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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你,寂寞又美丽-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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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疲惫的点下头,“麻烦你送我回趟家,我想要换身衣服。”

    她此时穿的衣服已经不是之前那条裙子,而是先前那位女警官给她找的一套便服,她那条裙子作为证物已经封存了。

    齐明辉依旧担忧的看着她,他知道她也许不会再像一年前那样,可是她的疲惫她的煎熬,他全都看在眼里,何况接下来,这一婚内强奸案件从告破到庭审,他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得过去。

    案件一旦进入公诉期,便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完的事情了,何况从报警强奸开始,这已经刑事案件了。

    他想到这些,蓦然感慨哀愁不已。

    “你有话说吗?”她淡淡看着他问。

    “慈恩,强奸案是刑事案件。”他郑重说道,“你,你知道这个事件的后果吗?”

    “什么意思?”她颤声问他。

    顿了顿,她揉了揉浮肿的眼皮,“明辉,量刑会怎样?”

    她自己没有发觉,她问这话的时候脸色苍白如纸,声音亦是颤抖如筛。

    “情节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重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或者死刑!”

    他说得很缓慢,慢得关慈恩的心跟着从他嘴里蹦出来的话一下一下的跳,且越跳越快。

    她静静的倚靠在座椅上,好一会儿没有再说话,胸口起起伏伏。

    “先送我回去换件衣服吧。”她颤抖着说完,别过脸去,泪水又一次无声滑落。

    沈谦,你一定会恨我了,一定会恨我了!

    沈谦,你恨我吧,没有后路了,你恨我吧!

    我也曾经恨你,我现在恨不恨你?现在还恨不恨你?

    关慈恩愈发煎熬,她问不出自己的答案。

    齐明辉看一眼她,蓦然加大油门,飞速的赶往关家洋楼,然而才刚到去往关家的路口,便看到很多电视台、报纸的公车呼啸而过。

    那是一种预感,他们两人都同时有的预感。

    他们齐刷刷望向了对方。

    “一定出事了!”齐明辉将她的车停到了路边,“慈恩,我们都忘了,你和沈谦是公众人物……”

    关慈恩看着又一辆车子过去了,她颤抖着手去抓过置物台上的烟盒,抖出一支烟,正要点,齐明辉给她把烟抽走。

    “慈恩,你少抽点。”

    “明辉,掉头去南湖路吧。”她垂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她在这个时刻,居然很想再见见沈谦!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可是心里除了去见见他,她没有了别的任何想法。

    齐明辉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快速的拉着她下了车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他们坐在出租车后座,关慈恩垂着头,齐明辉机智的将她揽在了怀里遮去了大半张脸。

    司机师傅正听着广播,广播中正播着新闻:“豪门爆炸新闻,疑似江城第一首富沈谦暴力虐妻,妻子深夜找男友人同赴警局报警……”

    司机师傅看一眼后视镜中的两人,摇头感叹道:“豪门丑闻多啊,我说年轻人,你知道不,咱这江城第一首富沈谦可是昨天才大婚呢,满城皆知,这不,今儿早就爆出这些来,听说他那老婆还被拍到穿得破破烂烂呢,你说这得下多重手啊?”

    齐明辉紧紧的搂住关慈恩,冷声催了句:“师傅,麻烦你快点,我们赶时间的。”

    司机师傅见唠嗑被拒,又看一眼后视镜,戏谑道:“小年轻,不知事,豪门丑闻多,还不知道要闹个啥出来哩!”

    齐明辉火气直窜,他冷冷的看一眼司机的后脑勺后,又轻抚在关慈恩的后背——她在发抖,一直在发抖!

    关慈恩的手机从上车开始便一直在震动,她掏出来看一眼,是母亲打来的,还有其他的一些未接来电,很多个电话,她倦乏极了,烦躁的直接挂掉关机了。

    齐明辉几番催促之后,车子一路狂奔,到达南湖路之时,很多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媒体扎堆围在别墅的外围。

    竟然拉了警戒线!

    他们下车之时,司机师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载的客人竟然是这丑闻事件的女主角。他给了钱扶着虚软疲惫不堪的关慈恩下车。

    媒体登时如闻到屎味儿的苍蝇蜂拥而上!

    镁光灯频频闪现,尖锐的问题铺天盖地而来——

    “关小姐,有路人拍下你昨晚半夜衣着破烂赤脚离家的照片,请问你真的是被沈谦先生家暴了吗?”

    “关慈恩小姐,你和沈谦先生昨天举行盛世婚礼,今天警察上门抓捕,请问你作何感想?”

    “关小姐,你身边这位男士是你的新男友吗?”

    “关慈恩,你是否被家暴,被强奸了?”

    “……”

    齐明辉忍无可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在同事的抵挡支持下,冲进了别墅去。

    刚一进屋,沈谦在两个警察的搀扶下,跌跌晃晃的从卧室出来。

    烟味儿,酒气隔老远都很熏人,简直怪味儿冲天!

    他还穿着昨天的那套衣裤,衬衣,西裤上很多烟灰,酒渍,醉酒的污秽物。

    他是如此狼狈不堪,又可怜巴巴。

    关慈恩定定的看着他,她明明想见见他,可是为什么现在又如此想逃离,她极力的隐忍着泪水。

    她真的想逃离,然而脚却又灌了铅一般沉重的钉在了那里。

    仅仅才几个小时,她和他都狼狈破败得堪比难民。

    难民尚有一丝希望努力生活,她却觉得沈谦此时的样子竟然像是生活都要没有意义。

    他光着脚,努力的抓着身旁的一个警察稳住身形,双目红肿,薄唇干裂得红如残阳。

    他缓缓的抬手指着她,浑身在晃,眼睛聚光都像是聚不拢了。

    出声,思路清晰得可怕。他在问她,他说:“关慈恩,我们非要这样了吗?”

    他冷声大笑,眼泪在笑声中直直低落。

    他大声问她:“关慈恩,我爱你,你爱我吗?”

    “昨晚,我没有!”

    “你爱我吗?”

    他倏地冲了过去,跪在她的面前,抱住她的双腿仰头看她。

    她没有垂头看沈谦,而是扬起头,努力的让自己的泪水不掉下来。

    “请你们带他走吧。”她的声音蕴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齐明辉遂叫了同事过来拉开沈谦。沈谦一直死死的抱住她的双腿。

    他在哭,他也在问:“你抛下我了,现在我只想知道你爱我吗?爱过我吗?”

084、关慈恩,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直到沈谦被拉开,关慈恩仍旧没有回答他。

    他跌跌撞撞被“请”出别墅那一瞬,尽管眼眸凌厉得似铮亮的刀片一样刮过齐明辉的脸上,但是他却坚定的对齐明辉说:“你帮我照顾她下,昨晚我没有那样做!”

    那样子,说得关慈恩就是他的,从来都是他的一般。

    齐明辉很复杂的扫了他一眼,淡声回答:“沈谦,先去警局录口供吧。”

    沈谦在频频回头中被带走了。

    隔着一扇入户门,齐明辉和关慈恩都听到了外面的人声鼎沸和频频摁下的快门声。

    关慈恩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去那间卧室门口,泪水跟着蹒跚的步子慢慢滑落。

    有警察还在拍照,她只能站在门口看着,卧室中的景象让人伤感又难受。

    地上依旧还撒着那些寓意很好的果子,还有零零散散的啤酒易拉罐,砸碎的烟灰缸,青白的烟灰以及烟蒂。

    原本床头的大红“囍”字被撕去了半块,床上刺眼的大红喜被褶皱繁复,狼藉一片。

    还有原本挂在墙上的婚纱照此刻破破烂烂的躺在地上,她看着那两个已经脏兮兮的人眉眼间的脉脉情意,胸腔好像都被抽走了空气,心更是恍如被叉子死死叉住刀子在一块一块儿的横切竖切一般。

    她慌忙的别过了脸,闭一闭眼,泪又落出来了,她不敢有任何的联想。

    可是她却生出一种错觉,好像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她似乎可以清晰的看到沈谦在这间屋子里是怎样痛苦的制造了这一切……

    她的身子晃了晃,扶住门框站稳。

    她对着正在忙活的警察说:“我想去衣柜拿套衣物。”齐明辉跟了过来拉住了她的胳膊:“这里是案发现场,你现在还不能进去。”

    齐明辉示意他的同事帮她拿。

    她又说:“帮我把衣柜里的衣物都拿皮箱装好给我。”

    她的心愈发疼痛,她不想再进到这个房间了,她不要再呆这里了。

    关慈恩吸了吸鼻子后扭头去了另一间客房。

    衣服被送了过来。

    她的眼睛在那一堆衣物中,独独只看到了白色与黑色。

    她穿了一件通体黑色的连身裙,乍看之下,像极要去祭奠的人一般。

    齐明辉在门外等了许久没见着她出来,他敲了门正要进去,关慈恩打开了房门,她已经穿戴洗漱完了,可是看上去依旧憔悴悲戚得让人心疼。

    关慈恩拉着拉着皮箱站在那里,她哑着声说:“我想独自去一趟医院看看我爸妈。”

    齐明辉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回答:“慈恩,让我陪着你吧。”

    关慈恩没有做声,齐明辉上前拉过皮箱,跟在她后面。

    他们还没有走完廊道,客厅中传来万分震怒的苍老浑厚的呵斥声:“谁他妈让你们来我孙子这里的?沈谦呢?沈谦去哪儿了?”

    “他被请回警局录口供接受调查了。”警察在解释。

    “你们归哪个分局管的?你们把沈谦弄哪里去了?”

    “沈老爷子,您别动气,沈先生必须先回警局接受调查。”

    “调查?”沈宏成的拐杖跺得“笃笃”直响,卢百昌慌忙的扶住他。

    “你们吃屎的么?我沈家一门清白!”

    “关慈恩那个贱女人呢?”他气急攻心的破口大骂,“她个贱人诬陷我孙子!”

    关慈恩在他骂出“贱人”那一瞬走到了客厅,那个警察和卢百昌看向了她这边,沈宏成顿时察觉到,亦是转向了她这一边。

    那个年轻警察在叫:“齐主任,沈谦的家属过来了——”

    齐明辉示意他别说了。

    “贱女人!”沈宏成唾骂一声,拄着拐杖三步并作两步窜到了他们的跟前。

    关慈恩迎视着沈宏成挖心剔骨般的恨意,静静的等待着他的辱骂。

    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白发丛生,容颜苍老,几多可悲可怜。

    沈宏成怒火攻心,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关慈恩,你这个贱女人!”他抡起拐杖就要挥下,齐明辉快他一步抓握住。

    “沈爷爷,沈谦暂时是回去录口供。”齐明辉纠了下措辞沉声说道。

    沈宏成似乎也认出他来了。

    “你是齐卫国的孙子?”

    齐明辉听到他提及爷爷的名字,遂轻轻点点头。

    关慈恩似乎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来,她从不知道齐明辉的背景如此强大,齐卫国可曾任职江城副市长!

    “你给我说说,报纸上那些怎么回事?”沈宏成气得不轻,然而却没有忽略先前那个小警察叫的那一声“齐主任”,“这个贱女人她污蔑好人!”

    “沈爷爷!”齐明辉听不得他这么叫关慈恩,声音更沉了,“沈谦涉嫌强奸被带回警局接受调查了。”

    沈宏成满是褶子的脸上登时抽了抽,他狠狠的用那双恨意决绝的浑浊眼睛剜着关慈恩。

    “胡说八道!”他重重的跺一下拐杖,“他们不是昨天举行了婚礼?他行驶自己的权利还有错责了?”

    “关慈恩,你这个混账东西!”他猝不及防的抬手就是一耳光,这一次齐明辉没来得及,而关慈恩没能躲过,或者说她根本没想过躲。

    “啪声”脆响,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的盯着沈宏成。

    “贱女人,混账!”

    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么一耳光,她觉得脸在烧,脑袋好像都要犯迷糊了。

    她也真的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话音一落,关慈恩拉过皮箱迅疾的走了出去,齐明辉赶紧跟上。

    身后的沈宏成总算看出端倪来了。他再一次破口大骂:“齐卫国的孙子,你他妈眼睛被蒙了?奸夫淫妇!”

    齐明辉沉住气滞了脚,用背影冷冷的回答:“沈爷爷,您这么骂就是往你孙子头上扣屎盆子!”

    “贱人,你且等着!”他还在骂着,拐杖重重的掟了出去。

    关慈恩加快了脚步,齐明辉快速追了上去。

    有警察的庇护,他们总算得以在媒体重重包围中突破,出了别墅。

    齐明辉开着一辆警车载着她往医院去,关慈恩亦是打开了手机,她拨通了秦玉惠的电话,她对着电话喊了一声“妈”,顷刻间泪水涟涟。

    那天,她花了很长的时间给秦玉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清楚。

    秦玉惠从一开始的质疑愤怒到最后的震惊痛心,她捶胸顿足的大喊:“冤孽,冤孽!”

    关慈恩胡乱抹去泪水,看着病床上的关仲清出神。

    “关慈恩,收手吧。”秦玉惠蕴着哭腔在说,“那道坎缓缓就过了。沈谦有错,你们散了就好,现在媒体大肆渲染,你们都会被毁了的!”

    关慈恩摇摇头,“妈,强奸案是刑事案件,我做不了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低垂着头,声音在抖,手在抖,腿在抖,整个人整颗心都在颤抖。

    是的,一切的发生有着冲到也绝非冲动两个字可以简单概括了。

    这一场事件,他和她终究是要付出代价了,多大的代价,她不得而知。

    那一天,她窝在病房的沙发上,在心里问自己: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关慈恩,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梦里,他和她都在问:这,就是你所想要的吗?

    齐明辉送她过来医院,又去了妇产科的住院部看了一趟骆茵。

    两个月大的胎儿没能保住,流产没有了,骆茵做了手术很虚弱,她见着齐明辉来,翻了身背对着他,明显什么都不想说。

    骆茵静静的蜷躺那里,齐明辉站立好一会儿,问了护工她的情况之后,又回来病房坐下。

    “骆茵,等你好了,你还是出国吧。”他淡声说着,脸上没有什么特别表情。

    “如果你没有拿着那张碟片,沈谦,沈谦根本不可能做什么!”

    他还想说点什么,骆茵却是转了身过来,她冷冷的看着他,哼笑一声。

    “齐明辉,你知道爱是怎样的吗?”

    不等他回答,她又继续道:“爱是自私的,沈谦我得不到,关慈恩也就一样不可以得到!”

    她说完,倏地哈哈大笑,她从枕头下摸出遥控器,快速的摁下开关键,电视机上正反复播着关慈恩失魂落魄,穿得破破烂烂的样子以及沈谦狼狈不堪被警车带走的新闻。

    “哈——,你看,”她的得意之色尽显,“你看,我没能收拾这两个人,老天都在收拾呢!很可惜的是我没办法现在去补补刀子,哎呀,好遗憾哪!”

    “骆茵!”齐明辉蓦然大声喊她,“你别太过分!”

    “是啊,我怎么可以过分呢?我过分了,谁都会捏死我呢!”她自嘲着。

    齐明辉看着她这幅样子,先前那一点怜悯之心顿无,他站起身来,冷冷的睨她一眼,转身即走。

    他的手搭在门把上,用背影寒声说道:“骆茵,往事随风,别的我不多说了,你给沈谦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任谁都不可能再和你复合!而慈恩更是从头至尾当你是她唯一最好的朋友!”

    他转动门把,“你就好自为之吧。”

    齐明辉离开了,他没有看到病房门合上那一瞬,骆茵双手捂着脸颊,一会儿是得意的坏笑一会儿又是惊恐万分的表情。

    她看着电视画面喃喃自语:“她是不是还不知道呢?”

    “怎么办?她还不知道呢!”

    *

    齐明辉回了警局,沈谦已经完全的清醒过来,他的情绪很低落,但是却很配合的在录口供。

    他说的和关慈恩说的大部分一致,唯有一点他拒不承认,他大声冲着坐在他对面的警察吼道:“我没有强/奸她!”

    “我没有!”

    刑侦队长看一眼刚进到监控室的齐明辉说:“一个说强了,一个说没有,dna检测、指纹这些直接证据反正是吻合的,但是婚内这个,真不好说。”

    齐明辉看着监控画面中歪歪斜斜坐在椅子里的沈谦,淡声道:“重点是是否违背女性的意愿。”

    刑侦队长说:“一会儿看看口供吧。”

    两人正在交流着,一个年轻的女警官进来通报说沈宏成带着律师来保释,确切的说是来控诉警局的,说他们滥用职权乱抓人云云。

    沈谦被保释正要离开警局。

    齐明辉在警局门口叫住了他,沈宏成又当着沈谦的面破口骂他不要脸,沈谦适时出声制止。

    他点了一根烟,沉声问道:“她怎么样了?”

    齐明辉淡淡的看着他说:“不好!”

    顿了顿,又接着道:“沈谦,事已至此,一切都只能这么走下去了。”

    沈谦上了车,关上车门前说了一句:“齐明辉,老子一年前是做了,但是这一次没有做!”

    一年前做了,但是现在除了他自己承认,什么证据都没有,换言之,真到了法院审理阶段,沈谦一个他什么都做,法官也没理由判他什么。

    这一次,有证据,然而是婚内强奸案,一天前风光大婚,全城人皆看着他们幸福的在一起,一天后风云骤变,她伤痕累累的报警,他狼狈兮兮的被带回了警局。

    最直接的证据能证明他们发生了关系,然而是不是强奸,断定太难。

    三天,三天之后,案子材料上交到了法院。

    然而这三天内,媒体将这一事件炒得太热,特别是网上,声讨和拥护分成了两派。

    声讨的自然是关慈恩,那些花痴的,对沈谦这样的豪门帅气男人痴迷的女人破口唾骂关慈恩做了婊子立牌坊。

    而拥护的则是女权拥护者,他们说反对家庭暴力反对婚内性侵,他们要做关慈恩坚强的后盾。

    当事的两人,一个窝在医院的沙发里睡了三天,一个则是在沈家老宅听着爷爷一边联系人,一边对他不停的碎碎念。

    第四天,秦玉惠回了关家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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