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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呼——”
“一,这东西竟然会喷火?”王馨媛惊叫问,“不是会发射子弹么?怎么会喷火?”
妖歌一听,懵了半天,“还会喷子弹?怎么喷的?”
何云傲也惊了一下,“会喷子弹?我只见过它喷火。”
叶遥解释说,“哦,这把兵器是我的第一个试验品,感觉击敌的效果不佳,所以就研发了子弹兵器。”
妖歌恼了,“你把不要的残次品拿出来送我?你就这点诚意?”其实妖歌喜欢这玩意儿,不过他还想要那个喷射子弹的宝贝,所以才这么说的。
叶遥大方应他,“成,只要你放我们走,再送你一把也没啥!”
叶遥又去了马车,从包袱里掏出第二把铁杆,递了过去。
妖歌打了几下,噗噗噗,子弹乱射,“嘿,这玩意儿好,比弓箭好使呢,瞄准度也精确。我喜欢。”
叶遥轻声问,“那……”
“那什么那?”妖歌乐滋滋的把两把枪杆塞进裤管说,“两把枪杆,换你两个人,这样吧,他们两个不用去大牢了,滚回你们西宁去。只要你跟我进宫就成!怎样,本将军够开恩了吧!”
叶遥冷笑,“嗯,将军确实大方。不过,将军说,两把兵器换两个人,那我如果给你第三把,能不能把我也放了?”
“还有第三把?”三人同时异口同声问。
妖歌眼睛又亮了起来,“哦?先让爷看看!”
“好的。”叶遥从包袱里拿了第三把出来。
何云傲摇头,这丫头这笔买卖,感觉亏大了。
王馨媛也觉得很亏!而且,王馨媛想说,这兵器要是流入南阳的事传到宁王耳朵里,不知道宁王要怎么处罚她。
叶遥把兵器把玩在手里,晃给他看,“将军大人,我第一把兵器呢,虽然很壮观,不过没法给敌人造成致命性打击,而且时间用久了会有些烫手。第二把兵器,虽然可以秒杀敌人,不过,里面子弹容量很小,顶多装六颗,而且不能连发,只能打一枪手动调整弹匣。至于这第三把嘛,它虽然射不出来东西,不过却是很有效果滴。”
“哦?射不出来东西也有效果?快,快让我瞧瞧!”妖歌一看就知道这第三把的不同之处,因为第三把的手柄上还加了一些乳白色的东西!真不知道第三把武器能放出啥来!
叶遥拿起杆子对着妖歌说,“挪,拿去吧!”
妖歌不疑有他,伸手去接,手一握枪口。
突然——
“滋滋滋——”
噗通——
妖歌华丽丽的趴在了地上。
何云傲和王馨媛眼珠子凸起,“哎哟,姑奶奶。南阳王的爱将你也敢杀?你知不知道你闯了什么祸?”
叶遥哼哧,“放心吧!他死不了!只是被我电晕了而已!”
“电晕?”
叶遥一吹第三把武器的枪口,得瑟的炫耀,“这把手枪缺点是距离短,不过特有效果,就算武功再高强的人,被电一下,半天都醒不过来!”
叶遥收回三把枪,脚丫子狠狠往他背上踩两下,“姑奶奶的宝贝你也敢抢?哼!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要吞我三把武器?我呸,老娘一把都不给你!”
踹——踹——踹死人不偿命继续踹——
何云傲和王馨媛无语摇头,这娃真的太……太嚣张了。谁能来压制压制她?不然早晚有一天她会捅出大篓子来。
宿奕在张忠木府邸等了老半天都不见妖歌回来,只好撑着巨伞,慢吞吞的走去寻人。
当他站在妖歌头前,盯着地上趴睡着的人儿,他沉默了整整一炷香。
一炷香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捧腹大笑就是他这幅德行。
宿奕捂住肚子,直接笑出了眼泪,最后索性蹲在地上一边笑一边擦眼泪。
身后,张忠木傻傻的看着他,头上冷汗冒个不停。国相爷不急着去追人,却忙着蹲在地上对好友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哈哈——”宿奕三八式的笑声,一路从王宫外,笑至王宫内。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妖歌的丑事似得。“爷!爷!我跟你说件笑话,要不要听?”
轩辕文爵盯着桌上的符文,茶饭不思,“没兴趣。”
“是关于蓝色妖姬的事。”
轩辕文爵身子一怔,抬眸,“有她消息了?”
“虽然不确定,不过找到了一个嫌疑人,我让妖歌去抓她,谁知道,妖歌竟然被她放倒在地上,躺了整整两个时辰,哈哈哈哈——爷,好笑吧!”
轩辕文爵眉头一抽。这丫的,报告的内容,重点跑题了知不知道?“那女人呢?”
宿奕理所当然说,“跑了啊!没抓到嘛!”
“那你回来干嘛?”
“呃——我这不是想和您分享一下笑话嘛!”
轩辕文爵揉起了太阳穴,“滚吧,趁我还没发火之前。”
“爷,我这边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
“说说。”
“那个妞是西宁首富何仁献二公子的丫鬟,他们这次来南阳,是为了拿下咱们秦麦山那边灰矿开采权,所以才来南阳找工部尚书张忠木。”
“灰矿?”
“嗯,据说是要挖,火山灰。”
轩辕文爵眉头一锁,“她要那灰矿干什么?”
“不清楚,不过,看得出来,何家老二对那矿堆很感兴趣,要不这样吧,爷你把灰矿开采权当礼物送给他,让他把他的丫鬟送你如何?”
“就这么点?”轩辕文爵一声呢喃。
宿奕挑眉,“什么?”
“就这么点东西能把她换回来么?这样吧,你去把整个新晋元的所有灰矿点开采权全部拿下来给他送过去,啊,对了,去我金库里挑一堆上等玉石给他送去,再问问他喜欢什么,宝马要不要?美女要不要?或者他喜欢当官?让他迁户来我南阳,我保他……”
“爷!”宿奕黑着脸,急忙打断他的话,“你出手也太大方了吧!这人都还没确定究竟是不是她,你就一堆堆东西运过去送他?亏不亏啊?”
“对,先确定了人再说。”
何府。
叶遥回府拿了王陆送她的两张地契,包袱一收拾,立马动身离开西宁。王陆原本不想让宝贝女儿受苦为婢,发了三封书信,可那丫头就是不肯回来,这次,王馨媛索性家书一封,对她爹爹说,她要跟着叶遥离开西宁。这次一走,估计有一段时间没法回来。
理由不明。
王陆看见那封信,又气又伤心,抓着胸口衣服哭了三天三夜。
另一边,何家二公子也是不声不响,家书一封留在家里,告诉他父亲,他要放弃何家所有继承权,离家出走自立门户去也。离开前,他带走的财产不多,只是他苑里数十名奴仆而已。
至于他要去哪里发展,只字未提。
何老爷看到那封信后,差点懵得晕头转向。而何家老大看见了之后,乐到飞天,想着从今往后,家里所有财产都归自己所有,他能不开心么?
叶遥怂恿一堆人跟着她离家出走,她前脚刚走,宿奕妖歌大摇大摆闯进何府找人。
何老爷颤颤抖抖跪地迎接,听见他们指名要叶遥,当下心头一声嘀咕。那个祸害精到底造了什么孽?把他宝贝儿子拐走不说,还惊动了南阳王身边两大爱将?
这也难怪何老爷会误会,南阳王身边那位大将,一进门就怒气冲冲的对着何老爷大嚷大叫,死活要他把那女人交出来,看他那口气,那副表情,像是在通缉什么要犯似得。吓得何老爷差点以为自己快要脑袋搬家了。
回宫复命,妖歌憋着怒气说,“爷,我知道那女人长什么模样,要不咱们登个皇榜,全城通缉她?”
宿奕噗嗤一笑,“我说妖歌,你就别忙乎了,如果让皇帝老儿知道咱们王爷要找的女人长啥模样,他一定比咱们还积极!那女人要是落在皇帝手里,还得了?到时候,皇帝说,‘南阳王,你把你的封地和爵位交还给朕,朕就把这女人送你如何?’你猜王爷会怎么说?”
“没问题。”轩辕文爵一口应他。
妖歌黑了一张脸。
宿奕淡笑摇头,“看吧!你发皇榜的后果,你承担得了么?”
“好吧!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见得让那死女人到处逍遥?”妖歌急得跟什么似得。
宿奕挑眉问,“你怎么比王爷还积极?”
“那死女人竟然把送我的两把武器全部卷走,太卑鄙了!”妖歌咬牙切齿的厉害,拳头捏得死紧。说的好像那两把兵器原本就是他的一样。“那女人逃得可真快,我看八成就是她没错!爷,您赶紧想法子把她抓回来,到时候,你替我好好修理她一顿。”
“嗯。那女人,只要她不安分,我就有法子让她自己跳入本王陷阱里来。宿奕,你去安排一下。”
“好的。”不需要多吩咐,身为相国大人自然随时随地都要猜到主子的心思。下套是吧,他一定会安排得妥妥当当,滴水不漏。
第21章:卧底()
叶遥离开西宁后,又回到了南阳。理由嘛,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嘿嘿,那死贱男肯定想不到她就住在他眼皮子底下!
何云傲忙乎着在南阳收购住宅,行礼安顿完毕,又忙着收购商铺,原本他就计划要把餐馆开到每个城镇各个角落,虽然在南阳有些危险,不过为了银子,再危险他也要闯出一翻天地。为了隐藏自己身份,他托了户部那边,给他做了个假户籍。如今他出门在外,大家都喊他一声云公子。
何云傲一到南阳就忙得昏天暗地,常常夜不归宿,好不容易事情告一段落,回府歇息歇息,房门口都还没踢开就听隔壁小苑里传来女人们惊呼声。
“哎呀——哎呀——吓死我了!”
“完了,怎么停下来啊!救命——”
何云傲放弃软榻,急急忙忙跑去偏苑,苑里尖叫声更加厉害。
“啊——遥儿姑姑,这太高了,能矮一点么?”
“我这个不动呢!”
何云傲一看,呆傻了眼。
苑里除了叶遥和王馨媛外,还有六个女人,每个女人脚下都踩着一块木板,其中有几块木板……竟然飘在半空中?
什么情况?
何云傲走去王馨媛身边,追问,“怎么回事?这些木板怎么会飞?”
王馨媛一副呆样,“别问我,我不知道。”
何云傲指着那些木板问,“这都是遥儿做出来的?”
“嗯,不用解释,除了她之外,谁能整出这玩意儿来?”
叶遥手里握着一个小本子,另只手里捏着一支笔,看着那些木板,摇了摇头后,在纸上记录几个字,自言自语。
“这空气对流拿捏不准,所以会晃动。”
“单驱是肯定不行的,起码得四驱。那么相对木板就要增大。”
“发动装置也得修改,还得装方向盘不然怎么调头?”
“只加推进器的话,得装轮子,可我讨厌轮子。这儿石板路不平坦,轮子滚起来多恶心!还是悬浮车好!”
“油墨的饱和度好像也很有讲究。这魔力究竟是藏在溶剂里还是藏在溶液里?和那圈圈大小有关系?刻的时候形状有些扭曲,这也有影响么?”
“臭小子,你能给我一些建设性的意见么?不要老是说你不知道不知道行不行?”
“一边玩去!老娘没时间修炼!老娘要搞悬浮车!”
何云傲看那丫头一个人自言自语,回头问,“这娃在跟谁说话?”
“不晓得,这几天她一直这样一个人神神叨叨的,然后会飞的木板就成型了,不过她好像不太满意,一直在做修正工作!”
何云傲笑着说,“嗯,修吧!完成品出来的话,记得通知我一声。”
王馨媛笑着点头,“好的。”
工部尚书府邸,张忠木愁得一天到晚都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工部侍郎佐愿陪着他一块儿愁,“大人,咱们南阳最好的建筑大师名单都在这儿,你倒是选定一个先。”
“选什么?那些建筑师要是有能耐接这任务,早就屁颠屁颠跑来毛遂自荐了。这地皮不挪,再好的建筑师也不肯接这活!原本那座圣女庙是天朝第一建筑大师建下的神庙,现在他已经归天十多年了,死前也没给我留个继承人!哎——”
张忠木退一步,瞄向佐愿,“佐侍郎,我记得你父亲也是建筑师吧,要不,这次圣女庙重建的工作就让你父亲接下来如何?”
“大人。”佐愿脸色突变,“父亲年事已高,他接不了这个活儿。”
“那就你来!我知道,你在你父亲手里学过十年手艺,当初我就是看中你的手艺才提拔你当侍郎的。这次,你就当报答我对你的提拔之恩吧!”张忠木越说越觉得这点子好,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给他赚钱又能帮他顶罪的人!
佐愿噗通一声跪下,“大人,虽然您对在下有提拔之恩,可是,圣女庙重建的活,下官当真没法接啊。那边属于震区,就凭我这手艺,撑得过三年,却绝对撑不过五年!”
“诶!不用多说,佐侍郎,本官信任你!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嘿嘿,国相把麻烦丢给他,他也可以把麻烦丢给别人。虽然有点对不起佐愿这小子,不过没办法。关键时候,总要推出去一个人送死才行!他当工部尚书才六年,他的官路不能断送在一间破庙上。“那就这么决定了,明日我就呈报国相,圣女庙竣工之日,我会像国相爷举荐你,日后六部尚书有空缺,位置定会帮你留着。”
佐愿一咬牙,无奈只听应下来,“是,下官遵命。”
这份差事,干得好,的确是份肥差,干不好,那就是断头台。可怜他区区一界副官,哪有说不的资格?
这几日,佐愿跑了无数家建筑大师宅邸,上门讨教防震方案。可惜,一无所获。
这天,佐愿来了南阳东城门口,拜访东城最有名的建筑大师李毅。不料却被挡在门外,听手下说,李毅不在家,出去接生意去了,听说他把门下门徒二十八人全部带了过去。今天不凑巧,那就改日再来。没想到第二天,他又被吃了个闭门羹,一样的理由。第三天,第四天,一连七天,那李毅,天天早出晚归。
佐愿奇怪,没听说南阳有什么大建筑要动工啊!到底是什么工程,竟然需要让李毅连同他门下二十八名门徒一块儿出动?
第八天,一大清早,佐愿堵死在李毅大门口。
李毅急忙迎接,“佐大人,您找草民有何要事?”
要事?原本他是要来请教他建筑防震的问题,不过这事押后再议,“李师傅,我问你,这些天,你去哪位富商家里量地皮?天天早出晚归,我见都见不到你人。”
“对不住,佐大人,草民接到管家通报说您来过草民府邸,可是草民有活要接,而且我和贵客签了契约,要是没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配合,我要赔钱的!这工程快要竣工了,哪能随随便便把买卖搞丢不是?佐大人,您且体谅一下草民为难之处。”
“嗯,我没有怪罪你!不过,你倒是说给我听听,你接的是什么单子?最近城东这儿,除了富盛街新开一家餐馆外,应该没有什么建筑需要你动工的吧?”作为工部侍郎,地皮上有何变动,他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李毅要想诳他?先掂量掂量自己皮有多厚。
李毅摇头应答,“回大人,下官接的不是建筑的工程。”
“那是什么?”
“是……一辆马车。”
“什么?”佐愿差点噴笑,“我说李师傅,马车是木匠的活,要你这个建筑大师接马车生意,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
“呃——”
佐愿哼哧,“那两马车是用金子做的么?多贵?呵,你收了对方多少佣金?”
李毅抿了下唇,幽幽回话,“回大人,对方给的费用很高,她给了我一百两纹银。”
佐愿当下噎傻了眼,“一百两纹银?一百两纹银都可以连马匹在内买二十辆马车了!那人傻啊他!”
李毅摇头,“是啊,一开始我也觉得她很傻,一百两纹银佣金,我都可以帮人建做宅院了!所以才乐滋滋的接了她的活,和她签了契约。可哪知道,真正上手才发现,原来一百两纹银的价,我亏大了!”
“啥?”佐愿又给吓傻了眼,“一百两纹银你还觉得亏?”
“怎么不亏!我都把我二十八个门徒都支过去给她差遣,你说我亏不亏?而且,那马车那么复杂,我日日夜夜都要反复琢磨她的条件。哎——亏,真是特亏!不过幸好,那位小姐还是很公道的,她说,只要马车竣工,一百两纹银归我,余下二十八门徒的工钱,她包她结。马车竣工完毕,她还会额外给咱们一份红包当彩头,当然,我接下了订单,如果违约的话,我就得赔偿她一千两纹银的损失费呢!所以我才这般苦心苦力日日早出晚归。”
佐愿越听,心头越痒,“那是什么马车?有结构图么?我能看看么?”
李毅摇头,“结构图那么复杂,她根本不舍得让我带回家,就怕我复制她!我和门徒天天空手上门,空身回家!天天围在一起讨论怎么满足她的要求!她之前还说要包咱们住宿呢!不过被我婉拒了!”
“是金子做的马车?”
“不是,只是木质马车而已,就是材料好了些,里面加了些机关,机关轴是铁质的,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零件,也是铁质的。对了,说道那些铁质机关,呵呵,城东铁匠师父老牛还有木匠师父老叶也被她坑了一把呢!听说最近他们俩除了她的单子外,其他活谁也不接了呢!要不是这女人出手阔绰,估计他们肯定会恨死她了!”李毅和他的门徒只负责设计结构图,零件什么的,都是铁匠和木匠们负责的。
一辆马车,这工程队伍怎么整得比皇宫宫殿还庞大?
越说,佐愿心越痒越好奇,自己身负圣女庙重建的重任,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李毅,是谁给你下的活儿?我能见一见么?”
“呃——说到这里,佐大人,恕我无法再告知您更多细节了。您知道,我和她签了契约的!得保密!”
佐愿心领神会,点了点头,“了解!了解!你走吧!我不耽误你行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