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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的一个道理,眼看着比自己聪明、比自己勤奋的人屡战屡败,少年郎考成白头翁,不受打击才怪,像三叔郑元兴就是一个例子,看到没什么希望,干脆弃笔从商,没了压力,也就没有动力,最后成为一个明哲保身、畏畏缩缩的小商人。
就是郑程的地位也比他高。
郑鹏突然笑着把头凑过去,小声地说:“那个郑程,一直算计某,郭管家,你有没有动手替某教训他?”
“嘿嘿”郭管家笑了二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老年纪大,手脚不灵活,再加上人多,也就是打了他十多拳、踹了他几脚屁股,勉强算是给郑公子出一口气,怎么样,够意思吧?”
“仗义”郑鹏哈哈一笑,然后神秘地说:“某知哪里有一个标致的小寡妇,介绍给你?”
郭管家楞了一下,然后苦笑地摇摇头说:“郑公子真会拿小老开玩笑,不过说真的,跟公子聊天,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郑鹏有才华有风度,和郭府的人相交很好,但从不仗势欺人,对下人也不势利眼,真诚、没架子、把人放在同等地位相处,这让郭管家很感动。
还标致的小寡妇呢,上次还敢骗叔翁说有不穿衣服的小妇人,这个郑公子真是有趣,郭管家心里想的是:是不是才华横溢的人,说话都这么不羁、奔放?
本想还逗一下郭管家,不知不觉到了后花园,郭老头一看到郑鹏,马上招呼道:“郑家那小子,快过来。”
“郭伯父好。”郑鹏忙向他行礼。
郭老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郑鹏,冷哼一声,一边喝茶一边说:“最近忙什么去了,这么久也不见问候我这个糟老头。”
郑鹏看到郭管家远远站在大树下听候吩咐,郭老头身边也没有婢女待候,笑嘻嘻地说:“给郭伯父找那个不穿衣服乱逛的小妇人啊,郭老伯不是念念不忘吗?”
“噗”的一声,郭老头一口茶水全喷出来,连咳几声,挥退想过来伺候的郭管家,指着郑鹏骂道:“你这臭小子,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郭伯父,和你好好说话的多了去,找一个像晚辈这样说话的可不多,知道郭伯父好相与,这才开个小玩笑,换作其它人,我可不敢。”郑鹏笑哈哈地说。
郭老头一想,还真是,现在家里上下,每一个都对自己毕恭毕敬,年纪大了,以前的朋友,要么离世要么圆滑要么另有所图,以至找个好好说话的人也没有。
直至郑鹏的出现。
面上有点过不去,内心却并不讨厌,要不然,以郭老头的性子,早就叫人叉打出去了。
郑程就是说错话,郭老头连解释都没一个,直接让人叉打出去。
郭老头故意板起脸说:“别拍马屁,今天说什么也要惩罚你,就罚你抄千字文一遍,记得要抄好,抄得不好要重抄。”
早就知郭老头想要瘦金体的书法,郑鹏听郭可棠说过几次,而郭老头也暗示过二次要笔帖,只是懒得理会,顺便吊吊他胃口,没想到进来还没一刻钟,郭老头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不能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
就是用重金求购、或用美人计也好啊。
郑鹏没这么容易妥协,苦着脸说:“故意逗你老人家高兴,这也要罚,那以后我可不敢跟你说话了。”
“你这臭小子,说这话什么意思?老夫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郭老头气呼呼地说。
“哦,不用罚抄了?”
“当然要罚,不过不是罚你跟老夫开玩笑,一码归一码,罚你是有其他的因。”
“什么原因?晚辈好像没得罪郭伯父吧?”
郭老头振振有词地说:“刚才你进后花园时,是左脚先进来,这不对,应是右脚先迈进来,所以,要罚你抄。”
寒一个,这也行?
“还有这规矩?没听说啊。”
“没听说就对了,老夫刚定,不行吗?”
“。。。。行”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抄书、谈生意,郑鹏在郭府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刚出来,就看到绿姝一脸紧张在郭府的门口来回踱步,一看到郑鹏出来,飞快跑过来,有些慌张地说:“少。。。少爷。”
郑鹏拍拍她的手说:“不急,有事慢慢说,有少爷在,天塌不下来。”
脸有焦色,说话也有点慌乱,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郑鹏的话,绿姝稍稍放松了一点,然后焦急地说:“少。。。少爷,是绿姝不好,只顾着在新宅子的大堂和三郎君说话,等三郎君和程小郎君走后,发现丢了一个钱袋,里面有郭小姐送婢子一支金钗和一些零钱,少爷房间的被子也让人泼了墨,当时宅中就绿姝、三郎君和程小郎君三个人,说话程小郎君不在,可能是。。。唉,都是绿姝没看好家,少。。。少爷,现在怎么办?”
什么,竟有人敢偷自己的东西,还敢往自己的被窝泼墨?
郑鹏当场就气炸了!
什么可能,十有八九是郑程那家伙干的。
059 人形元宝()
绿姝有些愤愤不平地说:“少爷,要不,我们报官,可不能便宜了他。”
钱袋里面钱不多,可是钱袋是少爷送的,还有郭可棠送的一枝金钗,对绿姝来说,意义很重大,郑程顺手牵羊把钱袋拿走,还往少爷的床泼墨,什么人啊,人品太差了。
郑鹏摆摆手,有些无所谓地说:“算了,钱财是身外物,一点小事没必要报官,到时就算追回,那点小钱还不够打点费,对了,我三叔和郑程怎么会出现在新宅子的?”
报官,不好吧,离开元城时,郑鹏狠狠地教训了郑程一顿,不仅让他身心受创,还遭受到巨大的财产损失,那个时候郑程都没报官,要是自己报官,有点破坏游戏规则,好像自己玩不起一样。
换成郑程那样对自己,不点火烧了宅子都算仁慈,不过是郑程陷害自己在先,郑鹏下起手来也没有心理负担。
偷走钱袋不算,还往被窝里泼墨,说明郑程这家伙有点气急败坏了。
不就是玩吗,以后有的是机会。
绿姝有些气愤地说:“少爷去郭府商量大事,婢子想着去新宅子打扫一下,路上碰到三郎君和程小郎君,不知为什么,他们一身是伤,特别是程小郎君,整张脸都让人打肿了,本想躲开他们,没想到程小郎君看到,说他们碰到歹人,让人打伤,就问能不能上家包扎清洗一下,婢子想,再怎么说也是少爷的亲人,就带他们去新宅子包扎,没料到他这么坏。”
什么歹人打的,分明是这二货跑到郭府乱说话,本想撇清自己,没想到连郭老头和郭可棠都骂了,人家一气之下就把他们叉打出去。
郑程还真是脸皮够厚,别人被打成那样,早就找地方躲了,可他看到落单的绿姝,还能起坏心思,不得不说这家伙一肚子坏水。
元城郑氏的事,郑鹏没跟绿姝多说,在宗族至上的年代,骨肉亲情看得很重,当郑程提出要求时,在那种情部下,绿姝不好拒绝,再说三叔临走前扔下的钱,也让绿姝对他放下戒备,最后让郑程暗算自己成功。
也好,以郑程的个性,看到自己过得那么好,肯定气得肺炸、妒忌得眼红,知道郑程过得不好,郑鹏内心也高兴。
郑鹏安慰她说:“算了,损失不大,就当打发他看郎中,以后注意点就行。”
说完,自言自语地说:“看来得把郑福一家调回来才行,现在就两个人,真有坏人都不知怎么办。”
绿姝又小声地说:“少爷,程小郎君还在你房里写了几个字,你还是。。。回去看看吧。”
有这事?
郑鹏二话不说,带着绿姝径直往家里赶,本来要走一刻钟的路程,主仆二人不到一刻钟就回到了。
回到选定作为自己主卧的房间一看,郑鹏气得想骂娘:好好的一房间,弄得乱七八糟,墨水倒在那一床苏绸缝成的白色被面上,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赏给下人洗干净就可以用,也不算浪费,可郑程用笔在墙上写着一行斗大的字:大哥,房间有些单调,替你装饰一下,不用谢。
尼玛,顺了钱袋、泼了墨,还敢在写字挑衅自己,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郑鹏当场有种想暴走的冲动。
对了,他还想通过三叔施压,想抢自己的婢女绿姝,这里又是一笔。
正当郑鹏想着怎么找回场子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还有人大声高喊着:“郑公子,郑公子在吗?”
有人找自己?
郑鹏应了一声,带着绿姝往外走。
打开门一看,郑鹏不由眼前一亮,俊俏的崔希逸骑在高头大马上,气定神闲,在他身后站着一群健奴,健奴的旁边还有一辆马车。
“这不是崔公子吗,稀客,稀客。”郑鹏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眼里还有一些热切。
不知为什么,看到崔希逸,就像看到一锭人形的金元宝一样,特有亲切感。
看到郑鹏走过来,崔希逸哈哈一笑,从马上一跃,走到郑鹏跟前,拍拍郑鹏的肩膀,有些不太高兴地说:“飞腾,你太不够意思了,买新宅子也不通知一声,要不是某消息灵通,这顿入伙酒还差点让你逃了。”
“真是什么都没瞒过崔公子”郑鹏马上说:“还在挑吉日,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崔公子,都说三军易得一将难求,某说朋友易得知己难求,像崔公子这种知己,客气反而俗套了。”
郑鹏一说,崔希逸还真有一种作为知己的感觉,闻言连连点头说:“对,知己不需客气,我说飞腾,怎么也得买几个看家的奴仆吧,这么大的宅子,连看门的都没一个,找人还得叫,太不像话了。”
“快了,快了,最近忙着和郭小姐合作的事,忙得团团转,等忙完这一段,就好了。”
一提起郭可棠,崔希逸的眼睛也亮了,拉着郑鹏的衣袖,兴奋地说:“飞腾,你的主意真不错,棠妹妹对我的态度好多了,也愿意跟我说话,不像以前,一看到某就会皱起眉头,一脸的嫌弃。”
越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越不珍惜,郑鹏让崔希逸不要天天围着郭可棠传,算是欲擒先纵,郭可棠习惯被崔希逸缠着,不缠反而有点不习惯,崔希逸不时派人送些零嘴、好玩的玩艺,态度要是没改善就真有鬼了。
太没出色了吧,态度好点就乐得找不到南北?还以为成功拿下了呢。
郑鹏心里有些轻视,不过很快又感叹起来,真是谁没少年时,谁会想到,日后文武双全、青史留名的人,现在围着一个小女生屁股转,智商直线下降。
以他的身份,跟郑鹏都称兄道弟,为了郭可棠,他还真什么都豁得出去。
“那当然,崔公子是人中龙凤,只要让郭小姐看到你优秀的一面,哪能不动芳心,看来某得努力,提前为崔公子的大婚准备一份厚礼才行。”
崔希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飞腾能来就已经给面子了,大礼就免了,反正某什么也不缺。”
这话怎么那么熟悉?
对了,后世有个富二代说过同类的话,说不在乎朋友有没有钱,反正没自己有钱,这位崔公子说的差不多是同一个意思。
郑鹏干笑二声不回答,主要是不知怎么回好。
崔希逸笑毕,转身示意后面那辆马车掀起布帘,然后指着马车里放着的三个大木箱说:“飞腾喜迁新居,某也替你高兴,这是某的一点小心意,就算是为飞腾的新宅添喜吧。”
古代很重视礼尚往来,例如亲戚嫁女送东西叫添妆,乔迁新宅叫添喜等等,看着马车上那三个手工精致、体形硕大的木箱,郑鹏不由心中一喜:真不愧是大家族里出来,就是讲究,都不用开口,主动就送厚礼上门。
“这,这怎么好意思。”郑鹏搓着双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真不愧是“人形元宝”,每天见面都有惊喜。
“知己,知己”崔希逸一脸认真地说:“客套话不要多说,要是拒绝,那就是不把某当知己了。”
郑鹏有些感动地说:“崔公子对某真是没二话,又送厚礼又送马车,跟你客气就是看不起你,行,某收下了,绿姝,把马车拉进去,然后上好茶。”
什么,送马车?
自己什么时候说送马车了?
崔希逸有点发呆,当他看到手下询问的目光时,俏脸抽了抽,不过最后还是点头。
不就一辆马车吗,更正说这马车没说过送你,这样多没面子。
钱财事少,面子是大,反正心情好,认了。
060 睚眦必报(求收藏)()
绿姝看着自家少爷,一双好看的眼睛笑得像一抹新月牙。
崔公子这种大家族出来的弟子,把脸面看得很重,有时明明吃了亏,可他宁愿吃亏也不肯丢面子,又让少爷捡了一个大便宜。
这几天少爷啄磨着要买一辆马车,方便出行,只是没挑到喜欢的,难怪少爷一看到崔公子就双眼放光。
崔希逸也有点无言,上次马有“错”,一转眼自己喜欢雪里追风马就易主了,来送个礼,连运输用的马车也搭了进去,当他看到郑鹏的目光先是上下打量自己一番,最后停在挂在腰间那块玉佩,吓得他脸色一变,下意识一手遮住,忙解释道:
“这块玉佩是某家传的,怎么样,飞腾,漂亮吧?”
为爱有些痴狂,可崔希逸不是笨蛋,知道郑鹏喜欢“打秋风”,马上解释,免得他又盯上自己这块玉佩。
郑鹏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自我解嘲地笑了笑,拉着崔希逸往家里走:“崔公子真是幽默,难得你来,今天我们就来一个不醉无归。”
“某要吃铁板烧。”
“哪还用说,管够。”郑鹏一脸豪气地说。
进了宅子,郑鹏让崔希逸自个参观,反正他是老熟人,用不着陪,自己还要准备材料,为铁板烧作准备。
没办法,郑婶在工地忙碌,家里除了绿姝就没别的下人,光靠绿姝不知要忙到什么时候时候,而崔希逸“送”出马车后,指定要郑鹏亲自下厨。
论起刀功,绿姝没郑鹏好,为了把肉切得薄而均匀,郑鹏亲自出手,而绿姝在一旁帮忙清洗食物。
“少爷,崔公子真是大方。”绿姝一边洗着菜,一边喜滋滋向郑鹏汇报。
郑鹏一手按肉、一手扶刀,运刀之间,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肉片就在刀下产出,一会就堆成一座小肉山。
放下刀,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才问道:“哦,都送了什么?”
“一对凤穿牡丹的花瓶,十匹绸十匹细绢,还有一套精致的餐具,少爷,你看,就是这对花瓶,漂亮吗。”绿姝好像很喜欢这对花瓶,还抱出来让郑鹏看。
不愧是大族人家出来的子弟,普通人家为新宅添喜,送一匹绢都算厚礼了,他一口气送十匹绸十匹细绢,还有花瓶和餐具。
凤穿牡丹,意为凤凰飞着穿过盛开牡丹,传说中,凤为鸟中之王;牡丹为花中之王,寓意富贵。丹、凤结合,象征着美好、光明和幸福,是很受欢迎的题材,而郑鹏第一时间想的,是有没有逾越。
龙和凤是古代吉祥兽,也是皇帝和皇后的化身,普通人家不能擅自使用,不过只是细想一下,很快就释然了。
唐代相对明清来说很开放,皇帝所用的龙为五爪金龙,其它不足5爪或蟒蛟类王公也可用;凤使用更广,诰命夫人会被赏赐凤冠,民间也流行凤钗什么的,而崔希逸出自崔氏,虽说不知是清河崔氏还是博陵崔氏,族里和皇家联婚是常态,族里出几个妃子不足为奇,说不定是她们送给娘家,然后又落在崔希逸手中。
“人形元宝”敢送,自己就敢收。
“漂亮就收好,财不露白。”郑鹏笑着说。
绿姝高兴地点点头,小心翼翼放好花瓶,挽起衣袖,准备把猪下水再清洗多一遍。
“等等,绿姝,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郑鹏眼尖,绿姝挽起衣袖准备洗菜时,突然看到她嫩白的手臂上有条伤痕,好像给什么人划的一样。
绿姝吓了一跳,一边急匆匆把衣袖放下,一边慌乱地说:“少爷,没,没事,是婢子不小心碰伤的。”
那惊慌失措的样子,郑鹏信她才怪,直觉告诉他没这么简单,不由板起脸,一脸严肃地说:“绿姝,你是不是背着做些对不起本少爷的事?”
郑鹏一生气,绿姝吓得脸色都白了,什么也顾不得了,急忙解释道:“少爷,就是打死绿姝,绿姝也不会做对不起少爷的事,其实是。。。程小郎君弄伤的。”
郑程?又是他?
“怎么回事,快说。”郑鹏寒着脸说。
“婢子给三郎君先包扎,完了三郎君要如厕,就给程小郎君包扎,没想到他毛手毛脚,还想轻薄婢子,拉着婢子的手说要亲热,吓得婢子连忙挣脱,这伤是挣脱时程小郎君的指甲划伤的,怕少爷怕心,所以,所以。。。。少爷,我真的没有背着做对不起你的事。”
说到后面,绿姝委屈得快要哭了。
郑鹏忙安抚她说:“没事,没事,有少爷在,没事的,以后看到他离远点好了。”
绿姝看到少爷不生气了,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犹豫一下,然后小声地说:“少爷,你得小心一点,程小郎君说你是被赶出家门,很快就要被开除出族谱,还说等他当了族长,不会让你好过,还叫婢子偷了契约跟他走,以后吃香喝辣,跟着少爷没活路。”
行啊,郑程,还真够可以的,本以为拿个钱袋、泼点墨出个气就行,没想到他还竟非礼绿姝,这事不能忍。
前面他到过贵玉街的宅子,家徒四壁,好像能饿得死老鼠,可他还要上门,现在看来,他一开始并不是想顺走东西,而是看到自己不在,绿姝落单,于是就找机会调戏绿姝。
郑程第一次看到绿姝时,这货就淫(yin)光四射,怂恿三叔让自己舍弃婢女、一心读书,还真是死心不息。
郑鹏气得咬牙切齿,很快嘴角就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冷冷地说:“小心?是他小心才对,我要让他以后不敢踏入贵乡半步。”
跟自己玩,郑程还嫩了一点。
说话间,郑鹏肉也不切了,解下围裙,径直向外面走去。
“少爷,这么点肉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