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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剑容既然肯赏脸来到这里,我们不能叫这位天下奇人扫兴而返,否则,必定让他说本派太不够意思了。”
令玄于这句话的含义,赵亦秋何尝听不出来,他冷冷一笑,说道:
“令当家的,很好,李某人如能讨教几招点苍派不传之秘,死于玉足峰,又有何憾?”说完,一阵狂笑!
令玄子眼光一扫派下高手,从背后取出金刚剑,口里说道:“阴阳剑客,不必客气了,谁不知道你阴阳剑法独步武林,三十年来未逢敌手。本派恐怕没有能力把你置于死地吧?”
话声甫落,赵亦秋接着道:
“令当家的,你既然有这个雅兴,李某人恭敬不如从命,是要一齐上呢?还是车轮战?听随尊便。”
令玄子冷笑道:
“阴阳剑客,这都不必,咱们就开始吧!”
赵亦秋一扫在场点苍派高手一眼,神色间极为不屑,他思忖:“令玄子身为点苍派掌门,剑术领袖群伦,如斗到身疲力尽,其余之人出手抢攻,自己纵是身负绝世武功,也抵挡不了。”
心里思忖间,他已经知道事情非常严重,点苍派计引他至玉足峰,全力施为,准备把他除去,用心之毒,可想而知。
点苍派在场十几个除了万天虹之外,其余均是点苍派杰出人选,赵亦秋所料不差,令玄子心知阴阳剑客武功厉害,如不用下流手段,想除去阴阳剑客,倒是一件极为困难之事。
于是令玄子思忖自己在阴阳剑客手里走出百招,当不会有问题,斗到他筋疲力尽,其余十几个派下门人,便可围攻,阴阳剑客必定无法逃脱性命。
赵亦秋虽感事态严重,但目前他已是孤掌难鸣,处在这种情形之下,他也只好走到哪里算到哪里了,自然,他恨自己失算。
思忖间,杀机倏起,欺进三步,冷笑道:
“令掌门,请赐招吧!”一言甫毕,横剑而立,蓄势待发。
令玄子神色泰然,暗喝“好”,一纵身,一剑直劈赵亦秋。
赵亦秋见令玄子一出手,剑走偏锋,心知有诈,冷笑之下,不闪不避,阴阳剑一抖,硬封来势。
赵亦秋这次出手,第一招既用“阴风狂扫”,如果令玄子一撤剑,他既攻出双客剑法的一招“风吹骤雨”。
但令玄子身为点苦派掌门,武功自有独到之处,赵亦秋阴阳剑一出手,他手中长剑微微一抖,化劈为扫。
令玄子出手奇怪绝伦,在赵亦秋出手的刹那,金刚剑卷起一缕白光,势若闪电!来势极猛。
赵亦秋“阴风狂扫”攻出一半,令玄子的凌厉剑势已经卷到,这一下,赵亦秋才知道厉害,“鲤鱼倒穿波”,往后窜出五尺开外。
名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赵亦秋这一交手,才知道碰上劲敌,对方不但出手奇快,而且剑势凌厉无比。
他飘身后退的刹那,轻敌之念一敛,猛地回身扑进,阴阳剑使出双客剑法,反攻三剑。
这三剑为“云断巫山”、“雨扫梨花”、“雷贯双耳”,这三剑“云”“雨”“雷”为双客剑法中最精奥杀手,清吟之声响处,化作漫天剑影,分袭令玄子“期门”、“将台”、“太阳”三大要穴。
令玄子纵是身负绝世武功,在赵亦秋抢攻三招之下,也不觉被逼得只有勉强招架之力!一连后退两步!
在场十几位点苍派门人,大吃一惊,动手还没有五招,令玄子即被对方迫得节节后退。
于是十几个点苍派高手,蓄势待发,准备在令玄子一有败势,即时出手,同时围攻阴阳剑客。
几十只充满着杀机的眼光,同集在两人的身上,连眨也不敢眨一下,深恐在一眨眼的刹那,阴阳剑客便会把他们掌门人制下。
一声暴喝,赵亦秋阴阳剑疾出如飚,红黑剑影闪闪,朵朵剑花,攻向令玄子周身各大要穴。
在这一刹那间,彼此已交攻三十招左右,令玄子先机被制,处于下风,迫得额角微微出汗。
出手均是极快,赵亦秋心里明白,如果他不速战速决,夜长梦多,一到筋疲力尽,哪能承受得起十几个人围攻?
心念一起,阴阳剑又疾出三剑“暴雨狂风”、“风卷残花”。“举火燎天”,劈、扫、挥兼而有之。
令玄子被对方一连猛攻,迫得毫无还手余地,不觉火冒三丈,自己身为点苍掌门,如果走不出百招即被阴阳剑客所伤,这不但有失掌门之尊,而且点苍派武学也难免被江湖人物所轻视。
心念一起,一咬牙,拚命之心油然而生,赵亦秋疾攻三剑,他竟不避反进,金刚剑急出“飞钹朝海”、“天外来云”。“穿云取月”,三招竟都是以招接招。
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两人同时分开,赵亦秋也不觉被震得一条右臂发麻。
令玄子一振剑,暴喝一声,身子腾空飞起,金刚剑疾演一招“雪花盖顶”,暗藏一招“雷霆万钧”杀手。
这一招“雪花盖顶”是诱敌,如赵亦秋振剑接招,或以“横架金梁”打出,他的“雷霆万钧”即可乘势攻出。
“雷霆万钧”是点苍派的镇山绝招之一,内藏无穷变化,一剑出手,其势如电,巨力万钧,端的是奇奥武学。
赵亦秋一见对方“雪花盖顶”缓慢无力,心念一动,阴阳剑反出一招“阴气冲天”,随即撤手,竟又改使一招“天动地摇”。
几乎同在一个时间内,令.玄子的“雪花盖顶”、“雷霆万钧”攻到、赵亦秋的“阴气冲天”、“天动地摇”也告打出。
以身手快捷而论,赵亦秋当不是令玄子之敌,但赵亦秋所使的剑招,却是令玄子所不及的。
于是各有所长,但在剑式上,赵亦秋却占了绝大便宜,双客剑法是干面独行客与阴阳剑客花了十几年所想的精奥招式。
在同时攻出两剑的刹那,一声惊呼,令玄子的一只右臂,连道袍竟被赵亦秋挥去三寸来长,鲜血开始溢出……
赵亦秋决不怠慢,一纵身,又向令玄子扑去,出手一剑.凌空劈击而下,这一剑出得奇快绝伦。
令玄子脚步还未站稳,赵亦秋一剑已经迅猛攻到——
一声暴喝,夹着一股奇猛掌力,击向赵亦秋,一个苍老的声音道:
“赵亦秋,先接我一掌试试!”
赵亦秋一撤剑,飘退一丈来远,横剑笑道:
“点苍派的武学也不过如此,李某人已经领教过,今夜无暇,改日再重领教益吧!”
一言甫毕,一展身,猛向山崖泻去——
赵亦秋心里清楚,此刻如不走,再过片刻,他便无法走得了,于是他打了一个场面话,便想走。
哪知他一展身的刹那,人影闪处,点苍派十几个人已经同时截住他的前路!
赵亦秋冷笑一声,杀机倏起,暴喝声中,阴阳剑一挥,连演三绝招。
这三剑威猛无比,他想乘势迫开众人之后,即打算逸去,哪知他三剑出手,十几个点苍派高手除少数人被迫开之外,其余又急攻而上,掌力势若山崩海啸,疾速卷至。
这一来,对于赵亦秋打算逃走一节,倒是难上加难。
走,既然走不了,也只好全力一拚了。
心念一动,杀机倏起,暴喝之下,双客剑法连演杀手,分击十几个围攻他的点苍派门人。
赵亦秋既存拚命,对于生死,已不放在心上,只要把这十几个尽诛剑下,他亦心满意足了。
令玄子中赵亦秋一剑,坐地运气一阵,精神畅达不少,蓦闻几声惨叫之声响起,转脸一望,阴阳剑客已剑毙他三个门下。
这只是在一瞬间的事,令玄子不觉暗暗吃惊,今夜如不将阴阳剑客除去,必将留下更大后患。
心念一动,再度扑向赵亦秋,出手猛劈一掌。
令玄子再度扑击,赵亦秋心里暗吃一惊,心愕的极短刹那,气血一阵上涌,竟中了点苍派门人一掌。
他打了一个踉跄,一阵黯然涌上心头,他对于自己的生命已存下极微小的希望。
他不是一个铁铸之人,先前与令玄子交手时,已消耗不少精力,此刻他又怎能禁得起十几个人同时围攻?
但他仍不放过求生的机会,暴喝一声,全力施招。
此刻,他像一只疯狂的老虎,出招均是全力施为,没有剑式,也没有章法,而是一连串狂打。
他连声虎吼,然而,这只是代表着一个垂死人的呻吟。
他的声音,是那么悲壮、激昂!
几声惨叫,点苍派又躺下了三四个人。
赵亦秋一阵乱挥,根本没有招式,只是一鼓作气,在作最后的挣扎!
顾盼间,他的额角已汗如豆大,滚滚而下,他再也忍不住翻涌于心中的血气,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脑海里一阵晕眩,他几乎仆倒下去,然而,他没有,他强行支住,眼前,是一片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接踵而来……
石小黛的天真憨笑……是她……他黯然地想着……
“三天之后……石小妹不要期待了……短促的时间中……它会发生任何一个人意料不到的事……我先前不敢告诉你三天之内的事……但那是在我意料之中……”
他泛着那惨然的苦笑,又想道:
“我不愿告诉你……我怕你知道之后……会难过……石小妹……无声息的离别……不也能减少心灵的痛苦么?现在,也许……我将要悄悄离开你……”
于是,他又想到了王燕萍……
“王姑娘,我不会忘记你是第一个闯进我心扉的人……你第一次给我爱情……黄泉之下,我会永远感激你……别了,永远忘记我这么不幸的人……”
一股狂飚的掌力卷起,他又着着实实挨了一掌,跄踉退了五六大步,张口又吐出一口鲜血。
他神智尚清,他对生命已经没有希望了,他能从这十几个人手中,逃过生命么?那是不可能的。
嘴角上泛起那惨然的苦笑,脑中,却在怀想着每一个他所深爱的女孩子……王燕萍……石小黛……
月亮、星星都被乌云遮住了,大地,是一片黝黑,月亮与星星也不忍心看见这朵武林奇葩的殒落……
是吧?否则,它们为什么隐去,使大地变得如此恐怖与阴森?……
一掌……二掌……三掌……他一连挨了五掌,吐出五口鲜血。
点苍派的门人,一点也不放过他,依然在一连猛攻……
蓦闻令玄子一声暴喝,全力推出一掌内力修为,这一推之力聚令玄子毕生功力所发,势若山崩海啸,一片狂飚卷处,砰的一声,赵亦秋的身子随掌风过处,被震落在玉足峰危崖之下。
这危崖深不见底,崖下,是一片阴森气氛,然而,这里却葬送了一个不幸的人……赵亦秋死了吗?阴阳剑的故事结束了吗?……
玉足峰上,静躺着五六个点苍派的门人,令玄子的嘴上,泛起胜利的微笑,虽然他损伤了几个门人,但阴阳剑客却被他除去。
寒风刺骨,四野一片死寂,树叶片片地坠落……
一代江湖奇材,难道也跟他师父阴阳剑客一样?
赵亦秋的命运真是如此吗?上苍对于持握阴阳剑的人是否太不公平了? 第五十五章…………………
黑影在蠕蠕移动,点苍派的门人,扶着被赵亦秋击毙之人,已离开这里了。
令玄子缓步走到崖旁,探首一片漆黑的崖下,思忖:“阴阳剑客真正在玉足峰殒落了……”
于是他得意地笑了,身影一晃,已消失在远处的林外……
这里再不会有人了,只是地上,遗留着一滩滩鲜血……
那鲜血非常醒目,在这荒山之中,再加上这滩滩鲜血,怎不令人毛骨依然?
没有出乎赵亦秋意料之外,短促的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每每是可怕的……
他跟他师父一样,同是被人围攻而被打落在危崖之下。
不同的,是千灵岩与王足峰之别罢了。
其余,荒山,景物,都非常酷似,狂风吹着枯叶漫天飞舞……
天色,已快接近拂晓时分,但在天亮之前,这恐怖的气氛并没有消失……
蓦地里——
远处一个娇小的人影,缓缓向玉足峰而来……
是谁?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有人到玉足峰来?
她凝望着四野,在寻找什么?
那滩滩未干的血迹,突然映进了她的眼帘,她惊愕了,下意识地叫了一声“赵哥哥”!
来人,是那最痴心的少女——石小黛。
一种恐惧与不祥的预兆,从她心扉里泛起,她打了一个冷颤!
她凝视着那滩滩血迹,眼眶中突然滚下了两行泪水,她几乎要昏了过去,眼前骤感一片迷惘……
一切期待的幸福,也倏然在她的潜意识里消失……
哇的一声惊呼,夹着那凄凉的哭叫之声,从石小黛的口中发出。
她知道赵亦秋来过这里,万天虹曾约他来的。
那滩滩鲜血,是打斗才有的现象呀!
“难道他被他们杀死了吗?”对于这些字眼,她不知道想了多少遍!
“死了!死了……不会的……”她像一只疯狂的野兽,狂奔急喊着……她狂奔于玉足峰的周围……
她希望奇迹会突然出现,赵亦秋会突然在她身边出现……
凄婉的“赵哥哥……”叫喊声,一遍……二遍……无数次在这宁静的夜里响起,那叫声是那么哀怨欲绝,直若杜鹃啼血,令人听来,也不觉有掩耳欲泣之感。
啊!痴心的女子!
你为什么如此疯狂的哭泣与叫喊?啊!玉足峰上,你将永远无法看到你那心爱的人啦?!
哭声,叫喊声……一刻也没有停,她依然在喊着……
啊!痴心的女子!
任凭你喊破了喉咙,你所怀念的人,将永远听不到了。
久久!那哭声与赵哥哥的叫喊声,才慢慢停了……
一个娇小的身躯,疲倦地伏在地上,她的身边有滩滩血迹,在她那苍白的脸上,泛着无限凄婉之色,口里哺哺地念着”她那熟悉的名字:“赵哥哥……”
呻吟的呼喊,死亡的分别,危崖之下是黑黝黝一片……
玉足峰上,一个痴心的女子,却躺在那里……
一切都已死寂,连那叫喊之声,也已归于沉静了。
那痴心的女子不再叫喊了,她的口角,溢出阵阵鲜血……
她没有力气再呼喊那熟悉的名字,然而,她的唇瓣却在微微抖动……这代表什么?啊!那是心灵里无声的低呼呀!
躺着吧!痴心的女子,玉足峰上,安静地期待着阳光给你温暖吧!
天亮了!
旭日东升,阳光照在那痴心女子的脸上,她的脸更苍白了
不久,她缓缓地爬起来,坐好身子,失神的眸子,痴痴地凝望着危崖之下,危崖下,依然是黑黝一片。
她要永远坐在这里,等待赵亦秋的突然出现……
然而,赵亦秋会在五足峰出现吗?谁也不敢去揣测。
夜又来临,星星、月亮又出来了,玉足峰上,依然坐着那个痴心的女子……
她永远在期待着……她动也不动……
美丽的星夜,陪衬着那凄凉的气氛,一片寂静,夜渐渐深了……她身边的血迹已经被太阳晒干了,然而,她的眼泪,在月光照射下,却变成了两颗闪闪的星星……
在赵亦秋没有出现之前,她是永远不会离开这里啦。
砰!
宁静的夜里,这惊天价响的砰的一声,划破了长空!
玉足峰的危崖下一片湖泽,在砰的一声过后,溅起了一片水花,一个黑影正掉在这湖里!
水花变成了圈圈波涛,渐渐散了开去……
片刻,湖中又恢复原来的平静,没有一丝波迹。
大约半盏热茶的时间,那黑影又告浮于水面!
这个黑影,正是被令玄子一掌震落在危崖之下的赵亦秋。
冷!冷!冷!
他感到全身一阵奇冷。
于是,他开始悠然醒来……
他睁着疲而无力的眼皮,远眺四周景物,他发现自己躺在水里,心里忖道:“难道我没死?”
他没有死,这湖水保全了他的生命。
一种求生的本能与欲望,从心扉里泛起,他开始向湖边游去。
心里一种莫名的感触,使他不觉黯然掉下一滴英雄泪来。
用最大力气挣扎,他咬着牙,全身剧痛如割,但是他强提最后的余力,痛苦地挣扎着向那湖边游去。
终于,他游到了湖边……
他筋疲力尽,心血上冲,张口又吐出一口鲜血。
澄清的湖水,紫红的血液,染起了一块红花……
然而,那朵红色血花,又渐渐被稀释消融了……
湖边,躺着那已近死亡的赵亦秋。
他的身子一半还浸在水里,那把闪耀着红黑光芒的阴阳剑,依然握在他的手里。
他昏躺在那里,动也不动……
死神,已经笼罩在他的身上,紧紧地跟着。
湖水,轻微地冲击着他的身子。
倏然,一连串极轻微,而又幽怨的赵哥哥叫喊声,在那崖上响起,那是为他痴心的女子在呼喊……
一遍又一遍……
然而,他没有听到,他已经昏死过去。
直到那呼喊的声音停止,他依然还没有醒来。
阳光出来了,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脸显得那么苍白。
不知经过多少时间,他的身体挪动了一下……
他睁开了眼睛,已是日正当中了。
他用着最后的余力,又撑起身子,向那湖边的林内走去。
踉跄的脚步,颤晃不定的身子,孤独地走着……
他插上了阴阳剑,拿下了面具,他那苍白的脸上,没有显出一丝痛苦之色。
他惨然地发出苦笑,仰头望了玉足峰一眼,然后,一露头,又走了,他心里恨恨忖道:“我若不把点苍派夷为平地,誓不为人!”
于是,他踉踉跄跄地走着……
他会知道吗?五足峰上,一个痴心的女子,却在永远期待他?
不,他不会知道的。
因为,他不曾听到那凄凉的痛苦呼喊呀!
走进了一片森林,倏然,他想:“我该上哪儿?”
心念一动,他不觉停下了脚步,放眼四望。
这树林方圆数十里,此刻他功力全失,思忖:“如出这树林之外,怕不要半天时间?”
他开始坐地运气,以本身仅存一点真元,发自丹田,循经“气海”、“期门”,上趋“华盖”,倒循“命门”直经“志堂”归纳“丹田”。
他功运一周天之后,精神畅达不少,只是他中掌之后,多次溢血,真元消耗过巨,此刻无法恢复。
他再次以本身真元疗伤,他内力虽未炉火纯青,但他受阴阳剑客陶冶,阴阳剑客死时,倾囊传授他各种功夫,对于疗伤之法,他也懂得不少。
这是一门颇为精奥上乘的武学,疗伤之时,必须以真元之气,揉合周身血液,运循三十六大穴,方能做到。
一盏茶的时间,赵亦秋的额角已微微出汗,脸上泛起红润,神色之间,已无痛苦。
他缓缓站起,死神已经离他而去了。
但功力仍无法全部恢复,他虽经过内力疗伤,无奈其连中数掌,想恢复全部功力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