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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背叛他!张定睿听到梁若雪的话后有些颓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走到桌旁坐下。
因为现在的黎皇后根本不是他的表妹黎笑儿,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梁若雪见张定睿不作声了,移着莲步走到他的身旁,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俯身低语道:“仇公子,妾身总觉得你有事瞒着妾身,似乎知道黎皇后什么把柄!若你不实言相告,妾身也不能全力的帮到你啊!”
张定睿每次提到那个黎笑儿都咬牙切齿!若说是因为黎笑儿背叛当年表兄妹的承诺而另嫁他人,张定睿为何提到她时一点旧情都没有,反而充满了愤怒和杀意!但一提到过与表妹定情时又满是温情,就仿佛在说两个似的!
梁若雪觉得其中有异,可张定睿却每次都避开她的问题。
“陶大人你就不用指望了。”梁若雪见张定睿这一次还是不肯说,便冷冷地松开手走到另一边坐下,“毕竟他是皇上的臣子,对皇上是忠心一片,哪怕说皇后的不是!现在全天下人哪个不知道皇上与皇后夫妻恩爱,冷落后宫其他妃嫔,又不肯纳新妃入宫,已经是一个佳话了!”
听到梁若雪说迦墨莲与黎笑儿恩爱,张定睿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若肯告诉我黎皇后到底有什么秘密,也许我还能在宫里帮你活动活动,毕竟除了你我之外,宫里也有人不喜欢黎皇后,巴不得她被废或死掉!”梁若雪狠声地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冒然行事了,没有绝对的把握将黎皇后搞垮,我可不想冒险!”
与黎皇后过招占到的小便宜还不足以弥补她失掉的一切!
从皇宫里被赶出来最初的那些日子,梁若雪每日都在不甘与气愤中度过,可是慢慢的她却也想开了!
在宫外更好!以前在皇宫里见不到其他什么人,出了皇宫后便有很多人慕名前来拜访她和黔王,其中不乏达官贵人!
还有几个成为了她的入幕之宾,满足了她的床第需要!
同时,黔国也暗中有些大臣派人来见梁若雪,谈及接黔王回国重新继位之事。
梁若雪倒“感谢”起黎笑儿将她们母子赶出皇宫了!
张定睿是最后来找她的人,这段日子也不知道这个男人跑去了哪里。
原来的太子府已没落,他投靠了陶大人,结果陶大人因举荐一事被皇帝冷落失了势,张定睿便不知所踪了。
上个月他突然回到金祥帝/都,并上门找到了梁若雪,两个人很快便发展成了姘/夫、姘/妇的关系。
本来张定睿没有什么可值得利用的地方,但他对黎笑儿那深深的怨恨却是梁若雪喜欢的特质!也许这个男人早晚是有用处的!用来扳倒那个黎皇后!
张定睿思量了一会儿,还是拿不准要不要告诉梁若雪事实真相,便起身离开了。UO8d。
梁若雪也不作挽留,冷眼看着张定睿出了屋子,她则坐在还散发着男女交欢气味的屋子里喝茶水。
张定睿的身影从梁若雪的房中闪出,却没注意在角落里站着的一个小男孩儿,正用一双喷火的眼睛望着他的背影!
**
宁棠王爷大婚,王妃的身份得以公开,竟然是云太妃族内女子,出身果然显赫。
云婉屏--新晋宁棠王妃婚后没几日便进宫给各位后宫主子问安。
“妾身给皇后娘娘问安。”婉屏福身给黎笑儿问安。
“王妃快起来吧。”黎笑儿笑咪咪的让人扶起婉屏。
两名在深宫中曾经交心的女子再见面,两眼不禁都有些湿润。
“想不到太妃命族人将你收为义女,这下子你的出身倒也配得上宁棠王爷了。”黎笑儿拉着婉屏的手轻轻拍抚地道,“他对你可好?”
华服着身的婉屏却显得越发淡然、稳重,“什么好与不好,王爷强取豪夺惯了,也许是妾身一直宁着性子不肯顺从他,所以才会一时新鲜硬娶了我。”
黎笑儿看得出婉屏眼中淡淡的忧伤,也明白这种感受,毕竟她当初也是这么走过来了。
“以宁棠王爷年近三十都未娶正室、王府中妾室众多却没一个侧妃来看,他肯娶你为正室想必也是经过了一番挣扎,不然将你纳为妾又能怎样呢?”黎笑儿劝解道,“凡事都往不同和细腻的地方想想吧,也许你在王爷心中还是不同的。”
婉屏终于露出笑容,“谢皇后娘娘的开导。”
黎笑儿也是一笑,“现如今你也有了身孕,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就不要多想了。而且王府中妾室众多,听说也有育出子女的妾室,那些女人若是欺压到你的头上,千万不能纵容,一次就给她们压到底!”
这是传授对付妾室的经验吗?婉屏的笑容变大了,心情也变好了很多。
“皇后娘娘倒是与几年前没什么大变化。”婉屏掩口笑道。
黎笑儿摇摇头叹道:“变了,变了很多,只不过本宫心里面时刻提醒着自己千万不可丢掉最后那丝善念,算是为皇上、公主和未出世的孩子积福。”
婉屏点点头,“在这皇宫里也见得多了,善良固然是好,但太善良就会被人利用和欺负。无论是哪里,即使是普通富庶人家的妻妾也是这样。”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太监来报说皇甫美人进来问安。
婉屏便起身说去太妃那里问安告辞了。
黎笑儿叮咛婉屏在王府中切不可让妾室占了风头,就怕这位善良的女子吃亏。
婉屏离开了寝殿,皇甫美人才入内问安。
问过安后,黎笑儿请皇甫美人落座。
“难为你总是过来问安。”黎笑儿还是比较喜欢这位皇甫美人的。
人的本性如何,一双眼睛大概透出七八分来。
皇甫美人总是怯怯懦懦的,几个月相处下来,黎笑儿对这个美人大概有了个掌握。
因为黎美人被德妃罚了十巴掌的事,皇甫美人诚惶诚恐的来向皇后请罪,自己的怯懦和多嘴才害黎美人受罚,而黎美人又是皇后的妹妹,所以她有些害怕。
但黎笑儿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德妃教训妃嫔自有道理”便安抚了不安的皇甫美人。
“给皇后娘娘问安是嫔妾的本份。”皇甫美人细声细气地道。
本份?呵呵!那黎美人今儿病,明儿病,也不知道是真病还是假病,反正是能有快一个月没来问过安了。
“黎美人的病可好些了?”黎笑儿淡声地问。
皇甫美人垂下头,手里用力扭着帕子。
这个皇甫美人还真是藏不住心事的主儿,黎笑儿微微一笑,“罢了,看来黎美人的病是没什么大碍,听说昨日还去云太妃那里问过安。”
“皇后娘娘别生气,黎美人可能是觉得自己有病,皇后娘娘又有身孕,怕传染了您,所以没敢过来吧。”皇甫美人替黎美人开脱着。
“有病?”黎笑儿冷嗤一声,“是心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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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杀猪刀般雪亮的眼睛
“皇上要带臣妾去哪儿?”黎笑儿不解地望着一身月白袍子的丈夫迦墨莲。唛鎷灞癹晓
早上睡醒起来吃过饭,就被太监和宫女们“变装”,穿上普通贵妇的衣裙,扶到了凤藻宫外一辆普通的马车上。
要不是翠儿、落梅和锦儿都在,黎笑儿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呢!
上了马车后,翠儿与锦儿跟在马车下面,车子行进了一段路后,又有人上了马车,竟然是一身便装的皇帝迦墨莲!
这是搞什么?皇帝皇后同时穿上普通人的衣装,是要微服私访吗?
握着妻子的手,迦墨莲凤眸弯弯地笑道:“拐你和肚子里的小东西去卖!”
翻了个白眼儿,黎笑儿哼声道:“有谁会要一个大肚婆?”
“朕要。”迦墨莲笑呵呵的抱住妻子,小心的抚着她的大肚子,“怀着孩子很辛苦吧?”
他们仍是住在一起,但夜半的时候黎笑儿翻身很困难,总是发出哼声惊醒迦墨莲。
以前怀着小公主时似乎没有这么不舒服,迦墨莲不禁担忧。
加之进宫后,黎笑儿走动便不如过去那般自由,只能在皇宫里走来走去,根本不能像以前那样偶尔和婢女还可以出王府闲逛。
朝政日渐平稳,迦墨莲就想带着妻子化妆成平民出来走走。
当然这一切是瞒着后宫里的太后、太妃与其他妃嫔。
黎笑儿也觉得怀这个孩子比较辛苦,似乎身子更沉更易疲劳一些。13543582
“还好。”不想丈夫担心,黎笑儿靠进迦墨莲的怀里,“你不用管朝政吗?大臣该说你不是个勤快的皇帝了。”
“本来就是有本早奏,无本退朝的事,朕早早退朝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现在天下太平,他很轻松。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黎笑儿坐起身掀开车帘向外看。
已经出了皇宫上了主要街道,百姓们在街上走动着,使黎笑儿有种接了地气儿的感觉。
住在皇宫里虽然衣食无忧,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有时候想一想,人说皇宫是个金丝鸟笼也不足为过,飞不出去,看到的就是那些金碧辉煌,哪里有这种人生百态、市井热闹!
“先在帝/都里逛逛,然后我们去爬山。”迦墨莲笑道。
爬山?让怀着六个月身孕的她爬山?
黎笑儿用看疯子的眼神望着丈夫,他今天太反常了吧?
她的小脸一沉,双眼也犀利起来。
“你不会是作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黎笑儿起疑地问。
迦墨莲一愣,然后就是哈哈大笑起来。
“笑儿,你……你怎会这么想?”
怎么会这么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看着黎笑儿毫不放松的怀疑模样,迦墨莲只好收敛笑容重新将妻子揽回怀里。
“朕看你在宫里闷得无聊,所以带你出来散散心,对你和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好处。”迦墨莲叹息地道。
自己的一番好意,竟然被妻子误会了!
“真的是这样?”不是和哪个妃嫔暗中有了什么?
“要不笑儿以为什么?”迦墨莲早就猜透了黎笑儿脑子里的东西,但不点破而已。
勾起嘴角,黎笑儿淡笑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
也许是生活所致,让她变得多疑起来。
“不过,既然已经出来了,你就不能朕朕的称呼自己了。”黎笑儿想起什么的坐正身子提醒迦墨莲。
最开始进宫时,迦墨莲在她面前偶尔还称我,但时间久了,渐渐也以朕自称了。
黎笑儿并不是在意迦墨莲的自称是什么,毕竟生活习惯是这样,让他总改来改去也不方便,但到外面了就不能朕个没完了。
“是,娘子,为夫知道了。”迦墨莲伸手点了一下黎笑儿的鼻子。
一声娘子叫得黎笑儿心底泛甜,把头又靠在迦墨莲的肩上,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普通夫妻准备游山玩水。
马车驶到市集停了下来,翠儿和落梅扶着黎笑儿下了马车,他们便在市集里逛着。
记忆中好吃的包子铺还在,芝麻饼铺也在,只是那个临街搭起来的茶铺子却没了。
还记得在茶铺子里给几个孩子分包子和芝麻饼的事,不知道那几个孩子是否有吃有喝。
知道迦墨莲不会在油腻腻的包子铺坐下吃饭,他们找了家看着干净的酒楼坐在一楼。
如果坐在雅间就没意思了,迦墨莲不想拗着黎笑儿,勉为其难的找了张角落的桌子坐下。
点了几道菜和一壶好茶,黎笑儿与迦墨莲边看街上的人们走动,边喝着茶。
“听说了吗?城北那间黔王府的女主人其实是个风流俏寡妇!”邻桌的人发出意味深长的嘻嘻笑声。
黎笑儿看了一眼迦墨莲,发现他也停了正举起来要喝茶的手。
“是不是两年半前从黔国逃过来的什么大妃和小国君?”那桌的另一个人低声地道,“听说在宫里要勾引皇上,被皇后给踢了出来!果然是个淫/妇!不到半年呢就和帝/都里几个达官贵人勾搭上了!”
“哎呀,人家再贱也是和有权有势、有钱的男人作乐,轮不到我们小老百姓!”又有人叹道。
这是什么情况?老百姓们在议论朔月大妃吗?
这种话题在皇宫里可是听不到的!老百姓的闲话向来都是最快最新的!
迦墨莲的凤眸半垂,沉声道:“我们走吧。”说着就要站起身。
黎笑儿的手轻轻覆住迦墨莲的手柔声道:“不想听?何不听个全的。”
迦墨莲拧眉望向黎笑儿,却没说什么,又坐了回去。
邻桌坐着五个人,看打扮并非寒酸,身上的衣服布料也比较考究,看样子应该家境不俗。
男子聚到一起难免喜欢谈论些低级趣味的话题,这也很正常。
被谈论的人不是名妓,却是朔月大妃就有点不正常了。
要知道,朔月大妃是在皇恩的庇佑下,应该是没人敢乱造她的谣、说她的坏话,如非真有此事也不会乱说!
“听给那个女人府上送菜的人说,看见她和一个府中壮丁眉来眼去呢!”那桌人发出猥琐的笑声!
果然真相来自于民间啊!黎笑儿都瞠目结舌了!
梁若雪有那么饥渴吗?竟然找个壮丁……
“听说皇帝,也就是当年的定黔王爷可是那方面能力不错!还曾到处收集秘戏图,被那样的男人上过,别的男人哪里……”
“噗!”黎笑儿一口茶呛到,洒了一身。
迦墨莲铁青着脸身形一侧挡住妻子的身影,然后看着她忍不住笑的咧着嘴用帕子擦衣裳。
那桌人往这边看了看,好像是看到有女眷在,便不再往下说了。
饭菜上来后,迦墨莲似乎没什么胃口,黎笑儿也不挑明,自己吃了个饱。
**
说是爬山,其实山坡很缓,马车慢慢的行驶而上。
坐在马车里,黎笑儿不时偷看迦墨莲的脸色,发现从酒楼出来他就一直一副沉思的模样。
“皇上在想什么?”黎笑儿抬起手抚上迦墨莲的俊脸。
俯下头吻着黎笑儿带笑的小嘴儿,迦墨莲温柔得像怕弄碎了她。
承下丈夫温柔的吻,黎笑儿脸儿红红地眨着大眼。
她是个坏心肠的女人!当听到外面的人议论梁若雪放/荡、说梁若雪的坏话时,黎笑儿就是高兴、就是开心!
“笑儿,若是当初我没遇到你可怎么办?”迦墨莲的薄唇抵着黎笑儿的双唇轻喃,“若当年真的失去了你,又该怎么办?”
“凉拌!”黎笑儿嘻嘻地笑道。
惩罚的轻咬了一下黎笑儿的唇瓣,迦墨莲也笑了。
窝进丈夫的怀里,黎笑儿觉得是该解开迦墨莲心结的时候了。
“你还在乎她吗?梁若雪!”黎笑儿强调了那个女人的名字。
迦墨莲沉默了一会儿,黎笑儿的心微微下沉。
就算丈夫说还有一些在乎,她也不能说什么,谁让他们相遇太晚,先让一个女人进驻了他的内心呢!
“唉。”迦墨莲叹了口气,“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朕喜欢过雪姐呢?”
咦?黎笑儿抬起头,张着嘴望着迦墨莲。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迦墨莲从未喜欢过梁若雪?
迦墨莲一脸的无辜,“雪姐与朕只是姐弟情谊……”
“骗人!”黎笑儿痛斥迦墨莲无耻的撒谎 ̄!“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薄唇如蝶翼般落在黎笑儿的双眼上,迦墨莲忍不住笑道:“朕怎么没觉得笑儿的双眼是雪亮的?”
“胡说!”黎笑儿推开迦墨莲,绝对不被他骗地哼声,“我的双眼像杀猪刀般雪亮!休想骗我!”
迦墨莲发出爽朗的笑声,他真是爱死自己这个时不时语出惊人的小妻子了!
“那笑儿这双堪比杀猪刀一样雪亮的双眼在朕和雪姐身上看到了什么?”迦墨莲抚着妻子气嘟嘟的脸颊柔声地问。
黎笑儿皱皱鼻子。
说实话,也许暧昧是有的,但如果说“奸/情”,她好像还真的没发现!UPiS。
“我知道你喜欢月锦作的白色衣袍!太妃也说你与梁若雪曾经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听说当初梁若雪和亲时,你站在城楼上遥望许久!还有!御书房的墙上挂着女子雪中送伞图!”证据!全都是证据!人证、物证!
……………………………
迟迟的,我来了!得然有去。
解开大家心结的时候到了!
误会,其实他都是为了自己
黎笑儿瞪大眼睛等着丈夫说明自己与朔月大妃梁若雪的清白关系!
若说迦墨莲与梁若雪之间没有旧情在,为什么他与梁若雪之间的“恋情”被所有人“认同”存在过!而且诸多蛛丝蚂迹也表明迦墨莲对梁若雪有情!
难道是大家误会了?如果是误会,为何迦墨莲从未辩白过?
迦墨莲摇了摇头,看来有些事情他的确得解释一下才行!
“首先呢,朕来解释一下御书房挂着的那幅梁氏雪中送伞图。唛鎷灞癹晓”迦墨莲叹息地道。
原来那幅画叫梁氏雪中送伞图!但画上只写着《雪中送伞图》,可没注明是“梁氏”!
果然是“梁氏”!哼,还说没有什么!
“那幅中的男子是先帝,而送伞的女子则是梁妃。”迦墨莲轻声地道,“这也是先帝与梁妃初次相遇的场景。当时先帝还是太子时,去梁府坐客。那天天降白雪,先帝站在梁府的松树下仰望雪景,梁妃奉父命拿伞来给先帝送伞……也许是梁家人故意设计的这番相遇吧,也的确令太子与梁妃之间产生了情意,只是一个重任在身、一个对情执着,直到最后也未能有个善终。”
“那为何你继位之后那幅画还挂在御书房?”黎笑儿觉得奇怪。
“父皇曾说过,他一生中呆得最久的地方其实就是御书房。”迦墨莲的声音中透着幽远与清冷,“所以与这幅画相伴的时间也最久。至于为什么,朕不说,以你冰雪聪明也能猜到,对不对?”迦墨莲低头看着妻子的脸。
这是另一种相伴的方式吗?为什么他们都那么固执的用自己的方式来祭奠那段恋情?
“朕不摘下那幅画是因为它是先帝的最爱,不忍因朕继位了便撇去先帝的一切。”迦墨莲解释道。
原来如此!黎笑儿有些汗颜,她从来不问,以为是给迦墨莲空间,但没想到那幅画不属于自己的丈夫,而是属于先帝与梁妃!
“至于月锦袍。”迦墨莲又开始解释月锦袍的事,“月锦本就是稀贵的布料,父皇还是太子时也很喜欢月锦制成的衣袍。朕从小就跟在母妃身边看尽后宫丑恶,在众多皇子中,我亦非嫡出,若想在父皇那里有个好印象、惹得父皇重视,你说什么法子最好?”
黎笑儿转了转眼珠,道:“投其所好?”
迦墨莲笑得开怀,点头道:“没错!朕知道父皇年轻时喜爱月锦制成的衣衫,朕便与其他皇兄、皇弟喜爱贵重、鲜亮颜色的衣料不同,让制衣坊用白缎布料裁素色衣衫来穿,父皇后来发现我喜爱白色的衣袍,便也赏了月锦给我。”
黎笑儿渐渐摸出头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