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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划破自己左手的伤口,随着温热鲜血的溢出,裴罗的脑子里有一阵的眩晕,可是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这样一来,他反倒是仿佛看到了无数陆离的光影。
第四波了啊……
耳边无数丧尸的扑击带来的是混乱的气流。嘴角神经质般的扯出一个笑容,他猛的动了起来。
凄厉的嚎叫声,剧烈的腥臭味,骨节折断的美妙声音。
这一切让裴罗连血液都开始燃烧沸腾起来,黑暗之中,他仿佛忘记了身体的脆弱,反而是更加疯狂的击打在了所有气流汇集的中心。
想要吧?!
你们想要吧!!!
你们想要我的血对吧!!!
脚下再次踩碎了一块颅骨,裴罗猛的跳跃了起来,让过无数只朝他伸过来的利爪,身体在空中翻了半周然后猛一曲膝跪了下去。
身下是肩胛骨碎裂的声音,被他以肘部撞到墙上的,是肋骨尽碎的胸腔,然后他笑了起来,伸手抓住黑暗之中伸过来的利爪狠狠朝下按了下去。
撕裂之音——
随着剧烈的动作,更多的鲜血从裴罗左腕处的伤口喷洒出来,带起了周围丧尸更加疯狂的咆哮。
狭小的空间开始沸腾,几近癫狂的气息在黑暗之中蔓延开来。
……
又是一堆……
这是第四堆了……
而愈加凌乱的尸堆也说明了战斗是一次比一次更加残酷了!
几乎凝成实质的浓郁血腥味……整个被撕扯下来的断肢残腿散布了满地……
“还要过去吗?”颜华眼中浓郁的忧色一闪而逝:“这根本不可能是人类造成的吧!骨骼几乎尽碎,还有这么明显的撕裂伤!”
看了一眼月婳苍白的脸色,颜华终于一狠心说出了口:“你还相信是他吗?即使真的是他,现在也已经不是人类了吧!”
不是人类……就是丧尸……就算感染出来个四级五级的,颜华也不会觉得太过吃惊,可是……
“是他!我相信!”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色,身体几乎已经是摇摇欲坠,可是即使这样,她还是坚定的看向血腥味传来的方向。
一片安静之中,忽然有无数疯狂的咆哮声从那边传来,月婳身体一晃,不管不顾的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了过去。
即使是死,你也得死在我面前!
呐!你欠我的,还没有还呢……
☆、第六十二章 纯属意外
下水道的狭窄空间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略带甜味的味道里掺和着丧尸那种腐臭的味道,粘稠的让人只欲作呕。
月婳跑进来的时候,她只看到对面那双映着血色的异色双眸。
一蓝一黑,就好像最澄澈的天空和最深邃的大海,又像是光与暗的完美结合。
“裴罗?”
她叫他,没有回应。
那双异色的眸子如今丝毫没有了光彩,只是怔怔的看着她早已失去了焦距。
“裴罗?”
她朝他走过去,然后身后一只手猛然拽住了她的肩膀。
“别过去。”是凌夕,他注意到了布满空气中,仍旧在缓慢流动的红色血液,那是死亡的气息,里面带着完全不属于人类的疯狂。
只是一怔,被抓住了肩膀的月婳回过头看向凌夕,语气平静到渗人:“放手。”
放手?他不放!
深吸了一口气,月婳扭头看向了近在咫尺的人那个人。
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没事,我只是看看,他没死,你没感觉到吗?”
沉默了一下,凌夕终于还是放开了手,他知道他没死……但是……这种气氛……他真的还是人吗?
没有再理会别人怎么想,月婳跨过满地的残尸径直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她看到裴罗只是半跪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染满了黑色的污迹和红色的鲜血。
“真不像你。”她说,这个人平日里总是干净到一尘不染。
异色的双眸只是平静的睁着,瞳孔茫然的放大了很多倍。
默默的跪坐在裴罗眼前,月婳一时之间大脑中千头万绪,百般滋味涌了上来。
他没死……这在她第一次靠近的时候就知道了。
可是,这种状态……
极近的距离之下,月婳可以感觉的到裴罗身上已经冷得几乎没有温度,垂下来的左手上是干涸的血迹和极深的伤口,月婳脑子里一热,忍不住轻轻抱住了裴罗。
好冷啊……冷得像冰……
身体已经开始僵硬了吗?……
就这样死去……
命运什么的……果然是无聊的东西啊……
一片黑暗之中,眼前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然后,他感觉到了靠近的温暖和熟悉的柔软。
与这个空间的气氛极度违和的淡香传到了鼻端,裴罗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漫天的血腥忽然消失,一个极其沙哑的低音在月婳耳边响了起来。
“找到你了哦……”
……
自从那天从堤坝上被凌夕背回来以后,裴罗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连续三天,期间几乎没有清醒过,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并没有被感染了丧尸病毒。
整个村镇里两千多人,只有一个年约二十的少女略通医术,听说是之前是个实习护士,还是没有编制的临时工。
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月婳让那个半吊子护士过来看了一眼,结论是体力极限透支加上失血过多,然后具体该怎么办,除了静养和好生补着以外,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悲剧的就在这个补字上了。怎么补啊?吃呗……
怎么吃啊……
根据前世看过的电视剧(比如某猪格格)来说,是嘴对嘴的喂,然后捏着喉咙生灌下去……
但是……
这要搁以前,月婳会直截了当的让米果去照顾裴罗,爱怎么着怎么着,反正不是她家的事情。
但是现在……
虽然具体没有问过裴罗,但是那天那个“初吻”两字已经让她明白了她以前猜测的两人关系什么的,十有**都是她单方面的YY。而且自己跟裴罗之间又发生过那种事,再让别人去照顾他,说不别扭……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让护士小姐给他吊了一整天的葡萄糖水之后,月婳终于还是自己上了!
嗯,上了吧!
反正亲都亲过了,事到如今,再害羞什么的,他就真的挂了。
结果就是像现在这样,她端着一碗小米粥整个人骑在了裴罗身上……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是骑……?
呃,某人个头太小,除了骑没有别的姿势给她用了
然后,再坚持照顾了裴罗一天多之后,她索性直接把床上昏迷的裴罗当成了枕头。
换房间什么的,果然很麻烦啊……
而且,不看到裴罗醒来,月婳始终有些不放心。他那种苍白冰冷的感觉,让她一刻也不敢移开视线,总觉的,如果不小心看着,下一秒他就会直接消失一般。
而对于她这种“非,法,同,居”的行为,一众人默契的没有说什么,全然当做没看见不知道~~~恨不得把眼耳口鼻都直接塞起来。
当然只除了凌夕的脸色又诡异的黑了一圈。
……
严重的失血导致了裴罗平日就十分深刻的五官更加的消瘦了,眼眶深深的陷了下去,浓密的睫毛不似头发般是耀眼的金色,反倒带着几分褐色,在脸上拉出重重的阴影。
也许是混血儿的关系,裴罗的皮肤倒不像普通西方人那样粗糙,反倒是相当的细腻,如今愈加苍白的肤色之下,有一种奇异的石质光彩。
触手冰凉,似乎完全不带有一丝生气。月婳叹了口气,把视线移到了他同样苍白的嘴唇之上。
不管多少次还是不习惯啊……做这种诡异的事情……
她想起了那天他吻她,那种近乎触电般的感觉……
脸上的热度猛然升高,月婳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
又在胡思乱想了!
她忍不住摇了摇头,使劲拍了拍脸颊,试图把那种奇怪的旖旎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汤勺,月婳小心的含了一口粥,然后把碗放到了一旁的桌头柜上。
单手搂住裴罗的脖子,她慢慢的俯下身去,眼前苍白的五官在眼前不断的放大,然后她终于触到了那一抹弧线优雅的唇。
冰凉。
还是这样冰凉的感觉啊……
莫名的疼痛在心里掠过,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动了嘴边冰凉的唇瓣。
柔软的丁香小舌挑动起另一方温软的唇舌,口中的小米粥被月婳小心翼翼,一点一点渡了过去。
濡湿的唇舌间,除了小米粥的香气还有一股莫名的温暖和香甜传来,也只有这个时候,月婳的心里才会燃起一丝希望。
一边胡思乱想着,月婳一边轻轻捏动裴罗的下巴,想要迫使他把口中的米粥咽下去。
然后,掌心处的喉结微微一动,一阵奇异的麻痒传了过来。
在月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还伸在裴罗口中轻轻搅动的舌头就被什么舔舐了一下,继而是几下试探般的轻柔缠绵。
咦?咦?
猛的抬起头,视线对上的果然是那双漂亮的异色眼眸,月婳整个人瞬间淹没在了狂喜之中。
“你醒了?”她反射性的扑了过去抱住了他了脖子。
“嗯。”
☆、第六十三章 也许
裴罗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口中还残留着异样的香甜。
他醒来的时候,她是在干嘛?
如果他脑子没出问题的话,她应该是说过,不要对你不爱的人做这种事吧?!
这代表什么?
她爱他?
可是他还没弄懂爱情是什么……
“你在干什么?”看着离自己几近的小脸上那极度欢喜的神色,裴罗心里有一种奇怪满溢感。
“我……唉?我……”被裴罗这么一问,月婳这才猛的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好像是有那么一丝不对唉!
此刻,她正骑着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身上……
呃……醒悟过来自己的姿势严重有问题的月婳猛的弹了起来,自裴罗身上翻了下去,然后慌乱的视线扫到了床头柜上搁着的粥碗。
“我只是,只是在喂你吃东西。”月婳飞快的说,然后紧接着又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是了,喂……
“那继续吧。”裴罗的嗓音有些干涩,异色的眸子里丝毫看不出情绪。
“既然醒了,那你就自己吃吧。”脸上腾起惊人的热度,月婳忍不住把脑袋别了开去。
“我动不了。肌肉脱力。”
“啊?会不会很严重?”一听到他这么说,月婳顿时慌了,他不是以后都要这样吧?虽然自己不会嫌他很麻烦……但是……
“不会,只是暂时。”尽管声音沙哑,裴罗的语调却是一如往常一样的缓慢和平静,仿佛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那就好。”月婳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不喂了吗?”看她半天没有动作,裴罗再次开了口。
“你饿不饿……?”一句废话刚问出口,月婳就听见身侧裴罗的肚子发出了“咕——”的一声。
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直到月婳感觉那热度都快把自己都点着的时候,她才小心翼翼的开了口:“那你不要随便乱动。”
“……嗯。”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裴罗的眼里忽然出现了一丝笑意。
……笑什么笑啊!
不就是喂饭吗?她都喂了好几天了,干嘛还要在这里被他笑啊!
哼!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现在的社会谁怕谁啊!
虽然混蛋了点,好歹也是个超级大帅哥嘛!
横下一条心,月婳很不雅观的直接坐到了裴罗的肚子上,然后气势汹汹的把床头的米粥端了过来。
“嗯……”身体极度虚弱的裴罗被她压的发出了一声闷哼,月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能这么暴力。
想了想,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跨坐到了裴罗的身上,然后慢慢的俯下了身躯。
说归说……但是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还要亲下去的时候感觉还真是有够奇怪的。
嘴唇触到那几乎没有一丝温度的柔软双唇时,月婳终于忍不住伸手盖住了裴罗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不要再看了!再看她就真的要自燃了。
小心翼翼的伸出柔软的舌头舔了舔裴罗冰凉的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探了进去。
先前他没醒过来,现在要对着一个大活人做这种事果然还是心理压力巨大啊!
柔软的舌头被裴罗整个吞了进去,然后是带起奇异涟漪的暧昧缠绵……
身上酥麻的感觉仍旧未消,月婳趴在裴罗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如果他现在不是病人,她真是想揍他的心都有了!
“你骗我!你明明能自己吃的!”结果他还骗她主动去亲他!然后还恶意挑逗她!
“我没有。”裴罗仍旧是不紧不慢的回答道:“是你自己要这么喂的。”
是哦!因为习惯了这么喂,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即使不能动弹,现在他吞咽起来也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了。
“那你也是故意的!”月婳仍旧小脸通红。
“我以为你喜欢。”
“才怪!你果然是故意的!你上次也这么说!”
“上次?”裴罗的眼底一暗,声音又平白沙哑了几分:“这次的感觉跟上次不同。”
不同!不同你妹啊!
一股子怒火直冲脑门,月婳忍不住朝他吼了起来:“我告诉过你不要再做这种事了,你这是耍流氓!”
“耍流氓?”裴罗的眼里有一丝疑惑:“根据你们人类的定义,似乎不是,我没有使用流氓手段。”
因为话说的太多,裴罗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月婳彻底无力了,翻了个白眼,她继续端起了床头柜上的粥:“我不想跟你吵了,没有意义。总之,这种事情是只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做的,反正权当我也占了你的便宜,总之下次不要了。对了,没有下次。”
在下水道的时候,她曾经下定过决心不要再跟他们闹别扭了,这种朝不保夕的情况下,有个生死相交的朋友不容易,或者说……是依靠。
一勺米粥被她小心翼翼的喂进了裴罗嘴里,看着他老实的吞咽了下去。
“心爱的人吗?”裴罗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那,对你来说,我是你心爱的人?”
“当然不是!”蓦然瞪圆双眼,月婳惊讶的看向他,不是病糊涂了吧?
“但是你也亲了我。”裴罗眯了眯眼睛。
“那是没办法,莫非你让我看着你死吗?”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月婳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随后她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你……”
裴罗即将出口的话被月婳果断送过去的汤勺打断了,顺便她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纠缠这种问题。
“在地下的时候,是你去找我了?”昏迷前的记忆他还隐约记得,裴罗相信自己的头脑,他一直很清醒。
月婳拿着勺子的手猛的顿了一下,眼里出现了一丝暗色。
他那个时候……那个样子……
只是瞬间,她又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恶狠狠的瞪了裴罗一眼:“你以为你是谁啊!神仙吗?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这好像是她第二次说类似的话吧……不过就是这几天之中……
月婳的声音忽然低沉了许多,刻意装出来的开朗也从脸上消退了下去:“不要死在我前头,否则,我会直接把你做成标本挂起来。”
“那还真是不错呢。”
“我是认真的。”听到裴罗若无其事的语气,月婳忍不住提高了声调,直直的朝着裴罗看了过去,眼里有不舍,有悲伤,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眷恋。
“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呢?”沉默半晌,而后,异色的眸子里,是月婳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深沉。
听到这句话,月婳的心脏猛的漏跳了半拍。
“嘛……只是也许。”裴罗的视线朝着窗外飘了过去,月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又有隐隐的失望。
我们之间只会是我照顾你,并且永远是。
这是我曾经说过的话,可是竟然没有做到啊……
嘛……也许没有那么轻而易举的生命才像是真正的活着吧。
就比如说……那个时候……
☆、第六十四章 失语者(上)
裴罗一旦醒来,恢复就只是朝夕的事情。
月婳被他指挥着找了一大堆的药,然后各种磕各种灌……虽然她也曾一度怀疑过他这种磕法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但是本人既然都保证绝对没问题了,她也就不操那个淡心了。
地下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月婳心里总是有些忌讳,倒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祥感觉,所以一直都没有去问他。而她不问,他自然也不会讲。于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都闷进了肚子里,只是颜华和刘理看着裴罗的眼神日渐趋近于看妖怪,而米果的存在感也莫名的越来越低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了,月婳不问是对的,有些事,即使知道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余地。只会徒增烦恼而已。
粘土石魔也已经被月婳召唤了出来,约莫两米多高,显得无比的壮实,很是让诸人好好的围观了一下。由于其土黄色的身上有隐约的波纹在不断的起伏,于是直接被月婳起名了个名字叫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自己叫起这个名字的时候都感觉到一阵心虚,果然还是很邪恶啊……
而终于消停下来的众人,也把死鬼街的行程提上了日程。
毕竟,这一天天拖着的,粮食是越来越少了啊!
……
极其普通的老旧胡同,极其普通的木质门脸。
早已变成白色的春联破破烂烂的挂在两边的门框上,整个胡同给人的感觉就是普通的民居。
但是当走到胡同口的时候,就是迟钝如月婳也感觉到了不太寻常的气氛。扭过头去向后看了一眼,果然凌夕已经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
“死亡的味道。”凌夕的回答,这源于他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的直觉。
然后月婳看到裴罗也皱了皱眉头,但是却始终没有开口。
“要不还是算了吧。”颜华的声音在后面响了起来。
“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月婳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也不想来啊,但是,两千多人呢!放着不管终究是心有不甘啊!而且,事实上,这个世界现在不就是完全由危险组成的吗?哪有什么绝对安全的事情,就比如说她好端端的练个级都能掉进丧尸窝……什么事情都躲着,不如干脆早点抹了脖子算了。
“走吧!”
话音落地,月婳带着一堆奇怪的宠物朝着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木门走了过去。
只是踏进门口的一瞬间,一时间天旋地转,四周一片黑暗,整个空间好像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
“啧啧!这还真是在闹鬼啊!”
踏进门的一瞬间,裴罗的脸色直接就变了。
老旧的堂屋之中,首先入目的,是一个坐在正中间的女人,散乱的黑发铺满了整个大厅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