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送了一把,众人觉得自己运气不错,不仅没有被吓住,反而加大了自己的赌注,赌桌很快又热闹起来,兰朵没有冲动把钱一下子全推出去,不过也加大了注码。
主要就是不甘心,特别是看不惯郑鹏一脸得意的神色。
慢慢地,郑鹏身边的钱越来越多,而众人手里的钱越来越少,兰朵有心在赌桌上证明自己,越玩越大,越陷越深,手上的钱输光后,先后回房拿了三次钱,前后输了六千多贯给郑鹏。
距离子时还半个时辰的时候,兰朵连零钱、碎金都输了个精光。
三宝号分了一大笔钱不假,苏禄可汗派人给兰朵送消息时,兰朵把大部分的钱交给手下,让他把钱带回族里,为族民购买过冬的东西,算是为族里谋点福利,留下几千贯本以为够用,没想到一个晚上就输了一个输光。
眼看郑鹏就要开盅了,兰朵咬咬牙说:“慢着,郑鹏,本郡主手里没钱了,你先借我三千贯,晚点再还你。”
郑鹏看着一脸不甘的兰朵,摇摇头说:“郡主,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说过点到即止,不能借钱,这样吧,你输多少,从这里拿回去,不要再玩就行。”
很多人以为,只要不出千,赌博就是公平的,其实这是一个误区,十赌九骗,很多赌博就是不出千也能稳赢不赔,除了作弊,还涉及财本和概率地问题。
庄家本钱丰厚,赌徒连赢十把也不见能赌垮庄家,可有时输二把就翻不了身,这是其一;
第二就是概率问题,三个骰子,鱼、虾、蟹、鸡、葫芦、金钱一种六种,算起来无论买什么都有一半的机率赢,问题是制订规则的是庄家,设定了一个有利庄家的围骰通杀,这样一来,庄家获胜的概率比赌徒高,玩的时候,也许短时间内不分上下,但越赌下去,胜利的天秤越向庄家靠拢,最后的结果就是像兰朵一样,输个精光也以为自己运气不好。
概率输赢论并不是臆想,而是后世科学家计算出来,有科学根据。
除非赌徒运气很好,又能见好就收。
“本郡主虽说只是一介女流,但是一向言出必行”兰朵一脸倔强地说:“输了就是输了,这钱我不会拿回,只要借我三千贯就行。”
明确的赌徒心态,没输得成绝望,总想着自己能翻身。
林薰儿想劝解几句,郑鹏拉住她,一脸正色地兰朵说:“郡主,还是那句,现在只是娱乐,说好点到即止,不能借钱,就绝不借。”
兰朵急眼了,寒着脸说:“要是本郡主一定要赌呢?”
“现钱,买多赔多,买小赔少。”
“行,你说的”兰朵啪的一声,把右手按在鱼的图案上:“本郡主把自己压了,你不能说本郡主不值钱吧,你敢要是敢说,明天我就去告御状,说你藐视本郡主。”
当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兰朵,谁也没想到,一个漂漂亮亮、美得像朵花的郡主,赌起钱这么狠,连自己都压上,甚至威胁起郑鹏来。
要是别人,还真让兰朵给唬住,郑鹏楞了一下,挥挥手:“这一把作废,大伙把自己的赌注拿回,我要跟郡主单独玩一把。”
众人纷纷把自己的钱拿回来,然后退到一边,有些复杂地看着郑鹏和兰朵,看看这事怎么收场。
兰朵可是郡主,突骑施的郡主,要知突骑施是大唐稳定西域的中坚力量,皇上对突骑施恩宠有加,少爷真把郡主得罪了怎么办?
郑冰和林薰儿都想劝架,可都给郑鹏的眼神给逼退。
连赢十一把,边收钱边笑自己手背,郑鹏一点脾气也没有,现在输钱就耍横,别人难说,可郑鹏就不惯她。
“郡主,你真要赌?”
“赌!”
郑鹏皱着眉头说:“钱还说好,压多少赔多少,这大活人真不好算多少啊。”
“哦,是吗”兰朵有些倔强地说:“那你说本郡主值多少。”
“郡主性子有些娇蛮,可怎么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在人市,像这种姿色的女子,没一千几百。。。。”看到兰朵快要从眼晴冒出的怒火,郑鹏马上改口:“当然,像郡主这种金枝玉叶,根本不能用价格去衡量,郡主说多少就多少。”
顿了一下,郑鹏马上补充道:“我可不想被御史弹劾,先说哦,要价太高我可玩不起。”
兰朵翻了翻白眼,然后咬着牙说:“不多,要是本郡主赢了,输的你双倍还回来。”
“要是郡主输了呢?”郑鹏追问道。
“任你处置。”兰朵斩钉截铁地说。
“好!”郑鹏当场答应,然后拿起骰盅用力摇了几下,啪的一声放在桌面上:“一把定输赢,郡主,你可以下注了。”
“太白兄,你怎么不劝劝”郭子珪有些担心地身边的李白说:“这事弄不好,郑公子要倒大霉的。”
跟郡主赌,无论输赢对郑鹏来说都不是幸事,弄不好就折在这里。
李白摇摇头:“郡主就是认定郑公子不敢把她怎么样,这才肆无忌惮,我们想得到,郑公子肯定也想得到,输了也就一万多贯,对郑公子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要是赢了。。。。嘿嘿,太白也很好奇,面对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西域美女,郑公子怎么处置。”
说话间,兰朵已经开口:“无论你怎么摇,本郡主就押鱼,开吧。”
把自己压出到现在,兰朵的手还真没离开过鱼的图案。
这妞还真把自己跟“鱼”杠上了。
郑鹏看着兰朵:“郡主,想好了,真开?”
“开!”兰朵红着眼说:“少废话,本郡主言出必行。”
郑鹏作了一个手势:“郡主,你自己开吧。”
真是罗嗦,兰朵右手还按在鱼的位置,站起来用左手揭开,当骰盅揭开的一瞬间,众人清晰地看到她的脸色一变,变得苍白如纸。
虾,虾,还是虾,竟然摇出一个围骰,除非买中机率很小的围骰,要不然买什么都输。
兰朵的眼神有点惊愕,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运气这么差,回过神,咬咬牙,有些不甘心地站起来说:“本郡主输了,郑鹏,现在我任你处置。”
郑鹏有些贪婪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兰朵诱人的身段,猥琐地搓了搓手,有些不敢相信地说:“任我处置?怎么都行?”
“怎么都行。”兰朵眼里露出一丝又羞又怒的神色,最后还是咬着牙说。
郑鹏的动作太猥琐了,活脱脱就是一个好色之徒,特别是他的眼神,好像要把兰朵生吞活剥、要看穿衣服一样,简直就是“淫”光四射,兰朵感到那目光落在哪里,哪里就有一种莫名的燥热。
这家伙,不会是被美色蒙了眼吧,林薰儿连忙拉着郑鹏说:“少爷,你是跟郡主开玩笑的,对吧?”
作为幕僚,李白不能看着东家犯错,连忙附和道:“以公子跟郡主的交情,只是闹着玩的,呵呵。”
两人的好意,郑鹏却不领情,笑逐颜开地说:“愿赌服输,突施骑的好汉都是言出必行,郡主巾帼不让须眉,我可不能陷郡主于不义。”
郭子珪也急了,连忙问道:“她可是郡主,不能无礼,郑公子你要干什么。”
郑鹏直接无视他的意见,振振有词地说:“放着这么一个大美人,你说我能干什么。”
说完,扭头再问兰朵:“真的什么都可以?”
“。。。可以”兰朵脸色有点发白,语气还有颤抖,可她的骄傲战胜了害怕。
豁出去了,怎么也不能丢了突施骑的脸面。
郑鹏嘿嘿一笑,在众目睽睽走近兰朵,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说什么众人没听到,只是,所有人都看到兰朵的俏脸突然红了起来。。。。。。
439 人生巅峰()
虽说郡主是难得一见的绝色美女,可她毕竟是郡主,郑鹏不会色欲薰心,对郡主做一些不可描绘的事吧。
众人面面相觑,可谁也不好说些什么。
主要是郑鹏的地位太特殊,在场的要么不好开口,要么不敢开口,再说这事是郡主先挑起,谁也不知是不是郡主故意挑事接近郑鹏,瞎子都看得出,兰朵郡主对郑鹏有一种特别的情感。
总不能坏别人好事吧。
就在众人惊讶间,郡主小声吩咐她的婢女,婢女的眼神有点迟疑,不过她很快领命出去。
事情发展成这样,大伙都不知说什么的时候,郑鹏坐在椅子上,有些轻挑地说:“郡主,这事是去我的房间,还是去你的房间?”
不会吧,这么直白?
郑鹏的话很突兀,隐隐有霸气外露的意味,大伙以为郡主听了不高兴,没想到郡主却是冷哼一声,很干脆地说:“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就在大厅。”
简直节操掉了一地,众人被雷得不轻:天啊,二人要在大厅里做没羞没脸的事?
“行,郡主说了算。”郑鹏竟然也没反对。
“郑公子,看看时辰快到了,太白去看看爆竹。“李白很认趣地说。
郭子珪也附和着说:“对,郑公子,子珪也看看爆竹的准备情况。”
郑鹏那猥琐的动作再配合郡主脸红的表情,还扬言在大堂里那个什么,做人要识趣一些,主动把场地空出来,免得到时被人“清场”更尴尬。
李白和郭子珪要去院子里,郑冰、林薰儿等人纷纷附和,不是说看桃符挂得紧不紧,就是说检查门神有没有贴正,都借口离开。
“静一静”郑鹏看着众人:“还没到时辰,外面风大雪大的,出去干什么,都呆着。”
“少爷,可是。。。”黄三只是说到一半,很快就住口不语,因为他看郡主的婢女双手捧着一只脚盆进来。
林薰儿一脸惊讶地说:“少爷,这,这是怎么回事?”
一直以为二人要做没羞没臊的事,又是什么任由处置,又是你房还是我房,闹了半天,送来一个脚盆算什么?
郑鹏一脸轻松地说:“去年出兵拨汗那时,积了一些旧患,腿部不是很舒服,郡主精通推拿之术,就请她出手推拿一下,算是对战斗英雄的一种关怀吧。”
兰朵在一旁冷哼一声,有些愤愤不平地说:“没错,上次我家里牧羊的狗摔着腿,也是本郡主推拿好的,可灵了。”
吵点闹点没关系,这才是二人正常相处模式,林薰儿、郑冰等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郡主输红了眼,把自己压了出去,郑鹏不仅接受了,还做出一副被美色所动的样子,让在场人好一阵担心,要是郑鹏真是把持不住,说不定就要大祸临头。
只是,这样调戏郡主,好吗?
此时郑鹏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说:“郡主,其实不一定要替我推拿,只要你服一句软,说以后不跟本少爷抬杠就行。”
“不必”兰朵一脸冰霜地说:“本郡主说过,言出必行,绝不会坠了突骑施的声誉,不就是推拿吗,谁怕谁?”
兰朵边说边走到郑鹏跟前,示意婢女把脚盆拿近,面无表情地说:“不是要推拿吗?脱靴。”
“这样不是很合规矩吧,要脱也是你脱才对。”
“什么?”兰朵柳眉一扬:“要本郡主替你脱靴?”
郑鹏理所当然地说:“当然,这是推拿的基本服务,哪个推拿的不是做客人脱的,再说我这个小小的推拿,价值超过一万二贯,别说一万二千贯,郡主就是出一百二十贯,我替你推拿都行。”
要是郑鹏输了,不仅要退回兰朵输的钱,还要输多少赔多,加起来超过一万二千贯,绝对是一大笔巨款,兰朵再三强人所难,特别是仗着自己不能拿他怎么办。
就不惯她的臭脾气。
“就你还想碰本郡主,想得美。”兰朵一脸不屑地说。
想占便宜还要自己出钱,还没睡觉就做梦了。
林薰儿看到事情又陷进僵局,主动说:“少爷,你的靴奴家最熟悉,还是让奴家来帮你脱吧。”
看到林薰儿要来帮忙,兰朵突然拉住她,有些不甘地说:“薰儿姐,不用。”
当众帮郑鹏推拿都做了,还在乎脱个靴吗,郑鹏说得没错,这次所谓的推拿价值在一万二千贯以上,是自己赌红了眼,威逼郑鹏接受,说到底是自己不对在先。
郑鹏做庄只是为了娱乐,是自己硬要破坏这种和谐的气氛,特别是郑鹏中途还有一次围骰通杀不收,最重要的一点,兰朵不想日后郑鹏拿这事调侃自己。
在马背上长大的女子,跟拿着绣花针长大的女子有很大的不同,要是大唐的女子,肯定扭扭拧拧,宁可自杀也不会这么多人面前丢家族的脸面,可兰朵不同,草原文化,对男女的事看得很平常,在她眼内,只是拿捏一下没什么,比一下子给出一万二千贯划算多了。
兰朵是一个行动派,说干就干,走到郑鹏面前,蹲下身子,二话不说就替郑鹏脱靴,只见她一手托起郑鹏的脚,一手握着靴底的地方,开始替郑鹏脱起靴来。
在场人都看呆了,没想到郑鹏要郡主脱靴,更没想到郡主还真的照办,这二人,一个真的敢叫,而另一个也真的敢做。
围观者中最震惊的就是李白。
李白学成后到处游历,就是想找一个贵人举荐,到官场上一展抱负,追根溯源李白是兴圣皇帝(凉武昭王李暠)九世孙,按照这个说法李白与李唐诸王同宗,可惜相隔得太远,都说一代亲、二代表、三代了,祖上的荣光已经不能带李白带来政治资源,只能靠自己努力。
一路上看到的达官贵人不少,然而,李白受到的冷落不少。
那些达官贵人,一个个天生就带着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特性,饶是李白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没用,本以为那些达官贵人都是难以接近的,没想到郑鹏只是区区一个五品散官,还有一个地位低下的商贾身份,竟然让一个地位崇高的郡主,替他脱靴。
人比人,气死人啊。
看到郑鹏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椅子上,地位崇高、容颜绝美的郡主像婢女一样替他脱靴,而郑鹏心安理得地闭着眼睛享受,别提多惬意。
郑公子太精明了,嘴上说自己的脚有旧患,行动不便,还说郡主精通推拿之术,让她替自己按,说是给战斗英雄排忧解难,其实就是换一种说法郡主替他脱靴捶腿,看郡主那笨手笨脚的动作就知道,兰朵根本不会什么推拿。
这样的好处是,兰朵有台阶下,不至于没了脸面,而郑鹏留一个伏笔,传出去也不怕有人弹劾或有人找他秋后算帐。
要是传出,堂堂突骑施郡主,给一个五品武散官脱靴捶腿,就是朝廷的御史不告郑鹏一个大不敬的罪名,突骑施的人知道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在李白心中,自己还在摸爬滚打的路上,而郑鹏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
李白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有一天,要是能让一位权势滔天的大人物替自己脱靴,那得多美啊。。。。。
郑鹏不知道,自己这做法给李白同学形成了很大的影响,闭着眼指挥:“一万二千贯的服务啊,就这水平?轻点,啊,这么用力,你不是故意的吧?”
兰朵表面是服了,可内心不甘,脱了靴后,马上给郑鹏下狠手。
440 辞旧迎新()
一双纤细葱白的玉手,像鹰爪一样紧紧捏着郑鹏小腿间的肉,由于用力,手上隐隐有青筋骨露出。
同意得这么爽快,兰朵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借机教训一下郑鹏,别以为赢了自己的钱,就能安枕无忧,要知道,这是兰朵第一次有这么多零花钱可以自由支配。
没想到,钱还没怎么花,就全输给郑鹏,还得给他推拿,兰朵心里表示很不爽。
听到郑鹏叫苦,兰朵紧绷的俏脸终于有了笑容,柔声地说“郑将军,你的腿有旧患,需要下重手才行,力不到疾不除,对吧。”
说话间,兰朵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让你装大爷,让你叫本郡主帮你脱靴,让你得瑟。
可怕的女人,面带笑容,话柔如丝,可下手一点也不含糊,典型的嘴里喊哥哥腰里掏家伙,这是输急眼,憋着劲使坏呢。
用力过度,郑鹏腿间的肉都被捏得有些就变形。
幸好不是腰间的肉,要不然郑鹏早就扛不住了。
郑鹏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突然说“郡主,你知道为什么你输吗?”
“你作弊?”兰朵俏脸一寒,指间再次发力。
“没,真没作弊”郑鹏开口道“是一个包赢的小技巧,想不想听?”
“真的还是假的?”兰朵半信半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话一出,郑鹏感到腿上一松,痛感大幅下降,接着听到兰朵说“郑鹏,你想说什么?”
“简单,做好你的本分,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兰朵犹豫了一下,很快,她的好奇心战胜了复仇心,笑意盈盈地给郑鹏轻轻按了起来。
把自己赌输后,兰朵才感到后怕,特别是看到郑鹏那猥琐的动作,吓得兰朵芳心大乱,真怕郑鹏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都打算豁出去了,没想到郑鹏仅仅让自己帮他用热水按摩一下脚。
这让兰朵松一口气之余,又有些莫名的愤怒,自己明明是郡主,还是公认的美女,郑鹏对自己如花般的容颜视而不见,把自己当成婢女使唤?
兰朵连拒绝和训斥的话都想好,就等郑鹏肆无忌惮地提出过份的要求,没想到郑鹏竟然让自己做这种事,生气之下就给他重重地“按摩”,听到郑鹏把赢钱的秘密告诉自己,一时间,好奇心十足的兰朵,还真难拒绝。
算了,愿赌服输,就当便宜他了。
郭子珪看到兰朵犹如小婢般给郑鹏所谓的推拿,有些惊讶地说“郑公子真是大才,这么快就说服郡主了。”
不管怎么样,能让堂堂一名郡主给自己脱靴、推拿,这叫能耐。
李白点点头“记得公子说过一句很有哲理的话,天下没有谈不成的买卖,只有谈不拢的价钱,想必是公子用什么价钱打动了郡主。”
兰朵根本不会什么推拿,也不想侍候郑鹏,随意拿捏了一小会,就按捺不住问郑鹏稳赢的秘密。
时辰快到了,郑鹏怕误了守岁的时辰,也不隐瞒,把赌博概率论小声解释给她听,兰朵很精明,很快就明白当中的技巧。
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