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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虎视眈眈的兄长大人更加的暴走了。
【啊啊!所谓老头子看到女婿,妹控见到妹夫的第一眼,到底会是什么样一个气氛我今天终于知道了啊喂!】
咦咦咦?她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就认定了他肯定是一个妹控呢?他明明表现的跟妹控完全相反吧!
【不用怀疑,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妹控!时不时的跑到妹妹的房间,找各种理由跟妹妹吵架看她生气以后满脸通红叉着小蛮腰的样子;时常一脸正经的训斥妹妹穿的太过xx,却在心里暗爽;偶尔会趁妹妹洗澡的时候,躲在浴室外拿着妹妹的xx做着些xxx的事情……】
大量疯狂的意念在月婳脑子里忽然出现,并逐渐转向很诡异很微妙的方向,已经习惯了跟小白对话的她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有人出现在了她的意识之中。
“你是谁?”
月婳的脸色瞬间变了,无声无息的潜入到她的思想之中说些奇怪的话,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太可怕了。
【啊咧?被发现了啊?啊啊啊——一不小心太过兴奋说的太多了~~~啊哈哈~~那你们慢玩吧。我先闪了啊~~有趣的妹子,希望你们能活过你这个傲娇哥哥的虐待吧!哈哈~~~】
那个思维无声无息的退了下去。周围只有刺耳的金属摩擦音和疯狂的气流之声,月婳脸色有些难看的四下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任何多余的东西。
幻觉吗?显然不是……
“不舒服吗?”
一边飞快的闪避,一边百忙之中还低头看了她一眼,此时裴罗已经绕到了那男人的身后,可是他刚准备出手,更多的荆棘又徒然从他背后冒了出来,就仿佛他后背上长了眼睛一般。
月婳轻轻的摇了摇头。裴罗伸手揽进了她,直接一翻身,再次绕到了那男人的前面。
“喂!暂停一下!”急速的躲避,但是裴罗的声音却丝毫未乱。平静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泰然自若的慵懒。
男人顿了一下,住了手,脚踏在一堆荆棘之上,缓缓浮上了半空:“怎么了?准备认输了吗?但是对于你这种家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除非你死。”
“哦,是吗?~~~”裴罗轻笑:“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总之,你也不想伤她吧?把人带走,我们继续,怎么样?”
“……可以。”男人看了一眼月婳。点了点头。
“嘛~~~”裴罗偏头看向了穹顶的栏杆上,手中捏着死亡之骨的凌夕:“你下来,带她走。”
闻言,凌夕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落地的动作极其轻盈,甚至那些已经变成了稀泥的血浆都没有被他溅起半丝。
看到这一幕,男人皱了皱眉头,冷声道:“都是高手呢~~~”
伸手把人扔给了凌夕,裴罗轻轻的偏了偏头。发出了一声冷笑:“我想你更愿意听到的是……都是你妹夫呢~~~~”
空气一瞬间凝滞了,任谁都没有想到裴罗会说出这种话来,他平时根本就不承认凌夕,但是却会在这种时候,跟眼前这个男人说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说什么……”刺耳的金属音不断的响起,男人显然是一瞬间彻底暴走了。
“哈,需要我跟你解释吗?”慵懒的笑声,带着嘲讽的意味,但是此时此刻月婳却根本不明白他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去死吧!”
阴冷到了极致的声音,与此同时,地上无数的荆棘毫无间隙的朝着裴罗直冲而去。
“噗噗噗——”
让人头皮发麻的钝音,空气中有甜腻的血腥气飘飞起来,月婳的呼吸在一瞬间骤停,她傻傻的看着无数跟荆棘带着让她无比恐惧的声音,直直的扎在了裴罗的身上。
“这就是激怒我的代价。”男人的声音很冷,然后他看向了月婳和凌夕:“还有一个……”
“砰!砰!”
极度恐惧之中,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她看到大量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裴罗的白衣,她看到他弧线优美的唇角有一丝鲜红的血线流下,划过白皙的下巴,一滴滴低落了下去。
然后——
她看到他的唇角微微的勾了起来,越拉越大,然后她的心跳渐渐的平复下去,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近乎是无奈的苦笑。
“啊——”一声诡异的叹息,裴罗忽然仰起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双异色的眸子里,尽是癫狂。
“好久……没有这么爽了啊……”冰冷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度的兴奋。
裴罗的身体在一瞬间动了起来,他一把抓住了自己胸前的那些金属的荆棘,只是轻轻一挥手,那些看起来坚硬无比的荆棘就全部寸寸断裂。
一边的男人瞬间脸色大变,更多的荆棘从地底升起,朝着裴罗直冲而去。
再一次的穿身而过——
然而,瞬间破碎的影子却没有带下丝毫的血液,发现是幻影的男人骤然回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身侧的金属荆棘都瞬间断裂,一个硕大的拳头在他眼前不断放大。
男人的脸瞬间全部变成了金属,可是仍旧被这一拳打的寸寸龟裂直接凹陷了下去,他的身体被这力道压的朝后倒去,可是仅仅是退了一步,前一刻还在他身前的裴罗却骤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又是狠狠一个膝顶砸在他后腰上。
“轰!——”
男人被这巨大的力道直接砸飞,从月婳他们身旁飞过,带起的气流吹起了两人的长发,可还不等长发落地,男人已经完全金属化的身体又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啊~~~~我最喜欢你们这种抗揍的人了~~~~”
后发先至的再次追上那个男人,极度神经质的声音在已经千疮百孔的大厅内响起。
月婳已经分辨不清楚这声音到底是从何方传来,只能看到整个地面都在颤抖,天花板上也不停的有石块和灰土一起落了下来。
不到一会的功夫,巨大的穹顶就再也不堪重负,整个的塌陷了下来,月婳被凌夕带着躲避,一边随手招出了骨墙挡开大块的落石。
“总觉得……他怎么越来越可怕了啊……”
眼看着刚才还好端端的别墅彻底的成了一片废墟,月婳小心的抱着凌夕,心惊肉跳的压低了声音,原来他跟凌夕打架的时候是真的手下留情了的……
结果只有在他虐人的时候她才能想起来他到底有多恐怖,可是天知道她是怎么日日跟这么可怕的人在一起还保持着心脏的跳动的……
“激怒你的代价啊……”
有些癫狂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形状的金属人被从上方丢了下来,裴罗一只脚重重的踏在了他胸口上,巨大的气浪在他身体里爆发又沿着地面散播开来,整个地面都被深深的犁了一道,露出了黑漆漆的泥土,这一下,残存的墙壁彻底的倒塌,连地基也给彻底夯实了。
“咳咳……”
烟尘四起之中,男人彻底变回了人形,被裴罗踩在脚下,他整个身体都不自然的凹陷了下去,眼看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看他这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月婳的心里莫名其妙的一疼,差点就落下泪来,她知道这可能是另一个月婳留给她的情感,可是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这个男人,眼看就已经回天乏术了,而且裴罗的这种状态……还真是借她俩胆她也未必敢开口让他手下留人。
“哈~~~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我认定的事情横加干涉啊……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呢?忍一个就够了,我可一点也不想再来一个啊……”
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裴罗的神情有些狰狞:“所以啊……你去死吧!”
极度冰冷的声音和着癫狂的神情,裴罗伸出了手,狠狠的挥了下去。
☆、第三百一十三章 记忆
“哈~~~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我认定的事情横加干涉啊……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呢?忍一个就够了,我可一点也不想再来一个啊……”
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裴罗的神情有些狰狞:“所以啊……你去死吧!”
“等等!”破碎的记忆忽然流入脑海,月婳惊叫出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带着极度冰冷和着癫狂的神情,裴罗伸出了手,狠狠的挥了下去。
可是下一秒——
时间却在这一刻彻底停住,仿佛整个空间都骤然凝固一般,再清醒时,只剩下了裴罗一个人站在原地,先前的男人,已经再也不见踪影。
但是看到这一幕,月婳却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这男人不能死,而且再怎么说也是这个身体的亲哥哥,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裴罗杀了,她也太对不起身体的原主人了。
“胆子不小啊……”
随着裴罗一声带着嘲讽的轻笑,月婳的耳边忽然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只是声音虚无缥缈,若有若无,让她无法确定是不是真有其事。
她抬起头,四周没有任何碍眼的东西。
看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裴罗,月婳反射性的从凌夕的身上跳了下来,抬起头的问道:“你没事吧?”
一边说,她一边伸手摸向了他的胸口,然而先前印象中的伤口却根本就不存在。只是衣服都撕破了,带着乱糟糟的血迹。
裴罗眯着眼睛低头看她。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神情有些危险:“你不想我杀他。”
“……我想起了一些事。”月婳皱了皱眉头:“他认识睿儿。就是在圣安医院看到的那个少女,病毒那事,他可能知道一些。”
裴罗看着她,声音仍旧是低沉的辨不出情绪:“这样啊……就只是这样?”
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月婳道:“当然不止,你知道的。好歹他也是她的哥哥,你就这么杀了他,也太过了点吧,你让我怎么跟人交代?”
“……那你要怎么跟我交代?”裴罗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眼里有重重的暗色划过。
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月婳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连声音都有些不连贯了:“什么……意思……”
“嘛~~~没什么。”
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视线,裴罗伸手解开了衬衣扣子,把破破烂烂的衣服直接丢进了地上的血污之中,然后伸手一把抱起了她。
月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脸颊骤然贴上了他**的肌肤,有炽热的温度传来,脸上一红,她下意识的就挣扎了起来。
“别动!”
低沉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危险。月婳的身体瞬间一僵,老实的窝在了裴罗的怀里,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不再动弹。
只是以前唐柔说过的话,却莫名的流进了她的心头:“找这么一个你管不了的男人,只会一直处于弱势吧?”
何止是弱势啊这……根本是暗无天日啊,还是一辈子的暗无天日……
不过,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清冷的夜风吹过一片狼藉的别墅原址,月婳忽然笑了。她把头深深的埋进了他的颈窝之中,被他炙热的体温包围,鼻端是只属于他的特殊味道,很淡,却极为特殊,混合着消毒水味、药味和甜腻的血腥味……
轻轻的嗅了嗅这种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月婳忽然在他肩上一口咬了下去,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月儿~~~”他忽然搂紧了她,眼里竟然带着淡淡的温柔。
看着他异色的眸子,月婳轻轻一笑,凑到了他耳边:“我爱你。”
“嗯……我也是。”裴罗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
童兴国果不其然已经跑了,这也在月婳的意料之中,不过陆远亭却没跑,月婳他们回来的时候,他正缩在驾驶座上发呆,推了推眼镜看了看走过来的几个人,他只是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去哪?”
裴罗看了他一眼,直接抱着月婳上了副驾驶座,然后偏头示意18号过来。
陆远亭很知趣的下了车去了后座,不过如今童兴国那胖子不在,他们几个人也算是勉强能坐下了。
经历了刚才那些事,大家都有些疲惫,车里面一片安静,良久,一个声音才终于打破这片宁静。
“童老头不见了。”从后面传来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的人是洛雨。
听到这话,月婳窝在裴罗怀里没有动弹,只是瓮声瓮气的回答了一句:“洛雨……别忘了我当初跟你说过的话。”
但是忽然被这样说,洛雨显然是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沉吟良久,他才问道:“……什么话?”
“既然卖给了我,就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尸体。”
一句话一出,洛雨的呼吸很明显的滞了一下,他没有再说什么,车里也彻底恢复了一片平静。
……
18号找的地方并不远,就在先前他们看到的那一片住宅区里,如今,入了夜,小区里没有什么人,但是却时不时有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士兵,三五成群的走了过去。
“城里丧尸病毒是绝不了的,所以到处都有人巡逻,出了事就调部队,区域封闭处理。”陆远亭跟着下了车,指着附近的大量路障。
“我为什么觉得现在的治安比以前还好了?”月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是因为在这个小区,这里的人身份都还算高的,虽然比不上对面那些。”
一边说着,一队士兵走了过来,但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径直走了过去,也没有人要上来盘问的意思。
“我以为会查个什么证之类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月婳说道。
冯远亭伸手推了推眼镜,笑道:“怎么可能?以前会查,不过自从总参部崛起之后就不会了,异能者从军委会独立出来开始自理以后,跟军方的矛盾日益爆发,几乎都可以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这些普通士兵哪里是对手?平时躲都来不及,谁会傻到自己凑上去?”
“总参部没有部队吗?”月婳问道。
“当然有~~~不过那是最近的事情,以前是没有直系部队的。”
众人一边说一边开始爬楼梯,小区的环境倒是还挺不错的,没有想象中的垃圾遍地污水横流,除了房子有点旧,污迹比较多以外,其他都还算可以忍受,想来也是,毕竟是比较有身份的人住的地方,应该不至于会乱成什么样。
房间在七楼,18号拿钥匙开了门然后把钥匙丢给了裴罗,裴罗又直接递给了她,她伸手接过,随手从空间里摸出一个手电,跟着走了进去。
三室一厅的房子,挺干净的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只是客厅的地面被清了出来,弄了一个铁皮炉子放在中间,月婳抬头看了一眼被熏得漆黑的天花板和码放在客厅里的柴禾和枯草,立刻了然。
这种房子厨房都比较小,而且都是一体式橱柜,如今没有煤气,只能是在客厅烧柴了。
“附近有水塔,不过是限量供应,电力的话只有晚上八点到十点两个小时,而且不准使用大型电器。”18号说道,月婳点了点头四下看了看,这已经远超出她的想象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 男人就是这样
虽然有些话想要跟洛雨说,但是只能是下次了,因为裴罗自跟那位兄长大人见过面以后情绪就不太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月儿~~~”
双手抱着她,他直接踹上了房门,在月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把她直接丢在了床上,整个人扑了上来。
很狂乱的吻,他的气息比平时炙热许多,火热的手掌在她身上胡乱的游走,有时力道大的让她都有些承受不住,眼看着他已经抽掉了她的腰带,月婳终于忍不住开始推拒起来。
“裴罗,你等等!等等啊!”
用说的无用,她一口咬在了他柔软的唇上,终于让他暂时安静了下来,可是那双异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就如同野兽盯着猎物一样,让她遍体生寒,月婳很明白的感觉到了,要是自己不给个好说法的话,今天绝对会倒大霉。
“先把被褥换了好不好,”月婳从他身下钻了出去,小心的打量着他的神色:“你不会喜欢用别人用过的吧。”
裴罗没有做声,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伸手揉了揉眉心,任由她开始忙活,只是月婳可以看到,他异色的双眸还是一直在盯着她,盯得她有些心虚。
真是的,她心虚什么啊!
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月婳一边把床上原有的东西都扔了下去,一边说道:“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在生什么气吗?我真没想出来。”
被问到这个问题,裴罗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了一下,半晌才开口:“你对那个人……你喜欢他。”
他用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这让月婳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可是马上,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还当是什么呢~~~”一边铺床,月婳一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越来越喜欢吃醋了啊?”
察觉到裴罗变得更加危险的神情,她立刻止住了调笑。转移了话题:“我不喜欢他。”
“我不喜欢他,”她正色道:“你察觉到我的反应不寻常,可能是她的感情,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她对他的感情似乎是很奇怪,但是应该也不是喜欢,话说那俩人是亲兄妹吧!你想哪里去了?”
听到这话,裴罗的神色松了一下,然后他伸手帮月婳扯了扯褥子:“你以前见过他,还是单独。”
“是见过,话说回来,什么都瞒不过你啊。”月婳回答的很老实:“刚好是不能说话的那段时间,在西疆,话说那天被唐柔闹的头昏脑胀的。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见着他了,当时我也不知道他干嘛来的,拿刀逼着我跟他回家,然后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又自己走了,怪人一个。”
“是吗?”裴罗应了一句,但是语音意味不明。
“是~~~”放下手中的被子,月婳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拖长了声调:“你以为呢~~~~所以你一见面就想杀了他吗~~~~~下手还真是狠呢。”
“哼~~~”裴罗冷哼了一声。一下子把她压在床上,声音有些冷:“那个人,是我能忍受的极限,毕竟你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他……”
“但是,”裴罗异色的双眸看着她,声音更加的冰冷:“如果再有别人,我会直接杀了。”
听到这句话,月婳的心脏再次漏了一拍,看着头上那双异色的眸子里的流光溢彩,她深吸一口气,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好,如果你高兴,那就杀了吧。”
“你不说什么了?”
“呵……裴罗……”月婳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弧线优美的薄唇上轻轻的点了点:“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月婳的眼波一转,轻笑了起来:“还是我,应该叫你,安德列斯?话说回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没有告诉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除了在德国的时候,我没有用过那个名字。”裴罗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了她的腰间,火热的大手覆上了柔嫩的肌肤,惹的她的身体反射性的缩了一下。
“啊……那裴罗……这个名字?”月婳有些疑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