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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时代1902-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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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军费。

    而与此同时,各省光复后设立的革命都督也都为袁世凯所承认,包括江苏都督刘继业、安徽都督关启平、浙江都督陈其美、江西都督李烈钧、福建都督许崇智、广东都督黄兴、湖南都督焦达峰、湖北都督赵声、贵州都督唐继尧、广西都督沈秉、云南都督蔡锷、四川都督尹昌衡、陕西都督张凤翙、甘肃都督黄钺、山西都督阎锡山。

    至于袁世凯控制域内的省份,如东北三省、河南山东等地,则暂时未置都督,由袁世凯的中央政府继续掌控。

    随着和平的曙光重现中国,南北和好,各地方省份逐渐从战乱的恐慌中走出,随着国会正式北上北京准备开始进行全国选举后,政党政治第一次出现在中国大地上。

    而对此改变,各地的各种政治势力也非常适应地开始组建各色各样的政党来:

    刘继业于7月13日在江苏改组文学社组建中国国家主义社会党,宣扬国家主义,宗旨为‘实现富强之中华民国,实行公平之国家主义’,以刘继业本人为总理。然而此党宣称并不会参加国会大选。

    南方最大的势力同盟会则于8月2日在广州召开本部全体大会,宣布其宗旨为“巩固中华民国,实行民生主义”,并举孙中山为总理,黄兴、赵声为协理。

    各地立宪派也纷纷成立政党。其中势力较大的一为江苏张謇与刘继业‘合作’成立的统一党、二为湖北汤化龙组建的进步党、三为孙洪伊的国民协会、四为章太炎与伍廷芳在上海成立的国民共进会,全国各地更有无数多如牛毛的团体,只有二、三人便对外称党了。

    此外还有小规模的政党,如王东、徐企文、李柱中在杭州和上海以光复会的老底子于7月19日成立了中华工党,后与同期成立的,以江亢虎为总理的中国社会民主党合并,成立了中国社会党,以被陈其美赶下了浙江都督位置的李柱中为总理,王东、江亢虎为协理,宗旨定为:以恋爱自由、教育平等、遗产归公为初步,以“二各”(各尽所能、各取所需)与“五非”(非私产、非家族、非宗教、非军国、非祖国主义)为究竟,即个人自治、世界大同为依归。

    还有以前清旧式官僚为主的,由夏继泉于山东成立的所谓中国统一党。由于与张謇的统一党重名,因此被世人称为‘官僚党’。

    然而无论成立了多少政党,一个无法避免的问题就是绝大部分中国人对政党政治都非常陌生;而少部分了解的也多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因此便造成了在各党派成立伊始往往会闹出不少闹剧出来。

    比如一人同时加入数个不同、甚至彼此冲突的政党毫不奇怪、比如政党成立后却连党章也没有、比如党务大会上不同意见者互相辱骂甚至大打出手……就连成立时间最早,最有经验的同盟会亦是如此;于8月6日的广州同盟会一次会议上,由于宋教仁反对更改政体,认为虽然自己支持责任内阁,但既然临时政府本来已经决定了实行总统制,就不应该因人而乱制,擅自改动政体。结果被革命党人马君武大骂是袁世凯的走狗,想出卖革命,然后冲上去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宋教仁左眼流血不止。

    同盟会都是如此,最后马君武连道歉也灭有,宋教仁只能不了了之,其他各党派的乱象可想而知了。

    而刘继业的国社党内也时不时地会出现些乱子。好在其组织结构和上下纪律不是如今松散的政党可比,经过几次强调党章和党纪后,其糅合程度很快就远远超过了任何其他政党。

    在乱哄哄成一片,杂乱无章的环境下,中国迎来了政党政治。

第347章 北行(上)() 
第三百四十九章北行(上)

    车厢在晃动中驶离了江宁火车站,将沿新开通未久的津浦铁路一路北上,最终经过四天的车程抵达北京。

    在车中列,江苏都督刘继业与同行者包下了整座车厢供其使用,车厢内装饰奢华,还用隔间分成了办公室和休息室,占地颇大。

    坐在书桌前,刘继业低头翻看着最近一个月江苏政府的财政收支表,原本绰绰有余的巨额经过三个多月的时间也逐渐消耗殆尽了。

    在陈光甫做出的详细报表中记录了江苏从光复以来四个多月时间的所有收入和支出;其中收入方面,光复初期的单笔收入总共达到一千三百万元、此后四个月期间里江苏、上海以及后期的安徽又贡献了总共一千一百八十万元、再加上发行公债和印制钞票弄来了九百多万元,这四个月的总收入达到了惊人的三千四百万元左右!!

    这笔数额是同盟会搜刮三省才勉强凑出的军费的一倍,也比占据中央财政的袁世凯还要多上一些。

    而这各种原因,一方面是刘继业掌握了全中国最富庶的省份并通过与立宪派和上海商会合作而得以快速稳固地盘所致、另一方面则是刘继业先前通过橡皮危机所订立的上海金融体制发挥出了非常高效的水平。

    上海由于并未经历原本历史上大规模的经济萧条,在刘继业成功救市后反而由于统一了金融体系而得到十足发展,其经济实力无疑要强上许多。

    当革命爆发时,在上海流动的资金总量高达一亿一千万元,其中过半数掌握在数十家钱庄手中。而刘继业则通过银监会和证监会两会对这笔巨额资金保持着影响力。

    再加上刘继业的信誉一直很好,又有资产上千万的三联集团在背后做担保,因此江苏光复后无论是军政府发行的公债还是三联银行初期代发、后来转移由江苏银行发行的江苏军票在市面上认购都非常不错;刘继业又谨慎地将发行量维持在十倍以内,因此通过三百万的准备金就发行了近三千万的票子,价值却基本上持平,并且快速占据了整个江苏的市场,成了最为流通的货币。

    有军政府和三联银行的双重担保,刘继业又没有滥发钞票,江苏军票的信用十足,上至银行家下至脚夫都对此票子信心十足。

    刘继业在经济上的领导地位得到了完全利用,也因此使江苏财政成为独立势力中最接近收支平衡。

    不过尽管有这么好的家底,但刘继业的开支却同样庞大;经过陈光甫核算,四个月来刘继业的军政府运营花费了四百二十万元、恢复金陵和江南两座制造局生产并扩建花费了三百二十万、重新整修政府部门以及向全江苏省的公立学校继续提供经费花费了五百六十万、而真正的大头却在军费上面。四个月时间来,总人数在五万人左右的江苏革命军花费了一千四百万!其中光各级军官的军饷就在二百三十万、各式物资补给和兵械弹药补充在一百八十万左右、而一场为期半个月的津浦线战役下来,物资补给人员抚恤等费用就消耗了八百多万银元!

    减去江苏银行筹备及准备金,刘继业手上如今还剩下五百万银元可供随时支配。

    然而按照陈光甫的估算,从九月开始江苏政府每月支出在四百八十万,若算上援助安徽的百万费用,则在五百八十万;相比之下收入则是四百五十万元,意味着每个月都有多达百万元的亏空存在。

    若不想方设法开拓财路、削减支出,刘继业的财政情况只会慢慢恶化……

    坐在刘继业对面的张謇正低头翻看最新的申报报纸,上面头条刊登了袁世凯就任临时大总统的宣誓,以及上海一批社会评论家对民国未来的展望,其中就有身为统一党总理的张謇自己的评论。

    刘继业将脑袋靠着窗户上,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轻柔太阳穴,脑海中的思绪却一刻不能平静下来。

    现在刘继业最需要关注的问题总共有四个,分别是财政问题、党务开展问题、与立宪派合作问题、以及安徽问题。

    倒是此次北上去见袁世凯,刘继业并不很担心。

    财政问题刘继业已经有了眉目,主要是控制苏北后苏北每年上千万的盐税他刘继业也能够染指部分,足以解部分眉急之需了。目前刘继业最关心的,还是安徽问题。

    自从刘继业将关启平的第二混成协部分与祁匡训的第五混成协共万人以‘援鄂军’的名义进入安徽后,慢慢将皖东与皖北占领。随后刘继业更是不惜与袁世凯刀兵相见命令关启平进军安庆,将本地的革命党人吴昌谷退出来担任所谓的安徽都督。

    此后关启平担任了安徽军政部总长,并在安徽将手中兵力扩充一倍至二万人后,一部分留守安庆掌控大局,其余部队则派往皖西和皖南将并不服从安徽军政府的各地军分府剿灭,至六月底时基本上统一了安徽境内。

    此时吴昌谷傀儡的身份已失去了作用,因此关启平随即自导自演了一场兵变将吴昌谷赶下台,自己当上了安徽都督,以祁匡训为军政总长,完全操控了安徽军政大权。

    关启平的这些举动,大部分是受到刘继业授权,少部分则是其专断的行为。虽然关启平在安徽统治还是要依靠本地的士绅,一如刘继业需要张謇那般,但是凭借手中的二万兵力以及在统一过程中一些并不光彩的手段,关启平还是得以将安徽抓在手中。

    如今至少在名义上,关启平已经与刘继业平起平坐了,从人性的角度上去考虑,刘继业难免不会担心自己的这位心腹干将会产生什么异样的想法。

    虽然目前关启平还非常老实听指挥,而且手下的一众干将也全部都是国社党的人,受国社党控制,刘继业通过党政方面依然能够指挥控制安徽的部队和政务,但是由于国社党安徽分部主席就是关启平本人,随着时间推移他在安徽的威信只会越来越高。

    这也意味着中央、无论是江苏军政府对安徽军政府还是国社党总部对安徽分部的影响力也会逐步下降。

    这种可能性是切实存在的。

    无论最终关启平独立甚至倒戈的可能性有多小,刘继业都必须防患于未然。因此在闭幕会前后,刘继业便通过党务调动对安徽和江苏的部队进行了一定的调整;首先是将关启平长期的副手和心腹祁匡训调回江苏接任第六混成协协统,然后将原第六混成协协统吴忠信调入安徽担任军政总长。其次在中级军官层面刘继业也进行了规模不小的调动,基本上将当初入皖的半数军官都抽调回了江苏。

    另一方面,通过每月江苏向安徽拨款一百万‘援助费’,江苏军政府也得以监督管控安徽军政府的财政。

    刘继业在财权和军权上都采取了制衡手段,关启平自然不可能没有察觉出来。

    而他在大会上的表现也让刘继业颇为满意;在一次私下会晤中,关启平不仅没有抱怨祁匡训等人的调职,还主动提出一省的军政长官与党政长官不应是同一人,因此建议另派他人接替他安徽分部主席的党职。

    若非关启平如此识趣,刘继业下一步当真会如此安排,不过有了其表态,刘继业也不打算做过火伤了手下干将的心,结果反而适得其反。

    刘继业好生安慰了关启平一番,还是让他统掌安徽大权。毕竟在当前安徽局势并不稳定的时候,贸然换帅可能会让原本趋向平静的事态再起波澜。

    “文鹿……”

    刘继业下意识地用手托着下巴,开始思考起如何在不妨碍到安徽局势和与关启平关系的同时,增加江苏对安徽的控制力。

    “文鹿……”

    或许,应该从别的地方着手?不应单纯在党务上进行调整?

    “文鹿。”

    刘继业此刻忽然有了个解决安徽问题的想法,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不过要实现它,却需要刘继业做出一定程度的让步……

    “文鹿!”

    刘继业的思绪被喊话声所打断,他猛地扭头望去,只见张謇已放下了手中报纸,正站在自己面前随着车厢微微晃动,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看着刘继业。

    “文鹿如此出神,老夫还真是难得一见啊!”

    刘继业急忙站了起来,面带抱歉地上前抓住张謇的胳膊,拉着他坐下不好意思道:“刚刚想事情走神了,不知季直公……”

    话尚未说完,张謇就已拿起了他此前翻阅的申报报纸,翻开到第二页,指着一则海外新闻道:“梁任甫已准备从日本回国参政,组建政党了。”

    “任甫与老夫之观点相近,是可以依仗的同道中人。他又在海外有巨大的影响力,是宪政旗帜,老夫想来应当是可以与之合作……”

    刘继业接过报纸一遍阅读报导,那边张謇摸着胡须笑道:“若任甫另立炉灶,我们统一党就要与他争夺党员了,未免有自相残杀的嫌疑。分则两害合则两立,老夫觉得还是应该与他合作……不知文鹿觉得如何?”

第348章 北行(下)() 
第三百五十章北行(下)

    “不知文鹿以为如何?”

    张謇看向统一党两名‘协理’之一的刘继业,见其一时没有说话,便继续道:“老夫明白文鹿你曾在东京与任甫有过来往,待其返回中国后,老夫认为最好是由你出面,与其会晤协商合作关系……”

    “季直公所说的合作……”刘继业顿了顿,组织了一番言语道:“所谓合作,必然是平等关系,互相都有付出、互相都有所得。为了与梁任公合作,季直公愿意付出什么?”

    张謇愣了一下,认真思索片刻后,迟疑道:“文鹿认为呢?他梁某人会开出何等条件?”

    “梁任公一直都醉心于立宪研究,又是戊戌变法之亲身参与者,心中一直都怀有大志。如今海外漂流十载终于得以踏上故土,想必一定会将胸中抱负施展出来。他又是当世少有的宪政专家,徒弟众多,名声赫赫,必是要借此良机参与到国会选举当中的。”

    “老夫也是这般所想……”张謇沉吟起来。

    “与梁任甫最好的合作方法,就是让他加入吾党……”

    张謇说罢,却见刘继业摇了摇头,有些意外道:“难道文鹿觉得梁任甫不愿与老夫合作?”

    “非也。”

    “那是为何?”

    “所谓加入我党……”刘继业用手理了理头发,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口温水:“即是证明我等与梁任公实际是主从关系。梁任公虽然性格豁达,但是在政治这等大是大非上却绝不是愿居人下的角色,若是单纯的邀请其加入,给个协理的位置,是万万满足不了他的。”

    张謇似懂非懂地看了看刘继业,等待其继续说下去。

    “与任公合作的唯一办法,只有是与其完全平等。因此不应是他加入统一党,而是统一党与梁任公合并为一党。如此,在内部不妨让梁任公做总理,同时则扩大协理的数量和权限,让季直公等协理与梁任公之总理平分秋色,最终于内部达成均势。”

    张謇听后陷入了沉思当中。

    张謇与刘继业合作创办的统一党其前身为张謇于1910年为国会请愿运动而成立的预备立宪公会,是实打实的立宪派组织,施政理念较同盟会的革命党人较为保守,但是对如今民国即将开展的议会政治也是非常欢迎的。

    不过相对于较‘左’,打着平均地权、走民生主义,不使富者愈富,贫者愈贫的同盟会,张謇等立宪党人更着重强调发展实业、增加资本的实力,可以称得上是右翼保守党派。

    此外,在政治上张謇等人也更保守、更愿意容忍一个强势总统,尤其是包括张謇和汤化龙在内的许多立宪党人都将袁世凯视作可以深度合作的人选。而同盟会则相对而言更主张一个‘小’政府,对袁世凯的不信任感让他们尽可能地希望将权力从大总统那里转移给国会和责任内阁手中。

    目前袁世凯虽然接任临时大总统,但是国家百废待兴,尤其是政党政治更是要从头做起,真正大选出正式国会和正式总统起码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而这一年的时间里,就是各大党派争锋夺势的时候了。

    为了能够在将来国会大选中获得最多的席位、实现心中的立宪理想和实业理想,张謇认为只有联合起梁启超和汤化龙等人才能够真正战胜同盟会赢得选举。

    但是如果这种联合意味着自己大权旁落,张謇也是不甘心的。

    “这样……老夫与文鹿一起去见见梁任甫,好好与他谈谈再做定夺吧。”

    张謇看了眼刘继业,见对方点头同意后,又仿佛不经意地问道:“文鹿你弄出的国社党,听闻是要走国家主义道路,若老夫没有记错、他宋钝初也是要走国家主义,要办民生主义啊?”

    对于刘继业将文学社改组成国社党,张謇有所耳闻也对此忧心忡忡。

    当前刘继业是张謇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无论是政治还是经济上。而随着刘继业江苏都督的地位越来越牢固,他在两人的合作关系中的分量也越来越重。

    最突出的就是三联集团中,现如今刘继业的话语分量已经超出了张謇和孙多森的总和了!

    再这样下去,难保哪天三联集团和江苏不会成为刘继业的一言堂。

    刘继业本人对此事颇为注重,也在尽力维持合作关系。在三联集团内部尽可能地听取张謇的意见,尤其是在民政上基本信守承诺,除了教育之外并不插手张謇等立宪党人的决议。尽管如此,实力上的此消彼长却很难让张謇安心。

    就如刘继业此前所说的,合作是建立在平等的实力基础之上。而当张謇与刘继业的实力失衡的时候,一方必然会强势起来,合作也将转变为主从。

    本来文学社这种半隐蔽的组织,张謇还能够理解。但是当刘继业将其转化为公开的政党国社党,设立党章、扩招党员、大肆宣传、并且向各地学校派遣人员开展国家主义教课,这些都让张謇产生忧虑。

    尽管刘继业一再保证国社党并非直接政治党派,主要针对还是军政方面,而且承诺国社党不会参加国会选举让张謇稍稍安心,但是从自身考虑,久经官场的状元公张謇已经在考虑其他选择了。

    某种意义上,与梁启超的接触就是张謇防患于未然的措施之一。万一未来刘继业真的要独揽大权,自己最少也要有抵御和让其妥协的能力。

    “国家主义非是民生主义。”刘继业好似没有察觉张謇话中有话,直视其双眼,诚恳道:“说到底,现在中国首要问题是发展实业、全国建设!只有用工业增强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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