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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经济适用型的,”杨凡苦笑一声,突然想想不对,“以前是什么意思?”
赵政解释:“是啊,自打我记事起,每年都有人从白狐洞被水冲出来,以前是我爹挖坑的,后来他年纪大了就由我接着挖。你看着大半个山坡都是,足足有一百多座呢。”
顺着赵政的指点,杨凡抬眼望去,只见这一面山坡都已经被杂草掩盖得密密实实,如果不是赵正说这里是一座坟场,还真是一点也看不错来。想来是这些年穿越的人太多,时间跨度太大而已。
按照赵老爷子的说法,这几十年来已经一百多人穿越,而真正幸存者包括自己只有三人而已,也就是说穿越的成功几率百分之三都不到,风险性和危险程度简直可以媲美客机坠毁。这是多么刺激的一项运动啊,杨凡在这里想奉劝那些看穿越中毒并有意开始实施的朋友一句:穿越有风险,操作须谨慎。
“大哥,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们还是去白狐洞吧。”
杨凡跟着赵政来到一条高悬在陡崖边的瀑布前,急速的水流坠落时发出的响声很是惊心动魄。瀑布不是很大,但是很高,如一条银蛇掩映在两边的草木中时隐时现,如果不是有人指点真的很难发现。瀑布下是一个巨大的水潭,深不见底。
两人从一条隐蔽的小路攀登而上,山腰处,政首先被一个庞大的洞口震撼。他原以为白狐洞跟一般的涵洞差不了多少,一见那三层楼高的洞口就明白自己错的很远。一道清泉从洞里流出,在地面形成一条两三米宽的小溪,水流不是很大,流速也不湍急。小溪旁边有一块大石,上面放着一张案几,案几上摆放着一张瑶琴和一炉正在冉冉飘着青烟的香炉。赵政说那是易先生的东西,易先生经常在这里弹琴,他就住在不远处的一所草庐内。
政没心思关心什么易先生,即便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此时此刻回到自己的世界,回到苍姐姐身边才是最关键。
两人走进洞中,政被里面的景色深深震撼,巨大的钟乳石如静止的瀑布,石笋栩栩如生,石柱参天而起,更有一条条蜿蜒的石龙。洞不是很深,政顺着水流前行几十步就到了尽头,溪流就是从尽头的一个泉眼里汩汩流出,一道石墙挡在前面。
“苍姐姐,”政深情呼唤,“你我相知相伴,多年来不离不弃,我以为你一直会陪我到老,谁知道一场无情雨竟让我们天人永隔,都说老天不灭有情人,难道真是人生无常,造化弄人。天道不公何其啊。不行,我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世人,在真正的爱情面前,几千年的时间不是距离,几千里的空间不是问题。”
“那什么才是问题呢?”赵政问道。
杨凡想了想:“你这个问题太有深度了,我要思考一下。”爱情面前什么才是问题呢。性别?无数百合基友向我们证明性别不仅不是爱情的阻碍,有时甚至是爱情的催化剂。死亡?杨凡摇摇头,他想到了外国一部关于恋尸癖的片子,一个女人的男友死了,她居然把他的尸体从坟墓里挖了出来,然后……那是他第一次看片看到吐,所以死亡也不是爱情的阻碍。物种?杨凡诡秘一笑,作为一个有丰富看片经历的人,对于各种口味各种类型的片子一向都是来者不拒,此刻他想到的正是那一部
——经典格林童话《美女与野兽》。
杨凡很怀疑,这世上还有没有像他真么纯洁的男人。二十多岁的人了,看动画片居然能感动到哭。
等等,我在想什么呢,爱情的问题现在有那么重要吗?没有了苍姐姐,我还有爱情吗?
一想到苍姐姐,嬴政的心就像刀割一般的疼,他凄厉的呼唤让赵政心中很是不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赵政一直在旁边安慰杨凡。
突然,杨凡双眼血红,如饿狼一样看着不远处翻滚的泉眼,似乎打定了主意:“苍姐姐你等我,我来了……哎呀,谁戳我头。”
杨凡疯狂的向泉眼奔去,仿佛屈原夫子上身,准备来个投水自尽。说话迟那时快,一道青色魅影突然出现在政的面前,两根指头抵在政的脑门上,政用尽浑身力气居然寸进不得。
一边的赵政高兴的喊了声:“易先生。”
第三章 秘洞()
来人手指轻轻一弹,强大的力量杨凡根本不能抵抗,身体后退十几步跌坐在地。
“你是谁呀,知不知道打断别人的情绪是很不礼貌的,哦呵,好疼。”杨凡捂着自己的脑门站起来,那里已经被弹出好大一个包。
眼前是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袭青衫,面如冠玉,两撇帅气的小胡子,整个人看上去颇为威武。
中年男子拿出一条洁白的手绢擦擦自己曾经抵着杨凡脑门的两根手指,就像上面沾染了很污秽的东西,这让杨凡心中很是不忿,心道:“喂,你以为这世上除了你一个人是纯净水做的,我们都是屎做的,矫情。”
中年男子将手绢揣入怀中,并没有像杨凡想的那样把手绢很潇洒的丢弃掉,杨凡心中稍微安慰了一点,感觉他还不是无药可救。
“在我面前寻死可是一件很难的事,尤其是已经被我救过一次的人。”男子开口说话了,声音嘹亮,中气十足,是个唱男中音的料。
赵政赶紧上前解释:“这个就是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的易月易先生。”
“易先生,原来是救命恩人,感激啊感激。”
杨凡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要去和易月来个热情的握手,如果可能再来一个深情的拥抱。那易先生赶紧制止:“别过来,就这样站着说话就可以了,易某不喜欢别人靠得太近。”
易先生的举动让他在杨凡心中的好感度直线下降,他很想知道当时这位易先生看到在水中沉浮的自己,是经过怎样的激烈心里斗争才克服恐惧,把他眼里的一坨屎从水里捞起来的,甚至很可能还做过人工呼吸。
想到人工呼吸,政有点反胃了。好在杨凡及时调整了心态,解释道:“先生误会了,我不是想自杀,我只是想……从来处来,到去出去。”
“从来处来,到去处去,”易先生默默吟诵了两遍,“这句话说得颇耐人寻味,看来你还不是一个粗鄙之人,我也算没有白救。”
杨凡嘿嘿一笑:“多谢夸奖。”
“不过这泉眼我也曾经下去过不只一次,并没有什么稀奇的,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冒险。”易先生的口气听不出是善意提醒还是威胁,不过听在杨凡耳朵里却十分不顺耳。
“嗯,先生此言差矣,”杨凡蹲到地上,斜着眼睛看向水面,似乎要把泉眼中的秘密看穿,“这泉眼里能漂出人来还不算稀奇?我只是想从这里回家,又叫什么冒险?哪怕真的有生命危险,我也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置之死地而后生,此乃我兵家之圣人孙武的名言,知道此言便与我兵家有缘,也罢,我便陪你走一遭,”那易先生二话不说,一个纵身直接投入泉眼之中。
杨凡赶紧跑到泉眼边上:“先生,你们兵家下水都不脱衣服的吗?”
边上赵政解释到:“先生下水从来都不脱衣服的。
杨凡摇头叹道:“原来如此,高人就是高人,我都分不清楚他是要下水还是溺水,尤其还穿着长袍。”
杨凡没有头脑发热跟着往下跳,而是不紧不慢脱下外衣,在水边做了几下热身,他要以最专业的姿势如水。入水前杨凡亲吻了那枚硬币,说了句“兄弟,我们回家,”把那枚硬币含在嘴里,想着即便回不来,衣服手机钱包什么都可以不要,这枚硬币也一定要带回去。噗通一声,不错,水花很小,应该能拿到高分。
入水之后,杨凡避开湍急的水流,隐约看见前面有个晃动的人影,应该是先行入水的易先生,便跟了上去。易先生回过头跟杨凡做手势,意思是前面不通。杨凡觉得口中的硬币好像有所变化,便顺着硬币的指引往自己的右边游过去,那里是一片寂静和漆黑。
易先生赶紧过来制止他,杨凡摇摇头,十分坚定的游过去。易先生心中暗想:“那里冰冷刺骨,又有寒冰挡路,我多次止步于此,没有敢去探索,难道真是应了那句置之死地而后生,秘密就在那寒冰之后?”想到这里,易先生也跟了过去。
杨凡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冻结,可是嘴里的硬币似乎躁动起来,而且越深入越躁动得厉害。一块冰墙挡住去路。
杨凡在光滑的冰面上摸索,按着嘴里硬币的躁动规律,终于在冰墙底部,一个冰块嶙峋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条暗道,里面隐隐透出光芒。杨凡想也没想,立刻深入。易先生也随即跟进。当二人游出水面,大喘了几口气,用手擦干眼前的水,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秘洞面积之大,洞顶之高,远远超过外面的洞穴,洞壁上似乎镶嵌着奇异的晶体,发出淡蓝色的微光,如同天上的繁星,杨凡觉得这和自己当时看到车辆坠入护城河时,河面出现的奇异景象很是相似。相似之中又有不同,在洞壁的四个方位,有几处晶体排列得很有形状,似乎是几幅壁画。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想不到居然有人在这里布下了四象大阵,小心,”易先生兴奋与疑惑之中又有深深的戒备。
杨凡点点头,两人上岸,向着洞中最明亮也是最幽深的地方走去,两人心里都明白,秘密一定就在那里。杨凡吐出嘴里的硬币放到手心,借着微弱的光,惊奇的发现硬币的文字和形状每时每刻都发生着惊人的变化,有时候像贝壳,有时候像刀币,有时候时而又像铜钱,有时候又恢复到本来的面目。
“是什么让它不断改变呢,时间的湍流吗?”惊疑间脚下踢到一个薄薄的物体,杨凡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长方形的金属板,上面的文字虽然不太认识,看样子应该是个车牌。
“难道是当初那辆沉入护城河的那辆车子的车牌?”杨凡觉得很有可能。
光源来自秘洞中央一个巨大的方形祭坛,祭坛通体温润如白玉,四周各有一根石柱,石柱顶端放置着发光的晶体,亮度之强远胜于洞壁四周。
两人顺着台阶走上祭坛,只见祭坛中央坐落着一个小小的石台,石台上有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如同一个煤球很不起眼。石台旁边还有一座石碑,上面镌刻着篆字。杨凡发现走上祭坛的那一刻,手中的硬币便不再变化,而是保持它原本的模样。
易先生首先走到石碑前,看着上面的文字缓缓念道:“后辈儿孙听了,吾乃赵王雍,吾率军七伐匈奴,夺回华夏至宝女娲石,此石勘系我族生死存亡,固以此地玄武地气辅以四象大阵镇压,后世儿孙若有幸来此,速速离去,勿触勿拿,否则四象阵下身死魂灭,切记切记。”
念完这些,易月暗中思忖:“原来这祭台之上的黑色石头便是女娲神石,当年赵武灵王来此并不是狩猎迷路,而是看重了此地的玄武地气,而所谓的派人寻剑,其实是为了掩饰修建祭坛的工程。只是这女娲石虽然是至宝,可说会勘系到我族生死存亡,未免夸大,莫非这石头之中还有更大的秘密?”
沉思间,易先生发现杨凡居然已经把手伸向女娲石,连忙提醒:“不可触碰那块石头。”
“什么?”说话间,杨凡的手已经放到了女娲石之上,一股电流从掌心直接传输到脑海。杨凡眼前景物为之一变,这一刻他仿佛置身于一片万里黄沙之中,一场惊世之战在杨凡眼前铺展开来。
狂风漫卷,黄沙盖天,沙丘上,一道不世身影如神如魔立于天地之间,淡看风云,蔑视乾坤。八个方位,八个高手纷至沓来。
神魔转身请战,一个儒生打扮的高手率先发招,弥天剑气携惊雷之势直奔对手,与此同时,一个黑衣剑客也凌厉出手,快如闪电的剑气罗织成网,将神魔困锁其中。
神魔岿然不动,不急不缓轻推双掌,两人剑势顿时溃散,惊风走雷之中,两大高手顿时呕血见红。
其余六人中,又有两人同时出招,其中一人身穿兽皮,手拿兽头权杖,口中默念咒语,一道黑气从口中缓缓而出,覆盖神魔身体,并逐渐渗透神魔身体,还有一人吹响骨笛,无数蛇虫鼠蚁汇聚成海,向神魔爬去,誓要将之撕碎。
神魔冷笑一声,依旧不闪不避,左手风云右手惊雷,咒语和毒虫顿时灰飞烟灭,两位高手被各自的招数反噬。
剩下的四人中有三人联袂而上,分别持刀、枪、剑,只是武功修为似乎差了一截,居然全数被神魔击杀。
先前受伤的四位高手正要出手,最后一位高手制止四人,那是一位老者,须发尽白。老者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手中长剑破空而去,深入云端,晴空之中突然风云汇聚,雷声大作。
长剑回到老者手中,后面竟然跟着一道道天雷。老者挥剑向神魔刺去,被长剑引动的天雷将二人团团包裹,一阵惊天动地的雷暴之后,老者的身躯消散在天地间,只有那把剑兀自挺立,守卫主人的使命。神魔虽然屹立未倒,但全身的灼伤和血痕告诉所有人他伤得不轻。能在天雷轰击之下不死,这已经是非人的能耐了。
四位高手再次出击,终于,神魔力竭,身体接连收到重创,众高手准备一举诛魔时,神魔突然施展异法,吸纳方圆数里之内的黄沙。黄沙包裹神魔的身体,逐渐凝实并最终化作一颗一丈有余的石卵。
看到此处,杨凡眼前景物再一变,那是一个奇异的所在,天空雾霭沉沉,四周寒冰如刀,地上岩浆翻滚,数条巨大的锁链绑缚着巨卵,高高悬挂在沸腾的熔岩池上。
杨凡的视线不断深入,他看到石卵之中盘坐着一个人影,朦胧看不清面目,杨凡再度靠近想看清那道人影。突然,人影睁开一双血红的眸子,无数血色寒光从那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眼中射出,直袭杨凡大脑。
杨凡顿时头痛欲裂,握住女娲石的手也不由得松开,洞壁四周的四象图腾突然发出耀眼光芒,如同活了一般从洞壁飞出,在祭坛周围盘旋嘶吼。
易先生大呼:“不好,四象阵已经发动了。”整个洞穴突然剧烈摇晃震动起来,祭坛开始瓦解,洞顶不断有巨石掉落,似乎随时都会塌落下来。易先生拉着杨凡想往外跑,杨凡却像中了邪一样岿然不动。
“怎么回事?”杨凡有多大力气,易先生心中**不离十,只是此刻自己拼尽全力也不能将他移动半寸。
突然,杨凡睁开双眼,一双血红的、冷漠的双眸让易月胆战心惊。
“四象阵吗,这个身体虽然羸弱,但要一举破开此阵也不需要太多的力气。”杨凡脸上终于露出了表情,那是一副极度高傲又极度蔑视的表情。只见他往前稍稍跨出一步,摊开双掌,一股磅礴的气势冲天而起,竟将身边的易月冲开数步。不论是天上掉落的巨石、还是在祭坛周围盘旋的四象神兽,这一刻都像陷入时间的停滞之中,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
杨凡淡然一声:“风雷击。”只是轻轻推出双掌,一道霸道无匹的力量顿时震撼天地,巨大的山峰居然被从中间击穿,四象阵也罢,祭坛也罢,顿时化为飞灰。
待尘埃落定,易先生看到杨凡依然站在原处,女娲神石静静躺在他的手中,而他前面则是山峰被击穿后形成的一个巨大缺口。
易先生轻轻走上前,问了句:“你,是谁?”
杨凡漠然看了易先生一眼,易先生警觉的后退一步,并做好戒备。杨凡缓缓开口,声音深邃而又带着无限霸气:“数十年了,第一次借助别人的眼睛看见外面的世界,玄冰为笼,地火为牢,无知的人,等着吾之报复与回归吧,哈哈哈哈。”
杨凡的笑声震得易先生头昏脑涨,同时也震荡着并不牢固的山体,一块块巨石往下掉落,眼看山洞即将坍塌,杨凡却在此刻毫无预兆的晕倒在地。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易月背着杨凡走出山洞,女娲石从杨凡手中滑落,易月根本没有时间理会。从山洞走出没多远,就听轰隆一声如闷雷滚动,脆弱的山体终于支持不住坍塌下来,真个山峰顿时下坐数丈。
不知几千里外,一个神秘的洞穴内,寒冰与地火的包围中,被数条巨大锁链缠绕的曾经寂静的一枚巨大石卵突然光芒大作,内中一个身影时隐时现。
“漫长的等待,终于成功了吗,吾终于要脱困了吗,哈哈哈哈。”笑声震荡整个洞穴,天地震撼,地底的熔岩卷起狂澜,似要冲出这牢笼。
洞穴之上千百丈,一人独立在冰雪覆盖的山顶,吹奏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曲调,身边一株绚烂的梅花树上突然飘落一片花瓣,静静飞到他手中。
“这一天,终于要来临了吗?”手中的花瓣飘落到风中,向苍茫的天地间飞去,孤独的曲调再次想起,似乎要随着狂风飘落很远。
第四章 猥琐怪老头儿()
山花烂漫,风中飘香,迷离的薄雾中一个洁白的女子如精灵般在树林间飘飞。身后一个男子气喘吁吁在没命的猛追。
“姐姐你去哪里,等等我,”那狼狈狂追的人正是杨凡,他不知怎的来到一处美丽峡谷,居然见到了朝思暮想的苍姐姐。苍姐姐也改变了造型,不仅穿上了衣服,还是一套纯白清新的古装长裙,即便在这草木丛生的地方,长裙依然纤尘不染,丝毫不显得累赘。
终于在一个平静的水潭边,苍老师停下轻盈的脚步,缓缓转过身来,一丝浅笑,蛾眉淡扫,秋波之中有着一丝风情,一丝羞涩。
“苍姐姐,”杨凡激动得泣不成声,慢慢走过去。佳人没有一丝挣扎与反抗,任由他一把搂在怀中,似乎怀中的佳人就是全世界,得偿所愿的喜悦压倒一切。
杨凡正沉浸在幸福中,怀里的佳人开始拍打自己的肩膀,一次、两次。杨凡梦呓一般轻声说道:“苍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先温存一会儿再进入正题好吗,我很享受把你拥抱在怀里的感觉,好幸福。”
一个粗糙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起:“年轻人,你到底要搂着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