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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略带昏黄的烛光之下,雅夫人身穿淡蓝色薄纱般的罗衫,微微闭着双眼,双腿不断地交叉和摩挲着,浑身上下一阵香汗淋漓的样子,粉嫩的薄唇轻轻地一张一合,像之前徐缺进来之前那样在呢喃呓语着
“原来雅夫人不是发现我来了,而是在做梦啊!连梦中都在想着我?唉也难怪了,像我这么优秀的人,确实人见人爱呀!怪不得狗皇帝会将雅夫人给软禁起来。”
一翻身,徐缺直接跳了进来,他的动作很轻,并没有惊动外面的丫鬟,随后,便立刻在整个香闺当中加了一个隔音阵法。
但是,徐缺这轻微的动作,还是将床上的雅夫人给惊醒了过来。
“李李公子?真的是你么?”
雅夫人睁着朦胧迷惘的睡眼,结果一看到眼前的徐缺,登时就完全清醒了过来,很是惊愕。
自己刚才在梦中那般,如今难道说,还是在梦中么?
如果说,这真的是在梦中的话?
那一切,就无须那么拘谨和约束了啊!
雅夫人欠了欠身子,面带桃红,微微收起了自己的双腿,纤弱的双手,悄悄地攀上了徐缺的身上,一脸幽怨地冲着徐缺嗔道:“李公子,妾身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夫人莫怕,我这不是来了么?”
此时的雅夫人,和当日在众书生面前那个带着威仪的雅夫人截然不同,娇媚当中透露出一丝小女人的姿态,羞涩之中又带着那种欲求未满的奔放。
犹如成熟地蜜桃一般,可以挤出水来的雅夫人,但凡是任何一个男人见了,恐怕都会控制不住自己了。
然而,徐缺是谁?
他可是一代逼王啊!
其他任何的男人都控制不住自己,而徐缺就觉得,在这种时候为什么要控制自己呢?
他轻轻地一手搂过雅夫人的腰,徐缺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传说当中的“增一分则嫌肥,减一分则太瘦”,而且他还是纯粹用手感体会到的。
“唔”
而就在徐缺这么揽住雅夫人的时候,她浑身上下也是忍不住一阵颤抖了起来,然后发出了一声嘤咛来。
“李公子”
雅夫人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徐缺的手指挡住了樱唇说道:“不要叫我李公子,那样会影响我的代入感的”
“那妾身应该叫”
“叫我官人!”
徐缺说罢,一把就将雅夫人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放回到了床上。
轻,很轻!
雅夫人那略带丰腴,却柔若无骨、弱不禁风的样子,简直风情万种!眉目间流转的深情,却是让徐缺已经完全顾不上礼义廉耻和装逼了。
“官人,从今以后,你就是妾身的官人”
一直以为还在梦中的雅夫人,也放下了自己火国先皇长公主的身份,在徐缺的面前,尽显出女人的娇媚和柔情,两只手轻轻地搂住徐缺的脖子,便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嘴角微微的笑!
美眸间洋溢的那种幸福,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
身为皇族长女,从小就被定位嫁给火神的“妻子”,需要守一辈子的活寡,这对于个女人来说,是多么艰难困苦的啊!
每到深夜难熬之时,雅夫人唯有靠一些充满着才华学识的诗词来聊以解乏,可是那些诗词总有读腻的时候,火国的这些才子们写的词句,却也总是充满着一股郁郁不得志的酸腐滋味。
直到眼前这个人的出现,那个随口就能喊一句“小楼一夜听春雨”,走一步又能叹一声“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如此惊才绝艳之人,屹立在人群当中,绽放出无限的才气和光芒,浑身上下都充满着谜团一般,令人忍不住着迷
而现在,这个人就在她的眼前,一切都如同梦中一般,已然让雅夫人分不清现实和梦了。
“官人,妾身”
雅夫人咬着樱唇,局促地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徐缺却是轻轻地用一只手勾起了她的下巴,嘴角噙起一丝略带坏坏的微笑,轻声柔情地说道:“别说话,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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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破除!火神的庇佑()
吻?
这样主动索吻?
雅夫人还是第一次碰见!
当然了,她也从来没有和那些书生们这般亲密。
那些书生们,一个个见了雅夫人,虽然也都是色心大起,但是却从来就没有人敢在雅夫人面前这般直白。
所以,乍一听到徐缺这么说,雅夫人也是一愣。
不过,雅夫人觉得自己还在梦中,所以也就顾不了那么多,闭上眼睛,狠了狠心,朝着徐缺的厚唇贴了过去。
炙热!
柔软!?
厚实!
给人一种特别安心,特别踏实的感觉。
这难道就是亲吻一个男人的感觉么?
难怪,那些女人会因此而夜夜难眠!
可惜,自己居然这么多年来,都是独守空床,连其中滋味都没有感受过,只能够在这样的梦中,才能够臆想一二。
“好软!雅夫人的小嘴就是不一样啊!”
徐缺感受到了雅夫人的湿吻,心里面也是一种别样的感觉。
但是,从雅夫人那生涩而又略带颤抖的动作,想到她被狗皇帝软禁,甚至是一辈子都只能够守寡当什么狗屁火神的妻子,徐缺就觉得这种祭神敬神的传统陋习要不得。
绝对要不得,必须抨击,必须拯救雅夫人,哪怕牺牲我的肉身!
“对了!想要破除火国蒙受的火神庇佑,似乎只需要破坏了雅夫人的贞洁就可以呀!”
想到这一点,徐缺眼眸一亮。
既然自己这样做,最终还是为了颠覆推翻整个火国火皇的统治,那就真的只能够再度牺牲一下小我了呀!
不过,当看到雅夫人嘴角那淡淡地笑容时,徐缺又想了起来,自己这次潜入雅夫人别苑这边,根本目的可是为了弄到雅夫人的眼泪啊!
那就必须要将她给弄哭的,怎么现在反而把她给弄笑了啊?
这可不行,根本的目的都完不成了,哪儿能顾着自我享受?
可是要怎么样将雅夫人给弄哭呢?
难不成艹哭她?
不行不行,本逼王是怜香惜玉的正人君子呀!
虽然徐缺也深信自己肯定有这样的实力,但是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方式完成任务,是他所不耻的。
不过完成什么样的任务,首要的就是要有逼格啊!
头可断,血可流,逼格不能丢。
微微抬头,徐缺正好就看到了放在雅夫人床边的一把琵琶,顿时心中便有了念头。
既然雅夫人一向最喜欢的是才子佳作,对于诗词曲赋也都有很深的造诣,那么自己就这么办。
打定了主意,徐缺便轻轻地捧起了雅夫人的面颊,温柔而又轻声地说道:“此时岂能没有乐曲?不知夫人可否为我弹一曲琵琶?让我寻些灵感,正好为你写一曲琵琶行如何?”
“官人!妾身遵命!”
雅夫人也正是好这一口,知道徐缺才华横溢,出口成章,一步就能念出一首名垂青史的千古佳作来,便立刻翻身起来,拿起床脚的琵琶,抱在手中,询问徐缺道:“官人是要快调,还是慢调?”
“慢调!你随我琴声即可”
说罢!徐缺也翻手将自己的古琴给弄了出来,按照琵琶行的内容自动地生成了一首乐谱,拨弄一下琴弦,曼妙琴声袅袅传出。
与此同时,雅夫人眼眸一明,也拨动着琵琶,跟着徐缺的曲调,一边倾听,一边配合了起来。
徐缺深吐一口气,缓缓唱念: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
淡淡地曲调,随着徐缺那高亢的唱声,那夜中水上琵琶的孤单声音和画面就仿佛在眼前一般。
“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好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当徐缺唱到这里的时候,故意看向了雅夫人。
雅夫人也是一愣,顿时便自己代入了歌声当中那个琵琶女的角色当中,也很好奇,徐缺唱出这么好听的一首歌来,其中居然却好像是一段娓娓道来的故事一般。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段段,精彩卓绝,配合琵琶声,让人听着心情也跟着逐渐低落了起来。好一个“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
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一段段美妙的乐曲,夹杂在其中淡淡地悲伤,一个琵琶女嫁做商人妇的无奈自话,让雅夫人不自觉引发了自己的心伤之事。
琵琶女嫁给了商人,聚少离多,商人重利
这不是和她被火皇嫁给了火神祭祀是一个意思么?他人重利,却牺牲了自己的幸福。
世间可怜的女子千千万万!
却大抵都是类似的原因,想到这里,雅夫人真的是忍不住泪眼婆娑,泪水就止不住的低落了下来。
而徐缺此时也是唏嘘不已,他也没想到,一曲琵琶行会引发出如此的感慨来,不仅仅是雅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看着雅夫人泪落,也没有打算上前去安慰几句,因为正如诗中所说的“此时无声胜有声”,所以他默默地将雅夫人刚滴落的眼泪给收集了起来。
雅夫人则是轻轻地放下了琵琶,看向了徐缺,就像他诗中所说的那样“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
更何况,雅夫人一直觉得自己这是在梦中,也许只有在梦中,那个才华横溢不可一世的李白,才有可能这般大胆和亲昵的来到自己的闺中吧?
那既然是梦中,何必顾忌那么多呢?
何必顾忌所谓的火神!
何必顾忌所谓的国运!
何必顾忌那火神的庇佑!
一切都消失吧!
款款走到徐缺的面前,雅夫人轻轻地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罗衫,将她完完全全展现在了徐缺的面前。
“官人!该歇息了”
看似温柔娇嗔却又霸道的一句话,雅夫人轻轻地将徐缺给推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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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女帝驾到!()
“啊!官人”
整个闺房之内,顿时充满着一股旖旎的香气。
徐缺也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还有被逆推的时候,这开什么玩笑,居然敢推我?看我银枪小霸王七次郎君的厉害!
“忒!吃我一棒!”
徐缺立刻反客为主,直至彻底地占据了主动地位,闺房中响起雅夫人一声声娇颤
这一夜,颠鸾倒凤!
雅夫人将那淤积了十多年的闺怨,在这一夜彻彻底底地释放了出来。
这一夜,火国那承蒙了上千年的火神的庇佑,伴随闺床上一抹落红,也在无声无息之中,被破除了!
当清晨的雨露静静地挂在窗外翠绿的叶子上,徐缺很享受地睁开了双眼,真的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安心了。
看着怀里的雅夫人,徐缺忍不住回想起昨晚的疯狂来,谁能知道,一曲琵琶行结合自己的四星乐师的实力,居然会有这么惊人的效果呢?
雅夫人不愧是被嫁给了火神的女人,每每想到这里,徐缺总是忍不住揣度一下,自己这是不是给火神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呢?
不过,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徐缺今日还有最最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已经收集到了雅夫人的眼泪,下面要去找那个狗皇帝算账了,抓他去皇陵里抽他丫的血脉。
“安心的睡吧!等你醒了以后,一切都会改天换地的!”
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雅夫人那令人心疼的面庞,徐缺缓缓地起身,轻手轻脚的穿戴衣服,颇有点不舍地离开了雅夫人的别苑。
但是身为一代逼王,怎能被一时的儿女私情所牵绊呢?
装逼,才是一项可以持续一生的伟大事业。
徐缺挺起胸膛,威风凛凛的离开了雅夫人的闺房。
此时屋外阳光明媚,花红草绿,是个好日子。
徐缺一路潜行到出口,正准备继续凝聚神魂力,强行闯出禁制,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谈话声!
他扭头望去,只见两名元婴期的宫中禁卫,正蹲在别苑门口,守着大门,一边交谈着!
“最近真是不太平呀,先是前驸马来寻仇,接着他们炸天帮又派人去盗皇陵!”
“这肯定是有备而来呀,前驸马出现之前,不就先派了李白出来吗?这炸天帮当真是了不得,全是精英天骄!”
“然而还是没什么用,自从火皇下令搜寻李白,那人就消失了,驸马最终也跑了,如今一个张起灵进了皇陵,多半也是自寻死路!”
“这倒也是,看上去火皇丢了脸面,可结果是炸天帮损失了一个天骄,另外两个则忙于逃跑!”
“不过今天可是水元国女帝来访的日子,城中戒备森严,就是担心会有炸天帮其他的人来闹事!”
“可不是嘛,就连老百姓都被命令不可出门,城中大街小巷的商贩,也由我们禁卫假扮!”
“可惜了,此处我们无缘见到那位女帝,传闻她有倾国之颜,更有母仪天下的帝皇气魄。”
“哈哈,不过这回若是还有炸天帮的人敢来闹事,肯定插翅难逃!”
“肯定了,到时女帝怎么说也得出手,加上火皇,恐怕来十个徐缺都没用!”
两名禁卫边谈边大笑。
徐缺冷不丁的从两人身后出现,嘴角噙起一抹冷笑:“真的吗?十个徐缺都没用么?”
“恩?”
“什么人?”
两名禁卫陡然脸色一变,迅速转过身。
然而徐缺并不想废话,快速两记拳头,直接就往两人脸上砸去!
“砰!”“砰!”
两名禁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当场倒地昏迷。
若是换成寻常修士,绝对是做不到这一步的,可徐缺的冥王镇狱体已经有两种属性满层,肉身坚硬如钢,这一拳的力度,丝毫不亚于一式强悍的法诀了。
力如巨山的拳头轰在两人脸上,也幸亏是这两名禁卫都达到元婴期修为,否则早就被一拳打爆脑袋!
“什么水皇火皇,其他几皇来了,我也照样收拾!”
徐缺拍了拍手,狠狠瞪了两个晕过去的禁卫一眼,正准备迈步走人,却突然灵光一闪,目光落在两人腰间的令牌上!
禁卫,假扮商贩?
“嘿嘿,这就有意思啦!”
徐缺一笑,大手一挥,将两名禁卫腰间的令牌吸入掌中。
随后,掐出一缕法诀,将其中一人身上的禁卫服脱下,换在了自己身上,并用水元力化成水蛇,迅速将两个禁卫捆成了一团,轻轻一提,就扔进了雅夫人别苑中的杂物房里。
临走前还顺便弄了道小禁制上去,避免两人逃脱或是被人发觉!
做完这一切,徐缺化身皇宫禁卫,腰间别着一块写着“禁”字的令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不过,容貌始终还是得变一下,徐缺不得不花了二十点装逼值,买了一张普通人皮面具,这回也没有弄得太帅气了,直接捣鼓了一个普通面孔!
一路来到大街上,许多地方都十分冷清。
满城的百姓都被禁止出门了,使得整个皇城宛若空城!
唯独入城的那条宽阔无比的主道上,却是十分热闹,张灯结彩。
这是迎接女帝时,所要走的大道。
许多小贩都在街道两旁照常做着生意,摆着摊子,一些禁卫队也时不时从街上走过!
许多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兴奋,似乎并不担忧炸天帮来闹事,而是都在期待水元国女帝的到来!
另一小部分人则面色凝重,真正警惕着四周,防止被人出来闹事!
徐缺看完顿时戏谑一笑:“这狗皇帝还真是会玩,找了一群禁卫去假冒小贩,还不惜以什么手段,遮掩了他们的修为,就是想等我出现的时候,阴我一把么?”
不得不说,这一招还是挺有水准的。
那些假冒小贩的禁卫,一个个都是元婴期中的好手,如此一掩饰修为,加上修士对于凡人基本是不设防的,如果这些假小贩突然之间发难,还真可能打出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徐缺早已看穿了一切,面带淡淡笑意,正想找机会混进禁卫队里!
可就在这时,一名禁卫头子看向了徐缺,顿时迈步而来,同时皱眉喝道:“发呆的那个,赶紧过来,正好还差两个小贩位置,你跟我一人一个,快去把衣服换上。”
说话间,禁卫头子就将一件普通的粗麻衣扔给了徐缺,并指着街边一个猪肉摊说道:“你待会负责假装卖肉的。”
我靠。
徐缺顿时瞪大眼睛,我这么帅,你竟敢让我在街边卖猪肉?
但是摸了摸新人皮面具伪装过的脸后,徐缺就默默转过身,去换上了一身粗麻衣,手里拿上一把杀猪刀,来到了岗位上!
不是觉得自己这张假脸长得像杀猪的屠夫,而是觉得可以将计就计,火皇玩这种烂阴招,他也可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