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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接着咳嗽与喘息,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已经被雨渐渐淋湿,心中并没有想让夭华完全相信他,只要夭华对明郁起一点点怀疑,他的目的也就已经达到了。
夹杂着雨的风,在风向的悄然转变中,倾斜进木屋外面的屋檐下,同样席卷到夭华身上,丝丝缕缕如牛毛银针。
既然两个都不能信,对面之人又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嘴严得明显不会再多说一个字,她再怎么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既然这样,那好,不管信谁都先抛到一边去,现在这里就只有你与本宫两个人,再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正好可以接上之前被打断的‘好事’。”微微一顿,似乎突然间在自己刚说出来的话中领悟了什么,夭华脸上的笑容随即隐约加深,在淋着雨的乌云的目光下接着道:“其实这么说起来,要认真算的话,本宫似乎已经有些更偏向你了,到头来还不想让你这么快死不是吗?只是方式上有所不同,不是如你想要达到的直接给你解药而已。乌云,下面的这句话你永远给本宫记牢了,你也别以为你自己还有多了解本宫。”
话落,夭华面无表情地上前,也走入雨中,一步步逼近乌云,即便心里再怎么抗拒,但为了救小奶娃还是得继续,绝不会因为之前被明郁打断了于是就这么结束了。
乌云不信,她绝不会再继续的,一次两次的强吻中已经再清楚不过她的抗拒,她现在这么说绝对还是在试他,断不会走到最后一步。看着夭华不断走近,已无力再往后退的乌云,一时间止不住一遍遍在心底快速对自己这么说,从而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眼下,就看两个人最终谁先认输了。
几步之遥的距离,夭华很快到达乌云面前,一把扣住乌云的手腕就要拽乌云回木屋中去。
乌云霎时眼疾手快地反手一转,迅速将手从夭华的手中抽出来之际就反过来一把扣住夭华的手腕,将夭华的手用力按入他胸口,继而另一只手拦腰搂上夭华的腰身,将夭华整个人猛然搂入怀中,低头二话不说地就第三次强吻上夭华,看她还要不要继续。
整个的局面,刹那间完全扭转了过来。
还来这一招是吗?明明前两次都没有成功,以为再来第三次就会成了?就会将她给逼退了?简直可笑!而更可笑的是,他根本从头到尾都弄错了她这么做的真正原因与目的。为了救小奶娃,她真的什么都愿意做。下一刻,不退反进,夭华这一次非但没有再用力推开乌云,反而硬忍住心底的那股强烈抗拒,主动迎上去。
乌云意外,刹那间止不住浑身一僵,但心底紧接着而来的,仍旧是不停地对自己说“她还在试他”,她绝不可能真的走到最后一步去的。他现在一旦退缩了,哪怕只是退一点点,她都会马上得寸进尺,步步紧逼,继而用这样的方式逼他最终说出当年的真相,所以他决不能退。并且不但不能退,还要更进一步,直到打破她的最后底线,让她实在没办法再忍下去,甚至没办法再忍受他靠近她一分,才会真正住手,日后也就不会再用这样的方式。
一时间,夜幕下,雨幕中,两个人,两颗想得截然不同的心,以及两种怀着截然不同的目的,谁也不肯先退缩认输,吻不觉越来越深,不管是谁的理智都开始受着吻与体内发作的药性双重冲击。
乌云心中一直还是爱着夭华的,并且还爱入骨髓。或许当年两个人刚开始的时候很平淡,也没有什么惊心动魄,可一旦动了心就是一生一世。再加上婚后的点点滴滴,那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对她的心动与喜欢非但没有因为得到了她而褪去,反而与日俱增,越来越放在心上,如同甘甜的酒越来越醇厚,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与呵护,更恨不得将世间一切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九年前的一切,还有她同意嫁给明郁的那一刻,一直都是他心中最大的痛。这一刻,明明仍清楚地告诉自己只是想逼退她,但随着吻的一再深入,心中实在压抑已久的那丝情在理智的冲击中终还是被不知不觉勾了出来,仿佛洪水突然决了个口,然后再不受控制也控制不住的泛滥开。
夭华心中则很清楚自己现在已经完全不爱面前这个人,也真的可以毫不留情地亲手杀了他,但当明郁说他心中还有另一个女人,所做的一切也都为了保护那个女人时,心里不知怎么的竟还是会说不出的怒。这一刻,也明明清楚地告诉自己一切都不是因为情,但随着吻的深入与体内发作的药性,在一瞬间的晃神后,夭华竟同样有些不知不觉意乱情迷起来,恍惚中仿佛突然回到了当年。
雨,还在毫不停歇的下着,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笼罩大地。
激烈的,原先都不是因为情的吻,在这样的意乱情迷中都不觉一点点温柔下来,冲击最后一丝理智。
也不知具体过了多久后,乌云的吻开始从夭华口中退出来,沿着夭华的侧脸与下颚一路往下吻下去。
当吻到夭华的颈脖时,双眸已然迷乱的夭华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些回过神来,霎时止不住浑身一僵,生生被自己的意乱情迷给吓住了。紧接着再看向面前的乌云,只见他还沉迷在其中,不过夭华丝毫不信他和她一样突然间意乱情迷,只当他是受催情药的影响。
而就在夭华欲一巴掌狠狠打醒乌云时,却又忍不住残忍地想看看乌云明天一早醒来后后悔至极的样子。可是这样一来,或许他根本从头到尾都把她当成了另一个女人,她可绝没有当其他女人替身的兴趣。
想到此,在左右抉择间,夭华强拽着乌云返回木屋去。
木屋的门,自之前被夭华一掌击开后,就一直敞开着。
夭华拽着乌云进去后,就一把将乌云推倒在地上,反手用力合上身后的房门。
房门一关,所有光线被阻隔在外。
猝不及防被推倒的乌云,在这时瞬间清醒来,脑海中立即闪过刚才的画面,面色止不住一变,快速坐起身。
夭华走过去,电光火石间不给乌云任何反应的机会,弯腰一把扣住乌云的肩膀,另一只手手中在走近的短暂过程中从衣袖中取出来的迷药就直接送入乌云口中,再一抬乌云的下颚,迫使乌云马上吞下去。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乌云根本来不及抵抗。
“既然你自己清醒了,那就免得本宫选择了。放心,今夜绝不会再有人来打扰。”说着,刚强喂完乌云迷药的夭华就一把撕扯开乌云的衣服。速战速决,夭华真的不想再浪费一丁点时间。至于“后悔”之类的,就等事情结束了之后,让乌云自己一个人慢慢后悔去吧。
催情药加迷药,身体又远比上次在南耀国皇宫时还弱,乌云抗拒地推了两下后根本没办法推开夭华,心中在这时终意识到夭华这次是来真的。
很快的,乌云刚清醒过不久的理智,又再度散失。
在夭华整个人压上来之际,受*的支配,乌云猛地反过来将夭华压到身下。
夭华不料,用力推拒,但没想到越是推,反而越被乌云缠住,就连双手都被乌云忽然一把扣压到头顶。
男人在这种时候,似乎往往都会变得力大无穷。迷药是她之前在吩咐婢女准备酒菜的时候就已经准备的,之后一直留在身上,只是没有同催情药一样直接下在酒里而已,并非下船来找乌云的时候特意带来,当时也根本没有想到现在这一步。如此近的距离,一上一下的身体,夭华几乎立即清楚感觉到乌云身体上愈发明显的变化。
夭华继续挣扎,想将乌云推开,必须得她压制他。
三根银针,在这时准确无误地瞬间没入夭华身体,一下子就封住了夭华全身的内力。只要乌云愿意,就算夭华再怎么搜查他身体,还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藏下东西。而银针原本是用来为小奶娃医治的,他偷偷藏下来几根也不会被人发现,没有人会特意去数银针有没有少。
夭华刹那间使不上一丝内力,并怎么努力想冲开银针都无济于事,心中顿时忍不住怀疑身上之人到底是真的已经散失理智了,还是故意在跟她装。
迷药来得太猛烈,乌云的理智在迷药的侵蚀下,已然彻底荡然无存,此举只是本能地压制夭华的挣扎与反抗而已,这一刻已经迫切地只想要身下之人,吻随之落下,如之前一样沿着夭华的侧脸一路往下,并撕扯起夭华身上的衣服。
已经使不上内力的夭华,这一刻力气比一般人还不如,所有的挣扎与抵抗都被乌云压制下去,感觉到乌云的手扯开她的衣服,这本是她刚对他做的举动,并接着感觉到乌云的手抚摸上她身体,简直可恶至极。夭华忍不住咬牙切齿,“乌云,本宫警告你,你最好马上给本宫放开,听到了没有……”
乌云非但不放,还变本加厉(后面过程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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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夜,本是要对乌云用强的,可没想到到头来竟被乌云狠狠强要了一夜。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微弱的光线透过紧闭的房门缝隙渗透进空荡荡的木屋。
第一百八十一章 缠绵过后,重新开始?()
第一百八十二章 再来一次?东泽自尽()
就在夭华呆愣间,乌云被夭华按在她右肩处的手忽然往上移动两寸,一把扣住夭华的肩膀,就毫无征兆得将夭华用力拉向他。
还没反应过来的夭华顿时再度猝不及防,在乌云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拉下整个人立即跌趴到乌云身上,唇更是撞到乌云鼻翼处。
乌云接着趁机抽出手来,双手顺势将就要挣扎起身的夭华搂在怀中不放,刚才说出来的话绝不是说说而已。而已经放出来的心魔,已然无法再收回去,就如同事情走到这一步,时间已经不可能倒流。
夭华才刚压下去不久的怒火霎时就又直冲心头,一边愈发挣扎想推开乌云双手的同时,一边已止不住咬牙切齿,他现在要不是拿错剧本了,就是真疯了,“你给本宫松开!本宫警告你,你马上……”
“不,不放,这是你自己刚才亲口说的。”就好像破罐子破摔一般,既然已经没办法回头了,那不如彻底这样走下去。在这样的念头下,终促使乌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走出这一步,从而说出刚才的话与做出现在的举动,在时隔了九年后重新将夭华拥入怀中。而这一拥,乌云永远不可能再放开,明明身体确实极为虚弱,虚弱得都不一定有力气站起来,可双臂却又如铁壁一般。
夭华抓狂,他还真顺着这根杆子上去就不下来了,“本宫说的?本宫说的你就信?”
“不,我只信这一句。”
吖的,你还还能再无耻一点吗?只信这一句?夭华顿时忍不住想爆粗口。哦,不对,应该是忍不住想马上把面前这朵乌云吊起来狠狠毒打一顿,打到他从上到下脱层皮为止。
乌云的吻接着落向夭华的唇,就这么将夭华强搂在怀中不放地吻上夭华。
夭华自然立即反抗。但由于乌云搂得实在太紧,自己的内力又直到现依旧使不上来,一时间别说是闪躲了,就是挣脱都挣脱不开。下一刻,几乎有些恼昏了头,愚蠢的事在夭华自己都还没意识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出去,对着乌云不断吻上来的唇就狠狠咬下去。
乌云吃痛,在夭华咬完后止不住冷笑,就要对他开口的时候,趁机闪电般地再吻上去,直接撬开夭华的唇就长驱直入,并紧接着一个翻身,重新将夭华压到身下,在夭华气愤得就要再咬时迅速退出来,转而贴近夭华耳边,深邃的黑眸重现昔日的温柔宠溺,“我就知道你心中还有我。我们,真的可以重新开始,我认真的。”
“无耻的人本宫见得多了,但像你这么无耻的,本宫生平以来还是第一次见!”这一口咬下去,非但没有咬到乌云,反倒快将自己舌头咬断半截的夭华,顿时疼得直抽冷气。再这样下去,别说是他自己发疯了,就是她也要被他给弄疯了,面前这朵该死的乌云现在到底在搞什么鬼?能不要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吗?“本宫最后再警告你一遍,你最好马上放开本宫,否则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那你想要怎么个不客气法?”
“你……乌云,你真的突然哪根神经搭错线了?”
“就算搭错了,也是你硬要扭着我往这根线上面搭的。”说着,乌云的吻就再落向夭华。这一次,不同于刚才的霸道,温柔得如水一般。
夭华这下真的要疯了,难道是她刚才把面前这朵乌云给硬生生逼疯了?所以他也要把她给逼疯?不然,她怎么一点都理解不了他现在的举动,也一个字都听不懂他现在说的话?
落下的吻,不管温柔霸道与否,都还在不停地继续,不给夭华任何逃与躲的余地!该死的,昨晚已经强了她整整一夜还不够,他现在难不成还想再来?她可已经完全没兴趣了!拜托,他前后的变化差能不能别这么大?
刹那间,夭华心头已是千回百转,继续想闪躲乌云的吻的同时,已忍不住一再懊恼,实在是太失策太失策了。还有,这件事一旦传出去,非被人笑掉了大牙不可。
而两个人从醒来开始就一丝不挂,此刻几番来回“纠缠”,乌云严严实实压在夭华身上,单薄的外衣只脆弱地隔在两个人中间,整个画面要有多裸露就有多裸露,简直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
很快地,夭华就清晰察觉到乌云身下又起的变化,那变化仿佛在验证夭华前一刻所想的一般。
乌云自然也意识到了,并且意识到身下的夭华也察觉到了,顿时所有的动作停滞,好像突然间被人点住了穴一般。
下一刻,就在夭华提心吊胆地以为乌云真的要再来一次,而他要是敢再来的话她今天非要他好看的时候,乌云忽然松开了夭华,拾起夭华散落在旁的那些衣服就盖到夭华身上。
夭华立即坐起身来,再用力推了一把松开她的乌云后,动作利落快速地三两下将衣服穿戴回去。这朵云的心思,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的,非一般人能理解。
乌云跟着穿戴起来,一边穿戴一边抑制不住地咳嗽,勉强站起身来。
这时,木屋外面忽然隐约传来几道声音,很显然魔宫的中人找来了。
就要跟乌云算账的夭华,在门外传来的声音下,只能暂时作罢,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昨夜里发生的事。
“乌云,这笔账本宫先记下,你也给本宫记牢了,别以为本宫会这么善罢甘休。”说完,最后理了理身上明显褶皱的衣服后,夭华猛然打开门,再摔门拂袖而去,对找来这边的魔宫中人们吩咐,“来人,押着里面的人回去。”
找来这边的魔宫中人们,还没有留意到夭华出来的这间木屋,听到声音后迅速看过去,继而快步跑近,只见夭华身上虽然穿戴整齐,但还是明显有些凌乱,尤其是头发,但心中自然不敢多问,连忙领命。
留在后面的乌云,在魔宫中人们领命的时候从木屋内缓步走出,但才一脚踏出门槛,手就止不住扶上一旁的木门,身上同样有些凌乱,尤其是衣袍上还明显很多灰尘,尤为显眼。
清晨的晨风,霎时席卷上乌云。
与昨夜相比,此刻虽然已经不再下雨,但地面还是很湿。夹杂着湿气的晨风,自然说不出的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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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停靠的那处海岸边,当夭华赶回,就要上船先好好洗漱一番再说的时候,恰见一名船上的魔宫中人急急忙忙下来,神色明显惊慌。
在一眼看到夭华后,下船来本来要马上去找夭华的魔宫中人,就快步走近夭华,对夭华禀告:“宫主,不……不好了,泽公子他……”
“他怎么了?”夭华一向不喜欢人吞吞吐吐,顿时明显皱了一下眉。
“他自尽了!”在夭华的皱眉与冷声下,下船来的魔宫中人硬着头皮,终快速说出最后几个字,之后迅速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夭华一眼。
夭华霎时震惊,脸上的面色倏然一变,“你说什么?你再说一变!”
“泽公子自昨夜回房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中,再没出来。早上属下前去敲门的时候,又许久没听到声音,于是大着胆子推门进去,但没想到……没想到泽公子已经自尽了。”下船来的魔宫中人一时间忍不住想后退,但又不敢后退,只得硬着头皮再回答。
音落,只见夭华已快速飞身上船,红色的身影在众人面前一闪而过。
被魔宫中人押着,走在后面的乌云,虽然身体虚弱至极,但毕竟不是聋子,下船来的魔宫中人禀告的时候又没有特意压低声音,自然也听到了,还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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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泽的房间内,当迅速上船的夭华刚一脚快步踏进去的时候,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已经先扑面而来。
一大干魔宫中人已经守在门外的两侧,见夭华回来,立即纷纷低头。
夭华站定脚步后马上环视四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的东泽。而书桌的下面,地面上到处都是血,浓郁的血腥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
待走近了,只见东泽的脸苍白的几近透明。
夭华随即一只手紧握成拳,一只手缓缓伸向东泽,试探东泽的鼻息。
东泽俨然已经没有任何气息,并且身体也都已经冷却僵硬,显然已经死了不止一两个时辰了。
可是,一切明明都好好的,她昨夜也不过只是稍微“指责”了他几句而已,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自尽了?夭华绝对不信!
下一刻,夭华一眼看到桌面上的那封书信,也就是遗书,就快速拿起来看。
东泽的笔迹,夭华一向是认识的。
一眼看去,单从字迹上面来看,确实是东泽的亲笔无疑。
再深入往下看,只见书信上面一字一句,白纸黑字,东泽亲口承认是他对孩子下的毒手。而他会这么做的原因,是受了乌云指使。
他说,他其实一直都是乌云的人,和安排在容觐身边的卓池一样,一早被乌云安排到她身边。
他说,他原本一直按乌云的命令行事,处处都做得滴水不漏,但没有想到会在不知不觉中真喜欢上了她,并且这些年来一直受此折磨,一方面想告诉她,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