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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隔着面具巧了一眼刘七巧,差点儿漏了两拍心跳,提着衣裙就站了起来,也不敢道谢,只急急忙忙的就往没人的角落跑了。
刘七巧只觉得这身影有些熟悉,却一时也不知在哪里见过,不过这时候产妇正喊着疼,她也顾不得这些了,只弯腰问产妇道:“大嫂子,你家远吗?还能起来吗?”
那产妇只忍着疼摇摇头道:“忍不了了,要生了,啊……”
她这一声才一喊,下面又涌出一滩羊水来。这时候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只七嘴八舌道:“看样子是要生路上了,那两个撞人的怎么都跑不见了呢?”
刘七巧只摸了摸产妇的肚皮,果然已经入盆了,又见那产妇颇有经验的用起了力道来,便喊了一旁的大嫂大婶道:“嫂子婶子们帮个忙,好歹把这位大嫂子移到角落里头一点,别真在大马路上就生了啊。”
这时候正有一个好心人道:“我家马车就停在那边路口,不然上马车上去生去吧?”
刘七巧连连点头,跟着众人一起把产妇扶进了路口的马车。那产妇才一进马车,就又是一阵阵痛袭来,她自己卯足了劲儿用力,都已经是瞧见了胎儿的头顶了。刘七巧知道只要不是头胎,后面都的快的很,便也安抚道:“大嫂子别急,省着点力气,等肚子疼的时候再用力。”
幸亏今儿是灯会,照明问题也解决了,看热闹的嫂子婶子们人手提着一盏灯在边上候着。钱大妞只拿帕子为刘七巧擦擦额头上的汗道:“七巧,看着快生了。”
“嗯。”刘七巧点点头,嘴角微微一笑,她工作起来便严肃认真,没有半点女儿家的娇态,只转头问大妞道:“你去帮我找一把剪刀来,一会儿孩子下了得剪脐带。”刘七巧说着,又伸手按了按产妇的肚皮,发话道:“大嫂这会儿子用力,肚皮已经发紧了,对……就这样用力,别喊出声来!”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就跟着刘七巧说的屏住了呼吸,恨不得跟自己生孩子一样,都胀的脸色通红的。那产妇一通力气使完,孩子的头已经顶在了阴*道口上了,大家伙都兴奋的道:“看见孩子头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这种集体观摩生孩子的场景,让刘七巧想起了她第一次看自己的老师做剖腹产手术时候的场景,她们一圈学生围着一个产妇,看着老师把孩子从产妇的肚子里抱出来,当时那种激动和兴奋的心情,真是让人记忆犹新。
而此时此刻,这些嫂子婶子们的心情也是一样的,她们曾经可能自己也生过了孩子,但对于她们来说,那都是痛苦的经历,唯独现在,让她激动的难以自持。
“再用一点力就出来了。”
“看这头顶就是男孩。”
“可不是可不是,大嫂子你加把劲儿。”
这时候钱大妞去一旁的裁缝店里头借了一把剪刀,才挤进人群,就见刘七巧已经伸手摸上了小娃儿的脖颈,只轻轻的往外头一带力,那逼着眼睛皱巴巴的小人儿就从那产妇的肚子里面给生了出来。
人群中又一次响起了激动的声音来。
“看我猜的没错吧,果然是男孩。”
“男孩好,男孩好,恭喜你,得了一个大胖小子。”有人转身对着正在人群外围的孩子他爸道喜。
刘七巧处理好了婴儿的脐带,提起小宝贝的一双腿,伸手在他的脚底心拍了两下。一声响亮的哭声穿透嘈杂的人群,传入灯火通明的夜空中。
不远处的角落中,小丫鬟朝着产妇生娃的方向道:“姑娘,我们回去吧,那大嫂子生了。”
杜茵点了点头,心头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只暗暗输了一口,想起那个弃他而去的公子个,生气了闷气。
“我们快回去吧,顺道看看大哥哥醒了没有。”
小丫鬟只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小声道:“二姑娘三姑娘只怕还在在里面玩。”
“那我们就在马车上等着,她们身边都有人跟着,料想也不会走的太远的。”
“嗯,若她们不在,就喊了车夫进去找一圈,又不费什么事儿的。”
小婴孩一哭,全场看热闹的人心口都松了下来,刘七巧将孩子往怀里一抱,那孩子居然缩着小脖子连连打了连个喷嚏。刘七巧只被他逗的笑了起来,一旁看热闹的大嫂子笑着道:“哟哟,小宝贝着凉了,都打起喷嚏来了。”
这时候孩子他爹已经脱下了外衣递了过来,刘七巧把孩子放在马车里头包裹了起来,递给一旁回过神的产妇道:“大嫂子,恭喜你喜得贵子。”
那产妇只连连点头谢过来,正要起来,一旁的贵妇人道:“你快别起了,生了孩子当心受风,还是在马车里头躺着,你告诉我家住哪儿,我让我家车夫把你们送回去了。”
那孩子他爹只千恩万谢道:“今儿出门正是遇到贵人了,不然我们小夫妻俩可怎么办啊,我家住的不远,就在过两条巷子的安泰街上。”
刘七巧一听,安泰街可不就是杜家的那条街上,便也没发话,她这会儿受伤还沾着脏东西,只拿钱大妞递过来的潮帕子擦了擦,对那夫人道:“那麻烦这位夫人送大哥大嫂回去,我这里就先走了。”
众人见刘七巧要走了,也都散开了,冷不丁有人认出了她道:“七巧,原来是你啊,我说方才那边有人说有人在大街上生孩子,我正赶过来看热闹呢,没想到遇上你了。我还正寻思着,谁那么大能耐敢在大街上给人接生呢!”
刘七巧见是隔壁的周嫂,便笑着道:“嫂子就当我求你了,明儿可别把这事儿告诉我娘,她现在有了身子,急不得,要知道我出门又没安生,准又要跟我着急了。”
这会儿围着的人群见周嫂这么一宣传,纷纷也都认出了刘七巧来了。这周围出来玩的媳妇婆子挺多的,对于刘七巧的大名还是有所耳闻的,只窃窃私语道:“这就是那个把死人肚皮给剖开生孩子的刘七巧?”
有人有道:“这就是给萧夫人接生的刘七巧?”
还有人道:“就是她,我见过她,她就是给安靖侯家二少爷奶娘张妈妈她媳妇接生的刘七巧。”
刘七巧惊讶的看着那人,才想起来好像是上次和杜若一起去吃满月酒的时候见过的那媒婆,只笑着道:“大娘,你快别再说了,还嫌弃我名声不够响亮吗?这会儿天也晚了,大家再去赏会儿花灯,都回家休息去吧。”
刘七巧跟在钱大妞身后挤出人群,当真还享受一番被人当做明星的感觉,只觉得很是消受不起。
钱大妞领着刘七巧来到一处水桥便上,自己站在上头看着,刘七巧蹲下来,低着头在伸手在秦河水里头洗起了手来。那秦河水面上时不时的游过几艘画舫,水面上倒影着灯红酒绿的色彩,让人有一种纸醉金迷的错觉。刘七巧站起来,拿起帕子擦了擦手,转身跟着钱大妞离去了。
李氏因为刘七巧是闹着脾气出去的,所以在家里也惴惴不安的,只坐在廊下,点着一盏灯,一边做针线一边等着她们回来。
偶尔外头响起几声狗叫,李氏都要立着耳朵听上半天,见没有脚步声传来,这才又低着头继续绣花。
刘七巧洗完了手,在路口的花灯毯子上买了两盏花灯,跟钱大妞一起往家里去。这时候钱大妞才忙不迭的过来问刘七巧道:“七巧,你认识方才那位姑娘吗?她撞了人,你怎么就这么容易就放她走了呢?”
刘七巧把玩着手中的花灯道:“你没看见她方才和那身边的男子,都是带着面具的吗?必定是哪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偷偷的出来玩,她要是在那边不走,一会儿她家的下人找了来,不是都知道她是哪家的姑娘了?”
钱大妞点了点头道:“哦,我懂了,城里这规矩严,不比我们乡下的。”
“可不是,刚才我看那姑娘是存心想救人的,可她一个人势单力薄,她男人有撇下她走了,要是被人揭穿了身份,她的闺誉只怕不保,所以就上前帮了她一把。”
“那男人也太不是男人了,还是杜大夫好,不管什么事儿,都替七巧考虑,也不管什么闲言碎语的,都站在七巧你身边。”钱大妞这会儿好容易逮着了机会,便为杜若美言了几句。
“行了吧,少在这边旁敲侧击的,他要是真好,怎么平白无故的要去喝酒去,我看他就是没想好。”刘七巧经过了方才的事情,这会儿已经不怎么生气了,不过还是撅了撅嘴道:“算了,看他如今都已经病着了,我也懒得跟一个病人一般见识。”刘七巧说着,又叹了一口气道:“可是他病了,我要如何见到他呢?”要是真的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杜若,刘七巧觉得,自己也要得相思病的。
钱大妞这下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刘七巧了,这杜若生病铁定是在家里待着,刘七巧又进不去,可不是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了。钱大妞也跟着刘七巧叹了一口气,两人无精打采的往家去了。
杜茵上了马车,才略等了一会儿,杜家另外两个姑娘也回来了。她们两人身后都跟着老妈妈,见了杜茵便道:“大姐,方才我在那边瞧见那个刘七巧了,她今儿也出来逛花灯了,方才还给一个路上要生产的孕妇接生了呢!”
杜茵只唬着脸道:“什么生不生的,这话也是姑娘家能说出来的话吗?钱妈妈,你好歹是二姑娘的奶娘,你就任凭她回去也这样乱说?一点女孩子家的贞静娴淑都没有。”杜茵虽然年纪也不大,但在杜家三姐妹中,是最年长的,拿出长姐的威严来,倒是有几分样子的。
“大姑娘说的是,二姑娘快别这么说,这些话可不是女孩子家说的,便是年轻媳妇也不敢这么说,都是我们老人家嘴碎,让姑娘你听了来,在老爷太太跟前,是万万不能说的。”钱妈妈连忙在杜茵面前认错,杜芊只撇了撇嘴,有点不服气的点了点头。一旁的杜苡倒是安静的很,同她的母亲苏姨娘很向。
杜茵心里装着事情,脸上必定也不太好看,只绷着脸道:“大哥哥还病着,我们偷偷出来玩已经是不好的,若是让老太太知道了,又要说我们兄妹之间不亲厚,今天的事情,回去就不要再提了,知道不?”
两位妹妹都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杜茵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外面车夫道:“钱叔,回府吧。”
杜茵回到府上,匆匆回房换了一件衣裳,见天色已经越发晚,便喊了身边的小丫鬟,去杜若的百草院那边问了问境况,只说杜若还没醒过来,看着架势大抵是要到明天早上才醒了。杜茵想起今儿这事情都是因为自己一时嘴快,给杜二太太想了这试探的法子才闹成的,没想到今天又遇上了刘七巧为自己解围,这心里也是愧疚的很,只命丫鬟留神着点,要是百草院那边传出什么消息来,第一时间通知她。
李氏见刘七巧和钱大妞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地,只起身道:“喜儿在厨房里才烧了一锅热水的,你们俩快去洗洗,外面人多,铁定是挤坏了吧。”
因为刘七巧不让钱大妞说她给人接生的事情,钱大妞只能笑着道:“大娘你快睡吧,我们自己来,你不用等着我们了。”
李氏见刘七巧的脸色和缓和了,这才打了一个哈欠,起身回房了。刘七巧想了想道:“大妞,明儿你找人牙子去,买一个小丫鬟回来,这扫地烧水的事情,怎么能让喜儿做呢,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平常哪用她做啊,她都快成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了。”钱大妞倒是没什么在意,只笑着道:“平常都是我做来着,用不着她。”
“你难道就不嫁人了?新来的小丫鬟那要用上手,还得磨合一两个月呢,依我说,干脆一次性买两个回来算了。”
钱大妞一听,只愣了半晌道:“真的要买?”
“买,往后我娘肚子也大了,更不能操持这些。”刘七巧见钱大妞脸上怪异的表情,总算是想到了什么,只愣了下道:“不然这样,再找一个跟哑婆婆一样的住家帮佣,也是一样的,买了小丫鬟回来,倒是还要给她备一份嫁妆,怪不划算的。”
钱大妞听刘七巧这么说,只笑着道:“七巧你别在意,我不是那意思,只不过八顺年纪小,万一买来的小丫鬟不老实,带坏了八顺可就不好了。”
刘七巧想了想,也对啊,往后刘八顺这一年大两年小的,有一个钱喜儿也就够了,要是两人真的两小无猜,能成了一对儿自然是好事。万一弄个什么丫鬟回来,也搞出一些事情来反倒不好了。这事情还是慢慢来,真到了那一步再说吧。
刘七巧点了点头道:“这样把,明儿我差人给沈阿婆捎个口信,让她在牛家庄找个老实的乡下嫂子过来,帮着你们一起料理家务。”
钱大妞只笑着道:“这感情好,牛家庄的都是乡里人,用着也放心。”
☆、第117章
且说刘七巧迷迷糊糊只到五更天才睡过去,幸好王妃是熟知她性子的,每每早起都跟幽魂一样,瞌睡都会打到厨房里去。所以王妃并没有一早安排了轿子过去,只说午饭后去接便行了。上回厨房的许婆子还偷偷告诉青梅,说刘七巧在厨房看火的时候睡着了,火星差点儿烧着了眉毛。
春生去杜若的书房拿了东西,赶早就去了刘七巧家。钱大妞知道刘七巧昨晚没睡好,便只让春生在厅里坐等。春生也是一宿没睡的人,才等了片刻,就趴在茶几上打起了呼噜来。钱大妞正想进房拿一件薄披风给他披上,便听见外面有人敲门的声音。
“这就是刘七巧家。”周嫂说着,扯着嗓子喊道:“大妞,大妞,有人来找你家七巧了。”
钱大妞忙不迭就出去开门,见周嫂身边站着的,正是昨晚那产妇的男人。只见他手里挽着一筐的红鸡蛋,上面摆着两吊钱,笑哈哈的说:“这位姑娘,昨儿亏的你们帮忙,不然我媳妇可真就在大马路上生了,这是拆红的钱,我今儿给送来了。”
钱大妞这会儿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又不好意思说刘七巧睡到日上三竿还没起来,便只笑着道:“七巧回王府去了,昨晚也是碰巧,怎么好意思收你们钱呢,我想七巧也是不会收的。”
那男人笑着道:“那可不行,这是规矩,这钱是一定要收的。我媳妇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呢,姑娘,这些东西你就收着吧。”
昨儿回来,刘七巧和钱大妞就没把这事儿告诉李氏,谁曾想到居然有这么实诚的人,大老远的还跑来送拆红的钱。这时候李氏正巧从房里出来,见大门开着便问道:“大妞,是什么人呐?也不让人进来坐坐?”
钱大妞只笑着道:“没、没什么,是周嫂子在闲聊呢。”
李氏闻言,便也从院子里走了过来道:“周嫂子,我正有事儿要找你呢,上回你家闺女身上穿的那蓝缎子布是哪里买的,我看着颜色不错,预备给两个姑娘也做一件冬衣。”
李氏走到门口,才看见了站在周嫂子身边的男人,见他手里拎着鸡蛋和两吊钱,便有些疑惑道:“这位是?”
钱大妞一边偷偷的给周嫂子使眼色,一边不动声色的摇头。可那男人哪里知道啥,便笑着道:“大嫂,你家七巧姑娘昨儿在灯会上给我家媳妇接生了,这是拆红的钱,我一早就赶着送过来,大家都图个喜气。”
李氏看着那男子手上递过来的东西,顿时就反应过来了,只转身对着里面喊:“七巧,你怎么又去给人接生了!”
钱大妞一听,顿时缩起了脖子道:“周嫂,你快带着这位大哥先走吧。”
“那我这拆红怎么办?”男人拎着篮子着急问道。
“给周嫂吧。”钱大妞说着,赶紧转身进去看看情况。
刘七巧正睡的熟,听见李氏在外头喊她,还以为是王府的轿子来了,只一溜烟的从床上蹦了下来,坐在梳妆台前梳起头来道:“娘,你让他们等等,我一会儿就出来。”
刘七巧才把头发整理好,那边李氏已经进来了道:“七巧,娘不是跟你说过吗?你爹不爱你给人接生,你怎么昨晚又给人接生去了?”
刘七巧一脸无辜的抬起头,看见紧跟其后进来的钱大妞,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刘七巧只笑着道:“娘,会接生没什么不好,至少也是一门手艺,再说昨儿是特殊情况,那孕妇被人撞了,眼看着就要生了,我就在那边,不帮忙不太好吧。上次法华寺之后,没几个人不知道我会接生的,我人又在那边,万一被人认出来,还不得说我见死不救。”
李氏原本心里不太高兴,可是听刘七巧这么一解释也合情合理的,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见她已经梳好了头,便道:“那你干脆起来吧,春生在厅里等你几个时辰了。”
刘七巧穿好了衣服出来,春生刚刚用袖子擦干流在刘七巧家茶几上的口水。见了刘七巧便把怀里的书给了她道:“这是少爷让给你的,少爷说他过几天就好了,让七巧姑娘不用担心。”
刘七巧接过春生递过来的书本,放在掌心翻看了几页,笑着道:“我可没什么闲心思担心他。”刘七巧坐下来,从开始的一页翻开看,见上面不但有解释,还画了图案,就像是一本看图说话的小人书。刘七巧不得不感叹,古代的文人还真是书画全才,她每次画的东西都是写意画,杜若话出来的就是工笔画了。
刘七巧看了几页,只觉得津津有味,里面的医理解释的很清楚,让很多刘七巧以前也不尽了解的东西,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刘七巧看了半天书,见春生还在那边候着不走,便抬起眼皮道:“你怎么还不走呢?”
春生只笑嘻嘻的站在那边,抓抓后脑勺道:“七巧姑娘就没有什么话要带给我们家少爷的吗?他如今这病榻缠绵的,少说姑娘也带几句话安慰安慰他吧?”
“安慰他有什么好安慰的,他自己不注意身子,我还去安慰他,以后越发娇惯了呢。”刘七巧撇撇嘴,继续埋头看书,春生只尴尬的站在一旁,顶着一个苦瓜脸。
刘七巧想了想,从怀里抽出一方丝帕,递给春生道:“不然,你就把这帕子给他吧。”
“这……用过的帕子?”春生接在手里,不知道这帕子到底是个什么到底。
刘七巧心道,这会儿看你们主仆两人怎么猜我这哑谜。
春生接了帕子,点头哈腰从厅里出来,见了钱大妞便问道:“大妞,我让七巧带几句话给我家少爷,她给我一方用过的旧帕子是个什么缘故呢?难道这上面写了什么字?”春生说着,拿起帕子在太阳底下比着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