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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儿!笑儿!”
黎笑儿冻得已经手脚僵硬,动也不能动。
皇后特意辟出一处殿房给定黔王爷一家过夜!又将太医召进宫来给黎笑儿等人诊治。
被逼无奈,谁让他们三个是被安排找这排殿房的呢!
此殿房本就靠近宫墙,反寒得厉害!
黑暗中没有听到黎笑儿的声音,李氏只顾着哄小郡主,倒没注意没听到主子的声音。
“哎哟,小江子还是算了吧!也许是风声呢!”另一个年纪只有八岁左右的小太监小路子哀叫道,“我听何公公说,有一种妖怪会模仿婴儿的啼哭声,骗人过去吃掉!”
蒋越梅掩嘴泣出声来,“王爷,您为何如此无情!”她再也忍不下去了!“妾身与吴氏也是您的妻!平日您冷落我们二人倒也罢了,可王妃与小郡主遇到不好的事您就赖在我们头上,实在是……实在是太伤妾身的心了!”
“王……王爷是怀疑妾身?”蒋侧妃委屈地颤声道,“妾身再厉害又怎么可能指使宫中的人?”
迦墨莲的凤眸眯了眯,他现在谁也不相信!
迦墨莲慢慢转过头,凤眸中寒光凛冽地望着蒋侧妃,吓得蒋侧妃连退两步,“王……王爷,您为何这样……这样看着妾身。”
定黔王妃与小郡主和郡主的乳母李氏被锁在了华秀宫正殿后最偏远的一处殿房里,这明显是有人恶意所为!
喊声也越来越远,不一会儿就听不到寻人的声音了。
在空荡的屋子呆久了,果然是冷得厉害!
“朱公公,是真的!”小江子爬到朱公公脚边,“我们……我们听到女人的低语和孩子的哭声!”Uq0A。
“她们回府便回自己的院子,怎么会发现我们不见了呢?”黎笑儿的披风已经脱下来包裹在迦江黎的身上,虽然她也冷,但愤怒与恨意却充斥着她的全身!“若是王爷回去得早,也许发现了我不在王府便会折返回来,但到时候偌大皇宫怎么搜,又会不会搜到华秀宫……”
“是小婴儿的哭声!”小路子抹了一把鼻子下面的鼻涕,“这里怎么可能有小婴儿?”
蒋侧妃想不到自己一片关心却换来迦墨莲这番无情的话语,她的心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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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朱公公细呼了一声跳开,差点吓破他的胆!
可迦江黎别开头只是哭,越哭越大声,又来了小郡主的豹子脾气!
婴儿的哭声也靠近了窗边,嘹亮得整个胡同都能听到!
“王……王妃,侧妃她们会不会……会不会发现我们不见了?”乳母李氏抱着希望地道,“也许侧妃她们回府后发现……”
李氏绝望的跪坐到地上,嘴里还嘶哑地喊着,“救命……救救王妃和郡主啊……”
“王妃,他们……他们走了!”李氏失声哭起来。
奇迹的是小郡主毫发无伤,一点冻伤也没有,直到被送到云贵妃怀中还持续哭叫着,声音一点儿嘶哑也没有!
“哼!大妃低估那个女人在定黔王爷心中的份量,这不像是您会出的错啊。”张定睿讽刺地道,“经过这一次之后,恐怕他们便有了防范!”
三个小太监连滚带爬、鬼哭狼嚎的跑出来,正巧碰到绕回正殿的一群人。
梁若雪将披风上的兜帽扣在头上,冷笑道:“我让传话的宫女说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宫里这么多看着云贵妃和定黔王爷眼热的人,就算怀疑和防范也轮不到我的头上啊!仇先生还是在陶大人那里多说些有用的话吧,否则我得不到定黔王爷的正妻之位,黎氏也不会下场凄惨,你的算盘不就白打了!”
黎笑儿眼皮打架,乏力感又涌了上来。
什么叫美丽冻人?黎笑儿是深有体会了!
“哇!哇!”突然,黎笑儿怀中的迦江黎哭叫起来,声音大如洪钟!
而作为王妃的黎笑儿平日鲜少出门,即使出来了也是暖炉不离手、马车轿子的代步。加之贵族女眷都爱美,哪个会将自己裹得像球一样,所以那件厚披风是她唯一御寒的东西!脱去披风就是小夹袄子和锦缎宫装了。
“你们俩去哪儿!”年长的小太监小江子一手一个的扯住要跑的两个小太监,“过去看看!”
“滚!”迦墨莲咬牙狠声道,“别等我命人架你出去!”
所有人都惊魂一场!
女人扯了扯黑色的披风冷声地道:“很快就会搜宫,她们喊上几声自然也就被发现了。”
好男人她爱过了、也被爱过了!在女人的勾心斗角中她也打了很多次胜仗!女儿健康又可爱,如果没她这个娘亲在,可能危险还会远离女儿!
她好累,累得有点儿不愿醒过来!
别作梦了!黎笑儿气得跳起来!
迦墨莲守在黎笑儿的床边如同雕像般一动不动,屋里燃着四个炭火盆,屋里暖得穿不住厚一点儿的衣衫。
“哇啊!哇啊!”小婴儿的哭声越往里走听得越清晰,而且愈哭愈烈。
“王……王妃……”李氏吓死了。他有的过。
什么凤命!吃了这么多苦,迦墨莲连个太子也没熬到!反而被一个黔国寡妇大妃给惦记上了!
小耿子吓了一跳,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牙齿打颤地道:“好……好像是!”
最严重的是黎笑儿,初发现她时朱公公上前推了两把,吓得朱公公尖叫说她死了!
女儿的哭声刺痛着黎笑儿的心,可她靠在墙上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
黎笑儿抱着孩子蜷缩在冰凉的榻上,乳母瑟缩在她的身边。
放开黎笑儿仍然冰冷的手,迦墨莲站起身,凤眸视线不离蒋氏。
吴侧妃与蒋侧妃自然也留了下来,对于黎笑儿遇到这种事也是心惊!
“公公……”窗格上被人用力的拍了一下,“公公……”
三个小太监走到倒数第二个殿房旁,将里面的哭声听得真切,隐约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腔。
“会不会是宫里哪个冤死的鬼婴啊?”小耿子带着哭腔地道,“不行!我想尿尿!”
“混帐东西!”朱公公抬腿踢了一脚小路子,“哪来的鬼?再敢妖言惑众,咱家就……”
李氏费了好大力气才从黎笑儿僵硬的手臂里抱过迦江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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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妻女,清君侧
“啊!”黎笑儿压抑的“啊”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房里的人惊呼出声。唛鎷灞癹晓
什么东西压得她透不过气来?黎笑儿醒过来之后就感觉被重物压着胸口,呼吸有些困难。
黎笑儿本想装睡不理迦墨莲,可他的大手顽皮得很,总往敏感的地方滑动。
让她知道得越多,她也许就越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现在,迦墨莲急切的想和她融为一体,感受着彼此的热度与契合,完整彼此的身心!
这一次差点再次失去黎笑儿,即使抱着她也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你困了?”迦墨莲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黎笑儿在宫里出了事,这可非同小可!不但皇后在查,皇上还委派刑部大臣过问此事!
翻了个白眼儿,黎笑儿哼声道:“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
只见女儿迦江黎正趴在她的胸前用力吸吮着她的奶汁,一双大眼贪婪地看着母亲雪白的胸脯!
黎笑儿眨眨眼,皱眉道:“那我被锁在殿房里,有没有可能是小陈妃让人干的?”
孩子出生后又要调养身体、又出了事……他们一直同房同床没有房事。
“呵呵,不要闹啦!我要好好睡一觉,醒了好给小豹子喂奶。”黎笑儿抓住丈夫的滑到小腹的手,心虚地道,“我要好好养身体直到李氏恢复康健!”
“陶大人原本是懿孝太子的太子太傅,后来在小陈妃的请求下父皇让陶大人也负责十二皇弟的学业……四皇兄说,陶大人之所以向父皇谏言让我入赘黔国,可能是为了让十二皇弟当上太子。”迦墨莲不想隐瞒黎笑儿现在的局势,他知道妻子不是一般的聪慧!
腰侧上的肉被迦墨莲掐了一把,疼得黎笑儿尖叫着坐起来瞪着丈夫,不明白他干嘛下狠手掐她这个病人!
“后宫中的事说复杂便复杂,说简单也一目了然!”迦墨莲也拧紧眉叹道,“想害死你和黎儿而打击我的人太多了!”
迦墨莲跪在地上,垂首等候皇帝的答复。
挣扎着抬起脖颈往胸前一看!
皇帝点点头,表示能够理解儿子的这个选择。
这个男人有点儿太闲了吧!虽然王爷的俸禄是封爵后作不作事都给,但他这么不作正事却让她担心。
“唉……”皇上冗长的叹息了一声,视线落回定黔王爷呈上来的折子摇头苦笑道,“这就是你的选择?”
提起入赘的事就像用针扎了黎笑儿的手,让她又疼又气!
迦墨莲一脸的不快,手掌撑着头斜眼看着黎笑儿,“爱妃就那么信任朱雀吗?还是说不相信本王也能保护好你?”
后妃争宠早已经是多年前的事,现在云贵妃与皇后都老了,要争也是那些年轻的妃嫔在争!若说是迦墨莲日益被皇上重视而让皇后心中不快,但太子已死,皇后再不愿意也改变不了什么,哪位皇子当皇帝,皇后都会成为太后,而皇子的生母则是太妃,无法超越李皇后!
迦墨莲勾起嘴角一笑,淡声道:“父皇身体已痊愈,朝政的事不需要我去管了,军机处也有很多得力的大臣在负责,我这个王爷偶尔偷偷懒又有什么关系?”
叹了口气,黎笑儿闭上眼睛,困倦地道:“以后我少进宫比较好,起码在王府里还有朱雀能保护……我……呀,你作什么!很痛!”
结果想来想去,迦墨莲要休了将军之女、尚书令的孙女!
知道他是疼自己,黎笑儿心里一阵暖。之道的这。
迦墨莲很介意黎笑儿与朱雀之间的某种默契,那是不需要言语就互相信任的默契!
直到她减掉肥肉才会和他再行房,否则岂不是让他嫌弃了!
虽然将黎笑儿锁在殿房内的宫女说是皇后娘娘指派她安排黎笑儿的,但黎笑儿获救后并没有将这一实情告诉迦墨莲。
迦墨莲的大手探进她的衣内轻轻抚摸着黎笑儿凉凉的肌肤,想用大掌上的热度让她体温升起来。
婢女送来姜汤,慢慢侍候黎笑儿喝下去。
“我没事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跟蟑螂一样的顽强!”黎笑儿窝进迦墨莲温暖的怀抱里安慰他,“你不用天天守着我,反倒让外面的人耻笑,特别是那个想害我的人、还有那个想让你入赘黔国的陶大人!”
“朕很欣慰你与王妃感情深厚,不忍让她再身处险境。可你有没有想过给她们母女一个更好的保护?”皇帝试探地问。
她还是没死成啊!黎笑儿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
屋里站着几个女人,各个用帕子抹着眼泪。
事实是,迦墨莲正奉旨在家照顾妻女!
因为此劫,黎笑儿更在乎起与女儿之间的亲子互动,加之李氏受了寒气正在调养,黎笑儿便坚持自己先给女儿哺乳,所以不肯吃药,只喝姜汤驱寒。
迦墨莲的大手固执的滑下去,咬着黎笑儿的耳垂邪肆地调笑道:“再找个乳母就好了,要是胀得难受,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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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与迦墨莲爱个够,也没有好好疼爱女儿看着她长大!她死了也不甘心啊!
迦墨莲低沉的笑着,吻住黎笑儿的双唇。
总归一句话:她黎笑儿和宫里的女人无怨无仇才对!
“本王累了,想睡一会儿,你陪我?”迦墨莲微笑地望着黎笑儿苍白的脸。
并不是害怕皇后的权势,而是黎笑儿觉得奇怪,她不觉得自己与迦墨莲跟皇后有什么过节!
他有公务要处理,也不能真的天天在她身边转,自然保护她与小豹子的任务就交给朱雀了,他有什么不满的?
皇帝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要让迦墨莲考虑的不是这个!
那时他可以站在背后喝茶笑看黎笑儿在侧室与妾室之间左冲右突,杀出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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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恨不得将妻女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允许外人窥视一眼!
可经过一些事之后,迦墨莲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心狠手辣!过于姑息这些女人!
迦墨莲脱了靴子和外袍,又爬上了床。
皇宫,御书房。
“儿臣只想与黎氏结为夫妻、一生相伴,至于其他女子,儿臣没办法分出心情来应付!与其让她们守空闺、无所是事,整天想着如何陷害黎氏与郡主,不如就和离再行婚嫁,对她们也是个公平!”迦墨莲无情地道。
“咳咳!”黎笑儿轻咳了两声,马上有一双大手托起她的身子轻抚着她的后背顺气。
后来又遇到张定睿的突袭,朱雀拼死保护黎笑儿未果而失去了一只眼睛,却硬撑着残破的身子回到军营报信……
眼角滑下泪来,其实她不想死的呀!
那时候她还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虽然她的心中一直眷恋着的是他,可朱雀似乎也成为了黎笑儿不知不觉间放在心中值得信任的男人!这个认知让迦墨莲酸死了!
他以前一直没有动吴氏与蒋氏是因为考虑到云贵妃的心情,也是为了顾及吴蒋两家的颜面!
躺下来搂住妻子,迦墨莲心疼怀中的沁凉。
皇帝吃惊的望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屋里女人低语的声音在黎笑儿耳边萦绕,却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女儿吸吮奶汁的感觉使她意识到自己真的活着!
迦墨莲沉思了一会儿后淡声地道:“儿臣请父皇赏赐封地封为属地之王也正是考虑到更好的保护妻儿不再受他人陷害。同时,儿臣恳请父皇允儿臣与吴氏、蒋氏和离!”
能够想像得到四年前她奔赴边关时遇到大风雪,是朱雀救了她,两个人生死与共的在山洞里生活了三天,直至获救。
黎笑儿觉得好笑的推了他一把,“大白天的你就要睡觉吗?”
神经病啊!黎笑儿真想给迦墨莲那张臭脸一拳!
两个人能有半年左右没有行房了,一是怕她的身体出问题、二是怕伤到孩子。
“不只转来转去,其实偶尔本王也在床上躺着。”迦墨莲扶黎笑儿躺下,帮她压着被子。
迦墨莲与黎笑儿现在绝对不是四年前那临时凑合到一起、有着利益互换的夫妻了!
喝完姜汤后,黎笑儿瞥了一眼身侧的丈夫,皱眉地道:“你不上朝吗?一连四日都见你在我的床边转来转去。”
“讨厌啦。”黎笑儿娇嗔的出声,微喘地仰起身子,“那是女儿的奶,你也要抢!”
云贵妃抹着眼泪走到床边,看着微怔的黎笑儿哭道:“果然是母女连心!小郡主哭闹得凶,不肯吃宫里乳母的奶,李氏又腹痛不能喂,没想到……没想到……”
“回皇上,这正是儿臣的选择。”迦墨莲沉声地道,“为保妻儿平安,儿臣不得不作出这样的选择。”
宁棠王爷暂调刑部主事,负责调查定黔王妃被关在空殿中险些冻死的案子,主要是身为王爷,宁棠王爷进出后宫还算有个名目。
婉屏上前扶住云贵妃轻声道:“娘娘,您也注意身子,王妃醒过来就好。”她朝黎笑儿露出带泪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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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在御书房召见定黔王妃。唛鎷灞癹晓
这次入宫,迦墨莲特意向皇上请旨,允许黎笑儿带贴身婢女入宫,不然按规矩,为了皇上、后妃、年幼皇子皇女的安全,宫外女眷进宫时所带的仆人均需留在宫外,而由宫内宫女或太监引路。
但黎笑儿上次差点冻死在华秀宫的事发生后,迦墨莲把她“禁足”了!
云贵妃抱怨了很多久,说儿子为了保护妻女,自己都见不到小孙女。
这次是皇上下旨召黎笑儿入宫,迦墨莲勉为其难提了一堆要求才妥协。
“臣妾黎氏参见皇上!”黎笑儿跪在御书房内向皇帝磕头。
皇帝放下手中的折子,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媳妇。
对于这个定黔王妃,他的印象还是满深刻的!十三岁便被迦墨莲一眼看中,一曲《幽兰操》唱得萦绕听者心头久久不散。
三年前她失踪一事皇帝也知晓,后来又回到金祥,其中波折皇帝都知道!
只是这些皇子皇女们的婚姻问题,皇帝不愿多管,交给后妃们自己去管束儿女。
“起来吧。”皇帝和蔼地道,“听墨莲说你的身子还没养好,也别太拘谨了。赐座!”皇帝偏过头让太监赐座给黎笑儿。
“谢皇上。”黎笑儿站起身,待太监将椅子摆好后,她福身谢恩才垂首坐下。
“上次打春宴你被困华秀宫的事,朕已经让皇后和刑部同时在查,你若对骗你进那个殿房的人还有什么印象,可以直接说给皇后或刑部的人,也好让他们早日抓到那个人!”皇帝威严地道。
“是,臣妾一定鼎力配合皇后娘娘与刑部的大人们办案。”黎笑儿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皇帝见她作什么?
按规矩,皇帝是轻易不单独召见后宫妃嫔之外的女眷问话,但黎笑儿应该算是个特殊的存在!
“四……是四年前吧?你作为六皇妃候选入宫学习礼仪的时候……”皇帝微微一笑地道,“朕就觉得你特别像一个人。”
黎笑儿眨眨眼没敢抬头,“回皇上,是四年前的事儿,那时候臣妾十三岁。”
皇帝点着头笑道:“墨莲一眼就认定你的时候使朕想到当年朕还是太子的时候,也是一眼就看中了一家千金,只可惜朕当年的情况不似墨莲那般无牵挂,所以……”
叫她来是要讲情史?黎笑儿拧起眉不明白皇上叫她来的真正目的!
按理说,这与皇家女眷沟通的事情应当是由皇后娘娘来作,再不济也是身为婆婆的云贵妃出面,怎么皇上亲自出马了?
“皇上……您还惦念着那位小姐吗?”黎笑儿想了一会儿才顺着皇帝的话道,“有些人错过一次并不代表错过一生,除非是缘份尽了。”
皇帝叹息地道:“朕当年便是有着你这种想法,当时已经有了太子妃人选,但在一次大臣安排的家宴上看到了她,只是那么一首清雅的曲子之后,朕就知道她是朕的知音。但有些事情是不可改变的,朕不能娶她为正室、她又不愿做妾室,当时便无疾而终了。”
黎笑儿一头雾水,这皇帝好端端的干嘛讲自己的感情故事给她听啊?
“皇上,您召臣妾入宫……”
“后来朕当了皇帝,想着即使作皇帝的妾室也比普通人家的正室要高贵百倍!”皇帝的思绪飘得远了,似乎没听到黎笑儿犹豫地声音,“朕得知她仍未嫁人,便召她入宫侍奉,封为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