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唐高歌-第2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着后面坐花车的绿姝。

    花车内,绿姝轻轻把车帘子挑起一条缝,一脸惊喜地看着马车外的这座大桥,俏脸上满是从心底发自的笑意。

    漂亮,太漂亮了,这座大桥造形美观、大方,费了大心思在桥上安装了带着石雕的护栏,还在桥面上修了花坛,种了一株株正值季节的桂花树和大批菊花。

    金秋时节,菊花盛放,桂花飘香,一阵秋风拂来,风中传来阵阵怡人的花香,这是少爷为自己建造、命名的桥啊,一想到这样,绿姝就有一种心醉的感觉。

    “红姐,你说这座桥好看吗?”绿姝有些羞赧地问道。

    心情太好,都忍不住跟身边的人分享。

    红雀掩嘴一笑“好看,不过,小姐更好看。”

    “又取笑人家了。”

    “真没有,小姐天生丽质,真的好看,要不然,姑爷也不会念念不忘,就是冒着性命的危险也要到博陵提亲,还不惜工本建了这座大桥。”说到这里,红雀有些赞许地说“姑爷真是一个人才。”

    水中建桥比火中取粟难多了,郑鹏能建起这么壮观的大桥,在投入使用前,历经多次考验,它坚挺到现在,绝不是运气。

    绿姝正想谦虚,突然听到郑鹏在外面笑着说“绿姝,你们在里面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绿姝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红雀微微一笑,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很识趣地静下来。

    好在,郑鹏没有继续发问,而是关切地问道“绿姝,怕吗?”

    “有夫君在,不怕。”绿姝很肯定地说。

    郑鹏哈哈一笑,很快说道“先不说,有人来了,我去应付几句。”

    绿姝小声应了一声,继续乘车向着幸福出发。

    花车刚走不远,崔二骑着马,急匆匆地跑过来,跑到郑鹏跟前才勒住马,焦急地说“姑爷,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快到前面带队啊。”

    崔二本来在后面押送嫁妆,没想到有人突然找上来,让他马上劝郑鹏通过大轿,说这是郎君的意思。

    郑鹏顺利走到桥中央的位置便停下来,这一停不要紧,崔源的心都悬起来,这桥还在测试啊,能安全过还不快点安全过,停在桥中心干什么?

    一来停在桥中心有风险,二是崔源收到消息,平房的人,正把崔玉芳和绿姝打赌的花搁木家具用马车运来,那是真的沉。

    崔源也看出来了,绿姝受郑鹏的影响太大,估计这辈子都是围着他转,现在绿姝的花车快要顺利通过大桥,刚刚走在最前面的郑鹏反而停了下来。

    停在桥中央干什么,只要安全过去了,赌约的事输赢不重要,钱财是身外物,自已把嫁妆给得足足的,还提前给他准备了台阶,现在还楞在哪里干什么?

    真出了危险,姝儿怎么办?

    崔源一下子心里冒火郑鹏这个混小子,太不懂事了。

    就是急,也不能亲自去赶他,免得外人误会,于是让人去叫拨划给绿姝做管家的崔二。

    崔二脸上满了焦虑,可郑鹏还是一脸云淡风轻地说“不急,本少爷要等平房那套花搁木家具。”

    海底打捞上来、已经炭化的木材叫阴沉木,花搁木是材质最好一种,最难得的是,一色十八件,全是木工大师精心打造,光是想想都留口水。

    除此之外,郑鹏也想打打某些人的脸。

    “姑爷”崔二焦急地说“平房的人太居心不良了,花搁木本来就沉,普通的渡船拉一件都摇摇摇欲坠,一色十八件得多重啊,他们为了增加重量、加大胜算,找人铸了四辆全是精铁打造的马车,一辆马车几千斤,再加上家具,就是桥再牢固,也说不定啊,姑爷,先过桥吧。”

    。

502 终级测试() 
郑鹏眨眨眼:“什么,一辆车几千斤?现在精铁很便宜吗?”

    尼妹,平房的崔玉芳,为了赢得赌注,这么拼?

    看到郑鹏不相信,崔二焦急地说:“姑爷,老奴真不敢骗你,平房的玉芳小姐跟博陵林小姐是闺中密友,林家是定州最大铁匠铺的东家,那四辆就是林氏铁匠铺打造,全是精铁铸成,很沉,加上家具,一辆车要六匹马才能拉得动。”

    “那马得骏吧?”郑鹏开口问道。

    “这个老奴不知,应该不是驽马吧,要不然也不会要六匹。”

    “崔管家,一辆全是精铁打造的马车,值多少钱?”

    “回姑爷的话,这话不好说,不知是百锻精铁还是千锻精铁,也不知铸造工艺如何,不过光是重量,一辆车少说也要几百贯吧。”

    郑鹏点点头说:“难为她了,怕是不好铸造吧。”

    “那是”崔二说完,猛地回过神劝道:“姑爷,快过桥吧,那几辆载着花搁木的精铁马车来了。”

    差点被郑鹏带偏了,崔二想起自己的任务,连忙劝道。

    郑鹏一脸淡定地说:“不急,这么特别的马车,本少爷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看了。”

    “可是姑爷。。。”

    “好了,你看好那些嫁妆,里面都是金贵的东西,别让人趁乱拿了。”郑鹏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崔示让开。

    看到郑鹏态度这么坚决,崔二也有些无奈,只能悻悻退下。

    自家郎君的面子都不给,更别说自己,再纠缠下去惹他不高兴,回到元城肯定没自己好果子吃,走的时候,崔二心里暗自感叹:姑爷真是一个特别的人,性子上来时,就是郎君的面子也不给。

    崔二在感叹郑鹏有个性的同时,前往迎姝桥的路上,很多人也在感叹,不对,应该是惊叹:

    “天啊,这车得多沉啊,看看那车轮,都吃到土里去了。”

    “看清楚一点,整辆车都是精铁打造,听说一辆近三千斤,再加上载的家具,能不沉吗?”

    “这么重,难怪要六匹马拉还不算,不时还要下人推。”

    “那是海底找捞上来的花搁木?啧啧,你们看那花纹和色泽,太漂亮了。”

    “崔氏平房为了赢得赌注,花了不少心思,可大喜日子这折腾,合适吗?”

    “不清楚了吧,这不是什么赌注,是给大桥做一个测试,试试它安不安全,一家人哪里相互拆台,那个什么赌注,是谣言吧。”

    “不要争,测试也好,赌约也罢,都是人家的家事,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只管看热闹便是。”

    “是这理,话糙理不糙。”

    。。。。。

    让众人议论纷纷的,是四辆特别的马车,闪着金属的车身、车上载着海底花搁木家具,一色十八件,非常难得,价值千金,由于太重,到了那些路基偏软地方,车轮陷入约半寸深,让人看到都吃惊。

    由于太沉,每辆马车需要六匹马才能拉得动,马匹采用前三后三的方式排列,光是看这架式,就知有热闹看了。

    当这四辆特别的马车抵达迎姝桥的桥头时,围观的郡众都骚动了,明显让这四辆马车给震惊。

    有人说两姐妹打赌,没必要太较真;

    有人说博陵崔氏太认真,这是在伤害大桥;

    有人说平房的人为了赢,不择手段;

    有人说博陵崔氏为博陵父老乡亲的负责,有担当,这是名门风范;

    说什么的都有,人群中的崔玉芳扭头对一旁的林云萍说:“小萍,你们林氏铁匠铺做得真不错,这四辆精铁马车,看着带劲。”

    林云萍笑嘻嘻地说:“好姐妹交待的,能不上心吗,我吩咐匠师,能多重就打造多重,嘻嘻,云芳你满意就好。”

    崔云芳嘴边露出一丝冷笑:“现在只能算是小满意,等我挑回四车贵重的嫁妆,那才是大满意。”

    什么水泥,中看不中用,为了早日把人娶回去,日夜赶工,五个多月就建好,有点儿戏啊。

    要知道,名闻天下的永济桥也修了三年多,郑鹏急急忙忙的,五个月就弄完,崔玉芳想结实不到哪里去,以为前面就抗不住,崔云芳都幻想绿姝连人带马车掉到河里的狼狈的样子,没想到还让她顺顺利利地通过了。

    看到崔源还几个博陵崔氏长老高兴的样子,崔玉芳心里就不爽,当她看到那四辆死沉死沉的精铁车了,精神为之一震:翻身的机会来了。

    前面他们笑得多好看,就让他们后面笑得多难看。

    林云萍在一旁说道:“对,这话说得在理,云芳,为了你的事,我可费了不少心思,就是库存的精铁都搭上了,你。。。”

    “放心,到时给你挑几件好的首饰,满意了吧?”反正可以挑四车嫁妆,现在算是慷他人之慨,不心疼。”

    “嘻嘻,满意,满意。”

    有人欢喜有人忧,崔云芳看到压坏的路基,心中暗暗喜欢,崔羽看到压坏的路基面露愁容,压低声音对崔源说:“三弟,非要如此吗?”

    崔羽一直都不支持这个赌约,是平房态度暧昧,只说小辈闹着玩的事,不掺和,三房也没有退让的意思,两家都这样说,做大当家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看到赌约正在实施,超重的精铁马车真要过桥时,崔羽心里直打鼓。

    一辆拉着花搁木家具的精铁都那么重了,更别说四辆,还要一起并排过去,估计就是永济桥也悬啊。

    崔源摇摇头说:“算了,就测试一下,算是给他验一验,能安全通过就最好,名扬天下,要是不能,也给他一个改进的机会。”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崔源也是一个狠人,看到郑鹏那么有信心,也想赌一把。

    崔羽叹息一声,便不说话了。

    李成义、高力士等人,看到那几辆吃重得车轮都陷下去马车,眼睛都瞪大了。

    “高公公,依你看,这马车有多重?”李成义突然问道。

    高力士用力踩了一下地面,有些吃惊地说:“这是硬地,很久没有下雨,地面很结实,车轮陷地半寸,还要六匹马才能拉到,少说也有四千斤以上。”

    “这车过永济桥,能顺利通过吗?”

    “不好说”高力士摇摇头说:“像大型的桥梁,都会有人看守,这么重的马车,肯定不让过,就是过也是分成几次过,像这种情况,不是斗气就是自虐。”

    外人不拆台,自个拆台,名门望族上下,也不是铁板一块。

    “看看也好”李成义一脸轻松地说:“郑鹏能五个月建起一座,再建也不难,正好看看这座想指染互天下第一桥的迎姝桥,有几分成色。”

    一旁的崔伟,先是看看崔源,又看看另一边的崔雄,只见二人面上都露出和熙的微笑,都是事不关己的样子,张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在万目瞩目中,第一辆载着花搁木的精铁马车已经抵近桥头。

    抵达桥头后,精铁马车没有第一时间通过,然是退到一边静候,没多久,第二辆、第三辆和最后一辆相继抵达停下,最后四辆马车排成一条直线。

    这是赌约的一部分,四辆马车要同时通过。

    围观的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感叹,这四辆马车的确够重,而这座迎姝桥也足够宽,普通的桥能并排过二辆马车已经不错了,迎姝桥能同时过四辆,彼此还不挤拥,让人无言的是,两边还有二尺多宽的人行道。

    宽得有些过分。

    四名赶马车的车夫相互望了一眼,很有默契地同时轻甩皮鞭,马匹收到指令,齐齐发力,在有些刺耳的咯吱声中,一起从桥头出发,同时驶上桥面。

503 得瑟的崔源(第三更)() 
就在四辆精铁马车上桥的同时,崔二大声唱道“平房姐妹为新娘子添嫁妆。”

    马车和家具,都属于平房的崔玉芳,出现在嫁妆的队列不合适,虽说出府前唱了一次,防止有人误以为姐妹共嫁一夫,还得再叫一次。

    敬茶时给个见面礼,叫小添妆,这是例规,出阁后在去夫家的路上送上嫁妆,这才叫添嫁妆,主要看双方的关系和意愿,属于自愿原则。

    喊声中,四辆精铁马车继续向前行。

    整辆车都是精铁打造,行进时,车轮跟车身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安静的环境下,显得特别刺耳。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双眼紧紧地盯着马车,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四辆精铁马车同时驶上迎株桥,崔源紧绷的脸有了一丝丝松动,还好,桥还很稳固,无论是桥身还是桥墩,没有任何变化;

    马车到达第一个墩位时,崔玉芳轻皱了一下眉头记得从工地弄回那块水泥块,外强中干,用力一捏就碎,本以为马车一上桥,桥面就会破裂、倒塌,没想走了一小段路,什么事都没有。

    林云萍有些担心地说“玉芳,不是说一压就碎,很有把握吗?”

    “急什么”崔玉芳有些不爽地说“现在不是最好时机,等它走到中间,那才震撼。”

    中间的跨度那么大,没一个桥墩,那才是大桥最脆弱的地方。

    刚才迎亲队伍顺利通过,崔玉芳就心里就蒙上一层阴影,同时暗暗庆幸自己多做了一手准备,找林云萍打造了最笨重的马车,反正说好是拉四车,没说过马车不准用精铁打造。

    这些话,表面是在跟林云萍说,崔玉芳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咯吱”“咯吱”

    眼看着马车越来越靠近大桥的中心点时,崔源瞪大眼睛、伸长脖子,绷着脸紧紧盯着,车轮每行进一步、每摩擦一下,都紧紧地掀着崔源的心。

    崔源有些急,很想那些车夫走快一点,可那些车夫明显是得到嘱咐,有多慢走多慢,半天也挪不了多远,相反,那金属的摩擦声倒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尽可能对大桥造成损坏。

    马车行驶得慢,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后还是到达了大桥最中心的地方。

    没人说话,没人随意走动,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人群中,崔源和崔玉芳的神色最紧张,两人都睁大眼睛、绷着脸崔玉芳两手不断地扯着衣角,而崔源则是在衣袖里紧紧地握着两只老拳。

    成功还是失败,就在这一刻。

    一直停留在桥中心的郑鹏看到花搁木家具运来了,眼前一亮,策马走上去看。

    好东西啊,也许是在海底炭化的缘故,木的表现有尖似油脂的东西,油脂下木纹清晰可见,摸起来给人一种温如玉的感觉,木的质地兼有玉的特性,这两者结合起来,看起来就像一件艺术品。

    这是大自然慷慨送给人类的礼物。

    板与板之间的缝隙可以忽略,家具是不会过时的经典款式,从成品来看,木匠的手艺也是拨尖,一靠近就闻到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清香,这是花搁木的香味,能提精神、驱蚊虫,非常有用。

    阴沉木中的极品啊,放在后世,那是无价之宝,郑鹏看着这套极品家具,就像看着一个绝色美女一样,口水都流出来了。

    正好,长安的新宅子在修建中,正好缺一套镇宅的家具,这套正好用得上。

    郑鹏一边欣赏一边跟着这四辆精铁马车一起前行,神情说得出的轻松,跟两边桥头紧张得呼吸都忘记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后世那些普通的大桥,只要没偷工减料,拉三四十吨像玩一样,一吨相当于二千斤,这里一辆马车,家具、车、连人带马算起来,顶天了也就三四吨,加起来也就十一二吨,建迎娇桥时,由于没有对应的参数,郑胸不惜工本,能用多就不用少,能用大就不用小,怎么结实怎么做,质量绝对不是问题。

    由始至终,郑鹏就没担心过。

    要是担心,也是担心崔玉芳中途退出。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马能拉得动,车轮也能坚持,能重到哪里去?

    随着马车的渐行渐远,慢慢地,崔源的脸色变了,只见他绷紧的脸慢慢松了下来,眼里有了生气,脸上也多了笑意,腰杆也挺得越来越直。

    太好了,郑鹏这小子,还真没有骗自己,轻而易举地通过了终极的考验。

    此时夕阳西下,看着郑鹏渐行渐远的身影,崔源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当他的目光落在桥头那个石碑上,看到自己题的字和作的序,特加是看到上面刻着”崔源”两个字时,眼中笑意更浓。

    有人欢喜有人愁,此刻崔玉芳脸色苍白如纸,一度明亮的双眼也有些灰暗,有些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输?为什么呜呜,我最喜欢的那套花搁木家具。”

    跟家里长辈信口旦旦说必赢,现在一套珍贵无比的花搁木家具给绿姝作了嫁妆,除此之外,四名车夫、四辆重金打造的精铁马车还有二十四匹好马,全没了。

    那马有好些是自己拉下面子借来的。

    一想到自己损失这么大,就是变卖出嫁妆也补不上,崔玉芳就有一种想吐血的感觉。

    “崔御史,我们能到桥上看看吗?”一个少年郎走到崔源面前,一脸恭敬地问道。

    “当然可以”崔源高兴地说“这座大桥就是方便往来,大伙可以随意看,也随意使用。”

    听到可以随意看,众人欢呼着、兴高彩烈地走上大桥,观看这座漂亮的迎姝桥。

    变魔术般,迎亲队走后大桥还是空荡荡的,崔源开口后,一会儿的功夫,桥面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有人在桥面上走来走去,有人凭栏远望,有人用手轻轻抚摸着桥上的石雕,有人欣赏桥上的花坛,还有人趴在桥面好奇地看着桥面为什么那么坚硬

    庙会也没这么热闹。

    李成义、高力士、姚崇等人也在护卫的保护下,兴致勃勃地走上桥体验去了。

    “二哥”崔源笑着还没回过神的崔雄说“没想到你这么疼爱孙侄女,把最宝贝的那套家具也给她添嫁妆,真是破费了。”

    崔雄的老脸抽了抽,勉强笑道“亲不亲,一家人,应该的。”

    那套花搁木还真是崔雄的心头好,儿子在官场更进一步,需要陇西李氏的帮忙,那套花搁木许给崔玉芳做嫁妆,就是变相示好,崔玉芳先斩后奏拿去作了赌注,还信誓旦旦稳赢,平房和三房在利益方面有很多纠纷,平日面和心不和,由于崔源位高权高,手段又高明,崔雄吃了很多哑巴亏,看到有机会出气,也就一只眼开,一只眼闭。

    没想到,输了,输得很彻底,刚才眼睁睁看着那套家具被运走,崔雄心如刀割。

    这边心痛还没平复,那边崔源又再狠狠“捅”上一刀,崔雄笑得比哭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