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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将杏花甜酒喝进肚子里,香甜的酒液伴着微辣滑入胃中,使得身上暖暖的,胃里也很舒服,仿佛在皇宫里受的气也烟消云散了!
“哈哈!宁棠王爷竟然藏着这么好的东西在船上,真是会享受!”黎笑儿拿起白瓷酒壶又开始斟酒,“想必是有时间便在船上与艺伶名妓饮着这甜酒、听着小曲、赏着湖景的悠哉消遣,真是好啊!”
“皇妃您喝多了。”翠儿按住黎笑儿的手腕,“不能再喝啦,一会儿回府里奴婢可怎么交待!”
“交……交待什么?”黎笑儿挥开翠儿的手,双眼有些迷离,“这是宁棠王爷请客,有什么事由他……由他担待着,你不要怕!宁棠王爷是迦墨莲那小子的四哥哩!”
迦墨莲那小子!翠儿吓得魂都要没啦!
先不说自家主子才十三岁便这般饮酒,竟然还敢口吐不敬的言语。
“六……六皇子!”翠儿扑嗵一下跪到船板上。
“嘻嘻,小翠儿你竟然学会骗我了哩!”黎笑儿端着酒杯站起来,脚下踉跄了一下,酒盅里的酒液溢出不少,但她根本不在乎,“迦墨莲正带着他的爱妃赏莲,而我们在……在宁棠王爷的大船上!
”皇……皇妃……“翠儿的声音抖得无法成句,抬起手颤抖的指向舱轩入口处。
黎笑儿转过身,有些迷醉的双眼看不清舱口站着谁,她憨憨地一笑。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对影成三人!“念着李白的诗,黎笑儿往舱口走去,”还真是对影成三人哩,莫不是我真的醉了?“甩甩头,她想将舱口站着的三个人影合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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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这个周五26日可能要上架,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愤怒,皇妃发酒疯
哗!一盆冷水无情的泼在酣醉的黎笑儿身上,激得她打了一个冷颤,却只是睁睁眼,哼了一声,头歪向一边醒不过来。唛鎷灞癹晓
“汲井水再泼!”坐在院中小亭内的迦墨莲冷声地命令道。
“皇子爷!皇子爷!”翠儿跪在地上爬行过来哭泣着哀求,“求皇子爷原谅皇妃吧!她只是……只是年幼贪玩……”
“我六皇子府不需要以年幼贪玩为借口,便可尊仪全失的皇妃!还不快汲水泼醒皇妃!”迦墨莲脸上的线条冷硬无情,声音更是无情!
“皇子爷!求求您……求求您啊!”翠儿又向前爬了两步,被人拦了下来,不准她靠近小亭。“我家小姐自小身体就弱,又刚喝了酒发汗,您这样泼她,万一……万一……”
“哼!这是黎氏自作孽不可活!”吴侧妃阴狠地道,“上次是在府里像个杂耍班子艺伶似的献唱讨太子爷欢心,今天又跑去宁棠王爷的大船上喝酒撒疯!我们六皇子府的脸面全都让她给丢光了!”
在宁棠王爷的大船上喝得烂醉如泥的黎笑儿,被迦墨莲和蒋侧妃带回府里自己的院落。
迦墨莲让人叫来了吴侧妃与王氏、刘氏、缇兰丝,只留下黎笑儿院子里中的丫环和婆子,其他人等都驱离!
让人从屋里将柳枝藤椅抬了出来,把黎笑儿娇小的身子放到椅子里,迦墨莲便让人汲冰凉的井水泼醒黎笑儿!
两桶水下去,黎笑儿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这杏花甜酒虽然喝着香甜,但后劲非常大,就连善饮的红妓也只是浅酌,黎笑儿硬是喝了三壶进肚,醉死过去了!
婆子又提了一桶井水过来,犹豫着要不要泼向黎笑儿。
“等什么呢?泼啊!”吴侧妃挥着帕子朝那婆子嚷道,“你们这些个奴才,竟敢不听皇子爷的命令!快泼!”
婆子咬咬牙,别过头将井水扬向黎笑儿。
“不要啊!”翠儿的身子扑上去,紧紧抱住黎笑儿娇小的身躯,那桶井水便泼在了她的身上。
“嗯,翠儿?”黎笑儿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滴水的翠儿,“你……”
她被翠儿扑冲过来的力道压得清醒了一些。
“小姐,小姐!您清醒些啊!向皇子爷认个错!小姐!”翠儿哭喊着摇晃黎笑儿的肩头。
“错?什么错?”黎笑儿的小手推着翠儿的身子,“好重啊,翠儿。”
吴侧妃艳丽的脸庞微微扭曲,狠冽的神色使她的脸在灯火中变得微有狰狞!
“来人,快把这个忤逆主子的丫头拖下去!”吴侧妃朝两旁的人喊道,“再汲桶水来!”
蒋侧妃面露不忍,望向迦墨莲轻声地道:“皇子爷……皇妃还醉着,这样折腾恐怕……”
“蒋妹妹是在这里卖好吗?”吴思娆尖酸地扬声道,“我们皇子府内眷入府前是深闺千金,入府后也谨尊妇训!可皇妃却借着进宫问安为由,实则跑到浣湖与宁棠王爷游湖!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恐怕宫内宫外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吴侧妃妒嫉死今日迦墨莲带蒋侧妃去赏莲!此时蒋侧妃想求情,她自然要一压到底!
迦墨莲看着湿淋淋的黎笑儿主仆,黑眸中阴冷至极。
“把翠儿拖开,再汲桶水泼!”吴侧妃见迦墨莲不出声,便有恃无恐的张牙舞爪起来。
王氏与刘氏坐在亭中,帕子始终掩住嘴角,其实二人也是从心里往外的高兴!
翠儿被两名婆子架开,她挣扎哭喊叫着黎笑儿,希望主子能够醒过来。
吴侧妃朝身后的王氏和刘氏使了个眼色,阴狠的模样让人胆寒。
王氏推刘氏,两个女人不情愿的推诿了一番后,后进府的刘氏只好站起来步下小亭来到翠儿面前。
扬起手狠狠的抽了翠儿两巴掌,刘氏狠狠地道:“大胆!竟敢在皇子爷面前鬼哭猫子叫的无礼!你主子年纪小,你却是比她大上几岁,怎地就不知道阻止主子作这种失仪的蠢事!该打!”接着又挥了两巴掌打在翠儿的脸上,登时翠儿那张小脸便红肿起来。
蒋侧妃与缇兰丝不忍再看的别过头,吴侧妃则满意地点头。
妾室在自己面前责打正室的婢女,迦墨莲并未制止,目光只是停在瘫坐在大藤椅中的黎笑儿。
她应是个很有文采的小女子,每每出口成章、词句唯美,歌喉又如同莺鹂般动听……只是脾性机灵得让人有种抓不住的感觉。
今日在四皇兄的大船上看到喝醉的她举杯成诗,胸腔中燃起一把火焰!除了怒火还有一股不知道是何情绪的火!
小女儿的娇态在酒醉下更是展露无疑!繁复的衣裙、华丽的珠翠都难掩她醉后真正快活的笑脸!撇去早熟的聪明与世故,她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儿啊!
如果撤去伪装她便普通了,却也危险了!
婆子又提了新的水来,这次不敢再手软,直接泼到了黎笑儿的身上。
“啊!”终于被冰凉的井水给刺激得跳起来!黎笑儿瞪大眼睛!
浑身像从河里掏上来似的从内湿到外面!发髻因被打湿而沉重的压在头顶,身上的衣服也沉重起来!
“皇妃您……您醒了!”翠儿喜极而泣地呼喊。
“贱婢,还敢开口!”刘氏伸出手指狠狠的拉扯着翠儿的颊肉,长指甲在翠儿的脸上抓出血沟。
“翠儿!!”黎笑儿没看到小亭中的迦墨莲和吴氏、蒋氏,倒是看到了正施暴的刘氏和自己那可怜的婢女!
不知是梦是真,黎笑儿的第一反应便是去解救正被刘氏欺负的婢女!
“你这个贱妇!竟敢动我的婢女!我……我打死你!”黎笑儿怒吼一声,情急之下拖起那把刚才躺过的柳藤椅,发挥蛮力的朝刘氏甩了过去!
院中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只听得刘氏一声惨叫,那藤椅正中腰部,她向一旁扑倒在地上。
黎笑儿还不解气,此时酒也不算醒!
早上在迦墨莲那里受的气、在宫里受沐纤纤的冷眼、云贵妃的贬低之气全都爆发出来。
只见她扯掉头上的发饰,一头乌发便披散下来,甩脱掉身上湿重的外襦衫扔到地上,大步流星的朝刘氏而去!
“快……快拦住她!”吴侧妃最先从惊呆中反应过来,尖叫着让下人去拦黎笑儿。
有婢女和婆子去拦黎笑儿,却被她吼开,“滚开!看你们敢拦我!”
挥了一下手中尖利的银籫,黎笑儿双目血红。
“救……救命啊!”刘氏被椅子撞中腰部,又扭到脚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呼救,“皇子爷,快救救妾身啊!”
……………………………
嘎嘎,这算不算是借酒装疯!
反省,暂时的平静
手中抓住女人散落的长发,黎笑儿此时像个罗刹女鬼一样凶悍!
“贱妇,你竟敢打翠儿!打狗还看主人呢,你真是欺负上瘾了!”黎笑儿握着银籫举得高高的,咬牙骂道,“你们这些女人各个心怀鬼胎,看不起我这个出身寒微的正室,我忍你们倒也罢了,你们却登鼻子上脸的找碴陷害我!不给你些教训,你是不知道我马王爷有几只眼!”
“呀!皇子爷!皇妃饶命!皇妃饶命啊!”刘氏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
寒光一闪,黎笑儿的银籫飞落下来。唛鎷灞癹晓
“啊!”刘氏慌乱的抵挡着,衣袖被银籫的尖给刮开一个大口子。
她是玩真的!顿时院子里乱了套!
六皇妃不是吓唬刘氏啊,是真的要“教训”妾室!
怕是要出人命的!
丫环婆子一拥而上,抱腰的抱腰、抓胳膊抓胳膊,总算是阻止了黎笑儿第二籫的落下!
刘氏则狼狈的连滚带爬、牺牲了两缕头发的从黎笑儿手中逃出来!
“皇……皇子爷!”刘氏爬到亭下,脸上的妆早已花得可笑,衣裙是脏污不堪,表情更是惊魂未定!“皇子爷要给妾身作主啊!妾身……”
迦墨莲冷眼看着刘氏狼狈的样子,摆了一下手让婢女扶她起来。
刘氏抽泣的被人扶起来,进了小亭后坐下来。
吴侧妃惊惧地看着双目瞪得浑圆、湿发凌乱、衣衫不整的黎笑儿阴恻地望向小亭。
“皇子爷,皇妃妹妹她……”这下她可不敢再叫什么“黎氏”了。
终于,迦墨莲有了动静,他从椅子里站起身来,步下台阶出了小亭。
一步一步朝黎笑儿走去。
黎笑儿还在婆子和丫环的控制踢脚挣扎,嘴里胡乱的嚷着,“贱妇!我打死你!贱妇!敢欺负我的人!贱……”
啪!迦墨莲的手一挥给了黎笑儿一个耳光!
黎笑儿的头一偏,叫声也停止了。
“从即刻起,六皇妃黎氏禁足于此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迈出院子一步!若是有什么差池,你们这些下人全部治罪!”迦墨莲冷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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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黎笑儿的酒品这么不好!
黎笑儿一脸无聊的坐在院子里,托着腮看树上的知了在聒噪。
那一夜她真的醉了,自己作过什么倒是有些印象,只是没想到杏花甜酒的威力那么大,激起了她内心深处的怨恨,然后作出那些泼妇似的行径!
“唉。”叹了口气,抓起桌上碟子里的干果吃起来,她已经被禁足五天了。
第二天酒醒后,黎笑儿曾侥幸的希望头夜的一切是场梦,可是看到翠儿脸上的抓伤后便知道那不是梦,而是真实的!
照着铜镜看到自己微肿的左颊,便想到迦墨莲打的那巴掌!
头两天禁足,黎笑儿还在生气,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第三四天便觉得作为一名皇妃,她那天与宁棠王爷游湖、喝醉、回府打人似乎都有不妥;今天,她则彻底的摆脱了那天的阴霾!
日子总得要过下去,反正现在不缺她吃、不缺她喝,想吃什么让下人去厨房吩咐一声照样端到她面前!而且,那几名侧室与妾室也不敢登门来烦她,真是悠哉!
“皇妃,药熬好了。”黎笑儿院中的小婢端着汤药走过来。
“嗯,放这儿吧。”黎笑儿慵懒地坐直身子,“翠儿呢?”
小婢将药放后退后两步垂首道:“翠儿姐姐去蒋侧妃的兰院取这个月的用度去了。”
原来又是一个月过去了,她嫁入皇子府已经两个月了。
“好,你下去作事吧。”黎笑儿摆手让小婢下去。
小婢福身离开。
端起桌上的药碗,黎笑儿左右看看没有人,扬手将汤药泼到亭外的草丛里!
她哪里有什么病!即便是被井水那样的泼,她酒醒后奇迹的连风寒都没有得!
但经过这一番折腾,黎笑儿觉得若是自己还活蹦乱跳,就会让其他女人不舒服!正是劣势之时,没必要再惹她们,不如装病让她们顺顺气,一切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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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便见客?”张定睿满脸诧异,“皇妃是病了吗?”
他今日再一次拿着黎府大太太关氏的信件来六皇子府拜访六皇妃,却被管事告知六皇妃不能接见他!
上次关氏写信让黎笑儿进宫帮助兄长美言,一直没得到回信儿,关氏敏感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无论有无希望,黎笑儿都不可能音信全无。
于是,今日关氏又写了封信让张定睿送来。
“公子可将信交给小人,小人一定会将信亲自交到皇妃手上。”管事有礼地道。
张定睿收敛心神,一躬身施礼道:“敢问这位管事,在下是奉黎家主母之命前来送信,还两句口讯想传达,不知能否……”
“呵,这个……”管事为难地僵笑一声,“恕小人无能为力啊公子。”
管事这样敷衍更让张定睿心里不安,思量了一会儿他请求道:“虽然在下知道管事是个重信诺之人,但这封信是黎家主母委托在下送交给皇妃的,若是皇妃不便亲自收信,可否让皇妃身边的丫头翠儿转交?”
不管怎么说,翠儿是黎府陪嫁过来的丫头,对黎笑儿也是忠心耿耿!
管事也不介意张定睿的不信任,反而庆幸不用接这差事。
“也好,那请张公子在这儿等一会儿,小人这就去给您找翠儿姑娘来。”管事笑容满面地道。
“有劳管事了。”张定睿深躬一礼。
待管事一走,张定睿清隽的脸上两道浓眉拢了起来。
他是黎笑儿亲生母亲韦氏的亲外甥,自己母亲与黎笑儿的母亲是亲姐妹!
一年半之前,轻松考过乡试的张定睿听从父母之命,为了迎接今季的应试而投到“姨父”黎翰林的门下。
虽说姨母韦氏早已过世,表妹笑儿又由大太太抚养,但黎翰林还是念及三姨娘的旧情收留了张定睿。
这一年半里,本是性格孤僻、不善与人相处的黎笑儿在张定睿的照顾下渐渐变得开朗起来,两人也感情渐深,虽是懵懂人事的青年也少女,但不影响二人互许山盟海誓……
那日在黎家小花园与六皇子迦墨莲相遇的情景,张定睿还记得,更记得黎笑儿言辞冷淡的拒绝了迦墨莲的“示好”。可他只不过是离开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回来后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表哥,你要坏事!(周五上架通知)
明明黎笑儿乖乖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被禁足,但有人就是容不下这个眼中钉的存在!
仿佛只要是和黎笑儿生活在同一块天空下、呼吸同一块地方的空气都让她胸闷!
这个人就是吴侧妃!
嫁入皇子府不是当正室皇妃,但当初父亲安排这门婚事时便说过,她这个侧室就相当于是正室,等大事所成之后,她随时可以成为“正室”!
成为侧妃后,正室胆小怯懦、同为侧室的蒋氏寡言少语,她吴思娆便不知不觉间坐大了!
一直以来,吴侧妃一直以六皇子府的“皇妃”自居,除了不管银钱发放的用度之事外,内府的事都得经过她的同意方能行事!而且,她也懒得管那些小帐,由蒋氏接手倒正合她意!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过着挺不错的,而且短命的正室皇妃缠绵病榻,年初就死了!本以为熬出头,正室之位怎么也该提拔她坐上了吧?哪成想半年不到,皇子又新纳一名继室入府!
黎笑儿的出现不但打碎了吴侧妃升为正室皇妃的美梦,也因几次过招落败而恨得咬牙切齿!
本以为那一夜黎笑儿酒后失态能激怒迦墨莲废了这个不知检点的皇妃,谁知迦墨莲只是给了一个禁足的惩罚便没了下文!
“吵死了!人都死哪去了?这园子里的蝉鸣如此刺耳,怎么就不知道粘除!”吴侧妃被花园里的蝉吵得头痛,将邪火发泄在无辜的下人身上!
贴身婢女连忙使眼色,有婆子去找下人拿粘杆子粘蝉。唛鎷灞癹晓
“侧妃您还在气皇妃的事吗?”婢女巧娟是从将军府一同陪嫁过来的婢女之一,因为机灵懂事深得吴侧妃的喜爱和信任。
翻翻白眼儿,吴侧妃扇着团扇哼声道:“那个贱人好命!”
“其实侧妃您也不必在意她,只要您给老爷和少爷写封信,他们自然就会帮您在六皇子面前说话了,到时候哪还有黎氏耍威风的机会!”巧娟出着主意。
“蠢货!”吴侧妃瞪了一眼婢女,“这种内眷争宠的事怎好让父亲与兄长插手施压!如果真这么作了,皇子爷必定会疏远我!你是想害我啊!”
“奴婢不敢!”巧娟自知失言,连忙跪下,“奴婢只是想……”
吴侧妃抬手阻止巧娟继续说话,因为她看到王氏正匆匆走来。
王氏边走边回头,像是后面有人追赶一般。
“妾……妾身给侧妃……娘娘问安!”王氏来到吴侧妃所在的凉亭内,福身施礼。
挥退了下人,吴侧妃亲自倒了一杯茶水放下,“你这匆匆忙忙的干什么啊?”
王氏坐下来,抓起茶杯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礼仪的咕咚喝个干净。
吴侧妃也不急,扇着扇子静静地望着王氏。
“侧妃娘娘,方才妾身在前院……遇到一名男子!”王氏激动地道。
“男子?府上来拜访皇子爷的男人多得是,这有什么稀奇?”吴侧妃不甚热衷地道。
王氏见吴侧妃不在乎,连忙道:“侧妃娘娘有所不知,这个男人可与其他拜访皇子爷的人不同!他叫张定睿,是皇妃黎氏的表哥!”
吴侧妃的眼睛一亮,凑上前来,“黎氏的表哥到府上作什么?”
“听说是给皇妃送一封家书。”王氏将自己探听到的消息报告给吴侧妃,“妾身只是去前院走动,便看到他站在前院里来回踱步,像是很着急和不安的样子。本想避开却被他发现叫住,得知妾身是皇子爷的妾室后便询问起黎氏的事来!”
“哦?”吴侧妃兴趣更浓了,催促地道,“往下说!”
“妾身便有所保留的说了一些黎氏被禁足的原因,他便显得很是愤慨!妾身觉得这个张定睿与黎氏的关系非同一般!不然就算是表亲,若是听到黎氏禁足受罚,一般人都是会觉得害怕受牵连而惊慌,毕竟这时可是皇子府,不是别的小富之家!但他却表现出不平的样子……”
“很好,让人去查查这个张定睿,最好能混进黎府查清楚黎氏与这位表兄过去可有些什么!”吴侧妃阴森地笑着,“这一次,我就不信扳不倒那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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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氏又派张定睿来送信?黎笑儿皱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