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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
说实话,折腾了这么一趟她确实又饿了,暗叹着凡人之体真麻烦,裔凰瞪着罐子心里盘算着如何是好,若真是吃了,不知会不会被他再重头吊打一遍。
天人交战之时,男子似是读了她的心,锐利深邃的金眸夹着寒意丝丝向她渗来,裔凰无语于他的制冷效果,决定还是先老实的将命保住。
以指尖沾了一小点儿,她试探的将药擦在了左手断口处,没想到这药效果奇佳,转眼间,抹药的位置便长出了一节骨头,看来还真能让人长出个手来。
“嗯?这些便够了?”男子目光冰冷周身散发着鄙视,话音刚落,便有黑气缠上了裔凰手中的罐子。
“不够啊!”用力抱住了罐子她奋力的与那黑气拉扯起来,开玩笑!元神修好之前她只能用这个凡身,刚上来就少了只手,以后不方便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啊!连剪剪手指甲都办不到啊!
“你看我就是一个被遗弃在深山的孩子,对人缺乏信任是多么正常的事啊!这绝对不是在质疑你的药效!”将罐子压在身下,裔凰绞尽脑汁的挽留着药罐,语气真挚的就差说‘对天发誓’了。
头顶传来了声冷哼,黑气总算是放开了罐子,哀叹着自己的堕落,裔凰快速的将药抹了一遍,连那有些疼痛的左脸也没有放过,狠狠的抹上了一大坨。
左手恢复如初后,她有了些打量东西的心情,然而看完后,那本是被单手拎着的罐子被她捧在了手心。
这个为什么是龙卵做的?真是够了这土豪!一个盛药的罐子用玉石的不行吗!?难道说,他是个非常痛恨龙的人?
“罐子很好看,还给你。”若有所思的将盖拧上,裔凰托着罐子起身走到男子面前。
“呯!”那被她托在手中的罐子如极火般破碎化作了冰屑,裔凰含笑的拍掉了溅在身上的冰屑,迎着男子嫌弃的目光,她向后撤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就此别过。”
不等男子回应她转身便向远处跑去,也不知是不是饿得厉害,她发现自己系衣服的手在抖个不停,心中骇然,龙卵都能碎!他绝对不是这个界层的人,她早就该试试逃跑这条路了!没准碍于身份,他不会来追她这种熊孩子啊!
浑身僵硬发麻的跑出一段后那男子果然没有追上来,裔凰心下一松,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四分五裂的衣服上,正发愁的跑着,脚下不知被什么给拌了一下。
自地上爬起,她低头便看到了一缕黑气正一头束在地上,一头缠绕在她脚上,那缓缓收紧的动作让裔凰郁闷的捂住了脸。
“大哥哥~不用特意来送凰凰啦,凰凰认识路啊。”向随后而到的男子笑了笑,她破罐破摔的再次祭出了那让人发毛的童音。
“说起来,本尊十分擅长折磨奶声奶气的小孩。”男子依旧浮在空中,眼神倨傲的由上俯视着她。
“嗯,不知您如此的步步紧跟,所为何事?”
“拜本尊为师。”
“恕我拒绝。”裔凰发愁的将脸转向了一旁,这是什么神展开啊!?嫌命长的才会拜他为师吧!
第二十二章 一魂的下落()
拒绝男子的报应来得非常迅猛,感受到黑气向上蹿的力道后裔凰的内心?13??已欲哭无泪,她发现只要她开口,无论说的是什么都能让他瞬间翻脸。
而且打从一开始,他的提问就没有她能答的上来的,除了顺话配合着走,她已然没有别的选择了。
“承蒙师父慧眼抬爱,徒儿真的是太!开!心!了!不过您如此绑着徒儿,徒儿无法磕头拜师啊。”对于他的强势她真的非常费解,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收个把个徒肯定不算事,为何就偏要单单逼迫她呢?
“若是喜欢磕头,以后有的是机会。”自指尖弹出一滴鲜血,见裔凰没有回应的满面愁容,男子不耐烦的提醒她道:“心头血。”
“徒儿不知道师父说的什么啊。”虽然免去了磕头,但这种拜师方式,以她现在的状态怎么可能办的到?!而且太古怪了,他是从哪觉得,她一个凡人会知道结契用的心头血?
“比看起来还没用。”微微叹气,男子隔空固定住了她,同时黑气快速剥离形成了一根极细的针,那针乌黑发亮,尖头直指向了她的心脏位置。
“等等!等一下!这个看起来好疼!冷静冷静冷静啊!!”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裔凰极力的扭了起来,试图避开那显然不怀好意的细针,“要不我试试?!不要放弃啊!我觉得我好像能理解您的意思了啊!”
“可惜,机会只有一次。”说话间金眸泛起了寒意,黑气瞬间扩散的将她彻底缠了起来,几乎是同时,那极细的黑针果决的刺进了她的心脏,而连嘴都被封上了的裔凰,只发出了一声不甘的闷哼便放弃了抵抗。
黑针慢吞吞的抽离着,倒刺上带出了一串血珠,男子目光挑剔的选了颗形状饱满的血珠,将指尖的血珠弹入后,让裔凰避之不及的师徒血誓,就这么极具效率的完成了。
黑气松开,再次趴在地上的裔凰心中暗骂着男子,现在竟然还有人用师徒血誓?!这种不公平的契约除了强迫结的,她不认为有谁会心甘情愿。
这血誓的功能十分精简,在师父没事干的时候,可以单向定定徒弟的位置,另外就是师死徒陪葬的功能,而徒死,师父顶多是手指疼一下,总之对徒弟而言,这血誓完全没有任何福利。
不过,既然已经拜师了,之后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自己应该算是性命无忧了吧?话说碰上个这么喜怒无常的人,有谁能参透他的底线在哪吗?!
察觉到自己性命堪忧的未来后,裔凰不由的垂下了肩膀,而她不甘寂寞的胃也趁机在那敲锣打鼓的求安慰,看了看自己身上勉强挂着的渔网装,她有些心累的决定合理运用一下自己的师父,“师父,我饿了,而且快裸奔了。”
“你觉得本尊爱搭理你吗?”眼眸懒懒的瞥着她,男子足下一点便在脚下凝出了朵儿云。
看着他脚下的云,那蓬松柔软的样子让裔凰自动无视了他鄙夷的话,有些好奇的伸手摸去,而那云就像团儿水蒸气,只能看到却摸不到,她的手摸到哪,云就化散成白雾躲向了另一旁。
真是物似主人形啊,云朵还这么傲娇!抬头看着立于云上的男子,白云与红衣的搭配显得格外醒目,像云这么梦幻的交通工具,她还从未坐过啊,不过像他这种欺凌弱小的人,难道不应该驾个黑云吗?然后每次出门的时候最好都电闪雷鸣的,让大家也知道知道坏人来了。
出神腹诽着男子的同时,裔凰也在找着他乘云的诀窍,目光扫过向了那张乌黑的面具,面具倒是毫无变化而他的金眸却正在水波流转的透着轻蔑,那眼神让她本能的就想向后撤去,然而下一刻,她便被黑气紧紧的裹了起来。
躺在云上,裔凰茫然的盯着眼前的一片晴空,现在的她,除去脸,身体的其余部分都已被黑气包裹,随着一股向上的推背感,她猜测这梦幻的云朵是出发了啊。
“名字。”他平素没有询问名字的习惯,此时才想起还不知她叫什么。
“大哥哥~你有没有在听啊?人家才刚说过叫凰凰哦~而且还不止一次呢~”裔凰闭着双眼装死的说道,她被捆的连头都转不动,眼睛已经要被强势的太阳给晃瞎了。
“呵,不听人话的到底是谁?”男子控着云难得温润的笑了,那嗓音圆润的仿佛人畜无害一般。
“要死了!要死了!师父!徒儿名为裔凰!”在被黑气勒死前她快速的喊道,心叹这种动不动就想要你命的人,一般不应该放在哪个关底当boss的吗?为什么她感觉自己还没走出新手村呢,怎么就碰到他了!
“好热,师父你热不热?”感受着黑色明显更加吸热的科学力量,裔凰头晕的已分不出眼角的是汗,还是泪了,“对了,师父还没说过自己叫什么呢,最好再顺便说说您老的来历。”
“真是个闹人的小东西。”男子轻笑着指节微曲,黑气便听话的将她包裹的只剩下了个鼻子。
“蘇墨川。”
在被绑成个木乃伊的时候,她耳边轻柔的飘来了如此的三个字,那声音好似羽毛般擦拂过耳畔,茸痒的直往她心中钻去,让人不由的想看看,这声音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然而晃神不到一刻,裔凰便热的什么想法都没了,这黑气也怪,明明是包裹住的却又没有影响身体感官,此时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下躺着的云有多绵软,这感觉,若是没有浑身的汗就更好了。
一路平稳的不知飞了多久,随着身体的失重,裔凰穿过了身下的云朵,径直的掉在了地上。
起身后,她看到自己正位于一个平整的山顶上,而脚下是一条整块白玉所雕成的路,这条玉路的两旁,还有两排正在垂首跪着的人,他们身形畏缩,不知是什么身份。
第二十三章 一魂的下落()
见蘇墨川踏着玉路进入到了尽头的结界中,裔凰不再好奇的打量那些垂?13??的人,忙加快脚步追了过去,来到乳白色的结界前,基本是个废人的她已完全看不出这是什么结界了,如今也只好不想后果的硬撞上去。
摒弃着各种被结界反弹出去的惨烈死状,蘇墨川应该不会特意带她来这再弄死吧?虽然他刚才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已经把她给忘了。
内心纠结的迈步向前,结界如泡沫般被她穿了过去,顺利进入后,裔凰便被眼前暄妍的花海给惊住了。
漫野缤彩纤薄的花朵交错层叠着,而那花瓣脱落后竟是浮向了空中,慵懒游曳的就是不肯落回到地上,如此美不可言的花瓣舞让裔凰不由暗叹起来,那个周身洋溢着性冷淡的人,怎么会弄出个这么少女心的老巢?
“几朵花便看傻了?”在她兀自愣神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蘇墨川清冷的声音。
“怎么可能,师父也太小瞧人了吧?”经过短暂的相处后,就算他家是白骨搭的她也不会感到惊讶,没准还会好奇的找找看,有没有人皮鼓什么的敲敲看。
“徒儿竟有幸拜到个步步生莲的师父。”语气嘲弄的与他回着嘴,裔凰双手随意的挥赶起飘浮的花瓣。
蘇墨川似是心情很好,轻笑后,他微微偏着头,“本尊会为你把这话刻在墓志铭上。”
“师父不必劳神,徒儿还未为您送终,又怎会先行上路?”继续顺嘴与他顶着,反正这种占便宜话也不至于会送掉命。
“凰凰是不是认定本尊不会杀你了?”威压瞬出,裔凰被他轻松的压趴在了地上。
“这力度,师父是不是没吃饭?”暗道蘇墨川这次威压拿捏得不错,虽然被压倒了,但还是给她留下了回嘴的力气。
“侍童?侍女?”蘇墨川倒也不恼,话中仍是带着笑。
“徒儿想要侍童。”一瞬间,裔凰还以为他是在问她想做什么职业,被威压压住,果然会影响到判断力啊。
完全不想要侍女好么,根据多年被监视的经验,自己就是因为侍女才戒掉了一切的娱乐活动啊,那种无时无刻的视奸体验简直不堪回首,若是侍童,她便可以用男女有别给他打发走,真的不想再回到那个连洗澡都不能独处的日子了。
“这个选择倒是有些特别。”蘇墨川收回威压单手向空气一挥,一个水灵灵的绿衫妹子便应召凭空而现,妹子面美嘴翘,一副温顺乖巧的样子向她嫣然微笑着。
刚自地上爬起的裔凰简直又想跪下了,所以她选的是什么都不重要吧?!暗暗的磨了磨牙,她也回了个笑给那妹子。
环视了下四周,再次确定自己分不清哪是哪后,她发愁的扭头看向了蘇墨川,“师父打完感觉减压了吗?徒儿想去吃饭了啊。”
蘇墨川站在原地并未出声,那妹子便春风拂柳一般点了点头,优雅的转身离去。
“她不能说话?”将‘你是不是术法有缺陷’这句话压回到心底,裔凰奇怪的问道。
“事多话也多。”蘇墨川并没有为她解答的意思,迈开步子便准备离开。
“不要走!”见他不耐烦的要走,裔凰着急的叫了出来,“我住哪啊?或者您老还有没有别的徒弟让我问啊?”
“收你一个已是麻烦,往东,第一间便是你的。”说完他连嫌弃的眼神都懒得给她,步履轻快的离开了花海。
既然这么不情愿为何还要收她啊?!就不能放彼此自由吗!?看着蘇墨川高冷的背影,裔凰心中暗暗的不满着,回想起御莲的乖巧可爱,她发誓自己若能回去,绝对会对他态度改善一些。
兜转了半柱香后,裔凰郁闷的抱着头蹲在了地上,这里的花长得都一样,她根本看不出东在哪里啊!那冷气机指路的时候就不能活用下自己的食指吗?光说个方位谁能听的懂?!
本着太阳自东边升起的常识,她也分不清现在是上午还是下午,就这么开始向那太阳走去。又走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裔凰悲鸣的看到了那道熟悉的乳白色结界。
转身郁闷的向回走去,可眼前的路却是越走越不对劲。
她承认自己的确是有些路痴,但距离一个智障还是很遥远,刚才自己分明是转身按原路走的,怎么眼前会凸锥的冒出来个温泉?
难道她重生的这个凡人拥有一双长短腿,所以走不出直线了吗?!微微叹了口气,虽然累了一天现在很想泡澡,但无论以哪个故事的套路来看,但凡敢这么露天洗澡的,绝对会出事啊。
发愁的打算将这池子绕开,然而刚走至一半,那明镜般的池水猛的波澜一荡,裔凰呆愣的见一人自水中钻出。
心下一沉,这下真是完犊子了,这结界中的活人除了她就只剩那台冷气机了,如今自己撞到他出浴,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出去了。
话说他洗澡都不用设结界的吗?!诚心出来碰瓷的人也就他这样了吧!真是够了,重生还不到一天就这么险象环生的,若是真活下来,保不齐要按三餐挨揍了。
心态平和的站在池边,反正这里无处可躲,她觉得不如看光了他再去死好了,感觉这样的死法还比较值些。
池中冒出的半裸之人不出预料的就是蘇墨川,不得不承认,此人的一个侧脸加上裸背,便已经看的她想要流下不争气的鼻血了。
蘇墨川似是也没想到过会有人在池边,出水后,他竟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发现岸上抱肘观看的她,直到他打算扯开粘在身上的衣衫时,裔凰才不忍的出声说道:“停手啊师父,徒儿就这么一条命,感觉不能接着看下去了啊。”
他终是向她转过了脸,而那张脸,让正在心中盘算着怎么护住元神的裔凰彻底傻住了,她虽是面带微笑心中却已是起了万马奔腾的念头。
那张脸竟是与狐王镜月炽玄的脸一模一样!然而脑子还未转到一圈,她便被对方含怒的威压按进了土里。
第二十四章 三魂回归()
呼吸一滞,裔凰感觉自己像是被谁家的磨盘给甩到了,肋骨貌似已和内?13??水乳交融在了一起,疼痛还未散开,视线中已出现了一双光洁细腻的小腿,那腿上还大大咧咧的带着点点水光。
无心欣赏他筋骨分明的脚背,这冷气机没有腿毛就算了,如此站着,不会是在琢磨怎样一脚踩爆她的头吧?!意外的身上一轻,没了压迫的裔凰仍是感觉不到疼,然而口中却开始止不住的吐起血来。
“你是如何进来的?”他的脚趾终是动了一下,在嫌弃的避开了她吐在地上奔淌的鲜血后,蘇墨川冷冷的声音自上传了下来,竟是先发制人了。
无语于他每次都问的那么奇葩,裔凰双手撑在地上一心一意的往外吐着血,她现在除了觉得自己像个漏了的血袋外,实在没有力气去理会这个倒打一耙的人。
见她只剩下翻白眼的力气,蘇墨川以一脸嫌弃她浪费药的表情,用黑气将丹药顶着血塞入到她口中。
将丹药吞下,裔凰瞬间便觉得自己碎成一团的五脏恢复了原样,自地上爬起她盘坐着擦拭掉嘴边的血,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你解了本尊的结界?”蘇墨川抬眸打量了下池子四周,确认结界还在后见她仍是低头不语,有些不耐烦的再次沉声问道:“你究竟是如何进来的?”
“走进来的啊!那还能怎么进来啊?!啊啊啊啊!!!!!”凄厉的喊叫声充斥在了池边,裔凰本是抬起头准备与他理论一下,腮帮子都甩好了,谁想他竟会衣衫浸透的站在那里,全被她看透了好吗?!
“你怎么还穿着那湿衣服啊!!廉耻呢?!常识呢??!!!”饶是自感脸皮极厚的她此时也不由得失态的喊破了音,乱七八糟的低下了头,裔凰捂着发热的胸口为蘇墨川在内心默默地点了个赞,他那身完美劲瘦的线条让她深感自己占到了便宜,这种血涌上头的滋味她可还从未体会过。
“心性毛躁。”见她憋红着脸在地上窝成一团,蘇墨川倒是怒极反笑,随手凝出件素袍,他披挂着迈步跨过了她,在石桌旁以指扣桌道:“过来。”
呵呵!她竟会有被人说毛躁的一天!戒备着平复好心情裔凰起身走了过去,再次近距离的打量过他的脸后,她总算是松了口气。
两人的相貌还是有些分别的,刚才距离远外加是看猛了,如此细看过后,硬要总结的话,镜月炽玄是温润中透着些散露的妖媚,而眼前的这人,纯粹就是个冷气机成了精,还是那种连制热功能都没有的单功能型。
其中的决定点便是眸色,狐王的眸色是黑红的,而蘇墨川的却是纯金色,自有元神起眸色就不能改变,即便是易容也不能替换掉原本的颜色,这相似的容貌让她有些尴尬,自己不会是把老狐王给看了吧?
细细回忆,老狐王的相貌排除也是假脸的可能性话,眸色依旧与蘇墨川的对不上,镜月炽玄应该是相貌随母了吧?自己还真是乱担心。
“你告诉本尊,同性之间有什么可看的?”蘇墨川眉头微蹙,金眸毫无遮掩的向她露出了厌恶。
“同性?!”裔凰悲愤的低下了头,难怪他一路都没搭理她衣不遮体的问题,原来是把她当作了男孩子啊!
“可能不太明显,但我是个女的好不好?”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