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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开产科-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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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杜蘅闻言,只笑着道:“大嫂子就是懂心疼大哥哥,我看了都羡慕。”
    刘七巧只瞪了他一眼,笑道:“你也快回去吧,这会儿二弟妹铁定也是吩咐了厨房做了一桌子的菜在家等你呢。”
    杜蘅想起了杜二太太的事情,只涩笑了一声,随即摇了摇头,继续和掌柜的一起整理账务。
    杜若把那大汉从房里头喊了出来道:“让两位久等了,我们这就去胡大夫家里。”
    那大汉方才在小房间里头等的时候,心里头已经是七上八下的,他虽然求子心切,可是仔细想了想方才刘七巧说的话以及之前几个大夫诊断的结果,心里已是后怕的很。如今见杜若来请他们出去,倒显得很是急切,只急忙拉着他媳妇道:“走、走,我们快走。”
    那媳妇这时候正难受呢,脸色很难看,走了两步路,忽然就咳了起来,那大汉赶紧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这大热天的,你怎么就着凉了呢?咳这么厉害。”
    那媳妇只不说话,一味的咳了一阵子,最后找了个痰盂吐了一口痰下去。刘七巧警觉的上前看了一眼,果然见里面夹杂着血丝。刘七巧只拉着杜若的袖子,示意他也去看一眼,杜若嗅觉极好,还没凑上去,就已经闻到了血腥味,只急忙问道:“大嫂子,你这样咯血多久了?”
    那大嫂听杜若这么问,脸色都变了道:“我……我不是得了肺痨,真的不是。”
    杜若知道她是惧怕别人说她肺痨,所以瞒着病情没有说,便只劝慰道:“大嫂子你放心,我方才给你诊过脉,你确实没有肺痨之症,我只是想知道,你这咯血的症状有了多久了。”
    那大嫂子想了想,只开口道:“有大概半个月了,我怕别人以为我得了痨病,不敢说。”
    大汉闻言,只瞪了那妇人一眼道:“你怎么不说呢你?你瞧瞧你这是怀得什么孩子呢?还咯血?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那妇人一听,吓了一跳,连忙吐露实情道:“相公,我最近……见红了。”
    大汉这下也担忧了起来,只问道:“你怎么不早说呢?这……都这样了,这孩子能要吗?”
    妇人见那大汉这么说,只哇一声哭了出来道:“相公,这是你的老来子啊,我这辈子都没给你们老钟家生出个儿子来,我对不住你啊。”
    “啥也别说了,先跟着杜太医,去瞧瞧胡太医再说吧。”大汉也是一脸郁色的开口。
    杜若和刘七巧上了马车,只又另外喊了一辆马车让那对夫妻坐着。杜若见刘七巧神色肃然,只开口问道:“七巧,方才你让我看那血丝,其实我还是不明白,那血丝和那妇人的病有什么关联?”
    刘七巧只想了想道:“这个问题有些复杂,不过也是这种病的病症之一。在我前世生活的那个地方,有一种可以看见人身体内所有东西的仪器,所以那大嫂子怀的是不是孩子,只要用那个东西看一眼就一清二楚了,我们也是依据这个,来判断一个人身上到底有没有长一些不好的东西。”
    杜若只认真听着,不禁开口问道:“那按照你的说法,你们那个所谓的仪器,要是那妇人怀的真的是一个孩子,是能看见她肚子里有个孩子的?”
    “那是当然,不光能看见,而且连胎儿在肚子里做了些什么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的,所以像林家庄那种胎死腹中的事情是很少发生的,因为我们有定期检查,可以检测到胎儿的成长,而且也能看见胎儿是否被脐带给绕颈了,如果有这种情况发生,那就随时监测,只要一有异常情况,马上剖腹把孩子生出来。”
    杜若一边听,只一边点头道:“世上怎么会有那么神奇的东西,七巧,那东西你会做吗?”
    刘七巧想了想,只无辜的摇了摇头道:“我不会做这种机器,我只会接生而已。”
    杜若见刘七巧这幅样子,也只忍不住笑了起来,又问道:“那你快说说这位大嫂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症状这么像怀孕了呢?”
    刘七巧只拧眉回忆了一下,开口道:“这位大嫂现在这症状,按照我前世的说法叫做葡萄胎,其实就是一种假性怀孕,但成因也是和房事有关,而且症状和有身孕一模一样,所以早起不太容易鉴别,但是按照我以前学到的知识,一般腹部比同期孕妇大、有咯血现象、且伴有玉门出血症状的,基本就可以断定这是怀有了葡萄胎了。”

  ☆、358|7。20|

杜若一边听,一边只拧着眉头记下来,忽然一拍大腿,拉住刘七巧道:“我想起来了,前朝宫里的医案上,似乎有这个病症,前朝□□的宠妃怀胎五个月后,忽然腹痛难忍,顿时晕厥,群医无策,后来有一位太医说是腹中胎儿作祟,需要灌下落胎药,打下胎儿,方可保住那宠妃的性命。□□挚爱宠妃,就听从了那太医的意见,谁知一副药下去,打下来的并不是胎儿,而是血肉模糊的一团血水。”
    刘七巧只疑惑道:“那怎么可能呢,葡萄胎是没有胎脉的,为什么不一早就发现了。”
    杜若便只开口道:“原因其实和方才那位嫂子差不多,那宠妃一心想为□□生下龙子,所以尽管太医说她腹中胎儿没有胎脉,可是各种症状皆是有孕在身的症状,所以宠妃就威胁太医不能把真相道出。”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胎儿打下来之后,宠妃没过多久也死了,这病例是在皇宫的医案上看见的,但这真相是在我们杜家老祖宗传下来的手札上得知的。”杜若拧眉想了想,继续问道:“不知道今儿这位大嫂,会不会也跟那个前朝宠妃一样。”
    “我看不至于,大嫂如今的身子看起来还算正常,只要把胎儿打下来,细心观察,应该没有大碍。”
    两人一路上讨论了许久,没过一会儿,就到了胡大夫家门口。这时候正是掌灯时候,胡家住在广济路上,是一个三进的小院子。杜若派了春生前去应门,又去前面的马车把那对夫妇给叫了下来。
    不一会儿胡家的下人就来开门,见是宝善堂的少东家来了,忙不迭将人迎了进去,又向里面喊道:“老爷、太太、少东家来我们家了。”
    胡大夫这会儿也是才回来没多久,正在大厅里喝茶休息,等着下人们布膳,听闻杜若来了,忙不迭起身迎了上去,开门见山道:“少东家这时候驾临寒舍,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杜若向胡大夫作了一揖,只笑道:“今儿在安济堂遇上一个病人,我实在摸不准她的病情,所以就来请教你老人家了。”
    胡大夫见杜若对他如此恭敬,心里自然是如吃了蜜糖一样,只笑着道:“请教说不上,不过研究疑难杂症,倒是我老头子的喜好,我们去书房慢慢说。”
    胡太太见刘七巧也跟着过来,只上下打量了刘七巧几眼,才笑着迎了上去道:“这就是大少奶奶吧?真是好相貌,跟小杜太医站在一起,真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啊!”
    胡太太中年发福,长的圆滚滚的,一看就是心宽体胖的人,不然也不会这么顺着胡大夫,这个年纪还纳个年轻貌美的美妾。
    “夫人你谬赞了,我家相公确实是个好相貌,我就一般了。”刘七巧从未觉得自己这张脸有什么特别出挑的地方,充其量就是看着很顺眼,所以她也自然很实事求是,不过杜若的相貌是人人夸奖的,她倒是高高兴兴的就收了赞赏。
    那边胡大夫正要带着病人往书房里去,胡太太便笑道:“他们男人们做事,我们就不掺和了,我让丫鬟上茶,我们两聊聊家常。”
    刘七巧虽然盛情难却,却更想进去听听那妇人的病情,只笑道:“夫人的好意心领了,只是我……”
    胡大夫闻言,只立马转身对胡太太道:“你忙你的去,大少奶奶是这方面的高手,我还有事要请教她呢。”
    胡太太心里就奇怪了,不是听说这大少奶奶只会接生吗?难不成还是个大夫。不过胡太太也没空纠结,只笑着道:“那你们先进去,我让丫鬟给你们送茶进去。”
    胡大夫点了点头,又转身吩咐道:“记得沏今年才得的雀舌,好茶别不舍得拿出来招待人。”
    胡太太听了,只笑着嗔怪道:“你这死老头子,还用你说吗?这是少东家在呢,又不是你那群狐朋狗友的。”
    胡大夫一听胡太太开始揭他短了,只急忙道:“你快去快去,少在这儿废话。”
    胡大夫带着杜若他们穿过天井,进了后排的书房,众人坐定了,杜若这才开口介绍道:“这位嫂子腹鼓如孕,且伴有呕吐、心悸、又加咯血,玉门见红之状,本应该是有孕之身,可偏偏测不出胎脉,还请你老人家看一看。”
    胡大夫闻言,顿时就好奇了起来,只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妇人,招手让她上前,在胡大夫对面的凳子上坐下。胡大夫撵着花白的山羊胡子,在妇人的脉搏上搭了半刻,闭着眼睛略略点头。众人都不敢出声,那大汉更是紧张的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只盯在胡大夫满是皱纹的脸上。
    过了片刻,胡大夫睁开眼睛,松了那妇人的脉搏,问杜若道:“少东家,按照你的判断,这位妇人是个什么病症?”
    杜若想了想道:“我觉得应该是腹中有痈肿,还是要开软坚化结的药,把痈肿化去。”
    胡大夫点了点头,只笑着道:“也不怪你不知道这病症,这病症极其少有,便是我这辈子也不过遇到两次,这次还是第三次。”
    这时候胡太太带着丫鬟们进来送茶,胡大夫便稍稍停顿了一会儿,众人接了茶坐下。那大汉已经等不及问道:“大夫,我娘子那肚子里怀的,真不是个娃?”
    “怎么说呢?若说不是娃,那确实也是因你而起,若没有房事,断不会有此症状,可若说是个娃,它又确实是个死物。”胡大夫拍拍脑门道:“还得把它打下来,不然你娘子性命不保。”
    杜若闻言,只笑道:“七巧和胡大夫您说的一模一样,我在前朝宫里的医案上,也见过这种按例,可惜最后……”杜若想起那妇人还在场,怕吓着人家,便没有再往下说。
    胡大夫只点点头道:“这样吧,明天下午我在店里,你们明天过来,我开一剂落胎药,先把胎儿打下来,但若是下的不干净的话,还要让少奶奶出手为你清理清理。”
    那大汉听胡大夫这么说,已是傻眼了,只忍不住问道:“这当真不是孩子?”
    “是不是孩子,明儿落胎药下去就知道的,她肚子里若真的是个孩子,你尽管拆我的招牌。”胡大夫说完,只笑着摆摆手道:“不行不行,我的招牌也是宝善堂的招牌,这个我倒是做不了主了。”
    杜若只接着道:“尽管拆宝善堂的招牌,这个主我还能做。”
    那妇人这会儿已经心如死灰,靠在那大汉的怀中道:“当家的,为什么我们这么命苦呢,好不容易怀上了,还不是一个好的,你让我如何是好?”
    那大汉这时候也不得不接受事实,只摇头道:“算了吧,保命要紧,要是你没了,家里也没法过了。”
    杜若先命人将那对夫妇送走,又问胡大夫道:“胡大夫,你之前遇上的那两个病人,如今如何了?”
    胡大夫捋了捋山羊胡子,只想了想道:“有一个到是后来好了,听说还生了一个儿子,还有一个,那事情之后没多久就死了,具体原因,我一直没弄的清楚。”
    刘七巧在边上听到现在,这会儿才站起来道:“这种病症其实也是分良性和恶性两种,按照胡大夫说的,第一个好了生儿子的,应该是□□的,而第二个去世的,应该是恶性的。”
    杜若只忍不住问道:“那这良性和恶性,如何鉴别?”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看治疗后的效果吧。”刘七巧生怕吓着胡大夫,便没再敢往下说。
    讨论完了病情,两人便起身告辞,胡太太要留了杜若他们在胡家用晚饭,胡大夫想起杜若那身子,为保安全起见,还是没有勉强,只送了他们出门。
    刘七巧上了车,这才对杜若道:“其实这良性和恶性,在我们那个年代也是能鉴别的。”
    “你的意思是,也要用到仪器?”
    “聪明,不过这个仪器和之前的仪器可不一样,因为鉴别良性恶性,靠肉眼是看不出来的。”这些西医上的东西,对于杜若来说确实有点陌生,不过幸好杜若求知欲强烈,一点儿也不觉得生涩难懂,反而还很感兴趣。
    “怎么看?这倒是很奇怪,你研究的医学跟我现在学的,似乎完全是不一样的。”杜若只拧着眉头道。
    “简单点说吧,就像人一样,有的人长的好看,有的人长的难看,那长的好看的就是良性的,长的不好看的就是恶心的,用这个区分就好了。”
    “这倒是说的有点明白了,可惜我们现在还是没有能看清良性恶性的仪器,万一那妇人……”杜若只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又想到那妇人。
    刘七巧也跟着担忧了起来,若是那妇人得的是恶性葡萄胎,那就很容易癌变,在科技那么发达的现代,癌症还是侵蚀人生命的第一疾病,更不要说现在这个时代,如果真的癌变,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359|7。20|

杜若和刘七巧回到杜家的时候,杜太太早已经命清荷带着小丫鬟在门口等着了。清荷见两人回来,忙不迭让小丫鬟先回去通报,自己则迎了上来道:“大爷今天回来怎么这么迟,怕是饿坏了吧?太太方才还唠叨,说大爷你是不经饿的,万一饿出个好歹,以后她可不让你再去安济堂给人义诊去。那些穷人听说有太医去看病,恨不得半夜爬起来排队,大爷你这身子如何吃的消?”
    刘七巧见清荷唠叨了这么一大堆,只笑着道:“方才我还说心疼的不行,不肯让他去呢,这会儿你又说一遍,一会儿见了太太,指不定还要再说一遍,我瞧着相公的耳朵,只怕是要生老茧了。”
    清荷只向刘七巧行了礼,笑道:“奴婢是想着一会儿太太肯定要说的,不如奴婢先说了,也好让大爷有个准备,谁知道奶奶原来也已经说过了,那倒是奴婢说多了。”
    “关心他身子的话,哪里有嫌多的,我就怕我们照顾不周,让太太费心了呢。”
    三人一边说一边只望如意居走去,杜太太已经用过了晚膳,这会儿只坐在一旁陪席,杜老爷应该已经去书房里去了。杜若和刘七巧两人确实已经饿得有些有过了,杜太太只先让杜若喝了一碗笋干火腿汤稍微垫了垫,才让丫鬟给他添了一碗软米饭。刘七巧出了月子便不大忌口,什么菜都吃的很欢实,吃完之后,才觉得胸口已经硬邦邦的跟石头一样了。原来她出去的太久了,居然也有了涨奶的感觉。刘七巧不等杜若吃完,便急急忙忙的就先回了百草院给杜文韬喂奶去了。
    杜太太见杜若慢慢的吃饭,动作儒雅、举止得体,越发就母性大发起来,一个劲给杜若添菜,又开口道:“你瞧瞧,这一整天在外面,可不是熬瘦了。”
    杜若都有些忍俊不禁了,这一天哪能就看出瘦来。只听杜太太又接着道:“你爹也真是的,好好的要去开什么安济堂,你当我不知道他,他是怕到时候两房分家,没有二房的生意。可我这几天琢磨了一下,倒也有几分他的道理。”
    杜若见杜太太这么说,也放下了心来,只开口道:“娘,我不通经济,但也不能一直靠着二弟,老太太虽然疼我,可我们做人也要将道理,终究是要分家的,还是要给二房一份基业的。”
    杜太太闻言,只略略侧过身子道:“你爹是嫡长子,这些原本就是他应得的,再说也不是不给二房钱,何苦呢!如今还要叫你为了安济堂的生意去做义诊,我就是舍不得这个,宝善堂的大夫那么多,偏偏叫你去做什么呢?”
    “娘你多想啦,我爹是为了我好,当太医平常一天说多了不过才能看两三户的人家,接触两三个病人,可在店里面开义诊,我这一天就看了百八十个人,你想想看,这对我医术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考验和提高,就算爹不让我,我自己也是要去的。”
    “什么?你一天看了百八十个病人?那你这手指搭脉都要搭出老茧来了!”杜太太实在是心疼的不行了。
    杜若见自己越劝反而越离谱了,只连忙噤声了,安安静静的继续吃饭。
    刘七巧才回百草院,就听见杜文韬正在那儿哭的伤心呢。赵奶娘抱着他在院子里绕来绕去的,瞧见刘七巧进门,急忙道:“哥儿不哭咯,娘亲回来啦,天黑啦,娘亲到家啦。”赵奶娘说着,只急忙抱着杜文韬迎了上来道:“奶奶可回来了,从天黑开始就一直哭到现在,我和小宋两个人轮流哄着也没辙。”
    刘七巧只急忙从赵奶娘的怀中接过了杜文韬,只见他哭的一双眼睛都眯成了小缝,眼角挂着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刘七巧只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道:“宝贝乖,快别哭咯,娘回来啦。”
    说来也奇怪,一直握着小拳头一个劲闭着眼睛哭的杜文韬忽然安静了下来,只睁开眼睛,看着刘七巧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刘七巧捏了捏他的小脸,嗔怪道:“人小鬼大,饿了吧?娘亲喂你。”
    刘七巧喂完了杜文韬,那家伙才心甘情愿的让奶娘们抱走了,刘七巧伸了一个懒腰,忙让丫鬟们打水进来沐浴,这天气太热,她已经粘的一身汗了。
    刘七巧洗完了澡,却没见杜若回来,只让连翘出门去二房那边打探打探消息,杜二太太今天走了,也不知道二房今晚会怎么样,其实刘七巧还是比较在意杜二爷的想法的。在刘七巧看来,杜二爷虽然娶了四房姨太太,但是对杜二太太这个正室,还是很尊重厚待的。
    不多时,连翘就打探了消息回来,只开口道:“我也没敢多问,就是问了平常在二太太房里的丫鬟,丫鬟说二老爷今天回来就去了福寿堂,出来之后似乎很平静,不过今天二老爷倒是没去其他姨娘的房里,一个人住在正房里头。方才二爷也去过,父子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后来二爷走了,二老爷房里的灯就熄了。”
    刘七巧只点了点头,心里终究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虽然杜二太太这些都是咎由自取,可人总是有一丝恻隐之心,几遍杜老太太不听,终究也是自己没开这个口。刘七巧叹了一口气,这才去书房又去想那宝育堂的事情。
    第二日一早,按例要去福寿堂给杜老太太请安,如今赵氏坐小月子、杜二太太又去了庄子上,二房来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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