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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康轻抚着姬诗的秀发,面带愧疚地说道:“都怪厉大哥没能耐,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跟着我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姬诗哭道:“诗儿一点都不苦,苦的是厉大哥。”
天泽在树林里听到两人的对话,摇头叹息不已。原来他们为了逃难一直飘泊不定,居无定所。等两人终于在相互的安慰中情绪归于平静,默默回到船仓。天泽才缓缓从林中走出,大模大样地来到船前。厉康初见天泽,警惕地钻出船仓,将姬诗护在身后,喝道:“来者何人?”
天泽不先说明来意,淡然笑道:“何必如此紧张?此船不渡人么?”
厉康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紧张,差点惹来怀疑。若是遇上五星魔宫的人就惨了。
他稍稍打量了一下天泽,见他穿冠整洁,风度翩翩,气宇不凡,神态自若。像是习武之人,却又无气息外溢,心中狐疑:若非习武之人,岂能有如此气度?若是习武之人,那么此人高深莫测,委实惊人。
天泽见厉康望着自己面露疑色,不再逗他,笑道:“厉师叔,我是天泽呀!认不出我来了?”
“天泽?”
“白天泽!”天泽点头道。
厉康惊喜地望着天泽,跳下船来,道:“你真是天泽?”他围着天泽,上下打量着他,突然问道,“你的酒壶呢?”
天泽为了减少麻烦,将酒壶放入了介须袋,此时见厉康问起,忙从介须袋里将酒壶掏出,如变魔法一样,出现在手里。
厉康虽然没有介须袋,但是还是知道介须袋的神奇,因此并不觉得诧异。他见到酒壶,才完全相信眼前这位少年就是天泽,用力拍了拍天泽的肩膀,高兴地笑道:“真的是天泽!哈哈,都长这么高了。”
“哈哈,厉师叔还是那么年轻有力!”天泽也开心地笑道。
“哈哈,我已老了,落日残阳,哪比得上你这朝升的太阳啊!”厉康望着天泽的酒壶,笑道,“这里面还有酒吗?今天咱们喝个痛快,如何?”
天泽知道厉康一定很久没喝酒了,说到酒时,两眼放光,不由笑道:“好啊!咱们叔侄今天就痛饮三百杯!”
“行,就看你酒壶里有没有三百杯了,哈哈……诗儿,你出来看谁来了?”厉康兴奋地喊道。
姬诗早在船里听见他们的对话了,只是不想打扰他们,所以没有现身。
此时听厉康唤她,从船仓里走出来,看到天泽,眼前一亮,没想到《“文、》当年救她《“人、》的那个孩子《“书、》如今竟然长成《“屋、》了眼前这位俊美不凡的少年。
她见过小时候的天泽,知道小时候的天泽人小鬼大,还有些“蛮横”,硬逼着自己喝酒,还强行点了自己穴道。但是听到厉康说完天泽的事情之后,心中又充满了好奇与感激,是他不顾一切地救出了自己,为了她,天泽连自己父亲都顾不上,更是险遭五星魔宫毒手。
尽管天泽的年纪比她小,姬诗还是十分有礼地朝天泽盈盈一拜,柔声道:“姬诗见过恩公!”
天泽微微一怔,回头看着笑容满面的厉康,明白过来,抬手虚扶道:“姐姐何必多礼呢?都是自己人,叫我一声弟弟就行了,叫恩公多别扭啊!”
姬诗听着这一声“姐姐”,心里淌过一股暖流,脸上绽开出一朵红云,道:“我的命是你救的,叫声‘恩公’是应该的。”
“这声‘恩公’叫着生份得很。如果按辈份的话,我还得叫你一声姑姑呢,不过你这么年轻,叫姑姑都把你叫老了,还是叫你姐姐好,你不会介意吧?”天泽笑道。
姬诗闻言,羞赧一笑,道:“恩……弟弟真会说话,诗……我哪里还年轻啊!”
“哈哈,诗儿怎么会不年轻?走,我们上船再说!诗儿去弄两个小菜,我去河边弄条鱼上来!咱们好好喝一杯。”厉康笑道。
天泽笑道:“不用麻烦了,随便炒两个小菜就行了,我来时就吃过了。”
厉康道:“不麻烦,这里就是河,弄条鱼易如反掌。”说罢,手拿叉子,看准了,往河里猛地一叉,一条两斤多的鲫鱼便被刺穿了腹部,牢牢地串在叉子上。
厉康麻利地用刀子刮掉鱼鳞,用河水清洗干净,放进了桶里。接下来,姬诗便开始做红烧鲫鱼了,手法熟练,可见他们过这种日子已经很久了。
天泽见一条活生生的鱼转眼间便成为盘中佳肴,不禁感叹不已,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如果这鱼能多点警觉之心,也不会如此轻易被捕了。
而如今,他们就是这河里的鱼,五星魔宫就是船上捕鱼的人。如果他们不提高警惕,终难逃出他们的魔爪。他与厉康对面而坐,问道:“师叔你们一直住在河边吗?”
“也不是。我们在山里也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外面风声淡了,我们才转移到河边来了。为了求生,我武功没啥长进,捕猎捕鱼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哈哈!”厉康道。
天泽见厉康摆出三只碗来,会意一笑,掏出酒壶,倒出一颗米粒大小的酒丸来,托在掌心,道:“想不想尝尝我的新酒?”
厉康见酒丸虽小,却异香扑鼻,不觉食指大动,眼放精光,腹内传来一阵“咕咕”的声响。他尴尬一笑,道:“酒虫已经开始在闹了,你就说这酒怎么喝吧?”
“取个坛来!”天泽笑道。
姬诗本来在做菜,这时闻到酒香,也不由好奇地回过头来。虽然她知道天泽好酒,随身总带着酒壶,但是没想到天泽这次带来的酒竟然这么香。就连不大喝酒的她,也不由嘴馋了,想试试这酒的味道。
而且,她也很好奇这次天泽将会变出怎样的魔法来,让米粒大小的酒丸变成足够三人喝的酒。
她动作利索地将炒好的菜盛在盘子里,从船仓里取来一个空坛,里面还残留着一点酒味,是比较劣质的烧酒味,有些冲鼻。
天泽接过酒坛,将酒丸放入里,然后用盖子将酒坛封住。
厉康好奇地看着天泽轻缓优雅的动作,迷惑不解地问道:“不用加水吗?”他本以为天泽会将酒丸融解在水里的。
天泽摇头笑道:“加水做什么?加水的酒有什么好喝的?”过了一会儿,天泽笑着示意厉康去打开坛盖。
厉康捧过酒坛,本来很轻的酒坛竟然一下子重了很多,厉康狐疑地看着天泽,缓缓将坛盖掀开。一股浓郁的香酒扑鼻而入,醉人无比。
姬诗还没喝酒,已如醉酒般,脸色红润,甜甜一笑,赞道:“真是太神奇了,简直就是仙酒啊!”
厉康哈哈一笑,和道:“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饮啊!”
天泽笑道:“仙酒也不一定这么好啊。你们可知这酒是用什么酿成的?”
厉康好奇心一长,咽了回口水,问道:“用什么酿的?”
“这些酒所用的材料全都取自龙身上。一颗酒丸,能添十年功力。而对于不会武功的姐姐来说,这颗酒丸,能让你年轻十岁。”天泽笑意渐浓,看了一眼姬诗道。
姬诗芳心颤动,能年轻十岁,这对于一个爱美的女子而言,具有多么大的吸引力啊?她激动地问道:“真的吗?真的能年轻十岁?”酒还没开始喝,她已经好像置身梦里了。
“那是当然。不过,这酒酒力太强,只能小酌,不能牛饮。”天泽用小杯换掉大碗,给每人倒了一杯。
芬芳四溢,厉康与姬诗两眼放着光芒。
厉康道:“诗儿,快去端菜过来,咱们三个好好喝上一钟。”他再次咽了咽口水,肚子响得更厉害了。
姬诗抿嘴一笑,起身离座,将菜端了过来,然后动作优雅地坐了下来。
三人举杯对饮,姬诗只是小抿一口,脸上再次升起两朵红云,像映日朝霞,美丽动人,微微低着头,浅笑着,无限风情在这一刻悄然展露。
似羞还羞,似醉还醉。杏目微红,如带春海棠。乜眼斜眯,似窥春娇燕。
第五十五章 乞酒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天泽脸色微红,却不是因酒而醉,而是被姬诗那迷人的醉态迷醉了。天泽收敛心神,目光避开因酒微醉而姿态妩媚的姬诗,心微惊道:怎么定力突然变得这么差了?论美貌,姬诗不如茯苓,在茯苓面前都不曾失态,此时竟然差点失态出丑。天泽困惑不已。
他也是第一次品尝浓缩成酒丸的化什酒,只能从外面感应酒丸所蕴含的能量,而无法准确判断酒丸的酒劲。
化什酒的酒劲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厉康才喝了一杯,就已经笑眼微眯,醉意横生,比起当初饮“清泉吟”时,醉意浓了许多。
天泽这才心中释然,原来是酒的问题。他将目光移回到姬身脸上时,心中怦然而动:此时的姬诗的确很迷人,比起茯苓,多了一份妩媚与成熟,是男人见了,都会动心。
厉康仅保留着一丝清醒,醉薰薰地眯眼笑着,咕哝道:“此……此酒只……天上……有,人间……得……几……几回……饮——”说完,呯地一声,趴倒在桌上,呼呼大睡。
菜还没动,两人已双双趴在桌上睡着了,姬诗的杯中还有大半杯酒没有喝完。
天泽摇头苦笑,自语道:“没想到这酒这么厉害,看来以后不能轻易给人喝了。”连身怀近四十年功力的厉康都无法抗拒这份酒力。
“好酒岂能独酌?不知小兄弟能否赏老叫化一口酒啊?”
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突然出现,吓了天泽一跳。竟然有人走近,自己不能事先察觉,来人修为实在惊人。
天泽弹身而起,站在船头,警惕地望着来人。只见来人银丝迎风飘动,褴褛洒放。虽已年近古稀,却健硕硬朗,神采奕奕,一脸嘻笑。举手投足,放荡不羁,洒脱如风。
连天泽都无法看透来人修为,可见此人已在尘世之外,归为仙人了。
“小兄弟,老叫化已经三天三夜没喝酒,肚子里的酒虫都快饿死了,你就行行好,救救他们吧?”来人装作可怜巴巴地望着天泽,乞求道。
明明是自己想喝酒了,偏偏说怕饿死肚子的酒虫,这人实在有趣得紧。不过,天泽却没有笑,因为这次,他辨出了老叫化的声音,于是抱拳微微施了一礼道:“原来是前辈!”
老叫化眼中已生笑意,却装作没听懂,道:“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只要有酒什么都好说,我叫你前辈都行!”
天泽知道他便是一直暗中相助自己的高人,也不识破,道:“前辈稍等!我先扶我师叔他们进去休息,再来与前辈畅饮。”
“去吧去吧,别让老叫化等太久,酒虫饿死了就救不活了。”老叫化催道。
天泽回到小船,先将厉康扶进船仓,再轻轻扶起姬诗。
当他低下身子时,一股幽香从姬诗身上传出,比起当初天泽抢亲时,更香、更浓、更纯,加上酒劲催发,直迷得人神志荡漾,不得自已。闻着这股幽香,天泽不觉心跳加快,脸上微微发烫,浑身血液如被火烧烤过一般,在血管里翻腾着。
想到老叫化在船外等着,他仰头深深吸了口气,收敛心神,抱起姬诗柔软的身体,走进了船仓,将她另一间用竹帘子隔开的房里。
出了船仓,他平抚着内心暗自涌动的yu望,暗自惊道:这化什酒不但能激发人体内的潜能,还能激发的人yu望。所幸他们因为承受不住酒力沉睡过去,否则一旦被化什酒催发了yu望,保不准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来。
如此想着,暗道:再不能以此酒轻易示人了,就算是自己,也应少喝才是。〖Zei8。Com电子书下载:。 〗
见天泽一出来,老叫化就迫不及待地叫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叫老叫化苦等啊!是不是不打算请老叫化喝酒了?”
天泽一惊,心忖道:他怎么知道我不想请他喝酒了?
心里虽然如此想着,但嘴里还是说道:“前辈说笑了,晚辈岂是小气之人?”
他将桌凳搬到岸上,然后在两人面前各自摆了一只杯子。老叫化将杯子推到一边,道:“小兄弟也太小家子气,这么小的杯子,怎么喝得过瘾?”
天泽尴尬地笑道:“前辈有所不知,这酒酒劲太大,不适合豪饮。”说着,就要伸手去拿小杯子。
被老叫化一拦,道:“老叫化倒想尝尝这醉人的酒有多厉害,拿大碗来,醉死老叫化,不叫你偿命!”
天泽无法,只得转身去拿大碗,去搬酒坛时,还暗中运功将酒稍加稀释。尽管老叫化修为惊人,但是这酒也不是一般的酒,他才喝下一杯就已微醉,何况一大碗?
老叫化就当没有看见,见天泽将眼前的大碗满上,嘿嘿一笑,突然出手抢过天泽手中的酒坛子,道:“你喝这一碗,这一坛就送给老叫化吧!”
老叫化出手如电,天泽来不及反应,惊讶之余,也颇为无奈,道:“不瞒前辈,此酒威力甚大,实在不宜豪饮,还请前辈将酒坛还我。”
“男子汉大丈夫,何必那么小气!”老叫化抱着酒坛不肯放,嘻笑道,“老叫化这餐喝不完,还有下餐,下餐喝不完,还有下下餐……”
天泽见此,也只得摇头苦笑,道:“既然前辈喜欢,那就留着罢!”
老叫化得意地笑道:“既然小兄弟将酒送给老叫化了,那老叫化也送小兄弟一个消息!咱们就互不相欠了,哈哈!”
天泽惊问道:“什么消息?”
他知道老叫化绝对不只是送消息这么简单,以他的修为,还不至于沦落到用消息换酒的地步,何况他多次暗中帮助自己,这次前来乞酒不过是来提醒自己的一个借口而已。
“此地不宜久留,你带着他们走吧!”老叫化将嘴伸入坛子,猛地啜了一口,酒水自动射入他的嘴里。他畅快地吐了一口酒气,然后起身,扬手一挥,卷起宽大的袖子,大摇大摆地走向树林。
天泽望着老叫化的背影,像一团雾一样,看不透。他是谁?为什么对自己的事情如此清楚?我又是谁?他为什么一直暗中帮自己?
“我是谁?”
天泽突然朝着快要消失的背影大声问道,他迷茫了,从出生到现在,他一直处于迷茫之中。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杀他,为什么有人要救他。他真是天上星宿降世?传言中的五星之一?可是为什么他什么也不记得?他除了知道五星魔宫要致自己于死地之外,完全不知道他的敌人还有多少,他的朋友还有谁。
老叫化的背影微微一滞,声音从远处飘来,渺如惠风飘絮:“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什么意思?这不是《画》吗?跟我的身世有什么关系?
天泽怎么想也想不通这跟自己的身世有什么联系。
天泽叹了一口气,收拾起桌凳,回到船仓,却发现,船仓里那盘红烧鲫鱼不见了。这时,他突然想起老叫化临走时,扬手一挥,卷起衣袖的动作。不禁哑然失笑道:“这老叫化还真有趣,想吃鱼就明说嘛,非得偷偷摸摸,连盘子也摸走了。”
天泽来到船仓内房,看着熟睡的厉康与姬诗,犯难了:“都醉成这样了,怎么走?”这大白天的,总不能背着他们跑吧?太吸引人注意了。何况客栈里还有崔明等着自己,总不能让他干等着自己吧?
“难道要等到天黑再走?”天泽盘坐在船板之上,凝望着橙蓝的天空。太阳已经偏西,但离下山还有一个多时辰。
老叫化特意来送信,说明事情紧急,而且危险重重。他一方面担心自己跟厉康他们的安危,一方面却又十分好奇,他想知道想要加害自己的人到底是谁,他们为何总是能打听到自己的行踪。
太阳缓缓贴近远方山口,如同“近乡情更怯”的游子,放慢了脚步,小船的影子被拉得老长,长度超过了船身。
“等待真是件无聊的事情!还不如睡上一觉……咦?我怎么忘了?我可以把他们带入梦城啊!”天泽弹身跳起,奔入船仓,一手抱着一人,瞬间消失在原地,抵达梦城。
他将他们安排在城堡之中,只身回到小船上。刚一现身,就听有人喊道:“咦?这里有艘小船!我们去看看!”
天泽在船仓里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头大肩圆,有点愣头愣脑的黑脸汉子朝这边奔来。
此人正是当日天泽杀完那十五个五星魔宫的黑衣高手之后,隐藏在树上看到的那个嘎蛋。在他后面,还有四人,是他的同门师弟。
他们这次前来,本是来拜见酒仙的,只不过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酒仙已经早他们一步先离去了。
“喂,你是谁啊?”嘎蛋发现船仓里的天泽,粗鲁地叫道。
“喂,你是谁啊?”天泽学得他的语气叫道。
他知道他们几个虽然容貌丑陋,举止粗鲁,但是人并不坏。不然就不会千里迢迢跑到黄龙岛去帮昆枫门了。虽然他们只是看上酒仙的面子上去的,但是他们这份心,比起那些满嘴仁义却见死不救的门名正派来,要强多了。
第五十六章 是友是敌
“我叫鲁皮,他们都叫我嘎蛋。”嘎蛋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天泽尽管早就知道他叫嘎蛋,但是听他自己说出来,还是忍不住想笑,问道:“为什么叫你嘎蛋啊?”
“因为我叫鲁皮,他们说皮蛋一卤(鲁),就嘎蛋了。所以就叫我嘎蛋了。”嘎蛋憨态可掬地问道,“你又是谁?”
天泽哈哈大笑,道:“真有意思!”说完止住笑声,友好地说道,“我叫天泽。”看样子,嘎蛋只不过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智商虽低,但是修为却不低,外家功夫十分厉害,身体抗击能力跟攻击力度都十分强悍。
“哦!”嘎蛋应了一声,回头对其他人说道,“船里只有一个小伙子,酒仙不在!”
一个长脸汉子走来,看着天泽,恶声恶气地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老叫化来过?”
此人名叫朱莽,性子粗暴,面相凶恶。
天泽眉头一皱,道:“老叫化怎么会来这里?”他见此人态度恶劣,有意不将实情相告,傲然而立,冷眉相对。
这时,一位老者上前有礼地抱拳问道:“他们性直言粗,小兄弟切勿见怪。老夫辰溪泉,师出沈园,此次专程前来拜望酒仙。如果小兄弟知道酒仙下落,还请实言相告。老夫感激不尽!”
天泽见辰溪泉谦卑恭敬,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放下傲慢之心,回礼道:“实不相瞒,酒仙已经离开,在下也不知他老人家去向。”
“哦,可是他老人家明明让我们来这里等他……”辰溪泉十分不解,他不相信酒仙会骗他。
天泽见辰溪泉这么说,心中明了,许是酒仙知道自己有难,特意让他们来帮自己的。他在心中感激了一回酒仙之后,笑道:“想必酒仙别有用意。”
“别有用意?”辰溪泉沉吟了一回,突然望着天泽,恍然大悟,笑道,“想必你就是酒仙的用意所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