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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好。”
“难道你忍心看到你妹妹被县令那糟老头糟蹋了?”厉康厉声责问道。他也知道姬行的难处,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纯洁的少女一辈子就要毁在一个奸官手里。他很钦佩姬行以大局为重,但是只要自己多跑几趟,还是忙得过来的。
姬行痛苦地垂下头,道:“就算救她出来又怎样?带她回昆枫门?我们自身都难保,怎么能保得住她?让她落入雾毒帮人的手里,还不如便宜那个县令。至少她能吃好穿好,不用跟着我受苦。”
厉康无言以对,如今这形势,他们除了拼了这条命,杀几个雾毒帮的人垫背,还能做些什么?其他门派都自顾不暇了,哪能顾得上他们?所谓的“培幼联盟”,成立了三个月,便随着斗府学院的没落而自动解散。
雾毒帮就像一个毒瘤一样,长在神龙群岛,毒细胞不断扩散,慢慢渗入各大门派,慢慢吞噬着这些门派的生命力。没人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灭掉这些门派,却并没有占领这些门派的地盘,他们做的是赶尽杀绝。
他们像恶魔一样残忍,像幽灵一样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几大门派的情报机构根本无法捕捉到一丁点对他们有用的消息。每次消息的到来,就是厄运的到来,来得如此之快,让人反应不及。
昆枫门就是如此,在雾毒帮发起进攻之前,他们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确切的消息。反倒是雾毒帮已经来到黄龙岛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而昆枫门的弟子着手查访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半点蛛丝马迹,直到几个月后,他们以为消息失真的时候,雾毒帮突然出现在昆枫门脚下,这时他们才知道传言并不假。可是一切已经晚了……
厉康还是不忍姬行为了同门情谊,而放弃自己的妹妹终生的幸福,最后一次劝道:“不管怎么说,你也要尊重你妹妹的选择。如果你们相认之后,她愿意留下来,你就跟我一走去通过其他门人。如果不愿意,我们就带她一起走。怎么样?”
天泽此时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有伍魁在场,他不想再次看到有人对他的话感到吃惊。他的底细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少。如果不是因为姬行是姬诗的哥哥,他做过保护姬诗的承诺,他也不会跟他们这么亲近,更不会在他们面前表现得那么成熟。况且他早有打算。
伍魁听说姬诗原来是姬行的妹妹,当下吃惊不小。但是他不敢多问,见姬行如此为难,便主动提出发动官差兄弟一起帮忙将消息传到,集合昆枫门所有外家弟子。厉康这时才记起伍魁也是一个官差,开玩笑道:“刚才我们说你们大人坏话,你不会告密吧?”
伍魁嘿嘿一阵傻笑,道:“哪会呢?我们这些当差的,也经常背后说他坏话。”
姬行看着伍魁突然灵机一动,道:“伍魁,我求你帮我一个忙!”
“师叔请吩咐!弟子一定尽力而为!”伍魁道。
“你帮我查查你们大人迎亲的时间安排和人员安排。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点难办,但是我还是想请你帮这个忙。”
伍魁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道:“师叔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查清楚。其实我们也不希望我们大人糟蹋民女,只不过我们也无力阻止啊。以前的县令因为是我们昆枫门的外家弟子,所以还会买我们一个面子。可是如今这个县令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当差的说实话,不过是撑撑场面而已,根本就没什么事情可做。虽然他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但是身手却不错。经常会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来拜访我们县令,而且都是江湖中人,个个身手不凡。”
“竟有此事?”姬行与厉康还是第一次听说,而县令有武功之事,也只有少数人知道。他们这些手下不敢透露半点风声,生怕祸从口出,遭到县令的毒手。
姬行又道:“来往的人里面你一个也不认识?”
“不认识。听他们说都是江湖上很有名气的人物。不过名号都很邪。什么‘客家五鬼’啊,‘吸血老魔’啊,‘枯手瘦蛟’啊……”
“枯手瘦蛟?!”天泽忍不住惊叫道,那不就是带领雾毒帮的人灭掉昆枫门那几个老头吗?原来他们竟然跟县令是旧识!那么县令定然也跟雾毒帮有关了。
听到天泽的惊叫,几人纷纷回过头来望着他,又惊又疑。问道:“怎么啦?”
除了天泽跟节竹他们四个堂主,其他人并不知道灭昆枫门的那五个老者就是“枯手瘦蛟”,更不知道“枯手瘦蛟”全部死在他跟几个鬼婴手里。
厉康问道:“你知道?”
天泽摇摇头,嘿嘿一笑,掩饰了过去,道:“这名字,好怪!”
伍魁哈哈一笑,道:“这有什么怪的,更怪的还有呢。还有两个长得妖里妖气的男人,叫‘绝代双骄’。这名要是用在女人身上,倒也罢了,偏偏用在了两个男人身上,你们说可不可笑?哈哈……哈。”
可是除了伍魁,谁也没笑,这根本就不好笑。一个为民做主的县令尽结交些不三不四的人,还如何为民做主?如何替人申冤?因此连最没有江湖常识的白蒙也没有笑。天泽就更不用说了。
伍魁见没人跟着他笑,尴尬地止住了笑声,就连天泽这个小孩子也没有跟着他笑,他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看着姬行和厉康问道:“师叔,你们怎么了?”
姬行一脸严肃地看着伍魁,道:“你们大人有问题。他绝不是朝延派来的。”
“什么?”伍魁难以置信地看着姬行,“不可能!我们大人上任的时候所有的手续都是当着我们的面办的。官印、手谕等等都是真的,怎么可能不是朝廷派来的?”
“如果真这样,那么只能说,印证是真的,但是人是假的。真的县令可能在赴任的途中被人掉包了。”姬行脑海中闪过几种可能,要么便是县令以为山高皇帝远,与江湖人士相互勾结;要么便是县令被强盗抢劫,丢了官印,不敢上报,怕丢了性命,畏罪潜逃,而强盗们则盗了官印来丘镇上任;要么便是现任假县令将真县令直接杀了,毁尸灭迹,然后冒充县令来到丘镇上任;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县令跟这次昆枫门被灭有着间接的关系,是他造成了雾毒帮消息的扑朔迷离,放出了似实实虚,似虚实实的迷雾。
当然这只是猜测,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
伍魁也在想这个问题,只不过,他只在思考县令是真是假的问题,而并没有把他跟雾毒帮联系起来。
姬行终于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接开县令的真实身份。
“我们在丘镇还呆三天。伍魁你帮我们把消息传到,此事事关重大,只能托付给可靠的人。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伍魁被吓到了,呆了半晌,才担心地问道:“有这么严重?”
“他们的目的是斩草除根,而且对我们门中的弟子了如指掌,我估计我们门中还有内奸。”
“那怎么办?消息还要发出去吗?那雾毒帮的人不是也知道了我们的行踪?”伍魁道。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
“啊?”伍魁被姬行的话弄晕头了,这不是送死吗?
“你就按我说的做吧!昆枫门的生死存亡就靠你了。”姬行拍了拍伍魁的肩膀,笑着鼓励道,“不管结果如何,都要感谢你。”
伍魁虽然没有弄懂他这么做的原因,但是还是点头答应了,并笑着说道:“感谢我什么呀,我也是昆枫门的人,昆枫门的事也是我自己的事。”
三天日子眨眼便过去了,伍魁如约将消息传送出去。昆枫门的弟子得到消息立即赶往昆枫门,而极个别怕死的弟子一听到消息就带着妻儿背向而逃,可是还没出出丘镇,就遇到抢劫的强盗,一家老少全部惨遭杀害,被抛尸荒野,而身上的金银却分毫不少,倒是便宜是胆大的路人。
第四十章 抢亲
这天也是县令迎娶姬诗的日子。
姬诗这天出奇地安静,安静得让几位姨娘有些意外,也让她们有点担心。姬诗像个木偶一样,任凭她们帮自己换装、化妆,始终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她似乎已经打算接受命运的安排了,在她看来,嫁给谁都会比继续呆在姬家好。爱情,那已经是多么遥远的梦了,如今她就像一具被撕掉了伪装的皮面露狰狞的恶魔吞噬了所有希冀,甚至所有恐惧的行尸走肉。
迎亲的队伍早已出现在姬家门口,红彩高挂,喜乐激扬。大红花轿摆在门口,就等新娘子出来了。
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姬家门口,期盼着一身喜气的新娘子踏出门口。虽然他们之前也在替姬诗抱怨,为她惋惜;可是此刻,这些都已经不重要的,他们不在乎新郞是谁,也不在乎新娘是正室还是小妾。似乎只要是热闹,他们都会看得兴奋,都会欢呼。
谁也没有注意到远远地跟在迎新队伍后面的小孩,或许早有人注意到了,只不过将这个模样长得十分俊秀的孩子当成了看热闹的。
就在所有人都不注意他的时候,孩子脸上突然露出一丝邪异的笑容,看上去十分诡异。就算此时有人见着了,也一定会以为是错觉,谁会相信这种表情会出现在一个只有九岁大小的孩子身上?
这小孩不是别人,正是天泽。
而姬行与厉康则混在迎亲队伍里,一身青衣,腰间系了根红腰带。
姬行望着姬家的门口,有些紧张,万一此次失败了,姬诗有可能因此而丧失性命。自从打听清楚县令的底细之后,姬行对救出姬诗所抱的希望越来越小。尤其是当天泽告诉他县令就是雾毒帮的人时,姬行除了震惊,更是忧心忡忡。
既然县令是雾毒帮的人,那么事情就绝对不是县令贪图美色而强纳民女为妾这么简单了,有可能他们是想借此来威胁自己。当然姬行也并不太确定,只不过雾毒帮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那么定然也早已查出自己的家世。更加清楚姬诗就是自己的妹妹。
只是有些让他迷惑不解的是,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们凭什么对自己如此上心呢?
可能只是巧合吧?
姬诗顶着红布在众人的簇拥下从门口缓缓走了出来,顿时喜乐再起,夹杂着围观乡邻的欢呼。天泽在众人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姬等身上的时候,身影一闪,消失在人群之中。
有人看到一道白光闪过,可是问问旁人,旁人却说不知。这人揉了揉眼,什么也没看见,这才嘀咕了一声“见鬼了”继续往人群里边挤着看热闹。
当姬诗步入花轿之时,突然发现花轿里面早已坐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小孩。正要惊叫出声,却见天泽食指竖在唇上,示意她不要作声。
姬诗虽然疑虑重重,但是想到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因此也没在意。缓缓走进花轿,掩了帘子,坐在天泽旁边。
姬诗扯下红盖头,看着天泽,朱唇轻启,有些微怒地问道:“你怎么会在里面?”
天泽闻着姬诗身上发出的香味,深深吸了口气,答非所问地笑道:“嗯,好香啊!”
姬诗脸色一沉,生气地举起粉拳,想敲天泽一个脑袋瓜子作为惩罚,可是拳头刚到他头顶上又停住了。她收回拳头,轻轻一叹,道:“你还是下去吧!若是到了县衙,他们会杀了你的。”
“你真要嫁吗?”天泽侧头脸来,认真地问道。
姬诗被天泽问得一愣,随后苦笑道:“你小孩子懂什么?等你长大了自然知道,有些事情你没得选择。跟愿不愿意无关。”
“如果你不想嫁,我可以帮你。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嫁给县令那个糟老头,比鲜花插在牛糞上还不值。”天泽胸有成竹地说道。
姬诗被天泽的夸奖逗乐了,巧然一笑,道:“看不出来,你小小年轻嘴倒挺甜的。长大了一定很花心。”
“我才不花心呢!”天泽皱了皱眉,一本正经地道,“现在你哥哥正在外面接应你,等会信号一响,我马上带你走,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就不要怪我冒犯了。”
姬诗一脸惊愕地看着天泽,再次被他的话,被他专注的神情怔住了。她向外挪了挪身子,惊问道:“这话是他们教你的,还是你自己说的?”
天泽不耐烦地说道:“答应还是不答应,不答应那我只好冒犯了。”说着就要举起手指点姬诗的穴道。
姬诗见他那架势不似作假,忙开口叫停道:“好好,我答应。可是你怎么让我相信你的话呢?”
天泽见她终于肯配合,微微一笑,道:“这个简单。”说着从腰间摸出酒壶,一手托住酒壶底部,另一只手则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杯,放到姬诗的手里。
“好好拿着。”他吩咐道。
“干什么?变魔术吗?”姬诗见天泽神情专注地望着酒壶,眉头微拧,突然觉得十分可笑,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天泽头也不回头,目光还是紧盯着酒壶,说道:“不错,就是变魔术!”话音刚落,本想发笑的姬诗突然笑不出来了,只见从酒壶里冉冉升起几缕白烟,烟雾一散,轿内顿时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酒香。
姬诗红唇微张,还没来得及惊呆,只见白烟渐渐消散,一股酒水如喷泉一般喷向姬诗手中的小瓷杯,杯满酒停,丝毫不漏。即便是轿子在轿夫的抬走中不停地轻轻摇晃,酒杯里的酒水也没有洒出,仿佛凝固的琼浆紧紧地粘在了酒杯之上。
“喝了它!”天泽见姬诗半天没回过神来,出声提醒道。
“啊?我不喝酒。”姬诗从惊愕中醒过来,摇了摇头,面露难色。
“这酒不醉人。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天泽透过轿帘看了看外面,催促道。
见姬诗还在犹豫,天泽抢过酒杯就要灌她,姬诗只得叫道:“好啦好啦,我喝!我喝就是了。没见你这种孩子。”
天泽见她答应喝酒,也不介意她怎么说自己,关键是要让她在遇上雾毒帮的人之前,先喝下酒以防中毒。
天泽壶中的酒早在来此之前就被白蒙、姬行他们喝完了,因为雾毒帮早已潜伏在丘镇,为防万一,所以天泽没有吝啬自己的酒。这才有天泽在姬诗面前临时酿酒的一幕,只不过姬诗并没有看出此酒在酿造中的玄妙,而“清泉吟”也因酿造太过匆忙,因而味道上还有些粗糙干烈。
就在姬诗被酒呛得难受之时,花轿猛地一阵摇晃,“呯”地一声,花轿砸落在地上。姬诗吓得花容失色,还未来得及挣扎起来,腰身一紧,被天泽短小而有力的手箍住,“扑”地一声,冲破花轿顶盖,飞天而起。
姬诗惊魂未定,只见无数箭矢如雨点般射来。眼看箭矢就到眼前了,闭眼不敢再看,可是只听见耳边风声嗖嗖,却久久未感觉到身体传来被箭矢刺穿的的剧痛。
小心翼翼睁开眼来,却又见一大把箭矢朝自己,直吓得她惨无人色,赶紧闭上眼睛,再不敢看了。此时的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紧紧地抱住天泽,身子不住地发抖。
天泽因为身子矮小,被姬诗的娇躯挡住了视线。鼻子紧贴在姬诗的怀里,嗅着姬诗身上散发出来的股股幽香,天泽小脸涨得通红。
“别怕!手松松!”天泽大声叫道,头往边上挤了挤,从姬诗的胁间伸出。刚一伸头,却迎上一个黑手。
黑手往姬诗的背上抓来,黑手的主人却邪笑道:“原来老威娶的不是黄花闺女,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孩子了。小鬼头,看什么看?”
黑手的主人是一个短小干瘦的老头,一双鼠眼贼溜溜地转着,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天泽吐了口口水,呸了一声骂道:“哪来的野狗在这乱叫?见了主人还不夹着尾巴滚蛋?”
黑老头没想到天泽那口口水竟然还带着如此强劲的力道,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如果不是收手用时,恐怕这条手就要废了。有此教训,黑老头再不敢掉以轻心,但是嘴上还是不忘占个便宜:“小兔崽子,竟敢吐你爷爷口水?看爷爷不好好教训你?!”
天泽身手受缚,索性点了姬诗几处穴道,将她抱在身侧,为了防止她乱叫,连她的哑穴也一起点了。只见他横眉冷对,不屑地看着黑老头道:“没时间跟你玩,你还是先去阎王那等你兄弟们吧?”言迄,解开腰带将姬诗拴在背上,凌空而立,扬手一挥,卷起地撒落的箭矢,无数箭矢如狂蜂般涌起,齐齐袭向黑老头和闻声赶来的帮手。
第四十一章 以酒御箭
这些人都是一袭黑衣长袍,虽然看上去极其普通,但是黑衣的样式与“枯手瘦蛟”一模一样,腰间都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灰色五角形标志。这种标志还是他在处理“枯手瘦蛟”的尸体时发现的,当时他认为那只是他们“枯手瘦蛟”专有的标志,但是此时见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衣服上都有这样的标志,不由产生了好奇,难道这就是雾毒帮的标志?可是为什么那些黄衣人身上没有呢。
想归想,手上却没有半点迟疑,箭矢如有灵觉一般,夹着凌厉的气劲急射而出。十来个黑衣帮手也不是吃素的,见箭矢袭来,张开双臂,凌空倒退数丈,像一只只倒飞的苍鹰。
当箭矢离黑衣人只有一丈距离之时,黑衣人突然收回双臂抱球护在胸前,一个个碧蓝色的光球出现在双掌之间,越来越大。箭矢被阻在蓝球之外半尺距离处,速度变得异常缓慢。
黑衣人突然齐声爆喝:“碎!”一股强大的气浪如火焰般吞噬着朝自己袭卷而来的箭矢,甚至可以看到蓝色火焰在箭矢上燃烧,看上去十分诡异。而箭矢却并没有如他们所言爆破而变得粉碎,反而刺在蓝球之上,仿佛已经长在上面了一样。
站在这些黑衣人之下的百来名官兵也被这诡异的一幕骇住了,手持弓箭,忘了发射,仰头望着空中黑衣人与姬诗,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能对付县令请来的十五名高手竟然会是一个小孩子。他们也不相信传闻中不会武功的姬诗竟然会如此厉害。
此刻在他们脑海中翻滚的是除了迷惑,还是迷惑。没有什么能解释这一切,如果有那就是有神明在暗中保护他们,要么便是他们被神明附体了。
如此想着,已在弦上的箭也不敢发了。
天泽看了一眼地面上正与官兵纠斗的姬行与厉康,知道他们暂时无事,而外围的官兵也没有放箭偷袭,暂时放下心来。环视着苦苦对抗重箭劲的黑衣人,天泽嘴角拉成一条弧线,眼里射出两道寒光,此时他想起“清泉吟”的口决里的一句话:“酒能壮胆,亦能壮威。人如此,物亦能如此。训物以诱,用物以导,化物为己所用,无所不能用。”
如果以酒助箭,是不是会威力更猛?如此想着天泽不由暗自兴奋,为了速战速决,只有拼劲全力一搏,就算失败,他还有最后一招——醉梦销魂,也就是用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