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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落梅手中的药,迦墨莲镇定地道:“这是太医开的安胎药。”
黎笑儿皱起眉头,抗拒地别开头,“我不想喝,嫡母说只是孩子调皮,又不是惊了胎,有事没事总喝药对孩子不好!”
视线落在那褐色的药汤上,迦墨莲的喉间发紧,“喝了它总是保险些。”
翠儿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大盘的蜜饯。
“你看,我让翠儿给你拿了很多蜜饯来,喝完药蜜饯就随意吃。”迦墨莲诱哄地道。
自从怀孕后,一些食物便被控制起来,黎笑儿不能随便乱吃!
扶起黎笑儿身子倚在自己怀里,迦墨莲端着碗凑到黎笑儿的唇边。
“我喝这碗药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黎笑儿讨价还价!
“什么条件?”迦墨莲望着妻子红润的脸颊,心底涌上悲伤,“只要本王能作到,什么都答应。”
黎笑儿觉得今天的迦墨莲眼中多了几分忧伤,皱起小脸道:“明天你带我去上街……如果你太忙没时间就算了。”
她也不忍心让替皇帝代理国事的迦墨莲百忙之中还要陪自己!
他明显的瘦了,虽然风采依旧,下巴却瘦削了许多,眉头也紧锁的时间长了。
“好。”迦墨莲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只要她能够好好的活着,又肯原谅他,他可以上天去摘星星给她!
黎笑儿抿嘴一笑,乖乖的捧起药碗。
“嗯!”刚喝了一口药,黎笑儿就觉得一阵恶心,来不及捂嘴,哇的一下吐在了迦墨莲的身上!
“王妃!”丫头们上前扶住趴在迦墨莲身上干呕的黎笑儿,拿来痰盂。
迦墨莲将药碗交给翠儿,拍抚着黎笑儿的后背,担心的表情浮上俊脸,“怎么回事?”
黎笑儿吐了一会儿后,没体力的瘫在了迦墨莲的怀里,“不……不晓得,突然恶心得厉害……”
见她明明前一刻还笑脸明媚、红润可爱,下一刻便因孩子的折腾而面色苍白、虚软无力!迦墨莲加重了不要这个孩子的想法!
“把药喝了,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本王带你上街吃包子。”迦墨莲朝翠儿伸出手。
翠儿端着药迟迟不肯交给迦墨莲,眼里蕴着泪光。
“翠儿!”迦墨莲沉声地道,眸光瞥向翠儿。13421642
“王……王爷。”翠儿的手也在抖,但她在迦墨莲的威慑之下还是将药碗递了过去。
接过药碗,迦墨莲再度送到黎笑儿唇边。
黎笑儿半闭着眼睛,方才的呕吐让她有些体虚。
“不想喝,一闻到药味儿就恶心。”黎笑儿压住胸口的位置,厌恶的别过头。
“乖,就是这样才更应该喝了它。”迦墨莲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冰寒。
黎笑儿不想让迦墨莲担心,只好再次捧起药碗……
“王爷!王妃!王爷!王妃!”一个像被人抓住脖子垂死嚎叫的母鸡一样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惊得黎笑儿喝了一小口便呛得直咳!
迦墨莲的耐性到此为止!将药碗用力掷在地上摔个稀碎,怒吼道:“什么人吵闹,给我抓起来打五十……”
“王爷!有人要害王妃!翠儿要害王妃!”院子里的女人嘶声尖叫着,“翠儿在王妃的药里下毒!王爷!”
头上得笑。屋里的人都是一惊,黎笑儿的目光投向翠儿。
翠儿浑身发抖,不住的摇头,“不……不是的,王妃……”
“把那个疯女人赶出去!”迦墨莲站起身沉声地道,“再胡说八道就……”
“等等!”黎笑儿出声制止迦墨莲,“听声音像是二姐如月。王爷,请您让她进来。”
黎笑儿掀开被子欲下床,翠儿和落梅上前侍候,她却推开了翠儿的手。
翠儿一愣,但很快垂下眼帘含泪退到一旁。
迦墨莲拧着眉,本想赶走那个疯叫的女人,但黎笑儿说要见,他却无法态度过于强硬。
黎如月和二姨娘被玄武带了进来,两个人见到一身煞气的迦墨莲后,双膝自动就是一软跪了下来。
“妾……妾身见过王爷!”黎如月伏地磕头。
迦墨莲冷哼了一声,望着伏在地上一老一少的妇人,“王妃静养的院子不是不允许闲杂人等闯入吗?就算你们是黎府的人,也不可以!本王在这里,你们尚且不知分寸,本王若是不在,你们又是如何无礼妄为的?”
黎如月体如筛糠,牙齿打颤地道:“王……王爷……爷……妾身是有……有要紧的……的事……”
“二姐不必害怕,你起来说话。”黎笑儿已经从床边站了起来,披着外衣站在迦墨莲身后,一只小手轻搭在他的手臂上,“王爷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是吧,王爷?”
迦墨莲的手臂被那只小手轻轻捏了两下,不情愿的哼了一声。
黎如月吓得眼泪都喷出来了,二姨娘更是吓得要尿裤子。
“刚才二姐在院子里喊的话是真的么?到底是怎么回事?”黎笑儿拉着迦墨莲坐到窗旁的椅子上,自己坐在另一侧,望着跪在地上的黎如月和二姨娘,“翠儿侍候我许久了,也同甘共苦了多年,二姐那些话得有根有据,否则污陷翠儿就如同侮辱我是一样的!”
“我没有污陷翠儿!”黎如月壮着胆子抬起头,不敢看迦墨莲便看向黎笑儿,“今天午后……我……我偷喝了翠儿熬给王妃您的鸡汤……”
“原来是她偷喝了鸡汤。”锦儿撇嘴哼声,被落梅捅了一下才不高兴地白了一眼黎如月。
黎如月羞愧的低下头,说出来真是丢人!
黎笑儿差点笑出来,用帕子挡住上扬的嘴角,“二姐喜欢喝就喝了吧,要不我也讨厌药味儿……呵呵……”
黎笑儿笑着,可迦墨莲却掌心微冒湿汗!
黎如月见黎笑儿并没有生气,迦墨莲也不再用冻死人的声音喝斥自己,她才渐渐恢复镇定。
“妾身喝完那鸡汤后没多久就腹痛如绞,大夫来了也查不出原因,说妾身是吃坏了东西。”黎如月道,“可妾身来黎府时还好好的,也未曾吃任何别的东西,就是喝完那鸡汤才……才会难受,妾身就怀疑那鸡汤有问题!”
黎笑儿敛起笑容,抬眼看向翠儿,再看向黎如月,“也许是姐姐在自己府里吃坏了什么,到了黎府才发作,也说不定的。”
“王爷、王妃,还是小心些好。”黎如月抬起头献媚地道,“妾身建议请人来查验一下那个盛汤的小砂罐!虽然汤肉都让妾身吃了,但只要下过药,罐子没刷洗的话,上面一定还留有药渍!”
黎笑儿垂下眼帘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淡声地道:“翠儿,你怎么说?还是等请来太医查验过药罐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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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鱼腥草比较利尿的说……
平安,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由于黎如月的揭发,迦墨莲的“罪行”眼看即将暴露!
穿越后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四年多了,她已经由一名还不知社会险恶的女大学生历练成了一个“斗士”!黎笑儿深知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在下一秒变成你的敌人!
虽然这个现实很悲哀,但黎笑儿渐渐明白,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和丈夫的未来,时刻让她处于水深火热与危险之中!
昔日旧友也可以为了个人恩怨而反目成仇,何况翠儿只是一个婢女,人心是最难测的,黎笑儿认为自己没有太多的筹码可以赌!
翠儿缓缓跪在黎笑儿和迦墨莲面前,泣不成声地道:“是奴婢……是奴婢在王妃您的药膳里下了药,请王爷和王妃治奴婢的罪!”
黎笑儿的手一抖,但她仍不抬眼皮,“下的什么药?谁指使你的?”
翠儿跟了她这么久,黎笑儿不相信会有人能够伪装到像翠儿这样对自己好的地步!
迦墨莲的手握成拳,看着那个哭得眼睛红肿的丫头。唛鎷灞癹晓
“下的滑胎的药,没有人指使奴婢,是奴婢……奴婢自己……”翠儿想扛下所有的罪责,她不能看着王爷和王妃出现嫌隙!
王爷与王妃之间的互敬互爱看在她们这些下人眼里,深深替主子感到高兴!虽然迦墨莲让她下药,却也是为了黎笑儿好,所以翠儿宁愿承认都是自己作的,也不愿他们夫妻出现争吵!
一听翠儿认罪了,黎如月一颗心就放了下来,马上来了精神!
“王妃,您看!妾身没有说谎,果然是翠儿下的药!”黎如月瞪着翠儿骂道,“没良心的东西!你的主子对你多好?进皇子府的时候带着你,让你穿好吃好!就算失踪三年,你在王府里也没亏待着!你这忘恩负义的……”
“够了!”黎笑儿拍着桌子站起来,吓了众人一跳,她抬起眼看着翠儿沉声地道,“翠儿,给我一个理由,只要你能说出理由来,我就不会怪你。”
她不相信!也不愿相信翠儿会背叛自己!
心里好痛!可哭不出来!黎笑儿定定地望着翠儿,希望翠儿能够给自己一个理由,随便任何一个理由都可以,她都可以原谅翠儿!
翠儿也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主子,哽声道:“奴婢妒忌王妃能够得到王爷一心一意的宠爱!奴婢也想做人上人!奴婢不甘心作丫头!奴婢……”
“住口!”迦墨莲腾的从椅子里跳起来,他实在听不下去了,大手一挥,“都出去!都滚出去!”
二姨娘连声都没发出来,直接就被迦墨莲的吼声给吓得晕了过去。
黎如月一看自己娘亲这么没用,从地上爬起来连拖带架的拽出了屋子,外面苏儿连忙过来帮手。
么也的地。婢女与侍卫都退了出去,只剩下迦墨莲、黎笑儿和翠儿三个人,屋里空气像凝滞住了一样。
“呵!”黎笑儿突然一笑,慢慢转身看向丈夫,“王爷,翠儿倾慕您呢。”13446343
迦墨莲黑沉着脸,咬紧牙根不说话。
翠儿也垂着头,不再言语。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我?”黎笑儿的小脸上浮起冰霜,“还是你们真把我当成笨蛋来看!以为背着我搞些小动作、一唱一和的我就不知道了!?”
翠儿一惊,抬起头连声道:“王妃,一切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鬼迷心窍……”
“翠儿,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以为你喜欢王爷!”黎笑儿望着迦墨莲如石雕般僵硬的侧影冷声地道,“人不能太聪明、不能太敏感……谜题之所以有趣,就是因为不会马上被人猜出来。”
迦墨莲转身面向墙壁躲开黎笑儿过于灼热的视线。
“莲,为什么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一开始你不是很欢喜吗?”黎笑儿的声音有了哭音,“你和我一起为了保护她而努力,迁居别苑避开吴蒋二氏、再嫁云氏!为什么突然你就要亲手扼杀我们孩子的生命!”
抓起桌上的茶具,黎笑儿发泄的砸到地上,飞起的瓷片溅到翠儿的身上,翠儿避也不避只是落泪。
“你要我们孩子的命也就罢了,竟然让翠儿作孽,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黎笑儿冲到迦墨莲身后用力扳过他的身子,仰着头看着迦墨莲隐忍纠结的表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啊?我们是夫妻啊!”
迦墨莲仰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对跪在地上的翠儿道:“翠儿,你起来出去吧,我和王妃要单独聊一会儿。”
翠儿默默起身,朝二人福身后退了出去。
伸手抱住气得发抖、已经开始掉眼泪却倔强的不哭出声的黎笑儿,迦墨莲心都要碎了。
“笑儿,这个孩子不能留。听我的话,趁还不是很伤你的身子时打掉她,将来你身子康健了,我们还可以……还可以拥有更多的孩子。”这样的话让他说出来也很痛很痛啊!
“不要!我就要她!”黎笑儿气恼地捧住迦墨莲的人追问,“告诉我原因!你说啊!”
凤眸中染上红丝,迦墨莲轻声地道:“老君说你的体质不宜现在有孕,而且还是怀的女胎,本就体寒未尽除的你、加上命性属阴的女胎,恐怕将来生产……生产时会有危险。”
黎笑儿瞪大眼、张大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想保护她!
她想骂他愚蠢!她想哭叫着说宁可死也要留下这个孩子,可是她的心却和他一样的痛!痛得都要碎了。
捧着迦墨莲俊脸的双手微微颤抖,黎笑儿又哭又笑,“莲,你是不是爱惨我了?是不是很爱很爱我?爱得怕我死掉!爱得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即使是我们的孩子?”
好吧,就当她自己太自恋、太不要脸了,根据迦墨莲的话YY出这么多他爱她的证据!
迦墨莲与黎笑儿对视了很久很久,久到两个人不需要再说什么过多的语言,从眼神就能看到彼此的内心!
最终,迦墨莲咬牙切齿地道:“本王……才没有爱上你!本王只是稍稍那么在乎你一点儿,你切不可得意忘形!”
这还没说爱上她呢,人家就作戏的时候甩了一封休书给他!若是知道他心底真的在乎惨她了,那不被黎笑儿压得死死的!
黎笑儿轻捶着迦墨莲的肩窝,将脸挨在他胸前磨蹭着,像只讨人欢心的猫儿。
“不要紧的,你总有一天会承认你爱上了我,爱惨了我。我知道你这个男人是喜欢作、不喜欢说的那种人,我心里能体会就行了,你不说我也知道!”黎笑儿流着眼泪,却笑得幸福。“不要伤害她,我的命很硬,这不死了好几次都活过来了!今天也是如此,那药膳鸡汤本该是我喝了,可宝宝突然踢动得厉害就没喝成,结果让黎如月偷喝了去,连带着又揭发了你的‘阴谋’!不然我哪日突然流产了可能都不知道是你这个狠心的父亲下得毒手!”
说到这里,黎笑儿又生气,推开迦墨莲嘟着嘴哼了一声。
这个男人差点杀了他们的宝宝,即使是为了她,也不可以原谅!
“笑儿,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我们……”迦墨莲没想到黎笑儿知道真相后竟然这么轻易就理解了他的苦衷,便又想劝说她打掉孩子。
“休想!”黎笑儿甩开迦墨莲伸过来的手,抗拒地退到桌边嚷道,“你不要再打我孩子的主意,我相信自己,也相信宝宝!如果你还不打消要伤害宝宝的想法,我就……我就藏起来让你找不到,直到宝宝生出来为止!”她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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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如此糊涂!”黎笑儿坐在床上痛斥翠儿,“你是我的丫头,却倒戈帮着王爷!事情败落还要自己全揽上身!”
迦墨莲说服不了黎笑儿,又被她排斥,只好暂时带人先离开了黎府。
迦墨莲一走,黎笑儿马上就清人!将闲杂人等,例如黎如月和二姨娘这类闲杂人全都请了出去!只剩下她们主仆四人和侍卫朱雀。
翠儿跪在黎笑儿面前除了哭不知道还该作什么。
“奴婢知错了……所以今天王爷还要下药……奴婢说死也不肯!”翠儿抹着眼泪。
黎笑儿不禁冒了一身冷汗,真不敢想像如果黎如月没有撒了欢儿似的跑过来邀功,她喝了那碗打胎药之后,现在会不会恨迦墨莲!
老天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黎笑儿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松了一口气,人也轻松了许多,起码翠儿没有背叛自己,而迦墨莲要打掉这个孩子并不是因为讨厌和不想要孩子,这就足够了!
这一番风波过后,黎笑儿觉得自己与迦墨莲之间的感情更进了一步!
一个在乎你的生死大于自己子嗣生死的男人,她这辈子夫复何求?
“你们都听清楚了!”黎笑儿沉下脸对三个丫头道,“我再说一遍,我的荣辱与你们息息相关,我荣你们才能过好日子,我死,你们也是丧家之犬被人欺凌!所以你们只要跟着我,就该全心全意的信任我、忠于我!像翠儿这次就是好心作错事!就算王爷是为了我好,但只要不是我的意愿,就是错的、坏的!你们明白了吗?”
“是,奴婢明白了。”三名婢女齐声答道。
“这话是我第二次说,也是最后一次,如果谁再因为任何原因而背叛我……”黎笑儿的视线落在翠儿身上,“我就将她驱离我的身边!”
就算有惊无险,也得警钟长鸣!
折腾了这一天,黎笑儿累了,却不允许翠儿再在身边侍候,将她与锦儿对调了一下,以后翠儿负责打扫洗涮的事,锦儿则与落梅一起近身侍候她。
翠儿知道自己作错了,对于这种安排并无异议。Uq0v。
暂时将事情作了简单处理后,黎笑儿倒在床上呵欠连天,再烦心的事也抵不过她渴望的欲望。
时至深夜,屋内主仆四人都睡下后,一抹白影飘然落在院中。
同时一道黑影闪身在白影之前,拱手施礼道:“王爷!”
迦墨莲看了看已经熄灯的主屋,又看向一直追随黎笑儿的侍卫朱雀。
“七年前,你们四人救了本王一条命时,本王承诺过,如果你们有朝一日想易侍他主,本王绝不阻拦!”迦墨莲的凤眸炯亮有神地望着朱雀,“当初笑儿离开别苑时,你跟随她一起回到黎府……朱雀,这是你的选择吗?”
朱雀的头垂得很低,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撩袍单膝跪在了迦墨莲面前,“王爷,只要您与王妃夫妻和美一日,属下便仍然是定黔王府的侍卫、王爷您的侍卫。”
听了朱雀的话,迦墨莲呵呵笑了两声,“反而言之,倘若哪一日我与王妃真的分开了、或是有了分歧之日,你便是王妃的人了?”
“请王爷原谅属下!”朱雀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迦墨莲的猜测!
迦墨莲点点头,“本王欣赏你的坦诚,但有一件事本王得告诉你。”
“请王爷赐教。”朱雀恭敬地道。
迦墨莲围着跪在地上的朱雀走了圈后沉声道:“黎笑儿是本王的女人,你若忠心于她、想保护她,本王很欣慰……但是!但其他不该有的肖想与痴念,本王劝你不要有的好!否则,就算你忠于笑儿,本王照样可以诛杀你!”
朱雀的唇角一勾从地上站起来,仅剩一目的他独目闪亮,拱手道:“王爷的警告属下谨记在心!”
“哼,记在心里就好!”迦墨莲再次瞥了一眼黑漆漆的主屋,旋身一跃,白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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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黎府那一件事之后,又过了四个多月,黎笑儿的肚子越来越大,一些不适症状也频频出现,迦墨莲实在放心不下便将她接回了王府!
吴氏与蒋氏为了避嫌,绝对不会接近莲苑!
在这天寒地冻时节,黔国却又传来了急讯--黔国原老君王的长子不满女人监国,召集大臣废免了朔月大妃的监国之权,并改由他来监国!
老君王的长子达赤乌并不称帝,宣称只是监国,将来要将王位还给弟弟,所以作为君主国的金祥无法制裁达赤乌。
在各种形势都不利的情况下,朔月大妃决定带着儿子伯罕投奔金祥来游历学习治国之道!
说好听是游历学习,不好听就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