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上,叶遥回房,席桑原就坐在她房间里,那表情,特难堪。
“我让你过来服侍她,你倒好,反过来指使她当你丫鬟?”席桑原摆着一副‘看你怎么交代’的表情。
叶遥不以为意,淡然一笑,“早就跟你说过了,女人心,海底针。你要我过来服侍你女人的心,而不是她的身子!所以,我的服侍方法,对症下药。你如果只想找个给你女人打杂的,你去外面挑那些手指粗的,身材结实的丫鬟回来就成。没必要找我!”
嗯——这么说来,倒有点在理,不过……“你确定你的方法有效?这样子折腾她,她心情会好?”
“当然有效!对于那些长期被囚禁在屋子里,内心极度空虚的女人来说,让她们做一些充实生活的事情,绝对有效!不信,坚持几天下来,不用我引导她,她自己会起床梳洗整理家具。”
沉默——
席桑原安静了许久许久,也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最后,他一点头,依旧给予她信任,“好!那我坐等成果!”
席桑原走出房门外,刚要离开,突然,他想起什么,急忙回头,“叶遥。”
“嗯?”
“还有那个么?”
“什么?”
“就是那个……”
“什么?说清楚点?”
他皮肤黑的优势就是,再怎么脸红别人也看不见。不过,他吞口水那声音有些刺耳,表情也极度的不自然。
他这是……害羞?
支支吾吾了半天后,他终于吭气了,“我也想要个牙刷。”
“噗——”叶遥不给面子当场嘲笑他,嘲笑完,她大大方方送了个牙刷给他,“拿去吧,不收你钱。”
席桑原研究着这玩意儿,好奇问,“这是什么毛?”
“猪鬓,坚韧富弹性,而且不容易变形。用来刷牙最适合不过了!这几天我在研究牙粉,到时候配合牙刷,牙齿刷完更健康。”
席桑原脸又红了。因为他想起今天他偷听这丫头的那句话。
男人喜欢舌吻这是事实,这丫头知道干嘛要把它说出来?她都不觉得丢人么?
第38章:刁钻皇帝()
第二天,叶遥照常敲了项薰屋子,把她拉出屋外晒太阳,这两天,她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笑容也有了一些,不过,每次席桑原出现,她就怒气冲冲头一甩,又把自己关屋子里,好半天不肯踏出房门一步。
为了配合叶遥,席桑原只好摸着灰鼻子离的远远的。
晚上,叶遥请项薰过来吃火锅,据说这也是茗品楼里的新吃法,火锅,现刷现吃。
看着桌上一堆生菜生肉,还有那个热气腾腾的大火锅,香味四溢扑鼻啊!
叶遥见她双手缠着绷带,还有脖子里也缠着绷带,眼一眯,轻声问,“你这伤,怎么弄的?”
项薰老实交代,“那天……他差点被那混蛋砍死。要不是我抓着他的剑拦着他不让他追,不然他真会死在他手里!”
叶遥一听就知道,那个差点被砍死的,正是项勤那小子。
“那你脖子上的伤呢?怎么弄的?”
一提这事,项薰脸一红,低头,又羞又愤。
好吧,这丫头不回答,那她只能自己脑补情节。会不会那天项勤过来救人,被席桑原发现后差点砍死,项薰为了救他,不惜自残。项勤被放走后,席桑原就气得把她抓进屋里,各种羞哒哒的逼迫。项薰不忍羞辱就把藏在枕头下的匕首掏出来,割喉自尽,然后席桑原那家伙就吓得再也不敢碰她了。
是不是这样啊?
切。脑补多没意思,那作者也不给她来点番外。
叶遥挑眉笑问,“那被砍伤的家伙是谁啊?他是来救你的么?”
“嗯!是他!肯定是他!虽然我不知道他名字,也从未见过他。不过我知道,他一直在背后默默帮助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记得小时候,我在街上碰见邻家那个坏哥哥,那坏哥哥叫了一群人过来围堵我,扯我头发……”
巴拉巴拉,这丫头话匣子一开就再也停不下来。
有趣的是,叶遥发现,原来这误会,不是两层,而是三层啊!这位项薰妹子都不知道那位情郎是自己亲哥,看她整日整夜聊着她和情郎的事迹,眼睛里那爱心,飘得比花香还厉害。要是回头她一盆冷水给她泼下来,不知道她会不会哭死?
席桑原会误会也情有可原,谁叫项薰这妹子,毫不遮掩自己爱慕情郎的心意。
男人吃醋起来,哪有理智可言?
叶遥等她故事讲完,就说,“虽然你英勇就义徒手接白刃,放走了你家情郎哥哥。不过,以后手上疤痕让你情郎哥哥看见后,你说他会不会内疚到想自杀?”
“啊?”项薰急了。
“……”王馨媛摇头翻白眼。哪有这么夸张!
叶遥凑头说,“你不希望你家情郎哥哥内疚吧!”
“我不会让他看见我的伤口。”
“伤口就在你手心里,又不是在肚子上大腿上,还有衣服给你遮挡。这么**裸,他不想看见也难。”
这般一说,她更急了,“那怎么办呀?”
“姐身上有绝世金疮药,要不要?涂了不留痕哦!”
“真的么?”
“对滴对滴,不过呢,得把伤口撕开才行。”
项薰毫不犹豫点了脑袋,“嗯!我撕!”
“等等!”叶遥手一伸,忙说,“别浪费,血留姐碗里来!”咔咔咔——这就是她的最终目的。
皇宫。
议政殿。
轩辕禄麟拿着奏折,思忖许久,他头一抬,问向桌前躬身而立的男人,“官书,这次你去南阳勘察,就只有这些么?”
工部尚书官书又弯了一层腰,“回禀皇上!这些其实都不是什么秘密,那位接管圣女庙的工头李毅还大大方方给我看图纸。据说,咱们新晋元朝已经有不少富贵人家,仿造那栋建筑在改建房屋呢!而且,听那李毅说,建筑竣工后,那地皮老板还要修路。说是要把路全部修葺成水泥路。马车行驶在那上面,完全感受不到晃动感,呵呵呵……”
轩辕禄麟板着脸,把奏折一丢,脾气不太好,“官书,朕在问你一次,这次你去南阳勘察,就只有这些么?”
好吧!没法再装傻了!官书一抹冷汗,噎下口水,说道,“回禀皇上,那位云公子早就离开了南阳。承接那位云公子工程的李毅一干人等,谁也不知道那位云公子的真实身份。而且,听说,那位云公子其实是个女人!”
“还有呢?”
“至于那辆马车,微臣去探听了不少风声,却找不着它的出处!”
“难道就没有人见过那姓云的真面目?”
“回皇上,据说,南阳工部侍郎佐愿是唯一一个和云公子亲密接触的人,不过,他好像有意隐瞒事实,连南阳王也被欺瞒了呢!南阳王派人追杀佐愿,可那小子提前受到了风声,当天夜里就携母潜逃,如今,去向不明。”
“哎——”轩辕禄麟揉了揉眉心,挥手说,“继续查吧!手脚记得利落些。不要老是慢二弟一步。”
“是!是!”
“如果可以,也替朕做一把会飞的马车来吧!”
“这——”噗通一下,官书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下官无能!下官哪有这能耐啊!”
“哼!你也知道你无能!你自己说说,你坐在这个位置上面,能做出些什么成绩出来给朕瞧瞧?”
“嗯——微臣就想,要不要让微臣给皇上您建做行宫?用那云公子的建筑图纸?”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朕的青云殿,四角方方,一样住着舒坦!有必要花心思在上面么?”
“呃——呃——”官书抹着冷汗,为难不已。
“哈哈哈!父皇!您又在刁难人家了?”太子轩辕世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官大人舟车劳累,刚从南阳回来就直扑皇宫回旨,父皇您不好好犒赏犒赏人家,还左一句刁难右一句刁难,多寒人心肠啊!”回头,“官大人,别跪着了,起来回话吧!父皇他看不中那建筑,本太子倒是挺喜欢的,要不这样,官大人给我建个行宫吧,我要和那云公子的,一模一样!你能做到么?”
官书终于骄傲的昂起脑袋,得瑟回话,“没问题!呃——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下官曾经看过他们的建筑,觉得里面有很多问题!”
“比如!”
“比如他们把管子埋在墙里,屋子后面挖了一个大坑,还有,有个房间,上下楼板全部敲碎,那洞从楼顶通到楼下。我不知道那些构造有什么用!”
“不知道那就去问呀!”
“问过了,那包工师傅也说不知道,他们都是按吩咐办事。”
“好吧,虽然不清楚那些玩意儿有什么用,不过本太子说了,我要一模一样的!你照搬就是!”
“太子也想要五层么?”
“对!”
“遵命,下官这就帮您画图稿去!”
官书匆匆离去,轩辕禄麟轻声问,“世儿这么晚了,还没歇息么?”
“儿臣今个儿出宫,微服去了次茗品楼,吃了顿美味佳肴,刚回宫,肚子太撑了,四处走动走动,想让它消化消化。对了,父皇,那茗品楼的楼主,是不是也是云公子的?”
“应该是他没错。”
“之前,那茗品楼第一家开在西宁。儿臣估计,那位云公子就是西宁人,之后,他在南阳出没,南阳第二家分馆也开了出来。眼下,咱们京城连开了三家。父皇,那位云公子八成已经进京了吧!儿臣派人去打听消息,估摸不稍半月,就会有回音。”
“嗯!还是世儿想的周道!”轩辕禄麟终于露出一抹喜色。“世儿,这次你一定要争气,要比你皇叔先一步找到那人!”
“是,父皇。”轩辕世突然想起了什么,忙说,“父皇,三弟之前书信一封,说想进宫陪父皇母后一同过年。”
“怎么不直接上奏给朕?”
“呵,三弟生性腼腆,怕您回绝他。”其实轩辕钰是要把他宝贝儿子和美妾一起带进京,没地方安置,就想让她们母子安顿在太子府里。所以他才书信给他大哥轩辕世。
轩辕禄麟一挥手,“准了!顺便你把老二也叫回来吧!今年过年,大家一块聚聚,留在封地怪冷清的。”
“那二叔和三叔呢?”
三叔就是南阳王轩辕文爵,二叔则是怀王轩辕翼鸣。
“让他们坚守封地!不许进京。”
“好吧。”
其实轩辕禄麟手边有封奏折,就是轩辕文爵叫人送来的,他说要进京面圣。
哼!之前他每次宣他进宫,他假装充耳不闻,连人影也见不到一丝。借口一堆又一堆!
这次,那混小子八成也收到了风声,知道云公子躲在京城里,他也想来京城,趁机把人找出来后带回南阳?
做梦!
轩辕禄麟心情大好!他当皇上这么多年,终于给自己出了口恶气!真想看看他二弟接到自己圣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第39章:这是威胁还是炫耀?()
时隔十天。
太子回府了。回府的理由嘛,自然是要迎接自己的好兄弟轩辕钰。
轩辕钰带着宝贝妻儿住进太子府,今夜两兄弟促膝长谈,明日就随太子一起进宫面见父皇。
举杯,一饮。
轩辕世一阵感慨,“三弟,大哥真心怀念当初诸位皇子集聚一堂,心无杂念,一通读书写字玩耍的美好时光。可惜……”
“岁月如梭。大哥,我比你小二岁,却已经有了继承人!你呢?还不打算为父皇生个大胖儿孙玩玩么?”
“我和你不一样。我的第一个儿子,必须是正室所出,这是父皇给我的限定。你应该明白。”
“嗯,明白,怎么不明白!大哥,三弟这次来找你,除了托您帮我安顿悦儿之外,还有件事想跟大哥你商量一翻。”
“什么事?”
“二皇叔他复制了我的兵器。”
轩辕钰一说,太子微鄂,“三弟,你不是说,这兵器是复制不了的么?之前你上奏父皇,说那兵器只能由那兵器小子制造才有功效!因为这个,父皇才答应你独霸兵器的要求。可现在要是让父皇知道你的兵器可以复制的话,父皇肯定会怀疑你的。而且,为什么偏偏是让二皇叔给复制了去?”
轩辕钰摇头吐气,“何止啊!大哥,你不知道,我进京之前,收到了皇叔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董元!”
轩辕钰一声呼唤,门外,董元推门而入,左右两裤脚管里分别掏出两把枪支,轻轻放上桌案。
“这把,是我的。这把,是皇叔的。你能看出两者的区别么?”
轩辕世琢磨再三,“外表没两样啊。有区别么?”
“我拆开来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拆完。
轩辕世眼冒星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的兵器里面,是两对刻有文字的贴片,而皇叔的兵器里面,用圈圈圈代替了贴片。而且,子弹也不一样,我的子弹是纯石子,皇叔的子弹是铁皮,铁皮里还包了一堆黑色的粉末!”
“构造大同小异,那效果怎样?”
“效果……我的兵器,子弹击中人体,石子会陷入肉内而皇叔的兵器,子弹直接射穿人体,连头盖骨也能一枪射穿。”
“这……这玩意儿,威力这么强悍?我说二弟,你家那兵器小子,对三叔的新武器有什么见解不?”
“那小子说,得问他师父。”
“他师父是谁啊?”
“这就不知道了!当初和我谈条件的时候,对方限定了我很多条款,其中一条就是不得追查他师父身份,如果违约,那兵器小子就会被他回收。”轩辕钰一声长叹,“大哥,这次我又头疼了怎么办?回头父皇刁难我,我都不知道如何应对。那三叔也真是的,有了新兵器,偏偏送来给我炫耀一把。”
轩辕世沉默了片刻后,吐气说,“可能,三叔不是为了炫耀才把武器送来给你瞧的。”
“那是为啥?”
“若我没猜错,三叔是在威胁你呢!”
“威胁我?威胁我什么?”
“三叔要进京,父皇不允许。他可能知道父皇会限制他进京,所以要找其他门路!三叔他没把自己新兵器直接晾给父皇看,估计就是这个意思!你想法子劝父皇让三叔进京,他就不会把新兵器的事,昭告天下!你也不会被陷入困境。”
轩辕钰眼睛一亮,“真的么?”
“这只是我的猜测,不信,你自己派人飞鸽去问问清楚!”
“好!”轩辕钰心情瞬间开朗了起来,毕竟大哥那脑子,是他们十兄弟中最精明的一位。他的话,可信度很高。
“对了,你家那兵器小子带过来了么?”
“嗯!带来了!大哥想见他?”
“让我见见吧!”
“董元,去把文斌叫来。”
“是!”
不稍片刻,董元推门,让了个道,门外,一名黝黑健硕的粗汉走进屋内,叩首,“属下叩见太子爷,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平身吧!”
“谢太子。”
轩辕世上上下下扫了他一遍又一遍,扫完,轻笑问,“听说,你师父愿意放你下山的要求,一堆一堆的,是不是?”
文斌低头问,“太子是说提供兵器的条件?”
“是啊!”
“对不起太子,这事,是我师父和宁王谈的,属下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那么……”轩辕世把三叔的新兵器丢去他脚跟边,问,“你师父是不是也拿同样的条件,和我三叔谈了?我三叔的武器,比起你的,要强了十倍。你师父的私心,在南阳王身上呢?是不是?如果我把这事告诉给父皇知道,你猜,皇上会怎么说?”
文斌噗通一声跪下,“太子恕罪,南阳王的新兵器,小的一无所知。而且这里面的构造,我也看不懂!我只懂师父教我的这些,其他的,小的一概不知。”
“好!那我问你,你师父在哪儿?能把他带出来,给本太子引荐一下?”
“我不知道她在哪,不过……我好像感觉到她就在附近!”
“哦?就在附近?”轩辕世惊喜异常。
轩辕钰也跟着兴奋了起来,“那位高人也进京了啊!”
轩辕世笑完,脸一落,“你在唬弄本太子么?心灵感应这种不靠谱的事,你也敢拿出来说?”
“不是的!我真的能感觉到她的存在!我还能闻到风中吹动她身上飘来的香味。”
一听,轩辕两兄弟面面相视。
香味?
难道?
他师父是……女人?
轩辕世虽然心头有一百个好奇,不过他憋着没问,“三叔的枪,你妥妥的收着,回头,你碰见你师父,替我问她一声,这圈圈圈是什么玩意儿?她能做么?那子弹,她能做么?还有,为什么构造大同小异,她的兵器,威力却小了我三叔十倍!这三个问题要是能给我解答,我就原谅她勾搭我二皇叔的罪。”
“是,属下遵命。”
第40章:内贼()
翌日,轩辕钰和他大哥进宫去了,文斌则留在太子府,专门照顾何夫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住在太子府,他就骚动得不行,那双眼睛,总是不由自主的瞄向偏苑大门。他打听过,那边是侍卫们住的居所。
“哟!大个!”一个嬉皮笑脸的侍卫走到文斌身边,一拍他肩头说,“听说你是宁王的兵器小子?”
文斌有礼貌的垂下脑袋,“是的。”
“兵器呢?借哥玩几天呗!”
“不不,不行的!宁王有规定,非西宁武将,不得碰触兵器!”
“哦,是这样的啊!呵呵呵,那不刁难你了!你去值班吧!”
那侍卫又拍了拍他肩头,乐滋滋的摇头晃脑,进了偏苑。
一进偏苑,他立马拉开嗓门喊,“老大!老大!我回来了!”
席桑原黑着脸,走出屋子,瞪他,“回来就回来,嚷嚷什么呢?”
“哎哟!老大你真没良心,我好不容易回来休息两天,你就这样招待我呢?我都还没怪你把我和毛毛的屋子折腾成这幅德行。嘿嘿嘿,老大,你别绷着那张脸呀,来来来,我给你瞧瞧好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