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敢”郑鹏把声音提高了八度“这次特别的宴席就是自助餐。”
“自助餐?什么叫自助餐?”人群中的张九龄忍不住问道。
郑鹏嘻嘻一笑,很快说道“诸位稍等片刻,这个谜面马上打开。”
说话间,郑鹏把手伸到半空,熟悉地打一个响指。
崔二看到约定的信号,马上扯着嗓子喊“上菜!”
一声令下,只见四队奴仆后花园的二个入口鱼贯而入,有人捧着酒坛、有人托着碗碟筷子、有人扛着盛满菜肴的大盘,训练有素把东西放在事前摆好的长桌上,很快十多长桌摆满了各式酒水、糕点、美食。
这还没完,后面还有拿着铁板等工具来,现在做起铁板烧来。
没一会的功夫,整个后花园被各种食物的香味充斥着,不少人官员馋得直咽口水。
李隆基看看那些摆得七零八落的美食,又看看郑鹏,开口问道“郑爱卿,你这自助餐有什么特别?”
郑鹏恭恭敬敬地说“自助餐,顾名思义就是要自己帮助自己,一会皇上和在座的宾客拿一个合适的餐具,像碟子、碗、酒杯等,这里有各种冷盘、热菜、点心、酒水、果品等等,想吃什么就拿什么,想吃多少就拿多少,拿到后也不局限坐在某个位置,坐哪里都行,可以边吃边聊,想玩投壶、猜谜都行,还可以看歌舞表演,反正怎么高兴怎么来。”
“自助宴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响应皇上提倡节敛,很多宴席,主人家怕客人吃得不好,尽可能丰盛,可每个客人的口味不同,经常是一个菜有的席不够吃,而有的席却没怎么动,造成不少没必要的浪费,用自助的形式,可以避免这种情况。”
说到这里,郑鹏大声地说“对了,为了干净卫生,请各位来宾用公用的筷子、勺子拿东西,想吃什么或想有人代拿,只要把手举高,奴仆们看到会第一时间帮忙,希望诸位吃好、喝好、玩好,谢谢诸位。”
还有这种吃法?
不少人当场的眼睛都亮了。
姚崇抚着花白的长须道“郑将军果然是足智多谋,竟然想到自助餐这种令人拍案叫绝的主意。”
“是不错”一名姓王的大将军哈哈一笑“郑将军,我们这些粗汉,就喜欢大鱼大肉,吃起来可不要心疼。”
“哪能呢”郑鹏拍着心口说“早就准备好,材料都备得足足的,放心吃,吃完厨房马上补,吃得越多就是越给我面子。”
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
高力士大声说道“郑将军,你是主人,说说都有什么好吃的菜或特色地的菜?”
郑鹏眼珠子转了转,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开口说道“这些菜都经过精心挑选,都值得品尝,正所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口味,很难说哪个菜最好吃,好吃的菜我说不上,不过我倒要给在座的来宾一个忠告,酒水中有一种新酒,香醇倒是香醇,但是酒性太烈,普通人喝三碗就得倒下,诸位切莫贪杯。”
。
540 空手套白狼()
三碗就要倒下?
本是一句劝告,当场就有人不服:“郑将军,什么酒这么厉害?那碗不会比酒坛子还大吧?”
郑鹏认出,说话的是壮武将军岳忠,笑着对他说:“岳将军说笑了,这坛是坛,碗是碗,最大的碗就是半斤的量。”
岳忠拍拍胸膛,一脸骄傲地说:“某号称千杯不醉,郑将军说你的酒号称三碗就倒下,老实说某第一个不信。”
小时候岳忠的老父把酒当成茶给他解渴,从小就练了一个好酒量,有一次十几个自持酒量不错的下属轮番灌酒,想把他灌倒,足足喝了一宿,手下人全都烂醉如泥,岳忠还能自己骑着马、哼着小曲回家。
三碗的量也就是一斤半,岳忠还真不服。
别说三碗,就是三坛,岳忠也不怯。
郑鹏眉毛一扬:“岳将军想试一下?”
“当然,郑将军,不如赌一把?”
“难得这么高兴,赌一把就赌一把。”
岳忠嘿嘿一笑:“某这个人,做什么都喜欢有个彩头,不知郑将有没有这个胆量,错了,是兴趣才对。”
“主随客便,不知岳将军想要什么样的彩头?”
“听说郑将军得到一批陈酿花雕,还是近五十年陈酒,别没的要求,要是赢了,让某喝个痛快就行。”岳忠开口说道。
烧尾宴有陈年花雕的事,郑鹏让人传了出去,主要是吸引官中前来,岳忠知道不奇怪,反正郑鹏没说出是酒坊里挖出来的,而是说花高价购入。
“要是我侥幸赢了呢?”郑鹏马上问道。
岳忠想了想,很快一脸爽快地说:“郑将军高升,进了万骑军,没一匹好的马怎么行,前二天某刚好得好一匹极品大宛良驹,要是某三碗倒下,马就是你的。”
“好,君子一言”郑鹏向上伸出右手。
“啪”的一声,岳忠伸出右手跟郑鹏拍了一下:“驷马难追。”
听到有赌约,在场的人也不顾得品尝郑鹏的自助餐,而是把二人围在中间准备看热闹。
肚子饿也忍着,要知道李隆基和高力士也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皇上还没先吃上,哪个敢先动筷?
一张长桌被抬到中间,趁着郑鹏准备的功夫,兰朵眼珠子转了转,走到旁边一张空的桌子大声叫道:“来啦,下注了,押岳将军三碗倒不倒,押倒的放左边,押不倒的右边,押得多赔得多。”
入股酒坊后,兰朵囊中有些羞涩,早就想着怎么赚钱,新出的酒亲口喝过,知道它的霸道,正好趁机赚一把。
兰朵一喊,所有人都看着兰朵,不少人眼里还有担忧的神色。
也不分这是什么场合,皇帝在这里,公然设赌?
胆子太肥了吧,不知朝廷禁止官员公然聚赌吗?
郑鹏也吓了一跳,正想怎么替她开脱,没想到李隆基却是笑容可掬地说:“原来兰朵在这里,朕刚才还没看到呢。”
兰朵在长安的消息,李隆基一直很清楚,现在西域突骑施部是大唐精心打造的一道屏障,朝廷对突骑施一直很器重,作为突骑施郡主的兰朵也受到李隆基的重视。
“兰朵拜见皇上。”兰朵恭恭敬敬地说。
“免礼,这里不是朝堂,随意就好”李隆基一伸手,高力士很有眼色把一锭五十两重的黄金放在他手里,很快这锭黄金放在右边:“朕对岳将军的酒量很有信心,押他不倒,可以吗。”
“可。。。可以”兰朵有些结结巴巴地说。
没想到李隆基还有这种兴趣。
高力士“啪”的一声,把一锭五十两重的黄金压在左边:“嘿嘿,咱家对郑将军一直很有信心,押岳将军倒下。”
兰朵心中一暧,连连感谢。
李隆基和高力士一人下一边,无论倒还是不倒,兰朵都不用赔钱,主仆两位一体,相当于把钱左手转到右手,可这样一来,大臣们有兴趣下注,也不怕有什么顾虑。
果然,李隆基和高力士一出手,马上有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把一块十两重的金饼放在桌面上:“岳将军号称岳不醉,某买他不倒。”
“就是,岳将军海量,长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押岳将军不倒。”
“我也押不倒。”
有人带头,桌面子一下子多了一堆赌注,不是金元宝就是金饼,少说也有五百多两。
“呵呵,老夫押岳将军倒下。”
这么久终于有人押倒下了,众人抬头一看,很快就明白了:下注的崔源,郑鹏是他的孙女婿,自己人肯定要支持自己人。
“听说崔御史向来独具慧眼,某就跟着崔御史买吧。”说话间,两锭十两金元宝放在桌上。
跟着崔源下注的是张九龄,作为郑鹏的朋友,他觉得有必要支持一下郑鹏。
很多官员觉得有趣,纷纷跟着下注,没多久桌面就堆放了大约三千两黄金的赌注,所有人都看得出,赌岳忠不倒的人占了绝大部,买岳忠倒下的那边,只有五百两左右。
“天啊,收了这么多赌注。”兰朵的近身侍女古赞丽有些咂舌地说。
“不多”兰朵摇摇头说:“皇上只下了五十两黄金,其它人就是下注,怎么也不能比皇上多,要不然,说不定那些富有的官员一出手就是这个数,中原,比西域富得多。”
“郡主”古赞丽有些担心地压低声音说:“我们的钱不多了,要是那个大胡子将军没倒下,哪有钱赔给人家。”
买不会倒下的比倒下的多出二千两黄金左右,二千两黄金可是二万贯,要知兰朵手里的钱不足一千贯,到时真是没倒下,拿什么赔?
分明是空手套白狼。
兰朵一脸无所谓地说:“不怕,那酒我尝过,估计一头老虎也能醉倒,鲁平不是号称酒中鬼吗,还嚷着记不起醉酒的滋味,二碗就醉倒,郑鹏那个家伙,什么时候亏过本,就是真赔了,就说一时没那么多现钱,让人登记下来,到时甩给郑鹏。”
“他让本郡主输钱,就是他负责,大不了以后分红再还他。”兰朵一脸理直气壮地说。
古赞丽掩嘴一笑,也不说话了。
这时郑鹏已经亲自斟满了一大碗酒,对岳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
“哈哈哈,竟然让郑将军亲自为某倒酒,真是受宠若惊,好,这酒喝了。”
岳忠拿起碗,没有第一时间喝进嘴里,而是轻轻在碗中荡一样,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赞不绝口地说:“颜色纯净、酒香醇厚,一闻就知是好酒,啧啧,某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么香醇的酒香,只是闻一下,肚子里的酒虫已蠢蠢欲动,不行,得喝。”
作为一个有经验的老手,岳忠没急着大口喝,只是轻轻喝了一小口。
酒一入口,岳忠脸色一变,眼里露出惊讶地神色,那张有些黝黑的脸也多了一丝红晕,没过多久,众人看到岳忠慢慢把头抬头,然后喉咙一动,把酒咽进了肚子。
“好酒!够醇够烈,够过瘾。”岳忠一边说,一边再次把碗举到嘴边,大口大口地喝,片刻就把一碗酒全喝完。
喝完后,岳忠打了一个满足的酒嗝,先是把碗向下,以示自己喝干,没有耍赖,然后把碗往桌上一放,大声地说:“好酒,再来。”
郑鹏说了一句好酒量,很快给他再倒了一碗。
众目睽睽之下,岳忠再次干净利索地把一碗酒喝掉。
“哈哈哈,郑将军,已经二碗了,不得不说,这是某喝过最烈的酒,也是喝得最过瘾的酒,某可说了,再喝一碗你就输了,花雕不要了,就这种酒,少说也得拿五坛,不,十坛。”
郑鹏摇了摇手中的酒壶,空了,从一旁拿起另一壶酒说:“不是还有一碗吗,喝完再说,岳将军看到墙角那堆酒吗?大约十丈的距离。”
“看到,怎么啦?”
“岳将军喝完第三碗酒,走到那堆酒前没倒下就算你赢,十坛酒归你,另外,只要岳将军抱得动,能抱起多少坛就拿多少坛,就当我送的。”
541 岳不醉倒下了()
岳忠眼前一亮,毫不犹豫拿起第三碗酒往嘴里倒。
刚喝第一口,岳忠的脸就红了,眼珠子瞪得老大,难以置信的表情再一次出现在脸上,由于喝得急,差点呛了。
这碗酒和前面的不同,前面二碗酒虽说烈,可口感还算柔和,喝起来有一种很舒畅的感觉,可这碗酒不同,一喝到嘴就感到嘴里含着一团火,火辣辣的,一股酒意直轰脑门,感觉来得太烈,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好烈的酒,郑将军,这酒和刚才的不同?”岳忠咽下口里的酒后,吃惊地问道。
“这种酒和前面的酒是一样的,不过采用特别的方法酿造,劲度是大一些,岳将军,可不要贪杯,小心身子哦。”
岳忠哈哈一笑,豪气冲天地说:“某就怕这酒不够烈,这酒好,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喝这种酒。”
说罢,岳忠拿起酒碗,再次大口大口地喝,一碗半斤的酒很快让他喝光。
“哈哈哈,好酒。”岳忠把碗面朝下,一脸满足地说。
喝得挺快,人们注意到,喝完了三碗酒的岳忠,脸色一片通红,眼神更加迷离,手臂、脖子能看到的地方,都是通红的一片,好像青筋都暴起来了。
“岳将军,压了你不倒,挺住。”
“老岳,看到那堆酒没,多抱两坛,兄弟能不能沾光,就看你的表现了。”
“就是,让郑将军知道,岳不醉是有多能喝。”
“走,抱酒走。”
“挺住,皇上把注押在你身上,千万不能输。”
众人纷纷为岳忠加油打气,特别是那些压了注的人,更是是扯着嗓门给岳忠打气。
岳冲哈哈一笑,有些粗陋地用衣袖抹了一下嘴巴,有些结结巴巴地说:“嘿嘿,某没。。。没醉,等某把。。。把酒都。。。搬光。”
说完,有些摇摇晃晃地走出第一步。
“老岳,你没事吧?要不要扶你一把。”有个同僚关切地问道。
“不用,某。。。能行”岳冲推开同僚的手,喷着酒气说:“要是扶了,那就是。。。作弊,那赌注还能作数吗,一。。。一边去。”
岳冲说完,晃了一下脑袋,然后踏出第二步。
走第二步时,身子明显晃了一下,这是头重脚轻的症状,酒意上头。
好像是二个呼吸的时间,可在场的人感到好像过了半天那么长,因为所有人都在盯着岳冲,看看他有没有倒下。
岳冲慢腾腾地举起脚,准备走第三步,那脚只是举到一半,整个人一瘫,“啪”的一声摔倒在地,引得众人惊叫。
“没事,岳将军只是醉倒了,把他抬下去吧。”高力士上前查看了一下,很快作出结论。
现场响起一阵惊叹声,谁也想不到,号称岳不醉的岳冲,真被郑鹏的三碗酒放倒。
那酒,真的那么烈?
“郑爱卿,朕以为你要输,没想到你这种酒真是霸道,岳卿家那么好的酒量这酒叫什么?”李隆基饶有兴趣地说。
“回皇上的话,这酒是新出的,还没名字,皇上赐个名?”郑鹏灵机一动,马上打蛇随棍上。
要是有李隆基赐名,比自己作一百次广告有效。
不少人担心郑鹏会落败,毕竟岳冲的酒量声明在外,郑鹏却一点也不担心。
前面二碗是普通的双馏酒,度数大四十五度左右,二碗放不倒岳冲,郑鹏放了一个“大招”,第三碗给他换上四次蒸馏的酒,度数在八十五度左右,要知医疗酒精也就七十五度,别说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头大象喝了也得倒下。
岳冲的酒量算不错了,喝了二碗双蒸酒和一碗四蒸酒,竟然还能说话和走路。
李隆基摆摆手说:“自己的事自己办,朕懒得管这些闲事。”
经历过多次残酷的宫廷斗争,见识过人生百态,李隆基哪里还看不出郑鹏那点小心思,干脆懒得理他。
博陵崔氏和太原王氏就中了郑鹏的计,一段姻缘硬生生拆开,还落得一个笑话,要是自己赐个名,以郑鹏的性子,肯定到处打着自己旗号,李隆基可不想掺和这种事。
结果算是出来了,输了钱的唉声叹气,押中的则围着兰朵拿彩头,宋璟看看那些围着文武百官,又看看被待卫抬走的岳冲,皱着眉头说:“郑将军,这酒味道怎么样,某还不清楚,不过最好还是不要推广这种酒。”
“哦,宋老这是何解?”郑鹏连忙问道。
宋璟开口问道:“酒越烈,需要粮食就越多吧?”
“对。”
“这种酒太霸道,浪费粮食不说,要是喝的人多了,官员妨碍处理公务、百姓耽搁农活,要是将士喝醉,还留有隐患,所以说,这种酒不宜推广。”宋璟一脸严肃地说。
高力士开口道:“宋相有些夸张了吧,一个人想喝醉,什么酒都能喝醉,无论是官员、百姓还是将士,都有约束他们的律法,总不能因为觉得不好就禁止,例如弓箭、刀、剑这些武器是伤人的利器,就因为危险,把所有的武器铺、铁匠铺都关掉?”
酒坊可是有自己的份子,皇上也暗中参了股,高力士听到有人抵毁新酒,当场就有些不高兴。
“高公公言重了,某也是依事论事。”宋璟一脸镇定地说。
正当高力士想反驳时,一旁的郑鹏开口:“宋老放心,这酒有二种,一种是普通的烈酒,香醇一些、酒劲大一些,不会轻易醉倒,岳将军前面喝的就是这种;还有一种是特制的烈酒,也就是岳将军喝的最后一碗,不过,这种烈酒可不是为了喝才酿出来。”
“不是为了喝酿出来的?什么意思?”姚崇一脸惊讶地说。
所有人都看着郑鹏,包括李隆基,想看看郑鹏要说什么。
不是喝的?那给岳冲喝什么?
郑鹏心中暗喜,前面跳出一个岳冲,现在又来一个宋璟,变相帮自己作宣传,没有比这个更适合的。
“在这里请诸位允许我卖一个关子,在解释之前,请诸位先尝尝这些新酒,喝过之后再解释,相信效果会更好。”郑鹏说完,马上大声叫道:“崔管家,上酒,让大伙都先尝尝这二种酒。”
崔二早就准备好了,闻言让婢女给在场的官员递杯、倒酒,用的杯是小杯,也就一两多一点的量,这样就不怕有人步岳冲的后尘。
蒸馏酒特别的酒香和跨时代的醇度引得在场文武百官连连叫好,很多人喝了还想喝,不过婢女们事前得了嘱咐,每个人都得限量。
等在场的人都品尝完两种酒后,郑鹏用两只不同的碗装了两碗酒,开始解释道:“诸位请看,左边就是口感相对柔和的酒,可以多喝,右边这碗就是烈酒,它除了是烈酒之外,其实还有二个很重要的用途。”
看到在场人都静静地听着,郑鹏继续说:“很简单,这种烈酒,其实用作清洗伤口,很多将士受了伤,只能用金创药包扎,可由于种种原因,不少伤口没能很好全愈,有很多伤口化脓,轻则拖长治疗时间,重则危及生命,然而,用上这种烈酒清洗伤口,可以大大减少伤口恶化、化脓等现象,更好的保护将士的性命。”
张说惊讶地说:“这般神奇?郑将军,你不会信口开河吧?”
“在皇上面前打诳语,那可是欺君之罪,都说耳听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