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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说了……”刘七巧矢口否认,若是古人真的知道安全期和排卵期这一说,那么古代帝王的繁殖能力至少能提高很大一个档次,没道理坐拥几百个女人,儿女还就只有那么几个的。
“上次恭王妃托人给梁贵妃送的小册子,梁贵妃特意找了二叔和我一起去研究了半日,虽然我们讲不出什么道理来,但是第二个月,梁贵妃果然就怀上了。”杜若抬起沾染了欲*望的眸子,瞧着刘七巧道:“若是那几天最容易怀上孩子,那么这几日定然是怀不上的,娘子,你说我说的对吗?”
杜若说话之间已将自己深抵入了刘七巧体内,刘七巧嘤咛了一声,红着脸咬着牙,双手攀上杜若的脊背,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样子*蚀骨。杜若只低下头,含住了胸口一粒红豆,变着法子逗弄了起来。
刘七巧的脚在床单上蹬了几下,不自觉就挂到了杜若的腰身上去了,一时间房中只剩下两人轻重交叠的喘息声。
一番*之后,两人又就着今日的事情聊了起来。
“仲永兄托人来传了话,顺天府伊已经接下了他的状书,就等着过几日开堂会审了,就是不知道这次会牵连出一些什么人来。”杜若说着,眉宇间却稍稍的皱了皱,这事情虽然不是宝善堂直接出面的,但毕竟也算是宝善堂布的局,如今最让人不放心的,还是安济堂背后的那人物。
“你行你的医,当你的大夫就好了,何必管这些事情呢?天塌下来,还有爹和二叔呢?”刘七巧贴到杜若的身上,仰头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继续道:“安济堂背后的人再厉害,那也大不过皇上,这次四皇子因为麻疹夭折,皇上若是知道安济堂卖假药,难道还不惩处了?我瞧着背后那人,没准这会儿已经想着怎么脱身了。”
杜若沉默了片刻,才点了点头,扭头吹熄了蜡烛,搂着刘七巧睡了。
接下去几日日子倒也算过的平静,杜若照例还是日日往水月庵跑,因为这次麻疹及早发现,所以控制得当,便没有蔓延开,水月庵每日收治的病人也越来越少了。紫苏的病已经痊愈,如今就在水月庵帮忙照看病人。顺天府伊那边,安济堂的案子也开审了起来,安济堂两三年之间,在京城开了七八家的分店,比宝善堂的数量还多,因为卖假药被告事出突然,几家店里的假药来不及清理,被顺天府前去查证的捕快抓了个现形,几位掌柜和当家的老板都被关进了顺天府伊的大狱里头。
谁知没过两天,顺天府那边就传出了安济堂老板畏罪自杀的消息,一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安济堂卖假药事件就这样给揭了过去。老板死了,安济堂一下子树倒猢狲散,几家分店都陆陆续续的关门歇业了,倒是让宝善堂的生意又增加了一层。
这日下午,刘七巧刚歇过了中觉,拿着银制小花洒在百草院侍弄杜若种的那几盆菊花,外头的小丫鬟就领着百合进来道:“回大少奶奶话,安富侯夫人来了,老太太那边正请您过去说话呢。”
刘七巧瞧着一眼百合,因为张妈妈的事情,杜老太太最近对百合也是淡淡的,不过幸好这姑娘沉得住气,还是跟以前一样侍奉老太太,也不给自己母亲说半句好话,老太太脸上这才稍微好看了一点。
刘七巧擦了擦手,回屋换了一件见客的外袍,出来道:“有什么事情让小丫鬟们传唤就好了,何必自己亲自跑一趟,怪累的。”
百合只低着头,跟在刘七巧身后,见跟着刘七巧的是茯苓和绿柳两个大丫鬟,便也不藏着掖着道:“还要谢谢大少奶奶的恩情,只是一直脱不开身而已,若不是大少奶奶宽厚,只怕我和我娘都要被赶出去了。”
刘七巧倒不知这丫头是这能屈能伸的,只笑着摆摆手道:“说这话就不必了,谁没个一时犯错的时候,也是你母亲自己想通了,太太才能从宽发落的,你谢我做什么,要谢谢太太去。”
百合见刘七巧撇了一门清,也便不好再多说什么,只笑着,像是自言自语道:“太太那边自然也是要谢的。”
刘七巧才进福寿堂的大门,就听见里头传出笑哈哈的声音,显然是两个老人正在聊天呢。只听杜老太太说道:“我那妹子这几日就要搬家,帮不开来,不然我一早就喊了她过来陪你聊几句了。”
安富侯夫人只笑着道:“你瞧瞧你这福气,亲妹子这下又成了亲家,多好的姻缘那,我们那时候玩的一群小姐妹中,也就你有这样的好福气了,比比安靖侯家那个,真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杜老太太不解问道:“他家又出什么事情了?她不是四处化缘,从不在家里住吗?怎么又被儿媳妇给气哪儿了?”
“你还不知道吧,那真叫一个不消停,吹枕边风让侯爷立自己的儿子当世子,竟是要把前头原配夫人生的都绕过去,你说气不气人?”安富侯夫人一边说,只一边摇头道:“前头原配夫人娘家是沈尚书家,原先敏妃娘娘在宫里有个四皇子倚靠,她不敢怎么样,这回四皇子死了,敏妃看着就要失势,沈家又没有什么爵位,以后沈尚书致仕了,还能倚靠谁?偏偏他那几个儿子也没有一个是上进的,这样一说,侯爷的耳根又软,竟是被说动了,要写了折子去给圣上批呢,也不知道老太太怎么就知道了,才拦了下来,指着侯爷骂了一顿,把自己也给气病了。”
安富侯夫人说着,只又摇了摇头,叹了几声。刘七巧听在耳中,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说起来不过就是死了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可对于倚靠着他的那些人家,却是天崩地裂一样的事情。
“那这次重阳宴,你还预备着请她吗?”杜老太太问道。
“我去瞧过她了,她说不来,我也就不下帖子去请了,老恭王妃那边,我也亲自去了。”安富侯府说起恭王府,脸上的表情又与刚才不同了,只笑着道:“恭王府倒是烈火烹油的繁荣,恭王世子在云南又立了大功,皇帝亲封了他一个什么镇南将军的,这会儿正领着大军班师回朝呢,听说下个月也就能到了。老王妃是笑的嘴都何不拢了,只说恭王世子如今也成才了。二房那边,听说是二少奶奶也怀上了孩子了,也算是好事成双了。”
刘七巧这几日没有回恭王府,这些消息听来,到也算是新鲜的。她不太懂古时候回娘家的的讲究,虽然杜家和恭王府离得不是太远,可她最近事情忙,倒是真的有小半个月没有回去过了。
安富侯夫人见刘七巧进来,脸上更是溢出了慈爱的笑容,拉着她的手道:“六个月后,我可是先预定了,千万别让人捷足先登了。”
刘七巧眉梢一挑,那边杜老太太只笑着道:“安富侯家的少奶奶有了,已经三个月了,原先只怕不是,所以一直藏着不敢说,这会儿让你二叔又去诊治了一回,确认是有了。”
“那可真是要恭喜恭喜了!”刘七巧只站起来,满脸堆笑的向安富侯夫人福了福身子道:“我就说嘛,看少奶奶不是福薄的,能摊上侯夫人这样的婆婆,就知道是个顶顶好命的。”
安富侯夫人只眉开眼笑道:“瞧瞧,嫁了人这嘴巴还是这么甜,跟抹了蜜糖似的,什么时候你也预备一个,那就齐全了。”
刘七巧连连摆手道:“那可不行,总不能让我大着肚子给人接生去,再说家里又不是没人添丁,老太太也不至于急在一时吧?”
杜老太太听刘七巧这么说,只戳了一下她的脑门道:“皮猴,你婆婆也是你可以瞎编排的?”
刘七巧急忙陪小心道:“我错了还不成吗?老太太疼我,可千万别告诉娘了才好。”
杜老太太被逗的哈哈笑了起来,只觉得窝心的舒畅,又忍不住戳了一下刘七巧的脑门,才开口道:“我喊你过来呢,一来是安富侯夫人说要亲自谢谢你,而来呢,重阳节的时候,你跟着我,还有你两个妹妹去她们家玩一玩,你大妹妹如今要绣嫁妆了,就不用去了,你二弟妹喜欢在家带孩子,我也不请她了,到时候我就我们几个人出去玩一趟,也算是透透风吧。”
“知道了。”刘七巧笑着福了福身子,规规矩矩的坐到一旁,继续陪着两位老人闲聊。
☆、195|4。19
杜老爷捋了捋山羊胡子,抬眸看了一眼杜二老爷,最后却沉了声音道:“七巧,这事情还是交给你二叔办吧。”刘七巧本就觉得这山芋烫手,便连连点头道:“一切听爹的吩咐就好。”
杜老爷点了点头,站起来在房中来回踱了几步,转身对刘七巧道:“七巧,店契还给朱小姐吧,这次卖假药事件,按照顺天府最后的批文,朱家也不过就是罚几千两银子,朱老板吃几年牢饭而已,远远没有到出人命的地步,如今他们孤儿寡母的,在京城想必也不好生存,这店契留着她们傍生,实在不行也好换了银子回老家去。”
刘七巧本就不想收这店契,但一想到朱小姐如今的处境,身上带着这些东西,万一她二叔来逼,岂不是又落到别人的手里。再则,安济堂这几家店的位置也确实不错,若是将来被别家收了去,照样做药铺生意,难免也是宝善堂的劲敌。刘七巧想了想,开口道:“如今这朱小姐的二叔躲在暗处,想着法子要吞朱家的财产,我寻思着,倒不如我们替她保管几天的安全,再则,若是这官司最后当真水落石出了,朱小姐若是想卖了这些店铺,宝善堂也能有个优先选择权,毕竟有几家店的位置想当不错,若是卖给了别家,倒是不好了。”
刘七巧说的这么直白,杜老爷自然明白,见刘七巧这样为宝善堂考虑,也忍不住点了点头道:“那就按你的说法,先替朱小姐保管着,等事情风平浪静了,再还给人家吧。”
刘七巧点了点头,抬眸却瞧见杜二老爷脸上的神色依然很凝重。对于平常嘻嘻哈哈的杜二老爷来说,这样的表情着实是罕见的。刘七巧虽然心中狐疑,却并没有再发问。
一时间事情也说完了,刘七巧和杜若便先起身告辞了。两人走出书房,刘七巧才开口道:“我总觉得二叔今日的表现有些失常,他平素总是嘻嘻哈哈的,就算谈正事还有三分揶揄,怎么今天从头到尾都板着脸,一副愁苦大深的表情。”
杜若才出来,茯苓便上前把手里的披风给他搭上了,便跟在两人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并不靠近。杜若想了想道:“不对,二叔他不是从头到尾都板着脸,而是自从看了那账本上的内容,才开始板着脸的。”杜若上前一步,问刘七巧道:“七巧,你果真没看过那账本上的内容?”
“没有。”刘七巧老实回到道:“我是很想看的,可是我怕看见上面我不想看见的人,心里会难受,所以就忍住了。”
杜若一拍掌心道:“难道二叔在上面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人?”
刘七巧拧眉一想,抬起头睨着杜若道:“我好像记得你说过,太医院的药材是礼部专门有人管的,二婶娘的爹是当礼部侍郎的吗?”
杜若的脚步陡然一滞,刘七巧也被他拉着停在了当场,只回过头看着杜若,杜若这才蹙着眉宇,抬头道:“三年前是当的礼部侍郎,后来又去了户部,当户部侍郎,虽然是平调,可谁都知道,户部是个油水衙门。”
刘七巧想到这里,大抵明白了杜二老爷板着脸的原因,更明白为何杜老爷要让刘七巧把这件事交给杜二老爷来做,毕竟账本上的人,其他人不知道,若是划去一个,只怕也行得通。杜老爷毕竟和杜二老爷手足情深,才能做到这份上。两人想通了其中的关节,都寂寂无声了起来,一路上只有长吁短叹的份儿。
杜二老爷回了西跨院,脸上的神色依旧不太好看,杜二太太见他从外面进来,只笑盈盈迎了上去道:“我听说皇上今儿赦免了你罚俸禄的罪责了,你怎么瞧着一点儿也不开心呢?”杜二太太说着,让丫鬟给杜二老爷斟了茶,亲自端了上来道:“先喝杯茶歇一会儿,你今儿怎么想到到我这边来了?我还当你要去蘼芜居去呢。”杜二太太说着,脸上露出少有的一丝欣喜,见杜二老爷不说话,便只凑上前道:“你给我开的顺气汤,我喝着还真不错,就连老太太都说,我最近气色好了不少。”
自从发生了包二家的事情,杜二太太在老太太面前陪尽了小心,难得是做了一回恭恭敬敬的二十四孝媳妇,这几日婆媳关系总算稍微缓和了一点。杜二太太有几次在院子里碰见姜梓丞,姜梓丞也只恭恭敬敬的向她行礼,礼数周全到她挑不出一点儿刺,想想如今生米都成了熟饭,杜二太太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了。
“这些年,我待你也算不薄了,除了在那方面,我不如我大哥一心一意之外,对你和孩子们,也算的上关心了。我摸着良心,我也并没有做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杜二老爷愣怔的看着杜二太太,只幽幽开口。
杜二太太心下无端就一惊,吓得端茶盏的手都颤抖了起来,颤声道:“你确实对我还算厚待。”杜二太太使劲想了想,又继续道:“我原也知道,你年轻时候是素有美名的,当时若不是我们两家交好,你也未必就愿意娶我。”在这一点上,杜二太太总算是有了一回自知之明,只又抬眸问道:“你今儿忽然想起跟我说这些,倒是什么意思?我嫁进你们杜家也有二十来年了,如今也是儿孙满堂的人了,你不会说……这个时候想休了我吧?”杜二太太实在是被吓得不轻,竟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乱想什么,早些睡吧,时辰不早了。”杜二老爷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袍子道:“我今儿还是去蘼芜居睡,这几日你睡不踏实,一个人睡还能睡沉些。”杜二太太就这样被杜二老爷吓唬了一回,然后惴惴不安的坐了下来,只招收让秀儿过来道:“你瞧着老爷是个什么意思?既不在我这边睡,又巴巴的过来跟我说这些,搞得我心里毛毛的,倒是睡不着了。”
秀儿只堆着笑道:“太太快别操这份心,我瞧着老爷今儿看着挺好的,特意过来和太太说这些知心话,定然是心里想太太了,太太方才就不该放了老爷走,要留着才好呢!”
杜二太太觉得秀儿说的有几分道理,这才抬头瞪了她一眼道:“不早说,这会儿说有什么用呢,黄花菜都凉了。”
第二天一早,杜二老爷没有吃早膳,就去太医院应卯去了。杜若和刘七巧一起去福寿堂请安,瞧见杜二太太正在那边眉飞色舞道:“昨儿就听小厮说,皇上免了老爷罚俸禄的罪,我原还当下人逗我开心,没成想竟是真的。”
杜老太太心情也不错,只笑着道:“听说还有赏赐要来,不管这么说,这是杜家的荣耀,七巧才进门没几天,先是帮梁贵妃接生了一对龙凤胎,如今又出了这样的好主意,让京城的病患们都有地方住,有饭吃,七巧果然是旺大郎的命。”
杜二太太不漏痕迹的哼了一声,坐在一旁不开口说话了,那边杜太太听杜老太太这么称赞刘七巧,自然是奉迎道:“大长公主亲自给七巧批的命,那还有错,老太太只管好好瞧着,杜家兴旺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杜老太太只点了点头道:“但愿如此,但愿你肚子里也是一个带把的,这样也好跟大郎帮衬着点,若是大郎一个人支撑门楣,倒是辛苦了。”
杜二太太又在心中暗骂了一句杜老太太偏心,只陪笑道:“大郎不是有蘅哥儿帮衬着吗?说实话蘅哥儿才是真可怜,连着两年的中秋团圆饭都没吃到。”
杜二太太正在这边表演的捶胸顿足,那边赵氏正好就从门外进来了道:“昨天我收到了相公的来信,说是大伯和父亲交代的事情都办好了,正巧能赶在重阳节之前就回来!”
杜老太太听了,只眉开眼笑道:“才说起蘅哥儿呢,就要回来了,正好正好,把中秋的团圆饭补一补,姜姨奶奶那边,也是要在九月十二那天再搬走的,翻过了黄历,整一个九月,从那天开始才是宜搬迁的。”
杜二太太听了,只又气了三分,原先儿子跟自己还算亲,如今好了,写家信只写给自己媳妇,真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那感情好,有蘅哥儿在,人就更齐全了,就是又要辛苦了弟妹,张罗一顿团圆饭了,七巧,上回中秋家宴是你二婶娘安排的,这回的重阳宴,就由你来安排吧。”杜太太只指派到。
那边刘七巧正要接应,杜老太太只开口道:“七巧还要跟着我去安富侯府赴宴,哪里有空安排这个,重阳宴还是让老二媳妇来吧,她张罗的多了,自然就驾轻就熟。”
杜二太太这会儿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气鼓鼓的挑眉看了一眼杜老太太,那边老人家却没有半点自觉,伸手逗着赵氏抱进来的小曾孙,笑得跟一朵花似的。
却说杜二老爷一大早就出门了,去太医院应卯之后,便寻了一个由头往恭王府去了。恭王爷这几日稍染风寒,皇帝准了他在家养病,原先杜二老爷忙于时疫的事情,王爷的病症一直是陈太医里外照应的,今儿他便自己走了一趟。习武之人染个风寒本就算不得什么,只因为最近世子爷正要班师回朝,因了这由头,多少人排着队要请王爷吃饭,王爷索性就染了风寒,也好避一避这一时的风头。
杜二老爷进了王府,在外书房等了片刻,便有小丫鬟请了王爷出来,王爷身上穿着一件家常的石青色宝相花刻丝锦袍,身上别无冗饰,看样子倒是逍遥自在的很。王爷见了杜二老爷,只上前寒暄道:“本王不过就是小小的风寒,哪里用得着劳动杜院判的大驾。”
杜二老爷向王爷做了一揖,抬起头来却不似以前那般随和温笑,脸上多了几分肃然之色,只开口道:“下官若只是为了替王爷看诊治病,直接进内院就行了,也不需在外面恭候大驾了。”
王爷甩袍落座,接了丫鬟送进来的茶,脸上神色也多了一些疑惑,只开口道:“杜太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杜二老爷叹了一口气,从袖中拿了账本出来,双手呈给了王爷道:“最近京城安济堂卖假药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原本已是要上达天听,求皇上圣裁的,可不想主事之人竟然在牢中自尽了,而他死了之后,宝善堂却又收到这样东西。”
恭王爷统管的是兵部,每年兵部都在军费一事和诚国公有分歧,文臣目光短浅,以为不打仗那些将士就不吃饭了一样,在军费饷银上面,总是各种克扣,恭王爷和诚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