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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已残废的双手,她颤抖的反复叩着头。
沉默的看着庭中盛放娇艳的茉芯兰,想到这酒是经过人手酿造而成的,他此时竟感觉肮脏的难以下咽,对裔凰生出那奇特的想法后,他还以为自己对人的接触有改善了。
如何也没想到,心中的抵触感觉反倒是较之前更加的难耐了,无心在此停留,蘇墨川起身聚云离开了星湖宫。
心乱的哪也不想去,蘇墨川再次立于了帝吾山的云上,手指无意识的触碰着袖中的结缘环,这种仿佛触碰到了她的感觉让他不禁垂眸。
心底止不住的收紧,直到此时他才察觉到,自己腕间本应微亮的结缘环,不知何时,那代表裔凰的凤翎已变成了衰败的灰色。
凝神自空中看到了玉路上的血痕,蘇墨川不加细想的驾云冲向结界,入眼的便是趴在血洼中生死不明的裔凰。
第四十六章 放生()
“你弄的结缘环。。。是不是质量不行。。。还是你没用心啊。。。”?13??蘇墨川步履僵硬不敢上前之时,裔凰倒是自血洼中抬起了头。
“都快死了还梗着脖子跟本尊说这些。”手指微抖的施了个清洁术,裔凰后背浮现出了一个狰狞的伤口,而那伤口仅出现了一瞬,便被新涌出的血给盖了下去。
金眸微闪,蘇墨川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既然有血涌出,说明她的元神还未解体,自地上抱起喃喃自语的裔凰,他闪身进到了寝室之中。
床上的裔凰已是脸色灰白,嘴中却还在止不住的叨叨着,那声音极细,他侧耳细听了几遍才听清她是在问他还生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跟你没法着急。”手下用力,以精气休眠了她的元神,鲜血立然不再涌出,血停后,裔凰的胸口露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自识海取出丹药,塞了几次都被她紧咬的牙关挡了出来,蘇墨川放弃了卸掉她下颌的想法,将丹药含入口中后,俯身吻了下去。
不太灵活的以舌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尖一顶,丹药乖顺的滑入了喉中,药已喂完,他却眸色深黯的不可自拔,唇舌纠缠间,裔凰不舒适的自口中溢出了一声嘤咛。
猛然惊醒的蘇墨川起身偏坐在了床侧,鼻息微乱的懊恼不已,如此失去自制力的行为让他无法理喻。
看着裔凰缓缓填平的胸口,他调整好情绪,开始为她修复精疲力尽的元神,少顷,感受到元神已恢复正常,收回手,他垂眸盯着她血色尽失的小脸,不明白自己到底中意她哪里?
“早点醒来吧。”叹息的将休眠中的裔凰揽入怀中,他已经不习惯她安静乖巧的样子了。
…
自凤巢赶去魔宫,裔凰在心里止不住的骂着那些长老,还以为族中出了什么大事,不过是要探讨下她的涅槃仪式。
而距她涅槃明明还有百年啊!耐着性子将他们的废话一一驳回,她加班加点的熔完螭龙角,这才腾出空去魔宫。
影凤飘逸的落在了密林边缘,没跑几步,裔凰便敏锐的感到后心掠来了一阵劲风,偏身躲过,她手中瞬时握上了弯刀准备回身削去。
转眸入眼的那张熟悉面孔让她止住了身形,化去赤红的弯刀,裔凰小手一弹,以白光将人当空卷起,固到了一旁。
“没胆出来吗?”散发着威压,她心情恶劣的寻找着躲藏在密林中的灵溪珊。
磅礴的威压扫过,密林中的凶兽连哀嚎都未发出,便一脸痛苦的被压倒在地,而那些脆弱的妖花,更是被直接压成了碎沫。
很快便锁定了目标,裔凰缓缓地走向了被压住的灵溪珊,她周身洋溢的杀意让她不寒而栗,甚至有些想要反省自己的莽撞建议。
将一双淡青色的美眸大大睁开,灵溪珊拼尽全力咬向了口中的舌头,看着她嘴边溢出的鲜血,裔凰猛然领悟的转头看向了白光中的镜月炽玄。
果不其然,此时的镜月炽玄趴在白光中同样自嘴角淌出了血,心下一慌,裔凰仓促的收回了威压。
身子轻松后,灵溪珊边治疗边看着目光飘忽的裔凰,虽然只有一瞬,但那慌神的样子让她唇角上勾,不由挑衅的说道:“知道控灵镜的厉害了吧?看你还敢不敢动我!”
“珊珊!你还好吧?”镜月炽玄简单的治疗了下,便破开白光闪身来到了她的身边,他眼中透露出了深深的心疼,轻柔的为她擦拭着嘴角已干涸的血渍。
“哈哈哈!强者又如何?”灵溪珊骄傲的偏着眸子,以胜利者的姿态讥笑着已恢复到面无表情的裔凰,她简直快压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了,“凤王就别倔强了,只要你把心给我,便不用再忍受这相思之苦。”
“不可能。”看着被耍的镜月炽玄,裔凰的心头确实有了一丝动摇,但这还不足以让她后撤原则。
面上维持着云淡风轻,她心中深知自己绝不能动摇,若被灵溪珊看到了破绽,镜月炽玄只会被折磨的更惨,说到底,这苦果也是因他心动而起,他也并非是被人凭空控去的。
“呵呵,不愧是不通人情的凤王,我倒是好奇,这样能不能看到你挫败的样子!”转头看向了眼眸迷醉的镜月炽玄,灵溪珊得意忘形的展开了双臂,“炽玄,吻我。”
镜月炽玄自唇边绽放出乐一抹璨笑,绝美的容颜因那抹笑越发的柔和夺目,似是宠溺的低叹一声,他揽住了眉飞色舞的灵溪珊,轻轻的吻了下去。
眼前抵额拥吻的二人让裔凰心中似是被打破了一般,轻轻的笑了笑,她雍容闲雅的眯起了眼:“本尊为何会要个被你碰过的人?”
不等对方回话,极火已代替了她的怒火,灼热的热气瞬间席卷向了林中的一切,将极火控向花容失色的灵溪珊,裔凰的语气依然保持着淡漠:“最后再说一次,他不是本尊的心系之人,你不用再白费力气了。”
看着铺天涌来的橙色火焰,镜月炽玄的反应略快一些,他神色黯然的抱起了只剩下惊恐的灵溪珊,带着她一同撤向了密林边缘。
静静地站立在火焰之中,裔凰也不知道自己的话是否骗过了灵溪珊,徒弟既然已经长大,他要选谁做仙侣本就与她无关。
有些敏感于自己的情绪波动,或许是没有经历过心动的感觉,她才会对这种玩弄感情的人感到格外愤怒吧。
………
垂下手,蘇墨川已不知自己是第几次的探查了,而裔凰就像是困到了极处,自那天过后如今已三天有余,她却一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虽然不能说是包治百病,但经过他手的元身与元神,可谓是被修复到了极致,理论来说就算比她情况差的也应该醒过来了。
不解的用手摩挲着她苍白的薄唇,他头一次感到有些心力交瘁。
小脸微皱着抿起了被触碰的唇,裔凰睫羽轻颤着似是要醒过来了,见此,蘇墨川迅速的收回了手,犹豫了下,便将身子也与她分开了段距离,整个人有些不自然的侧卧到了床的另一端。
第四十七章 外出()
裔凰醒来后便看到了一个满脸别扭的蘇墨川,愣愣的注视了会儿,她蠕?13??着钻到了他的怀中,那温暖而真实体温,让她由衷的松了口气。
有些不可思议的蹭了蹭他的胸口,她貌似都已经踏上了挤满人的奈何桥了,没想到,自己竟又挣扎着活过了过来。
“醒了就不老实?”一把抓住了正在他身上来回抓捏的小手,他将她抱着骑坐到了身上。
此时一脸倦容的裔凰嘴角倒是挂满了笑,见她黑眸闪烁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四目纠缠了下,他无奈的将那小小的脑壳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寝殿内一时沉静无语。
被蘇墨川轻柔的按住了头,她身子本能的僵硬了一下,随后又很快的放松下来。
无论是耳中有些加快的心跳声,还是头顶稳健绵长的呼吸声,趴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上,裔凰舒适的完全不想起来。
空气慵懒而放松,如此安心又治愈的感觉,她可以说是从未领会过,随着蘇墨川蹦跳的心跳声,连她也被带着一同心动起来。
那些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故事,也许并非全是意淫出来的,被他反复的救了几次后,她心里竟生出了些许的依赖感。
想到其中大部分受伤都是拜他所赐后,裔凰郁闷的猜测起,自己不会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反正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可能是个隐性的抖m。
叹息着伸手环抱住了蘇墨川,她发现他的腰可比看起来厚实多了,不老实的摸索向了他的后腰,直到被黑气绑住了手,她才咂咂嘴的作罢了。
“还生气吗?”抬眸看向了一脸若无其事的蘇墨川,她就势以下巴垫在了他紧实的胸肌上。
“不生气了。”撤掉黑气,他轻轻地捏着她的脸,声音低缓含笑的说道:“你如此的寻死腻活,本尊早就消气了。”
“我这个被强攻的都没说生气,你倒是挺理直气壮的啊。”见他一脸嘲讽的望着自己,她不爽的反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腰侧,“老实交待你是个什么兽?是不是真的有发情期?”
“本尊是不幸处于发情期的上古族,险些就被你占去便宜不清白了。”随手揉捏着她软润的脸颊,蘇墨川语气平缓的胡说着。
他说的随意,裔凰却是微微一愣的当了真,毕竟上古族最出名的技能便是撩完就跑,这种四处播种的种族,说他们有发情期才比较合理啊。
想到回忆中那个绝艳出尘的霁曲熏,什么腾蛇族,她八成就是蘇墨川的母上,为奔波追妻的老狐王叹了口气,裔凰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霁曲熏这名字你听过吗?”
“是本尊的母上,霁曲熏是她在不想负责时的化名,她的本名是绮须云云。”语气平淡,他似是毫不意外她会问到这些。
“难怪狐王会与你相貌相似。”郁闷的点了点头,她不由得为同是仙兽的老狐王掬了把同情的泪,孩子都有了,他是真心实意的爱着霁曲熏啊。
不知老狐王当时是怎么想的,明明就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被愉快地拉上了辆黑车,连名字都是假的,不用说,即使最终幸运的找到了人,应该也不会痛快的跟他回来。
转念想到了霁曲熏托付给她的镜月炽玄,被鲛王拐走了两百多年都没往回救,裔凰心虚的希望着,自己漫长的余生中不要再碰上霁曲熏了,毕竟就算她再怎么激发潜能,也不可能打过一个实力全开的女娲族。
“母上终年都在四处玩乐,难免会留下几个孩子。”见她面带愁容的不知在想什么,蘇墨川转而问道:“你受伤后为何不治疗?”
“因为我前世又弱又懒,没有学过治疗啊,而且打架都不用我上场。”醒了一段时间后,裔凰开始觉得自己又有些气短了,浑身提不起气的只想休眠,“好累,我想休眠。”
见裔凰有气无力的连手都不再乱摸了,蘇墨川有些紧张的再次探查了她的元神,少顷才放心的将她放躺到了床上。
侧身躺到了裔凰的身后,他伸手想把她揽进怀中,然而刚有动作就被她弱弱的按住了手臂。
“你那小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拨开她无力的手,蘇墨川将脸色绯红,一脸明显想歪了的裔凰按进到怀里。
“喝,先发制人了,这还不是怪你有前科啊。”不再反抗的调整了下姿势,她踏实的阖上了眼。
“先休眠,醒了教你治疗术。”怀中充实而柔软,他感到自己的心总算被温暖的满足了。
“小酥肉,你的腿好沉,让我甚是分心。”被他双腿一夹,那感觉似是被大蟒蛇给缠住了,裔凰不由的发出了抗议。
“罢了。。。睡吧。。。”挪开了压固着她的腿,他动作轻缓的为她顺捋着背。
“这个好,来一个钟的。”嘱咐完,她便倍感安心的向他怀里钻了钻,舒适的进入了休眠。
…
“您明日的涅槃仪式已全部准备妥当,有些细节还需您再费神的过过目。”雪岚长老向前几步,双手恭敬的向她呈上了一枚文符。
挥手示意她退下,裔凰放下文符,目光飘向了殿外初吐芳华的雾冰桐,自上次烧了魔界密林如今已有百年,这期间作妖的灵溪珊倒是老实下来了,想来应该是放弃了吧。
自火焰座中站起身来,临近涅槃,她的元神已收敛到了半休眠的状态,按理来说,这时的她本应老实的待在凤巢,可心中莫名的犹如铅坠,怎样也轻松不起来,再三思量后,裔凰还是决定在涅槃前去一次小岛。
春风拂面流云尽显,影凤与她元神相连,此时因那半休眠的影响,它也是懒得挥翅向前,就那么不高不低的悠然飞着。
“墨雨,就停这儿吧。”暗叹着一路没少花时间,翻身落下,小岛上漫野的金边海棠依旧绢秀恒久,粉色的繁花散发着撩人心弦的淡香,一花一叶间,景色与百年前并无不同。
第四十八章 白玉路()
感慨良多的伸手按上了颗枝丫折断的海棠树,那伤痕是幼小时的镜月炽?13??给荡折的,他那时疼的纠结成了一团的小脸,清晰的仿佛就在昨天。
盘坐在那颗树下,裔凰闭眸细闻着春阳中的靡靡香气,不知坐了多久,胸口猛然一疼,她心神恍惚的睁开了眼。
“这么久都没有放弃,爱会让人如此执着吗?”平静的看着眼前的镜月炽玄,在这场如故的花谢中,他们又见面了,只是,他已不是当初那个轻许生死的少年了。
“我恨你!恨你对我的冷漠无视!”镜月炽玄低垂的眸中满是怨恨,他向指尖持续的灌注着精气,然而手指却纹丝不动地无法再继续深入了。
虽然有些奇怪他所说的话,此时犯了懒的裔凰却未再开口,轻笑着将目光自他身上挪开,她眯着眼,欣赏着自树间透下的鲜驳游光。
微风拂过,花影叠碎了斑驳的游光,翩翩簌簌的像是也抖落了她的坚持,心中乏惫,不如就这么给他吧,反正不过百年她便可以长出个新的,而灵溪珊拿到心后,或许会考虑下,要不要回应他的感情。
想着事情的一举两得,裔凰暗自打算着将半休眠的元神彻底停下来,然而出乎预料的,元神竟因元身受伤反而被激活了。
体内的元神越转越快,她不由忐忑的猜想着,自己可能要提前涅盘了。
以白光将毫无察觉的镜月炽玄弹至远处,她抵制着脱离了控制的元神想要将他的血誓抹去,然而只来得及说出个‘走’,便被极火强行裹了起来。
透过极火,她看到被弹出去的镜月炽玄不知在大声的喊着什么,直至被扩散蔓延的极火贴至身侧,他才表情愤恨的唤出了一匹焰尾飞马。
见他全身而退,裔凰心中一轻,垂眸看向了自己正流血不止的胸口,有些发愁这个伤势,如果这次涅槃过后她还有命在的话,那自己一定会长记性的在袋中备些常用丹药。
拼力将师徒血誓用涅槃中的极火焚掉,彻底脱力的裔凰瘫倒在了汹涌的极火中,极火外,整个小岛已被铺满了橙色的火焰,到处都是倒下凋零的金边海棠,疲惫至极,她终是挺不住的阖上了双眸。
再次醒来的裔凰觉得自己清爽极了,摆脱了之前的那些倦乏感后,她现在精神的可以单手殴打棕熊,而且还是同时打两只的那种。
抬头向上看去,入眼的果然是蘇墨川那双深邃的金眸,这颜色真是让她越看越喜欢,下巴抵着他的胸口,那安心的感觉再次自心头涌起。
“不难受了?”被她惬意的眼神盯着,蘇墨川难以自持的有了反应,一想到她之前的抵抗,他又将那想法压了下来。
察觉蘇墨川本是紧贴着的身子向后撤了些,那不自然的躲避姿势让她有些想笑:“臀挺翘的嘛,还在发情?”
轻笑着指尖一划,两人的衣衫旋即痛快的随之化去,看着以猥琐笑容僵住的裔凰,蘇墨川慢条斯理的点了点头:“本尊见到你便又压制不住本能了。”
“哎,不是,我就随口一问,你怎么就脱了啊?!”慌乱间,她一手遮住自己一手推向了压过来的蘇墨川,“你这行为,已经近乎是个暴露狂了啊!”
发现根本推不动后,裔凰暗叹着默默地向后撤去,而他竟也不恼,随着她步步的跟了过来,直到裸着的脊背碰到了边缘的床幔,两人才停了下来。
“救命之恩,本尊以为有人想要以身相许了。”低头啃噬着她挡在胸前的手腕,他温热的气息将那结缘环带的一同热了起来。
惊到无言反驳,眼看他折磨完结缘环缓缓的向上靠来,裔凰分外费解自己之前怎么还有闲心为老狐王操心?!眼下她都要被拉上黑车了啊!
闭眼向下缩去,而欺身而上后,他却迟迟地没了动静,心中怒道自己才不是在期待啊!裔凰奇怪又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
抬眸看到蘇墨川此时停在了她不远的上方,表情柔和隐忍的似是正在等着她点头。
“可以吗?本尊不需要你负责。”见裔凰一脸猝然的咬着下唇,他轻轻的以唇碰了碰她的额头,吻完便又耐心的等了起来。
蘇墨川的金眸中透出了丝丝温暖,如柔和的光芒在水间荡漾跳跃,心叹自己这回算是载了,放下戒备在胸前的手,裔凰扳住了那张让她自愧不如的脸,运气后果断的吻了上去。
接到她的回应,蘇墨川不安的心瞬间被填满,俯身将她压在床上,他不再压抑着自己的渴望。
一路细吻向下,裔凰全身酥软的滩做了一团,眼神迷离的不知该看向哪边,触目间,满眼都是他顺泽的黑发,身上无法挣脱的气息,让她觉得自己只剩下了沉沦。
直到被他曲起了腿,裔凰才猛地清醒过来,她敏捷的以膝盖顶住了他想要继续的动作。
“等等。”被自己黯哑的嗓音吓了一跳,她愣愣的清了下嗓子:“你别动啊,我就是想看一眼。”
“。。。这种时候,凰凰要看什么?”与她同样黯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不耐,蘇墨川压住了将要决堤的欲望,金眸中满是对她的宠溺。
偏头自他坚实的腹肌向下看去,入眼之物让她不由得哀嚎出声,果然是女娲族啊,那个地方竟与蛇是一样的。
菊花无形中的疼了疼,裔凰捂住自己不知所措的脸,闷闷的虚弱问道:“我能将以身相许,改成做牛做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