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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红雀,看似一个文静的美女,可动起手来那一个叫干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红雀面无表情地说:“这样做,是为了姑爷好。”
“为我好?好在哪里?”
“一会得经过军营吧,要是这个女的突然大叫大喊,姑爷是镇西将军,还是博陵崔氏的女婿,这脸面还要不要?再说这个女的是仇人,绝不能掉以轻心,姑爷还记得迪巴的下场吗,红雀也是为了姑爷的安全着想,一会还能省不少功夫呢。”
郑鹏一时语塞。
迪巴是在跟依秋新婚之夜被杀,据说被一刀插中心脏,死的时候双眼圆瞪,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娶回的美女,不是陪伴自己终老的娇妻,而是索命的阎罗,伊秋看起来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有如尸走肉,好像只空有一个好看的外壳,楚楚可怜,郑鹏差点忘了她新婚夜手刃亲夫的事。
红雀前面说得挺好,不过最后一句话听了让人莫名尴尬,什么一会还能省不少功夫,这不是暗射自己趁伊秋昏迷时做一些羞羞的事?
至于吗?
不管怎样,最后还是兰朵把偷运伊秋进军营的大木箱给了郑鹏,用同样的方式运回后山。
郑鹏并不怕人非议,可带着一名身材暴露的美女穿过军营还真是不妥,就怕动摇军心。
伊秋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还在位于大唐境内的葛逻禄地盘上,骑着自己心爱的小白马,一边挥着长鞭放牧一头头肥壮的绵羊,一边快乐地歌唱,而在草原的不远外,一名强壮而俊俏的勇士骑着马给自己送来一束刚摘下的鲜花。。。。。突然间,快跑到自己面前的勇士变成了一匹凶狠的饿狼。。。。。。
“啊,不要伤我”的一声,伊秋吓得大叫一声,然后猛地从床榻上坐起。
“伊秋小姐,不要紧急,你现在很安全。”突然间,房间里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
有人?
刚才恶梦中惊醒的伊秋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自己不再是那个生活在西域、被大唐皇帝册封为郡主的人,现在的自己,被打上背叛的标签,不仅被迫远离故土,还要寄下篱下仰人鼻息。
伊兰回过神,下意识首先看看自己的情况:幸好,身上的虎皮裙还在,衣裳完好,身体也没感到异样,也就是说自己在昏迷时没遇到侵害。
暗暗松了一口气,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自己住在一间装潢不错的房子里,房子很新,甚至闻到锯子锯开木头的那股木材特有的香味,房间内摆了不少摆设,榻铺着的被盖、被子用的面料,都是价值不菲的绸了,让人感到惊讶的是,还薰了只有上流贵族才用的檀香。
一瞬间,伊秋以为自己身处小勃律城最豪华的客栈,可听到士兵训练的声音不时传来,知道自己还在唐营的军营。
房间内除了面前,前面那张桌上还坐着自己大哥曾经的结拜兄弟郑鹏。
要是没猜错,这间房就是郑鹏的。
伊秋坐在榻上,瞄了自斟自喝的郑鹏,犹豫一下,有些苦涩地说:“不敢劳郑将军担心。”
此时伊秋的心情很复杂,要是葛逻禄和大唐没有闹翻,自己的哥哥库罗跟兄弟还是结拜兄弟,自己就不用怕了。
可惜,一切都回不了过去。
郑鹏只是看了伊秋一眼,很快自顾玩弄手里的茶杯,头也不抬地说:“伊秋小姐放心,你只是睡了一觉,什么事都没发生。”
伊秋闻言面色滞,很快有些落漠地说:“伊秋是将军的俘虏,怎么处置是将军的事。”
现在不受侵犯,不代表以为也不受侵犯,只是早晚而己,伊秋内心已经看透这个世界。
女人的命运,向来就是掌握在男人的手里,自己作为葛罗禄的郡主,在享受郡主的便利时,也要尽到做葛逻禄郡主的义务。
所谓的义务,就是维护葛罗禄的利益:需要自己下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伊不拉时,伊秋没得选择;需要伊秋作棋子,以成亲迷惑突骑施,伊秋还是乖乖地为迪巴穿上嫁衣,然后在新婚夜亲手取了他的性命。
伊秋内心有点不高兴,但她还是从了,因为这个时代女子的命运都一样,就是天朝上国的公主,为了大唐的利益,或是嫁入重臣家拉拢,或是远嫁他乡和亲。
幸好,眼前这个郑鹏,长得不错,怎么也比成为那些老头的玩物强。
郑鹏没有说话,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新茶:“伊秋小姐,要不要喝点茶?”
“不用,郑将军,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或是,把我送给哪个人?”伊秋哪里还有闲心喝茶,连忙把心里的疑问提出来。
看起来这个郑鹏心情还不好,起码现在好说话,趁机会问出来,早点知道自己的下场,免得心里七上八下。
至于自杀,没到最后一步伊秋也不会这样做,她被俘的时候就打算好:不能就这样白白死去,得找机会逃回去。
不仅仅是给自己出一口恶气,也是为了葛逻禄着想:自己跟丈夫伊不拉到大勃律的事,很少人知道,而突骑施的郡主却得到准备的情报,在途中设伏,伊不拉死了也就死了,反正自己不喜欢他,不过出卖自己的人一定要找出来。
一想到自己阿爸和哥哥身边有细作,葛逻禄一族就像在悬崖上行走,一不小心就摔个粉身碎骨。
伊秋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为了阿爸和大哥,为了葛逻禄一族,自己不能这么轻易死去。
郑鹏放下茶杯,有些吃惊地说:“送人?谁说要把你送人?这消息是听谁说的?”
从兰朵的手里接来后,在伊秋醒过来之前,自己还没跟伊秋说过一句话,怎么就有要把她送人的说法。
伊秋面无表情地说:“郑将军把我从突骑施郡主手中要来,可郑鹏根本对我没那个意思,不是送人,难道留下来做杂活?”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从一个人的眼睛可以读出很多东西,伊秋在郑鹏的眼里读到一刹那的惊艳、惊讶和同情,但就没有欲望,知道郑鹏对自己没兴趣后,就开始思考自己的下场。
郑鹏对自己没兴趣,对伊秋来说算是一个好消息,起码自己不用担心马上就要被人玩弄,不过伊秋心里还有一丝失落,要知伊秋对自己的容颜还是很有自信,一度以为没有男人能拒绝自己。
还想着以色诱惑郑鹏,现在看来,这一步可以省下。
郑鹏哈哈一笑,很快说道:“除了送人、做杂活,难度就没有第三种选择?”
“选择?什么选择?”伊秋把话说开,也没那么多顾忌,有些嘲讽地说:“难不成,你还会念旧事,把我放了?”
郑鹏抬头看了依秋一眼,语出惊人地说:“要是我真是念旧情,念你大哥库罗跟我曾是结拜兄弟的份上,把你放了呢?”
伊秋瞳孔一缩,心中打了一个激灵,不过很快摇摇头说:“郑将军,你们大唐有一句话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我就是任你宰割的鱼肉,就不要再戏弄我了。”
自己大哥和郑鹏是结拜过,一度关系极好,听大哥说过,一起喝过花酒,一起打过纨绔子弟,一起在战场上拼过命,可以说有过命的交情,可随着两人割席断义后,所谓的兄弟情义,也随着那一割烟消云散。
起码伊秋心里还真不抱任何希望。
“戏弄?至于吗”郑鹏哈哈一笑:“伊秋小姐,有一件事你还真没想到,我就是一个很念旧情的人,不是开玩笑,入夜后我会派人送你出军营,这样你就可以回到你家人的身边。”
“你。。。你。。。有什么阴谋,想跟着我,找到葛逻禄一族的容身之地?”伊秋有些警惕地说。
“哈哈,哈哈哈”郑鹏闻言,忍不住大笑起来。
郑鹏一笑,原来还镇定的伊秋马上紧张起来,连忙问道:“你,你要干什么,不要乱来,我,我不会上你的当。”
“好了,不用紧张”郑鹏挥挥手说:“伊秋小姐,你想多了,现在所有人,都知你们投靠了吐蕃,而吐蕃不仗义,把你们安置于在羌塘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想必不用再跟踪你去找吧,再说我们连你去哪里这么重要的情报都能弄得到,葛逻禄那么多人,要找你们的营地根本就不是事。”
依秋一想也是,心中暗暗松一口气。
缓过神来,依秋的脑袋很快灵光起来,她对郑鹏洋洋自得的样子很不喜欢,甚至有些讨厌,有心想打压他一下,忍不住反驳道:“郑将军真会给自己戴高帽,就是知道我们葛逻禄一族的营地又能怎样,那是吐蕃,神佑之地,唐军一踏进吐蕃的国土就会遭到诅骂,任你雄兵百万也能只能干瞪着眼。”
“伊秋小姐说,依你的说话,对葛逻禄一族来说,吐蕃是神佑之地,而对大唐来说,吐蕃就是诅咒之地,对吗?”
“没错,就是这样。”
郑鹏饶有兴趣地问道:“哦,为什么会这样,依秋小姐知道吗?”
伊秋哪知为什么,只好把大哥跟自己说的照搬出来:“原因不是很简单吗,葛逻禄一族是吐蕃的朋友、盟友,而大唐是吐蕃的死敌,吐蕃的神灵会保佑它的朋友,惩罚它的敌人,所以对葛逻禄一族来说是神佑之地,对你们来说就是诅咒之地。”
“是吗?”郑鹏质问道:“既然是盟友,还是朋友,怎么会把最贫瘠的羌塘安置你们呢?至于神佑,见仁见智吧,据说你们葛逻禄一族进入吐蕃时,可遭了不少罪,曾经一天死掉一百多人,这还叫神佑之地?”
除了吐蕃土生土长的人,任何人到吐蕃,特别是海拨高的地方也难适应,葛逻禄背叛大唐后,西域已经没了它的容身之地,只能投靠吐蕃,充当吐蕃的打手,别看葛逻禄一族现在是挺过来了,刚到吐蕃时,高原反应可要了他们不少性命。
伊秋闻言语塞,不过她很快辩解道:“安置到哪里,那是男人们的事,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不过问也不评价,至于郑将军所说伤亡的事,没错,的确有,此事吐蕃的大师已经解释过,有些人没福消受,只能怨他们福薄。”
刚进吐蕃时,葛逻禄一族太惨了,大批大批百姓病倒,每天都要伤人,附近那片埋葬尸骸的土地,每天都添不少坟头,不仅仅是人,那些葛逻禄一族赖以生存的牲口也大量死亡,幸好牲口死了也能吃,吃不了可以制成干粮,而吐蕃倒还要一些脸面,估计看到葛逻禄还有利用价值,帮葛逻禄补充了不少牲口,还免征三年税收,这才熬了过来。
好吧,福薄也是一个不错忽悠人的理由。
郑鹏本想说吐蕃人所谓的福,就是不断抓葛逻禄的人口到黑市卖钱,不过看到伊秋一脸悲伤的样子,很快没了争辩的兴趣。
争辩赢了一个弱女子,没有成就感,也有些残忍,对一个还处在如花年龄的伊秋来说,她早已不堪负荷。
“好了,开门见山吧”郑鹏很干脆地说:“伊秋小姐,你帮我一个小忙,我就答应放了你。”
693 我真不是圣人()
“什么忙?”依秋的眼里燃出一丝希望,俏脸也多了一丝红晕。
落到兰朵手里,本想着不死也脱一层皮,没想到转手作为礼物送给眼前的郑鹏,郑鹏还说放了自己,依秋不动心才怪。
“送一封信给你的哥哥库罗,一定要他本人亲启。”
依秋低下头,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好好的,我我一定做到。”
说话的时候,依秋有些不自然地换了一个姿势,还把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感觉有些怪怪的,郑鹏甚到隐隐听到伊秋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抬头望了一下还躺在榻上的伊秋,郑鹏楞了一下,有些关切地问道:“伊秋小姐,你没事吧?”
此刻的伊秋,不知是激动还是害羞,不仅俏脸有些红,就是脖子也些有红了,抿着好看的红唇,眼媚如丝,从被子的形状可以看得出,她把两条大长腿紧紧绞着,耳髻边好像有出汗的样子,好像在强忍着什么一样。
“没没事,谢将军关心,啊。”依秋说到后面,还呻吟了一下。
这一声充满挑逗的呻吟,从魅力四射的伊秋嘴里叫出来,郑鹏的小心脏忍不住跳了一下。
为了保密起见,房里只有自己和伊秋二个人,本来孤男寡女气氛就有些暧昧,伊秋这么一叫,气氛都有一些尴尬。
郑鹏有些意动,不过理性还是战胜冲动,干咳一声站起来:“伊秋小姐,快到饭点了,我去让人给你准备饭菜。”
自己不是柳下惠,也不是圣人,再坐下去怕是要玩火。
转身刚想迈步,背后突然传来伊秋有些焦急的声音:“郑将军,稍等。”
郑鹏转过身,正想问伊秋有什么事,突然瞳孔一缩:伊秋把盖在身上的薄被踢到一边,站在榻上,眼媚如丝地看着郑鹏,一手孩扯开上身那件暴露的虎皮上衣,顿时**着面对郑鹏。
“伊秋小姐,你你干什么?”郑鹏楞了一下,说话有些不利索了。
看起来身材就很不错,没想到一脱更显身材,扯的时候明显弹了一下,郑鹏只觉得眼前一花,差点没流鼻血。
都有点舍不得转移视线。
伊秋轻咬红唇,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鼓起勇气说:“将军的大恩大德,伊秋无以为报,就好好侍候将军一次吧。”
说话的同时,伊秋半卧在榻上,两条笔直的长腿叠在一起,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还伸出去,对郑鹏做了一个勾勾手指头的动作,那样子好像在说:菜已经上好,客官快来享用。
郑鹏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两拳握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不用报答,你也算是帮我办事,算是交换吧。”
要是别的美女,郑鹏就真不客气,偏偏是库罗的妹妹,有点不好下手。
主要是自己下一步的动作,有可能要用到库罗,把伊秋放了,就是表示自己的诚意。
看到郑鹏转身要走,伊秋猛地从榻上跳下,几步跟上郑鹏,一下子从后面抱住郑鹏,整个身体紧紧贴住,焦急地说:“郑将军,别,别走。”
郑鹏都能感受到两团柔软在自己身上蹭过蹭去,而伊秋的双手也在上下摸索,当下有些不淡定地说:“伊秋小姐,你,你没事吧?”
真没想到,看似文静的伊秋有那么狂野的一面。
伊秋强忍内心的骚动,语音带着一丝恨意地说:“郑将军,你你知刚才兰朵那个小贱人把我送给你的时候,我为什么不反对吗?”
“因为你是她的俘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那个小贱人让我服了催情散,药发时找不到男子交合会会死的,她说要是郑将军不要,就把我赏给她的些手下,所以将军,求你不要走。”
本来早就应该药发,被红雀打昏后拖延了发作的时间,伊秋刚醒来时还能自持,可药力积蓄得越久,爆发得越猛烈,以至伊秋不得不放开矜持,主动扑了上去。
这个兰朵,做事还真是出人意料,送美女就送美女,前面还给她报药,要榨干自己?
难怪伊秋看自己的目光那么怪,带人离开时,兰朵的笑容也有一种意味深长的感觉,想得还真是出人意料。
此时伊秋的动作更加狂野,都主动吻上郑鹏的颈背,郑鹏哪里还忍得住,反手把号称葛逻禄最美的月亮、西域之花的伊秋一把抱起,往榻上一抛,然后狠狠地扑了上去。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就没有耕坏的地,待到晚上郑鹏吃饭时,感觉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也不知兰朵给伊秋服了多大的量,伊秋就像一个永不满足的小女人,不断地索要,偏偏郑鹏是一个要面子的人,打死也不在美女面前说不行,云雨停歇时,伊秋好像精神不错,还捂着嘴偷笑,郑鹏却累得不想动一个指头。
派人偷偷把她送走时,本想送一下的郑鹏,最后还是放弃。
腿软。
“啪”一声,筷子抖了一下,夹住的一块羊肉掉在桌子上。
从外面走回来的红雀正好看到这一幕,有些鄙视地说:“姑爷,有些事悠着点,别把身子弄坏,小姐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如果按红雀的意愿,肯定不想理郑鹏的事,更别说帮他偷偷把伊秋运回私宅,不过绿姝再三强调要听郑鹏的话,离开长安时,红雀偷偷问绿姝,要是郑鹏到外面拈花惹草怎么办,绿姝的意思由着郑鹏,还暗示红雀,让红雀找机会也从了郑鹏,毕竟作为绿姝的贴身侍卫,地位等同于通房丫环。
小姐对郑鹏那么好,郑鹏还背着她拈花惹草,红雀还真有点瞧不起郑鹏。
郑鹏没好气地说:“什么事你也清楚,我真不是什么圣人,对了,那个伊秋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要是对我不利怎么办,你这个贴身侍卫失职呢。”
一想起伊秋曾经手刃迪巴,郑鹏想想都有些头皮发麻,当时有些乐不思蜀,前面还提着防着,到了后面都忘了这茬,想的是怎样为大唐的男人扬威,完全不设防。
幸好小命还在。
“没事,我观察过,那个伊秋就是一个普通的弱女子,不会武艺,事前我把姑爷里的危险物品都处理掉,再说姑爷不是会武艺吗?”红雀不以为然地说。
本想说自己一直在房外提防着,可这种事哪好意思说出来,只好换了一种说法。
红雀想想心里也有些不爽,二人白日宣yin也就算了,也不收敛一点,动静闹得那么大,听得自己都有些心神不定。
郑鹏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开口问道:“人送去了没有?”
“送出去了,一切顺利。”红雀径直应道。
现在红雀有些看不明白郑鹏了,像伊秋这种绝色,都送到嘴边,咬了一口还肯送出,要不是郡主在后面作助力,估计那“咬一口”也放过。
真是那个沉缅女色不能自拨,让大唐朝野津津乐道的长安平康坊点花手?
看不透。
郑鹏点点头说:“很好,希望她能顺利回去吧。”
还了一份“人情”兰朵,第二天情绪有些异样,上午还取笑郑鹏走路脚步轻浮,可到了傍晚的时候,却怒气冲冲地找到郑鹏,一脸愤怒地说:“郑鹏,你把伊秋那个小贱人放了?”
“谁说的?这事可能吗,到嘴的肉还能放了?”
“不要再辩解”兰朵咬牙切齿地说:“刚刚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