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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教根本没有这个人,怎么会说他不肯见你?”
庄凌冷冷一笑,说道:
“这个人就在你们教内,没有错的。”停了一停,怒道:
“只是你们这些人阻止我们见面,我要杀死你们这些破坏我们的人,如果是武怀民故意不见我,我一样要把他杀死!”
三老其中一人喝道:
“女娃儿,你要找什么人,我们不去过问,但是你到九华山打伤我们门人这一节,我们倒要把你擒下发落。”
庄凌放声一笑,粉脸呈一片杀机,“锵!”的一声,长剑出鞘,缓缓向开堂三者迫来,冷冷道:
“我相信他会见我,一定是你们不让我们见面,你们这些坏人,一定要我们分开,我一个一个的杀!”
开堂三老一望庄凌脸色,也不由心里微微一愕!
庄凌能在举手投足之间,打伤王全,掌伤内堂堂主杨百川,再打伤十几个门人,这功夫已是非江湖一般高手可比。
如今庄凌粉脸所呈露的杀机,使人望之心愕!
开堂三者心念及此,觉得三个人要无法将这黄毛丫头制下,太清教声誉,便会一败涂地。
心念之中,只听庄凌一声叱喝,长剑卷起一片青芒,化作无数的剑影,猛向开堂三者立身处击来。
庄凌——已经在她纯洁的心灵之中,埋下了杀机,下手再不会留情。
剑势攻出,化作三朵剑花。三朵剑花,分击三老。
开堂三老大吃一惊,这剑势迅厉无比,三老齐声暴喝,铁拐同时出手,振腕打出!
开堂三老同时发动攻势,其势之猛,也非凡比。
三老在太清教里为武功最高之人,联合出手,威力何等之大?
但庄凌是一个身负绝世武功之人,以赵亦秋的阴阳剑法及双客剑法,均无法在她手里走过三招,如今开堂三老一齐出手,威力虽然奇大,庄凌却无动于衷!
这一场拼斗,确实精彩绝伦,庄凌的身法,精奥得令开堂三老咋舌,剑式之奇诡,超出武学常规。
一时之间,剑影如虹,拐影如山,上下翻飞好看已极! 第六十五章…………………
开堂三老虽是内力精纯,无奈庄凌身法太快,一时之间,不但无法将庄凌制下,而且几次几乎被对方击中。
这一来开堂三老才知道厉害,对方确实身负奇诡武学,武功高得出奇。
心念之间,开堂三老倏然觉得事情严重,如果三个人再伤在对方手里,这事情简直令人不敢想象。
开堂三老心泛此念,存心拼命,连声虎吼,拐势如涛,疾如雨点,盘打横飞,迅疾攻出——
开堂三老拐法一变,拼命之心已决,倒把庄凌迫退几大步。
这一场根斗,打得日月无光,尘土翻飞——
庄凌心存杀机,见被对方三人迫得连连后退,气得银牙咬得格格作响,粉脸铁青。
叱喝声起,剑式一变,化作无数银虹,猛打直刺!
十招过后,只听几声惊呼,开堂三老随剑芒过处,均被庄凌挥开了三寸来长血口,鲜血如注,汩汩而下……
三老脸色同时一白,心打冷颤!
他们飘身后退,呆呆地望着庄凌。
动手过招,只是在极短的一瞬之间,凭开堂三老的武功,也被庄凌伤在剑下。
庄凌一声叱喝,猛向开堂三老扑去,她存心把开堂三老毁在剑下,出手一招“横断巫山”,猛击过去——
“锵!”的一声,庄凌只觉右腕一阵酸麻,长剑竟被弹震回来。
她暗吃一惊,下意识退了数步,放眼一望,又来了一个握剑老者。
来人,正是刑堂堂主,回风剑客谷云龙。
谷云龙见庄凌连伤数人,气得浑身发抖,冷喝道:
“女娃儿好残忍的手段,本教与你有何过节,你竟敢大闹本教总堂重地,打伤本教开堂三老。”
庄凌怒喝道:
“你们这些坏人,连你我也要杀!”
谷云龙再也忍耐不住,暴喝一声,回风剑法使出第一招“回风拂柳”,振腕打出。
谷云龙骤然发招,其势如电,一招出手,后面跟着一招“哪吒献环”,准备继而攻出。
庄凌冷笑喝道:
“既然找死,就别怪我。”
话声甫落,长剑反打一招“穿云取月”。
这种不避反进的打法,大出谷云龙的意料之外,这超越武学的招式,竟使谷云龙暴退!
这当儿,一个极速的人影向场中飘落!
放眼望去,来者是一个脸蒙黑纱身材娇小之人。
来人,正是太清教教主武翠莲。
武翠莲一到,谷云龙躬身一揖,说道:“第子参见教主。”
“谷堂主不必多礼,请站在一旁!”
谷云龙应了一声是,恭恭敬敬退了开去——
武翠莲眼光一扫庄凌,看了受伤的开堂三老一眼,冷笑道:
“你这位姑娘,是何人门下,打伤本教数十位高手,丝毫没有把本教放在眼内,是何道理?”
庄凌怒气未消,冷笑道:
“打伤几个坏人有什么了不起,如果你想阻止我,我也会杀你,至于我师父是谁?你不配知道。”’
武翠莲冷声笑道:
“打伤本教门人这笔帐,我们先不谈,姑娘年纪轻轻,心黑手辣,情理难容,你到本教打伤数十位门人,是否有人指使?或另有原因?”
庄凌冷笑道:
“我要找人,他们却不叫我找,而且阻止,骗我,我自然要打他们。”
武翠莲道:
“那你要找什么人?”
“武怀民!”
“武怀民?”武翠莲暗吃一惊,问道:“你找他做什么?”
“我只要见见他。”
武翠莲心里一动,脱口问道:
“那你母亲一定是庄慧珠了?”
庄凌微吃一惊,说道:
“是啊。你怎么会认识我母亲?”
武翠莲把原先的怒火压了下来,庄凌为武怀民而上九华山,他们告诉她武怀民不在,她自然不会相信。
情字,迷惑了无数的青年男女,她曾经是过来人。爱有不可思议的力量,促使她做出任何事情。
想到这里,她感喟地叹了一声,打量了庄凌一眼,她心里微微一震,庄凌娇美如花的脸庞,使她怦然心动。
而且庄凌一脸稚气未脱,人见人爱,武怀民会爱上她、迷恋她,实无可厚非,她的确能让任何一个男人喜欢。
然而,他们被造化捉弄了,他们是一对兄妹呀!
思忖至此,她微微感叹,人生不过几十寒暑,当他们得不到他(她)所需要的东西时,是一件多么不幸的事。
他们是不幸的,但这不幸的事,却在他们身上发生……
正当武翠莲沉思之际,庄凌又开口说道:
“你既然认识我母亲,大概不会不让我见他吧?”
武翠莲苦笑了一声,回头一望开堂三老及谷云龙,说道:
“四位即请归国总堂,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
开堂三老忍着伤势,与谷云龙应了一声是,奔回总堂。
“庄姑娘,你到九华山,是你母亲叫你来的吗?”
庄凌被武翠莲这突然一问,不由怔了半晌,才道:
“不,我母亲并不知道我要到九华山,我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武翠莲又道:
“那你母亲没有告诉你一些什么?”
庄凌摇了摇头,答道:
“没有,我母亲应该告诉我一些什么吗?”
武翠莲凄然答道:
“是的,她应该告诉你一件事,……也许她怕你承受不起。”
庄凌疑惑地望着这个脸蒙黑纱之人,她无法知道武翠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怔了片刻,说道:
“这件事,跟我见武哥哥有关么?”
武翠莲答道:
“是的,这关系你们一生的幸福。”
庄凌一时之间,也不明白武翠莲说什么,当下微微一笑,说道:
“我不懂你的话,我只是要求你让我见武哥哥,你不知道我是多么想念他!可他竟没有到断魂谷来看我。”
这话出自一个胸无城府的少女之口,听来令人倍感忧伤。
武翠莲望着她微颦黛眉,神色间,充满了焦急与期望,这情景看得武翠莲黯然情伤!
她默默地念着:“不幸的事,不应该在他们身上发生啊!”
是的,她想到了这个问题,黑蝴蝶庄慧珠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她们都有同样的想法,都认为这对年轻人太过美好,不应发生不幸而又可怕的后果呀!
她黯然一叹,说道:
“庄姑娘,你们正在恋爱!”
庄凌打断了武翠莲的话,接道:
“我知道,武哥哥曾告诉我,我们在谈恋爱了。”
武翠莲苦笑道:
“这是孽债,我知道,民儿也非常想念你,因为你非常让人喜欢。”
庄凌喜道:
“这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武哥哥想念我?”
武翠莲望了一下四周,说道:
“我自然知道,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啊!”
庄凌哦了一声,倏然扑向武翠莲的怀里,叫了一声:“伯母!”眼泪如泉,夺眶而出。
她似是见到了亲人那般兴奋,也似投在慈母的怀抱里的心情一样……
“为什么?难道有人要把我们分开?”
武翠莲说道:
“没有人能分开你们,也分不开你们两颗结合在一起的心,然而‘命运之神’,却一定要把你们分开。”
庄凌粉脸骤变,说道:
“‘命运之神’是谁?我一定要把他杀了。”
武翠莲苦笑道:
“‘命运之神’是宇宙间的一切主宰,它能支配任何一个人,也能支配你我,所以,它有能力叫你们分开。”
“为什么?伯母你告诉我,我不懂。”
武翠莲道:
“是的,我应该告诉你,告诉你这件不幸的事,像你母亲告诉你一样……”
庄凌说道:
“伯母,你说吧!我愿听你的话。”
武翠莲苦笑一声,启齿又止,她怕当庄凌听到这件事时,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不忍伤了这美丽而又纯洁的心灵。
“我应该告诉她么?”武翠莲无数次念着这些字,她终于决定不告诉她,以免伤了这完整的少女之心。
庄凌见武翠莲久久不答,又道:
“伯母,你为什么不说啊?”
武翠莲叹了一声,改口说道:
“我不敢告诉你,诚如你所想,武哥哥也许变心了。”
庄凌急道:
“真的?你没有骗我?”
武翠莲道:
“我没有骗你,他走了,永远不要见你。”
珍珠般的眼泪,滚下了她娇美如花的粉腮,她只觉得眼前一昏,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她是一个平凡的人,她无法承受这突来的心灵上的打击,她遥遥从断魂谷跑到九华山,目的乃一见武怀民,但是,这件事使她悲痛欲绝,她的心碎了。
她想象中的事终于来临,武怀民真的不理她了。
如果这是事实,她是不幸的,但,武怀民并没有不理她,只是,武翠莲恐怕发生可怕后果,才骗了她。
武翠莲一望庄凌口吐鲜血,她心里一痛,也流下了眼泪。
她伸手拍向庄凌“命门”、“还魂”两穴,手指过处,庄凌已倏然转醒,睁着无力的眼皮,眼泪簌簌而下……
倏然,她伏在武翠莲的肩上,放声大哭!
少女的痛苦是多么哀怨欲绝、排恻缠绵。
武翠莲怕她伤心过度,啪的一声,打了她一记耳光!
这一记耳光打得她理智一清,哭声一敛,呆呆地望着武翠莲,她感情麻木……
武翠莲说道:
“庄姑娘,他知道不能爱你,所以他走了,永远走了,他永远不愿再见到你。”
庄凌喃喃念道:
“他说过他永远喜欢我,爱我啊!”
武翠莲道:
“但是他走了,我只能告诉你,他也许变心啦。”
庄凌喃喃道:
“不会的,我要等他,问他……”
武翠莲道:
“但你不应该等,你母亲也许正在着急,你等他也没有用,他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你回断魂谷去吧,我会叫他去看你!”
庄凌咬着牙,流着眼泪,说道:
“想不到他会欺骗我……也好,我就走,离开他……离开所有的人,我会为他而死,他到断魂谷之后,也许我已经死了……”
了字方自脱口,哭声接着而起,随即展身向山下飞奔而去——
武翠莲大吃一惊,正待纵身追去,但庄凌已经去远了,空中,只留下她哭声的凄凉音韵……
武翠莲黯然落泪,庄凌带着满腔悲伤离开了九华山,她说要死,但希望她不会。
不说武翠莲悲伤,再说庄凌带着悲伤欲绝的心情,离开了九华山,返回滇边!
她的心碎了,希望灭了……
她所憧憬的一切也随之逝去,幸福的花枯萎了……
没有希望,她只有恨,她恨武怀民……
她要杀死他,想不到他会骗了自己的感情,他答应她,如果变心,他要死在她的手里。
她要上哪里去找他呢?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她没有希望,生命像一张白纸,武怀民闯进她的心扉,只是一个点缀!
她要以死向武怀民抗议,痴心的少女,当她们初恋失败之后,她们便想到了“死”这个字眼。
这字眼是可怕的,然而,她们却宁愿走上这条路!
她们对生命没有希望,只有死才能解脱她们心灵上的痛苦。
这日黄昏,她已经回到了镇南,而她母亲却已经从镇南赶往九华山找她。
她们没有碰面,庄凌想不到她母亲会去找她,她曾经答应她母亲回断魂谷,否则她何必离开九华山?
她徘徊在镇南街道,回想着他与武怀民相识的情景……
夜色渐渐黑了,彩霞,换上了美丽的星夜……
她带着沉重的步伐,踽踽而行,月光映射她那窈窕的影子是那么的凄凉……
她孤独地走着……走向了那棵大树之下……
这里,留着他们美丽的初恋,如今,她又回到这里,追忆已经失去的往事!
珍珠般的眼泪,滴湿了她的衣襟。
用宝贵的眼泪,能换回以前的美丽与温馨么?那是不可能的…… 第六十六章…………………
夜深了,四野静了……
这里再不会有人影,除几个更夫零落的脚步声外,再也没有人……
大树之下,独立着她的人影,夜风拂散她的秀发,散乱在带雨梨花的粉腮……
顾物找情,仰望着美丽的星夜,牛郎织女星,使她不觉悲从中来,伏在树干上,悲痛而泣。
月亮,被一朵乌云遮去,大地骤成漆黑……
漆黑的大地,衬托着凄凉哀痛的哭声,这场面是多么凄凉呀……
正在此际,一个沉重的脚步,也向大树走来……
沙沙的脚步声,使庄凌微然一惊,抬起头来,映在她眼帘的,是一个模糊人影,她分辨不出那是谁……
她揉了一下眼睛,拭去了眼泪,她看清了,那是另外一个到这里追思往事的庄凌所恨的武怀民。
庄凌犹如梦中,飞身投向武怀民怀里,放声大哭……
这场面是动人的,但没有语言,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武怀民估不到庄凌会来这里,他吃惊、怔愕,庄凌伏在他的怀中,悲痛情绪涌上了他的心头,眼泪如泉……
他抚着她的秀发,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其实,什么话又是他该说的呢?……
他们依偎拥抱,享受这片刻温存,像生命中走到最末一页,虽然,这感情不能发生,但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久久,庄凌倏然挣脱出武怀民的怀抱,一挥右腕,啪的一声,一记耳光打在武怀民的脸上!
这耳光打得武怀民踉跄后退数步,呆呆地望着庄凌!
庄凌不再哭泣。她的粉脸泛起一片极为难看的神色,她瞪着武怀民。咬着牙,阵子里是一片杀机!
武怀民侧过了头,他不敢凝望庄凌!
摹听庄凌厉声一笑,声若夜枭,难听已极,笑声一敛,厉声道:
“武怀民,想不到我如此待你,想你,爱你,你竟如此寡情对我,冷落我,你骗了我的感情,我要杀死你……”
武怀民凄苦长笑,说道:
“凌妹妹,我没有欺骗你的感情,我曾经爱你……”
庄凌粉脸一片铁青,厉声接道:
“放屁,我不会再受你的骗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告诉你,我去过九华山,见过你母亲,她说你变心了,武怀民,我不会宽恕你,我要你死在我的手里,履行当初的誓言!”
武怀民暗吃一惊,问道:
“你上过九华山,我母亲告诉你我变了心?”
庄凌厉声喝道:
“武怀民,你别装蒜,这是你母亲亲自告诉我的。”
武怀民缓缓走了开去,他知道他母亲不忍伤了庄凌的心,而不愿将事情告诉她,以免刺伤了这美丽的灵魂。
她能承受这不幸的打击吗?她是承受不起的,他也不能告诉她这不幸的事,他宁愿庄凌认为他是一个负心汉!
想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说道:
“凌妹妹,我不愿作多余的辩白,我愿你骂我、恨我,是的,我变心了,我无法爱你。”
庄凌厉声一笑,长剑出鞘,一缕白光,猛向武怀民扫去——
武怀民闲着眼睛,他不愿闪身,他愿意死在庄凌的手里。
这一件惨绝人寰的事,眼看就要发生……
倏然——
庄凌一咬牙,一收长剑,因为她想到了一个人,那是她母亲,她必须告诉她母亲一声,然后再死!
握着长剑的手,微微在抖,粉脸是一片苍白。
她银牙咬得格格作响,喝道:
“武怀民,我的生命为你而活,现在我要为你而死,请跟我到断魂谷。”
武怀民不说什么,其实,他何尝不是心痛如绞?
他苦笑一声,说道:
“也好,我们到断魂谷去吧!”
断魂谷依然没有变,周围是阴森、恐怖……
这间茅屋,来了两个人,武怀民与庄凌!
庄凌曾回到断魂谷,目的是告诉她母亲一声,但是此刻,她母亲黑蝴蝶已经上九华山找她去了。
她喊着她母亲,但没有回答,武怀民告诉她母亲走了。
庄凌冷笑道:
“她走了也好,我留张字条告诉她!”
庄凌带着悲痛的心情,流着眼泪,终于提笔留字……
武怀民站在屋外,他没有作任何表示,他的理智开始麻木,感情开始冻结!
片刻后,庄凌才缓步出屋,她右手所握的,不是笔,而是长剑,她要杀死武怀民,诚如她自己所说,她为武怀民而活,也要为武怀民而死!
她粉脸极为难看,厉声一笑,喝道:
“武怀民,现在我要杀死你,如果你不愿意死,快亮宝剑。”
武怀民惨然而笑,幽幽说道:
“人世间有伦理、道德,以及人们的耻笑、唾弃,黄泉之下,大概没有,也许,那是一片极乐世界……”
他闭上眼睛,涌出了无数的眼泪……滴在他的衣襟上……
他的心情,是极端痛苦的,伦理、道德,使他们不能结合,黄泉之下,他们愿结合在一起。
庄凌喝道:
“那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