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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世拧了他一下,“你傻啊,井水是不会干枯的!”
“哦。也是!”
侍卫们把冰块装车完毕,叶遥把皇上御赐的金牌塞进他们手里,说道,“必须得在天亮之前运送到我菜园子里,没问题吧?”
“没问题!”
“嗯!去吧!”
叶遥抬头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井口旁的一堆竹子。想了下,她走过去,一根根把竹子全部拔掉。拔掉后,她又在井里取了些水,封进瓶子里后,屁颠屁颠离开了行宫。
轩辕世急忙上去取水,装了一小瓶子,“等我做完实验,回头就让父皇把怀王的地皮收回来。”
轩辕念也取了一下瓶水,藏进兜里。
当天晚上,叶遥包袱款款离开了皇宫。
轩辕世急于做实验,对于她离宫的事,无心挂念。
恢复卷轴的实验果真十分离奇。一个身受重伤的侍卫,恢复卷轴往他身上一扔,立马变得活蹦乱跳。这项实验,让满朝文武都为之震惊。皇上小不绝口,夸孩儿聪慧过人。
实验取得了明显的效果,那么现在就只剩下大量生产了。
趁三叔不在行宫把守阵地,井水打了一桶又一桶,书吏官临摹着笔迹,一份份恢复卷轴堆满了小山堆。
与此同时,叶遥在菜园子里又挖了一口水井,水井南侧种满了高耸的竹子,她把井水里的水全部抽干后,再把冰块轻轻放下去,待它融化后,这口月亮水井,就完成了。
时隔一个月。
叶遥收到一份快递。
包裹一打开。
我去,多么漂亮的嫁衣啊?
叶遥乐滋滋的,当着玉茗的面,华丽丽的把它撕成碎片。
一只飞鸽飞落至轩辕文爵手中。
信纸一开,原本扬着幸福微笑的脸,慢慢凝结。
宿奕拿着芭蕉扇纳凉,看见飞鸽从鼻尖飞扑而过,乐滋滋的推门进屋,“王爷。未来王妃啥时候回南阳完婚啊?”
轩辕文爵沉默着不说话。
宿奕媚儿一挑,“一?怎么了?”
“宿奕,我问你。”
“嗯?”
“如果你被人玩弄了感情,你怎么处理?”
“躲角落里哭一顿啊,或者喝点酒发发酒疯什么的啊!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见得杀人吧?”
轩辕文爵用力闭上眼睛,深呼两口气,又一次沉默了。
宿奕心中闪过阵阵不安,轻声问,“王爷,您又被那丫头戏耍了?呃——您,您这次打算怎么处置她?”
“本王决定了。我要独政南阳。”
风儿轻轻吹过宿奕领口,一群群乌鸦,从天划过。
他跟了主子这么多年,一直以来以安宁独乐其身的男人,从来不喜欢做那些麻烦事。今日,却为了一个女人,宣布独立南阳?
“王爷,你可知道,半月前,怀王也发布了独政宣言,太子派人攻打了东源。双方损失惨重,怀王把太子的军队驱逐了出去,太子没有拿下藩地,皇上气得不轻呢。你现在也想宣布独立,皇上肯定会倾尽全力也要保住面子。到时候,吃苦的,就只有百姓。”
“我会尽量把伤亡减到最低。”
风车缓缓随风转动,发出吱嘎吱嘎声响,水井启动了自动灌溉,叶遥撑着雨伞,舒舒服服的躺在躺椅里,吃着果园里刚刚成熟的葡萄,吐着葡萄籽。
叶遥欣赏着,菜园里一堆的农民工,免费帮她耕种,这小日子,多舒服啊。
如果这时候再来点音乐,“呵……”完全是人间仙境啊!
当然,居安必须得思危。这几天她一直忙着研发复活卷轴,一个人躲在工作室里,整整半个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身子都快发臭发霉了。好不容易才把复活卷轴给发明了出来。
不过可惜,这复活卷轴,一张卷轴只能复活一个人。而且也只能在白天使用,并且,噎气的人,不能超过半小时以上。对于这项发明,叶遥非常宝贝,所以实验结果的记录,都用英文记录,别人想偷也偷不了。
“丫头。”
听见叫唤声,叶遥懒洋洋的扭过头去,“唷,御帅大人,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刷的一下,叶遥坐起身子说,“我记得,我没有给过你通行证吧?”
席桑原背后,项薰泪眼汪汪的探出头来,“姐!救救我哥吧!呜呜呜!姐!”
叶遥拧眉问,“怎么回事?”
席桑原吐气说道,“太子殿下被人暗算了。”
“哦?什么情况?”
“上个月太子带兵出征攻打东源,东源的兵力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估摸着那怀王早在他接手封地的时候就已经蓄谋独政了。怀王仗着自己熟悉地势,手上又握有几万骑兵,太子派过去的军队,不堪力敌。原本他手里还有法宝,可是奇怪,那法宝统统失效了。像是被人掉包了似得。”
叶遥摸摸鼻尖,“你们说的法宝,该不会就是我的恢复卷轴吧?”
“是的,就是你的那羊皮纸。”
叶遥瘪嘴,“上战场前,他都不做实验的么?”
“做了啊!实验结果很不错,可到了战场上就发挥不了作用!”
叶遥摇头,“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解释卷轴的事。你直接说吧,太子打了败仗,关薰儿妹子什么事?”
席桑原轻声说,“太子回京后,士气都还来不及整顿,宫外就传来流言蜚语,说是他窝藏前朝叛党。”
叶遥一听,抬眸看他,“前朝?叛党?”
“嗯,是项家之后。一男一女,男的,叫项勤,女的,叫项薰。”席桑原边说,边锁着眉头怎么也无法松开。
项薰又探出脑袋,哭得稀里哗啦,“姐,我刚才去了地牢问了我哥,已经跟他确认了。我就是项家的后人项薰!呜呜,怎么办?太子说要把我们俩送去给皇上!呜呜……”
叶遥抓抓后脑,“御帅,你怎么说?”
“我不知道,我心里很乱。我不能背叛太子,可我也不能失去心爱的女人。遥儿姑娘,你给我出个意见吧。”
“很简单啊,如果太子也愿意保护项家之后,你是不是就不纠结了?”
“可是!太子若帮了项家,那他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再落千丈了啊!”
“落就落呗,顶多就是被撤下储君之位,换个皇子顶上咯。”
“丫头,你不是不知道后宫的阴险,储君之位一旦被废,太子殿下他日后就再也抬不起头来做人了。你明白吗?”
“既然不想被废除储君之位,那就强制老皇帝退休,自己上任嘛!”
席桑原眉头直打结,“你说得可真轻巧。你以为这是在玩家家酒啊?”
“人生本来就是游戏啊。关键就是看人的心态!像本姑娘这样,心态端正,满满的正能量,眼里的难题在我看来,都不是难题!我若是太子,如果皇上看我不顺眼,不用他废除,我自己把储君的帽子摘下来。回头再集结自己的势力,从开炉灶!名声什么的,都是虚无的,实际的功勋,才是最重要的!”
“重开炉灶?你这是谋逆么?”
“对于旧朝来说,的确是某逆,对于新元朝,那叫开天辟地!”
玉茗不知道何时走到叶遥身后,说道,“你想劝太子和他老子作对?可能么?你别忘了,太子是个有孝心的男人!再说,我不认为太子会为了项家两姐妹而做出谋逆之事。”
叶遥突然笑了,“如果他不想和老子作对,那他就是在和我作对!”
席桑原再度拧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把项家两兄妹接到这里来住,至于其他的事,我一概不闻不问。有什么烂摊子让他自己收拾。如果实在扛不住压力,就让他选边站,要么继续守孝,要么就来我身边,我的大门随时为他打开着。”
叶遥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张羊皮,递给他说,“我把那井水挪到我的基地里来了,所以他的卷轴失去了作用。为了弥补他受伤的心灵,这个宝贝就送给他吧。这是我给他最后的护身符。”
席桑原接过卷轴,问,“还不是一样的?感觉没什么用。”席桑原看不起这玩意儿。
“这个宝贝,和之前的不一样!它的作用是……”
叶遥咬着席桑原的耳朵说给他听。
席桑原眼珠子转溜一圈,惊讶道,“真的么?这个真的可以起……”死回生?
“嘘!”叶遥压住他唇畔,说道,“这东西可说不得。你得替我保密,不然,我就不送给你了。”
“……好吧。”席桑原思量再三后,最终点头,“有你这道护身符,我想太子会好好思量自己的未来的。薰儿我就交托给你了,你替我好好照顾她,回头,我会把项勤送来你这儿。”
说完,席桑原转身想走。
项薰突然抓住他衣摆。
席桑原回头看她,“怎么了?”
项薰支吾一句,“你也留下吧。”
没想到,她竟然开口留他了?
席桑原惊讶的看着她,“为什么要我留下?”
“感觉……有危险……”项薰越说,头垂得越低。
席桑原温柔一笑,揉了揉她脑袋瓜子,“不用担心。我会回来的。”说完,他抽出衣摆,毅然决然离开了她身边。
项薰扭捏不已,一转身,嚎嚎大哭起来,“姐,好奇怪啊!为什么我会这么伤心啊!你知道为什么吗?”
叶遥懒得鸟她,翻了个身,打起了鼾。小白痴一个,连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对方也不知道。切!
席桑原回到宫中赴命,轩辕世一听叶遥说是她把井水给移走了,本来还奇怪,井水不是可以自己溢满的么?她只是运走了三车冰块而已!
等等!临走前,井水边的竹子好像被她给拔了。估摸,应该是太阳光照射进了井水里,使得井水失去了效力。
该死的,这死丫头怎么这么坏心眼!
轩辕世本来还想好好报复一下她,拿项勤的小命威胁她一把。可是项勤这家伙是桑原要护的人。
说起来他真的忍不住想嘲笑他。之前他讨厌项勤,像是时时刻刻都想抽他几鞭。可就在前几日,他得知项勤是项薰的亲哥后,立马把他从牢里放出来,又是嘘寒问暖,又是糕点茶水服侍周道,拍马屁拍得比谁都勤快。
席桑原是他的贴身侍卫,也是儿时一起长大的玩伴,更是照顾自己一生的长哥。所以桑原说要护着小舅子,他当然不能对项勤动手,哪怕明知道他是前朝逆臣。
可怜父皇已经对他绝顶失望了吧?先前就被人给挑拨离间了一次,这回又要忤逆他,把叛党私藏起来。不知道继软禁之后又会是什么样的处罚。
处罚的事,缓缓再说。关键之际,那死丫头,不能就这样子让她逍遥法外!有些仇,他不能不报!
第80章 逼婚!!()
时隔半月,宿奕收到一封密函,当他把这份密函拆开的一瞬间,他傻眼了。
凸凸凸——
宿奕急急忙忙走去宫殿外呼叫,“王爷,太子来信。”
“嗯?什么事?”
“太子送给咱们一封通关密令,这封通关密令在手,咱们便可运送军队入京。王爷,感觉,太子在给咱们下饵呢?”
“可还有信函?”
“有,不过上面只写了寥寥数句,一看就知道他居心拨测。”
轩辕文爵接过信函,展开一看。
上书:
三叔!这份通关密令可以让你派兵入京。三叔若想独政,眼下正是时机,独政后,可把东源吞并囊中。
轩辕文爵拖着腮子,手指不停敲着桌案。
宿奕摇头说,“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我还是觉得,这密令用不得,怕太子早早埋伏于南城宫门口处,给咱们来个瓮中捉鳖!哼,那小子前些日子才刚刚被怀王打了个落汤鸡,这回头,他又把注意动到王爷您身上?他是想邀功给皇上看,好稳固自己太子的地位吧?”
一般情况下,的确得如此思考。
太子在这个节骨眼送来这份通关密令,陷害他的动机,占了九成。
不过……
宿奕没看出来,太子送来的这份通关密令,还有另一层意思!
他在挑衅他!
这毛头小子,毛都还没长齐,敢和他较劲?
“哼!宿奕,把妖歌给我叫来。”
宿奕杨开一抹纯情微笑,“爷,千万别做我心中不详预感之事。”
“本王就是要实现你的预感。”
“……”他还能说啥?他还有啥话好说?
一个半月后——
三万精兵一路畅通无阻入了京城,皇宫动荡了。
朝臣跪谏大喊,“皇上,南阳王领着三万精兵即将踏破皇城了。”
“皇上,南阳王终于要谋反了!这个祸根,早就该铲除了啊皇上!”
“启禀皇上,微臣觉得,南阳王的军队为何能如此顺利闯入京城?肯定有人在暗中帮他开路,之前传闻太子和南阳王有所勾结。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是太子在帮他?”
轩辕禄麟一掌拍在龙椅上,气得要死要活。“把太子给我宣来!立刻,马上!”
轩辕世上了朝堂,跪在堂下,静默不语。不管皇上如何质问,他都三缄其口。
轩辕禄麟气得手都抖了,“太子,念在你母后的份上,朕一直在袒护着你,可你呢?窝藏叛党,勾结逆臣,里应外合,你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你真的是,让朕太失望了!”
“对不起父皇,儿臣明知有错,可还是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你这话,是承认自己的罪行么?”
“是的。”
“能跟我说说理由嘛?”
轩辕世冷静一句,“原本,我的思想和父皇相差无几,如何执政,如何管理江山,儿臣都是在父皇的引导下,茁壮成长。可是突然有一天,我听见三叔一句话后,我整个人犹如茅塞顿开。所以我才把通关密令,亲手送去给南阳王。我想支持他独政。”
轩辕禄麟忍着抽搐的嘴角说道,“说说,让你茅塞顿开的,究竟是什么话?”
“这个元朝的律法,有诸多不善,**。要想政革,不独裁,那就什么事也做不成!”
轩辕禄麟一惊,“独裁?”
“是的!独裁!独裁两个字,父皇您可否做到?”
“……”
“父皇您做不到是吧?那些朝臣有一半以上摇头,您就只能放弃议案,即使在我眼里,我也满怀期待学堂医院的建立,可终究无法实现那些飘渺的理想。但是南阳王可以办到!我想让三叔独政,让他建立一座属于他自己的国度,然后,三年后,五年后,十年后,我们的国家与他的相比看看。落后,会有多大?”
沉默——
满朝文武皆保持沉默。
他们惊愕的看着太子背影,又茫然的看向皇上。
最终,轩辕禄麟还是震怒的拍下了手掌,“荒唐!”
两个字,完完全全否定了他一切谬论。
“朕没想到,太子你只因为一句荒唐的话,就把朕陷入如此险境?你真的让朕绝望了!”轩辕禄麟闭上眼睛,沉思数分钟后,他甩手说道,“来人,剥去太子的衣物,押入大牢,秋后问斩!”
皇上这声命令一发下来,竟然没有朝官为他求情。
看样子,那些朝官也当真恼了他这次的举动。
也难怪,南阳王兵临皇城脚下,他们自己的脑袋都不知道保不保得住,这个节骨眼,哪里还顾得下为太子求情?
这几日,满朝人心惶惶,附近的军队早已集结皇宫,随时待命准备迎接南阳王军队的攻击。人数虽然可以和南阳军队匹敌,可想起来,军火的差异,他们就禁不住心发慌。
等了三日后,突然——
有斥候来报,“皇上,南阳王的军队,弯了——”
“弯了?什么叫弯了?”他怎么听不懂?
“来皇宫的途中,南阳王突然命令队伍转弯,折去其他地方了。”
“折去?其他?地方了?哪儿?”
“菜园!”
“……”
哦,说起来,他后知后觉皇宫里那嚣张的丫鬟,原来就是那圣地的女主人。本来他还摆着高高的姿态等她过来勾引自己。可哪知道,她屁都没来放一个,又偷偷溜出了皇宫。要不是他一直忙着处理东源之事,不然他早就亲自微服过去找她了呢。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丫鬟长啥模样。
这次老三攻打皇城,半路竟然弯去菜园找那丫头?
干嘛?
轩辕文爵骑着黑马,腻着头顶那片海蓝色的光芒,眉儿一挑,“真的很美,美得让本王难以下手!”
妖歌瞪他,“哪里美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轩辕文爵一甩手,说道,“把那层蓝色的薄膜,给我撞穿!”
“用什么撞?”妖歌愁问。
“攻城石。”
妖歌嘴皮一抽,“太大材小用了吧?”
“你要是能把它攻破了,我就记你一大功。”
“哼,好吧!”
这个时候,叶遥关门闭户,走出茅舍,抬头看了看艳阳天,询问农夫今个儿需不需要灌溉中。
突然——
“咚——”
一声巨响,犹如陨石落地。大地也随之不停震颤。
菜园里施工的工人,摇摇晃晃的围了起来,“怎么了?”
“不清楚。”
他们挨个抬头看去。
“艾玛!这么大一块石头!啊!砸下来了!”
“咚——”
石头又被弹走了。
“哇塞,这屏障,真牢固啊!这么大的巨石,它都没一丝裂缝?”
工人在忙着赞叹叶遥的艺术之时,叶遥则拧着眉,愁苦的看着头顶巨石。
是谁?
是谁攻打她圣地?
难道是皇上?或者是太子?
“咚——”
暴露在屏障外的宝塔,被巨石给击垮了,风车的扇叶,随之砸下。
叶遥心头一揪。
该死的!她的宝贝风车被毁了?
谁啊?究竟是谁,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石头落了几十下后,终于消停了。不一会儿,屏障外竟然攀爬了无数个士兵,他们在拿刀子,不停砍打着墙壁,看他们那股蛮劲,像是在抢什么功劳。估计,他们的头儿告诉他们,谁第一个捅破这屏障,谁就能拿巨额奖金之类。
叶遥一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