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时代1902-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已知道事情经过、又深切明白当今日本局势和民意的刘继业,结合他可怜的后世历史知识,稍一琢磨后便回答道:“大人细想,这日本自古便是穷荒之地,苦了上千年,方才在明治维新后翻身,一跃成为近代化的国家,可不正如暴发户一般?因此日本国民上下一方面自卑、另一方面又极其自傲,以东亚盟主自居,处处要表现出其日本之伟大。学生当初留学日本时,便深有体会日人自大傲慢之处。”

    “对于日本而言,虽然通过明治维新成为工业国家,但纵观世界格局,却是被白种人所包围。在当今西方列强不断叫嚣种族至上论的时候,身为世界唯一的黄种工业国家,日本自然担心遭到各国列强的围攻,因此其拉拢中国,更多出于无奈的自保。”

    “然而日俄一战后,日本发现西方列强并不团结,甚至极为分裂。而西方政界也并未受到种族论的过多影响–虽然各国报纸大都嘲笑日人,但英国和美国的政商依然为日本提供了能够让战争维持下去的资金。况且俄国战败后,日本最大的威胁已经消去,加上确定了西方的种族论不会影响到主流政界后,其对于中国自然不再需要,态度也就愈发与列强一致了。”

    这番分析头头头是道,引得徐绍桢点头不断。

    “然而相比远在欧罗巴或亚美利坚的西方各列强,日本距离中国实在太近了!更严重的是其在亚洲的唯一有效威胁,俄国业已战败,其实际上已在亚洲无所遏制。一旦列强注意力转移,比如法德之间爆发大战,则日本必然乘机蚕食我中国,最终使我成为彼之印度也。”

    说到这里,刘继业表情已是颇为凝重:“学生曾在日军中任职,深知日军侵略性极强、战斗力也属亚洲之冠……其爪牙渐丰,未来必然成为我中国之大敌!因此朝廷编练新军,锐意改革,乃是救亡图存之大举,不如此不足以挽救中国与亡国危境也!学生有幸蒙大人器重,授以一标之兵,只能努力操练,拼命练出足以保家卫国之精兵,如此方能上报君上大恩,下报大人栽培之恩!”

    本身就是新派人物的徐绍桢对刘继业的一番话,和表忠心自然认同,他赞赏地笑道:“当今皇上和皇太后也是清楚我大清之困境,因此锐意革新,国家已有起色了!如今包括两江总督端方大人在内的国朝五大臣已出洋考察,待其归国后必能更进一步推动新政的施行,我大清可是大有希望的啊!”

    受日俄战争的影响,慈溪太后一方面废除科举、加速新军的建设之外,也准备效仿明治维新派出五名重臣出洋,前往日本、美国、欧洲各国考察政务、商务。

    历史上准本九月出发的五大臣在北京火车站遭到革命党炸弹袭击,两名大臣被炸伤,被迫延迟了出行。然而这一时间线已被刘继业的出现所改变,原本施行炸弹袭击的革命党吴樾因为不明的原因并未发动袭击,五大臣得以顺利出发,此刻已经在太平洋前往美国的路上了。

第114章 汝乃豚也() 
第一百十四章汝乃豚也

    在徐绍桢处一直聊了很久,直到傍晚,雨也停了,刘继业这才起身告别。与在偏房等待的亲随会合,接过衙役牵来的马匹,这才出了衙门。

    自从九月担任暂编第三十四标标统后,事情多到喘不过气来,每天恨不得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利用起来,基本上两个多月的时间都是在军营之中度过的。此刻得以稍稍放松之余,才想起自己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回家了。

    思及妻子、父母,有些想念了。

    刘继业摸了摸怀里,掏出两块银币来,和善地递给他的亲随道:“二位随我淋雨,也是幸苦了。等一下我准备回家一趟过夜,明日再回军营,你们可以先行回去了。”

    两个士兵露出了诚惶诚恐的表情,嘴上一边说着‘哪里、哪里’、‘标统大人您客气了’之类的话语,手却是一点不满,接过银币后直接塞入怀中。

    这两名亲随都是徐绍桢从旧军处调拨给刘继业的,浑身都是老兵油子的脾性。由于第三十四标草创,手中无人的刘继业不得不暂时借助他们,准备等过几个月,手头有了合格的人选后再把这些人打发回家。

    与两名亲随分开后,刘继业一个人骑在马上,湿掉的军服被装在包裹里驮在马背,穿得还是徐绍桢送的长袍马褂,头戴一顶瓜皮帽,十足的富家公子的模样。

    江宁除了主干道之外基本上以土路为主,雨后的路上便形成一块、一块的泥池,马蹄溅起的污泥让路上的人群都主动避开,无形中给刘继业让出了一条道出来。

    一名侍女打扮的少女从一处商铺中小心翼翼地走出,沿着有青石板的路面走着,生怕脚上的秀鞋沾上地上的泥污。刚松口气,准备回头叫自家小姐,却忽然感到脸上一湿,回过神来一摸居然是好大一块淤泥,顿时大怒。

    稍一张望便看到不远处刘继业胯下东洋马从一滩泥水中走过,棕色的水面还泛着波纹。

    不用说,必定是此人溅起的泥水!

    侍女本就爱干净,连鞋底都不愿沾上泥,所侍奉的家族更是豪门望族、平日在外就趾高气扬的,此刻勃然大怒,也不顾擦脸便向刘继业大吼道:“哪个人走路不长眼,给姑娘过来!!”

    刘继业回头一看,见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向自己怒目而视,操着直直隶口音,有些奇怪道:“姑娘在说我吗?”

    “难道还能是你马吗!?当然是你!!”

    平白无故被人冲了一句,还是被个少女,刘继业只是感觉有些好笑。他心道有趣,调转马身来到侍女面前,居高临下,略开玩笑道:“不知姑娘找小生何事?”

    侍女却一点不怕,指着路面上的泥塘怒喝道:“你走路不长眼,硬要往泥塘里踩,弄脏了本姑娘!你说,该如何赔偿!?”

    刘继业仔细一看,果然发现她身上和脸上有些许泥痕。看到这姑娘气得嘴都翘起来了,心中好笑,故意捉弄道:“如此,果然是我马的不是!你看,这哪里不好,它偏要往泥水里走……来,我替姑娘狠狠打这畜生,帮姑娘你出出气啊!”说罢,象征性地拍了拍马屁股。

    如此明显的捉弄更是让侍女怒不可释,撩起袖子就要和刘继业理论。

    就在此时,侍女身后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一个穿着杏黄旗袍,旗人打扮的妙龄女子来到跟前。

    “阿环,这是谁家公子啊?”

    在主人面前,名叫阿环的侍女不敢再放肆,只是哼声道:“婢女不知,想必是出自哪个没有教养的人家吧!”

    眼见对方如此无礼,让自问脾气不错的刘继业也有些着恼,他麻利的翻身下马,也不理会侍女,直接看向她的主人道:“在下刘继业,江宁人士,现为新建陆军暂编第三十四标标统,有礼了。”

    眼前少女莫约十四岁出头的年纪,明亮的双眸,额前刘海和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煞是可爱。她鼻梁高跷,细眉微挺,眉宇之间透着英气。

    仔细打量眼前高大的青年,少女很是大方地抿嘴一笑,行了一个书生礼:“小生见过‘将军’。”

    如此行径倒是让刘继业眼前一亮,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听贵方口音乃直隶人士,敢问因何来我江南?”

    “刘‘将军’善辨口音?”少女略带玩味地望着刘继业。

    “虽谈不上精通,但也能分辨一二。”

    少女再笑,拍手道:“那好,就请刘‘将军’辨上一辨:’jeo!’”说完,一副等着看笑话的神态。

    刘继业后世曾零星地知道些法语单词,一组合后大概猜了个七八分出来,没想到这小妞会说法文,虽然发音不甚标准,却也让自己不由得刮目相看!以她洋文娴熟的程度来看,必是河北旗人的大家闺秀,族中说不准就是满清大员。

    “原来贵方乃河北人士,就是不知后面半句是何意。”

    “你通法语?”少女吃惊地望着刘继业,似乎没有想到街上碰到的军头居然通洋文。

    “粗通一二,在下曾在江宁汇文学院就读,上过洋教习的课,精通英文,也留学过东瀛,在满洲战场上见过各国的观战武官、也曾与法兰西的亨利上校品过白兰地。”

    少女从上往下细细观察了一会儿刘继业,像是遇到外星人一般,心中默默记下了刘继业的名号。

    “小女子失礼了,刘公子别介意。”

    美丽又知性的少女有礼有节的模样很是养眼,刘继业本就没有多少气,自然不会放在心上:“jenebl?pas,本就是在下不慎弄脏了贵仆,抱歉之余,若是需要钱物方面的赔偿,在下不会推脱。”

    “公子说笑了,区区衣裳哪有让公子破费的道理。庸仆无礼之处,还请勿怪。”

    “小姐!!”在一旁的侍女听到自家主人帮着外人说话,不可思议地喊了一声。

    “无妨、无妨!”

    见事情已了,刘继业便向主仆二人行礼告辞,重新上马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回头问道:“不知贵方能否告知那段法语的后半句是何意思?”

    少女回眸一笑,如同一只调皮的小精灵:“你猜!”

    直到走出很远,少女与女仆都已消失,刘继业才想起对方似乎并未回答来到江宁的缘由。

    与会**语的富家小姐接触仅仅是小插曲,接下来的回家路上刘继业没有再遇到其他事情,很顺利地抵达家门口后,很快便将这件事情遗忘了。

    将马匹交给门房,正好赶上家人在吃晚饭,填了碗筷后便随家人吃起来。孙氏心疼儿子,看到他消瘦一圈后,不停地给他夹菜,而青子则趁无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在饭桌下面握住了他的手,还在他手心里轻轻划了个圈。

    与家人一直聊到很晚,包括向父亲汇报第三十四标的进展,得知原来苏州巡抚派出的专员与刘家一直都有生意往来;他根本就没有去过花牌楼,只是收下了父亲送上的五百两银子谢礼。

    朝中有人好作官,家中有银好升官,这个道理古往今来任何官场都是相通的。

    晚上,回到房间的刘继业又给青子好好补偿了一番,直到入夜时分二人才熄灯休战。

第115章 茶楼会友() 
第一百十五章茶楼会友

    (从即日起,更新时间调整为单更时,早上九点、若双更,则早九晚九:))

    伴随着木质楼梯‘咯吱’的声音,一身军装的赵声走上茶馆的二楼,一上来便看到临窗而坐的刘继业,笑着招手道:“文鹿!久等了!”

    此刻已是下午时分,夕阳散射金光,刘继业面前的茶桌上泡着一壶绿茶,他正拿着茶杯独自斟饮,见是刘继业后开怀一笑,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久违了,伯先兄。”

    等赵声来到面前,刘继业先行一礼,赵声急忙回礼,不好意思道:“最近营里面公事繁忙,刚刚得以脱身,余连衣服都没换就来赴约,没想到还是迟了!文鹿莫怪啊!”

    “哪里,小弟也是才到不久,你看,茶还是滚烫的呢。”

    结拜兄弟二人对视一笑。

    当初赵声接受刘继业的劝说,果然被徐绍桢所任用,一开始作为参谋参与第三十三标的筹划当中,因为招兵有功此刻在暂编第三十三标第一营担任管带,也算是中级军官了。

    成军后大家都很忙,彼此时间都很紧凑,一直以来都找不出时间来相聚,直到一个星期前刘继业专程托亲随到第三十三标军营里头找上赵声,这才定下今天在茶馆相聚。

    刘继业挥手招来茶博士,随意要了壶茶水和瓜子果仁之类的小吃,边喀瓜子边笑道:“你我兄弟许久不见,听闻伯先兄将家乡父老都动员起来,短短三天便招齐了一营所需的人数,得到徐统制的大加赞扬呢!更难得全营上下一心,伯先兄的军令得到完全执行……”

    赵声挥着手,笑着打断道:“你就莫夸余了;与你这‘白面长身,一枪三命,刘大标统’相比,余可是大大不如啊!”

    “什么一枪三命,孙子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比起不需杀人立威,单凭一身虎躯便能镇住麾下交兵悍将的伯先兄,我还差得很远呐!对了,不如也给伯先取个匪号……就叫虎躯一震、王八之气,能文能武赵伯先罢!”

    “好了好了,知道说不过文鹿你!”赵声边说边举手做出投降状。

    “看伯先你狼狈的样子,家中大嫂怕是甚为不忍吧。”

    刘继业自问自己这段期间已经忙得消瘦不少,却没想到多日不见的赵声更是神色恹恹,颧骨都有些下陷。不过一双眼睛还是雪亮的,说话声音也依然响亮。

    “余常住军营之中,每日操心军务,哪里有多少闲情顾家……说来惭愧,自上任以来还未回家一次。”

    刘继业点了点头,看着赵声的眼睛道:“我听说伯先兄最近时常带兵行军至江宁郊区明孝陵?”

    “正常的军事演习而已。”赵声面色不变,轻轻抿了口茶水。

    “不过风声却传伯先兄你在明太祖遗像前怒斥异族侵略啊……你我兄弟,又有何不好说的?”

    赵声见刘继业关切,笑了笑,大方承认道:“确实如此,余演说有明兴亡及满族凌虐事,于是兵士皆知祖国之仇,誓以死从烈士起义……在余之感染下,第三十三标中已有许多军官和士兵被余所感染,加入同盟会发誓与满清斗争到底了!”

    “虽是如此……不过这样行事还是太过张扬了;三十三标千多官兵,上下必有求荣求官心情的小人、也必存在对满清愚忠的腐朽之人……兄如此行事,太容易引起注意、也太容易给他们把柄了!现在远未到革命之时机,还是应该谨慎一些继续潜伏为妙。虽然统制徐绍桢思想新派,但是两江总督端方作为满人,却对我革命党深恶痛绝啊!”

    “文鹿你有你的办法、我有我的。”赵声这句话说完,想到对方毕竟也是关心自己,又是好兄弟,语气软了软道:“就算暴露了,杀我一人又何妨?只要能将革命之火传播下去、让更多人觉醒,加入到吾等之行列中……牺牲一人之躯而换十人觉醒,这样的代价太值了!”

    理想主义的赵声思考问题的角度与刘继业不同,刘继业虽有心再劝自己的大哥,但是也知道没有什么用处,最后还是只能叹口气。

    为了气氛不至于冷场,刘继业只有转移话题。

    “最近右立在上海混得有声有色啊。”刘继业将桌角处的一张皱巴巴的报纸推向赵声,封面‘苏报’二大字清晰可见,而其中放在首页的文章署名者正是应该呆在监狱中的王东,不知怎样在狱中写了文章,拿出去刊登了。

    “此篇文章继续了腊肠书……不,革命军之风。虽然逻辑欠缺,但胜在感情丰富,极善于引发热血青年之共鸣。”

    赵声颇有兴趣的接过报纸,仔细阅读着,发觉自家小兄弟的文笔越发熟练了。他一边看着,刘继业在旁出声道:“从制度分析日俄战争之果,日本因民主立宪之体及民族统一而战胜沙俄之**独裁和分散民族,由此足证民主远胜**、民族国家远胜分散民族之国。由此延伸至中国若想重立世界民族之林,则必须排除**、分散之满清,建立统一民族之民主国。右立的这一观点还是颇为新颖的。”

    “现今右立在上海进步文学界的声望大涨,已是能与蔡元培、章炳麟相提并论之人了……听说连鉴湖女侠与陈天华也写信赞扬其斗志。”

    反复两次读完这篇文章,放下报纸,赵声心情一时大好。不光是因为看到一篇颇为精彩的革命雄文,也是为王东所获得的成就感到欣喜。他一边轻敲桌面,一边道:“确是好文,不过此类报纸与文章最好别在军营内发布,免得引起清廷猜忌。”

    刘继业点头道:“伯先兄放心,小弟自然会注意。这份报纸也是小弟托入沪公务的族人带回,只在家中存放绝不会带入军营之中。”

    “如此甚好。”赵声向后靠了靠,窗外吹来的一阵寒风让他打了个寒颤。

    前一阵子江宁的天气还算暖和,早些时候所下的一点积雪也都已融化,但是就在两天前气温骤降,虽然还未下雪但是地上、墙脚都已结满冰霜。

    “不过话说回来,小弟受右立启发,也是准备写点东西出来。当然,不会如右立般露骨宣扬革命,此书内容也仅是就日俄战争之经验乃至当今世界局势变迁表示看法。届时还望能给伯先兄斧正。”

    赵声来了些兴趣,笑道:“倒是一直没有听文鹿你提及满洲之经历,你倒是说说此书核心论点为何?”

    刘继业轻咳一声,将座椅往桌子拉近了一些,正声道:“大事必有所以致之者多也。日俄战争之结果、日本之胜、沙俄之败,不可简单归咎于民主**之分、或者民族与非民族之别。诚然,日本为一单一民族国家,与动辄数十民族之俄军相比自然有一定优势。然若仅以此便推断出俄军之败因,则未免一斑窥豹了。俄国在满洲之最终失败,乃多因造成。同理,日本之胜利,亦是多因结果。”

    赵声听后认同地点头,赞道:“文鹿乃老成之言也。”

    刘继业继续道:“且先从日本之胜因说起;首先其拥有先发制人之势,利用沙俄之大意从开战伊始便博得先机、其次日本数百年尚武精神加上甲午之胜极大助长了日人好战气焰,吾见一兵士之母送子临别前,嘱咐子曰‘吾愿汝马革裹尸为国捐躯’,足见日人轻生死、重家国,作战意志更为坚定。此外,日本获得英美资本家解囊相助,获得大量贷款得以支撑战争。当然,清廷表面中立暗地支援日本也有影响,然而吾以为日本最为关键之优势在于地理!正是由于战场在亚洲,使日本得以发挥全部实力。与之相反,俄国由于地势太远,西伯利亚铁路运力不足,一是增援缓慢容易让日本形成局部优势、二是补给远不如日本便捷、三来战局距离遥远造成国民漠不关心。”

    “当然,日本之胜也有颇多运势,俄军指挥官库洛帕特金之愚蠢、日军冒险进攻获得成功、沙皇之判断失误都助长了日军之势。以上因果结合,最终使实力弱小之日本赢得了这场战争。”

    喝了口已经凉掉的茶水,刘继业抿嘴一笑道:“当然,现在分析成败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