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包光光-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茸判履镒涌缁鹋枘兀悴凰担馐潜硎救兆雍旌旎鸹鹇穑俊�

“那就跨啊!等菜呢?”说完因达达又补了一句,“啥叫我说的,那是崽儿自己说的!”

贡阿东是忍无可忍,也不管是不是人家对手了,飞起一脚踹在因达达屁股上:“火盆呢?你拿半天拿哪儿去了?”

……

……

直到所有人都等急了,因达达才颠儿颠儿的把东西捧来。要再迟上一会儿,估摸着上好的木炭都要烧成渣了。

总不能等他回来再现点吧?

盆是陶土烧的,据因达达自己说,拿出来的时候阿伊罕还心疼了一阵,她放出狠话,要是因达达敢把这盆给摔了——哼哼,仔细他那身皮!

燃烧的木炭被铺在最底层;当零散的枯枝与茅草投下去的时候,火焰便“呼”的一声窜了上来,众人一齐欢呼。唯独包光光心里暗骂:你说这负责柴草的家伙是不是缺心眼啊?不过是跨个火盆,又不是大炼钢铁,没事搁那么些材料干什么?烧着人可咋整啊?就她那小嫩腿儿……

想到这里他赶紧出言提醒:“小辫儿!高一点啊,高一点!”

乌吉娜被蒙了眼睛,由爷爷搀着来到火盆跟前。本来目不能视心里就发慌,再被包光光一喊直接毛了。只见她双手在胸前划了个圈,嘴里唱道:“呀呼依呼嗨呀!”整个人竟离地飘了起来!

问题是,巫术里面的悬浮和奥法的漂浮术不同,它更像是被一阵风吹起来的。

而事实证明……真的有风。因为本来烧得旺旺的火苗,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像个醉汉一样打起了趔趄。

然后,熄灭了。

全场哗然。

正文 第六十五章 “血”誓

乌吉娜并不知道,就在刚才,她已经亲手掐灭了婚后“红红火火”的日子,人被木灵开搀过来时,还像只小母鸡一样“咯咯咯”的乐个不停。老包知道下面的环节就该宣誓了,于是苦笑着朝对方伸出了手,谁知道乌吉娜没什么反应,木灵开却把一条鲜红的绳子塞了过来。

这下包光光算看清楚了,那是一条红色的腰带!

“啥意思啊?”包光光满头雾水的问。

木灵开皱了下眉头:“你不知道?不说是你们滚石的传统么?”他这么一说老包才明白——这大概跟新人手里的红绸子是一个意思吧。问题是,上次因达达结婚的时候,自己弄过类似的东西吗?

不过他记得与否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仪式还在继续。

包光光和乌吉娜,各自扯了红绸的一端,在木架搭成的台子下站定。圣武士老哥不知什么时候又把剑插回去了。只见他翻开手中的《神语》,用一种特欠揍的口吻把刚才的话又念了一遍,老包正要说话,就听后面有个破锣嗓子大喊:“吉时已到,拜——”

圣武士老哥在上面催促:“问你哪,你到底是愿意啊?还是……愿意啊?”

后面破锣嗓子也不甘示弱的喊:“一拜天地!”于是老包只好一边鞠躬一边卯足了劲大声回答:“我愿意!”也许是弯着腰气息不顺的关系,声音闷乎乎的透着憋屈。等他再抬起头,却发现连远山的战士们都跟着拜下去了!

这他妈算怎么回事啊?集体婚礼?包光光气极败坏的对木灵开说:“你们不用拜!”

木灵开尴尬的站起来,一边拂着身上的土一边小声嘀咕:“不赖咱啊,谁让你开始没说清楚的?”

那圣武士老哥见缝插针,趁大伙都起来的时候赶紧念词:“乌吉娜小姐,您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的这位先生……”乌吉娜也不听他说完,就晃荡着红腰带,小声问:“药罐子,咱该怎么说呀?”

包光光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你咋想的就咋说!”

“不行啊。爷爷说以后外面要男人拿主意。”

这时候身后那破锣嗓子又开喊了:“二拜祖宗!”结果随着他的吆喝,哗——刚站起的远山战士又跪了下去,甚至里面还包括了几个叫不出名字的冒险者。

没办法,“祖宗”这个字眼,在冰原上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晕,”包光光如今是心力交瘁,连人都懒得骂了,“说了你们不用拜啊。”

……

……

包光光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如何熬过这些乱七八糟的程序的;反正当听到那圣武士说到“我以众神的名义宣布你二人结为合法夫妻”这句话时,他甚至有了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连带着先前的郁闷与疲惫也一扫而空——他是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吃啥都倍儿香了!

圣武士老哥合上《神语》,从木架搭成的台子上跳了下来。人落地竟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就好像一大堆破铁片子在互相敲击,让包光光不由得为之侧目。

“好家伙,”包光光想,“主持个婚礼还要在里边套上软甲……难道说做他们这行,都特没有安全感的?”

这时候对方突然凑过来说了句:“现在你可以亲吻新娘了!”他也不走开,就笑眯眯的站在老包身边等着看热闹。

大概是蒙着脸的时间太长,感觉着有些气闷吧;此刻小姑娘表现得比包光光还要猴急。就在他还犹豫是否要当着众人的面,上演漏*点好戏的时候,乌吉娜却凑前两步,一把抓住了……那圣武士老哥的手。

在场的人全傻了。

这算怎么个讲究?难道新娘还要亲主婚人不成?知道的是那老哥站的位置不对,而那些不知道的,还不一定怎么想呢!

那圣武士明显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弄懵了,紧张得连额头的青筋都迸了出来,嘴角也不停的抽搐着,露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他话也不敢说了,只用一种求救的眼光望着老包。

要不怎么说咱们穿越者的脑瓜快呢,就算是这种时刻,包光光还能顾及到小姑娘的感受。只听他柔声细气的说:“对了,小辫儿,抓稳大叔的手,小心别摔了!”

乌吉娜也不傻,听见这话立即意识到自己抓错了人,可这时候再松开就显得着相了,于是她顺着包光光的话大声回应道:“嗯哪!大叔你扶着咱啊!”

众人这才长吁了一口大气——好歹把眼下的尴尬给遮过去了。

包光光怕夜长梦多,再捅出什么篓子来不好收场,干脆厚起脸皮一把抓住了小姑娘的肩膀。别看乌吉娜刚才貌似镇定,其实人早就羞得不成样子了;知道对方是可以信任的人,干脆把他的怀抱当成是避风港,一头就扎了进去。

可倒霉的是,包光光这时候还想着速战速决,正低着头往人家脸上凑呢!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额头撞上了鼻梁。

于是新婚的第一天,作为新郎的包光光就见血了……

直到被众人乱哄哄的抬回小屋,他还是保持着那一副无语问苍天的表情。众人以为他心情不好,都默默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乌吉娜一个人顶了个盖头坐在床边。

其实此刻在老包心里,并没有沮丧或者丢脸之类的感觉,他把全部的精神,都放在了怎么应付接下来的酒宴上——要知道仪式完了,并不意味着苦难会就此结束,只要一想到因达达结婚时候弄出来的双人划船,他就感觉到背后一阵阵的发冷。

而如今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

要么认命,敞开了让他们整,直到把自己整残了算完事;要么一上来就把自己灌个烂醉。人都躺下了,他们总不至于再鞭尸吧?退一万步说,就算这帮牲口真的不念旧情,反正自己也没了知觉,爱咋咋地吧。

包光光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可就有一个难处——酒名“红高粱”,是用炼制白磷时,盛放尿液的坛子酿的。

而他向来滴酒不沾,也正是因为缺乏这种直面恶心的勇气。

喝,还是不喝;这是个问题。

正文 第六十六章 不寻常的礼物

当包光光第二次被人抬回他的小屋,他已经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身上也换了件粉红粉红的衫子。

衣服是贡阿东的——老包的法袍已经沦陷在第一波攻击的呕吐物中,至于贡阿东本人,此刻也恢复了“光猪”本色,正光着膀子把人往床上搬呢。

谁知道人一走,包光光却说话了:“嘘!俺没事。刚才装醉是骗他们的……我说你身上咋这么多毛?还真软乎啊。”于是乌吉娜端着水进来打算给他擦脸的时候,就发现老包躺在床上,一手握着老狗的爪子,嘀嘀咕咕的表着决心。

第二天包光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透进屋里的阳光,也仿佛与往日不一样了,特别的温暖,还带了丝希望的味道,让包光光深深着迷。他跳下床,伸了个懒腰,从角落的木箱中抠出盛着牙膏的小罐。看到里面存货不多,他不由得叹了口气,用手指小心的挑了那么一点。

——往年到了这个时候,唯尊的运输队早就到了,而今年不知道为什么,夏天都过了一半,那运输队却如石沉大海般渺无音讯;包光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也许流晶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之后,打算变卦了?

他掀帘子出去找水,却发现乌吉娜此刻正趴在外屋的桌案上睡得香甜。也许是梦见了什么美味佳肴吧,她的口水顺着嘴角一直流到了胳膊上,亮晶晶的反射着阳光。

风从正门吹进来,撩动着她颈部柔软的绒毛,让小姑娘觉得痒痒。她“嗯”了一声缩了缩脖子,可爱的瑶鼻也皱了起来。

看着小姑娘酣睡的样子,包光光不由得心头一暖:是啊,从今往后,这就是自己的女人了!

婚姻是神圣的字眼,带着一种悲哀的沉重。就像誓言里面说的,要爱她、关怀她、为了她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而自己,做得到吗?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而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让她睡得舒服。虽然冰原人身体强悍,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不会感冒——不然还要巫医干什么?可等包光光收拾心情,俯身要抱起小姑娘的时候,人却自己醒了。

她看到包光光好像做贼被抓住一样的表情,笑了。

“药罐子你醒啦!”乌吉娜道,“你不知道,昨晚上你老好玩了。”

包光光闻言老脸一红,心想瞧这话说的,哪有用“好玩”这种字眼形容……哎?不对啊,昨天好像咱也没禽兽啊!难道说这辈子的第一次,就这么不知不觉的交出去了?真失败!

这时候就听乌吉娜说:“对了,昨天还有个大叔给你送了张熊皮,搁架子上了,喏。”

包光光随口应了一声,目光顺着那葱白一样细嫩的手指望去,紧接着他的脸色就变了。

因为货架上的熊皮,比小姑娘的手指还白。

这是冬熊!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冬熊都算得上是这片冰原的王者。巨大的体型,厚厚的熊皮,锋利的前爪,以及能撼动大地的力量,这一切保证了它没有任何天敌存在,连冰原的战士想要动它,都要唤齐了人手,一点点的将它磨死,就这样还经常要付出人命的代价。

可昨天,所有的人手都留在村子里参加婚礼啊!

最离谱的是,眼前这张熊皮上虽然有血,但却找不到明显的伤痕。这说明了这头熊不是死于刀剑,不是死于魔法,由于冬熊绝不吃死物更不可能是死于中毒,那只剩下一个可能,它是被人给活活摔死的!

乌鲁!

“嗯哪!”乌吉娜回忆道:“块头很大,说起话来就跟咬了舌头一样。”紧接着她又吐了吐舌头,继续说道,“样子咱没敢瞅,满脸是血的老吓人了……”

“血?”包光光心头一凛,熊皮没有破,那血又是谁的?

……

……

一路上不少人笑嘻嘻的打着招呼,可是包光光完全没有在意。此时在他的心里,正一遍又一遍的浮现着当年乌鲁与他相处的情景。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可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直到一口气跑到地头,才勉强把那些不好念头抛到脑后。

乌鲁的小屋门窗紧闭,让包光光再一次担起心来。他突然想到,对方没参加他的婚礼,却傻呵呵的一个人跑去跟那种怪物单挑,难道仅仅是想送他礼物这么简单?

用手推了两把紧闭的大门,没有推动,包光光只好在门外大叫道:“叔啊!你在不?俺给你送酒来啦!”

他当然没有带酒,只不过想骗乌鲁把门打开而已。可喊了几声,屋里还没有反应。倒是周围有不少过路的被他这两嗓子吸引过来,正围成圈子指指点点的看着热闹。

包光光发现围观的人群中有个红十字会的兄弟,背后插了一把双手阔剑,赶紧跑过去把人揪了出来,指着乌鲁的大门道:“还好你带了家伙。帮我个忙,把这玩意砍了。”

那红十字会的老哥为难道:“这不好吧……”

“少废话!”包光光怒道,“赶紧动手!现在是救人呢!”

粗糙的木门哪能抵御阔剑的斩击,几剑下去就变得支离破碎,于是一股浓烈的酒臭味就从里面透了出来。险些没把众人熏一跟头。包光光踢碎门口的断茬跳了进去,可等他看见角落里缩成一团的乌鲁,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叔啊,你又偷喝酒了。”这话连包光光自己都觉得傻。

“你来啦。”乌鲁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在这一刻,包光光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一是屋里光线较暗,另一方面,却是因为那张脸上的血已经结成了血痂,与战纹混在一起,像个厚实但画工拙劣的面具,挡住了他探询的目光。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斧”卫者

乌鲁将后背靠在墙上,伸直了双腿,用一种空洞的声音说,“叔没能耐啊……你,不会恨叔吧?”

包光光听到这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道:“叔你说的这都啥话啊!”

“拉倒吧,”乌鲁摇头道:“在叔跟前还装。其实叔都知道,你早就想出去见见世面了,就是一直没腾出工夫;俺也知道你不得意这门亲事……嘿嘿,你以为赫巴图那老东西,真瞧不出远山那帮人的心思?他就是想借这事把你给绑死喽。”

说到这里他禁不住放声大骂:“老犊子!你可真豁上你那张老脸了!你拖了崽儿七年,难不成还想绑住他一辈子?你不记得七年前,你自个是咋说的了?俺记得!”

一番话说得包光光是目瞪口呆——如果不是乌鲁亲口所说,他怎么也不能相信,在他看来好像亲人一样的族长老头,会联合木灵开一起来算计他!于是他傻了,懵了。他想发火,却发现自已并不如何愤怒,更多的则是一种哀伤,淡淡的,却让你无论如何都不会忽视它的存在。

那感觉,叫刻骨铭心。

其实按包光光的机灵劲儿,估计事后也能猜出个八九分来;只是他一直拒绝自己往那个方向去想罢了。

“别说了。”包光光面无表情的说,“有外人在呢,别让人看了笑话。”

乌鲁点点头,顺手抓过扔在一边的巨斧,抡了两圈猛地砸在地上,“嘭”的一声,尘土飞扬。

“滚!”乌鲁暴喝道,“再瞅把你们眼珠子抠出来!都滚!”

猛汉发火,果然是非同小可。本来还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呼啦”一下子跑了个踪影不见。乌鲁扔掉斧头,对包光光说:“走吧!和你的那些兄弟们一起走。等你玩累了,玩够了;再回来看看叔,啊。”他缓缓的说着,语调并没有明显的波动,但包光光却有种感觉。

乌鲁在哭。

“叔你喝糊涂了吧。”包光光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俺的家在这,你让俺上哪去啊?还是说,你怕俺跟你抢老头的位子?”

“好,咱不走。”乌鲁也笑了,“你就待在村里,远山的事你不用管他们,有叔在!哈哈……你那个叫斯诺的大哥跟俺说,俺这辈子都成不了那劳什子盾卫者,因为俺少了啥‘守护之心’。俺就是要让他瞅瞅,俺到底护不护得了你!”

包光光用手在脸上搓了两下,笑道:“拉倒吧。人家盾卫者都是用盾牌的!”

“盾牌?有!”乌鲁用脚将斧柄踢了过来,一把抄起斧头,指着那平滑的斧面说,“这不就是了?”

包光光翻着白眼道:“晕了,这样的盾牌你会使啊!”

“笨,谁动咱就削他,把敢炸刺的都砍翻了,不就安全了?”

……

……

那天他们聊到很晚,说了很多话。到后来包光光自己都不记得说了些什么,只记得俩人说到后来,又抱头哭了一场。

回到他自己的小屋,太阳已经在远方的断崖上搭窝了。具体几点包光光本人也不知道,反正六月的冰原上又没有黑夜。

他看到小姑娘靠在老狗身上,正饶有兴趣的用茅草编着绳子。只见她神情专注,嘴角却透着一丝满足的笑;披肩的长发在晚风的吹拂下,缓缓抚过她的脸庞,带走了那些细密而又晶莹的汗珠。而那头老狗,则一动不动的望着夕阳,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多么美好的一幅画面啊!可惜它背景上搭配了那些肮脏的阴影。包光光自嘲的笑了笑,却不知是否走上前去搭话。

歌声响起来了——以光之名!光耀吾身。月精灵们,敌人就要突破防线了……

唱歌的人是乌吉娜,而那首歌,正是他昨天听过的《月精灵的挽歌》!同样的旋律、同样的歌词,如今在小姑娘的嘴里唱出来,偏偏没了那种绝望与凄婉的味道,而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欣喜。仿佛月精灵们,又重新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包光光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在传说中,月精灵的文明已经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有能穿梭位面的超级战舰、无坚不摧的魔动炮,他们每个人都是神射手,手中的弓甚至不需要箭矢,单靠魔法的力量就能射穿几公里之外的目标。

但是月精灵真如传说中强大,能把他们逼到如此地步的对手,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它最后收尾的旋律并不和谐,这在大陆的惯例中是相当少见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这首歌还没有唱完,如果事实真如他猜测的那样,那么月精灵们最后的命运呢?又该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

……

更晚些的时候,来了几个红十字会的兄弟。他们是自愿过来替包光光守夜的,因为如今他们大当家的结婚了,拖家带口的人,总不能再跟他们一群光棍子挤在一起。

包光光同意了。

虽然在他看来,有一头接近怪兽级别的老狗,足以担任警戒的任务了——估计木灵开现在更紧张他的小命;派这条狗来,与其说保护他的孙女,还不如说是保护他包光光的。

但他还是不能信任那个叫“莫日根”的驯兽师。

最后红十字会的兄弟两两一组,守在半“公”室门外,作为第一道屏障;而那头老狗则趴在里屋和外屋之间,作为第二条防线;最后一道,自然是睡在他身边的乌吉娜。

谁知道没过多久,那头趴在地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