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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罪妾入京之后,老明王妃同罪妾说,她已将府中和宫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她把她的计划和想法都同明王还有明王妃说过了,也同皇后娘娘说过了,明王和明王妃很是支持,但是老明王妃要全权掌握此事,所以只告诉了他们实情,但是并没有让他们参与其中。而罪妾在宫宴上的一切安排,则都是皇后娘娘暗地里按照老明王妃的策划来的。也正是老明王妃和皇后娘娘的联手,罪妾才得以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入宫中,然后跟玥姑娘一起跳舞的。”
元熙帝这一回听见这些话,虽然也生气,但是明显比方才好了许多,面沉似水,但眼中皆是怒意,他也没有骂人,只转头就对着冉英泰道:“你去查,看看她说的情况是否属实!”
冉英泰还未走,元熙帝忽而摆了摆手,叫冉英泰等一下,然后又问秦嫣儿道:“据你所知,明王府的凌玥,还有四皇子,他们知道这些事情吗?老齐氏有没有跟你透露过这些?”
秦嫣儿想了想,才答道:“回皇上,罪妾可以肯定,玥姑娘是不知道这件事的。至于四皇子是否知道,罪妾并不是很清楚。”
元熙帝听了,也没理秦嫣儿,转头就望着冉英泰道:“你去吧,把整件事情查清楚之后再来回朕。看看她说的情形跟你查到的是不是一样。若是有的事情,一定要查实,若是没有的事情,你也不许弄得不明不白的,知道吗?”
冉英泰答应着去了。
秦嫣儿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元熙帝有了决断,也不在问她问题了,她心里担心翠柳,不时去看看翠柳的情况,但自方才昏死过去之后,翠柳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呼吸也很是微弱,看起来伤得不轻的样子,双手更是鲜血淋漓。
秦嫣儿看元熙帝兀自沉思的模样,也不敢求元熙帝开恩,只是默默得跪在那里,一旁的凌遥早把她的动静看在眼里了,眼底含着一抹嗤笑,直接就开口道:“听秦姑娘说得这些话,秦姑娘也不算是无辜被人利用吧?若是你没存了几分爱慕虚荣的心思,又怎么会跟老明王妃狼狈为歼,助她做下这等事情呢?要说你是被她控制身不由己,那你进宫之后就应该跟皇上把这些事说破的,结果你一直都不曾开口,反而按照老明王妃的计划行事,可见你自己心里,也是想做这个后宫宠妃第一人的吧?”
凌遥在进殿之初,就跟秦嫣儿面对面的碰上了,那会儿,她仔细地打量了秦嫣儿一会儿,后来也一直在看,实际上,她早就看出来了,秦嫣儿进宫封妃之后,服饰自然要比宫宴跳舞那日华贵得多了,虽然只在宫里做了短短几日的皇妃,但是身上的那么一股子气质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但凌遥眼睛最毒,自然能看出来秦嫣儿还是一副处/子之相。就算服饰再华贵,她那眉梢眼角处属于少女的清澈和稚嫩根本不曾消退,这就说明,元熙帝压根就没有碰过她,否则的话,夜/夜承宠的宠妃可不该是她这样一副清澈如水的模样。
这种事情,凌遥还是很有经验的,比如说齐滦前段日子缠她缠得紧,夜/夜都要,后来她自己看镜子里的自己,那眉梢眼角几乎是媚得都要滴出水来了,哪还有什么少女不经人事的清澈模样呢?所以,她就断定,元熙帝其实是做出一副盛宠秦嫣儿的样子来,其实夜里压根就没有碰过她。
这与她先前猜想元熙帝只是想要将计就计,他没有入齐老太太的圈套的想法是一致的。
想到这些,凌遥心中倒也对元熙帝挽回了一点好感,毕竟,他没有真的幸过秦嫣儿。这大概也算是他的最后一点儿操守吧,不过,这些事也还是不能掩盖他深深伤害了齐滦的事实。
“罪妾承认罪妾有私心,但是罪妾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皇上了,罪妾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求皇上看在罪妾知无不言的份上,请皇上饶了罪妾一命吧!”
秦嫣儿生怕凌遥的话会夺了她的生机,忙对着元熙帝磕头求饶起来,她就希望元熙帝看在她跟清影公主长得一样的份上,能留她一条性命,她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活着就行了,就算是流放她也愿意啊。
但秦嫣儿不知道的是,凌遥的这番话根本就不是对着她说的,而是对着元熙帝说的。凌遥话中的意思也很明白,就是秦嫣儿不是个受害者,就算她是被利用的,也是个从众,最多算个污点证人,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毕竟,秦嫣儿那张脸是个大杀器,凌遥实在是怕元熙帝念及清影公主又于心不忍反悔了。
但元熙帝显然没有要反悔的意思,看见秦嫣儿这样,他冷淡的眼眸闪过一丝厌恶,在知道了秦嫣儿和老齐氏的险恶用心之后,他对秦嫣儿就再无一丝怜惜之意了,就算秦嫣儿的容貌跟清影公主的一样,他对秦嫣儿也再没有容情的意思。而且,反而还觉得这个秦嫣儿跟清影公主一样的容貌简直是侮辱了清影公主。
冉英泰不在这里,元熙帝又不愿意看着秦嫣儿在这里做戏,加之他该问的也已经问完了,秦嫣儿也已经没有在这里的必要了,于是,元熙帝便对着那几个内刑司的嬷嬷道:“把宸妃和翠柳拖到内刑司去好生看管,等朕的旨意。”
那几个嬷嬷都是虎背熊腰之人,手上的劲儿大得很,即使秦嫣儿挣扎也没能挣扎出个什么结果来,她和翠柳就直接被内刑司的人给拖走了。
凌遥盯着殿中地上的那一滩血迹,眸光闪烁片刻,而后问元熙帝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置秦姑娘呢?如若冉公公所查的情形与秦姑娘方才所说的属实,皇上是打算把这件案子交给刑部来处理吗?”
依着元熙帝对齐滦的构想,齐滦迟早会被册封为太子的。就算元熙帝对齐滦的父子之情少得可怜,也丝毫不在意他的感受,但未来太子的声誉,元熙帝却是不能坐视不理的。
而齐老太太和萧皇后联手构陷皇子,这个罪名不轻的。所以,为了给未来人一个警告,再次树立宁王殿下受宠的权威印象,这件事情,元熙帝是必须严惩的。
再加上,那萧皇后又不是元熙帝喜欢的人,齐老太太更是明王府的人,一个不受宠,一个正愁没机会绊倒,对于元熙帝来说,他肯定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就看,元熙帝会做到什么样的程度了。
要说构陷皇子,若依律法,也是可以判的。只不过一旦让他们去了刑部,审案之时,难免会牵扯出来清影公主的事情,对齐滦和文淑皇后的声誉还是会有很大的影响,因此凌遥这一问,实际上就是想知道元熙帝到底想怎么处置这件事。
对于凌遥的心思,元熙帝还是看透了的,他也不隐瞒,直接就说出了自己想好了的答案:“朕已经想好了,这件案子,朕不交由刑部审理。朕既然亲自过问了,自然是由朕来做主的。明王府和皇后构陷滦儿,这是大罪,朕必要重重惩处,不然的话,滦儿日后将无法在朝堂上立足了。”
元熙帝顿了顿,又望着凌遥道,“朕不会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的,也不会提及文淑跟筠儿容貌相似,曾为她替身的这件事,朕只会说秦嫣儿是老齐氏送进宫来的,企图让朕把她当做文淑的替身,然后进而控制朕,让朕与滦儿反目成仇。宁王妃,你放心,知情之人朕都会处置的,不会让这件事的内情传扬开来,至于皇后,朕也会处置的。”
元熙帝这里正说着,冉英泰就回来了,元熙帝忙问道:“怎么样?”
冉英泰答道:“回皇上,皇上要奴才去查的事情,奴才查清楚了。奴才先出宫,带着人飞马去了明王府。奴才已经问清楚了,事情确实是宸妃娘娘所说的那样的。一切事情都是老明王妃谋划的,明王妃和明王都只是知情的支持的,但是并没有参与,凌玥姑娘是不知情的,但是她知道老明王妃会有针对宁王殿下的谋划。而明王府的其他人除了贴身服侍的奴才们,其余的人对此事都是一概不知的。”
元熙帝闻言,沉声道:“明王府现下情形如何?”
冉英泰道:“回皇上,奴才都是找了主子们身边贴身的人问的,所以就叫人把那些奴才们都看管起来了,至于老明王妃等人,都还只是让京兆尹府的人看管着,王府里没什么大的动静。皇上放心。”
这是在京城里,明王原本就是仰人鼻息的这么过了几年,就凭一个老明王妃,手底下又没有硬茬,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呢?冉英泰去了,他虽是皇上的奴才,可在外头那就是代表着皇上,他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就算明王府是一只老虎,那也是一只拔了牙齿利爪的老虎,根本不足为惧,他自然镇得住的。
看元熙帝抿唇点了点头,冉英泰便又道:“奴才去明王府问完了,回来之后就去了衍庆宫。奴才也不便问皇后娘娘,就带着内刑司的人去问了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和欣和掌事太监卢定春。据他们供认,说老明王妃确实在皇上万寿节之前带着凌玥姑娘入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并且筹谋在宫宴上让宸妃娘娘跳舞的事情。当时,凌玥姑娘去看望四殿下去了,并不在跟前。而奴才也去问过了,对于此事,四殿下并不知情。”
“只是,奴才还查到了另外一件事,四殿下之前因为所受风寒而延期出京原来并非是受凉所致,而是皇后娘娘有意为之的,皇后娘娘是想将四殿下留在京城里,希望四殿下能借病拖过去的。后来老明王妃进宫与皇后娘娘商议之后,提点了皇后娘娘几句,皇后娘娘就改变了主意,让四殿下病好了,然后四殿下在得以出京的。出京前,四殿下只知道皇后娘娘会在他不在京城的这一段时间对宁王殿下下手,但具体是什么事情四殿下是一概不知道的。”
冉英泰把从卢定春那里听来的原话,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元熙帝知道。当时,老明王妃是怎么说的,萧皇后是怎么答的,他一字不漏,全部说给元熙帝听了。
元熙帝原本就不喜萧皇后,此时听了萧皇后与人合谋,要害他看重的儿子,这心头就越发怒意横生了。
元熙帝的脸色很难看,好半晌,他才咬牙道:“传旨,老明王妃齐氏构陷宁王,罪不容恕,赐自尽;明王妃与明王圈禁在明王府中,不得外出,令五城兵马司派二百军士围住明王府,看管府中诸人;庶长子凌琥立为明王世子,接管明王府在京城及云南的一切庶务。”
“宸妃居心不良,与老明王妃同流合污狼狈为歼,其心可诛,即日起褫夺封号,赐自尽。”
元熙帝转眸看向凌遥,沉声道:“这个旨意朕来写,朕写好之后,你和冉英泰一道再去内刑司、明王府,由你来宣读圣旨。老齐氏和宸妃自尽的时候,你在旁边看着,等她们死了,再来回朕,明白吗?”
凌遥抿唇,她对这个处理结果挺满意的,便给元熙帝行了个礼,才道:“臣媳明白。”
言罢,又问道,“臣媳敢问父皇,父皇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置皇后娘娘呢?”
…本章完结…
第两百三十八章 毁了她的脸()
对于萧皇后的处置,元熙帝心中早就有了主意,此番听见凌遥问起,他的眸中闪烁的皆是冷意:“皇后构陷滦儿,滦儿又是朕即将钦定的皇太子,朕自然不会轻饶了她!朕本来以为,朕先前处置了她和溢儿之后,她会安静些的,却没想到她还会变本加厉。既然她自寻死路,朕也不可能再放过她了。”
“她德性有亏,已不配为皇后。朕会下旨废后,将她废为庶人,安置在冷宫之中,后宫之庶务,都由贤妃代为协理。”
元熙帝此番废后,是再也没有什么心思立后了的。萧皇后既然被废,这宫中位分最为尊贵的就是贤妃了。既然不再立皇后,那么贤妃执掌宫务也是理所应当的。
只不过,元熙帝觉得,就算是贤妃执掌宫务,也是比不上当年的文淑的。贤妃的性子,说好听了是乖顺,说得不好听了那就是胆子小,又哪有文淑当年绵里藏针的气魄和胆量呢?但眼下宫中也没有人比贤妃更合适了,如今就让贤妃代为协理也没什么不妥,等到册封太子之后,凌遥这个太子妃就可以和贤妃一道管理宫中庶务了。那时,自然是更好的了。
凌遥见元熙帝下了狠心要废后,倒也觉得不错,至少这样一来,萧皇后被废,就再没有兴风作浪的可能了。而且,也能彻底的震慑那些心有杂念的臣子,让众人知道,得罪了宁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而元熙帝之所以能说废后就废后,压根不顾念镇国公府,也是因为这些年皇权集中,元熙帝又是个强势的人,不论朝中还是宫中的事,他皆能自己做主,再加上原本就是萧皇后犯错在先,就是当真废后,镇国公府也不敢多说什么的。
“那么,四皇子,父皇打算如何处置呢?”
问四皇子,也等于是在问凌玥。方才元熙帝的旨意中,也没有提到如何处置凌玥,凌玥和四皇子都对此事不知情,虽然凌遥也没把这两个人放在眼里,但她还是想知道元熙帝的想法。
元熙帝知道凌遥这话的意思,沉声答道:“溢儿和凌玥的婚约还是照旧。凌玥圈禁在明王府中,与明王妃和明王妃一样,一体看管。等到婚期定下,出嫁时,她再嫁给溢儿就是了。至于溢儿那边,朕自会派人去皇陵,把朕废后的因由同他说清楚的。等三个月之后,他回来时,朕会让他去看看萧氏的。其余的,还是按照朕原先想好的。等他年满十七岁,朕会给他封王爵,若他能从新而活,自然既往不咎,如果还对太子之位有心思,不用你们夫妻动手,朕自会处置他的。”
元熙帝的最后几句话,倒是合了凌遥的心意。只要元熙帝肯处置就好。而如今她也确定了元熙帝的心意,在立太子的问题上,元熙帝没有想过另立他人,凌遥也就放心了。
至于往后若是凌玥和齐溢再有什么私心杂念的话,若不动手也就罢了,若是犯在她手里,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凌遥想到这里,该问的也都已经问了,便不再多耽搁了,只管带着元熙帝写好的圣旨和冉英泰一起去了内刑司。
秦嫣儿一路被拖到内刑司里,身上的华服早就脏了,但因为翠柳还是昏死在那里的,她也顾不得旁的,就只管一声声的呼唤翠柳,指望着能把翠柳叫醒,她也不敢求内刑司的嬷嬷们去请太医来给翠柳诊治,她连自己的未来都无法确定,在元熙帝下令让内刑司的人把她和翠柳带走时,她就已经知道了,一切都已经完了。
她和翠柳的生死,都是掌握在元熙帝手里的。而有宁王妃在,她和翠柳断无生机可言了。
凌遥来时,秦嫣儿已经不再哭了,也已经放弃叫醒翠柳了,她想着,昏迷就昏迷吧,醒过来也是受罪。
看见凌遥出现在她的面前,秦嫣儿反倒没了惧怕,只望着凌遥道:“宁王妃是来结果我们的吗?”
凌遥也不答她,直接就宣读了元熙帝的圣旨,然后才淡淡地望着跪在那里的秦嫣儿道:“不是我要来结果你们,这是皇上的圣旨。你们既然做错了事,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本就该得到这样的惩罚。你也不要觉得这是冤枉了你。”
对于元熙帝的圣旨上说将她褫夺封号而后赐死的消息,秦嫣儿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在凤鸾宫时,元熙帝要内刑司的嬷嬷将她和翠柳拖到内刑司来时她就看到了,元熙帝那眼中的冰冷,又哪里还有初见她时的柔情似水呢?或者说,更早一些,在元熙帝下令要内刑司的人对翠柳用刑时,元熙帝的眼中就只剩下冰冷了。
“宁王妃,我有一事不明,还希望你给我解答一二,”
看着内刑司的嬷嬷们端过来的托盘里放着的三尺白绫及毒酒,秦嫣儿也没有急着伸手去拿,反正她都是要死的了,死之前,总是希望把心里的话说尽的,于是也不等凌遥开口,就道,“我就是不明白,明明我比文淑皇后更像清影公主,怎么皇上偏就不像对待文淑皇后那样对待我呢?为什么同样是为人替身,文淑皇后却能拥有皇上的宠爱,我却落得如此下场?”
凌遥闻言也只是冷笑:“你怎么比得上文淑皇后!你以为只要一张脸就能迷住皇上吗?若非你这张脸,皇上又怎么可能将计就计入你们的圈套,又有如今的这一场处置呢?皇上早就看穿你们的心思了,只不过因为你这张脸,才让你享了几日不该有的福气罢了!你竟还妄想比肩文淑皇后,真是笑话!”
凌遥极厌秦嫣儿这话,心中恼怒她辱及文淑皇后,也不耐烦与秦嫣儿说那么多的话,当下也不管元熙帝圣旨上说是要让秦嫣儿自尽的话了,她小手一挥,内刑司的嬷嬷们自然会意,两个人拿着托盘里的三尺白绫就将秦嫣儿的脖子勒住,预备将秦嫣儿勒死。
两个嬷嬷动手之前还想请凌遥回避一下,也是怕吓着了这位看起来年纪还很小的宁王妃,凌遥却不肯走,让那两个嬷嬷只管动手:“皇上说过了,要我看着秦嫣儿死,你们只管动手,不必在意我。”
她有什么可怕的?又不是她被人勒死。她也早就看惯了这些,秦嫣儿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她在这里看着秦嫣儿被勒死也没什么,不过是送她一程罢了。
内刑司的嬷嬷看凌遥压根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都有些心惊,又见凌遥几乎是用看着一个死人的目光在看着秦嫣儿,她们心里就知道,这位宁王妃估计不像表面看起来这样柔弱,想想也是,那位宁王殿下那样凶神恶煞的一个人,他的王妃又怎么可能怕这些东西呢?
想到这里,又得了凌遥这话,嬷嬷们就不再犹豫了,直接上手用力,秦嫣儿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这么被内刑司的嬷嬷们给勒死了。秦嫣儿死后,就轮到她的丫鬟翠柳了,翠柳还处在昏死之中,但此时也没人管这些,嬷嬷们直接解下秦嫣儿脖子上的白绫直接系到了翠柳的脖子上,然后一上手用力,翠柳也悄无声息的死了。
秦嫣儿主仆死后,凌遥也没有立刻就走,等了一会儿,看秦嫣儿主仆确实死透了,她才从头上拿下一根发钗来,递给面前的一个嬷嬷,冷道:“把秦氏的脸毁掉。”
秦嫣儿就算是死了,那张脸还是那么美。凌遥没有见过清影公主,也不知道秦嫣儿的容貌到底跟她有多像,但是,她是见过文淑皇后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