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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惊雷-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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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想过要去的地方倒是有三处之多的。

第一、是到柴达木去找盂元超“报仇”。但自从在那古庙无意中偷听了宋鹏举和胡联奎的对话之后,在他心底深处,已经开始有点怀疑,怀疑去找孟元超“报仇”一事是否对了。这两个人是他师父的徒弟,不会故意在背后讲师父坏话的。虽然偷听到的只是一鳞半爪,但他最少已经知道,他的父亲未必都对,孟元超也未必都错了。尽管这点朦胧的意念,就像冰山一样,十分之九埋在心底,他可不敢让它“浮上来”。但“誓必报仇”的念头,却已不知不觉有点动摇了。

他的心情矛盾得很,好像有股压力,抑制住他不要苦苦去想“报仇”的事情,于今他想的是:仇是要报的,但他可不想特地去找孟元超了。他只幻想最好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他碰上了孟元超,最好没有第三者在旁,而又“最好”是孟元超如他想像那样,是个“假陕义道”,给他发现“劣迹”,那时他才能够心安理得,毫不踌躇的一剑将他杀掉!

既然目前还不想去柴达木找孟元超,那么上那儿呢?

第二个地方,是重回天山。师父虽然死了,在天山还有他的义父。

不过他却又不愿意见到冷冰儿。正因为冷冰儿是最疼爱他的人,他发觉冷冰儿是在“骗他”,骗他认“仇人”作父的时候,他就份外难过。

他不能原谅冷冰儿。为了同样的理由,甚至他不能原谅他的义父。

不过他的义父缪长风是个“名士”气味很重的人,最喜欢放浪形骸,独往独来的。而且经常不在天山,虽然义父爱他有如己出,但却是不懂得怎样呵护孩子的。在细心照料他这方面,当然是远远不及好像是他姐姐的冷冰儿的。故此他对义父的抱怨倒是不及抱怨冷冰儿之深,想起冷冰儿的时候较想起义父的时候更多。

此际他又想起冷冰儿了。

不知怎的,忽然有个奇怪的念头心中浮起:冷冰儿和龙灵珠似乎也有几分相似。

相似的是甚么地方呢?

童年的记忆不知不觉从心中浮起,有时候冷冰儿在哄他开心的时候,他也能够发觉冷冰儿的脸上是有一股忧郁的神情。

冷冰儿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性格积龙灵珠一样坚强,龙灵珠在对他诉说幼年不幸之时,虽然是他比她更为激动,但她的脸上不也是有着那股他所“熟悉”的忧郁神情么?如今再想起来,甚至在龙灵珠“游戏人间”的时候,她戏耍郑雄图、开罗曼娜的玩笑、吓他姑母要打他那号称“辣手观音”的姑姑的耳光——在她笑容里,甚至他也能感觉得到她忧郁的“味道”。

龙灵珠心底的忧那是怎样来的,他自信他现在是懂得了。

冷冰儿的呢?

幼年时他是不懂的。虽然他比普通的孩子已是“敏感”得多,也曾问过冷冰儿为甚么她好像时常不很快乐。(当然冷冰儿不会把真正的原因告诉他。)现在他则是有点懂得了,虽然懂得的不及懂得龙灵珠的多。

七年前那一次她从段剑青的魔手下救出他,他已经隐约知道一点他们之间的关系似是不大寻常。

在听到了罗海父女用哈萨克土话谈及冷冰儿之后,他知道的就更多了,虽然还不是全部。

他知道了冷冰儿曾经受过段剑青的欺骗,而且是最能伤害一个少女的心灵的那种欺骗。他还知道段剑青不但在爱情上欺骗了冷冰儿,甚至几次三番想要谋害她的性命。

他不禁心里极为难过,“为什么我碰上的两个应该可以算得是我亲人的女子,都是像我一样,各有各的不幸。

他不禁又想起了他小时候对冷冰儿说过的一句话:“姐姐我知道你是瞒住我,你其实是并不快乐的,但我长大了,我一定要设法让你快乐!”

此际他想起这句话,不觉又苦笑了。

他想到了他的表哥齐世杰:“为甚么当我知道了冷姐姐到通古斯只是为了表哥不是为我的时候,我反而不高兴呢?他们两人要是能够相爱,冷姐姐就可以得到幸福了。我不是希望她能够得到快乐的么?”

多么矛盾的心情!但尽管他也知道这是该有的矛盾心情,他对冷冰儿还是不能谅解,当他感觉到齐世杰在冷冰儿心中的位置比他要重要的时候,他也禁不住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妒忌的心情。

他只是个十八岁的“大孩子”,当然现在还是未能懂得的。

这种莫名其妙的妒意,其实也正是由于他幼年的遭遇造成。

他自小失了父母,而且没有朋友。小孩子也是需要有“知心的朋友”的甚至不是父母兄长所能代替。有生以来,只有一个冷冰儿可以算得是他的姐姐而兼朋友的人。再经过了这七年来与爷爷相依为命,离群索居的生活,他对冷冰儿感情上的“占有欲”自是更加强烈了。

他不愿回天山去,那么上那儿呢?

这第三条路却是他此际想得最多的。

浪荡江湖的苦恼更多,不如还是回去和爷爷作伴吧?但回去又怎样和爷爷说呢?爷爷是那样渴望在有生之年能够再见女儿一面,他忍心把那不幸的消息带给爷爷吗?要是龙灵珠愿跟他回去还好一些,爷爷见不到女儿,见到外孙女儿也可以得到一点安慰。但现在龙灵珠却是痛恨他的爷爷。

他忍心告诉爷爷:“这是你一手造成的结果,如今你唯一的外孙女儿也不肯认你了么?从他爷爷暮年的凄凉的心境,他不禁又想起了他的姑母。姑母虽然号称“辣手观音”,内心的寂寞凄凉,怕也是和他爷爷一样吧?

“不,姑姑还是比爷爷好一些的,我虽然不肯认她,她的儿子却不是和龙灵珠一样。表哥是个孝顺的儿子,只要他们母子重逢,表哥甚么都会听她的话。他又再发觉他自己心底的一个秘密,就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表哥口口声声是奉了母亲之命找他,由于他不喜欢这个姑姑,因而就连表哥也不想认了。不过,他还是希望齐世杰能够早日见到母亲的,否则他也不会告诉姑母到鲁特安旗去找他了。

龙灵珠、冷冰儿、齐世杰、义父、爷爷、姑姑……这些人的影子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中浮转,他心中一片茫然。天地虽大,竞似不知何处才是安身立命之所,也不知是谁才是他最想见的人。

他希望姑母去鲁特安旗寻找儿子,却不知齐世杰已是来找他了,而且是和冷冰儿一起。此际他们二人正在朝着他刚刚离开的那座破庙走去。而他的姑姑也还留在那座破庙之中。

雨已经停了,碧空如洗,空气份外清新。

雨后的彩虹,挂在神野空阔的草原上空,份外美丽。

但齐世杰的心情却是仿佛有如风雨来时的天色,那是令人郁闷的沉暗,而又隐藏着激动。

冷冰儿好像听得见他的心中轻叹,忽地放慢脚步,轻声问道:“齐大哥,你在想些甚么?”“没,没甚么。”齐世杰支吾以应。避开她那寒冰利剪般的目光。

但他的脸色却遮掩不住。冷冰儿笑道:“你别瞒我,我看得出你是在想着心事!”

齐世杰苦笑道:“不错,我是有着一件心事。但只怕说出来你会骂我。”

“我不骂你,你说好了。”冷冰儿笑道。

“我希望永远走不到那座破庙。”

其实这座破庙已经是在他们眼前,即使是普通人一样走路,也用不着半支香的时刻了。

“为甚么?”冷冰儿怔了一怔,问道。

“我怕杨炎当真是在庙中。”“你不希望找着他么?”“我当然希望找着,不过,不过——”“不过甚么?”

齐世杰叹口气道:“不过,找着了他,你恐怕就要同他回天山去了。而我,我记得你是曾——”

冷冰儿道:“不错,两年前我已曾和你说过,我不想杨炎跟你回家,但杨炎今年也有十七八岁了,我也不妨由他自己决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带他回天山。那我呢?”

“你当然是应该回家禀告你的母亲了。你两年没有回家,你的母亲恐怕亦已等得十分心焦。难道你还能跟我们一起上天山么?你要这样,我也不让你这样。”冷冰儿说道。

齐世杰黯然说道:“是呀!所以你应该明白为甚么我希望这是一条永远走不完的路了吧?冰儿,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希望永远和你在一起。”

少女的心是最敏感的,冷冰儿怎会不知道呢?这次是轮到她避开齐世杰的目光了。她望向天边,天边的彩虹已经消失。

齐世杰不觉得又再叹了口气,说道:“彩虹易散。冰儿,这几天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快乐的日子,但只怕是像彩虹一样。”

冷冰儿能够说些甚么话来安慰他呢?

齐世杰这番深情的说话,像是春风吹开她的心扉。

枯木逢春也会发芽,枯萎了的少女的心,会不会也是逢春开放呢?

冷冰儿不知道。或许更正确的说,是她不愿意知道。她知道的是,这几天她也是过得很快乐。而此际她也是有着和齐世杰一般的惆怅心情。

她知道她必须说一句话,只须说三个字就可以尽扫阴霾,令得齐世杰化惆怅而为狂喜。但这将是她一生中最重大的决定,她还没有决心说出那三个字。

她不喜欢齐世杰吗?不是。她是因为另外一些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齐世杰有一个外号“辣手观音”的母亲,令她没有勇气说出那三个字。

另外一个原因,她虽然知道齐世杰是个好人,但“好人”却未必就一定是“好伴侣”。比如说,拿盂华来和齐世杰相比,就似乎还有一段距离、当然齐世杰将来也有可能达到孟华那样的“高度”,甚至超过孟华。但那还要时间来考验。

一错不能再错,故此纵然她也喜欢齐世杰,却不能轻率从事了。

齐世杰见她没有说话,目光中更加流露出失望的心情。但虽然没有说话,彼此却都感觉得到对方心的颤动。

和那座破庙的距离更近了。冷冰儿忽地现出又惊又喜的神清,说道:“世杰,你听,庙里好像有人说话。咦,好像是个女的!”

齐世杰也听见了那女人说话的声音了。

他陡地“啊呀”一声,就像一枝离弦的箭,飞快的跑进破庙。

“辣手观音”杨大姑在这破庙已经耽了两天,宋鹏举和胡联奎的伤亦已差不多痊愈了。她正在和两个师侄说话,齐世杰旋风似的冲进去,把她吓了一跳。打了个照面,这霎那间母亲和儿子部欢喜得呆了。

“啊,世杰师弟,当真是你!”宋胡二人不约而同的跳了起来叫道。

“妈!”齐世杰这才叫得出声。

“啊,杰儿,让我仔细看看。啊,果然是我的杰儿!杰儿,这两年你去了那里,为何音讯全无?”杨大姑喃喃问道。

胡联奎和齐世杰的交情最好,忍不住也抢着问道:“师姑和我们刚刚想要到鲁待安旗去找你的,想不到你就来了。师弟,你从鲁特安旗来的吗?”

齐世杰怔了一怔,说道:“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在鲁特安旗?”胡联奎正想回答,冷冰儿亦己踏进这座破庙了。宋胡二人不禁又是一呆。

冷冰儿已经听到了齐世杰和母亲的对话,知道了在她面前这个女人就是名震江湖的“辣手观音”了。虽然她对“辣手观音”殊无好感,但无论如何,她总是齐世杰的母亲。尽管在这霎那,她不觉心头如坠铅块,往下一沉,但还是为他们母子重逢而感到高兴的。她不想打扰他们母子此际重逢的喜乐,于是先不说话,悄悄的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笑容,分享他们的高兴。

齐世杰道:“妈,这两年的事情说来话长。慢慢我再告诉你。妈,我先要——”他正要把冷冰儿介绍给他母亲,杨、姑已是先问儿子:“这位姑娘是——”

冷冰儿上前叫了一声“伯母”,说道:“我姓冷,名叫冰儿。”

齐世杰道:“这位冷姑娘是天山派的弟子,是我两年前,踏入回疆就结识的第一位朋友。这次我得到她很大的帮忙。”

杨大姑淡淡的说道:“是吗?”回过头,问冷冰儿道:“你这个姓是很少见的。请问冷铁樵和你是怎么个称呼?”

冷冰儿道:“正是家叔。”

冷铁樵是柴达木义军的首领,也正是清廷所要通缉的第一号“钦犯”。杨大姑的脸上登时盖满乌云,不说话了。

“杰儿,你不是说有许多事情要告诉我吗?那就挑最重要的先说吧。”杨大姑不再理睬冷冰儿,回过头再问儿子。

齐世杰正在大喜悦中,可还没有觉察到母亲神情的变化,说遗:“对,对,我是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先问你们,是谁告诉你们我在鲁特安旗的。”

胡联奎道:“是一个小叫化。”

冷冰儿不禁又惊又喜,一时间也顾不得在“辣手观音”面前是否“夫态”了。抢着发问:“哦,是个小叫化!他叫甚么名字?””

胡联奎道:“这小叫化曾经帮过我们的忙,但他却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齐世杰道:“这小叫化是不是如此这般模样?”

胡联奎听了他所描述的样貌,点了点头,说道:“一点不错。原来这小叫出果然是你的朋友,怪不得、怪不得——”

话犹未了,杨大姑已打断他的话头,问儿子道:“这小叫化是甚么人?你怎样认识他的?”

齐世杰也问母亲:“妈,是他把我的消息告诉你的吧?”

杨大姑道:“不错。他这样清楚你的行踪,看来你们的交情似乎不浅?”

齐世杰笑道:“何只不浅,我和他本来就应该是比好朋友更亲的。妈,你猜猜这小叫化是谁?”杨大姑怔了一怔,从儿子的口气,她已是隐约猜到几分,本来她应该高兴的,但想起那小叫化对她的态度,心里却是有点不大舒服,于是先不说破,反问儿子:“我没工夫和你猜谜,快告诉我那小叫化是谁?”

齐世杰道:“妈,说出来你一定高兴,这小叫化就是你要我找寻的杨炎表弟呀!”

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他的母亲非但没有高兴的表示,脸色反而更加难看了,她哼了一声,说道:“想不到我费尽心力要找回来的侄儿会对我这样,真是令我痛心!”说罢,长长叹了口气。

齐世杰莫名其妙,问道:“妈,表弟怎样对你?”

杨大姑道:“我为了他,不惜让我独生的儿子离开了我,我自己这一大把年纪,也甘冒风雪流沙之苦,亲自跑来回疆找他,他见了我,却竟然不肯认我这个姑母!”

齐世杰道:“或许他尚未知道你是他的嫡亲姑母?”

杨大姑道:“他已经知道我是谁的。否则他也不会把你的消息告诉我了。”

齐世杰道:“妈,你先别生气,让我弄清楚了再说。胡师兄,你刚才说过那小叫化曾经帮过你们的忙,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胡联奎正想说话,杨大姑知道:“且慢,我也想先弄清楚一件事情。你既然找着了杨炎,为甚么不和他一起回家,如今却又要和这位冷姑娘再去找他?”

齐世杰道:“当时我还未知道他是表弟。”

杨大姑道:“他知道你是他的表哥。”

齐世杰道:“这个,这个……”杨大姑斥道:“甚么这个那个,你老老实实对我说,不许为他遮瞒!”

齐世杰讷讷说道:“我、我已经把这次出来是为了找寻表弟的事情告诉他了。”

杨大姑道:“你说清楚你的表弟是叫杨炎没有?”齐世杰道:“说清楚了。”

杨大姑哼了一声道:“这你也该清楚了吧,他根本就不想把我们当作亲人。哼,哼,真是一个没有心肝的小,小……”不知是否突然省起,觉得在“外人”,面前骂自己的侄儿乃是违背了“家丑不可外扬”的古训,说了两个“小”字,不好意思再骂下去。

齐世杰也怕母亲骂出“畜牲”二字,连忙说道:“表弟并非没有心肝,他对我是很好的。还曾经帮过我的忙呢!”当下把在通古斯峡碰上杨炎的事情,简略的说给母亲知道。杨大姑忽然问道:“当时他是独自一人还是有另外的人和他一起?”齐世杰道:“只他一人。”

杨大姑道:“另外那个人恐怕是躲在附近,你没发现吧?”

齐世杰说道:“不会的。那个天竺和尚早已跑了。他还陪我走了一段路才分手的呢。妈,你因何有此一问?你怀疑甚么人和他一起?”杨大姑道:“不错,我是怀疑有一小妖女和他一起!都是为了那个小妖女的缘故,他才不肯认亲!”

齐世杰怔了一怔,说道:“甚么小妖女?”

杨大姑道:“联奎,你告诉他吧。”提起那“小妖女”,她显然气犹未消,在一旁揉着胸口听胡联奎说。

胡联奎道:“是这样的。前天我和宋师哥在这庙中避雨,最初来了一个江湖的独脚大盗,……”他倒是直话直说,把郑雄图前来“劫镖”,那“小叫比”曾经暗中帮过他们的忙一事,先说给齐世杰知道,杨大姑皱了眉头,说道:“无关紧要的事情少说一些,早点言归正传!”

胡联奎道:“是,是。后来师姑赶跑了郑雄图,却又来了一个年纪很轻的女子,这女子,这女子……”

齐世杰道:“胡师哥说的也不算题外之话,杨炎表弟帮过我的忙,又帮过他们的忙,可见表弟非但心肠不坏,而且还颇有侠义之风呢。那女子后来怎样?”

胡联奎道:“那女子也不知甚么缘故,她忽然提出要和师姑比武。”

齐世杰吃了一惊,说道:“妈,你和她动手没有?”

杨大姑道:“我岂能容得一个黄毛丫头在我面前放肆,当然我是要‘教训’她了。”

齐世杰道:“妈,你打伤了她吧?”心里想道:“听妈的口气,这‘小妖女’大概是表弟的女朋友。妈打伤了她,故此表弟就不肯认亲,赶着给那‘小妖女’治伤去了。”

他那知道,他猜想的适得其反。

杨大姑黑起脸孔不说话。

齐世杰把眼睛望着胡联奎,胡联奎只好继续说道:“那小妖女当然不是师姑的对手,不过,不过……”

齐世杰道:“不过甚么?”

胡联奎不敢把师姑开头落败,险些给那“小妖女”打了耳光的事情说出来,但又觉得若是把真相隐瞒一半,对那“小叫化”未免又不公平,是以神色颇为尴尬。

杨大姑也怕他不知轻重,在外人面前说出来,于是接过话头说道:“不错,那小妖女当然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我也只是想打她几记耳光,稍为惩戒惩戒她的。谁知你那表弟、我的亲侄儿,他、他竟然……”

齐世杰越发吃惊,连忙问道:“他怎么样?”心里着实有点害怕害怕表弟一时情急,和他的母亲也动了手。

杨大姑道:“杨炎竟然暗中帮那小妖女的忙,让那小妖女跑了。要不是他阻我一下,我岂能容得这小妖女逃出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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