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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落曾拥有过快乐,但他并不觉的可贵,来到这个世界,失去了,才想要珍惜。
北辰一刀流的日子就越发显的美好。
她与神谷越路郎成了好友,剑心是弟弟的话,神谷就是哥们。
冷静,沉稳,细心,体谅。
对成年男人来说都难能可贵的品质,在神谷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喂,英落,你知道吗,神谷已经定亲了啊。”
这个时代的人大多十五六岁就会结婚,神谷十二岁,定亲不是很正常的吗?为什么用这种‘爆了个猛料’的口气?
英落静待下文。
“听说连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神谷仁,是女孩就叫神谷薰!”
神谷薰?!
英落突然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仔细去想,却一阵眩晕。
“英落姑娘,你没事吧?”神谷想要上前,却被剑心拦住了。
他怒气冲冲的瞪着神谷:“走开,才不要你假好心!”
神谷尴尬的站在原地。
剑心这是吃了什么枪药,之前不是还神谷哥、神谷哥的叫吗?
“怎么说话呢,快道歉!”英落训斥道。
“英落姐,你还护着他,他都……”
“我说,道歉!”英落竖起了眉毛。
“对不起!”剑心不甘心的道歉。
神谷连忙摆手表示无碍。
英落的脑袋疼的厉害,她强忍着,勉强笑着说:“抱歉,神谷,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房了。”剧痛让她不等回答,就在剑心的搀扶下急忙离开。
该不会是脑溢血吧?在这个时代可是绝症啊!
慌神的她在房间内沉沉睡去,却不知道她走后发生的争吵。
“嘿嘿嘿,你看英落的脸都白了,肯定是被某人伤透了心。”
神谷脸色一变,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衣领,凶狠的表情头一次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故意的!”
那人吓了一跳,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本来就是事实,还怕人说不成?倒是你,明明都定亲了,还整日跟英落在一起,有错的是你才对!”
“我……”神谷脸色一变,最终没能说出什么,转身走了。
“嘁,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最讨厌你这样的人!”
英落本人并不知道,她就如黑暗中璀璨的光芒,不由的让人心生向往。
于是诞生了名为嫉妒的恶魔。
快乐酝酿冲突,冲突导致悲剧,悲剧教人珍惜,珍惜又使人快乐!
往复循环,从未停止。
只可惜,现在正是悲剧上演的时代!
神谷第二天来找英落的时候,只看见整齐的被褥,才知道在昨天晚上,飞天御剑流的一行人已经走了。
想了一夜的辩解之词全无用处。
十二岁,名为神谷越路郎的少年看着院墙上的小鸟,才知道自己获得了爱情。
然后在同一时间,失去了它。
小鸟越飞越远……
……
……
作为主角的英落毫无知觉,只是可惜没能与神谷当面道别。
莫名的眩晕在睡了一觉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既没落下什么后遗症,也没能想起什么。
唯一的改变是比古清十郎传授飞天御剑流剑法的时候,不再避讳她。
结果就是,一个招式剑心还没完全学会,她已经使的有模有样。
她真心喜欢上了剑术,喜欢与人切磋,更喜欢用剑来表达感情。
如果有机会,她想像小说里的侠客那样,走遍日本乃至前往中国,一边品尝各地的美食,一边领略不同豪侠们的高招。
那样的日子一定很美好。
对了,在日本,这样的人似乎叫做浪客。
浪客英落,似乎是个挺不错的称呼!
“龙槌闪!”剑心当头斩下一刀,让她回神。她有些恼怒剑心打断了她的白日梦,用手中的粗树枝贴在剑刃的侧面,轻轻一抹带偏了进攻的轨迹,然后坏心眼的一脚踹在剑心的屁股上。
就听噗通一声,红发小子大头朝下的栽进了水潭。
不知何时起,教导剑心的任务落在了她的肩上,算算日子,已经有7年了吧。
“说了你现在还用不了龙翔闪,双脚离地对你来说是很大的破绽。你太小了,体重过轻不能发挥这招的全部威力!”英落负责的教导着。
剑心从水潭中站起,红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脸色阴沉,眉宇间满是……愤慨?
英落伸手将他拉了上来,替他整理着头发,说道:“怎么,生我气了?好好好,我下回不踹你屁股总行了吧。”
剑心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脸:“没,不是因为英落姐,是我自己……有些问题。”
“莫名其妙的!”英落曾是独子,并没有与兄弟相处的经验,所以也没太在意。她丢掉手中的粗树枝:“走吧,该吃饭了。”
比古并没有为英落准备刀具,只是给剑心了一把,据说是在村子的市集上买的,六钱银子,蛮贵的。
两人回到住所,比古正在从窑内往外搬烧好的瓷器。
多年的相处,英落也了解了比古清十郎的为人。
他并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虽然有高强的武艺,却无意介入国家的安危。但他也不拒绝救人,只要遇见,那便是缘分,有了缘分,便是出刀的理由,英落与剑心便是如此得救。
但他看不见的,那便是无缘,也就无可奈何。
人间极苦,非生即死,各安天命罢。
他如隐士般在各地行走,用的多是陶艺师的身份,除非万不得已,不会展露身手。没人会想到这家伙竟是天下顶尖的剑客,而他自己,也对此毫不在意。
给人的感觉,大概是一个会点剑术的陶艺师,只不过剑术刚好天下第一而已。
按英落的想法,大概就是工作后专业不对口的毕业生,明明学的是陶艺,干的工作却是剑客。
噗!
她很不厚道的笑了。
“你这丫头,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东西。”比古将烧制好的陶器放在架子上,脸上有些灰尘。
“没有没有。”英落连忙摆手,假好心的问道:“这一次怎么样,有没有烧出什么精品?”
“嘛,还好吧。”比古摸着下巴。
英落看了一眼架子上歪七扭八的瓷器,还有不少裂纹遍布其上……好吧,即使是天下第一的剑客,也不一定是样样精通的。
这手真是够潮的。
比古也知道自己的水平,于是故作淡定的岔开话题,他瞥了一眼剑心:“那小鬼怎么了,一副被人欠钱不还的样子。”
“我以为是我踢了他的屁股,伤害了他男子汉的自尊,但他说不是。”英落耸肩。
“你今年十四岁了吧?”比古突然改变了话题。
英落一愣,疑惑的点头。
“差不多都是该成亲的年龄了,怎么就没一点女孩子的细心呢?”
成……成亲?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你这个土著人知不知道。
不过最后一句我认同,我可是百分百的男儿心呢!
英落白了比古一眼,殊不知这个动作女性化十足。
“好了,你去把瓷器拿到村子里卖掉,顺便买些日用品。对了,别忘了打几壶酒回来。”
“那你呢,你干嘛不去?”
“我啊,当然是去找我的笨蛋徒弟谈谈,看看他在钻什么牛角尖。”
亏你还记得剑心是你的徒弟啊,你好像把他扔给我后就没再管过吧。
不过算了,看在你有正当理由的份上,我就帮你跑趟腿吧,不过嘛,可是有条件的哦。
“我也要!”英落舔了舔嘴唇。
“什么?”
“酒!让我跑腿的话,我也要一壶酒!”
比古轻笑一声,摆摆手:“如此嗜酒的女孩可真是前所未见,不过也好,咱们三人好久未在一起赏月了,如今时节正好,今晚便办个酒宴罢!”
第六章 悠久山安慈
英落挑着扁担,两头挂着的箱子里装有陶器。她行走如风,但肩膀却毫无波动,不用手扶,货物也如水中明月,四平八稳。
这是修炼,大抵就跟藤原拓海车上的那杯水一样。
是对于自身掌控力的修炼。
英落也察觉到自己强大的天赋,或许是穿越人士特有的金手指吧。
好在不是俗套的某某系统,莫名的松了口气。
村子到了。
“哟,英落姑娘,又带瓷器来了吗?”商人迎了上来。
虽说比古的瓷器上总有裂纹,但出奇的结实,凭借这点,倒是蛮受欢迎的。
“陶器的裂纹昭示着世间的道理!“比古如此说。
英落表示完全不信。
“那么,还是老价钱。”
不远处传来诵经的声音,一个高瘦的和尚在向人们化缘,可惜村民出奇的冷漠,面上挂着麻木的表情,摆手拒绝,犹如驱赶烦人的苍蝇。
和尚没有生气,即使没讨到一分钱,他仍是笑眯眯的为村民念诵着保佑平安的经文。
奢侈的信仰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自己都吃不饱,哪里还能接济别人呢?
和尚理解人们的苦衷。
“叮当啷。”
几枚铜钱落入他手中破旧的瓷碗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和尚抬头,是一个有着明亮笑容的少女。
“多谢你,英落姑娘,佛祖会保佑你的。”
英落坏心眼的问道:“如果我不给钱,佛祖就不会保护我了吗?”
“这……”和尚一阵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哈哈!”少女被逗乐了,欺负老实人的确会让人上瘾。
和尚太高了,她踮起脚才拍到对方的肩膀:“只是个玩笑罢了,别生气啊,安慈。”
悠久山安慈,这个和尚的名字,他住在不远处山腰上的一个寺庙里。听说其他和尚都因没饭吃跑掉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仍在侍奉佛祖,还收养着几名无家可归的孤儿。
因此,英落每次遇见他都会给些铜钱。
比起前世所谓的高僧,这个狼狈的和尚就像行走在世间的佛陀。
安慈和尚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生气,然后为英落念起了祝福的经文。
这是他唯一能给的回报。
虽然不懂,但英落听的很认真。
对方念的经文里,正传递着某种不能用语言表达的感情,滋润着她的心。
“那么,小僧告辞了。”安慈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正要走,村子里来了几个男人,腰中别着长剑。
他们随意拿着摊子上的饭团,吃了一口就丢在地上,也不付钱。
摊主敢怒不敢言,还陪着笑脸,其他人仍是一副麻木的样子,连看都不敢看这边一眼,犹如受惊的鸵鸟。
安慈和尚上去劝阻,反被一拳打到在地,嘴角也破了,鲜血滴在了地上。
“混蛋,大爷我为你们这些贱民拼上了性命,吃你们点东西又怎么了,这是你们的荣幸!没有一点感恩之心的家伙们,统统都是混蛋啊!”他们说着,一脚踢翻了摊子,热腾腾的饭团滚得到处都是,沾满了泥土,将洁白的米粒染成灰色。
摊主跪在地上拼命的向破坏者们磕头,怨毒的眼光却留给了为他仗义执言的保护者。
“喂,你是和尚吧。”一个男人将安慈踩在脚下,皱着眉头说道:“明明国家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却躲在山上享清闲,真是让人火大呢!”正说着,他看到了碗中的铜钱,贪婪的目光一闪而过:“喂喂喂,人民的血汗钱怎么可以被你这臭和尚骗走,应该交由我们使用才对,这是为了大义,为了建立新时代!”
安慈和尚攥起了拳头,然后……又松开。
男人们拿走了铜钱,哈哈大笑着走远了,隐约听见他们在讨论着酒馆中的姑娘。
“没事吧。”英落过去扶起了安慈。
“十分抱歉。”安慈和尚满脸的歉意:“弄丢了姑娘你给的赏钱。”
“不用在意……”英落摆手,然后又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不出手,他们不是你的对手吧?”
悠久山安慈,不止是普通的和尚,还是一名武僧。为了省下口粮给那几个孤儿,原本魁梧的他才会变得如此干瘦。
英落与他切磋过两次,对方虽不懂剑法,但拳脚功夫十分精湛,对付刚才那几个虚有其表的‘剑客’不在话下。
“他们是维新的志士。”安慈和尚简短的说:“可能是这个时代的希望也不一定。”
“维新?志士?”英落一愣。
随着黑船事件,西方列强打开了日本的国门,强行签下了通商的协议。幕府对外族软弱的表现令国人不满,不少武士阶级都打出了尊王攘夷的旗号,轰轰烈烈的干起了革命。所谓维新志士,大概就是日本的地下党。
但地下党不应该是偷偷摸摸的搞大新闻才对吗?
这用救命恩人的口气来混吃混喝是怎么一回事?
安慈和尚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行了一礼,转身欲走。
英落喊住了他:“和尚等下,我这里还有几个钱……”
“十分感谢你,英落姑娘,但不用了。”安慈和尚双手合十,脸上虽笑但透出一丝忧色:“实不相瞒,这钱……太少了。”
“是……那些孩子的事?”和尚并不是贪财的人,他也很少化缘。对钱财的需求,大多也是为了他收养的孤儿。
果然,和尚点头。
“如今已入秋,天气转凉,我想为孩子们置办些御寒的衣物。”
这样啊,那所需的确不少。
看到英落低沉的脸色,安慈和尚反而安慰道:“别担心,我会去城里试试,那里人多,总会有办法的。”
英落沉默了一下,从腰间解下钱袋,里面是卖掉瓷器得来的钱。
她将钱袋抛给和尚,对方一惊,手忙脚乱的接住。
“这些钱应该够了,城里太远,孩子们还需要你照顾。”英落转身跑了。
安慈和尚在后面大叫:“英落姑娘,英落姑娘……”
但她跑的越来越快,三两下就不见了踪影。
……
男人们面前站着一个的蒙面少女。
“嘿,小姑娘,找我们有什么事吗?”男人发出轻佻的怪笑。
蒙面少女折下一根树枝,向他们走来,如林中的妖精,带起一阵清风……
“嘁,只有这么点吗?亏我怕你们走远,还急匆匆的跑来。”
她鄙视的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倒地昏迷的男人,很不淑女的撇了撇嘴。
……
“抱歉抱歉,被某些小事耽误了时间,你们等急了吧。”
明月已经升上树梢,英落才回到山上的住所,一进屋就向比古和剑心道歉。
剑心笑着表示“回来就好”,还乖巧的上前拿下了英落身上采办的物品。
但比古却扫了眼带回来的酒瓶,黑着脸问道:“怎么只有三瓶酒?钱应该绰绰有余吧!”
真是个老狐狸!
英落心中吐槽,但面上却用一副“都是怪你”的表情说道:“不是早就告诉了你了吗?你烧的瓷器太烂了,都没人愿意买,所以只能贱价出售。幸亏我能言善辩,卖得这个价钱就不错了。”
比古的脸皮抽了抽,有些不信的说道:“上次我见田本先生,他还说我的瓷器挺好的。”
“上次是多久之前?”
“春天。”
“拜托,现在都已经入秋了,半年前的事情能跟现在比吗?”英落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之前就说过你的瓷器反响不好吧?每次我带回来的钱也是越来越少吧?真的,是你瓷器的问题,我不骗你!”
比古想了想,似乎……无法反驳。
英落心中松了一口气。比古一直让她跑腿卖货,那她从中克扣些当做工资,也是合情合理嘛。再说,作为男人,存私房钱有什么错!
最开始只拿一成,后来发展到三成甚至五成,这回更是高达七成,不得不说,金钱真是万恶之源。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才对!
英落一手拉着比古,一手拉着剑心,欢乐的叫道:“还等什么,来,酒宴要开始了!”
这便是三人齐聚的最后一晚。
第七章 命运
酒不多,所以很快没了。
英落脸上红扑扑的。
她用舌尖舔掉酒盏里最后一滴酒液,然后将酒壶按进旁边的小溪中,再捞了上来。
“又有酒了!”
她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朦胧的眼睛里全是满足,长长的出一口气,然后大声的赞道:“好酒!”
想要再来一杯,却被剑心拦下了。
“那是溪水。”剑心说:“英落姐,你醉了。”
已经分不清酒和水。
“笨徒弟!”
比古清十郎看着天上的明月,手中托着酒盏。
“春天的夜樱,夏天的星空,秋天的满月,冬天的白雪,有如此美景相伴,那就足够美味了,至于是不是酒,根本不用在意。倘若喝酒如水般淡而无味,那一定是喝酒的人有了问题。”
他仰头饮干酒水,脸上也露出满足的表情,接着将酒盏递到英落面前:“让我也尝尝这山林美酿。”
英落笑呵呵的替他斟满,补充说道:“还有值得珍惜之人在身边为伴,亦是佐酒之上选!”
她和比古相视一笑,酒盏轻碰,共饮下甘甜凛冽的‘美酒’。
“剑心啊,喝酒最重要的不是味道,而是情感,让我沉醉的也不是酒水,而是此刻的时光。终有一天,你也会明白酒的美味。到时候,我们再把酒言欢吧!”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剑心已经走了,比古坐在窑前,看着燃烧的木柴,沉默不语。猩红的木屑在空中飞舞,但很快就燃烧殆尽,化为灰色的尘埃,飘落在他的身上。
连头发也蒙了一层,宛如生出了丝丝白发。
比古已经是快三十岁的人了,面容上却还跟二十出头一样,与七年前最初相见时也没什么区别。
但今天,这个容颜永驻的怪物终于有了一丝老态。
即使口口声声叫着笨徒弟,心里也还是牵挂着他吧。
男人呀,不论长到多大,也学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
英落开始收拾行李,然后站在了比古面前。
“你也要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