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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离开台大之后,和她已经有五年不见了。
五年的时光,让她从一个少女蜕变为一个女人。她比以前高了一些,可是在他看来仍是娇小,他搂她的肩的时候,看起来可能会有点像是把她挟在腋下;她的五宫已不再稚气,而是多了一抹女人的娇柔,他喜欢这种改变!只有那双眼睛,仍是像无伪的孩子一样纯粹,这双不曾改变的眼睛总让他想起从前:虽然一样是没几两肉,但比起大学时细瘦的模样,现在她的身体曲线较为——等等!他在干嘛?他居然对她评头论足起来!
更夸张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将视线从她身上“拔”开!
不妙!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江皓熙不启在的清了清喉咙,开始打破沉默。
“我的脚踝……应该不会有事吧?”他没话找话说。
“当然,这种属于关节囊膜韧带的拉伤,大都是可以自行愈合的,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范乐伦把冰袋移开,从急救箱里取出弹性绷带,“我现在用绷带帮你固定伤处,这一星期你最好尽量不要使用右脚,这样会复原得比较好。”
江皓熙傻眼,“那我要怎么走路?用跳的?”
缠着绷带的手顿了下,“我建议你躺在床上。”
“像一个病人那样?”江皓熙挑眉怪叫。
“你现在不就是个病人吗?”范乐伦熟练的包扎好伤处,打了个结。
江皓熙见状,又有意见了。
“喂、喂,我只是脚扭伤,不是脚断掉,你会不会包得太大包了一点?”包得这么引人注目,教他怎么像平常一样进医院上班?说不定护士会吓得推轮椅来给他坐。
范乐伦没好气地说:“请你尊重专业好吗?你该不会以为脚扭伤只要贴一小块肤色OK绷就好吧?江、副、院、长!”
江皓熙一愣,接着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该死!他真喜欢跟她拌嘴,这种棋逢对手的乐趣,除了她再也没人能给。
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他说不定还会再爱上她。
脚扭伤的第二天开始,江皓熙被院长老爸强迫在家休假一星期。
可以赚到休假,他是无所谓啦!可是这样一来,家里就只有他和一星期后才要正式上班的范乐伦两人独处。
“真不知道该说是走运还是倒楣。”江皓熙自语的说道。
与他对坐吃早餐的范乐伦抬眼望向他。
“嗯?你刚刚说了什么吗?我没听清楚。”
“没有。”
“要不要帮你倒一杯鲜奶?”她注意到他的杯子空了。
“我比较想喝咖啡。”
“好。”范乐伦拿了他的杯子起身,帮他倒了一杯咖啡。
江皓熙一开始很讨厌自己像个孩子一样,什么都要别人拿给他,简直像个无行为能力者,但是他渐渐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他可以幻想自己是一家之主,而他的妻子为了张罗早餐而忙进忙出……江皓熙,你一定是摔坏脑袋,变成神经病了!大白天的作什么春秋大梦!江皓熙恨恨的咒骂自己。清醒一点!眼前这个范乐伦已经不是以前的范乐伦了,现在的她跟陌生人没两样,别胡思乱想!
为了武装自己,断绝自己的绮念,江皓熙故意说:“其实你可以不用帮我倒咖啡,你是个治疗师,又不是特别护士。”
“没关系,只是举手之劳。”
“是我爸交代你要照顾我的吗?”江皓熙忽然间。
范乐伦愣了一秒,然后回过头。
“没有人交代我,我照顾你,只因为你是病人。”
病人?只是因为这样,没有别的原因?江皓熙没来由的恼怒起来。
“你真有同情心啊!我们都知道伤势根本没那么严重,脚扭伤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请别把我当残废好吗?”
范乐伦眨了眨眼睛。
是错觉吗?她觉得江皓熙好像故意在找碴。
看见她错愕的表情,江皓熙马上就道歉了,“对不起,一直坐着让我觉得有点烦,我不是故意拿你出气。”
“没关系,做病患的出气筒早就成为我的副业了。”她淡淡地说:“如果是我在这里让你觉得不自在。我可以回房去。”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江皓熙忽然觉得自己很混帐。
“唉,如果我有冒犯的地方,我跟你道歉。”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在她的面前不自觉的就别扭起来——难道就因为她是他的初恋,也是唯一甩过他的女人吗?
“没关系,我知道一直坐着是件很难过的事。”范乐伦将咖啡递给他。
“别谈我了,谈谈你吧l你……这些年在美国,过得好吗?”其实,他真正想问的是——这些年来,你想过我吗?
范乐伦有些意外他会问起这个。
他是关心她吗?她还以为他并不高兴看到她呢!
“没什么不好的,虽然我是以私人治疗师的身份陪同病患到美国疗养,必须二十四小时待命,但是工作之外的生活很单纯,也很清静。”
江皓熙耳闻过,那个聘用范乐伦的病患,可是脾气古怪又难缠的商界大老,依他活火山似的性格,他可不相信她在美国的日子会有多清幽。
“你在美国待了两年,有对象了吗?”江皓熙心里明明好奇得要命,又不想让范乐伦察觉他的在意,所以发问的时候,态度是有点半开玩笑的。
但是,她的回答却让他笑不出来。
“我确实有喜欢的对象。”
“你有对象了?”江皓熙太过震惊,差点忘记自己的脚伤而从椅子上站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他就可以有女朋友,她就不能有对象?
“没有、没有……只是有点惊讶。”
事实上,他还满不爽的。没想到除了他,她真的喜欢上别的男人!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都二十七岁了,当然有喜欢的人。”范乐伦笑着回答,“不过跟你的女友数量比起来,自然是少多了。”
听到后半句,江皓熙额头顿时冒出三条黑线,有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感觉。
“谁跟你说我女友很多的?”他撇开脸,讪讪的问。
“伯母说的,她说她永远搞不清楚你换到第几任了。”
“你别听我妈乱说!”江皓熙表情有些狼狈。他没想到母亲会和乐伦说这些,真是多嘴!“她会搞不清楚,是因为我没有把那些女人介绍给她认识,而我不介绍她们给我妈认识,是因为她们都不是我交往的对象。等我有了固定交往的女友,我自然会带回家,到那时候,’他们就会知道我在跟谁交往。”他忍不住解释。
范乐伦有些讶异,“我以为昨晚送你回家的那位小姐,就是你现在交往的对象。”
“那我可以告诉你,你的‘以为’错了。”他的声音变冷。
“但是那位小姐很清楚的告诉我,她是你的女朋友。”范乐伦的目光变得严肃了,“皓熙,如果你不打算跟人家交往,应该要坦白说清楚才对,不该让她误解,否则这样对她很不公平。”
江皓熙眼睛往上一翻,将马克杯往桌上一摆,双手环胸道:“我有什么办法?那是她自己要误解的,难道我要对每个女性友人说:“我眼你只是普通朋友,你可不要会错意”吗?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这样做也未免太好笑了吧?”
“当然不能这样做,我觉得要避免误解最好的方式,就是要保持一份属于朋友之间的距离,你要知道,女生是很容易受伤的,如果你没那个意思,就不该给她希望——”
她话未说完,江皓熙竟讽刺地鼓起掌来。
“说得真好,这果然就像你会说的话。”他语带嘲弄。
范乐伦一愣,“什么意思?”
“不懂?那我就说明白一点: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不需要你来说教,或是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因为我刚好对你那一套很感冒!”
江皓熙看起来像在笑,但他的眼眸却冷得仿佛寒冰。
“你大概不知道,我有多感谢那些会错意的女人,如果不是她们填充我的生活,我不知道这几年来要怎么过:她们是真的爱我也好,就算是对我虚情假意也罢,那总好过什么都没有!你明白这种感觉吗?”
什么?他在说什么?范乐伦瞠大了眼眸。
“我追逐那些女人,与她们之间维持一种模糊的距离。是为了保护她们,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你怎么会明白我的心情?你根本不会了解!”
可恶!破功了!江皓熙的俊容掠过一抹恼红。他刚刚说的那番话,等于是把自己的心意坦白在她面前,让她知道她对他的重要性。
江皓熙感到有点后侮。他原本不想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那么轻易的就掀了启己的底牌,让自己屈居下风。
但是话说出去就不能收回,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江皓熙的告白,震撼了范乐伦。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么多年以来,皓熙他……
还在乎着她?
那一瞬间,她的心战栗着。
在她要回台湾之前,她告诉自己,她和江皓熙的那一段已经过去了,当他们再见面的时候,她该表现得像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和他好好相处,并且将过去的一切都藏进心底——可是,他的一番话,却搅乱了她的心!
“皓熙,我……”
范乐伦想说些什么,但江皓熙却避开她的目光,越过她,拿起墙上的电话,按了一个键。
“备车!我要出去。”
挂了电话,他背着她道:“我今天都不回来吃饭了,要是李嫂回来,告诉她不必留我的份。”
说完,他一拐一拐的走出饭厅。
不一会儿,范乐伦就听见开门与关门的声音,接着是无边的岑寂江皓熙离开了。
偌大的江家,只剩下她一个。
“老天!皓熙,你的脚是怎么回事?”
邢七洋大爷一走进夜店Lotus,就看见江皓熙那只给绷带包得雪白醒目的右脚,不由吃惊地叫了出来。
江皓熙瞥了自己右脚一眼,扯出一抹笑,“不慎扭到。”
“你确定?不是被吃醋的女人打伤的?”
“哈,别开玩笑了!有哪个女人舍得打伤我?”江皓熙勾着好哥儿们的肩,问:“七洋,你要喝什么?”
“老样子。”
江皓熙一弹指召来服务生,“再给我两杯马丁尼!”
两杯酒很快地送到,江皓熙朝七洋举杯。“来,干杯!!”
“干你个头!”七洋眼明手快的拿走酒杯,“受伤的人喝什么酒?”
“拜托!只不过是扭到而已,不要连你也这么大惊小怪好吗?酒还我啦!”
江皓熙把那杯马丁尼抢回去,一仰而尽。“服务生,再来一杯!”
邢七洋皱了皱眉。
皓熙今天是怎么搞的,喝酒像灌蟋蟀似的?是有了什么顶心事吗?可是这家伙的人生一帆风顺,会为什么事心烦?
邢七洋脑筋一动,想起几天前江皓熙老挂在嘴边的事,心里立刻就有了底。
“怎么,该不会是你那初恋情人提前回台湾了吧?”
到嘴边的酒杯一顿,霎时江皓熙的酒兴全消。
“我猜对了?”
见江皓熙不回答,邢七洋笑了。
“看样子,我真猜对了。”他举起酒杯,啜了一口澄清透明的酒液。
江皓熙将酒渍樱桃往嘴里一扔,依旧嬉皮笑脸,“不好意思,猜对也没有奖。”
邢七洋蹙起眉,他怎么会看不出皓熙是在强颜欢笑?
“皓熙,她不过是你的初恋,你们俩交往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就算有什么恩怨,一切早已事过境迁,有必要那么在意她吗?”
“你以为我不想?但我就是没办法。”江皓熙苦笑,“我一看见她,那些我以为早就忘记的事,忽然又统统回来了!我也告诉过自己,做不成恋人,起码可以做朋友,但是我却无法下去试探她,想知道在她心里,我究竟被放在哪个位置上……很可笑吧?”
果然是病入膏盲。
七洋叹口气,“皓熙,听我的,把范乐伦忘了吧!你身边又不乏美丽风趣的女人,和她们在一起,说不定你会比较开心,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江皓熙嗤笑一声,“说得倒容易!乐伦现在可是住在我家,更别提我爸将她找回来,就是希望她能进江氏医院工作!未来我们几乎二十四小时生活在一起,你要我怎么忘?”
“她住你家?她为什么住你家?”邢七洋很意外。
“在她去美国前,范叔就过世了,房子也退租了,毕竟是我爸把她找回来的,所以她现在当然只能住我家。”
“这可麻烦了……”
“何只是麻烦啊?我觉得我根本是抽到下下签,铁定完蛋!”
“没那么惨吧!”邢七洋心生不祥的预感,蓦地掉头望向江皓熙,“难不成。你还爱着她?”
“哈哈,宾果!”江皓熙勾着他的肩,已经开始茫了,“再告诉你一件事,乐伦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瞧,果然是下下签吧?”
邢七洋头疼的支住额头,叹气。
心爱的女人心有所属,这下事情可难以收拾了!
“皓熙,我最近认识一票凯伊的名模,我介绍给你认识怎样?”邢七洋开始设法转移江皓熙的注意力。
“嗯……不怎么想。”江皓熙摇头晃脑地说。
“那你对清纯的女大学生有兴趣吗?”他再接再厉。
“没有。”
“或是华航的空姐?”邢七洋几乎不抱希望了。
“没——兴——趣。”江皓熙拉长声音叫了起来,他已经醉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只对范乐伦感兴趣。”唉,真是孽缘。
“既然放不下,就只能重新追求她了,不然要怎么办?”
“七洋,我没办法……”江皓熙绝望地道:“她早就不爱我了!别忘了,她已经心有所属了,我还有什么胜算?”
认识江皓熙这么久,邢七洋第一次看见他这么没自信的模样。
“傻瓜!只要她还没有结婚,你就有机会。再说,你可是‘近水楼台’,比起她那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的意中人还占优势,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能放弃?”
邢七洋不傀是江皓熙的死党,只消三两句话,就让他重燃希望。
“……你真的觉得我有机会?”江皓熙眼中透出一丝曙光。
“我干嘛骗你?你想嘛,原本你和她应该是没有机会再见了,可是现在她不但出现在你面前,还住在你家,天时、地利、人和你都占全.了,这根本就是老天的恩宠、上帝的眷顾!你要是不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就是笨蛋!”
在邢七洋的分析下,江皓熙脸上总算有了笑意。
“七洋,你说得对,这次是老天给我败部复活的机会,我可要好好把握才行。”江皓熙站起来,用力拍了死党一下,“兄弟,谢啦!我先回去了,这摊记我帐上,下次再好好谢你!就这样,拜。”
话没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邢七洋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把他找出来,结果自己先落跑,这小子真是有异性没人性,他非好好敲他一笔竹杠不可!
“服务生,给我来瓶红酒,”邢七洋搓着下巴,露出坏坏的笑容,“嗯,我想想……就来瓶八二年的波尔多吧!”
希望那小子看到帐单时,不会心脏病发作,嘿嘿!
第四章
一早踏入江氏医院,范乐伦立刻敏锐的察觉到,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味不但消失了,还弥漫着一股悦人的花香。
这是怎么回事?
范乐伦眼睫轻眨,目光立刻被环绕等候大厅一圈的花篮所吸引,不由露出诧异之色——怎么会有这么多花?看这等阵仗,是哪个大人物住院了吗?
她定近花篮,看着上面插的立卡。
亲爱的江副院长,祝你旱日康复!莫莉欢迎江皓熙医师重返工作岗位!庭兰Dr.SeanJiang,howcalllivewithoutyou?”Lily原来这些花全是送给江皓熙的,她想起江皓熙今天销假上班,他请病假的事一定传遍医院上下,难怪今天会有这么多花。
在这些花朵的竟妍下,在那些娇妍的花儿背后,全是一颗颗的芳心,医院仿佛都不像医院了,好似成了江皓熙一人的后花园。
“真受欢迎。”
范乐伦笑着轻轻拨弄了下野百合的花办,这才搭电梯来到复健科休息室。
一打开门,她就听见休息室里传来阵阵笑声,显然一大早休息室里便十分热闹“副院长,请喝我帮你打的精力汤!”
“这是我早上做的松饼,请副院长尝尝看。”
“副院长,这是我家里种的有机番茄,很好吃喔!”
越过重重人墙,范乐伦一眼便看见,被圆圈所包围的中心,正是江皓熙!他那阳光似的笑脸,让休息室里所有的护士如向日葵般,殷切的注视着他。
范乐伦目光一冷。像他这样招蜂引蝶,谁会相信他没有女朋友?
面对护士们准备的爱心早餐,江皓熙没有推辞,含着笑全部一一收下。要知道,善体人意的男人,是绝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谢谢,你们有这份心意就够了,护士的工作很辛苦,你们还是多睡一点吧!”
“好。”俏护士们乖巧而甜蜜的回应着。
这时,江皓熙瞥见站在门边的范乐伦。
“乐伦,早啊!”他含笑寒暄。
“早。”范乐伦面无表情的走进休息室,走到置物柜前,打开柜子,放进自己的包包与外'奇+书+网'套,然后迳自拿出白袍换上,对于江皓熙无敌的.朗笑,连正眼也不瞧一下。
上班三天,她早就耳闻江皓熙在医院里有多受欢迎。那些摆满大厅的鲜花,以及刚刚“众星拱月”的景况就是最有力的明证,不过,她可不想锦上添花。
“今天是你正式上班的第三天,觉得如何?还习不习惯?”江皓’
熙排开人群,跟着她来到置物柜前,关心地问着。
“很习惯,谢谢副院长的关心。”真奇怪,副院长不是很忙吗?他怎么有空跑到复健科的休息室来?再说,他们上回不是才闹得不欢而散吗?怎么这会儿他又对她笑咪咪了?
江皓熙一听见范乐伦称他为副院长,剑眉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是怎样?她居然叫他“副院长”?是想与他画清界线吗?
“谢什么?我才要谢谢你医好我扭伤的脚,”他故意说给大家听,同时灵活地动了动脚踝,“扭伤的地方已经痊愈了,看!它复原得多好,简直跟新的一样。”
范乐伦越是不想让别人发现他俩的关系,他就越想反其道而行。
呵呵!
“什么”?副院长的脚是乐伦治的?”一名护士惊呼起来。
“这么说,你们早就认识哕?”另一名护士好奇的问着。
“岂止认识?我和乐伦是大学同学,加上乐伦的爸爸和我家是旧识,我们的交情自然是不同于一般哕!”江皓熙还故意转向她,“我说得对不对,乐伦?”
“原来乐伦和副院长是同学啊!好好喔!”
“大学时代的副院长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一定是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