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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几年,王囯勤的确能看出来赵莹莹是什么样的人,这番话说的赵莹莹脸上的忿恨越来越明显。
见赵莹莹的表情果然和自己说的那样,王囯勤突然不想再说什么了,摆摆手,道:“这样吧,你从今天起就不要来上班了,剩下几天的工资我也要了,你拿走的那一千块钱我也不追回了,至于蔡崇相那里,你放心,我不会和他说这件事。”
这年头,一般小超市收银的工作不会超过两千,像董贝贝刚来的时候,工资只有一千五,干了差不多一年也才两千八一个月,比赵莹莹还低了两百,就这已经让董贝贝觉得老板分外大方,所以工作起来十分卖力。
如果不是看在赵莹莹为自己工作了三年的份上,王囯勤也不会给赵莹莹一个月三千的工资,有这钱,能重新招两个员工了。
赵莹莹也知道这点,丢了这份工作的话,再重新找一份差不多工资的工作是不可能的,所以脸上的表情一变,有些委屈的说道:“王叔,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我以后一定不会迟到,我会好好工作的,肯定不会比周映红差。”
赵莹莹这番话没有换来王囯勤丝毫同情,反而像是觉得赵莹莹说的很可笑,第一次带着刻薄的语气说道:“不比周映红那丫头差?你真以为她每个月挣的钱比我这个当老板的还多是靠运气吗?”
“你知道自己这几个月一共迟到过多少?矿工过几次吗?”
“你知道自己给客人找零一共算错多少次吗?加起来亏了多少钱吗?”
“你知道你的服务态度有多差吗?知不知道有过多少客人投诉你了?”
王囯勤一连串的反问让赵莹莹满脸羞红,想要去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只能默不吭声。
这些话王囯勤很早就想说了,只不过一直没说而已,因为赵莹莹毕竟是蔡崇相介绍来的,以蔡崇相对自己儿子的贡献来说,就算是每个月白发工资给赵莹莹也无所谓,所以一直以来,王囯勤从没批评过赵莹莹。
其实也正是王囯勤的纵容,让赵莹莹的胆子越来越大,从偶尔偷奸耍滑变成无故迟到、矿工,甚至私自从店里拿钱,这是王囯勤完全接受不了的,换做任何一个老板都一样不可能接受员工的这种行为。
不告而取谓之偷也。
最终看到王囯勤态度十分坚决,赵莹莹连个招呼都没打,转身离开。
店里少了一个人,其实也忙得过来,不过还是得再招个员工,万一哪个有事请个假,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王囯勤便写了个招工启事,贴在店门旁边,又交待贝贝,如果有人来面试的话就给自己打电话。
因为赵莹莹的事情,王囯勤比平常离开店里要迟的多,在店里帮了会忙,一直到十二点钟才回到家。
夏启蓉已经做好了饭菜,见到丈夫回来,便问道:“今天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王囯勤答非所问:“咱家那小子呢?不回来吃饭?”
“是啊,小杰说中午懒得回来,就在学校里吃饭。”夏启蓉点点头。
“那我们吃饭吧,不回来正好,省的我看到他烦。”王浩杰现在还真处于人嫌鬼厌的年纪,前天刚因为成绩下降被王囯勤训了几句。
桌子上有鱼有肉的伙食,这要是还在乡下,保管能让王浩杰乐意走上半个小时的路,从镇上回家吃饭,现在条件好起来,王浩杰为了躲老爸,那是能不回家就不回家。
夏启蓉白了一眼丈夫,“你还和你儿子玩起来相看两相厌咯?等到像然然那么大了,你想看都看不到。”
这要是平常被妻子白了一眼,王囯勤肯定老老实实的低头服软,不过今儿心情不好,便哼了一声,说道:“谁说的?我明天在金陵买套房子,咱们搬过去住,想时候看到都成。”
夏启蓉愣了一下,道:“哟,没看出来,你还买得起金陵的房子?给我说说,你有多少钱?”
遭,说大话了,可千万不能让妻子知道自己有私房钱,王囯勤讪讪笑道:“我哪有钱,家里的帐不都归你管嘛,我买不起,我儿子还买不起啊!”
夏启蓉无语,道:“德行,说的好像你有钱一样!”
咋滴,瞧不起我啊,我还真有钱,不过不告诉你,王囯勤心想。
夫妻俩的收入来源只有这个便利店,店里的事情虽然都是王囯勤出面打理,但赚的钱都归妻子夏启蓉保管,夏启蓉还经常对账,所以从没怀疑过丈夫有私房钱。
事实上,王囯勤还真有私房钱,而且还不少,全都在一张卡里,卡被王囯勤藏了起来,是王浩然临走之前背着老妈私下孝敬给老爸的零用钱。
正好十万,在金陵买套房子肯定不够,不过王囯勤一不抽烟二不赌博,也就爱喝两口小酒,平常零花是肯定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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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95章 王囯勤的一天(上)()
“大相你别放在心上,小女孩不懂事,和你有啥关系?”
“。。。。。。”
“嗯,没事,你啥时候有时间,直接上家里,我让你嫂子做饭,咱们哥俩好好喝一顿。”
“。。。。。。”
“行,那我挂了,你忙吧。”
中午饭桌上,王囯勤把辞退赵莹莹的事情和夏启蓉说了一下,夏启蓉听完就建议王囯勤打个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一下蔡崇相,这件事瞒着蔡崇相不太好,毕竟赵莹莹父母是蔡崇相的邻居,自家女儿被辞退了肯定是要找蔡崇相要个说法的。
王囯勤想想也认为妻子说的很有道理,便给蔡崇相打了个电话,除了赵莹莹私自拿钱以外,剩下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蔡崇相,蔡崇相听完感到十分不好意思,反而弄的王囯勤有些过意不去。
挂断电话后,王囯勤也不在去想这件事,朝厨房喊了一声:“媳妇,没事我出门逛逛了啊。”
也没指望妻子回话,王囯勤报备完之后,就晃悠悠的背着手下了楼。
静安小区属于新式小区,虽然建成没多少年头,不过也别指望开发商能把一个县城小区建的多好,小区里只有一个屁大的池塘,里面的水还是死水,一到夏天,池子里的水隐隐发臭,着实谈不上山清水秀。
好在池塘两边移栽了几颗垂柳,树下还砌有几张石凳石桌,夏天里也算是有个地方乘凉,小区里爱好下棋的老人经常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王囯勤只要没事,每天下午也都会来这里。
自己下棋有意思,看别人下棋也挺有意思的,桌上已经有两个人杀得昏天黑地,周围还有两三个看客,王囯勤到了之后,和相熟的人互相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后也专心致志的看了起来。
下棋的两个人王囯勤都认识,执红子的老赵就和自家住在同一栋楼,水平嘛,和自己这个臭棋篓子五五开,不过王囯勤心里认为自己要比老赵厉害那么一丢丢;执黑子的老李六十来岁,是个退休教师,也住在小区里,别看老李年纪比较大,象棋水平差不多是常来的几个人当中最高的。
这盘棋应该下了有一会,双方已然是残局,红子车马炮只剩下一车一马,黑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也就仅余一马一炮,不过黑子多了两个卒,胜算还是要大一些。
果然五个回合过后,执黑子的老李,把小卒往前一进,杀招凸现,“将军,哈哈,小卒坐堂,将帅不长。”
老李这一步落下,黑子已然把红子将死,几个看客也都摇了摇头,王囯勤冲弃子认负的老赵说道:“老赵可以啊,能把老李逼到这个地步,棋力大涨啊。”
没等老赵说话,刚胜一局的老李挑了挑眉,说道:“切,若不是我让了一车一马,小赵也顶多在我手上坚持五十回合。”
王囯勤恍然大悟,我说和自己水平差不多的老赵咋能老李杀个难解难分呢,一脸笑嘻嘻。
这下放心了,咱依旧不是最菜的。
老李口中的小赵原本还想再和老李杀一局,不过见了王囯勤的表情,有些无语的道:“老王你丫笑啥,输给老李不丢人好吧,有本事你来,肯定比我还惨。”
王囯勤这人在别的事情上说好点听,那是绝对算得上与世无争,谁难听点,那就是胸无大志,不过对下棋这事,倒是相当要强,要不然也不会闲着没事整天往这跑,连家务事都敢偷懒耍滑交给妻子,被老赵这么一激,便说道:“来就来,你让干,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实水平。”
话虽然说的很有气势,不过等旗子摆好,王囯勤就笑嘻嘻的朝对手说道:“老李,这也得让我一车一马吧?”
老李点点头,“没问题,让你两车你也翻不起浪来。”
话是这样说,不过老李也就只肯让一车一马,真让了两车,老李也没啥赢得希望。
棋局开始,王囯勤还占着比对手多了一车一马的优势横冲直撞,步步紧逼,老李一脸郑重,稳扎稳打的应付着王囯勤的进攻。
三十回合后,主客易位,王囯勤开局多出来的优势荡然无存,双方存活的旗子持平。
再看这时候双方的表情,王囯勤已没了棋局刚开时的果断,是走一步纠结一步;老李却换上了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一脸轻松的笑道:“呵呵,小王你这个攻势凌厉,却有失细腻啊,该换我进攻咯。”
“是啊,起先那步不应该用炮换老李的马,还搭进去了一个象。”
“要我说那步也不应该将老李,没将死反而还失了个马,太亏咯。”
“哈哈,老王你这不也和我差不多嘛。”老赵也早忍不住了,顺带嘲讽了一句。
几个看客也都摇了摇头,显然不看好王囯勤能在老李的进攻下坚持下来。
果然,原本占着优势都没进攻死老李,这下只能被动防守,在老李连绵不绝的进攻之下王囯勤更是捉襟见肘,二十回合后,便弃子认负,一脸郁闷的说道:“哎,要是那步不走错,把老李你的军吃了,这局起码能和局。”
这叫什么,这就叫死鸭子嘴硬,老李连赢两局,心情大好,也不反驳,笑呵呵的点点头。
倒是在旁边看了一整局的老赵毫不留情的说道:“拉倒吧,老王你这是事后诸葛亮,当时你能想到吗?”
输给老李不丢人,被同样是臭棋篓子的老赵嘲讽就不能接受了,王囯勤顿时怒道:“咋想不到,你来,今儿必须让你心服口服。”
老赵正好还没过足旗瘾,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回道:“来就来,怕你不成?今天非要分出个心服口服来!”
下棋的人最爱看热闹,老李不但笑呵呵的把位子让给老赵,还起哄似的说道:“我说,小王,小赵,要不你俩在来点彩头?谁输了谁请大伙去醉香居吃饭?”
两个看客一听醉香居,顿时高兴起来,一个对王囯勤说,“跟老赵赌,你的水平我知道,肯定能赢老赵。”一个对老赵说,“别怕,跟老王赌,你的水平我还不知道嘛,下赢老王妥妥的。”
老赵说的醉香居大家都知道,就在小区附近的街上,是一家在县里比较出名的私家菜馆,不但大厨手艺出众,店里的环境也十分优雅,当然价格也比一般小饭馆高上不少,一般人没事也舍不得去那吃饭。
王囯勤原本对下赢老赵就信心十足,再一听有人也是这样认为的,顿时一脸挑衅的看着对手说道:“我没意见,就怕老赵不敢!”
下棋的人哪能轻易认输,再说老赵一直认为王囯勤的水平比自己还差,只要自己不大意,完全没有会输的道理,很有底气的说道:“谁不敢了?行,输了的人不光请醉香居,还要罚酒三倍,敢不敢?”
“来啊,谁怕谁!五局三胜!”
“可以,怕你不成!”
开始之前,王囯勤觉得自己的象棋水平比老赵高一点点,老赵却认为自己的象棋水平比王囯勤高一点。
等到七局过后,两人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无语的互相看了看,感情两人的想法都是错的,双方是谁也比谁厉害,棋逢对手,半斤八两。
为嘛,说好的五局三胜,结果一人赢了两句,第五局和局。
总要分个胜负嘛,便在老李的提议下加赛一场,第六局,和局,继续加赛,第七局,和局。
几个看客是看的哭笑不得,要不是为了蹭顿晚饭,老李都想拍拍屁股回家抱孙子,最终两人第八局,老赵靠着老李的一个眼神把原本眼看又要和局的形势扭转过来。
赌局输了无所谓,别说算是自己一共也就五个人去吃一顿醉香居,十顿也吃不完自己的零花钱,但输给老赵就不行了,王囯勤哪里肯服,说:“好啊,老赵你这不是耍赖嘛,下棋就下棋,你看老李做啥?”
老赵死不承认,大言不惭的说道:“我原本就要走这步啊,谁说我看老李的,刚有个小鸟飞过去,我看小鸟的。”
随后又挑衅似的说道:“咋滴,老王你这是想耍赖?不会是零花钱都被老婆没收了吧,哈哈!”
王囯勤看了看老李,老李一脸无语的说道:“我之前也看你的来着,结果你不看我。”
王浩然一脸无语,感情老李是两边都不得罪,随后犹不死心的说道:“谁耍赖?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最终,老赵靠着老李的一个眼神,第八局险胜,以三胜二负三和局的战绩赢了这场棋局。
当然,两人也没能分出个心服口服。
晚饭自然是王囯勤请客,五个人在醉香居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晚饭,各回各家。
王囯勤一身的酒味自然瞒不住夏启蓉,一回到家就被夏启蓉盘问,等听丈夫把下午的事情说完之后,夏启蓉幸灾乐祸的说道:“早说了你是臭棋篓子你还不承认!”
王囯勤大概是喝了不少酒,胆子比平常大上不少,闻言,反驳道:“谁说的,要是我举棋不定的时候看看老李,肯定就是我赢了!”
丈夫的话让夏启蓉乐不可支,说道,“你啊你!我咋从前没发现你这么死不要脸呢。难道这就是你看从《春秋》里学到的?”
夏启蓉为什么会这样说呢,原来王囯勤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书店里买了本《春秋》,每晚睡觉之前都会躺在床上看一会,还经常和夏启蓉说从《春秋》里学到了不少知识,夏启蓉对《春秋》里写的是啥都不知道,所以才这样说。
王囯勤喝了点酒,脸皮也变厚了,大言不惭的说道:“对啊,这就叫从善如流。”
四十不惑,始读春秋。
注:从善如流,出自《春秋左传·成公八年》。
主角三章没出现了,会不会被人喷成狗?
PS:有大佬为我建了个签到楼,请大家刷爆他,不用客气^_^
(本章完)
第196章 王囯勤的一天(中)()
“大相你别放在心上,小女孩不懂事,和你有啥关系?”
“。。。。。。”
“嗯,没事,你啥时候有时间,直接上家里,我让你嫂子做饭,咱们哥俩好好喝一顿。”
“。。。。。。”
“行,那我挂了,你忙吧。”
中午饭桌上,王囯勤把辞退赵莹莹的事情和夏启蓉说了一下,夏启蓉听完就建议王囯勤打个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一下蔡崇相,这件事瞒着蔡崇相不太好,毕竟赵莹莹父母是蔡崇相的邻居,自家女儿被辞退了肯定是要找蔡崇相要个说法的。
王囯勤想想也认为妻子说的很有道理,便给蔡崇相打了个电话,除了赵莹莹私自拿钱以外,剩下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蔡崇相,蔡崇相听完感到十分不好意思,反而弄的王囯勤有些过意不去。
挂断电话后,王囯勤也不在去想这件事,朝厨房喊了一声:“媳妇,没事我出门逛逛了啊。”
也没指望妻子回话,王囯勤报备完之后,就晃悠悠的背着手下了楼。
静安小区属于新式小区,虽然建成没多少年头,不过也别指望开发商能把一个县城小区建的多好,小区里只有一个屁大的池塘,里面的水还是死水,一到夏天,池子里的水隐隐发臭,着实谈不上山清水秀。
好在池塘两边移栽了几颗垂柳,树下还砌有几张石凳石桌,夏天里也算是有个地方乘凉,小区里爱好下棋的老人经常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王囯勤只要没事,每天下午也都会来这里。
自己下棋有意思,看别人下棋也挺有意思的,桌上已经有两个人杀得昏天黑地,周围还有两三个看客,王囯勤到了之后,和相熟的人互相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后也专心致志的看了起来。
下棋的两个人王囯勤都认识,执红子的老赵就和自家住在同一栋楼,水平嘛,和自己这个臭棋篓子五五开,不过王囯勤心里认为自己要比老赵厉害那么一丢丢;执黑子的老李六十来岁,是个退休教师,也住在小区里,别看老李年纪比较大,象棋水平差不多是常来的几个人当中最高的。
这盘棋应该下了有一会,双方已然是残局,红子车马炮只剩下一车一马,黑子也没好到哪里去,也就仅余一马一炮,不过黑子多了两个卒,胜算还是要大一些。
果然五个回合过后,执黑子的老李,把小卒往前一进,杀招凸现,“将军,哈哈,小卒坐堂,将帅不长。”
老李这一步落下,黑子已然把红子将死,几个看客也都摇了摇头,王囯勤冲弃子认负的老赵说道:“老赵可以啊,能把老李逼到这个地步,棋力大涨啊。”
没等老赵说话,刚胜一局的老李挑了挑眉,说道:“切,若不是我让了一车一马,小赵也顶多在我手上坚持五十回合。”
王囯勤恍然大悟,我说和自己水平差不多的老赵咋能老李杀个难解难分呢,一脸笑嘻嘻。
这下放心了,咱依旧不是最菜的。
老李口中的小赵原本还想再和老李杀一局,不过见了王囯勤的表情,有些无语的道:“老王你丫笑啥,输给老李不丢人好吧,有本事你来,肯定比我还惨。”
王囯勤这人在别的事情上说好点听,那是绝对算得上与世无争,谁难听点,那就是胸无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