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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光光-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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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为了寻找机会,维多兰特意挑了个靠近黑雾的营帐,二来维多兰的侠义心肠,也注定了她无法对这种事视而不见。再加上此刻已经得知,那人是从黑雾里冲出来的。

能从那边出来的人,一是前几天,军方派进去的那两个大队。二、就是原来驻扎在里面的,那个无良主公的手下和朋友们。

而眼前,这个被卫兵打得凄惨无比,只望了自己一眼,还没来得说话就又昏厥过去的男人,身份显然是后者了。道理很简单——如果是那两个大队的军人,再怎么,也不至于一出来就被按地上打成这样吧?

于是维多兰便理所当然地误会了。

说起来,我们的“大”美人入伙才几天,真正跟老包接触其实也不过几个小时,思想上,还没来得及被老包荼毒,因此更谈不上什么忠心。但请不要忘记,她性格中那自带的,无可救药的“仗义”属性:按她的想法,人家肯定是为了寻找自己,才会甘冒奇险,义无反顾地冲向军营的。

像这般义气深重的人,她又怎能不救?

“算了吧……看他也挺可怜的。”于是周围的士兵,又见识到了圣女身上另一个可贵的品质——怜悯。

尽管身上没什么钱(那条淑女裙在救人时被火烧了,以至于现在穿的,还是一套借来的厚皮衣,但他们善良的“圣女”,仍不惜为了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疯子请治疗师,而向众人举债……

若不是品性高洁的天界生物,能做出这般违反常理的事吗?

就连随军的治疗师,都被她这种毫不为己,无私奉献的精神所感动了——当然你不要指望治疗的费用能够免除,毕竟在军队中,基本是捞不到什么油水的,人家还指着这种“私活”养家糊口呢。

港口城市,外向型经济;在这种大环境下,肯打八折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更可贵的是,那治疗师可以向一切光源发誓,这次他绝对绝对,没有出平时那种“细水长流”的手段。

于是三十分钟之后,托尼便醒过来了。“我可以和他聊几句吗?就几句。”维多兰恳求道。

“这个……”治疗师有些为难地说,“那就几句啊,毕竟伤者还需要休息,不要谈太久了。”

“我明白的。多谢!”维多兰道了声谢,正盘算该如何开口,才能让那些一直跟在她屁股后头的士兵回避呢;就听那治疗师趾高气昂地冲着一众士兵说:“你们!没事的出去,都出去!不知道人太多,会影响到伤者的修养吗?”

要知道治疗师在军中,还是很有些威望的,毕竟当兵打仗,谁也难保不受个伤,遭个病啥的,如果你不想到时候多受苦楚,最好还是不要惹到这些,把你小命捏在手里的人。

因此治疗师一发话,这帮小兵兵便顷刻间作鸟兽散;有几个原本还担心圣女安全的,但一想到她火海中夹着两个大男人,几进几出的武勇,也就释然了。

营帐中一下子冷清下来,维多兰反而有些不太适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托尼将一直盯在她脸上的目光移开,平静地说了句“我叫托尼·克虏伯”时,才反应过来同僚见面,第一步当然是应该自我介绍。

“维多兰·列·阿瓦隆。”维多兰的风格,一贯是简单直接,因此她跳过了问候啊,寒暄啊之类的程序,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已经把他们都支开了,有什么话,你现在就可以说。”

其实在这时候,两人都犯了同一个错误,那就是先入为主。

维多兰自不必提,从一开始,她就认定了托尼是“自己人”;而托尼,一来他以为“克虏伯”这个姓氏已经足够显赫,足以说明自己的身份,岂不知对面,恰恰是一个在修女院长大的姑娘,对时事的认知基本是一片空白,上哪去知道你克虏伯是老几;二来,他也被姑娘姓名中的“列”字所误导。

毕竟精通纹章学的他,当然知道这个字眼可不是乱加的,那至少代表了其祖上,有一位拥有正式封诰的骑士,再加上两人初次见面,就是在军营里……

“阿瓦隆……小姐是吗?幸会。”托尼暗中叹了口气——一想到对方的性别,他就有再晕一次的冲动;但身上的重任,让他必须坚持到把话说完。“现在,我有一样极其重要的使命要交给你。事关重大,你必须保证即使牺牲生命,也要完成任务。你……做得到吗?”

“原来不是为了找我……”维多兰心里先是一阵失落;但一想到自己初来乍到,就被托以重任,一种兴奋与自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闹得她一颗心不上不下的,颇为难过。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纷乱的情绪,维多兰才一字一句地回答:“你可以信任我!”

那铿锵有力的语气,和她一脸坚毅的神情,都让托尼感觉颇为欣慰,暗想自己并没有看错人,毕竟能获得士兵打心眼里爱戴的长官,其品行上自然有其闪光之处。

“非常好!”托尼点头赞许道,“那么,你现在去找一个叫杜兰·西斯连科的人,就说我要见他……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市政厅里办公吧。”

没错,杜兰·西斯连科——他父亲的朋友和首席谋士,同时也是他托尼·克虏伯的老师。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是应该由托尼过去见人家的,无奈那一顿胖揍,让托尼说话都费劲,更别说走动了;而他身怀的秘密,又势必不能让普通人知晓,至少在浮冰港做好应变的准备之前……不能。

于是,就只好委屈老师移步,来见他这个学生了。

不过从他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首先想到的是找他的老师,而不是那个更有实权的父亲,原因很简单——天知道他那个为老不尊的父亲,这时候是躺在哪家名媛淑女的床上?

……

……

其实托尼还真冤枉他老爹了。范·克虏伯此时的的确确在于一位“贵女”会面不假,但他可没有躺到人家床上去,而是规规矩矩地,坐在会客厅的雕花木椅中。

身边,坐的便是他一直以来的老搭档杜兰。

虽然风流,但这位魅力仍不减当年,反而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愈加醇厚的老帅哥并不傻,还知道在浮冰港,唯有一个女人是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也绝对绝对动不得的。

因为她是紫金城大公的小女儿,不久的将来,很可能还是凯奥凯的王子妃。

若是新婚的时候,王子发现自己的妻子失了贞洁,会发生怎样的震动克虏伯想不出,但至少浮冰港和他克虏伯一家子,肯定是会被推平了的!

因此在行礼的时候,克虏伯都是规规矩矩地,甚至可以说到了一种拘谨的程度,让身边的老伙计杜兰都禁不住刮目相看。

只是刚吻到对方的手上,克虏伯的脸色就骤然为之一变,在这之后,准备好的说辞更是一句都没提,问候了两句便提出告辞;完全无视主人有些诧异的目光,和老伙计在身边一个劲地咳嗽。

出来之后,杜兰终于是忍不住了,哪管他是什么五老星,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子,咬牙道:“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稍安勿躁,老伙计!”老帅哥好整以暇地,拍了拍领子上由于用力而有些发白的手,“解释是吗?如果我说……那根本就不是洁西卡·阿提斯本人,不知你信不信呢?”

“你怎么知道?”这一惊是非同小可,连捏着对方领子的手都松开了。“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绝对不会!”一边整理着被弄皱的领子,老帅哥信誓旦旦地说,“因为刚才那洁西卡,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不要跟我争,在这方面,我才是专家!”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八章 “个性”的爹

“专家?”杜兰只感觉有些哭笑不得——他当然知道老友的那些个风流韵事,事实上,帮这家伙给某位名媛贵妇写情诗的荒唐事,他当年也不是没干过。

当然这家伙成了“五老星”之后,就再也用不着自己在里面掺合了,毕竟权势这玩意,就是男人身上最好的装饰;它能让一个面目可憎的肥佬光芒四射,何况,是眼前这本就长得不错的克虏伯。

本以为这家伙追女人,只是为了借助她们的能量,来帮助他爬上那个他们梦寐以求的椅子;但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大权在握的克虏伯,反而很有些变本加厉的趋势,让杜兰很多时候都忍不住怀疑,这家伙当年那么热衷于这把椅子,是不是只因为这个位置,能让他更快地,攻陷那些虚荣女人本就脆弱不堪的心防。

和……底裤。

久而久之,这家伙就搏了个“闻香”的名声。然而克虏伯本人,却像根本听不出这称号中隐含的不屑与讽刺似的,反而经常得意洋洋地,吹嘘自己的确可以凭借一缕发香,就能推想出女人“各个部位”长什么样子。

这里面包括,但绝不仅限于女人的脸。

对于他这种疯话,杜兰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年轻时这家伙因为认错了身后蒙他眼睛的女人,而吃苦头的事,杜兰倒是知道的。

“你不会是想跟我说,凡是不对你动心的女人,就不是真正的女人吧?”杜兰摇着头,愁眉苦脸地说,“虽然很不想打击你,但有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下个月,就是你五十四岁的生日了。”

“你是想说,我已经是个老头儿了对么?”克虏伯的脸黑了下来,“你这是嫉妒,杜兰,绝对是。你是在嫉妒我每天早上,都还像小伙子一样精力充沛!”他跳着脚,双手也咋咋呼呼地比划着,全无半点“五老星”该有的风度。如果这一幕,被认识他的那些贵妇们看到,只怕会惊得连面上敷的白粉都落下来吧。

然而出了楼道,他便又恢复到那种“成功男人”的模样——沉稳,宽和,步履从容而又自信。

“听着老家伙,”只是那完美的微笑下,却说着绝不高雅的话,“我还没有你想得那么蠢……人人都爱‘克虏伯’?嘿,那是光明神博德才有的待遇。之所以我不缺女人,不过是因为我满足了她们的某些幻想,而且比她们的丈夫,更懂得如何去哄她们开心。”

“而我的理由,恰恰与这相反。”说到这里,他顺手拉开了车门,并做了个请的手势。待两人登上马车,才继续说道,“……依你的眼光,刚才我们见到的洁西卡怎么样?”

“哪一方面?”

“作为一个女人。”

杜兰的老脸忍不住抽搐几下——这老混蛋,刚刚还像个人似得,结果一没人看到,就故态复发了,让杜兰一时间,真有种一脚把他踢下车的冲动。

“好在托尼这方面,并不像他。”杜兰心中庆幸,嘴里也不客气地说,“还不错。但如果我是你,在可能的情况下会把她留给自己的儿子。”

克虏伯仿佛没听出他话中的讽刺,只从暗格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精制酒壶,啜了一口悠然道:“岂止是不错!而且那种雍容,那种高贵,绝不是咱们这小门小户的贵妇们能够比拟的。——但是!面对着这样一个出色的女人,为什么我会一点感觉都没有?要知道当时,我可都吻到‘她’的手了!”

“嗯?”他这么一说,杜兰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毕竟魅力,会随着衰老而逐渐减退,但“精力”这玩意,如果放对方身上,那只有老而弥坚才行形容。

像这种资深的老色棍,居然会对一个姿色、气质都无可挑剔的美女不感兴趣,这简直是夏天飘雪,冬天海啸般不可思议的事!

“所以,那一定是个男的……无论他多像一个女人!”克虏伯信誓旦旦地给出了答案。

“你是说……影武士?”许多大家族,都有类似的传统:在重要的继承人还很小的时候,就着意挑选些和其相貌接近的孩子培养,平时可以当保镖,某些关键时刻,还可以作为替身使用。这些隐秘杜兰很早之前,就有过耳闻,只是他想不通,为什么紫金大公给女儿挑选的影武士,却偏偏挑了个男人?

“谁知道,”克虏伯显然知道老友在担心什么,不过对这些龌鹾事,他没有半点兴趣。“或许是大公怕将来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他真正的女儿吧!哈哈。不过,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谁知道一句玩笑话,却让杜兰感觉大有道理。“很有可能……如果真如你所说,刚才我们见到的贵女,是个影武士的话,那么真正的洁西卡,又在哪里呢?”

“两种可能。”克虏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第一种,她还在码头区的暗巷街,与我们的‘使徒’先生在一起;第二种……没有什么洁西卡,来浮冰港的,从一开始就只是这个替身。”

“坏了!”听到这里,杜兰的脸色骤然一变。

无论真也好,假也好;对方既然故弄玄虚,肯定是为了遮掩什么东西。于是自告奋勇进入暗巷街替他们趟路的托尼,处境就堪虞了——万一他不经意间,撞破了什么秘密,天知道对方会不会看在“五老星”的面子上而放过他?

没有时间犹豫了!杜兰一把推开堕水晶镶嵌的车窗,探出头来向前边的御者大叫道:“送我们回市政厅!快!”

可是一只手,却适时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没必要那么紧张,老伙计。那小子……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才对,毕竟有些价码,在浮冰港只有我们才出得起啊。”

或许是光线被挡住的关系吧,转过头的杜兰,一时间竟看不清老友脸上的表情,是否就真如其语气中显示的那样,毫不担心。

……

……

安排给洁西卡的住所,自然是在上城区,离市政厅所在的落日大道不远。马车拐了两个弯,市政厅的白色尖顶就已经遥遥在望了。

然而让御者颇为意外的是,往常谈不上热闹,亦谈不上冷清;只能用秩序井然来形容的这里,此时却变得混乱异常——唯一还让人感觉和谐的是,台阶上如临大敌的,是卫兵,而台阶下人头攒动的……似乎也是卫兵!

“怎么回事?”杜兰探出头来,皱眉问前方的御者,毕竟浮冰港刚刚经历过民变,这还没两天呢,就有这么多卫兵围聚在市政厅门前。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不知道啊,先生。”车夫一脸疑惑地回答,“听他们说话,好像是护送了什么人过来。”

“喔。”杜兰缩回身子,对车里的克虏伯道,“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先下去,看看情况再说。”说到这里,他一把拉开车门跳了出去,冲着周围正嘀嘀咕咕的卫兵们大喝:“你们是哪个营的?你们的长官呢?”

“在这里!在这里!”话音未落,人群中就挤出一个人来;只见他身量不高,脑袋却不小,顶了个头盔似乎尺寸不够,虚虚地浮在头顶上,左摇右晃的,看起来有些滑稽。

“城防军第四大队,第三中队中队长泰米尔向您报到!……克虏伯大人,您终于回来啦!”这人不是别个,正是被维多兰从火场中抢劫、出来的那个中队长。至于他头上那搞笑的头盔,倒的确是临时问别人借的,他自己的那顶,早在与惊马“亲密接触”的时候,就已经变形了。

倒是他本人,在那种情况下竟然没受什么伤,只是当场晕了过去,又十分走运地遇上了维多兰,那个“两膀扎开有力量”的姑娘。

当然了,若是他没遇上那姑娘的话,前面也未必会倒霉。

中队长的官职,介乎于这边班长和排长之间,自然没什么机会接触“市委常委”,或“常委机要秘书”之类的高官——虽然认得克虏伯的马车,但泰米尔一紧张忘记了:从他们卫戍所里出来的,还不见得就是卫兵呢,很可能是由于种种原因,而不得不无罪释放的恶棍……这本身就很难分辨,不是吗?

不过杜兰倒没心思去计较那些,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更加关键的问题,那就是眼前的士兵,怎么也得有一百多人,都够一个大队的兵力了,为什么领队的,仅仅是个中队长?

“第四大队啊……我记得你们的主官,应该是安利基·奥尔特加吧?他没来么?”

“是的大人……啊,不是的,大人!”越是紧张,泰米尔说话就越不利索,“我的意思是说……奥尔特加队长,还要负责那边的防务,所以没有来……由我们护送‘圣女’,是因为我们这些人恰好不用当值,嗯,就是这样。”

“什么圣女?她来有什么事?”

“哦,来拜见一位叫杜兰·西斯连科的大人。可是里面的人说,他和您一起出去了……”谈到正事,中队长说话明显利索了许多,可惜他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给打断了:“哦?圣女?……是美人儿吗?”

能问出这种话的,自然是我们的老帅哥克虏伯同志了。

“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吧?混蛋!”若不是在底下人面前,还得给这家伙留点面子,杜兰现在就想回身一脚踢死他——这老东西,都什么时候了还整这些?

“是的,当然!”由于克虏伯问的是“美人”,而不是“美女”,中队长的回答倒一点都没犹豫,于是克虏伯的兴趣也上来了。“有意思。”他一把揽住老搭档杜兰的肩膀,“我说,打个商量怎样?要不咱俩……暂时先换下身份?”

正文 第六百九十九章 市政厅的“厅”

市政厅,还真的就是个“厅”!

和咱们这许多公司的格局都差不多,他们那,也是一堆精英人士挤在一间大屋子里办公——因为太挤,所以量词要用“堆”。

只是在中央的议事大厅里,普通官员是没有桌椅用的,当然更没有饮水机;仅有的五套桌椅,还是按五芒星方位摆放在厅中的五个角落。这,当然就是“五老星”的专属座位了。

甚至“五老星”的称呼,也正是这么来的。

从这个格局你就可以看出,在某些方面,那个世界反而比咱们这更加开明,至少在他们那里,老总是绝没有机会玩什么OL**,或者办公室畸恋的,更不存在“小蜜”这种奇特的衍生物。

或许你会奇怪,像这样成天和下属窝在一个屋里面待着,连点距离都没有了,又如何使下属们敬畏你呢?

这一点,倒是毋庸担心。毕竟那边的社会,各个阶层分化远比咱们这更加分明,上位者的权威也远比咱们这更重,因此他们根本用不着靠距离来彰显自己的威严,反而需要用这种方法,来拉近和手下的关系。

当然了,这种完全透明的机制也不是没有弊端——它会直接地导致老总们的工作积极**不高,比如现在,五张桌子就空了四张,唯一有人的,坐的还是个看起来七老八老的老头子。

这,想必就是“五老星”中的另一人了。只见他顶了个红通通的酒糟鼻,硕大的下巴,也在官员们乱轰轰嘈杂的议论声中,一点一点的,仿佛对其中的某个看法十分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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