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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让我看一下这个留言,我就再告诉你一个当时我秘密发现的观察结果。”老三煞有介事的说。
“什么?”张彦唯立刻回头……
“我最美好的回忆都满满地盛在这个箱子里,如果,这些记忆能够继续下去,该有多好!”柳烟的只言片语用一种清秀而美好的字迹写在了小纸片上。
若是让一个精通爱情之道的八卦男生解释这个问题的话,他一定会说,柳烟的潜台词是,希望张彦唯将这些记忆继续下去。
但是,见到这一句话的张彦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所有关于这些问题的思考全都屏弃在了大脑之外,他只是看着老三,意思很明确,就是你该说你那个伟大的发现了。
外面突然有个人喊了一句:“张彦唯,你的电话!”
人生的转折点在这个地方开始绽放!
第一百四十四章 … 酒(上)
有时候,天堂跟地狱真的只有一线之遥,只是,当时间消逝得太久了之后,你将不会再有能力分辨出那到底是天堂,抑或是地狱了。
对于张彦唯来说,或许这句话或许真正是一语中的。
“老实说,从陈岭成那里要到这个电话号码之后,我还从来没有想过你会真的能够接到!”毫无疑问,这个声音来自申俊毅。
“我会搭12点或者是1点钟的一趟车回去,不过,今天下午的比赛我肯定是赶不上了。”张彦唯应道。
“比赛?今天这场比赛你完全不需要在意,简直是砍瓜切菜一样容易。”从申俊毅的声音中可以清楚地听出来,他正处在一种高兴奋的状态中。
“恩?”既然这样,张彦唯就不能够理解申俊毅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了。
然后,申俊毅将这场谈话引入了足以影响张彦唯人生的高度!
“你跟我说实话,柳烟已经走了,对吗?”申俊毅的声音突然间变得低沉了许多。
张彦唯稍稍有一刹那短暂的沉默,然后轻轻地“恩”了一声。
“你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对吗?”申俊毅接着问,而这个问题若是没有对整个事情有一定了解显然是不能够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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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到的回应依然是一句“恩”。
申俊毅接下来的一句话完全超出了张彦唯的预想:“我知道柳烟去了哪里……”
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人生会突然间由一道是非题转换成一道选择题,又甚或,升华成一道多选题。
张彦唯待人处世的态度或许并不见得多么热情,但至少,他从不虚假,一个像他这样随和而且沉默的人,总能够让人感到安稳,而对于一个长期混迹在高官子弟成群虚伪到了极点的上流社会中的申俊毅来说,像张彦唯这样的家伙已经在第一时间获得他的好感。
虽然他的交情仅仅只是比泛泛高上那么一点点,但是,申俊毅已经能够为张彦唯考虑很多。
以他为线,一整个为张彦唯敞开的天地已经划出了一片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景象。
也仅仅就是在昨天,在申俊毅得知柳烟离开的消息之后,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接下来最可能发生的场景。
他猜对了。
他预计到了柳烟必然会前往美国留学的结果,也想到张彦唯独自呆在潮河的境况,这种情形与他和刘静旖正好相反。
但是,在申俊毅的脑中,至少在这一点上,张彦唯有着比刘静旖更多的机会。
在一开始就确定了留学意向之后,申俊毅家曾经考查过多家学校,而这其中,那个允许特招篮球员的斯克尔大学的档案也同样放在过申俊毅的面前。
这种可以完全免除一切费用的入学方式显然无比适合家境贫寒的张彦唯,出于一个最简单的目的,申俊毅在与陈岭成取得了一系列的交涉之后,拨打了这一个电话。
若是张彦唯同意的话,他们可以去尝试一下,这样免掉大部分测试、只要篮球水平过人的入学条件绝对符合张彦唯的条件。
唯一堪忧的是,可能这其中的名额已经全被某些“高人子弟”瓜分殆尽。
但是,总也可以尝试一下,对吗?
“我帮你去查过了,斯克尔大学同样位于加利福尼亚州,在堪利斯市,距离我们那尼尔卡大学所在地洛杉矶仅仅只有四个小时的车程!”申俊毅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波动,但是,对于张彦唯来说,却带有着一种魔鬼般的诱惑。
虽然大部分的情形还处在未知状况,但是,这种情况已经足以让张彦唯为之疯狂了。
“时间已经不多了,美国的大学都是分两批招生的,一次在7月份,一次就是在圣诞节之后的现在了,如果你有这个意向的话,现在就要先报名试试,那个大学招生的具体情况我还不是很清楚,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再去弄一下资料!”申俊毅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毕竟,为了一个女生远渡重洋到美国,进入一个现在几乎还一无所知的大学,实在是有些荒谬。
申俊毅知道张彦唯现在已经获得了Z大学的报送资格,得到多个教练关注的他几乎已经是注定会在Z省打开自己的一片天空。
然后,并不太积极的申俊毅听到了张彦唯几乎是欣喜若狂的声音:“太好了,太好了,我赶过来之后立刻去报名!”
申俊毅甚至从这个声音里面听出了一种并不明显的颤抖……
如果说,之前的天空对于张彦唯还只是一片完全的黑暗的话,那么现在,至少有了一道微弱的光芒。
然后,在狂喜之后,张彦唯才想到各种各样将要面对的恶劣情形,若是要放弃一整个对他来说光明无限的世界,然后远赴到几乎完全未知而且没有任何基础的美国,这种牺牲和决心,恐怕连最坚定的人都需要用足所有的精力才能够决定。
但是对张彦唯来说,他已经没有这样的时间了。
可以这样说,只要张彦唯留下来,他必定可以获得Z大的录取通知书,然后心无杂念的他几乎是肯定可以拿到第一等优秀的成绩毕业,然后在毫无基础的情况下就业,这样的人生虽然并不见得能够出人头地,但至少,张彦唯可以基本肯定自己将一帆风顺,像他这种各方面都非常执着的人,他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的人生轨迹将会这样发展。
但是,一旦他远渡重洋直到美国,他能够拥有的却无疑要少上太多。
恐怕他所需要的还是那种绝对名列前茅的成绩,用美国大学那种丰厚的奖学金维持生活,而在那种情况下,他之于柳烟来说,可能更多的是一个笑话!
作为一个几乎一无所有的学生,张彦唯相信,自己在那里绝对不可能获得太多的尊重,这种印象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有了。
一个面包要1美元,当然,美国面包要比中国的面包大很多,但是,一个那样的面包还是难以保证早餐的足够分量的。
张彦唯很想知道,作为一个篮球特招生,吃饭的问题学校是不是也会保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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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所就读的专业是否必须是篮球?
诸如此类的问题,张彦唯的脑袋一瞬间就已经想了太多。
若是离开中国,或许他与柳烟之间的距离将会越来越远,张彦唯在接下来突然就获得了这么一个印象。
面对着这样巨大的问题,人一旦冷静下来就会想很多,而其中有很多零碎的东西可能都不是太需要思考的问题。
张彦唯的逻辑能力还不错,他第一时间明白,自己所掌握的资料还是太少了。
看来这一切还是需要赶到H市之后再做决定,张彦唯最后给了自己这么一个答案,不过在他的心底,他冷静下来的头脑已经或多或少地将这件事的可能性降到了冰点,他是一个绝对稳重的人,而这种天性和思维方向并不能够让他对柳烟的渴望一笔抹杀。
然后,他才想到了老三开始的那个观察结果的事情。
没有等到张彦唯回头去问老三那个问题,一声轻轻地敲门声响了起来,然后,张彦唯看到了黄志意教练微笑的脸,一身黑色的风衣,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了一种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当人开始面对着一个又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时,往往某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会在一瞬间占领一切!
“孩子!”才刚过29岁的黄志意叫这个词的时候,给张彦唯带来了一种更加强大的反差。
与平时截然不同,此刻的黄志意教练仿佛突然间沧桑了无数倍一样,仿佛他所有的人生经历在这一瞬间完美地展开了。
“陈岭成给了我一个电话,我想,既然你也想要走上这一条路,或许,我可以给你一点小小的帮助。”黄教练笑着,温文尔雅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他在“小小”这个词上落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重音。
若是了解他的人都可以明白,这个“小小的”可能正好是一个反义词。
张彦唯正是其中之一。
黄志意教练明显地看到张彦唯的眼中有亮光一闪。
“果然比较了解我啊,”黄志意教练由衷地一叹:“虽然我们接触得并不多,但是我也算是看着你开始打篮球的,我知道,我们彼此算是最能够理解对方的人。”
听到这话,张彦唯也笑了笑,确实,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他们都有着同样的特质。
执着、不常表达自己,而更重要的是,当面对着某些情况的时候,他们都有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动。
这种融入灵魂最深处的性格让他们的接触显得更加轻松。
“斯克尔大学!在美国绝对是属于二流的,虽然,比一般的二流还是要好一点,但是,距离那尼尔卡大学的差距却完全不可以道理计!”黄志意的第一句话就不是什么好话:“那是一所涵盖了各个专业的学校,广博通常都意味着不专业,在这里也同样是这样的,也可以这样说,那里没有一个出彩的专业。
“斯克尔大学没有什么可以夸耀的地方,大学篮球队在整个加利福尼亚州也仅仅只是在二流的上层,距离一流还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他们想到了从海外招生来扩充篮球队实力的昏招,而我,可以通过这一个昏招将你招过去……”黄志意的目光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那种语气却是绝对的肯定。
第一百四十五章 … 酒(中)
天阴沉,四周弥漫开来的都是一种深深的压抑,黑色,黑色,慢慢地往张彦唯的身边聚集了过来。
柳烟留下的箱子被他放在了自己寝室的柜子里,里面是曾经与张彦唯有关的所有东西。
一张已经泛黄的千纸鹤,一本字迹零乱的笔记本,一把破旧不堪的木梳子……
一样样,一样样都被完整地包裹着,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太多的损坏。
张彦唯仍然能够回忆起由这些零碎的东西所带来的许多细节,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和她之间所灌注地就不再只有那份平淡的青眉竹马。
张彦唯能够想象,在每一个静静的夜晚,柳烟拿出这一个小箱子,用轻盈到极致的双手将一样又一样的东西包裹好,然后小心地堆放在一起。
一个能够将她和张彦唯所有的记忆完整地保存起来的女生会彻底地放弃自己和他的一切吗?
张彦唯不会相信。
但是他知道,他对柳烟的追随将要耗费掉他所拥有的一整个世界,到那个时候,他也就失去了拥有柳烟的资格。
乌云低沉,就好象压在张彦唯的头顶上,他突然又想到了老三开始对他说的那句话:“当时我在寝室外的客厅里,她就在我们的小寝里替你写那封留言,具体时间我没有计算过,但是,怎么都会超过十分钟,事后,我注意到我们小寝的垃圾篓中至少丢了6张成团的餐巾纸,心相印,没错,然后再考虑到她走出来时泪流满面的情况,毫无疑问,为了写这份留言,她哭了很多!”
这份情债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偿还呢?他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地拥她入怀里。
前方就是学校的大门口,张彦唯有些茫然地迈动着自己的脚步,他今天已经不需要再赶往H市了,而明天同样没有比赛,他能够在这段时间里充分地办好所有的留学手续,如果他愿意的话。
下一场比赛已经要推移到一月四号,星期五的晚上了。
那会是一场淘汰赛,潮河将会以A组第二名的身份挑战B组第一名的H市,至少,在张彦唯的脑中是这么想的。
下一个转角,张彦唯完全没有预想到的人突然出现了。
她俏立在路边,1米76的高挑身材已经注定了她所能够选择的范围比其他的女生少太多,一件深黑色的外套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勾勒出了魔鬼一般的曲线,每一个角度都几乎趋于完美。
戴子欣!
张彦唯当然不会忘记这个占据着潮河市文科第二名的“极品尤物”,当然,这个词更多的是来自他的室友口中。
“怎么了,不先打个招呼吗?”戴子欣淡淡地笑着,那一丝绽放的温柔能够让绝大多数的男子为之心动。
张彦唯也同样不例外,在柳烟离开之后,他仿佛感觉自己的心防在慢慢地崩溃,有很多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如潮水一般的涌入到了他的脑中。
“HI,你好!”张彦唯有如牵线木偶一样忙不迭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打了一个招呼。
“算了,虽然难看了一点,但我还是勉强接受了吧!”戴子欣吐了吐小舌头。
张彦唯什么都没得说,只有傻笑。
“我听说,你要去美国留学?”戴子欣的表情突然紧张了起来,她脸上那一分完全超过一般程度的关心就算是盲人也看得出来。
张彦唯当然也能够,于是,这个问题他只能尽量带技巧地回答,虽然,也实在高明不到什么地方:“现在还不能够确定,我还在考虑中。”
戴子欣明显地吁了一口气,然后一片红晕慢慢地浮上了脸颊,那一分娇羞为整个世界点缀上了一层最华丽的色彩。
如果还有人不能够看穿戴子欣的感情,他的大脑一定被鬼火炼成了铁石……
而她的这种表情已经毫无疑问是一种彻彻底底地挽留!
张彦唯一时间完全愣住了,若是说他完全对戴子欣没有好感那绝对是假话,但是,若是就这样将柳烟抛在脑后留在潮河又似乎与他的心底那个隐隐的声音有所违背。
“怎么了?”戴子欣粉嫩的小手在张彦唯的面前挥了挥,洁白的手心将张彦唯的眼睛晃得有些花。
不知道为什么,张彦唯突然有一种在戴子欣的红唇上亲吻的冲动,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想法在柳烟离开之后突然爆发得特别强烈。
他抽动着嘴角,那样苦涩的表情一定要非常非常仔细才能够分辨出那是一个笑容。
时间已经逼近下午一点钟了,张彦唯更加索然地漫步在了潮河的街口,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应该在哪个方向。
在有些稀里糊涂地和戴子欣分开之后,他就一直陷在这样的情绪里,他所记得最清楚的是戴子欣离开时那回眸一眼,那一眼中所蕴涵的情感显然并不仅仅只是朋友之情。
实际上,从刘静旖那里获得消息的戴子欣能够第一时间赶到七中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太多问题。
愁肠百结,张彦唯从来都不是一个非常犹豫的事情,但是,这么大的一件事若是用三两分钟就决定那显然实在是太草率了。
天仍然阴沉,终于,有稀沥的雨点落了下来。
张彦唯回头,然后看到了一家正在营业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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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最能够让人们忘掉烦恼的灵药就在那里面!
对于张彦唯来说,他一旦有了一个念头,想要将这个念头再打消就万分困难了。
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张彦唯推开了酒吧的翻折式大门,雨点在他的身后不断坠落,砸出细碎的声音。
“来点什么?”酒保只有一个,而且很年轻,至少要低于三十岁。
张彦唯本来没有太多地注意,但是,当他与酒保的眼睛对视在一起的时候,一段不久前的记忆闪电般划过,他突然把这个人认了出来。
“上帝?”两个字一闪而过,但是其中的惊讶简直是溢于言表。
酒保有些诧异地看了张彦唯一眼,然后淡淡地笑了一下,难以想象地潇洒和自信:“只有一个地方的人才会叫我这个名字,你是在哪个队效力的?”
“潮河市队!”张彦唯脱口而出,在酒保奇怪地目光注视下才想到,“上帝”所说的队伍并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螃蟹队,我打的是前锋位。”张彦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显然,刚才他已经连出了几次小丑了。
“三神?”酒保竟然第一时间想到了张彦唯这个惊魂一现的二流球员。
张彦唯笑了笑,心里竟然对“上帝”还记得自己而感到有一丝荣幸。
“你变了很多!”酒保突然说,而这句话中的意思显然并不仅仅只是无聊的五个字。
“如果说之前你还是一个内敛了锋芒的长刀的话,那么现在,你或者已经让这刀锋从刀鞘中拔出了不容忽视的一截了!”“上帝”没有等张彦唯发问就先说出了答案,他的语气确凿无疑,有一种让人不得不信的魅力。
“真的吗?我怎么没有觉得?”张彦唯有些哭笑不得,莫非眼前的这个“上帝”突然神经了一下?
“来点什么?”“上帝”却突然岔开了话题,他有着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和一丝略带戏谑的笑容。
“随便吧,只要能喝就行。”张彦唯淡淡地说,那种略带颓废的语气让他感觉好象已是酒场老手一样,其实他根本连有些什么酒都不知道。
“上帝”的嘴角立刻绽放出了一丝笑容,似乎已经明白张彦唯是第一次喝酒一般。
小小的玻璃杯,杯面被切割出了无数的棱面,在酒吧内五颜六色的光芒下反映出了一种迷离到了极致的色彩。
传说中,这里面的液体一旦灌入喉咙就可以驱散掉所有烦恼。
“酒不烈,一口而尽吧!”在张彦唯拿过酒杯的时候,“上帝”突然说。
张彦唯愣了一愣,然后依言将这不多的一小杯酒倒入了嘴巴。
很多人喝酒都并不是真的喝,而是在灌。
一饮就是一大口酒下肚,实际上,酒在嘴里的时间甚至不超过半秒钟的时间,味蕾绝对不能够充分感受到酒的味道。
而张彦唯却是真的在“品”酒,对他来说,酒这个新奇的东西他不细细地感受一下就下肚那实在是一种浪费。
或许是这杯酒有所奥秘,张彦唯从中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