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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高歌-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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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音刚落,郑鹏被几十个如狼似虎的手下部下抬起,像巡游一般打道回营。

    “郑千骑使,恭喜,贵营今年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厉害,某还买你们输呢,真是输惨了,不过郑千骑使,就是输某也输得心服口服。”

    “一百二十万贯,天啊,郑千骑使,你可发了大财,这顿酒席你要是敢省,我们跟你急。”

    “服,真服了。”

    “开了眼界啊,短接无缝配合,进攻华丽流畅,了不得。”

    一路走回,路人纷纷向郑鹏表示祝贺,也有熟识要郑鹏请客,郑鹏自然一一答应。

    白白得了那一百二十万贯,钱可以闭着眼挥霍。

    “停,停,停”郑鹏快出马球场时,突然叫停抬他的部下,然后对路边跟人对帐的王进海说道:“这不是王参军吗,忙着呢。”

    王进海早就看到郑鹏,故意别过头不去搭理,没想到郑鹏还是没有放过他。

    “原来是郑千骑使,心情不错啊,恭喜你获胜。”王进海心里把郑鹏恨得要死,可脸上还是勉强挤出几份笑容。

    只是,那笑容有点僵硬,比哭还难看。

    郑鹏很认真地点点头说:“心情好,那是幸亏有王参军,破例让我下注,不下还不行,这不,财神爷硬要上门,想不发财都难,一下子多了一百多万贯横财,唉啊,都不知怎么花了。”

    王进海的脸色有些涨红,再也忍不住说道:“郑千骑使真是春风得意,路上小心点,当心得意忘形摔个大跤,那就不好了,有句话怎么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对吧。”

    这话有点恶毒,诅咒郑鹏摔跟头,特别是那种语气,在场人都听出话里深深的恶意。

    王进海作为录事参军,平日有事无事喜欢去猛虎营挑刺,关系早就不好,激郑鹏下注时,两人的关系已经水火不容,这点羽林军人尽皆知,也没必要再装模作样。

    “金玉良言啊”郑鹏感叹地说:“就冲着王参军这句话,某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王参军。”

    “感谢?”王进海有些意外地说。

    不是高兴得傻了吧,听不出自己的弦外之音?

    郑鹏一脸正色地说:“没错,我决定送王参军一份比金元宝、银元宝更好的礼物。”

    “哦,什么礼物。”王进海有些贪婪地说。

    有好处,不要白不要,特别是敌人的好处,占起来心情更畅顺。

    郑鹏笑嘻嘻地说:“儿子啊。”

    “儿子?”王进海面色一凛,目光不友善地说:“郑鹏,你这什么意思?”

    也不知是不是年轻是纵欲过度,王进海成亲多年还是膝下无子,眼看年纪一天天上来,都成了一块心病,自己也急,暗地里没少寻医问药,郑鹏突然在众目睽睽提这事,当场就不高兴起来。

    哪壶不开提哪壶。

    郑鹏无视王进海的目光,自言自语地说:“人就是这样,有得就有失,王参军家财万贯,可人生还是不够完满,都说不孝有三,无的为大,大伙都知我跟平康坊的关系不错,平康坊年年都有不少找不到生父的孩子,其中不少长得还挺俊俏,没熟悉人可拿不到,更别说挑了。。。。”

    “够了”王进海暴跳如雷地吼道:“姓郑的,不用你假惺惺的装好心,谁说某不行,还说什么比黄金好的礼物,原来是消遣起某来,某不会放过你的。”

    王进海算是听明白了,郑鹏说那么多,其实就是暗讽自己缺德事做得多,天要自己绝后,要知后代是王进海的逆鳞,气得王进海眼睛都红了。

    郑鹏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说:“没说错啊,老话说的,金元宝,银元宝,不及儿孙满堂跑,儿子啊,不比金元宝、银元宝好?”

    “滚,某不屑与你这种小人为伍。”王进海说话间,自己扭头就走。

    要是普通人,王进海早就动手了,偏偏郑鹏背山很硬,又得皇上宠信,向来在羽林军飞扬跋扈的王进海硬是不敢动手。

    不敢动手,嘴皮子也斗不过,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王进海主动退走,郑鹏可不算这样放过他,大声说道:“王参军,我那笔钱不要忘了,晚了我可要算利子钱了。”

    “放心,明天一准送到。”王进海的声音远远传来。

    王进海只是一个代理人,钱不是他出,岐王府家大业大,一百多万贯有点多,可在岐王李业眼内,也就是一个小数目。

    翼虎营千骑使罗千对郑鹏伸一个大拇指,在郑鹏耳边说:“郑兄弟,给你这个,这个王参军平日嚣张惯了,某早就看他不顺眼,只是敢怒不敢言,也就你才能治他。”

    “录事参军嘛,不背后伤人,怎么升官发财”郑鹏拍拍罗千的肩膀说:“罗千骑使,走,到我营地吃庆功宴去,咱们好好喝几盅。”

    “那当然,这庆功酒可不能不喝,先说了啊,你赢了那么多,可别想一顿酒就打发,某可不是要饭的,还得在酒楼摆上一席好的,美酒美菜加美女,要不然这事可不能完。”

    “没问题,就听罗千骑使的。”郑鹏爽快地说。

    自在钱要自在花,郑鹏本来就是不差钱的人,突然多了一笔巨款,自然要花得痛快。

598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猛虎营好久没这么高兴的事,除了值勤的人员,全在营地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几个跟郑鹏交好的千骑使也带人出席,场面非常热闹。

    第二天一大早,郑鹏还在营房中熟睡时,就被阿军叫醒,说猛狼营的李显城有事求见。

    “没空,让他再过一个时辰再来。”郑鹏眼都不睁,没好气地说。

    扰人清梦有如杀人父母,郑鹏昨晚让罗千、易彪他们几个灌了不少酒,现在还有二分酒意没退呢。

    “说了,他说有十万火急的事,让少爷务必起床,不然。。。。。。少爷会后悔。”

    郑鹏一下子睁开眼睛,一脸不爽地说:“还敢威胁我?去,让他过来,看看他凭啥那么狂。”

    没一会,一身戍装的李显城大踏步进郑鹏的房间,看到还躺在床上的郑鹏,楞了一下,很快淡定地说道:“想到郑千骑使是这样随和之人。”

    明知自己来了,不整理一下仪容也就算了,连床都没起,太没礼貌了。

    郑鹏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地说:“李千骑使是暗讽我衣衫不整还是不遵军纪?不用客气,随时可以举报我,要是有真能耐,把我从羽林军开除啊。”

    李显城没受郑鹏激将,径直找地方坐下,自言自语地说:“听说郑千骑使对仕途并不热衷,喜欢花前月下,看来所传非虚。”

    “不知李千骑使找我何事?是不是要取消我们的赌约,要是这件事,李千骑使可以走了,我同意。”

    昨天把火狼队打得找着北,震惊四座,估计李显城一晚没睡好吧。

    “马球比赛估计要暂停,但赌约不会取消,某有二个习惯,一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不会中途变卦;二是从不在背后捅亲朋、泽袍刀子。”

    郑鹏撇撇嘴说:“李千骑使这么早拜访,就是为了给自个唱赞歌?”

    “早?”

    “早”郑鹏没好气地说:“现在天边才露鱼肚白,将士们还没出操,还不早?”

    要是被美女吵醒,郑鹏还可以原谅,问题是被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吵醒,还真不乐意。

    不是李显城身份特殊,都想给他两记耳光了。

    李显城不紧不慢地说:“真不早,按理说,某昨晚就应该来,不过昨日贵营马球队大胜,举营庆祝,不好打扰郑千骑使的雅兴,这才拖到现在才来,不应该早,应说来晚了。”

    看到李显城一脸正经的样子不像说笑,郑鹏一下子坐起来:“李千骑使,不要再打哑谜了,有什么事就开门见山吧。”

    “好”李显城很干脆地说:“最近西域有流匪扰民,百姓不堪其害,郑千骑使应该知道这件事吧?”

    “知道,说是流匪,其实是吐蕃或得到吐蕃支持的精锐小队,打不过大唐,就是找人故意恶心,一群跳梁小丑。”

    顿了一下,郑鹏补充道:“都说好的怕坏的,坏的怕赖的,赖的怕不要命的,他们弄这出,分明是又赖又不要命,不处理好,始终是一块心病,也不利于西域的长治久安。”

    “啪啪啪”李显城拍着手说:“真不愧是智将,一针见血,看来某的决定是对的。”

    郑鹏心头泛起一丝不安,连忙问道:“决定?什么决定?”

    李显城左右看了一下,然后看着郑鹏不说话。

    “有话李千骑使不妨直言,这里没有外人。”郑鹏知道他的意思,当场肯定阿军。

    阿军是郑鹏的绝对心腹,没必要对他隐瞒。

    李显城径直说道:“于阗镇镇守使唐宽进京,表面是述职,其实是求助,皇上决定从羽林军抽调一营前去剿匪,蒙皇上厚爱,某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鉴于郑千骑使有西域作战经验,擅长伏击,特向皇上推荐郑千骑使为副手,后天起程。”

    什么,西域?

    郑鹏当堂傻眼,张大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

    上次为了绿姝,硬着头皮、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去的,差点把小命都交在哪里,好不容易回到长安,就想过些安生的日子,现在左拥右抱、生意兴隆,又快搬进新宅,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又要自己去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有种被人敲了闷棍的感觉。

    李显城看到郑鹏吃惊的样子,哈哈一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要知这机会不多得,很多人求都求不来,要不是看李千骑使条件最合适,某还真不想把这个机会送给你。”

    不等郑鹏说话,李显城又说道:“当日李千骑使质问某,有何功绩,某扪心自问的确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军功,这次是某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也是一个比比谁更出色的机会。”

    拨汗那之战,郑鹏威风八面、名利双收,成为军人羡慕的对象,李显城也是羡慕者之一,他一直想比郑鹏较量,看看哪个更出色。

    现在就是机会。

    惊喜?意外?

    郑鹏差点想一脚踢死他,自己喜欢受苦还算了,拉上自己干什么,闲得发慌还是有心想害人?

    祸害完自己,还跑到这里邀功,还说什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类话。

    “李千骑使稍等”郑鹏连忙站起来说:“这么好立功的机会,不用这般关照我,刚才李千骑使也说了,我对仕途兴致不大,不如把这个机会让给有志之士。”

    “某就是想把这个机会给郑千骑使,因为你是最合适的人。”李显城不为所动地说。

    “前些日子受了杖罚,现在身体还有旧患,怕有所不便。”

    “这个问题某考虑了”李显城一脸正色地说:“昨天观察郑千骑,能跑会蹦,骑马也快如风,行动无恙即可,要知郑千骑使是智将,冲锋陷阵这种粗活肯定不用郑千骑使冒险,所以说,有看不到的旧患也无关要紧。”

    郑鹏有些无言,连伤患的理由都被驳回,眼珠转了转,很快有了主意:“最的事太忙,猛虎营刚接手,很多事没上正轨,选定了日子要进新宅,家中妹妹的佳期也近了,事情一大堆,所以说,最好换一个人选,把这个立功的机会让给别人。”

    “哼”李显城突然冷哼一声,大声喝道:“郑千骑使此话差矣,有国才有家,我们食君之禄自然要分君之忧,皇上金口已开,岂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某也不跟你耍嘴皮子,后天一早以辎重兵的身份出发,经过昨夜商议,兵贵在精不贵在多,你我在各自千骑营选二队精锐行动,行了,就这样,要是早些安排妥当,相信郑千骑使还有时间回家跟家人小聚一下,记住此事是一等机密,切莫泄露,否则后果自负,告辞。”

    也不等郑鹏答话,李显城把一份调令拍在案几上,扬长而去。

    郑鹏拿起那份调令一看,面色马上沉了下去:李显城没有骗自己,的确要执行秘密任务。

    啪的一声把印有李隆基玺印的调令放在案几上,怒气未消的郑鹏一脚把李显城刚坐的凳子踹倒,骂咧咧地说:“惊你妹,意你妹,这种事也拖我下水,李显城,你丫是不是输不起一万贯故意使盘外招,赌不起就别玩,什么玩意。”

    李显城把这次行动视作给自己正名的机会,心里莫名兴奋,而郑鹏不同,因为郑鹏对那里印象太深刻了。

    地方人稀,特别是与吐蕃接壤的地方,有时跑二天也见不到一个人,先别说长安到西域路途遥远,一来一回就要几个月,到西域是要找一伙飘勿不定、神出鬼没的流匪很难,他们一时出现一时隐匿,谁和把他们拿下要行动到猴年马月。

    要是那些流匪中途收手,消的不见,自己得折腾是什么样?

    一想到这些郑鹏就头痛,忍不住把李显城的坐的凳子都踢倒。

    都是他拖自己下的水。

599 伤别离() 
    “三弟,发生什么事,发这么大的脾气。”郭子仪走过来,有些惊讶地问道。

    昨晚郑鹏心情极佳,有说有笑,像煮熟的狗头,一直笑裂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大早瞪眼红脸,好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

    郑鹏对郭子仪发不了脾气,有些郁闷地说:“西域有些乱,唐宽进京求救,皇上决定派李显城率羽林军亲征,那小子把我也拖下水,又要去西域了。”

    一想到要餐风宿露,郑鹏就郁闷得不想说话。

    “西域,剿匪?”郭子仪眼前一亮,搓着手说:“好事啊,又有大把军功、战利品等着我们去拿,大把的功名利禄等着我们去取,没想到这个李显城还不错,没吃独食,可是。。。唉,三弟,你就是这样不好,贪享乐,恶吃苦,那话怎么说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郑鹏本想说自己不想做人上人,不过看到郭子仪期待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点点头说:“大哥说得对,那你去挑二队人,注意保密,对了,把老兄弟都带上,他们有经验。”

    “没问题,包在为兄身上,对了,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

    “这么急?”

    “兵贵神速,这事也不是我们定的,后天我们打扮成机械局的辎重兵出发,李显城会派人跟我们保持联系。”

    郭子仪摆摆手说:“好了,这里的事交给为兄,三弟,你去告个假,回去陪陪弟妹,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

    “回,肯定回”郑鹏眯着眼说:“不过回家前,先去一个地方。”

    “哪里?你金屋藏娇了?”

    郑鹏笑逐颜开地说:“金屋没有,去搬个银屋差不多吧,我不是赢了一笔钱吗,出发前得把这笔钱拿了,王进海那个家伙昨晚还敢跟我抬杠,正好试试追债的感觉。”

    “主意不错,三弟,我陪你走一趟。”

    “大哥,不用,王进海那老小子不敢动我。”

    郭子仪笑逐颜开地说:“想多了,我也在他哪里下了一千贯,出征前把这笔钱领了,不让他拖。”

    “大哥,你也买了?”

    “那当然,三弟你那么有信心,肯定有把握,这钱不赚白不赚,我是正直,又不傻。”

    郑鹏:。。。。。。。

    宣阳坊内,三个女子一台戏。

    绿姝、林薰儿和兰朵坐在一起用着早点。

    “有点无聊啊”兰朵有些一边吃着胡饼,一边说:“天天都是打牌、吃饭、郊游、买东西,日子有些腻了。”

    长安城有名的小吃,吃遍了;长安城附近的景点,逛完了;东西两市的店铺,看完了,无事就玩叶子牌、打麻将,打得手都有茧子,兰朵都有些厌了。

    林薰儿扑哧一笑:“郡主,要是厌了,找一个如意郎君,天天花前月下,一天对着十二个时辰都不会厌。”

    “不好”兰朵摆摆手说:“大唐的男子,大部分都是太秀气了,像个女人似的,看到都想揍他们几拳。”

    “只是大部分,不是还剩一部分吗?”林薰儿似笑非笑地说。

    兰朵俏脸一红,很快咬着银牙说:“好啊,薰儿也开始取笑我了,看我怎么对付你,抓你痒痒。”

    “嘻嘻,不要,啊,放手,我怕。。。我也抓你痒痒。”

    “抓我哪里,快来人啊,抓女流氓啊。”

    两女打闹了好一会,这才嘻笑地鸣金收兵。

    绿姝有些关切地说:“郡主,你是想家了吧?”

    “有点吧”兰朵有缅怀地说:“想念我的马儿、鹰儿,还有想我的阿爸和阿哥。”

    “郡主到长安,待得有些久了”绿姝柔声地说:“要不要回家看看?”

    兰朵出人意料地说:“不回。”

    林薰儿惊讶地说:“郡主不是说想家吗?”

    “想,但不定要回家啊”兰朵笑逐颜开地说:“在这里是无聊,但能大把赚钱啊,三宝号、酒坊本郡主都有份子,日日有进帐,月月有红利,年年有钱分,在这里呆一年,赚的钱十年也花不完,不走,坚决不走。”

    在族里,平日的花销,多是领地牛羊马的产出,然后就是阿爸的赏赐,畜生的产出有限,家里也不能给很多,兰朵平日的花销都是扳着指头过,有时看中一些贵的首饰也舍不得卖,现在好了,跟着郑鹏一起经营买卖,一个月的分红都抵得上以前一年的进帐,现在想花就花,还有余钱补贴族里。

    傻的才走呢。

    绿姝笑着说:“郡主,你快成财迷了。”

    “郑鹏平日吊儿郎当,但有时说话很有道理,他说钱不是万钱,但没钱万万不能,想不求人,只能自立自强了,比不上绿姝你,哪哪都有人疼,光是嫁妆就十辈子都不用愁。”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郡主,趁着我不在,又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

    这声音是。。。。。。绿姝一下子站起来,惊喜地说:“夫君回来了。”

    林薰儿和兰朵向门外一看,果然,郑鹏背着双手,满脸春风地走进来,阿军则是规规矩矩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一个箱子。

    看到郑鹏,兰朵撇撇嘴说:“什么背后说坏话,本郡主可没你那般没品,你家二位夫人在这里,不信可以问她们。”

    林薰儿有些惊喜地说:“少爷,不年不节,也不是旬休,你怎么有空回来了?”

    郑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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