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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嬴政正式宣布演唱会结束,然后拉着魏瑶迅速离开。
花想容再次投入嫪毐的怀抱,嫪毐能明显感觉出她于往日的不同:“容容有心事吗?”
花想容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我终于不用分心别的事情了,只要盯着你一个人就好。”
“恭喜容容解脱。”
花想容总觉得嫪毐每一句都是话里有话,但也懒得理会,就这样躺在他的怀里就很好了,很好了。
。。。
第七十四章 暗战()
“确实是桂花的香气是吗?”幽静的街道上嬴政和魏瑶急急而行,他们想弄清那已经被摘掉头的陆柏如何又起死回生了。om
“没错,就是桂花香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魏瑶一口笃定道,心里早没有了害怕的情绪,似乎只要在嬴政身边,一切都不会有问题,那种安全感是第一次在除了在父亲身边之外人身上感受到。
嬴政心里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一心只想追踪道陆柏,被摘掉了脑袋还能活过来,这怎么可能。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桂花香是什么香?我好像从来没有闻过桂花的香味算了,反正不是什么很恶心的味道。”
嬴政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自己敏锐的嗅觉,不知道经过化龙诀强化过的嗅觉能不能达到警犬的程度。
“前面的人站住,”前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两人抬眼一看,发现是一群正在巡夜的巡城官兵,为首的一人高头大马,白衣翩翩,正是嬴政曾经见过的平原君的长子赵平。嬴政对这个人还有些好感,至少比他弟弟赵元要好很多。
“原来是赵平公子。”嬴政打了个招呼,“想不到夜幕之下还能看到公子为国事奔忙,实在是三生有幸。”
“你认识我?”赵平纳闷的看着嬴政。
嬴政笑道:“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咱们曾经在五味馆见过,而且还有一掌之缘。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赵政,江湖人称小杰伦是也。”
“小杰伦?原来是近日名躁邯郸的伶人,失敬失敬,”赵平嘴里说着失敬,脸上却隐隐有些不屑。这一点丝毫瞒不过嬴政敏锐的眼光。他知道这些天生的达官贵人从来不把下九流的伶人放在眼里,所以也没有太过计较。
“两位是在这里做什么?”赵平盘问道。
“干什么,让我想想,”嬴政突然把魏瑶往怀里一搂,“今日月朗风清气氛绝佳,正是有情人花前月下互诉衷肠的时候,卿卿,你说是吗?”
“恩,”嬴政无限深情的看着魏瑶的眼睛,让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更红了。
“原来如此,”赵平看了魏瑶一眼,魏瑶脸上那一块红斑确实吓人,心说伶人也就只配娶这样丑陋的女子,“两位还是小心些,邯郸近日不太平。om”
赵平带人忙着继续往前巡逻,嬴政急着追踪陆柏,也没有心思跟他多耗,两人很没营养的道声后会有期便分别了。
“你确定你的鼻子能够追到那人?”魏瑶紧跟在嬴政身后。她对嬴政的嗅觉并不抱太大期望。
“我哪儿知道,我又没试过,你别废话了赶紧闻恩?这倒是个熟悉的味道,好像在哪儿闻到过。”嬴政话音未落,就看见一个黑影如同一只暗夜中的蝙蝠从头顶一掠而过,瞬间消失在背后,魏瑶吓得望嬴政怀里一扑。
嬴政双手投降,看着紧紧搂着自己的魏瑶:“干什么呀,以前没见你这么胆儿小过,就你这心里素质还做贼呢不会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吧,你看好了我可没有碰到你。”
“滚,”魏瑶猛地推开嬴政,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道:“不懂风情的呆头鹅,不知道这个动作代表什么意思吗?人家都这么主动了你也不知道配合一下,活该后半辈子打光棍。”
嬴政嘿嘿一笑,并不在意。后面突然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和人的惨叫。
“难道是赵平遇袭了,那只大蝙蝠是冲着赵平去的?”嬴政赶紧往回赶。
魏瑶急问:“你不追那个桂花男了?”
“那个不着急,先看看这边的热闹再说。”嬴政拉着魏瑶的手就往回跑。
此现场站立的就只有赵平和他对面的一个黑衣蒙面人,两人都微微喘着气。至于其他的巡城官兵都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赵平依然记得刚开始的那一幕,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从后面杀出,待自己做出反应时,所有人都已经被他杀死。来人的武功很高,丝毫不在自己之下,轻功更是了得,跟自己斗了十几个回合都不分胜负。
“我记得你,昨日就是你救走了那个企图刺杀我父亲的刺,”赵平剑指对方。
昨夜刺客行刺父亲平原君失败,自己前去追击,本要将那刺客拿下,可是突然从暗处杀出的一人将他截住,让那刺客有机会乘机逃走。
黑衣人道:“平原君家表面光鲜亮丽,暗地里坏事做绝,被人行刺是迟早的事,我不过是路见不平帮那人一把罢了,只可惜平原君那厮居然躲过了这一劫,真是老天无眼。”
“休要诋毁我父亲,”赵平挥剑杀出。
黑衣人架起赵平手中的剑:“当真以为你父亲是什么好东西,他只是在你面前把他狠毒的一面掩藏起来了,等你有一天看清他的真面目,你就知道你所崇敬的那个人究竟是怎样的丑陋。”
“住口。”
“杀啦。”
搏命之战,一个为了父亲,一个为了母亲,互不相让的两人战到天昏地暗,不死不休。
高处,月光触及不到的黑暗之处,一双淡漠的眼睛平静注视着战局的发展,看不出丝毫情绪的波动。
“华而不实的一战居然能牵动你的目光,那个就是你培养的人?”一个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雪白的脸,血红的唇。
“此刻我是该叫你陆柏,还是该叫你发如雪。”黑暗中的男人回过头道。
陆柏轻轻一笑:“称呼对于你我有那么重要吗?不重要吧。”
“确实,”那人回过头继续关注战局。
看了一会儿,陆柏道:“你培养的人要败那白衣少年很容易,要杀他却很难。”
黑暗中的男人道:“我只是要他保持一颗杀人的心就够了,如果只是为了杀人,我早就出手了恩,有人来了。”
嬴政魏瑶悄悄赶到,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为落进老鹰眼里的小鸡。
“原来是他,”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看了一会儿,嬴政突然想起那黑衣人不正是曾经追杀过自己和荆轲的人吗,身形打扮都很像。
“小子,你不是很想杀小爷的吗?小爷就让你尝尝被人打闷棍的滋味,”见旁边有一块大石头,嬴政拿起来就扔过去。
嬴政的力量早已今非昔比,伴着沉闷的破空之声,石头直接砸向黑衣人的后背。
黑衣人心生警兆,回身一剑劈开那石头,却被后面的赵平一脚踢中后背,整个人一下子扑倒在地。
“这扔石头的人不简单哪你的人受伤了,你不去救援?”陆柏笑问。
黑暗中的男人冷哼了一声,飞身而下向躲在一边的嬴政和魏瑶扑过去。
幸灾乐祸的陆柏正打算看一出好戏,突然发现一人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二十步的地方。
月光中的那人很年轻,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口漆黑的剑背在身后甚是显眼。
“你是谁?”陆柏惊问。
“荆轲。”话音未落,荆轲一掌已经赶到。
一击没有得手,嬴政怎会甘心,他赶紧去找第二块石头。
“是在找石头吗?这块不错,”街道对面突然出现的一个黑影,他一脚把一块巨大的上马石踢飞过来。
嬴政知道其中厉害,哪里敢硬接,只能一把抱住紧跟在身后的魏瑶飞身逃离。双脚落地还未站稳,对方的剑已经刺到胸前三寸之处。
说话迟那时快,另一把宽刃巨剑从旁边杀出,正好将那人的剑抵开。
“兄台不可造次,”一个衣着华丽的贵公子挡在嬴政前面,银色的面具遮住小半张脸。他的剑尤其有特色,剑身又宽又长跟面长条镜子似的。
“名剑巨阙,你是何人?”黑暗中的男人问道。
“问这些有必要吗?”华衣剑客一剑刺出,惊风走雷中黑暗中的男人立刻被强大的剑气逼退。
只是一剑,黑暗中的男人心中骇然,对方武功之高绝对比自己高出不只一个档次。他心中暗恨那作壁上观的陆柏为何不来帮忙。
“你分心了。”
又是一剑,黑暗中的男人躲闪不及,肩膀上被刺中一剑,血花四溅。
对手不可战胜,黑暗中的男人虚发一招挡住华衣剑客的剑路,然后身体急速后退,一掌震开赵平,抓住与他缠斗在一起的黑衣人飞身离去。
“以为是个什么高手,原来是个小蟊贼,无趣呀,”华衣剑客的身体眨眼间就消失在夜幕中。正应了那句话,轻轻地走了正如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句废话。
高处,荆轲与陆柏的争斗也进入了尾声。
“小子武功不错,做我的琴奴如何,”陆柏不知从何处突然变出一把琴来按在身前。
“问过我手中的剑吧,”荆轲挥剑杀到,却被一声雄浑的琴音震退,抬眼再看时,哪里还有陆柏的身影。
虚空中传出一个女人娇美的声音:“小子我看中你了,准备做我的琴下之奴吧,哈哈哈哈”
荆轲收剑而立,对着那远去的声音道:“剑者的傲骨岂容摧折,荆轲宁死不做人奴。”
第七十五章 仇()
嬴政和魏瑶回到魏宅,却见众人都守在一处没有离开,而且残叟居然也来了,这让嬴政有些奇怪。om
残叟虽然落魄,却是个十分清高的人,他把自己的音乐看得十分高尚,他能隐约感觉到残叟对自己事业的不屑,尤其是跟妓院合作这一点他更不能接受,这也是他教了那些吹鼓手之后再也不与嬴政见面的缘故。
见到嬴政,残叟略微有些尴尬,但事情太过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小兄弟你可回来了,我正有急事找你,请随我来。”
残叟带着嬴政来到后面的杂物间,只见一个头发散乱、浑是血还散发着恶臭的人蜷缩在墙角,浑身哆哆嗦嗦的发抖。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只有一有人靠近就会大呼小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不吃药,我不吃药。”
残叟道:“他是我的邻居老王头儿,在街上开了一家铁匠铺,失踪快大半年了,我原以为他回老家去了,谁知昨天晚上居然突然回到家里,还变成这般模样,问他什么也不说。我知道肯定出事了。我知道你接触人多,能不能想办法打听一下。老王头儿挺可怜的,儿子几年前和燕国打仗时战死了,还不到十五岁,老婆也在两年前去世了。”
正说着,那老王头儿突然卡住自己的脖子大叫起来,嬴政赶紧过去压住他,免得他伤害到自己。
那老王头儿一把抓住嬴政的手:“快给我药,快给我药,我受不了了”一边说,一边鼻涕眼泪往下流。
药?看着老王头儿难受的样子,嬴政猛然想到了三个字,瘾君子。难道这家伙也嗑药了?这个年代能嗑什么药呢?鸦片这东西这么早就传过来了吗?
“先把他捆起来,不能让他伤害自己或者伤害别人。”
听了嬴政的吩咐,众人一拥而上将那老王头儿捆得严严实实,连嘴都给堵上了。
“这样不行,得找个地方让他戒毒。可惜这里没有戒毒所之类的地方,头疼啊。”
残叟道:“本来是不该麻烦你的,只是我那里只有一个丫头,而我又是这个样子,所以”
“您别说了,这事儿就交给我了,我家里正好有一个吃闲饭的,正好给他点事儿做,”嬴政想起了寄居在家里的那位刺客小哥。自己救了他一命,这点小忙他应该能帮,而且他刺杀过平原君,武功应该还过得去,如果老王头儿毒瘾发作应该能制服他。om
于是乎嬴政扛起老王头儿,带着残叟、翁仲等几个知心的兄弟一起回到家中,魏瑶要来被嬴政制止了。魏瑶好歹是个姑娘,万一碰到个不忌口的色狼岂不害了她。但嬴政又想,碰到色狼对于别的姑娘可能是个灾难,换做魏瑶说不定就是福利,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路上这老王头儿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一会儿安静,一会儿又像杀猪般的嚎叫。
到了家里,赵姬先被吓了一跳,哭丧着脸道:“这个又是行刺谁了,政儿你想把全邯郸的刺客都藏到家里吗?”
鹿苁蓉的母亲也说嬴政不该往家里乱领人。
“放宽心,这个不是刺客,好好地啊,有儿子我呢,”嬴政一边安慰赵姬,一边介绍残叟给赵姬认识。残叟向赵姬说明了情况。
嬴政道:“残叟老伯曾经帮过我很大的忙,他这次的忙我一定得帮,何况咱家不是还有个吃闲饭的么?”
“你说谁呢?”刺客小哥突然从房里出来,嬴政没回来,他自然就住在嬴政房里。
“还没睡呢,是不是吵着你了“,嬴政一脸谄媚地看着刺客小哥,”你这么有精神,身上没事了?”
”我叫赵栖霞,不叫吃闲饭的,我在这里的一切用度到时候会一并算给你。“
”您太客气了。“
刺客小哥瞧了瞧残叟,然后走过去轻轻推开正给王老头儿把脉的鹿苁蓉,把堵在老王头儿嘴里的布取下,他早看出来那老王头儿已经清醒过来,而且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是残叟老哥吗?”老王头儿拉着残叟的手断断续续说道:“你听我说,这件事你一定要记好了,我是被人骗到山里的。那里又许多跟我一样的人,铁匠、木匠、石匠,有邯郸的,也有乡下的,甚至还有别国的。我们被人下了毒,每天必须拼命干活儿,打造兵器盔甲和战具,我知道他们一定不是好人。几天前有人杀进去了,我和其他几个人乘乱偷跑了出来,眼看着有几个被他们抓住杀掉了,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找到我的,你一定要揭发这件事,不能让他们白死。你记住,抓住我的人是一个啊”
老王头儿突然卡住自己的喉咙,口吐白沫做出垂死挣扎的样子,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同时伸出一只右手,中指弯曲。老王头儿的身体迅速干枯,皮肤起皱,一下子老了五十岁的样子,几个呼吸后整个人瘫软下来一动不动了。
诡异的一幕着实把几个女人吓了一跳,更让嬴政想起了当初所见的双头蟒毒尊杀人的情形。
嬴政走过去探了探老王头儿的鼻息,摇摇头:“他已经死了。”
残叟长叹一声。
事关重大,嬴政不想太过张扬,于是几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老王头儿草草下葬,并告知众人一定要保密。
“我想送一送残叟老伯,可以吗?”分别时赵栖霞突然提出这么个要求让嬴政很纳闷。嬴政一直怀疑赵栖霞是认识残叟的,因为上次残叟上坟祭拜那个叫丽姬的女人时,赵栖霞就在不远处看着,而且情绪很激动。
残叟则一脸茫然的看着赵栖霞,看是不是能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但结果显然让他失望了。
“喂,行不行你倒是说啊,”赵栖霞催促道。
嬴政摸了摸脸:“应该是可以的吧,老伯你说呢?”
残叟道:“如果这位小兄弟不嫌我这个老家伙走路慢,我自然求之不得。”
“那你就去送吧,不过路上一定要当心,被人逮住了谁都救不了你。”
“知道了,真是人丑话多。”
赵栖霞带着残叟离去,看着两人的背影嬴政肺都要气炸了:“你听见了吗,翁伯翁仲,他居然说我丑。他还有点正常的审美观吗?真是个白眼儿狼,我白救他了。”
赵栖霞在前面缓缓而行,残叟在后面亦步亦趋,两人默然不语。
残叟道:“小哥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赵栖霞缓缓道:“我再想是现在一剑杀了你,还是让你死得明白。”
残叟站住了:“小哥的话我不明白,我残叟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自认问心无愧,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问心无愧是吗?”赵栖霞回过头来冷笑道,“那葬在凤居山下的女子该怎么说呢?她不正是你害死的吗?”
残叟突然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赵栖霞道:“当年若非你的一句话,那个可怜的女人又怎么会白白丢了性命?”
残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是”
赵栖霞往前走了一步:“当年若非你惺惺作态,扮演一个可怜的受害者,那个可怜的女人怎么会被自己的丈夫砍了头,还被挂在大门口?”
残叟突然心里一片清明了:“原来是你,我知道你迟早会回来的。”
“害怕了吗?”赵栖霞道,“你的确应该害怕,你每天晚上在梦里是不是能听到那个女人的惨叫,她正向你索命你看到了吗?”
残叟默然。
“你每年在她的忌日都会去她坟前忏悔,是不是想减轻自己的负罪感,让自己好过些?”
残叟颓然的跪在地上:“说的没错,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然后是你。”
“哈哈哈哈,”刺客小哥仰天大笑,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你的确对不起她,因为你害死了她,但是你没有对不起我,因为我一定会杀了你为她报仇的,你知道我有这个决心,也有这个理由。”
残叟深吸了一口气:“的确,这世上如果有一个人可以理直气壮地杀我而令我无话可说,除了你没有第二人。想来上次刺杀平原君大人的也是你。”
赵栖霞道:“你放心,你死了之后他很快就会下去找你,你们两个刽子手都要向那个女人忏悔,用自己的命去忏悔。”
残叟忙道:“你可以杀我,但你不可以杀君上,他是你的”
“住口,不许你再提这个人,这样只会增加我对他的恨,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妻子和儿女“,赵栖霞怒道,”说吧,你想怎么死,你有什么遗言可以说出来,说不定我一时心软会帮你达成。”
残叟叹道:“我这一生早已无欲无求,只有一件心事放不下,那就是我孙女兰丫儿的婚事罢了,只怪我当年行此毒计,如今害得她无依无靠,也该是我的报应,来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