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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光光-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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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威坦的脸色一连数变,长袍中的拳头捏紧了放开,放开了又捏紧,连续几次之后,终于还是猛一摇头:“不!还不是时候。预定的演员都还没到场,这戏,怎么能提前拉幕呢?”

“你是说‘剑与火’的那帮家伙?哼,他们不到,你就任由他在这里搅风搅雨么?”西蒙伸手指了指窗外,“刚才想必你也听到了,那群力巴的吼叫声。”

“那些懒鬼?”

“怎么?”西蒙轩眉道,“别忘了矿工中,光青壮就不下两千人,真要算起来,他们才是整个泰卢福特最强的力量。”

“是啊是啊,”路易威坦嗤笑道,“你是不是还想说,这帮家伙身强力壮,稍微训练一下,就是一支不错的军队?但那又怎么样呢?他已经没有时间了……对了,我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真名到底是什么?”

“拉纳克·西蒙。”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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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二人的猜测,离事实完全是十万八千里——老包的确在向那群矿工示好,但他心里,压根就没有将矿工们整合起来,和路易威坦等人对抗的意思。

当然,他更不是那种哭着喊着非要“救天下”的人。

之所以会救那些“屠狗辈”,一方面是他赶上了,另一方面,也因为在他看来,那些矿工其实和红十字会的兄弟一样,也属于“自己人”的范畴。

——如果把整个组织看作一间工厂,红十字会的兄弟便是白领,是管理阶层;而那些矿工就是蓝领,下车间干活的。

现如今,工人和管理者之间闹了矛盾。工人本身,是没有过错的;而管理人员似乎也只是听命行事,那么问题出在哪呢?当然只能是里昂这个“常务副厂长”制定的方针有问题了。

要解决这个矛盾,说难也不难,看看那边的工厂都怎么做的就行了:首先,立刻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将职工的意见和牢骚收集上来,递交给厂领导研究讨论。如果能解决的,当时就解决,不能解决的,留待以后再慢慢协商。

二、组建工会。工会委员由职工代表大会选举产生,在职代会闭幕期间,继续负责“下情上达”。

至于工会的四大职能就算了,多举办点活动,给员工来点实惠比什么都强——比如为了纪念巴甫洛夫诞辰一百三十九周年,大家可以去吃一顿羊肉……

第三条,也是最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建立厂“会”委——也许这名字有点别扭?先这么叫着吧。

作用大家都知道,就是主抓思想工作,宣传红十字会的纲领、路线、方针、政策;组织员工学习学习再学习,并且发展要求“进步”的员工入会,真正做到“成熟一个,发展一个”。

有了工会和厂“会”委这两道润滑油……不,应该是快车道!一条从下至上,一条则由上至下,必能做到上下通达,将红十字会,和广大人民群众紧密地联系起来,充分调动员工的主观能动性,让“厂牛我荣我富,厂衰我耻我穷”的观念深入人心。

他想是想得挺好,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要先搞定里昂这个当权派。而现在的包光光,就好像一个成天不露面的老总一样,被门岗给挡到大门外面去了……

“唉,还是面对现实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等着吃厂子食堂,老子早晚要给饿死。”叹了口气,老包把精神又放到了手头的狗肉上。

狗肉。早已被“屠狗者”们洗剥干净,老包亲自用“喷火术”燎去狗毛;然后一个使双刀的兄弟将狗肉切成一块一块,至于狗心狗胃那些下货,正由一个使战锤的兄弟,在石头上碾着呢。

——这是要用来做狗酱的。

狗是老狗,比不得小狗肉嫩;而老包势必又不可能花几个小时的时间,将狗肉放在水中浸泡,只好用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方法:多加水。

于是行馆外面的空地上,架起了大锅——不出意外的话,那恐怕是整个泰卢福特所能找到,最大的锅了,直径足足有一米五。当然这个尺寸,放到这边兴许还不算什么,但要知道,那边可没有吃“大锅饭”的习惯。

熊熊的篝火,与落日的余晖交融在一起,映红了兄弟们的脸,同时,也驱散了深秋的寒意。大伙乐呵呵地看着锅里的水起泡,翻滚,最后升起浓浓的白烟。

当然,这“大伙”里并不包括那个叫“塞拉炯”的大胡子。

放入整颗整颗地葱姜,又将那些乱七八糟的香料碾成末备好之后,老包并没有急着下肉,而是在那里摇头喟叹着:“可惜,还少一样最重要的东西啊!”

众人一听,赶紧问少什么。

“酒!当然是酒!”老包一本正经道,“只有酒,才能中和狗肉本身的腥气,将之变成无上的美味!……总之,酒是越烈越好,不知哪位兄弟能贡献点酒来?”

哪位兄弟,这还用问吗?虽然酒在驻地中属于违禁物品,但杜克的身份,和守门的小保安自然大不相同。为了不使兄弟们扫兴,杜克在老包的撺掇下,第一次正大光明地……以权谋私。

既然是“私”,那就不妨多“私”一点,反正杜克也是豁出去了。拿来的酒,除了倒在锅里的一瓶外,剩下的,自然是大伙分而灌之。

当水再一次被烧开,情形可就和上一次大不一样了。那白气变得更浓,争先恐后地,从木制锅盖的缝隙中冲了出来,在风中缓缓飘散,只留下一股极为独特的余香,拼命地往人鼻孔里钻。

闻着这诱人的香气,感受着篝火的热度,众人手中传递的酒瓶,也就不是酒了,变成了一股暖流,烘得人周身舒泰;似乎再大的烦恼,再深的痛,也无所谓了。

“傲气,面对万重浪……”不知是谁,带头唱起了红十字会的“会歌”,接着,便有人跟着轻声应和着。

“不对不对,”老包摇头道,“这个时候,怎么能唱那首歌呢?应该唱这一首——”说着话,他从身边的兄弟手中夺过一把长剑,就用盛汤的大铁勺敲着,高声唱道:“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

说实话,老包的嗓子并不好,唱功跟受过专业训练的阿方索比起来,更是能差出几条街去;但此时唱这首歌,的确是入情入景,而且他唱起来,那份落拓洒脱的感觉直抒胸臆,最是能引人共鸣。

最关键的,是这首歌的主旋律相当简单,里外里就“宫商角子羽”五个音来回颠倒,再笨的人,听两遍之后也能顺着绺下来了。

——这,或许就是此曲成为经典的根本所在吧。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被歌曲的意境感染的杜克,第一个跟着“啦”起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知不觉地,太阳已经落下了山坡;夜幕中,只剩下一点耀目的火光,和一群热血男儿在那里“啦啦”。

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 砸锅者

锅中翻着白浪,烂熟的肉在汤汁中浮浮沉沉,只是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增。而咬在嘴里,更是鲜嫩酥烂,味道醇厚之极;热烘烘地咽将下去,那一股异香,便顺着鼻腔一直冲到头顶,久久不散。

但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顾得上回味了,一个个的眼睛都放着绿光,死盯着锅里还没被人捞走的肉呢。

毕竟泰卢福特地处边陲,物资本就匮乏,再加上里昂有意减少与外界的联系;因此这些兄弟们表面虽看着风光,但实际上,日子也过得苦哈哈的,平时哪里吃得上这种好东西?

而且炖狗肉的香气本就浓郁,在附近的兄弟,大多都被这股香气、或是豪迈的歌声吸引过来,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老包大略数了一下,最起码有不下三十号。

那狗虽然不小,但又怎能填饱这老些壮汉的肚皮?正所谓狼多肉少,老包只是跑去拿个碗的功夫,再回来,锅里便只剩下白汤、和一些漂浮的碎屑了。

“这,这……”老包当时就傻了眼,紧接着,他就勃然大怒:好家伙,这不是典型的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念完经打和尚,饭好了就饿厨子吗?

正要发作,一只粗瓷海碗,有如变戏法般突兀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碗中,两大块汁水淋漓的肉,正腾腾地冒着热气。顺着上升的热气看去,老包看到了一张十分年轻的脸——年轻得,连唇上的绒毛都没有退尽,

那娃娃脸的年轻人见他发愣,便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开口道:“还好我手快抢了这么两块,不然今天晚上,你就只能喝汤啦……别看了,快趁热吃。”'网罗电子书:。WRbook。'

杜克在一旁笑道:“嗯,还是我们的小昆西心细……我说你们这帮家伙,也太过分了吧?要知道咱们能吃上美食,可全是人家吞森兄弟的功劳,你们居然连一块都不给人留?”

群嘲一出,人群中立马就有了反应。有欲盖弥彰笑着打哈哈的,有不好意思搔着头皮的,更有一个声音不服地反驳道:“去!还说别人呢,刚才就数你抢得最凶,一个人,就抢了三块!”

“胡说!”杜克挣红了脸,“明明就只有两块!再说……那肉是自己漂到我面前的,能算抢么?”

于是众人都笑。唯有捧着碗站在中央的包光光笑不出来——此时的他,只感觉鼻腔中一阵酸楚,恍惚间还有什么东西,正在眼眶中悄悄地聚结。

没错,他这是高兴。

想当初,他和兄弟们就是像这样围着篝火,笑闹着,渡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直到星星沉沉睡去,东方开始泛白。又或者,天空中多了一层清冷的、铁灰色的雾气——冰原上,每年总有几个月的白天就是那样。

现在想起来,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到底是谁的错呢?毕竟,是他亲手将兄弟们赶出的冰原;不管理由有多么冠冕堂皇,但这都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是他,先对不起兄弟们。

因此从冰原出来很长一段时间,老包的心里都有一个结,总以为即便是兄弟重聚,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但是,这同样温暖的篝火,同样明亮的星空,与眼前一张张同样兴奋得发红的脸,无不在向他说明一件事:

他错了。兄弟就是兄弟,哪怕是相隔百年,有些东西也不会改变——试问,这世间还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值得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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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震,老包才猛地醒觉过来。他定睛一看,原来是杜克在一旁抓着他的膀子,使劲地摇晃——一边晃,这家伙还一脸关切地问:“吞森兄弟,吞森?你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的喧闹已经安静下来,红十字会的一众兄弟,正或惊愕,或疑惑地盯着他的脸猛瞧。

老包自然不会当这么多人的面露怯。借着擦汗的机会,他用袖子在眼前快速地抹了一下,大声道:“这辣椒谁拿来的?真够劲!……其实我刚才在想啊,这狗肉虽好,但量实在是太少了,兄弟们肯定都没吃饱吧?没关系,下面,我隆重推出一款新的菜式,保证大家都能吃过瘾。那就是——”

“当当当当”地吊足了众人胃口之后,老包才揭晓了答案:“我们滚石的保留曲目,‘冰原煮’!”

这所谓的“冰原煮”,说白了其实就是“乱炖”加“火锅”,只是老包嫌那两个名字没什么气势,才故意弄了这么个噱头。

至于做法,就更简单了,无非是洗干净直接往锅里扔。肉,要大块大块的,菜,要整颗整颗的;边角料则切碎了用来涮锅子——只要不是和狗肉犯冲的东西,就行。

众人听得是面面相觑,哪想得到世上,还有如此“粗放”的烹调方法,连杜克都睁大了眼,结结巴巴地问:“我说……这样乱七八糟的煮一锅,能,能好吃吗?”

“放心放心!”老包摆手道,“你想啊,有这么一大锅香浓的肉汤在这里打底,滋味怎么也不会差的,再说了有味没味,吃个热闹劲嘛……”

“吃个屁!”

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让老包不由得为之怔愕——这显然已经不属于扫兴的范畴,分明是在捣乱了。

“谁在说话?”杜克皱着眉头问道,可回答他的,是一道匹练般的银光!

杜克心里一惊——虽然以他的眼力,第一时间就看出那是一把小巧投掷匕首,怎奈何自身的武技太烂,真要算起来,甚至还不如岁数最小的昆西;即便是没有任何魔力的老包,只要一砖在手都不见得怕他——又哪里躲得开?

好在匕首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擦着他的身子飞过去,将吊着大锅的横枝一削两段!

那锅失了支撑,从半空中直直地掉落下来,“哗”的一声,将底下的篝火浇灭了一半;滚烫的汤水四射飞溅,让周围冒险者纷纷走避,大呼小叫地乱作一团。

人群这一散开,便露出了外围的两个家伙,一高一矮。他们定定地站在那里,在一众没头苍蝇般四处乱跑的冒险者中,倒有那么几分鹤立鸡群的感觉。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就连老包的感知,都没注意到这两个家伙——毕竟周围的人太多了,他哪能每一个都盯着,更何况现在的他,正在为自己的发现心惊不已。

正文 第五百四十章 冲突

——也许是被斯诺用弓瞄了一晚上,给他的刺激太大,从那以后,老包就对弓弩的锁定极其敏感;就算被瞄准的人不是他,但只要在一定范围内,他的感知就一定会有反应。

如果这也能算是一种天赋的话,那无疑是极其变态的。要知道魔法师最大的敌人,就是弓箭手——虽然正面对敌,法师不见得就处于下风,但死在暗箭之下的法师,要远远多于被其他职业所杀的总和。

所以大陆上,才有所谓“弓箭手克魔法师”的说法。

而有了这样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天赋,老包本以为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被一支突如其来的羽箭射杀,但现在看来,只怕是太过于乐观了。

飞行道具,可不仅仅是弓和弩。

比如说眼前的这把投掷匕首,在出手之前就没有任何的征兆——当它穿过魔元力丝布下的网时,老包已经来不及出手阻拦了。

虽然这里面有他重伤未愈,注意力和反应速度都大大下降的原因在内,但也足够说明他本身的弱点所在。要知道,和投掷匕首类似的东西还不知有多少,像飞刀、飞镖、吹针、投石索等等,虽然威力不如弓箭,但一样可以致命。

甚至第一次夜探教堂的时候,他就在傲狮的“双手投掷”之下吃过大亏。如今想起来,又怎能不让他心怀警惕?

“吃!你们还有脸吃!而我们的兄弟,现在想吃也吃不了啦!”说话的,是那两人中的矮个子。其话语中忿忿不平的意味甚浓,一时间,竟将冒险者们的喝骂给压了下去。

这时候,就算是再傻的人,也知道其中另有隐情了。杜克越众而出,先扬手控制了一下兄弟们的情绪,然后开口说道:“这位兄弟,这里面……是不是有点误会?”

他已经认出眼前这两人,是会里的贵宾——当然和老包这种打引号的不同,而是里昂专门从浮冰港请来,并且交代过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的。

这两人,和先前被老包重伤的那个潜行者,都同属于一个组织,显然是过来找场子的。想到这里,杜克心中不由得打了个突:看来今天晚上的事,恐怕是不容易善了啦。

“误会?”果然就见那矮个子一脸愤恨地说,“一起出去的,结果你们的人都回来了,就我们的人不知所踪,而且你们居然,居然跟凶手一起喝酒……这他妈叫什么误会?”

“别跟他们废话,”旁边的高个子皱眉扯了一把他的同伴,然后扬声大喝道,“哪个叫吞森的,站出来!”

众人大哗,杜克赶紧道:“这位兄弟,我可以解释……”

“没用的杜克,不用费那个劲了。”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人打断了。拦住他话头的人,除了老包本人还能有谁?

这时候站出来,其实并不怎么符合他包光光的性子,只是事到如今,想当缩头乌龟也不可能——因为周围N道有意无意的目光,已经把他的身份暴露出来,再不承认,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倒不是说红十字会的一众冒险者都是小人,而是对方冷不丁的出声大喝,实际上却是一门极为高明的心理战术,让人不知不觉地,就给出了他们想要知道的答案——当然,这种行为在大陆上,是属于“话术”的范畴之内的。

最重要的是,虽然这两人都是好手,并且有一手投掷的功夫;而反观自己的战力,却只剩下三四成的样子。

但老包半点都不惧怕对方,毕竟暗器之所以被人恐惧,正因为它的“暗”,拿到明面上,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就是吞森。”老包看着对面二人,平静地说道。

“好,好得很!杀了我们的人,还敢没事一样站在这里……”那矮个子面露狰狞地说着,杜克一见情况不对,赶紧出言解释:“等,等一下!谁说你们的人死了?”

“怎么?”

“他没有死!吞森兄弟虽然伤了他不假,但后来,又用一件魔法装备把人给救起来了,现在,人应该正在浮冰港接受治疗呢!”

高个和矮个对视了一眼,均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因为杜克所说的,显然和他们得到的情报不符。“别管那么多,”高个子道,“先把人带走再说。”

“凭什么?”说话的,是那个叫昆西的娃娃脸,“凭什么你们说跟你们走,就跟你们走?吞森兄弟答应和我们喝酒,还没喝完呢。”

也许是看老包与他年龄相近——毕竟其他人虽然嘴里喊他兄弟,但实际上,都把他当孩子看;这就显得和老包愈发的投缘。好像怕这个而好不容易认识的兄弟,突然间消失一般,昆西几步赶过来扯住老包的衣服,笑道:“刚才你可是说过,英雄豪杰都是一喏千金的。”

一言既出,周围的冒险者也纷纷附和。老包心中一阵温暖,便拍着昆西的肩膀,扬声道:“没错。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先给我在一边着,等我和我们的‘大英雄’,‘大豪杰’喝完酒再说。”

老包说这话,其实也是存了揶揄昆西的心思,但听在对面那矮个子耳中,含义就不一样了。

身为佣兵中的精英的他,从来没看得起这帮有如散沙一般的冒险者,就好像当年中央军的王牌师,看不起土八路的游击队一样。

“什么狗屁的大英雄大豪杰,乌合之众而已。”心里想着,嘴上便不自觉地嘟囔出声,于是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要知道和注重利益的佣兵相比,冒险者显然更像所谓的“江湖人”。

除了里子,他们同样也看重面子。人敬我一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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