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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这个该死的家伙去贵乡县前坑了自己一把,不仅打晕了自己,还给自己点了春花楼最难看、最恶心的姑娘。
无意中看到桌面上打翻的酒瓶,郑程忍不住脸抽了抽,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那是专门放合欢酒的瓶子。
这一刻,郑程内心崩溃得快哭了,郑鹏那王八蛋,给自己点了最丑的女人不算,还给自己喝了催“情”的合欢酒,以至自己一夜被猪一样的女人糟蹋了七次。
七次啊。
传出去,自己绝对成为元城县的笑柄,这种“特别的癖好”恐怕也没好人家的女子敢嫁自己,问题是自己不仅不能回家告状,还得千方百计隐瞒,不能让家里的老爷子知道。
郑鹏去逛青楼被逐出家门,要不是大伯跪下求情,以老爷子的强势,说不定开除族谱,昨天才教训一个,这个时候还敢顶风作案,老爷子不把自己打死才怪?
损,这招实在在损了,就是把自己胖揍一顿也比现在好啊。
郑鹏现在不知所踪,就是找人对质也找不到,硬生生吃下这个哑巴亏,郑程郁闷差点没吐血,要是郑鹏在这里,恨不得拿刀把他杀上一百遍,不对,一千遍一万遍。
好不容易稳定情绪,警告小乔要保密不能说出去,穿衣服时忍不住又气得哆嗦了好几下:荷包不翼而飞,不仅搜来的黄金不见了,连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搜刮完,就是自己喜欢的贴身玉佩也不在。
一文钱也不给自己留下。
算了,这帐到时一起清算,看在郑家庞大的家业上,忍!
郑程阴着脸下楼,准备赊帐时,掌柜笑脸如花地说:“四公子,昨晚还好吧?”
“卡嚓”,郑程仿佛听到心碎的声音,这死胖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可是偏偏不能反驳,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说:“掌柜,结帐。”
有些事是越描越黑,还不如尽可能淡化。
“嘿嘿,四公子可是贵宾,加起来一共是12贯。”
郑程楞了一下,吃惊地说:“什么?12贯?小乔有这身价?掌柜的,大清早的你没喝高吧?”
就是以前花魁小香莲,一晚的过夜资也不过五贯钱,就小乔那猪一样的身材,敢收自己12贯?
真把自己是傻子不成?
黄掌柜马上说:“四公子说笑了,酒费房钱加上过夜资一共才二贯钱,绝不敢多收一文钱,那余下的十贯,是令兄暂借十贯钱,他说这帐记在四公子身上,难不成,当中有误会?”
不仅是误会,还是血海深仇呢,郑鹏不怕狠狠摆了自己一道,还借支十贯钱要自己负责,偏偏自己又不敢把事情闹大,硬生生把一口涌到喉咙的老血咽回去,强颜欢笑地说:“哦,没误会,这帐我认,现在身上不太方便,回去我派人送来。”
这话说完,郑程气得身子都晃了晃,差点没气晕。
胖掌柜看到,忙一手把他扶住,对郑程眨了眨眼,一脸暧昧地说:“年轻人就是好,昨晚小乔这小浪蹄子可是叫了一夜,四公子不仅眼光独到,还这般勇猛,啧啧,小的真是望尘莫及。”
郑程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又气又怒之下,眼珠子一翻,白多黑少,硬生生被气昏过去,在昏倒的一刻,从他牙齿里挤出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话:“郑鹏,我跟你没完。。。。。”
“啊超”就是郑程咒骂时,郑鹏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一边揉揉鼻子一边自言自语地说:“奇怪,难道是昨晚驿所的被子不够暧和,不会感冒了吧。”
这个时候郑程那倒霉蛋差不多该醒了,一想到郑程看到小乔的精彩表情,郑鹏就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程弟啊,这种体验可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的,传出去郑程想不红都难,嘿嘿,不用感谢,那十贯钱就当是成名的推广费。
外人以为郑鹏被驱逐,路上伤心难过,还没有盘缠,可郑鹏把它当成旅游,雇了辆马车不急不徐地赶路,昨晚还在驿所找了舒适的房间过了一晚,第二天太阳晒屁股了才懒洋洋地起床。
以后要一个人生活,也不知给自己的那套房子有多大,最好是在黄金地段,前面作铺面出租,里面再弄成几个小单间的收房租,光是收租金就衣食无忧就好了,有了钱再做点生意,二世为人的优势,赚钱估计不难吧,嘿嘿,到时来个腰缠千万贯骑鹤下杨州,品尽天下美食、阅尽天下美女,也不枉在人世间多走一趟。
006 卖身的小女孩()
就在郑鹏想入非非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隐约还有女子的哭泣的声音,郑鹏走出房门,拉住一个在驿所的下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一大早有人哭丧?”
“回公子的话”郑鹏住的是上等客房,下人也不敢怠慢,闻言马上应道:“昨晚有个异乡的游侠儿死了,他女儿插标卖首,不少人围着看热闹,没想到吵醒了公子。”
郑鹏知道,游侠儿在大唐很有名气,是唐人任侠精神的典型代表,而任插标卖首出自三国,《三国演义》第二十五回“屯土山关公约三事,救白马曹操解重围,关公举目一望,谓操曰:“吾观颜良,如插标卖首耳!“
大致是把草插在头上或身上,意思是贩卖自己的性命,说得简单点就是卖身为奴,以前只是在电视小说中看到这些桥段,没想到让自己碰上。
“哦,还有这事,我去看看。”郑鹏边说边往外走。
饥荒和战时多人卖身,现在是盛世,卖身的可不多,郑鹏按捺不住好奇心,出去看看热闹。
走近一看,熟悉的桥段: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跪在地上,只见她穿着一袭青灰色的圆领儒裙,身材瘦削、面带愁容,头发有些乱、身上的衣服很脏,眼睛又红又肿,最醒目的是她头上插着一根象征卖身的枝条,在她身边还有一个用草席盖住、只露出一双惨白脚的人,要是猜得没错,应该就是那个客死异乡的游侠儿。
不是说游侠儿多是单身的吗,没想到,这个还有一个女儿。
郑鹏在人群中听了一会,很快就明白什么回事,那死去的男子是一个游侠儿,带着女儿来到这家叫竹田驿所时染了重病,盘缠花光后被赶出,由于没钱医治,在又冷又病中死去,他女儿在万般无奈之下选择卖身葬父。
小女生虽说长得瘦弱,身上脏脏的,但看得出五官很清秀,这个年龄买回做婢女不错,一些喜欢幼女的男人,像看货物一样上下打量,有人看热闹,有人想趁机捡便宜,一时间把小女孩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小娘子,你要卖多少钱?”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开口问道。
“三十贯,哪位好心人给三十贯,奴家就跟他走。”小女孩头也不抬地说。
人群中响起一阵哗然声,那管家看了小女孩一眼,摇了摇说:“贵了,贵了。”
现在一个婢女大约值八十匹布,一匹布的价格大约200文,八十匹就16000文,折合16贯,小女孩张口就要三十贯,差不多贵了一倍。
这个价格,能买两个姿色不错的新罗婢了。
“奴家。。。奴家也不多要,就是想给爹爹买块好一点的墓地,再买副好的棺木好好安葬,以报爹爹的养育之恩。”小女孩有些哽咽地说。
现在墓地贵,好的一块要十贯左右,一副好的棺木至少十贯起,置办一身下葬的寿衣,请人抬棺做法事等等,三十贯的并不多。
穷庙有富和尚,盛世也有穷人,不少人因好赌或治病,卖儿卖女的事并少鲜见,众人虽说同情小女孩的遭遇,可是纷纷摇头,没人愿意拿出三十贯。
三十贯够一家三口丰衣足食二三年了,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有钱的人,也看不上小女孩这种瘦巴巴的女子,那管家问价后,原来有兴趣的几个买主也纷纷打退堂鼓。
婢女在大唐很常见,有点家境的人家都会有婢女,这个小女孩虽说长得清秀,可是人长得瘦,不显身材也没异域特色,最主要是价格有点高。
没人再问价,小女孩有些神色沮丧地低下头,皱着眉,一脸愁容,也不知在想什么。
就当郑鹏以为这件事要告一段落的时候,一个矮胖子却眯着他那双三角眼,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卖身的小女孩,一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小女孩正低头伤感,突然一只胖手伸到眼前,还没回过神,就让人捏住了下巴,吓得“啊”的一声惊叫起来,连忙往后缩。
“你,你干什么?”小女孩有些惊恐地叫道。
“嘿嘿嘿”三角眼皮笑肉不笑地说:“叫价叫得这么高,还不让人看清一点货?”
说到后面,特意在“货”字加重语音,小女孩听到,脸上出现一种羞愧的神色,轻咬了一下红唇,头又低下了一些。
“这位大哥,你不会想花三十贯买下吧?”人群里有人好奇地问道。
三角眼有些贪婪地上下打量了小女孩一遍,好像是在回答,又像在自言自语言地说:“身子有些单薄,不过模样倒是清秀,瘦瘦小小的,玩起来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喂,小娘子,三十贯太贵了,你就是卖到过年也卖不出,看到这么可怜,又念你一片孝心,大爷二十贯买了你,让你好安葬你爹。”
“二十贯?”小女孩有些迟疑了,这与她想像中差距有点大。
三角眼冷笑地说:“给你二十贯还是大爷发了善心,你打听打听,这价格都能一个很不错的胡姬了,你可想好,过了这村就没了这村,你也不忍心你爹死了迟迟不能入土为安吧?”
这话算是软硬兼施,刚开始那小女孩还有些抗拒,这个长着三角眼的胖子不仅样貌猥琐、人品也堪忧,出的价钱也低,一张嘴就少了十贯,可现场就他一个人出价,要是真的没人要,就是自己能等,死去的爹也等不了,谁知道下一个买主什么时候出现?
人死为大,总不能让尸体腐烂变臭吧,二十贯也不算少了,节省一点,例如墓地和棺木将就一下,也够了。
三角眼胖子是一个人精,看到小女孩的脸色就知她动摇了,故意摇摇头说:“算了,二十贯钱买一个漂亮的新罗婢绰绰有余,小娘子不同意我也不勉强。”
看到三角眼要走,小姑娘一下子急了,马上说:“这位郎君,奴家。。。奴家”
“怎么,愿不愿意,痛快点。”三角眼胖子盯着小女孩,眼里露出一丝龌龊的光芒,就是一头饿狼看着一只可怜的小羊羔。
人群中发出不少叹息声,不少围观者对小女孩投以同情的目光,很明显,这个可怜的小女孩要被这个猥琐的三角眼胖子糟蹋了,要知道有些人喜欢糟蹋还没发育的女童。
从三角眼前子的行为来看,可能性极大。
有人压低声音证实众人的猜测:“女娃子这辈子算是完了,买她的可是黄老虎,别看他表面笑迷迷的,可是背地里吃人不吐骨的主,黑着呢,最喜欢就是玩弄幼女,到手后百般折磨,那些买回来的婢子,要么被他折磨死,要么是玩腻了再卖到窑子里去,唉。。。。”
众人的议论小女孩好像没听到,或者说就是听到也装着听不到,此时她一心只想好好安葬老父,闻言认命地说:“奴。。。奴家应。。。”
就当所有人以为小女孩要掉到火坑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慢着,我出三十贯。”
007 婢女绿姝()
什么?三十贯?
围观群众想不到,三角眼没想到,就是小女孩也想不到,最后关头竟然有人出价,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在郑鹏身上。
“小郎君,刚才你说。。。出三十贯?”小女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边抬头看着郑鹏,一边有些不太肯定地语气询问道。
目光不仅有惊喜,还有几分盼望。
三十贯比二十贯多出十贯,能把后事办得风光,还有一点很重要,郑鹏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无论是谈吐还是相貌,比那个猥琐的三角眼胖子顺眼太多了。
就是委身为婢,谁不想挑一个好主人?
郑鹏“唰”的一声把随手携带的紫檀扇打开,很骚包地说:“没错,本公子正好缺一个使唤的婢女,看你挺合眼缘,今儿心情好,就按你说的三十贯,怎么样,愿不愿意?”
自问不是什么好人,不过郑鹏也自认不是坏人,骨子还有一股愤青特有的气质,看到小女孩那么可怜,而要出钱买她的三角眼又太猥琐,还有变态的癖好,郑鹏心一软,就决定拉她一把。
天下间不平事多了去,郑鹏管不了那么多,但碰上了,小女孩无助的样子深深触动郑鹏,于是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小女孩也顾不得矜持,生怕郑鹏反悔,小脑袋好像鸡啄米一样连连说:“奴家愿意,愿意。”
郑鹏正想扶起小女孩,没想到旁边绰号叫黄老虎的三角眼胖子一把拉住。
“拉我干什么?”郑鹏面露不悦。
三角眼胖子一脸阴狠地说:“这位公子,什么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吧,这位小娘子刚才都同意了,你横插一脚,算什么意思?”
黄老虎气坏了,心里都想着怎么玩弄这个小女孩,没想到最后让这个小子抢了,一口气憋在心里咽不下,马上找郑鹏算帐。
要不是郑鹏衣饰华贵,一时摸不清什么来头,黄老虎不敢太过份,要是普通人早就动粗了。
“有吗?”郑鹏白了黄老虎一眼,一巴拍开扯着自己衣服的手,懒洋洋地说:“小娘子只说应,没说应你,再说了,只要她一天没签文书,那都是没主的,什么横插一脚,要是你出钱比本公子多,人你带走。”
“可,可刚才她明明是。。。。”
不等黄老虎说完,郑鹏怒声打断道:“住口,死者为大,小娘子卖身葬父,此孝可以感天,再说那卖身钱是给亡父办身后事的钱,死人的钱你也抢,不怕遭天遣吗?还有,人家是卖身,只要一天还没有签卖身契,还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小娘子,刚才你在大庭广众下调戏,就这事就可以让你挨板子吃官司,还敢吵吵嚷嚷?”
看到黄老虎被自己震住,目瞪口呆的样子,郑鹏大声喝道:“滚!”
刚才听说这个黄老虎好像不简单,背后有靠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就是报官,这里已是贵乡县的地界,郑鹏可没这方面的人脉,小姑娘的父亲还等着入土为安,这事拖不得。
古代的案子,不是说审就审,官员有事或假日就得押后,要是案件多还得排队,就是轮到了也得衙役收集证据,碰上一个懒散的官员,拖上一二个月也不奇怪,多一件不如少一事。
自己还赶着去接收房产呢。
被郑鹏那么一吼,黄老虎吓了一跳,然后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狼狈逃了。
二十贯已经不划算了,三十贯能买一个漂亮的异域胡姬,黄老虎心里有个小算盘,也不想和不知底细的郑鹏争执,听说还要告自己调戏良家,连忙狼狈跑了。
走得急,不小心被路边的石子磕了一下,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啃泥,马上引起一阵哄笑声,黄老虎爬起来时怨恨地回头瞪了郑鹏一眼。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黄老虎跑了,小娘子答应卖给郑鹏,没了热闹也怕晦气,众人很快就散了,现场只剩下郑鹏和小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郑鹏开口问道。
“回小郎君的话,奴家姓杜,名叫绿姝,绿姝见过小郎君。”说话间,绿姝跪了下去。
绿姝?这名字还是挺好听的,郑鹏一边想一边忙扶起她说:“快起来,本公子不喜欢跪跪拜拜这套,这礼以后免了。”
“是,小郎君。”
“小郎君听着有些别扭,叫我少爷吧。”
绿姝乖巧地问道:“是,少爷。”
三十贯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好在走之前抢回老娘给的金叶子和金豆子、坑了郑程十贯钱,还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洗劫,变卖了扇子和玉佩等物,又找人兑换了黄金,这才筹够给绿姝的钱。
筹完钱,然后就是签卖身契、找保人、到官府登记,最后还得帮绿姝办理身后事,一连忙了七天,绿姝给亡父烧完“头七”的祭品后,这才跟着郑鹏一起走。
这时她正式多了一个身份:郑鹏的婢女。
“少爷,我们准备去哪?”马车上,绿姝有些好奇地问道。
郑鹏目视前方,眼里露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大手一挥,高兴地说:“贵乡县。”
十六国前燕建熙时(公元360年),从元城县分出一部分组建了贵乡县。县治设在孔思集寺(今河北大名县大街乡),和元城县一样,贵乡县属于魏州管辖。
贵乡县历史不如元城县悠久,规模比不上元城县,但也是一个名人辈出的地方,近年最有名气就是出了一个尚书,大唐兵部尚书郭元振,这可是贵乡县的骄傲,可惜在骊山演武时被斩,成为贵乡县上下的心中之痛。
郑鹏的内心也痛,不过不是为了郭尚书,而是为了自己的房子。
“老丈,你确认这里是贵玉街第一十八号?”郑鹏拉着一个老头的衣袖,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被逐出家门时,分了贵乡县一套宅子,上面写着贵玉街第一十八号,郑鹏路上拿出来看了好几次,心想以郑家的实力,不说五进五出的大宅子,起码也临街带后院的豪宅才对,到时自己做个包租公也可以衣食无忧。
贵玉街,地名多富贵,一十八号,号码多吉祥,都幻想着一来就有管家送上厚厚的帐本,一排年轻貌美身材好的婢女等着自己宠幸,光是想想都美,万万没想到,拿出地契后,当地的乡正把自己带到这里。
这是宅子吗,夯土筑的墙,屋顶看着都有几处破损的地方,从外面看最多是一套三房一厅的小宅子,门口的石板生了厚厚的青苔,门是竹子编成的,还破了一个大洞,看起来散发一股穷酸、腐朽的气息,锁都没一把,就用一根草绳绑着,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难怪钥匙也不给,尼玛,分明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就这模样,不用看,里面肯定是家徒四壁,没一点值钱的东西。
不仅破,离街道还很远,贵乡县城东贵西富,贵人住在城东,有钱人住在城西,市集设在城南,而穷人聚居在城北,这宅子就在城北,还要离主干道好几百米,真不知有啥脸面叫贵玉街,别说收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