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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来栖’,原来这道菜四哥你这里,姬老板偏心了啊!”姬老板赔笑着看着桌上两位王爷。
燕靖看着一脸献媚笑着顾清风凉凉哼了声:“是五弟来晚了。”他以为顾清风只伺候过他一个人,原来他对别人都这样,只要比他官大,他都一脸掐媚。
燕萧听不出他话里讽刺,端着顾清风给他盛来肉大口吃:“恩,还是清风弄好吃。”顾清风低声笑:“下官应该。”
燕萧喜欢美人,喜欢他这种知趣,顾清风伺候人真没话说,他像是天生就是伺候人命,你想吃什么跟他说一遍后,他就记住了,下一次他还没等伸筷子他就帮你夹过来了,而且用是干净筷子,他自己就坐一边,不吃,像是专门伺候你一样,这种感觉,那个男人也喜欢。
燕萧越发高兴,一边吃还招呼燕靖:“四哥,那我就不客气了啊。”燕靖声音颇低嗯了声,他身边伺候人多,姬情,还有两大美女,倒酒倒酒,夹菜夹菜,燕萧看了一会也吃醋了:“姬老板,为什么我来,你不让两个美人陪我啊。”姬情何等眼力,一眼就知道燕萧喜欢顾清风,于是就掩口笑:“萧王爷身边不是有一位美人了吗?”她这话原本说不错,顾清风是长真好,比她这里花魁差不到哪里去。
姬情本来是开个玩笑,没想到桌上两个人变了脸,顾清风脸一下子红了,这种红很明显不是害羞,而是愤怒,从心底里生气怒气,他两位王爷面前没有翻脸资格,可是也盖不住他内心气。有哪个男人愿意被人说成小倌呢,何况是小心眼顾清风,当初燕靖多看了他一眼,他就敢挥鞭子,陈东庆就惨了,他手里从没有讨过好,由此可见顾清风心眼多小。
众人都看顾清风,却都忽视了燕靖,燕靖只是沉了下脸很就恢复了,他身居高位久了,久放不下架子,明知自己吃醋可是不知道如何发作,姬情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王爷请。”燕靖端着酒杯一饮而。
他喝痛,燕萧喝痛,身边有顾清风倒酒,酒也比以往好喝,两个人越喝越多,有姬情一边调整气氛,整个饭桌上其乐融融。云风云月不愧是春风秋雨楼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两位王爷一边喝酒一遍看美人,心情很好,时不时附和她们。
这些文人雅事,顾清风听不懂,他就低着头,不说话也没有翻脸,还是那副笑模样,没有人知道他想什么。
燕萧吃了一大半了看他没有动筷子疑惑了:“清风,你怎么不吃啊。”顾清风笑笑:“多谢王爷关心,卑职已经吃饱了。”燕萧有点惊讶:“我也没有看你吃多少啊,是不是这里饭菜不合适啊?”顾清风连连笑道:“哪里,这里饭很好吃,是我吃过好饭菜。”姬情哦了声拍了拍自己头:“都怪我,大人说不吃荤菜,你看我都忘了。”
燕萧也一边惊讶:“你不吃荤菜?”他是有些惊讶可是很就好了,拍了一下大腿:“姬老板,你这里不是有一道小吃,叫什么水晶混沌吗。这个总是全天供应吧,赶紧端出来。”姬情连连告罪:“我这就去吩咐厨房做。”
水晶混沌很就上来了,掀开瓷盖后,香气就扑鼻而出,顾清风终于觉自己肚子动了,它也觉得这个好吃。燕萧一边催他:“你尝尝,非常好吃,这也是春花秋月楼一绝。”
顾清风吃了一口几乎想囫囵这吞下去,真太好吃了,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东西,他这一句话是真了,他这一生,十几年做乞丐,后来进了相爷府,小心翼翼,自己做再精细料子也不够,这真算是他吃好吃饭了,顾清风咽下那一口后,又连吃了几口方空出口来说话:“好吃。”
燕萧一下子笑了:“我说自然好吃,那你多吃点。”顾清风这次是真谢他:“谢谢王爷。”他真是饿了,这已经是大半夜了吧,他就喝了那一碗药,吃了几筷子菜,那素菜已经不再是纯粹素菜了,好吃是好吃,可是顾清风不敢多吃,他胃享受不起。而这碗清汤混沌就很好了,汤是淡淡白色,馅是水晶萝卜,正好都是好消化。顾清风又连吃了好几口。
燕萧看他是真喜欢很高兴,去跟燕靖喝酒。
燕靖看着低头苦吃顾清风有些发愣,他说是请他吃饭,却请了一桌子他不能吃菜。燕靖敛了眼神,他是想要去好好对顾清风,奈何总是不对,顾清风总惹他生气,看哪里都不顺眼,让他一见他就想先发发火,以至于他从没有一个平等位子上看他,从没有像燕萧一样看过他,从没有想过他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
燕靖捏着酒杯手沉了下,他知道自己对他不公平,他知道他自己是利用顾清风,利用他来转移他对林景曜那份不该有心思。燕靖眼里有些黑,他没有想过他也会成这样人,这么下作想法,可是顾清风是第一个这么戳他心窝人,让他走着走着都能走到他住处,这像是一根稻草一样,让他想抓着,他真不想再喜欢林景曜了,他也真想有个人喜欢他,燕靖又抬头看了看顾清风,顾清风低着头连抬头看他都不看,他心里压根就没有他,要不是自己要挟他,他估计恨死自己了。燕靖前些日子还能劝自己说顾清风对自己是不一样,那知今天晚上才知道,他对自己好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个王爷,跟燕萧一样王爷,比他职位高,他不得不伺候而已,这种想法让他心情越发不好了,他开始一杯一杯喝酒。
顾清风丝毫不懂他那点诡异心,他跟他距离千差万别,他不是林景曜,出身世家,他没有那个涵养,没有那些谈情说爱心,他只是专心致志吃他饭,把那一碗混沌吃差不多了,他是很想连碗都舔舔,可是他也知道这不是一个有涵养人做,所以就忍着放下了,他自己想以后要来吃这里混沌,自己薪俸总是能吃起这一碗混沌,自己以前真是太愧对自己了,以为只有面、疙瘩汤、跟豆腐脑自己可以吃呢!真是太愧对自己了。
顾清风又看了看桌上,燕靖身边有好几个美人伺候,应该是用不着他了,顾清风就跟燕萧点了下头,出去方便下,燕萧也不以为然放他出去了。
顾清风是去付账,他很有自觉,上面两个王爷都是他上司,是不能让他们付钱。官场里事,陈相无疑是好老师,顾清风表面功夫学很好。
只是付账时候就不好了,顾清风知道这里饭菜贵,可是也没想到这么贵!你妈,竟然15两银子!顾清风真想吐一口血,15两银子啊,他半年俸禄啊!顾清风心里飞打了下算盘,他现是正五品,每月月俸16石,约3两银子,一年下来才36两银子。要不是靠着他他平日里去收维护费,他竟然连这里一碗混沌都吃不起。
顾清风愤愤咬了咬牙,把自己腰牌往柜台上一放:“看清楚我是谁了吗!”柜台伙计看了一眼:“同元大人。”顾清风哼了声:“知道我是谁了,还敢要钱!”伙计也惊讶了:“大人,您总不能不付钱吧。”他还真没见过不给钱,能来他们春花秋月楼都是有钱人,平日里那些都尉府人都是很阔绰,不仅不用找,还给小费呢!
顾清风很精明,一眼就看出他脸上鄙视,当即冷了脸:“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知道上面是谁,当今王爷。”小伙计有些为难,他们楼能发展成这样那自然也是有后台,他不怕顾清风,可是楼上两位王爷……
顾清风看出他迟疑哼了声:“我只给你1两银子,要还是不要!你自己看着办!”
顾清风直接把他钱袋扔给了他:“不用找了。”小伙计不用看只垫了下就明白,这顶多1两银子。小伙计看着他离开默默呸了声,装什么大尾巴狼,不过是条狗而已。顾清风不知道他此后大名这家青楼里出名了,第一个**打折人。
28第二十八章
顾清风上了楼,燕靖他们喝差不多了,看样子姬情酒后劲很足,燕靖看他来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扶我回去。”姬情很热情挽留:“王爷如果不嫌弃就留我们这里。”燕靖东倒西歪笑:“怎么会嫌弃,只不过今天太晚了……我跟五弟不能再这里……”说话已经颠三倒四,云风云月两个美人都扶不住他,顾清风只好扶住了他:“王爷。”
另一个醉鬼燕萧还嚷嚷:“清风,你来了,我们再喝,不醉不归!”燕靖哼了声:“林景卓把他给我扛回去!”燕萧不情愿被林景卓架了起来,众位美人恭送他们:“王爷,你们要常来啊。”
燕靖挥了挥手:“本王明天再来,你们等着本王啊!”
姬情笑着送他:“好,奴家此恭候王爷。”
燕靖哈哈大笑,东歪西倒,顾清风扶着他很吃力,他万万没想到燕靖能醉成这个样,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嘿,喝醉了也是个酒鬼。顾清风心里腹诽,扶着他好不容易出了春花秋月楼,怎么走成了问题。
姬情虽然叫来了两顶轿子,可是燕萧醉成这个样,得有人看着,燕萧本来是要宿这里,他小厮早已找地方睡去了,燕萧也清楚,拉着顾清风:“四哥,你让他送我回行馆吧。”
燕靖喝大了搂着顾清风不撒手:“他要送我回去。你,景卓你送他回去。”林景卓有些担心看着他:“那王爷你……”燕靖哈哈大笑:“我,我没事,我还能骑马,我都不用坐轿,我没醉!对不对,姬老板!我要骑马!我不坐轿!”
姬情站一边笑:“是是是,王爷没醉,王爷还能骑马!”燕靖也觉得自己没醉,要往他马上骑,歪歪扭扭,上了好几次都上不去,顾清风只好先骑了上去,再让林景卓把他扶上去,姬老板看着趴顾清风身上靖王摇头,她也没有想到靖王喝醉了这个样,跟她调查那个人一点都不一样。
林景卓再次嘱咐顾清风:“那你好好看着王爷,我先送萧王爷回去。”
顾清风把燕靖两个手拉到一起,拍了拍马脖子,燕靖马很通人性,带着两个人顺着路往回走。
马不紧不慢跑了一大会才出了夫子庙,这个时候夫子庙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天寒地冻,没有人愿意街上挨冻,顾清风就使劲拍了下马,燕靖他身上死沉死沉,顾清风要背不动他了。
谁料那匹马不听他话,怎么拍都不,唯恐他们家主人掉下来,顾清风骂了声:“真是个畜生。”
“谁是畜生?”顾清风想回头看看,燕靖不是喝醉了吗,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清醒。燕靖原本松松垮垮手臂一下子收紧了,顾清风被他一下子勒住了,话都说不出来,燕靖他耳边低声问:“你刚才是骂我?”顾清风咳了声:“不是……不是,我是说这马,我怕王爷你冻着。”
燕靖从鼻子里哼了声:“他叫漠北,不是畜生!”顾清风喃喃低头:“是。”燕靖也不再理他,从他手里接过缰绳呵斥了声:“漠北跑。”
刚才那匹打着都不跑马儿跟疯了一样跑了起来,顾清风没防备一下子撞燕靖身上,燕靖也没有把他推开,把他揽了揽继续跑,寒风夹着细碎雪花全都灌倒了顾清风脸上,顾清风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有心想说慢点,可又不敢,他实摸不清这个人到底发什么疯,他又为什么装醉,装疯卖傻给谁看呢?
顾清风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也看不清是往哪儿跑,他五脏六腑都被颠移了位,燕靖猛停下马时,顾清风再也忍不住从马上滑下来,蹲路边开始吐。
他吃有点多,那一肚子好饭一点都没剩,全都吐出来了,顾清风扶着树站了起来,燕靖把马上水袋递给他,顾清风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竟然是酒,比他今晚喝那一口梅花雕烈多了,顾清风连呛了好几口才说出话来:“谢谢王爷。”
燕靖没说话,只是看着前面墓碑,顾清风这才看清楚自己来了什么地方,这赫然是连毅坟墓,顾清风后退了好几步,大半夜来墓地,他真是疯了。
燕靖没疯也没醉,那一点酒根本不算什么,梅华雕连烧刀子十分之一都没有,他就算把春花秋月楼里所有存酒都喝了也未必会醉。燕靖墓边坐了下来开始自言自语:“师傅,我来看你了。我对不起你,是我连累你了。”
顾清风看了看周围,确定他是跟死了连毅说话,连毅竟然是他师傅?燕靖还自言自语:“师傅,我真想当皇帝,真想把我们打下来大梁朝掌握手里。”顾清风被他这样胆大话吓了一跳,他往四周看了看,幸好这里是墓地,没人来。
燕靖继续对着墓碑笑,那个样子有些渗人,今天是农历初九了,天上半轮月亮,照着地上雪,让整个墓地格外渗人,而燕靖说话渗人:“师傅,你教我忠君为国,我知道,可是师傅你不知道,如果皇上他要我死呢?我也束手待毙吗?”
没人接他话,他纯粹是自言自语:“我不甘心,我也不会束手就毙,我也是他儿子,我凭什么不能当皇帝……皇上他设计逼死了你,借此削我兵权,我不甘心。”
他这话一出,顾清风清冷冷抖了下,他以为燕靖糊涂了呢,前半句想当皇帝,后半句却很清醒,顾清风不由看了他一眼,他坐墓地前一副痛苦模样,顾清风抿了抿嘴,原来是这样,那个被燕靖下令封了、不了了之案子,原来有这样内情。老皇帝为了削弱他儿子竟然挖洞,引自己儿子往里跳。呵,皇家人还真是搞笑。
燕靖没把顾清风当威胁,继续对这墓碑笑,带着一点凄凉了:“他既然要怀疑我,我就让他怀疑好了,他给我设局,我就跳给他看。我要借着他手逼我篡位!”顾清风看着他那张冰冷脸飞低下了头,心里真寒了。皇帝心狠,他这个儿子也不差,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燕靖把酒袋里酒浇到了地上:“师傅,我敬你一杯。我决定了,不管以后会怎样,我都要去博一下,要不然我会不甘心。师傅,我过几天就要回去了,等我策马回来那一天,再来敬你。”顾清风偷偷看了他一眼,陈相果然没有看错,他真要谋反了,那他跟陈相目前应该是安全,按照惯例皇子过了正月十五便要返回自己封地,燕靖回去后怕是要准备谋反了,他要赶紧跟陈相说一声。
燕靖背对着他喊了他一声:“过来跪下。”顾清风看了他一眼跪下了:“下官给连将军拜年了,连将军你那边走好。”燕靖也没有意他说话,他对着墓碑问他:“顾清风,我今天说话你都听到了,你有什么想说吗?”
顾清风这次是真磕头了:“卑职誓死效忠王爷。”燕靖长久没说话,顾清风就一直跪着,地上寒气从腿上窜到心上,跪越久,心里越冷,顾清风摁地上手都觉得冻麻了,没有知觉了。他不知道燕靖什么意思,燕靖大半夜带他到这里来,毫无顾忌说那些话,是因为自己活不长了吗?他是要杀给连毅看吗?
顾清风有心辩解可是无从说起,是陈相逼死连毅,如果说父债子偿话,他是应该替陈相死,只是,他没有活够,他还不想死,他刚过了几年好生活,他才吃了一碗水晶混沌。顾清风头触到了雪,冰冷雪让他脸一阵阵疼。
顾清风跪腿都麻了,才听见燕靖冰冷声音:“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人了。”顾清风几乎不会磕头了:“卑职知道了。”
燕靖蹲下来跟他平齐:“我过好你就过好,我过不好,你也好不了。我活着你就活着,我死了,你给我陪葬。”从今天开始,顾清风你陪我一起吧,我不想再一个人。别怪我狠心,谁让你处处做坏事,谁让你第一次就招惹了我,谁让你好死不活撞到了我手心里……谁让你第一次就戳了我心窝,既然戳了让我忘不掉了,这辈子别想再跑了。燕靖手紧紧捏着他肩膀,顾清风疼一句话说不出来,他被燕靖眼里冷冽吓着了。
燕靖看他吓成那样气捏了捏他肩膀:“好了,起来吧。你记着我说话就够了。”他不明白顾清风怎么就那么怕他,他这是跟他变相告白吧!他领他来见他尊敬人,让他他坟前磕头,还跟他说生死这种重情话,为什么顾清风听了跟见鬼一样?
看着燕靖瞪他,顾清风双腿软了,站不起来了,燕靖只好把他半抱着扶起来:“走,回家。”
燕靖当真是无趣,他连告白都这么没有情趣,直接把顾清风吓晕了,他领他见亲人顾清风以为他领他见仇人,他跟他说那些鬼都听不懂情话,顾清风以为他威胁他,两个人再一次南辕北辙,好燕靖脾气厉害,说一不二主,他说了就算,顾清风从现开始就是他人了,燕靖一个横抱把顾清风扔马上去了。
29第二十九章
回去路上顾清风一直都没反应,他魂魄像是留了墓地里,燕靖一路挟持着他把他送到了家里,他也忘记问问他为什么会知道他家,因为他几乎倒床上就昏迷了。
这一睡睡了好些天,李探来看他:“大人,你生病了,烧了三天了。”顾清风嗓子疼,说不出话来,李探一点点喂他水:“大人,你别急,大夫说了,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
顾清风又躺会了床上,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像是大限已至样子。
李探把他额头上毛巾拿了下来试了试温度:“大人,你把这碗药喝了吧,喝了就好了,这是靖王爷派来大夫看。你昏迷这几天都是喝这些药,很管用。”顾清风听着靖王爷名字抖了下,李探以为他冷又给他盖了盖被子:“大人,你还冷吗?”
顾清风被窝里一直抖,他真怕了燕靖,怕了他这样折磨他,他宁愿被别人从背后一刀砍了,反正是从背后他看不见,死了就死了,可是现这种死法像是凌迟。顾清风躺床上看床帐子,眼里无神,他这一生都为活着奔波,千方百计只为了活着,却从没有想到,有一天活着也这么难熬。
李探不知道他发怔以为他又要昏迷,连忙推他:“大人,大人,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大夫!”顾清风拉住了他:“别喊,我不想见他,我不想见他……”李探完全被他弄懵了,看着他紧紧抓着自己手,李探连连点头:“好……我不叫人。”
顾清风缓了一大会才好点,想起什么来抓着李探:“我睡了几天了!相爷有没有来?”李探点头:“相爷来过,大人你睡了3天了,今天已经是正月十二了。”顾清风脸色煞白:“扶我起来,我要去见相爷。”
李探看他固执要去,只好找了辆马车扶他坐进去,陈相看见他来也吃了一惊:“清风,你醒了?”
顾清风笑了笑:“谢谢相爷挂念。”陈相上下打量他,顾清风昏睡这三天明显瘦了,身体宽大衣服里空落落,脸上到有一点血色,可是那也是高烧激出来一丝红晕,跟浮脸上一样。陈相心里叹了口气,顾清风什么都好,可惜不是个长命。
陈相让他坐下:“你不家里养病,急着到我这里干什么呢,我这里总是有人伺候。”
顾清风是有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