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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作霖有些好奇:“哦?这满洲的洋人可不多见,别被当作毛子给做了。”
“这家伙名字叫悉尼‘雷利,是个英国人。”
“雷利……这名字咋那么熟呢?”张作霖拍了拍脑门,好像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高鼻子、嘴唇很厚,眼睛散漫无神。”雷利本人对自己的描述从刘继业的嘴中传出。张作霖一听忽的想起什么,拍手道:“好像有个奸细,被老子关起来了,跟你描述的那个人很像。”
“在哪?”
张作霖琢磨一会儿,道:“可能是在地牢里头吧……”
“如果老哥给老弟一个面子,让我看看他,如何?”
“没问题!你老弟一句话老子立马放人!”张作霖很大方,刘继业听后笑着竖起大拇指道:“还是老哥你爽快、大方!”
中午时张作霖有事情,便吩咐了下人去地牢把那个雷利给提出来。
在厅内,刘继业算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个英国大间谍。
糟乱的头发,深深陷进去的眼眶,重新晒到太阳的雷利眯起眼睛,很是享受。他歪着脑袋看了看刘继业,笑道:“你就是刘先生?没想到这么年轻啊!”
“雷利先生幸苦了。”刘继业点头致意,亲自给对方倒了一杯水。等他咕噜咕噜大口喝下后,才继续开口道:
“我已经和张将军说过了你的事情了,他原则上同意放了你。”
雷利知道这个年轻的中国人话中有话,并不发言而是很冷静地等他进入正题。
“不过呢,我却有一些担心。你看,我毫不怀疑雷利先生你是英国最厉害的间谍,万一我将你放了、万一你跑掉我的投资岂不就白费了?因此在您能拿出信得过的保证之前,恕我不能将你放出来。”
雷利很理解地点了点头。
“首先,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一定会遵守我们的承诺。不过我知道刘先生不信上帝,所以我可以拿出让刘先生你信服的东西来抵押。”
“哦?”
“不过得请旁边的人先回避一下。”
刘继业思考片刻后便同意了这个要求。等下人退出大厅后,雷利一个大男人难得有一点不好意思。他除去裤子,用手使劲从xx里取出了一个散发着恶臭,沾满了粪便的东西……
在刘继业恶心的目光下,雷利解释道:“这是我隐藏财产的保险箱的钥匙,全世界也只有这一把能够打开它,取出钱来……我把它交给你;这样只有我们两人一起,才能取出钱来。”
刘继业无语地看着雷利,实在无法想象这么大一块金属是如何能够被他藏在xx中如此久……
不过既然对方宁愿将它藏在自己的菊花中,也不愿丢弃,说明确实是非常重要的钥匙……想到这里,刘继业已经相信了。
雷利将钥匙上的粪便在自己身上破烂的衣服上擦了擦,在得知旅顺战役还在进行中后,笑道:“现在旅顺还在俄国人手上,我们不如约定等到旅顺被日本人攻下后,我们在旅顺见面吧。我把地址给你,只要进入报上雷利的名字就可以了。我会在那里等你的。”
刘继业收起雷利留给他的地址,当天雷利便被放了出来。
第76章 旅顺与奉天()
第七十六章旅顺与奉天
下午时分,刘继业收起被张府下人仔细清洗过的钥匙,才带着雷利离开张府。
给他换了件衣服又送给他十几两碎银子,约好两个月后在旅顺的三菱银行见面,两人便就此告别。刘继业在街上漫步,在街头小贩处买了两个点心填饱肚子后便朝日本联络官所在的民居走去。
自从刘继业与张作霖熟悉并获得其信任后,便已在联络官中间获得了一席之地。再加上他也算立下了功劳,此刻哪怕那些日本军官再怎么敌视、再怎么瞧不起他这个支那人,却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想要完成联络的任务,让张作霖出力,就必须用到刘继业。
这些日本人遇到刘继业时虽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却也不再会用唾沫星子招呼了。
到了联络官所在的民居,朝冷眼相对的站岗日本军官点了点头,刚准备进门却差点撞上准备出门的吴佩孚。
刘继业还记得半个月前在老林子里遇到吴佩孚的时候,这个后世闻名的大军阀已经饿得只剩下皮包骨,拉出去演逃荒的饥民那是不需要任何化妆的;悲惨的样子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给他饼子和水后,在回新民屯的路上此人才勉强恢复了点体力,娓娓道来他这个山东人怎么躲在东北的老林中。
“俺在小站时候跟了袁宫保加入新建陆军,后来长官赏识俺,又见俺中过秀才就保送俺去保定军官学校图绘班速成。日俄战争爆发前,时日本的青木宣纯大佐得宫保同意,来校招收情报员前来满洲,俺便被选入中日联合侦察队。以烟台为基地,几次勘察旅顺口情况。旅顺被包围后,本准备转道至四平察看敌情,没想到在火车上被毛子认出来,差点被枪毙。”
当时一脸清瘦的吴佩孚说到这里还心有戚戚:“幸亏哈尔滨的老毛子想利用俺中**人的身份把事情闹大,所以命令将俺用火车押解至哈尔滨。在车上俺骗过几个看守毛子兵,然后趁机跳车跑了。一路怕毛子骑兵追捕只能沿着老林子边缘行走,遇到你们时候俺已经三天没进食了!”
惊奇的历险让人对这个颇有急智的秀才军官佩服不已,回到新民屯后张作霖知道吴佩孚的随身物品全部被没收后,还特意留了三十两银子做路费。
到了新民屯刘继业就将吴佩孚带到了联络处里,交给白下正义负责。
虽然日军联络处主要职能是‘领导’和‘协管’以胡子为主的‘东亚义勇军’,但是自开战以来一直与吴佩孚等北洋军官所隶属由青木宣纯大佐领导的‘联合侦察队’合作。双方都是负责敌后任务,可算是同一条战线的同志。因此白下正义便同意吴佩孚暂时留在新民屯,并把他的情况汇报辽阳的青木大佐。在得到回信之前,吴佩孚便暂时和联络处的日本军官们一起居住。
在回新民屯的这段时间里由于知道对方是后世名人缘故,刘继业一直刻意与吴佩孚交好,两人似乎也有些投缘很快就成了不错的朋友。
此刻两人正好在门口撞见,各退半步,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
“子玉走得如此匆忙,莫不是有喜事?”
自从军以来,吴佩孚绝大部分时间接触的人要么是文盲军人、要么是土匪、要么就是日本人,这次终于遇到同样是文化人的刘继业,让吴佩孚有了些共同语言,自然也亲近。此刻听到对方打趣,只是微笑道:“哪里哪里!就是辽阳青木大佐的回信到了,说给俺放两个月的假!俺准备这就从新民屯出发坐火车回山东省亲。”
居然有此等好事?没想到以残酷、没人性著称的日本军队,居然也会给属下放长假?身处战争之中,却忽然能够坐火车回老家,这简直不真实……
刘继业有些不可置信,随即想到自1902年冬天留学东洋起,距今已有两年半没有见过家人。此刻身处在随时可能丧命的战场之中,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返回江宁。思绪至此,刘继业一时间无比羡慕着能够回家的吴佩孚。
此刻因为吴佩孚的原因瞬间想起了父亲、母亲、兄弟姐妹的摸样,一时有些痴了。
吴佩孚很明锐地猜到刘继业所想,他抱拳安慰道:“这场战争距离结束为期不远了,为兄相信不出一年文鹿当可回到江宁!”
“哦?子玉何出此言?”
吴佩孚惊奇地望着刘继业:“咦?文鹿不知道吗?旅顺口俄国守军三天前投降了!”
“啊?”
看到刘继业果然没有听说,吴佩孚将他拉到一旁耐心解释道:“你也知道,自从开战以来旅顺守军一直被日本人包围……日本第三军一开始还攻了一下,损失过万人也只是占了两个阵地。见俄军防守坚固、加上辽阳会战不利需要兵员,以及太平洋舰队基本被开战时的偷袭重创一直无法出海,日本人对攻下旅顺也没那么迫切,因此就那么围困了下去。”
“俄军守军原本打算等奉天的俄国主力来解围,没想到辽阳一战后双方居然停战了半年之久!你想他旅顺口那么多驻军、侨民,储备的粮食哪里够这么长时间消耗!等到一月下旬的时候俄国人已经缺粮缺煤很久了!俄军突围了几次没成功,眼见日本人战线都推进到奉天左近了。后来熬到三月初实在熬不下去了,只能开城投降。第三军乃木希典兵不血刃地拿下了旅顺口,俘虏了三万九千俄国陆军和八千海军水兵……自身损伤除了一开始围攻的二万多人之外,就没啥重大伤亡。倒是俄**舰全部自沉,没能缴获。此刻第三军主力六万人估计已经赶到辽阳,马上大战就要开打了!”
吴佩孚与刘继业都不知道的,是大战已经响起。
实际上自从第一次辽阳会战结束后,日俄双方各自都发起过数次进攻,但在两边牢固的阵地面前只能徒增尸体。最近一次发生在一月中旬;那时俄军新近增援的满洲第二军司令奥斯卡‘格里彭堡担心围困旅顺的第三军北上,率手下十余万人主动发起反攻,却因俄军各部缺乏配合,以及暴风雪等恶劣天气最后功亏一篑,伤亡近万。自此后在寒冬之下,两边战线较为稳定,只有一些零星的交火。
三月十日,春暖花开,获得六万生力军的日本满洲方面军集结其在满洲全部兵力共三十三万人,通过无数胡子、敌后特工传来的消息找到了俄军防线的薄弱点,从右翼穿插俄军战线,打了俄军一个措手不及。
俄军总司令库洛帕特金急忙调遣预备役驰援,没想到日军并未继续进攻,反而一方面固守阵地一方面调军绕过辽阳城,准备切断俄军与后方联系!
然而这支北上的部队却突然遭到了在奉天修正、从远东叶卡特琳娜堡调来的三万五千俄军增援军的突然袭击。
由于张作霖上交的信息中缺失了刘继业所隐藏的关键情报,使得日军大本营没能考虑到俄军的援兵,间接地使他们对局势做出了误判,没有算到俄军在奉天多了一只三万多人的增援部队,让孤军北上的二万多日军遭到突击、不光没能掐断辽阳俄军主力的退路,反而损失惨重。
然而尽管日军北方分队被击溃,但是日军依然对辽阳的俄军主力三十七万人形成了半包围。面对如此情况,生性谨慎的库洛帕特金在得知后方联络重新畅通后于是决定撤退,俄军大部队开始猛攻日军两翼的围堵部队。在遭受惨痛损失后,借着重炮轰击终于确保了铁道线的安全,全力朝奉天撤离。损失惨重的日军眼见俄军实力并未受到严重削弱,也放弃了追击。三月十九日日军进占被俄军放弃的辽阳城,至此第二次辽阳会战以日军占领辽阳、俄军主力撤至奉天布防终结。
此役各部主力均未受到大规模损伤;日军前期攻坚伤亡一万三千,后期伤亡近八千,而由于刘继业的原因而冒进北上的支队平白遭受了四千多人的伤亡,总共伤亡二万五千人左右。相比之下俄军在拼命突围时步兵冒死进攻有机关枪防御的阵地,硬是用尸体冲出一条道路来。伤亡也达到了一万八千人,更有大约一万余人被俘虏。
虽然日军总体损失略小于俄军,但是并未能达到歼灭俄军主力的战略目的。占据空城辽阳后,实际影响只是把战线向北推移了六十公里。
反观损失较大的俄军,并未伤筋动骨,反而由于缩短了补给线而迅速恢复实力。
至三月二十八日,日俄两军重新在奉天一线开始对峙。日军集中全部力量布置了三十万人在前线、而俄军在与哈尔滨的援军会合后总兵力攀升至四十三万。日军兵力依然处于劣势,但是以海军名将马卡诺夫指挥的俄国波罗的海舰队驶入印度洋的消息,却给了日军上下以极大压力。虽然日本海军多次宣称有信心歼灭来舰,但是一旦海军无法做到,而奉天俄军又未被歼灭,则陆地上的日军将面临后勤被断的严峻情况。因此在海陆对抗严重的日本陆军来看,为了让他们的生存不至于被海军的战果所左右,必须在波罗的海舰队抵达日本海之前歼灭奉天俄军!
俄军方面则是趁日军修整时间加紧稳固奉天防线,库洛帕特金发誓一定让来犯日军在奉天城下血流成河!
双方都在摩拳擦掌准备着下一阶段的战斗。
第77章 上尉()
第七十七章上尉
(注意!此章含某些重口味的情节,请小心阅读。)
第二次辽阳会战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原来的战场上日俄双方累计抛尸过万,打得尸横遍野,此刻这片土地却成了日军的后方。
日本军队历来重视战死者,只要有能力,战后都会派出大量人力去收集己方战死者的骸骨。收回辨认后士兵尸骸集体火化、军官则有专门的灵柩装置骨灰、高级军官更能够享受专门送回日本本土安葬的待遇。当然,日军无论贵贱凡在国战中战死者,都能享受在东京靖国神社中拥有一块小的灵位牌,供后人永世供奉、香火不灭。
相比之下俄军战死者的待遇就差了很多。往常哪怕俄军战胜了也多是将己方阵亡的人匆匆掩埋了事,除非是高级军官或者贵族才有机会被送归故里。此次作战日军战胜后,更是不会将精力放在如何尊重敌人的遗体身上。日军仅仅是出于避免大规模遗体腐烂后引发瘟疫才草草收拾俄军战死者,方式为雇佣当地中国人和俄军战俘在各地挖了几个大坑,然后将靠近日军军营附近的尸体搜集后一起埋入坑中。
日本人的这个态度决定了战场被打扫的并不干净,仍有数量巨大的俄军尸体散步辽阳左近,得不到掩埋处理只能在大自然中慢慢腐烂。
战后一个月,在距离辽阳有些距离的一片空地的上空一直乌鸦不断,时不时落在腐烂的枯骨上啄上几口。
一只乌黑的大乌鸦停在地上,爪子踩着松软的泥土几步来到一具腐烂的尸体前。
由于大地回暖,加上前一阵子下了场雨,整具尸体已基本被分解了很多。软组织开始液化,面孔已成一坨棕色粘稠水潭,根本无法分辨。粘着腐肉的骨头上乳白色肥硕的蛆虫在不断蠕动,不少虫子在尸体张开的嘴巴中爬来爬去,竟是把这具尸体当成了窝。身体之上,原本色彩鲜艳的上尉军服已经被尸水侵染成深棕色,处处斑点,有些地方还起了霉菌,干瘪地如同薄毯铺在身上。尸体的腹部有一个大洞,那是**初期体内积累了大量气体,逐渐胀大直到后来由于压力炸开,将内脏、骨碎和肉末溅向四方留下的痕迹。
在令人作呕的臭气下,乌鸦一口叼住一颗半腐烂的眼球,鸟喙轻轻一动便将尚带着血丝的眼球含在喙中,一口吞下。完了一双鸟眼左右晃动,似乎在寻找其他可以进食的部位。
就在这时,它似乎惊觉什么,也不顾食物扑腾扑腾扇动几下翅膀便飞走了。
一个皮靴子踩在刚刚乌鸦停靠的地上,抹去了一点点爪印。
“哟!还是个当官的嘛!”皮靴子的主人,一个胡子打扮的中年汉子看到了少了一只眼睛,露出空洞洞眼眶、足以让任何胆小之人尖叫出来的恐怖尸体,却面无异色。他反而在看到尸体军服上的三条星后兴奋的搓手。
这个胡子从十三岁开始就在道上挣命,见过无数死人、更亲手夺走无数人的生命,早就习惯了这个令人作呕的景象。他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笑嘻嘻地将手伸入尸体上粘稠的军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还滴着棕色尸水、散发剧烈腐味的钱包和怀表。
“运气不错,银子!”将怀表在周围土地上擦去表面的尸水后,胡子将它放入随身的一个大麻袋中。然后他将钱包里面的物件全都倒在地上,蹲下身子一一清点。
“五个银卢布、一个金卢布。”胡子眉开眼笑地将钱收好,然后随手把钱包扔掉,并不理会钱包里掉落出的其他不能换钱的东西。
他紧了紧腰带,拉起麻袋准备朝下一个尸体走去。
这时胡子身后传来一阵马匹的喷鼻声,他回过头来一看,一个长相俊朗的高个子青年从马上跳下,用袖口捂着鼻子皱着眉头的走了过来。胡子急忙堆起笑脸,朝来者搓手讨好道:“刘先生,这地儿尸臭重,万一熏了您老人家可就不好了!”
“没事,这等事情也得经历一下,你忙你的。”刘继业嘴巴隔着衣服,说出的声音有些变调。那个胡子听后如释重负,拎起身边麻袋打了声招呼便赶紧跑开,似乎深怕对方会和自己争夺刚刚找到的财物。
目送胡子跑到远处另一个士兵的尸体旁,刘继业腹中一阵阵呕吐感让人眩晕。那些任何恐怖片都无法模仿、真正腐烂的尸体和挥之不去的腥臭味道,恶心地让人受不了。再强迫自己看了一眼地上的上尉后,刘继业再也忍不住,一张嘴将早餐全部吐到地上。
“咳咳咳!!!”呕得将胃液都吐了出来,满脸胀红、双目流泪,不停的咳嗽。
过了一会儿把能吐的都吐完了,休息了一下才回过力气来。
抹了一把嘴边和眼泪,刘继业忽然发现不远处地上一张相片。
捡起来一看,这张有点湿润又腥臭的相片有些泛黄,上面一个很英俊的上尉军官搂着另一个穿着婚纱的漂亮大眼睛姑娘,两人笑得灿烂无比。
不用说,这张相片上的男子就是此刻在刘继业脚边的那具无法辨认的尸体了。
也不知道女子是否知道自己的心上人,丈夫早已经死在异国他乡。无论此人生前是英勇抵抗后战死、还是逃跑时被打死,无论他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好丈夫、还是恶贯满盈的人间渣滓,都没有意义了。如今的他,毫无尊严可言,看到残留的躯体也只能让人阵阵反胃。
对于这个无名上尉、乃至无数因此丧命的日本人、俄国人、中国人,甚至于自己,都只是名为政治的棋盘上的棋子而已。为了飘渺的,谁都说存在却从未有人看见过的所谓‘国家利益’、‘民族利益’而相互厮杀着,然后死去。有些棋子是被动地被推上战场,而有些棋子则是主动的,为了利益和野心而甘愿冒险。自己属于后者;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驱动,无非只是为了有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