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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倒吸了一口冷气,耶律傲感觉嘴里有铁锈味冒出。他不怒反笑,眼底的笑容邪气而暧昧。
“嗬,还是朵带刺的玫瑰!正好,本王就好这一口。”
伸手撷住莫七夕的下巴,他如猎人戏弄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一般灼灼地注视着她。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公主可正好对了本王的胃口!”
“无耻,下流!”
莫七夕怒火中烧,想要求救,却发现周围的扶都百姓都低着头,仿佛没有看见眼前的情形一般,生怕惹祸上身。
唇角勾起一抹苦笑,莫七夕有些难过有些失望有些落寞。更多的,却竟然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沦为他的俘虏(五)
唇角勾起一抹苦笑,莫七夕有些难过有些失望有些落寞。更多的,却竟然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本来么,自古以来“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便是至理名言,金科玉律。
更何况,他们面对的是实力绝对悬殊的敌国士兵和凶残暴戾的敌国王爷。一不小心,便很可能陪上自己的性命。
为了一个已经亡国的公主,赔上自己的性命,并不划算!
人性从来就是自私的,不是吗?!
注意到莫七夕如同溺水之人在人群中张望求救的眼神,耶律傲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唇角勾起漠视讥讽的笑容,他偏头在她耳畔暧昧地吐气道:
“你信不信,我就算当作他们把你吃掉,也不会有人敢出来说半个不字?!”
“吃掉”二字,耶律傲咬得异常的重。
那喷在莫七夕颈脖处的暧昧的气息,让她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卑鄙无耻,恃强凌弱!你,你不是个男人!”
“我是不是个男人,你待会就知道了……”
耶律傲勾唇邪气一笑,狼一样的眼睛紧盯着她,舌头舔过她白皙的颈脖,眼底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你……混蛋!”
莫七夕气极,扬手朝他甩去。却被他在半空中拦截下她的手,反手将她握得死死的。
半眯了眼,他眼底闪烁着阴冷的光。
“莫七夕,有些事,可一不可再!所以,你千万不要挑战本王的耐心。”
说罢,他低头,再次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唔……”
将牙关咬得死死的,莫七夕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谁知她的挣扎,却越发引起了他的兴趣。
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耶律傲伸手撷住莫七夕的下巴,狠狠一捏。舌头便趁势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沦为他的俘虏(六)
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耶律傲伸手撷住莫七夕的下巴,狠狠一捏。舌头便趁势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情急之下,莫七夕抬腿就朝耶律傲的胯下踢去。
一声闷哼之后,耶律傲终于放开了她。双手捂住小腹,半屈着身子,脸色苍白如纸。
眼神,却凌厉如刃,透着一股凶残和阴鸷,狠狠地睨向莫七夕。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把这个贱人给我绑起来,赏给弟兄们!”
士兵们闻声而动,野兽一般地扑了上来。一人将莫七夕制住,一人开始撕扯她的衣衫。
两眼如野兽一般,闪烁着淫靡和欲望的光芒,粗鲁而得意的笑声,响彻云霄……
“不……”
莫七夕拼死挣扎,却半分也动弹不得。扶都的百姓们,将头低得更低,仿佛要埋到了地底。
更有一些女子,闭上了眼眸,用手捂住耳朵,不敢看眼前这副残忍的场景。
“嗤啦——”
衣衫的撕裂声响起,露出莫七夕颈脖处青瓷一般无暇的肌肤。
勾国的士兵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看向她的眼眸,充满了血红的欲望。
“真真是个尤物呢!光是看着,我就有反应了……”
淫荡的男声伴随着哄笑声在莫七夕耳边响起,让她的心沉了又沉,沉了又沉。仿佛永无止境地朝十八层地狱堕去。
眼中闪过一道杀意,莫七夕像负伤的野兽一般怒吼。
“畜生,我要杀了你们!”
勾国士兵一边揉捏着她的胸部,一边淫笑道:
“等公主尝到了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我保证,公主再也不会想杀我了……”
哄笑声再起,士兵脱掉自己的上衣,迫不及待的扑向了莫七夕……
莫七夕绝望的闭上眼,心底似结了一层寒冰,冷得吓人。
“够了!”
一管清冽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却很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味道。。。。。。
沦为他的俘虏(七)
“够了!”
一管清冽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却不怒自威。
感觉覆在自己身上的身子猛地一怔,莫七夕睁开眼,却对上了一双沉若夜色,灿若星辰的黑眸。
那张清俊的容颜,莫七夕只见过一次,便再也无法忘怀!
看着他眼底的悲悯之色,她的心底升起一丝近乎卑微的希冀——
救我,救我!
“七王爷。”
士兵们纷纷朝他躬身行礼,神情恭敬。就连耶律傲,似乎也有些忌讳自己这个弟弟。
“七弟怎么来了?”
莫七夕心中一沉,眼中刚刚升起的光芒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去。
原来,他就是他们口中的七王爷。
那她怎敢希望他在知道了她身份的情况下,再次为她挺身而出!
“大哥,这女子,不是你能碰得的。”
不理会耶律傲近乎讨好的笑容,耶律珩垂眸淡淡的说道。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七弟何必那么在乎……”
耶律傲讪讪的笑了笑,眼底,却有狠戾的光芒一闪而过。
“可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扶都的公主!”
淡淡的睨了一眼耶律傲,耶律珩的目光明明平静如水,却让耶律傲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
“大哥可别忘了,临行前父皇是如何交代的。”
耶律傲脸色一变,犹自狡辩道:
“可扶都的公主不只她一个,她不过是采女的女儿,出身既不高贵,又不得宠!”
“那敢问大哥,那位出身既高贵又受宠的七浅公主,你抓到了吗?”
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耶律珩眼底带了些若隐若现的嘲讽的光芒。
原来,他们还没有抓到莫七浅。微微地松了一口气,莫七夕心中竟暗道“侥幸”。
可是,她为什么要如此?
莫七浅,除了跟她身体内流着相同的血液之外,再无半点交集不是吗?!
沦为他的俘虏(八)
莫七浅,除了跟她身体内流着相同的血液之外,再无半点交集不是吗?!
来不及去理清脑海中繁杂的思绪,莫七夕只听见耶律珩淡淡的笑道:
“无论如何,她是扶都的公主;是父亲想要的人。所以,大哥还是小心行事的好。免得触了父皇的逆鳞,七弟也保不了你。”
“还不赶快放开她。”
眼底有阴郁的光芒一闪即逝,耶律傲沉下脸,冷冷地呵斥道。
士兵们纷纷退开,将衣衫凌乱的莫七夕暴露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胸口,莫七夕看见一双干净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向自己伸了过来。
“来……”
他的声音,沉沉的如海底的沉香木,发出醉人的味道,蛊惑着她的神经。
温柔地将她扶了起来,他的大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柔荑,温暖,干燥而坚定。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莫七夕惊惶的心,竟慢慢地安定了下来。仿若只要有他在身边,她便什么也不用担心一般。
目光在她胸前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片刻不停地扫过,他看着她脸上如负伤小兽一般惊惶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悲悯的光芒。
“来,跟我走。”
将她拦腰横抱在怀,遮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无暇肌肤。他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道:
“对了大哥,方才我接到父皇急报,让我们立刻赶回勾国。”
“那扶都怎么办?”
闻言,耶律傲急忙问道。
“扶都的善后事宜,就留给九弟处理吧。”
耶律珩轻描淡写,却无疑给耶律傲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前进的脚步蓦地一滞,耶律傲的俊颜已瞬间蒙上了一层阴郁之色。
“什么?留给那个家伙。。。。。。”
仿佛顾忌到了什么一般,耶律傲突然噤了声。片刻后,才悻悻的说道。
沦为他的俘虏(九)
“什么?留给那个。。。。。。”
仿佛顾忌到了什么一般,耶律傲突然噤了声。片刻后,才悻悻的说道。
“七弟,将扶都的善后留给九弟处理,合适吗?这是父皇的旨意,还是你的意思?”
谁都知道,这项差事,是个千载难逢的肥缺美缺。
他这个身为皇后嫡子,当今太子的七弟,一向云淡风轻,飘逸脱俗。不去争名夺利,把到嘴的美食送给别人,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此事对他耶律傲来说,诱惑却非比寻常。
让他轻易放弃,他又如何能够甘心?!
“七弟,久闻扶都山川灵秀,景色优美。不若父皇那边,先让九弟回去应付着吧。皇兄我,则陪七弟饱览一番这大好河山如何?”
“倘若大哥不怕父皇的雷霆之怒的话,那不妨就留在扶都吧。”
仿佛早已料到耶律傲会有此言,耶律珩似一点也不惊讶,甚至头也未回的说道。
“只是大哥可要权衡清楚,若是父皇不喜欢,即便这扶都能够带给你再多的权和利,你又能够把握得住吗?”
只此轻描淡写的一言,却让耶律傲心中的贪欲瞬间灰飞烟灭。
尽管心中有再多不甘不忿,他却知道,耶律珩所言非虚。
他们虽身为皇子,看似尊荣无限。
可富贵荣辱,不过全在那人的杀伐决断,一念之间。
他可以一言定他们生死,也可以一言将他们捧上九霄之巅。
自然,倘若那人翻了脸,绝了情。即便是身为皇子皇孙,身为他的骨肉血脉,他们的性命,也不会比蝼蚁高贵多少。
毕竟,那人后宫三千,子嗣众多。多一个或者少一个,对他而言实在无关紧要。
“是,我明白了。多谢太子殿下提点。”眼底有阴郁之色一闪而过,耶律傲低头敛眸,语气却异常的恭敬。
沦为他的俘虏(十)
“是,我明白了。多谢太子殿下提点。”
眼底有阴郁之色一闪而过,耶律傲低头敛眸,语气却异常的恭敬。
双手紧握成拳,目送着耶律珩修长如玉的背影渐行渐远,耶律傲在心底暗自发誓——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要问鼎天下,登上那九龙宝座。
让天下万物,所有的臣民,都臣服于他的脚下。
包括。。。。。。那人。。。。。。
勾国进攻扶都,大获全胜。
扶都帝后皆葬身于这场战火硝烟之中,仅余的皇室血脉——两位帝室公主,也一个人海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则成为勾国皇子的战利品,跟随班师回朝的两位皇子,踏上了她的异国之旅。
这一去,前途未卜,生死茫茫。
莫七夕不是不惶然,不是不担忧的。
可她深知,从她被耶律傲俘获,成为敌国战利品的那一天起,她早已没了害怕的权力。
她如今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已。
好在她如今的两个主人,似乎意向并不统一。
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眼中毫不掩饰的兴趣与欲望,时时刻刻表露无遗。
只恨不能马上将她扑倒,成为他的胯下俘虏。
而另一个,却对她保护有加。
虽然不明白耶律珩为何会对她这个亡国公主如此优待。甚而不惜再三阻挠自己大哥的好事。
可从小在深宫中学会了生存,学会了察言观色的莫七夕,清楚的知道耶律珩对她并没有任何恶意。
因为,在耶律珩眼中,莫七夕看不到任何欲望和利用。
有的,只是如此她最初一眼所见的怜惜与悲悯。。。。。。
只是莫七夕不明白,这样的怜惜与悲悯,究竟由何而来?
是耶律珩天性如此?
还是她有什么地方,触动了他的心弦?
归国的队伍在崇山峻岭之间穿梭,半月后,已经行至一处平整的山野。
沦为他的俘虏(十一)
归国的队伍在崇山峻岭之间穿梭,半月后,已经行至一处平整的山野。
不知为何,莫七夕却明显的感觉到了耶律珩与耶律傲的谨慎与其手下士兵的不安。
此次归国,他们并未带上多少士兵。
为了镇压扶都百姓可能的反抗,大部队都跟随九王爷耶律洌,留在了扶都。
而此次随行的士兵与随从加起来,不足五百人而已。
但莫七夕却知道,这五百人个个都是精兵,能够以一敌十。
既然如此,耶律珩与耶律傲又在担心什么呢?
私下打听后莫七夕才知道,原来此刻他们所处的位置,是扶都,勾国与燕国的三国交汇处。也就是所谓的三不管地带。
出了他们所处的这个山丘,即将进入一条长长的峡谷。
那里地势险要,长年盗匪为患,易守难攻。
早年三国尚且和平之时,也曾派人联手镇压过,却因这峡谷地形实在过于复杂,机关密布。
加之匪盗人数不多,极易流窜,稍有风吹草动,便匿入茫茫山林之中。
所以每次大军来到,都是气势汹汹,却经常收获甚微,甚而无功而返。
待大军走后,这些匪盗又如雨后春草,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继续为非作歹。
是以三国的统治者,对这个名为“长青谷”的大峡谷,都异常的头痛。却总是拿他们没办法。
在不着痕迹的打听完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之后,莫七夕默默的走进了自己暂住的帐篷。
心中,却是跌宕起伏,汹涌澎湃。
甲之熊掌,乙之砒霜。
对耶律珩与耶律傲来说异常头痛的事情,对她莫七夕来说,却未必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
透过随风摇曳的帐帘,视线穿过青翠碧绿的茫茫群山。莫七夕仿佛嗅到了一种名为“自由”的味道。。。。。。
沦为他的俘虏(十二)
透过随风摇曳的帐帘,视线穿过青翠碧绿的茫茫群山。莫七夕仿佛嗅到了一种名为“自由”的味道。
他们说,过了“长青谷”,地形便陡然变换,成了一片茫茫戈壁。
戈壁的另一头,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与草原。
那里天野苍茫,绿草如波。
那里蓝天白云,牛羊成群。
那里骏马奔腾,到处都充满欢歌笑语。
可那里却是勾国的地盘,是即将俘虏她的囚牢。
那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与变数,那里让她心底经常升起一种压抑不住的莫名的害怕。
所以,她渴望逃离。恨不得能插上一双翅膀,飞到天的尽头,飞到一个谁也找不到她的地方。
就如同,从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恨不得能够飞出那百尺高的朱红宫墙一般。。。。。。
可是,从小到大策划了无数次的逃离,从来没有一次能够顺利实施。
这一次,她又能够成功吗?
面对这几百双眼睛的监视,她能够顺利的逃出生天吗?
莫七夕咬了咬嘴唇,下意识地拽紧了自己的裙摆。
心中的动摇,却在脑海中闪过耶律傲那双充满欲望的双眸后,瞬间坚定了下来。
无论如何,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她都要逃离他们的魔掌。
诚然,如今她还有耶律珩护着。
可是,到了勾国之后呢?
她是敌国的公主,是他们的俘虏。
尽管她并不受宠,尽管在她父皇眼中,她甚至不比一棵野草来得高贵多少。
可世人却最易被假象迷惑。
甚而就算他们知道了真相又如何呢?
他们要的,不过是她身为帝女,身为公主的这一层身份。
所以,他们并不会在乎她受不受宠,是不是嫡女。
他们想要的,不过是她身上的价值而已。
一旦他们压榨干了她身上的剩余价值,那她的性命,比蝼蚁还卑贱。
那时候,耶律珩还能护得住她吗?
沦为他的俘虏(十三)
那时候,耶律珩还能护得住她吗?
他虽是尊荣无比的太子,可他头上,还有一个杀伐决断,掌握世人生死的皇上。
他又哪里能够抗拒自己父皇的意志?
即便能,他又怎可能为了一个敌国的公主,而去触自己父皇的逆鳞呢?!
所以,她不能因为这段时间他对她的照拂,便对他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与幻想。。。。。。
他们,终究是杀她亲人,亡她国土的仇人。
虽然,无论亲人还是仇人,在她心中,都不过轻若尘埃。。。。。。
“在想什么呢?”
莫七夕正想得出神,耳畔却响起一管温润如玉的声音。
甚至不用抬头,莫七夕也知道来人是谁。
可此刻这暖如三月春风的声音,却让正想得出神的莫七夕牙关一颤,唇角瞬间便被尖锐的牙齿咬破了一块皮。
“啊?七王爷何时来的,我竟然不知道。。。。。。”
心跳陡然漏了一拍,莫七夕垂下浓密的长睫,掩住了黑眸中的慌乱,顾左右而言他。
“来了片刻了,大约你是想得太过出神,所以并未觉察到我的到来。”
深若寒星般的眸子中,有异色一掠而过。
却仿佛春日湖面掠过的微风,轻柔得一闪即逝。
“看样子,我来得并不是时候。竟然惊吓了公主。。。。。。”
缓步走到莫七夕身旁,耶律珩抬手,温柔的拭去莫七夕唇畔的血色。语气中,带了一抹明显的意味深长。
“公主有心事?”
“七王爷请坐。。。。。。”
侧身将耶律珩让到帐篷内的一张波斯毛毯上坐下,莫七夕暗自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平缓自己心中的慌乱。
“王爷可要喝茶?七夕这里有方才下人们送来的山泉水,甘洌爽口,用来煮茶,是再好不过了。。。。。。”
拜耶律珩所赐,这一路行来,莫七夕并未受到一般俘虏的待遇。
沦为他的俘虏(十四)
拜耶律珩所赐,这一路行来,莫七夕并未受到一般俘虏的待遇。
他将她照顾得很好,不仅不让人予她以半点猥琐与责难。
就连衣食住行,也无一不是最好。
这样的客气,却隐隐带着一种疏离。让莫七夕内心,充满了不安。
预先取之,必先予之。
这尘世间,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耶律珩越是对她如此,她便越惶然失措。
怕自己沉溺于这种温柔的假象之中,怕自己沦陷于他的精心安排之中。
怕他给得越多,以后从她身上要得便越多。
更怕一遭梦醒,发现这不过是南柯一梦而已!
“如此,就劳烦公主了。”
见她转移话题,耶律珩轻轻勾唇一笑,唇畔便瞬间绽开一抹迷人的弧度。
他却并不揭破她的那点小小心思,反而诚挚的答道。
“公主沏茶的手艺,高超绝伦。本王觉得,自己已经快喝上瘾了。”
这一路行来,一次无意之间,莫七夕得知耶律珩不同于一般勾国男子喜欢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