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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领不亲自冲锋,总不能一点也战利品也分不到吧,要是每个人的缴获都是自己全留下揣腰包,到时每个人都挑肥厌瘦,这仗也就没法打了。
战利名册里,各种金银首饰、名贵宝石、古玩、香料等应有尽有,郑鹏都看得眼花缭乱。
陆进撇撇嘴说:“这些吐蕃人,平日有钱都攒着,都说穷庙出富和尚,奴隶们就不用说了,普通老百姓都是过得紧巴巴的,就是那些官员和贵族,一个个富得流油,绝大部份财货都是从官员和贵族哪里搜来的。”
“其中有很多,是历年到大唐打草谷、掳掠大唐百姓的财货。”郭子仪补充道。
郑鹏看到一旁的宋冲一直没说话,好像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问道:“宋将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宋冲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出来:“郑将军,我们攻打逻些城,有火药这种神兵利器在手,攻进去不是难事,为什么驱赶那些可怜的老百姓去送死呢,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了,对我们征西军的名声。。。也不好。”
作为一个军中精英,军人的荣誉和骄傲让宋冲觉得郑鹏的做法很不见彩,刚刚进西域时,为了不暴露行踪,一路走的都是小路,并把沿途的人灭口,那时机宋冲就觉得不妥,不过征西军只有区区八千人,所谓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也就不开口,现在形势对大唐来说一片大好,还做这些伤天和的事,眼看一批又一批吐蕃百姓在城墙下惨遭屠杀,当郑鹏开口问他时,宋冲再也忍不住了。
郑鹏还没开口,坐在角落里帮忙统计战利品的兰朵就抢着说:“宋将军,你这话就不对了,吐蕃年年打草谷,刀下不知有多少大唐百姓的亡魂,吐蕃人能那样对待大唐的百姓,我们还跟他客气什么。”
突骑施是西域的第一大部族,也是大唐最倚重的一支力量,西域每当有战事突骑施都是首当其冲,这些年跟吐蕃大小交战不知有多少,双方都积累了数不清的血债,兰朵爱恨分明,崔希逸提议用吐蕃百姓冲在前面打压吐蕃士兵士气的提仪,她是第一个赞成。
“郡主说得也是”宋冲有些喃喃地说:“只是。。。小的觉得有点不光彩,怕郑将军的声名有损。”
本想说有本事沙场直接一决胜负,欺负弱小百姓不算本事,可话到嘴边又改了。
总不能当众说上级和同僚的不是,也不敢对兰朵不敬。
郑鹏呵呵一笑,拍拍宋冲的肩膀说:“宋将军,你想多了,吐蕃不比大唐的,大唐民是民,军是军,但吐蕃不同,它是全民皆兵,平日女人在喂马、造箭,小孩还没成人就跟着打草谷,一些部落的孩子,要杀一头狼或一个敌人才算成年,这些吐蕃人,只有冤杀,没有错杀,再说他们也是死在自己人手下,他们自己人都不同情,你可惜什么。”
“是,郑将军说得很对,是末将觉得有违天和,所以。。。”
“这话也有道理”郑鹏突然打了一个响指,语出惊人地说:“的确有伤天和,那就听宋将军,不赶他们去冲逻些城了。”
兰朵楞了一下,有些无语地说:“郑鹏,你不是说吐蕃全民皆兵吗,宋将军一说你就打退堂鼓,想不到你这么易变啊。”
郑鹏嘿嘿笑了二声,一脸睿智地说:“吐蕃人想借用这件事激起吐蕃将士的同仇敌忾,我偏不能让他如愿,不仅不能让他如愿,还得给他们下点眼药才行。”
737 两国交战,攻心为上()
兰朵有些惊讶地说:“郑鹏,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感觉现在越来越看不清郑鹏,脑瓜里总有无穷无尽的主意,不过班公错后,兰朵感到郑鹏变了很多,虽说他对自己人还是那么热情、大方,但对敌人明显狠了。
像崔希逸为了达到目的,会用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郑鹏明明知道,但他眼不见为净就算了,有时还放纵崔希逸去做。
谁说人心不会变?
“跟着看就知道了。”郑鹏只是淡然说了一句,然后大步走出中军营帐。
郭子仪、兰朵等人看了,很快也跟了出去。
般诺铁了心要保逻些城不失,生怕唐军混在吐蕃百姓的队伍里混进城破坏,无论什么人,只要进入弓箭的射程,都毫不犹豫下令射杀,第三批被驱赶上去的百姓,不到半刻钟也全部倒在血泊中。
天放晴了,飘飘扬扬的雪末也停下,露出久违的太阳,此时已近黄昏,残阳如血,那些倒在雪地上的尸体和被血染红的积雪,在残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孤清和诡异。
一个时辰前,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而此时都变成了一具具没有知觉的尸体。
普尔多拎着一条二尺多长的木棒,整个人直哆嗦。
前面三批人,冲一批上去就死一批,不是被自己人射死,就是被尾随后面的唐军杀死,无一幸免,普尔多就是第四批,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像前面那些人一样被乱箭射死在这里,整个人就吓得直颤抖,眼里全是不甘。
普尔多不是官员也不是贵族,而是一名勤劳的牧民,别人休息时他在照顾羊圈,别人相约下山打草谷时他忙着照顾快要生崽的母牛,哪里水草丰茂,就是条件再艰苦也把自家的牛群羊群赶去,由于做事勤劳、又擅长养马,靠自己的双手丰衣足食,成为方圆百里羡慕的对象,想趁着冬天没什么事出门会一下朋友,没料到中途补唐军抓住,押到这里。
一想到自己的家人,想到刚订完亲、自己很喜欢的女子,普尔多就心如刀割。
也许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
普尔多的表现还好一点,而周围的吐蕃同胞,早就哭声一片,还有的跪在地上,不停地向大唐的士兵求饶,可大唐的士兵根本不理会,全是冷漠的表情。
突然间,普尔多整个人哆索一下,悬在半空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那个阴狠毒辣的崔希逸向这里走了过来。
崔希逸给普尔多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被押送的过程中,几十人看到形势不对,中途找了机会想逃跑,结果唐军早就准备,当场杀了二三十人,又抓回了十三人,领军的崔希逸什么话也没说,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杀了十三个人,杀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崔希逸杀人的时候根本没有半点表情,感觉他是为主人家办宴席的厨子,连续杀了十三只鸡一样。
那种冰冷得不带半点感情的举动,普尔多把他看成来自地狱的魔鬼。
现在还剩下二队人,按照前面的经验,崔希逸走到哪一队面前,就是要驱赶那一步去送死。
果然,崔希逸面无表情走到普尔多这一队面前,开口沉声说:“第四队,攻城。”
完了,完了,普尔多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没晕倒。
族里有个叔叔到大唐经过几年商,会大唐话,后来回到族里,那时候普尔多还小,什么都觉得好奇,就跟这位族叔学会了大唐话,听得懂崔希逸说什么。
这时感到死亡靠近的男女老幼,哭天喊地的声音又加大了几分。
崔希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吐蕃人,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没理会这些哭泣的人,而是示意手下开始驱赶,义不掌财慈不掌兵,作为不良尉,早就练就一幅铁石心肠,在西域活动多年,亲眼看到手下落在吐蕃人手里被百般折磨致死,也目睹吐蕃打草谷时的种种恶行,对他们自然不客气。
别看他们现在一个个可怜巴巴,要是他们一旦得势,就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拿起武器杀人也绝不手软。
“站起来,攻城。”
“找死啊,抽死你,还敢后退。”
“楞着干嘛,拿起武器冲,冲上去或许还有一丝生机,再慢半步,马上就把你宰了。”
征西右军对崔希逸的命令,向来只有执行,没有疑问,二话不说就用手里的皮鞭、横刀和长矛去驱赶这群可怜蛋,崔希逸多次强调,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吐蕃人全民皆兵的观念早就深入人手。
再说吐蕃劣迹斑斑,不值得同情。
当普尔多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慢着。”
声音不大,可刚才还面无表情的崔希逸听到,毫不犹豫地大声叫道:“停!”
说话的人是郑鹏,征西军的主帅,也是崔希逸最佩服的人,听到郑鹏叫停,马上就让手下停下。
普尔多刚刚沉下去的心,一下子又多了一丝丝希望,紧紧地盯着郑鹏,希望从这个年轻主帅嘴里听到一点好消息。
郑鹏站到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居高临下看了看这队哭哭啼啼地吐蕃百姓,突然开口说:“崔将军,你替我翻译一下,用吐蕃话跟他们说。”
“属下领命。”崔希逸心里有些疑惑,都这个时候了,郑鹏还想说什么,不过想归想,嘴上应得非常快。
郑鹏点点头,开口说道:“你们真是可怜。”
“你们真是可怜。”崔希逸马上翻译。
为了收集情报的需要,崔希逸早就学会吐蕃话,翻译起来一点也不费劲。
郑鹏继续说道:“落到我们手里,算你们运气不好,但是,你们遇上这样的赞普,这样的将军,更是不幸,看看吧,由始至终,住在逻些城的那些贵族官员们,就没想过救你们,连派人出来谈判也没有,你们冲到城门又如何,一句核实的话都没有就全部射杀,就是我们的人从没进过吐蕃军队的射程之内,他们没想过放你们进去,也没用吊篮救你们,说明什么,说明你们在那些官员贵族眼中,是随时可以抛弃的人。”
崔希逸的吐蕃话很溜,郑鹏说一句他就同声翻译一句,吐蕃人静静地听着,包括另一队的吐蕃人也听得很认清,不少人越听越愤怒,一些人边听边向逻些城投以怨恨的目光。
逻些城的那些将士,一句话也不说,只顾放箭杀人,这些众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大唐跟吐蕃是敌国,抓到的俘虏就是奴隶,这点吐蕃也了解,唐军怎么处置自己也认了,然而逻些城里面的那些人,这位郑将军说得没错,那些贵族官员们对自己人也太无情了。
其实,那些官员和贵族,一直也没把普通百姓当人看,说抽去服役就服役,说要收税就收税,普通百姓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反正快要死了,普尔多心一横,大声用大唐话说道:“将军,吐蕃的那些贵族官员们不把我们当人,也不肯救我们,你能发发善心,放了我们吗,普尔多愿意奉上所有财产,献给仁慈的将军。”
不是说吐蕃的贵族和官员不理百姓死活,冷血无情吗,那你自己呢?
郑鹏有些意外地看了普尔多一眼,饶有兴趣地说:“你会大唐话?不错,叫什么名字?”
“回。。。回将军的话,我。。。叫普尔多。”
“普尔多,你的勇气真不错,我喜欢你”郑鹏突然语出惊人地说:“不用献上你的财产,本将也会放了你,不仅放了你,还会放了剩下的人。”
738 多方发力()
什么,放了自己?
普尔多吃惊得一双眼瞪得老大,那些吐蕃百姓闻言后,顿时也骚动起来,不少人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
“老大怎么啦,不会心软,真把这些人放了吧?”一旁的陆进惊讶地说。
兰朵撇撇嘴,小声说道:“这个郑鹏,滥好心的事还少吗?”
郭子仪拍拍陆进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小进,有句话叫两军交战,攻心为上,好好看看,用心学着。”
说罢,呵呵一笑,转身走了,陆进有些好奇地问道:“郭将军,你去哪?”
“养精蓄锐,今晚啃硬骨头。”郭子仪头也不回地说。
此时在同胞的怂恿下,普尔多硬着头皮问道:“仁慈的将军,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被抓来的吐蕃人,一刻也不想多呆,生怕郑鹏突然又改变主意,连忙追问。
郑鹏哈哈一笑,大声说道:“老实说,把你们抓来,就是想威胁逻些城里官员贵族,没想到你们的地位太低,人家根本就没把你们放在眼里,送上去是白死,留着也浪费粮食,干脆把你们放了,不过现在天已经黑了,天黑走喝不安全,再说让你们白走一趟也不好意思,今晚请你们看一出好戏,看完戏再走。”
说到这里,郑鹏一脸正色地说:“我保证,只要你们乖乖地看戏,天一亮就放你们走,绝不阻拦。”
郑鹏说一句,崔希逸跟翻译一句,这下一来,不仅普尔多,就是在场大约八百名吐蕃人也听清楚,一时惊喜交集,纷纷跪倒在地向郑鹏磕头:
“谢将军不杀之恩。”
“仁慈的将军,神灵保佑你。”
“谢谢将军的不杀之恩。”
很多人是跟随大众一起磕头谢恩,也有不少是发自内心的感觉,就是他们自己都没注意情绪变了,刚刚让自己恨之放骨的唐军,现在变成隐隐有些感激,而愤怒的情绪转移到逻些城里的贵族官员身上。
交了那么多税金,出了那么多劳役,赞普不救自己,逻些城里的贵族官员为了自己的性命不受一点点威胁,把百姓视作随意宰杀的牛羊,真是可恨。
郑鹏嘴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交待预备营的人把俘虏看管好,然后下令鸣鼓收金。
看到唐军鸣鼓收兵后,般诺长长松了一口气,马上跟赤德祖赞汇报。
“鸣金收兵了?退得真快。”赤德祖赞坐在虎皮椅上,冷笑地说。
般诺如实禀报道:“郑鹏只是驱赶百姓前来消耗我们的箭矢,由始至终也没有发动真正的进攻,也不知他到底想干什么。”
“哼”赤德祖赞冷哼一声,寒着脸说:“估计是在等内应吧,葛逻禄一族能成白眼狼,保不准还是出现第二头、第三头白眼狼,不知多少人都盼着本赞普出事呢,父王仙逝后,他们看到我们是孤儿寡母,多次起兵作乱,幸好阿母是女中豪杰,一次次粉碎他们的阴谋,说不定本赞普的尸体都腐烂了。”
“伟大的赞普,内应的一事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就大肆搜查,就怕引起人心浮动。”般诺有些担忧地说。
赤德祖赞扭头问道:“窝儿术,查内应之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谨遵赞普的命令,在城内彻查与大唐关系过密的官员和贵族,把可疑的人暂时集中收押看管,家中的壮奴也打散到军中充当军奴,还将各官员、贵族家中眷养的护卫、壮奴合计六千余人做了登记,有需要时可马上集结上阵,请赞普放心,微臣以性命担保,无论是大唐的细作还是那些内应,绝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在逻些城内生事的机会。”
窝儿术说完,笑着对般诺说:“般诺将军,只管专心对付城外的唐军即可,这后勤安全就交给我吧。”
般诺眼里流露一些不满,不过犹豫了一下,很快说道:“明白,那后勤安全就有劳窝儿术昌本了。”
本想说窝儿术借着搜索大唐内应的机会,大肆清除异己,借审查的名义勒索、甚至抄没很多贵族官员的财产,据说半天的功夫,就抓了一百多名官员和贵族进大牢,弄得人心惶惶,就是窝儿术在这里谈话,而他的手下还是带着人满城抓人,本想向赞普提出,可看形势赞普对窝儿术非常信任,窝儿术也话中有话暗示自己不要多闲管事,再加上窝儿术以性命担保逻些城不会乱,般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窝儿术不对付自己的人,就由他去吧,要是得罪他,转头对自己的家人就不好了。
赤德祖赞突然开口问道:“援军联系了吗,什么时候能到?”
现在赤德祖赞最关心就是援军,毕竟逻些城的防御偏弱。
般诺马上禀报:“回赞普话,我们用了烽火、飞鹰传书和信使三种方式,终于把消息传了出去,镇南大营和匹播城的援军已第一时间出发,明晚天黑前一定能到达。”
“好,太好了。”赤德祖赞冷笑道:“只要援军一到,逻些城就是唐军的坟墓,般诺将军,在援军到达前,一定不可以松懈,绝不能给唐军有可乘之机。”
般诺马上表态:“请赞普放心,臣已高挂免战牌,只要我们不出城迎敌,凭着城墙的坚固,唐军就是插了翅膀也飞不进来。”
赤德祖赞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跟二人商议了好久,这才散去。
就在赤德祖赞跟心腹大臣商议的时候,远在千里之里的大脖律,西域的二大巨头站在一座高峰的峰,眺望对岸吐蕃的营地,只见夜空下,营地里的一堆堆篝火显得非常显眼,在千眼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有部队在紧急集合后,在星夜打着火把行军,看得出他们行李不多,都是轻身上路。
不用说,肯定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杨基放下千里眼,若有所思地说:“值勤的来禀报,说吐蕃大营有异动,黄总管,你说这个时候,他们要去哪呢?”
“不好说”黄洋也放下千里眼,沉吟一下,很快说道:“走得这么急,要是没猜错,肯定是吐蕃出了重大变故,很有可能郑鹏吐蕃有大动作。”
“冬季难行军,更别说是连夜行军,唯一的可能是吐蕃出了极大变故,现在吐蕃的精力放在大勃律和多玛,要是猜得不错,郑鹏那小子是孤军深入,直捣黄龙”想到这里,杨基脑里一个激灵:“对了,赌约是郑鹏在军令状期限内拿下逻些城,郑鹏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连背叛出去的葛逻禄也让他迷途劝返,花费那么多心思,就是为了削减逻些城的防御力量,对了,黄总管,要是记得没错,军令状的限期,就是最近这几天结束吧?”
黄洋肯定地说:“日子某记得很清楚,就是后天。”
“那没错了”杨基肯定地说:“相信郑鹏这时已经抵达了逻些城,甚至已经开始攻城了,那么大的一座逻些城,就是手里有火药这种神兵利器,征服也需要一点时间,厉害,厉害,这个郑鹏太厉害了。”
“这就是青出于蓝,以前我们都觉得郑鹏立的军令状,纯属胡闹,现在看来是误解他了,你看他起打起仗来,从训练到出兵,一环扣着一环,环环相扣,想必那些吐蕃连自己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