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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二瞅了一眼赵氏,就觉得她这话是恭维,可往常杜二太太是个最爱听恭维话的人,今儿听起来,怎么觉得恭维话都不诚心实意的呢?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带瀚哥儿、杰哥儿去午睡,你也累了一晌午了,用了午膳,也歇一会儿吧,不然到了申时,办事的媳妇们都回来回话了,到时候可没得你歇了。”
这话正说中了赵氏如今的境况,赵氏也只能应了,索性瞧杜二太太是真心疼孩子的,也就只能认命了。
☆、272|5。16|
如今全家最清闲的人,莫过于养胎的刘七巧了。其实刘七巧自己心里头明白,她现在四个多月,各方面都已经稳定了,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完全没有关系的。奈何这古代的规矩就是怀孕了的人要好好的修养,所以她就乐得清闲。
杜家在京城也算得上是根基深厚的大户人家,且因为太医的职业,和许多勋贵之家都有来往,所以荣哥儿的满月宴,自然也有不少达官贵人到场。杜老爷负责生意场上的朋友、杜二老爷负责官场上的朋友,可谓是分工明确。
赵氏因为忙于家务,这些招待的事情也是做不过来的,又加之刘七巧有孕在身,不好烦劳,倒是忙得她都瘦了一圈。杜二太太见她瘦了一圈,嘴上不说,心里头却暗喜。可她如今的身份,站在贵妇人堆里头也没什么话头,人家虽然不会当着杜二太太的面去嘲笑她有一个贪污受贿的爹,可是心里头怎么想的,就当真不知道了。
杜二太太瞧着院子里头人多,作为主人家自然是不能怠慢的,可她如今偏不喜欢往这群贵妇堆里头扎,便去外头找了赵氏,见她还在外面接客,便笑着道:“你去里头老太太那边,陪陪那些太太们吧。”
赵氏知道杜二太太的意思,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一时又觉得在外头站着也确实累的很,便索性高高兴兴的陪客去了。
杜太太的如意居里头,今儿也是人满为患。王妃亲自来贺喜,刘七巧自然也是在左右相陪的。李氏也跟着王妃一起来了杜家,三个高龄产妇一台戏,正聊的起劲。
“我生瑞哥儿那会子,身子受损,整整一个月都没能起的来床,连孩子都没有抱几回,哪里像你这样,还能抱着他亲自喂奶。”王妃说着,眼神中尽是羡慕之色,不过还是稍稍劝道:“不过你也不必累着自己了,横竖有奶妈在,要是自己太累了,在月子里落下什么病来,就不好了。”
杜太太哄了一会儿荣哥儿,笑着让奶妈接走了,只开口道:“我不过就是应个景儿,我这些奶业只够当他零嘴的,半夜里头可都死奶妈在喂。七巧说了,坐月子最重要的就是要休息好,幸好的奶不算多,晚上还能睡一个安稳觉。”
李氏就羡慕道:“说起这个,前几个月我家九妹没请奶娘的时候,可不就是折腾,每天晚上喂两回,白天我是站着也能睡着、坐着也能睡着,幸好我是乡下人,胡打海摔惯了,但这几个月天气冷了,半夜我也起不来,只让奶娘喂她了。”
刘七巧便笑着道:“娘你不要惯九妹了,九个月了可以开始试着不喝夜奶了,亥时初刻将她喂饱了,到卯时起来再喂也不迟,好习惯要从小养成,不然的话,就算到了三岁里头,她还是会要喝夜奶的,那时候她长了牙,喝夜奶还会坏牙齿,长大了牙疼。”
刘七巧也不知道这古代的人懂不懂这些,可这些刘七巧都是听她生过孩子的同事说的。不过古代的孩子比起现代的孩子是要可怜一些,因为没有尿不湿这样的神器,所以半夜里大多会被拉起来把尿,趁着把尿的间隙,再喂一顿,那是自然的。
李氏听刘七巧这么说,便笑着道:“你妹子入冬之后算是好的了,一晚上只起夜一次,就连奶娘都说,比她自己家的孩子还好带。”
杜太太便也跟着道:“荣哥儿这一阵子倒是乖巧的很,吃了睡,睡了吃,一点儿也不吵,比大郎小时候不知道乖多少。”杜太太说起这个,又伤心了起来道:“大郎小时候太小,没力气吸奶,总是哭,幸好王妈妈耐心,不然只怕是养不活的。”
这故事刘七巧也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的,由此可见虽然杜太太有了荣哥儿非常的开心,可是对杜若的爱,是一点儿没有减少。就如今杜若每天回来,她还是跟以前一样问东问西的。
众人还在闲聊,外头小丫鬟进来传话道:“回大少奶奶,陈尚书家的少奶奶来了,还有安靖侯老夫人和二少奶奶来了。”
周蕙如今已有六个月的身孕,正是不怕颠簸的日子,今儿肯定是求了安靖侯老夫人非要一起来的。刘七巧便急忙道:“你把陈尚书家的少奶奶和安靖侯家的二少奶奶请到这里来吧。”
小丫鬟接了话,去外头请人,没过多久,陈家少奶奶和安靖侯家二少奶奶就都到了。
陈家少奶奶离上次生产已经有了一年半的时间,看起来气色还不错。周蕙从外面进来,就瞧见了跟着王妃来的丫鬟,便知道王妃也在里头,只进来行礼道:“我就说太太也会来的,果然如此。”
“这么大的肚子了,怎么也不在家休息休息,成日里跑来跑去的,仔细动了胎气。”王妃见了大肚子的人,从来都是这几句话,她自己怀瑞哥儿的时候,算不上顺利,若不是后来遇上了刘七巧,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最后,所以对怀了身子的人,都特别的留心。
“哪有这么娇弱,再说了,七巧不是经常说,要多多运动,生孩子才块吗?”
这会儿刘七巧的肚子也已经显怀了,穿着毛呢小袄,玲珑的身段瞧着就有些圆润了起来。
“就是,平常多散步,生的时候才快呢,可惜你生的时候我肚子也大了,倒是不能亲自去了,不过上回给太太接生的贺妈妈和周妈妈都是好手,周妈妈给还给宫里面的主子都接生过,到时候就让她们过去,你大可以放心。”
周蕙听了,便笑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横竖吃饱喝足到时候拼一场也就是了。”
在场的人,除了刘七巧那都是生过娃的,听了周蕙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想的倒是简单,那母鸡下蛋,也不过就是憋红了脸而已,你以为你跟它一样呢?”
陈家少奶奶柳氏是受过生孩子的苦处的,只摇头道:“要是真能跟母鸡下蛋一样轻巧就好了。”柳氏最近有些心烦的事情,说气话来虽然嘴角微微勾着,可眉宇中却没有什么高兴劲儿。刘七巧和柳氏算是最交好的,见她如此,也知道她必定是遇上了心烦事儿了。
用过午膳,刘七巧就请了柳氏往百草院去。柳氏跟在刘七巧后头,才进百草院,就闻到空气里头的椒香,只感叹道:“想当年在四川的时候,我住的小院里头,也有椒香。”
刘七巧知道后宅女人的烦恼其实很单一,左右不过就是相公纳妾、或者姨娘独宠。不过刘七巧知道,柳氏的相公虽然以前有个姨娘,但是因为谋害柳氏,已经被陈夫人给撵了出去,至于通房丫鬟吧,似乎每一家好像都有那么一两个,但是丫鬟能不能抬姨娘,这就两说了。况且对于刘七巧来说,陈夫人是她在京城里头,遇上的算是很开明的婆婆,当时处理那个姨娘的时候,可是眨眼都没眨一下的。
“你一有心事,就皱起眉头来了,什么都放在脸上。”刘七巧瞧着柳氏这闷闷不乐的样子,只开口道。
“家里出了一些心烦的事情,我心里头难受。”柳氏说着,只忍不住低头擦了擦眼泪。柳氏虽然向来性情柔弱,其实还是有些弱中带钢的,不到关键时候,也不会如此伤心。
“你倒是说说看,我瞧着能不能给你出个主意。”
柳氏叹了一口气,只开口道:“我继母带着我妹妹来了京城,我妹妹她和我相公……”柳氏说着,咬了咬唇就哭了起来,擦了擦眼泪继续道:“原本她们说来京城是为了给我妹妹找一户人家的,我爹虽然不是京官,可过两年也是要进京的,我当时没警觉,就接了她们回来了,这事情我婆婆还不知道道,她一向是喜欢我妹妹的。况且我生下哥儿之后,身子一直不好,房里姨娘的避子汤也停了,就是还没怀上罢了,我估摸着,给相公纳妾,那也是早晚的事情。”柳氏说到这里,已是一脸死灰,只一个劲儿默默流泪,继续道:“若是我生哥儿那会子,一口气没上来,死了,那我是千百个愿意她当我相公的续弦的,可如今好好的清白姑娘家,我是存了心思,想给她找一户好人家的,只是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跟她娘一样!”
柳氏母亲的事情,刘七巧是听说过的,虽然是难产而亡,可难产的原因却是因为怀孕期间自己的相公和自己的庶妹勾搭在了一起,所以才会气得难产的。这些事情柳氏原本是不知道的,她只当是自己母亲死了,所以外祖家为了更好的照顾她,才把母亲的庶妹嫁过来的。这些事情,还是在她出嫁了之后,原先她的奶娘告诉她的。原本以为柳氏跟着陈家进了京城,一辈子都不用见那恶心的继母,可谁知道,你不见她,她还能候着脸皮找你的。柳氏又是一个要脸面的人,自然也只和以前一样待她们。
☆、273|5。16|
其实柳氏面对的这个问题,和大多数大户人家瞧不起庶女,不想娶那些没养在正室跟前的庶女进门是一个道理。就怕那些庶女是姨娘教养的,身上有那么些不着调的习惯。若是正经教养的姑娘,如何会去惦记着自己的姐夫呢?
柳氏这会子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家书是柳老爷写的,人也是自己接过来的,如今弄成了这样,当真是不好收场。
“大少爷的意思呢?他有没有纳妾之心?”刘七巧压低了嗓音问了柳氏一句,其实她对这个时代的男人都是不看好的,媳妇说纳妾还能自己拒绝的人,只怕也是凤毛菱角了。
“他那天也是喝醉了酒,无意冒犯了,可这事情毕竟是发生了,我怎么能当作不知呢?”柳氏金锁着眉宇道。
刘七巧听完柳氏的话,心里头倒是有些了想法,只怕这无意冒犯的背后,到底夹杂着那些阴私,柳氏是不知道的。
“既然如此,你大可不必担心,找一门亲事把你妹妹嫁了吧,就当没发生这件事情。”
“就当没发生?真的可以这样吗?”柳氏有些疑惑的看着刘七巧。
“自然是可以的。”刘七巧一边说,一边端起了茶盏用了一口茶道:“这事情说起来也是她们理亏,既然你说陈夫人还不知道,那你就将错就错,找个人家把你妹妹嫁了。若是她们自己要不顾脸面闹起来,那也就是说她心里头就存了这心思,她既然存了这样的心思,陈夫人难道就不会小瞧了她吗?到时候就算她达到了目的,难道还指望陈夫人高看她一眼?说白了,这种送上门要当人小妾的人,有谁能看得起呢?”刘七巧低头略略想了一会儿,只继续道:“她们如今不肯开这个口,大约就是等着你自己提起来,你索性装傻,等她们等不及了,自己把这事情抖出去,难道还有好果子吃吗?”
柳氏只低着略略想了一会,拧眉细思,终于笑着开口道:“七巧,你真是一个智多星,我原本愁得要死的事情,怎么被你这么一说,竟是如此的轻巧。”柳氏想想也是,但凡正常人,谁不希望能出去找个正头夫妻做的,谁还能上赶着愿意做别人家的小妾,且对方还是自己的姐夫。所以出了这样的事情,少不得是要守口如瓶的。她们两人,无非就是看上了柳氏憨实,想着这事情一旦穿了出去,会坏了自家妹妹的名声,所以将错就错,也就收了这个姨娘。但是只要柳氏一味装傻充愣,把知情的丫鬟们撵得撵,卖得卖,那这事情若是还透露出去,必定就不是柳氏的问题了。到时候就算事情传了出去,柳氏只管撇的干干净净的,还能博得一个怜爱妹子的美名。只要一切的舆论都站在柳氏这一边,那么就算小柳氏能进门,不过就是一个摆设而已。
而这样不安分一心想勾引自己姐夫的男人,陈夫人会让她进门的可能性,只怕也微乎其微。
柳氏隐隐觉得自己有些激动,她还从来没做过这种装傻充愣的事情呢。如今听刘七巧这么一说,顿时觉得紧张了起来道:“那我回去应该怎么办?”
“最快的办法,是找几家公子哥,让他们家里人假装去你家提亲,最好条件相陪,让她们着急一下,你再面上撺掇几下,最好让陈夫人出面保媒,让她熬不过去。若是她们最后没走出自己把事情抖出来这一步,你就干脆把人给嫁了,也就清静了。若是她们最后熬不住,还是把事情给说了出来,你大不了做做戏,在陈夫人面前哭诉一番,然后让陈夫人看在你的面上,就纳了你妹妹。”刘七巧看人还是比较准的,虽然方才听柳氏的话中,陈夫人似乎是喜欢她妹妹的,可是自己求来的和对方削尖了脑袋凑上来的,那是两个概念。
做姑娘的时候这样不老实,做了姨娘那还得了,岂不是三天两头要做那上房揭瓦的事情?所以刘七巧心里头其实已经料定了,若真的东窗事发,陈夫人断然是不会让小柳氏进门的。
柳氏听了刘七巧的计谋,只觉得心里吃了定心丸一样,略略松了一口气。只轻轻抚了抚胸口道:“这几日为了这事情,我饭都吃不下去,整个人都觉得犯恶,身上都难受了起来。”
刘七巧如今有了身子,自然是更警觉了起来,只开口问道:“你这个月的癸水来过了没有?”
柳氏被刘七巧这么一问,才低下头略略思索了半日,只开口道:“我差点儿忘了,我这个月的癸水还没有来,难道……”柳氏自从上次生产,已经过了一年半的时间。但是因为上次元气大伤,所以她这么长时间一来,一直以养生为主,如今身子骨比以前倒是好了很多。她见刘七巧这样看着自己,也略略蹙眉道:“难不成我又有了?”
刘七巧倒是很高兴,只笑道:“天助你也,你这会子做什么,只怕陈夫人都要帮着你了。”
柳氏心里头还是有些后怕的,只拧眉道:“我……”
“怕什么,都说了一回生二回熟,生二胎只要好好养着,就跟母鸡下蛋没区别。”刘七巧这样劝慰她。
柳氏这会儿心里虽然后怕,毕竟还是很开心的,只急忙道:“那这事情倒是要早一些料理了才好,不然有事情吊着,我如何安心养胎。”
正巧今儿来参加满月宴的人多,所以晚膳的时候,刘七巧已经帮柳氏接头了几家有儿子的人家,又商贾之家的,也有官宦之家的。大户人家的嫡子是看不上外官家的姑娘的,不过像小柳氏这样的条件,嫁一个庶子也是绰绰有余的。
刘七巧能说会道,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说的*不离十一样。再加上柳氏在大家眼中,也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众人就想着,柳氏的妹妹,自然也是不错的。
刘七巧送柳氏出门的时候,还跟她道:“好人家尽管选,千万别因为她给你添堵了,你就不尽心给她选人家,要知道只有她嫁了,离开了陈家,你才算是高枕无忧了。”
柳氏只连连点头道:“你说的我懂,便是有好的,也只当是便宜了她罢了。”
一晃又过了几日,赵氏终究是忙坏了,荣哥儿满月宴之后,就染了风寒,病了一场。杜二太太忽然觉得自己成了家里顶梁柱一样的人物,以饱满的精神和奋发的斗志,重新接管了家务事儿。
不过收尾的工作就比以前张罗要轻松的多了,再加上杜二太太觉得自己不过是中途复辟,过不了几日等赵氏好了,还不得把事情交代出去,所以管起事情来,比以前倒是松散了很多,不过就是睁一眼闭一眼而已。下人们反而觉得杜二太太比起以前好相与了不少。
这人正好赵夫人来瞧赵氏,两个人便在自己房里聊了起来。上回荣哥儿满月,赵夫人也是来的,不过那天人多,母女俩便没有什么说话的时间,今儿正巧有空,赵夫人在房里头坐了下来。
茯苓便端了茶进来伺候,见她们要讲讲贴己话,就去了西厢房那边带哥儿姐儿。
赵夫人上下打量了茯苓一遍,只点了点头,但还是略带不解的问道:“模样倒果真比银红、翠香强一些,可也没你说的那么好,看着倒是很安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打听清楚了没有?可别引狼入室了。”
赵氏躺在床上,身后靠着宝蓝色镶金边大引枕,一边擤着鼻子一边道:“娘你放心,我进门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院子里的丫鬟我都观察的一清二楚的,这姑娘心里头不是没人。”
“有人?有人你还敢往自己房里放?你就不怕她对你有异心?”赵夫人有些不太理解。
“有人才放心呢,她心里有人,又不是我们家二爷,我才最放心不过。她既用心服侍二爷,又不会对二爷有什么花花肠子,这样的人才用得呢!”赵氏一边说,一边探起身子往窗外瞧了一眼道:“不像有些人,你给了她几分脸面,她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一心想巴着二爷,二爷也不过就是个好色性子,茯苓正好有这个品貌,绊住二爷的脚,还是绰绰有余的。”
“丫头片子,你几十会的这些鬼机灵想法,倒还真有几分道理,我原还担心你,如今瞧着是我杞人忧天了。”
赵氏只略略大了一个哈欠,开口道:“娘你放心,杜家虽然是大户人家,其实家里头简单的很,并没有多少阴私,我冷眼瞧着,大房那边是一点儿事也闹不出来的,总共就那么几个人,也就我们二房事情多一些,只可惜……”
赵夫人听赵氏这么说,心里便有些疑惑,只开口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宝善堂的招牌是只传给大房的,到时候我和相公,少不得也要另立门户,当初若是去我们家提亲的是大房的人,那就好了。”赵氏脸上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来,只眉宇略略蹙了一下。
赵夫人也跟着叹气道:“当时那媒婆说你大伯子从小是个病秧子,能不能活过二十还不知道呢,我如何舍得你嫁过来守寡?这才给你定了二房的,可如今我瞧着你大伯的身子,倒是好的差不多了,如今大太太又生了一个小的,横竖你和蘅哥儿是没这福气了。”
没过几日,陈家少奶奶那边果然传来了好消息,诚国公府二房的太太,去陈家把柳家二姑娘求给了自家儿子。原来她儿媳妇前两年死了,留下一个闺女,再加上她们虽然是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