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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缘之空城-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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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儿害怕不已,把我扶到了床上,不禁叫道:“流血了!太子殿下怎么这么狠?娘娘,到底又发生什么事了?”她边说着边用衣袖为我擦着从耳朵里淌出的血液。

我静静地躺着,闭着眼睛,伸手抚了抚被打的火辣辣的左脸。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倾华真的跑到父皇母后那里数我的罪状,然后将我废掉,我不想呆在天庭了,很多事情都交织在一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支持不下去了。

夜幕降临,明黄的烛火悠悠地燃着,红色的帐幔被银钩挂起,长长的金穗流苏垂在两旁,我直直地在床上躺着,眼睛随着那被风吹动的流苏而不时地转动着,脑袋还是嗡嗡作响,很疲惫,却无法闭上眼睛。

瑶儿本要去请天师,半路上被倾华阻止了,在他的心里这种夫妻间的丑事是不能闹得整个天庭尽仙皆知的。他返回广陵宫,用他的法力为我治伤,又趴在床前向我道歉。

我真是怕了他这种反反复复,每次对我动粗后,都是满脸悔过的道歉,诚恳的让我以为,错全在我。

我躺着不动,也不说话,只是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帐顶。

见我如此冷淡,他俯身凑到我耳旁,表现出十分悔过的样子,低声道:“伤了你,是我的错。但是,你错在先,而且毫不悔改。纤纤,身为天界的太子妃,最重要的是慎言慎行,以前你做的很好,最近你怎么了?我的好,反而换来你的厌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只是我想对你说,我现在……恐怕真的爱上你了。真是天意弄人,仿佛在惩罚我以往对你的冷落和遗弃。”

我瞌了瞌眼,咬了咬唇。不错,是天意弄人。如果从一开始,他就好好待我,哪怕是假装喜欢我,以我那时的性子也会对他死心蹋地。我的心,也不会渐渐变得空虚,变得孤独,变得疲惫,变得苍老……

我微微转过头,看了看他,慢慢道:“太子殿下,天色晚了,你回朝和殿吧,我累了,想休息。”

他盯了我的片刻,起身道:“你好自为之。”

我睨望着他拂袖而去的身影,慢慢拉上被子把脸蒙了起来。

我知道不会有“如果”,我们都走的太远,无法回去……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28

 我只是在想,在确保不会有谁受到伤害的情况下,我们该如何走下去?

用过晚膳之后,倾华派来一个侍女送来了仙丹,说治疗耳鸣最是有效,我没有抗拒,乖乖地服下了,我的耳朵真的很不舒服,嗡嗡作响,还有点疼。

瑶儿为我盖好被子,嘱咐我好好休息,她则坐在窗边的榻上一边绣花,一边听着我的动静。

月色如水,殿内静的只有烛芯燃烧偶尔发出的轻微的噼啪声,好像过了数不尽的时刻,我想了很多很多事情,脑子里还冒出了许许多多荒诞的想法,从人间到天上,从天庭到逍遥城,我的心由于某种极度的忧伤而感到痛苦,可是我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忧伤。于是,我苦苦想着,奇怪的是,过去的一段日子仿佛变成了一片空白!我甚至怀疑是否有过那些或是心动或是心痛的经历。

我在自己的幻想中挣扎着,渐渐地不耐烦起来,紧紧地抓着被角,闭上眼睛,想要睡觉,可是烛火不断地摇曳着,我的眼睛根本无法真正的闭上。

于是,我蹬开了被子,无礼地叫道:“瑶儿,把烛火灭了!”

瞬间,四周变作一片黑暗,瑶儿这次倒是听话,没有絮叨。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重新拉好被子准备真正的睡觉,忽然瞥见帐幔外有一个昂藏的黑色的身影慢慢移近。我抬了抬头,有些激动,但还是警觉地问了一声:“是谁?”

“虽然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熟悉的低沉的嗓音,令我怔住了,又是惊喜又是不安,我掀开被子,在他还没走到床前的时候就下了床,笑逐颜开,唤道:“重风!”

他大步跨上前来,抓住我伸出的手臂,我们一同坐到了床上,就着月光,互相看着对方。他抿唇笑着,虽是深夜的偷偷探望,他的眉间却凝着磊落,一只手捋着我的青丝,低声道:“我知道你不会再去逍遥城了,所以就来了。”

我仰头,借助月光看着他英俊的脸,左耳忽又嗡嗡地痛起来。倾华那狠狠的一巴掌仿佛又打在了脸上,我用手捂住了脸。

——我真是看不懂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到底还要招惹多少男人?

——身为天界的太子妃,而与异界之人发生暧mei不明的关系,完全把我当作傻子蒙在鼓里!广陵宫里总是充斥着一股邪魔之气,你说你是不是与魔尊在此幽会?!什么闭关修道也根本就是幌子!

倾华那愤恨的话语又浮现在脑海里,我的笑容凝固,放开重风,慢慢往床边靠去,离的他远远的,胸口有如窒息般疼痛。

“怎么了?”他靠近我,低声问着。

我忙伸出手去做阻挡的姿式,低着头,急急道:“你别过来!”

他不动了,我不知道此刻的他是怎样的神情,我不敢看他,心乱如麻,半晌才用强装的平静,强装的冷淡,慢慢道:“魔尊,你说话不算话,我们说好的不要刻意见面。”

他怔了一下,声音有些喑哑,“我一向说话算话,可是对关于你的事情总是情不自禁。纤纤,我尊重你,也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你知道我本不太懂感情世界里的规矩,也没有办法一下子就中断对你的感情。能不能留点余地,给我一点缓和的时间,也许慢慢的,我会一个月才想你一次、一年才想你一次,十年想你一次……直到,不再想起你。这次是我错了,但既然都来了,就跟我说两句话吧,好不好?”

他说的越来越慢,很温柔,悲伤却像流水一样在空气之中蔓延开来,淹没了我的心。

我的眼泪无声倾泻而下,滑过脸颊,狠狠地砸落在手背上。

“如果你不想说话,那……我现在就走。”他得不到我的回答,语气间尽是失落,站了起来,昂藏的身躯在月光的映照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一界魔尊,对外是何等的威严,何等的叱咤风云,如今身影落寞,都是因为我。

我的喉咙因为流泪的原因有些发紧,艰难道:“你知道我今天看到谁了吗?”

他站着,没有回头,问道:“看到了谁?”

关于锦臣哥哥的事情,不能对倾华讲,不能对倾城讲,不能对瑶儿讲,只有跟他讲了,此刻我更是决定,用这件事,打击他的热情。于是,用含笑的语气道:“我见到锦臣哥哥了,他现在九司任职,真正的,陆锦臣。”

我注意到他的影子颤动了一下,然后听到他淡淡问:“是那个曾与你文定亲事的男子?你抱着他的墓碑伤痛不已的男子?他不是早死了吗?”

“是死了,死了两百年了,入了轮回,我们又见面了。我肯定就是他。”

“你很喜欢他?”

“他是我最最喜欢的人。”

半晌,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宫殿里静的压抑。

最终,还是他,先打破了寂静。

仍背对着我,淡淡道:“我懂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的背影,紧紧抿着唇,几欲放声大哭。

“那你有没有一刻,像喜欢他那样喜欢过我?”许久,他又问。

“没有。”我毫不犹豫道。

“如此果断,应该不是谎话。夜深了,你好好休息,我告辞了。”

话音未落他便用了法术,瞬间消失。

我仰头四顾,找不到一点他留下的痕迹,惟有他刚才坐过的地方,还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我扑到上面,泪水未断,仔细地嗅着,隐约还有他的味道。

我以为刚才他会发怒,他会质问到底,而他那么平静,他该会多么难过,多么失望,他一定在想,我真可恶,怎能心里面装着别人,还贪恋他的温存?我这是欺他不懂感情。

我冲动地下了床,跑到梳妆台边,从妆奁里翻出了传音石,想唤他,想告诉他,我是喜欢锦臣哥哥,从开始到现在一如既往地喜欢,可是也只是喜欢。而遇到他之后,我心里涌出的,是爱,我最最爱的人只有他……

但是,传音石递到嘴边,又颓然地放下了,重新放回到了妆奁里。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以后,我做我的太子妃,他做他的魔尊,多说无宜。

瑶儿被他施法,趴倒在案上沉睡了,我走过去,为她披了一件外袍,重新躺回了被窝里,咀嚼着疼痛,不知何时能睡去。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29

 北风凛冽,阳光也变得很微弱,瑶儿把广陵宫所有的窗子都关上了。她的法力也不高,用法术驱寒维持的时间很短,又耗损灵力,便与我一起坐到了被子里,我的床总是很暖。

这几天我的耳鸣好了许多,只是听力有些障碍,倾华说修养几日就会完全好的。此时我就着睡袍披了件开襟缎服,背后垫着靠枕,半躺在床头,手里也拿了一个手帕慢慢地绣,只是我对女红天分极低,瑶儿教了多遍,还是绣不好。

不过我很耐心,如果这一生都只呆在广陵宫绣花也好。

瑶儿忽地放下针线下了床,我不解地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门外有脚步声,想必是有谁来了。”瑶儿朝我笑了笑穿了鞋去开门。

我揉了揉左耳,继续绣手帕。

很快,我就听到了倾城大声地喊:“嫂子!”

我蹙了蹙眉头,嗔笑地看过去。自从倾城知道我被倾华打的耳鸣后,对我说话时便改成了喊的方式,生怕我听不到。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刻,又越过她,往后看去,只有瑶儿。本以为她会把陆锦臣带来,唉,想必他也不会再来了。

倾城很快走到了床边,不由分说脱鞋上来,掀开被子挤到了我旁边,羡慕道:“嫂子的床就是暖。”

我捂了捂耳朵,大声道:“不要用喊的,你离的近,我听的到。”

她抿了抿唇,嘟嘴道:“我看你的耳朵是好不了了。大哥下手真是太狠了,若是我非要跑到父皇母后那里告状。”

我摇头笑了笑,发现瑶儿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

她不以为然,继续道:“我看我该去地府翻翻生死簿,查查三生石,看看他们俩到底有没有关系。父皇母后可是很喜欢我师弟,母后说师弟身上有大哥没有的东西。”

我认同地点了点头,干脆放下了手帕,她在这儿,我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有陪她。

“那你知道陆天官的前世吗?”我一边收针线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着。

她摇了摇头,“我很想知道,可没那法力。去查的话也不合理法,被父皇母后知道了又会麻烦。”

“也是,若一个人的前世今生可以随意查看,天下真的会乱套了。”我笑了笑。

“师弟让我转告你,因为他你挨了打,他很过意不去。”

“啊?”我一怔,嗔道:“这种事你怎么能对他说?”

她慌地掩了掩嘴,垂头道:“不小心说漏了嘴。不过嫂子放心,师弟跟我很亲,最听我的话,他不会说出去的。”

我无奈,慢慢道:“其实不怪他,叫他别放在心上。”

她一喜,挽住了我的胳膊,“还是嫂子善解人意。”然后俯首上前,压低声音道:“陪我去逍遥城吧。”

我一怔,沉下了脸,“有什么好去的?只能变作小妖远远地看着,他根本不会知道你。”

倾城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我宁愿……如果可以,我宁愿化作他身边的一个小妖,每日里陪伴着他,纵使他从来都不会认真地看我一眼。”

我耳朵又有些痛了,摇了摇头,蹙眉看着倾城。没想到,在天界,竟还有这样一个为情而痴的灵魂。我长舒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认真道:“可是你不会变成一个小妖。倾城,别傻了,做这种无谓的事情根本没有意义。”

她倏然抬起头,辨驳道:“谁说的?对我来说有很重大的意义!”

她怎么这么执迷,我有些生气,大声道:“你忘了你那一千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忘了你的龄根被拔掉了吗?如果你再犯错,父皇母后会连你的命根都拔掉!他是魔尊,你知道‘魔尊’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吗?他拥有着无上的权利和力量,却也被戴上最沉重最紧固的枷锁,也许他还不自知,理所当然地守着他的城堡,任何人也别想毁掉他的孤独!”

我越说越激动,心痛至极,耳旁又响起了太白金星的告诫,无奈地抓住了倾城的肩膀,看着她停止发育的还带稚气的脸,狠狠地揉了两下。

她竟然哭了,脱口道:“我就是觉得他可怜他孤独他什么都不懂,才想要去陪他。”

竟然还在固执,我咬了咬牙,恨恨道:“那才是他,他什么都懂了,就不再是魔尊了!”

——他在逍遥城,就如那人间深居宫中高高在上的皇帝一般,注定是孤家寡人。纤纤,谁毁了魔尊的孤独,谁就毁了魔尊……”

太白金星的脸仿佛浮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头脑在发胀,用力推开了倾城,捂着头不停地摇着。

倾城一下子慌了,抓着我的胳膊道:“嫂子,你怎么了?你的耳朵又疼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说了,我不去了,你先好好修养……”

我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看了看她,无力道:“我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你走吧,我要一个人静一下。”

倾城为难地看了看我,下了床,慢慢往外走。我对她发了脾气,她一定很伤心吧,可我也是为了她好。那些话,既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我自己听。

看到她停滞在宫门旁,我长吁了一口气,大声道:“倾城,你想害了他的话,就去吧。把父皇母后逼到绝路,逼到忍痛除去你这个女儿,最好,连魔尊一块毁掉,你可以真正的去陪他了。”

她的身影颤了一下,大步跨出了门槛。

我一下子倒在枕头上,一手抚着额头,慢慢消化刚才那些既是说给倾城听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话。

过了一会儿,瑶儿轻步走了进来,低声唤我:“娘娘,娘娘?您睡着了吗?”

见我不应,她走上前要为我盖被子,我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压着嗓子问道:“怎么了?”

她咂了咂嘴道:“雪妃娘娘遣咏儿来了,正好在外面被奴婢碰到,邀您前去朝和殿叙话,说您太久没有去了,今天非要等到您,不然,她就亲自来广陵宫了。”

我瞌了瞌眼,我也想对雪妃表示出一点关心,不是不想去,是不想碰到倾华,我跟他之间的会面,能避免就避免。

“娘娘,这次恐怕真要去了,不然雪妃亲自来了,传到王母娘娘那里不好。”

我点了点头,脱掉了对襟缎衫,换上了仙裙。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30

 外面冷风瑟瑟,朝和殿内却温暖如春,矮榻上铺着一张毛茸茸的九尾狐皮的毯子,雪妃就倚在上面,上身还盖着一条七彩织锦的厚被,乌黑的发铺散开来,一手支着头,一手慵懒地翻动着一本书,仿佛看的很认真。

瑶儿咳了一声,雪妃猛然抬起头来,即刻眉开眼笑,欲要起身,我忙道:“你身子不方便,不要动了。”

她笑了笑,朝着里面喊道:“咏儿!干什么呢?快给太子妃斟茶。”

咏儿应声从里面走了出来,迅速斟好了热茶。一路走来,我的手冰凉,便捧着茶碗取暖,一面笑道:“这些天身体不舒服,没常来。”

雪妃放下了书本,吩咐道:“咏儿,瑶儿,你们退下吧。”

她们二人听罢退了出去。

宫门关闭,雪妃伸手抓住了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关切问:“姐姐,听说你的耳朵出问题了,总是听不清,是真的吗?倾华怎么能这样对你?”

我淡淡笑了笑道:“太子殿下只是一时冲动,不碍事的,已经好了。”

她抿唇探究地看了我一会儿,“反正他打人就是不对的。我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来没动过我一个手指头,就是冷声说话我都会受不了。姐姐,妹妹真佩服你。”

我不想再提起这件事,啜了口茶,笑道:“前些天听说你胃口不好,这些天可好些了?”

她摇了摇头,“还是那样。但也没办法,都怪这个小东西。”她说着带着宠溺的笑容抚了抚肚子。

我笑了笑,继续喝茶。

她也端起茶碗,忽然隐去了笑意,凉凉笑道:“这些天我也过的很不好,倾华在我身边,我却如守着一个躯壳,他的心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我本和他情投意合,从没想到他在我面前也会分心。你说,我的孩子生下后,如果知道他的父亲不再爱他的母亲,会不会难过?”

我有些不太懂她这些莫明其妙的话,勉强笑道:“哪里的话?你自己都说,你和倾华情投意合。”

她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碗,无辜道:“我说的是以前。现在,有了你,他的心慢慢偏移了。尽管你疏远他,忽视他,甚至气他,他还是在想着你,真是太怪了。”

我没有说话,觉得今日的雪妃尤其奇怪,让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话吗?我最最不想谈论的,就是关于倾华的事情。

见我不语,她轻笑了一声,“连倾城,这位曾经犯下大错,如今是父皇母后最疼爱的公主,也那么地喜欢你。她从来没叫过我嫂子,仿佛不承认我一般。”

“你多心了,倾城心思单纯,只是随性而为。”我笑了笑。

“那是她的外表,她已经近一万岁了。”她突然沉下了脸,直直地盯着我,一字一句问:“姐姐,你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竟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一一夺去!”

我一怔,还未反应过来她这突来的质问,我以为她要喝茶,没想到她把茶壶推到在地上,“啪!”地碎了。

我以为她在生气,还未来得及开始安慰她,她就掀开了身上盖着的厚被,一手捂着腹部,一手紧紧地攥着毯子,痛苦叫喊起来:“救命!倾华……救我…。。。”

我完全被这突发状况惊的呆住了,而身旁,早已掠过一个月白的影子,俯在了雪妃身旁,焦急又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雪妃无力地抬手指指我,哭道:“你……好狠。我的孩子……”

倾华把她抱了起来,站在我面前,冷冷地看着我,那一双本就阴骘的眸子里含满了滔天的怒火。

雪妃在他怀里微弱地喘息:“快……救孩子。”

倾华大吼一声:“咏儿!请老君和天师来!”

然后大步把雪妃放到了床上,用他所了解的医理把脉,脸色欲加阴沉,痛声道:“雪儿,不用担心,老君那里有灵药,不会有事的。”

我难以置信,站在榻边,不住地摇头。我明明,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我犹豫着,想上前,又不敢上前,只是像个小丑般,一遍又一遍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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