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定能到手。这朝鲜的科举,实在已经成了两班豪门的升官专用通道了。
所以金炳学一听说大明有人想合并朝鲜,爱国主义的情绪就汹涌澎湃起来了。朝鲜要是和大明合并,顶多就是一个省,他金炳成不就要像千千万万大明士子一样。从**品的小官开始慢慢熬资历了么?即使仕途一路坦荡,50岁之前能入阁当个二品官就算大明天子照顾安东金氏了!
不过丰壤赵氏的老爷子赵寅永却没给金炳成留脸,一顿劈头盖脸的教训,金炳成一愣,刚想反驳,忽然想到自己方才的确失言了。哪怕朱济世真的要吞朝鲜,他金炳成也只能鼓掌叫好,要不然让赵家的人在朱皇帝那里参一本,整个安东金氏搞不好就全没了。
是不是朝鲜的罪人不好说,安东金式的罪人可就当定了!想到这里。他也只有灰溜溜的低下脑袋来。赵寅永见他不说话,倒也没再穷追。而是长叹一声道:“都是一帮不中用的东西!拿着从大明上国买来的枪炮居然打不过东学盗贼,现在整个庆尚道都快丢光了。这样下去不请大明上国出兵,李昰应那个叛贼大概就要打到汉城府来了!”
赵寅永与其说是在训斥,不如说是在哀叹。这次出兵镇压庆尚道东学党作乱是安东金氏和丰壤赵氏联手而为的。这两个历史上的死对头,在朱济世兼领朝鲜国王后,虽然仍然是两派,但是斗争已经不那么激烈了——他们都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执掌朝鲜国政。大明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朝鲜国内必须要存在两个以上的派别。即便安东金氏和丰壤赵氏当中的一个倒台,朱皇帝也会另外再扶植起一家的。既然如此,这两家还斗个啥?面子上意思意思就行了,台面底下早就是一团和气了。
这次东学党勾结朝鲜前国王李昰应起兵作乱的消息传来,赵寅永和金佐根就在私底下达成了共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向大明朝廷请兵。否则请兵容易送兵难!眼下的大明皇帝可不是当年的万历皇帝,斤斤计较的很!一年30万的年金是一毛钱都不能少,而且一定要在当年12月1日前存到汇丰银行朝鲜分行的指定账户上。想要他出兵平乱,不说事后吞了朝鲜,起码也要索取一大笔军费!
可是朝鲜的国库是出了名的空虚,哪里拿得出钱?现在的朝鲜所实行的税收制度叫“军布制”,只有平民百姓纳税,占有大片土地的两班户可以免税——这种税收办法和200年前灭亡的大明真有的一比。更加荒唐的是,由于李朝500年的繁衍、壬辰倭乱后对义军的褒奖,还有卖官鬻爵等原因。两班户在总人口中的比重不断上升,到了朱济世兼任朝鲜国王的时候,已经达到了多数,占了六至七成左右。一个国家有六七成的人不用纳税,财政会糟糕到什么地步不用想也知道了。
屋子里面的人听着赵寅永的哀叹,顿时就安静下来,几个议政、判书也觉得事情扎手,各自低头不语。正尴尬的时候儿,就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急响,就看见左议政兼兵曹判书金佐根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这些日子围剿东学叛军的战争是他这个兵曹判书负责的,不过他虽然长期执掌兵权,但实际上还是个文官——朝鲜王国什么都学中国的,而且还专拣坏的学,他们的军制居然不是学明朝和清朝,而是学了宋朝的文人治军和兵将分离制度,无定将、无定卒。不过军饷却极其微薄,大概和明末的情况差不多。这样军队当然不能打仗了,平时也就抓几个山贼,维护一下治安,发动一个政变什么的。上次奕欣带兵过来的时候,朝鲜军队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而这回,以几百个经过俄国人训练的“八旗朝鲜”为核心,勾结了东学党徒,还得到俄罗斯军火支援的起义军,同样不是朝鲜王**队能够对付的。
看见金佐根进来,赵寅永忙站起来:“左议政大人,情况怎么样?召集到多少军队?还能不能一战?”
金佐根满头满脸都是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抓起一个茶杯就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茶,才对赵寅永拱拱手:“领议政大人,不行啊!这次在庆尚道作乱的有李朝余孽,打出的是‘斥倭斥洋、恢复李朝’的旗帜,迷惑了不少人!前一阵子又有传闻说大明皇帝要把朝鲜赏赐给他和日本妃子所出的儿子,不少人都相信了……”
赵寅永跺脚:“那可如何是好?”
金佐根又喝口茶:“现在只能向上国求援了,光是支援枪炮不解决问题,必须要请兵了!”
“请兵的话……会不会行郡县?”赵寅永有些不大甘心。
“应该不至于,顶多就是派个监国吧?”金佐根擦了擦汗,心下何尝不担心朱皇帝乘势吞了朝鲜?可是现在真是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日前派遣庆尚道镇压起义的军队已经是朝鲜禁军主力,是最精锐的部队啦!结果让同样装备了不少洋枪洋炮的起义军打得大败亏输!现在就算能从地方上面抽调一些镇抚营过来又能管什么用?
他一直屋子里的金炳学:“让景教(金炳学字号)走一趟北京吧。再从金赵两家里挑选十个美女献给皇上……”
赵寅永点点头,捋着胡子道:“叫户曹判书赵秉夔和景教一同去中国,再带上老虎皮和高丽参,走走门子吧。”(未完待续。。)
第821章 养猫灭鼠 狂求月票
朝鲜,庆尚道大邱府。
六月的朝鲜已经进入雨季,大邱府城之外,血水和雨水,已经搅和在了一起,将地面变成了猩红的泥潭。大雨下得接地连天,似乎是在为正在发生的血腥屠杀哭泣落泪。
作为庆尚道最大的城市,这里也是朝鲜半岛东南部的政治、经济中心。庆尚道观察史、庆尚道监营、大邱府尹等高级官吏都驻在这里。不久之前从汉朝开过来的讨贼军大将金炳翼、赵秉锡等人,也将中军设置在大邱府城之中。可就是这样一座由庆尚道兵和朝鲜禁军把守的城池,也没有抵挡住十万东学革命军的围攻,前后坚守了还不到半个月。而城破之后的结果,当然是毫无疑问的屠杀!
身穿龙袍,头戴金冠的李昰应,脸色阴沉的深一脚浅一脚的在血水泥潭当中走过。完成了屠杀任务的东学军军官士兵,都赶紧向他弯腰行礼。不过得到的回应却只有沉默。
刚刚取得一场空前大捷,消灭了至少两万官军,攻占了大邱、庆州、釜山、蔚州等城池的李昰应并没有丝毫喜悦的表情。只是麻木地看着眼前这一片修罗地狱!
一具具的尸体被抬着拉着,从大邱城内运出来,大部分是被枪杀的,也有一小部分是被砍了脑袋或是用长矛捅死。看他们的衣服,并不都是军人,许多都是穿着儒服的士子。他们不是大邱城内几家书院的学生,就是庆尚道几个豪门的子弟。下令屠杀他们的,则是这次起义的两位领导人。李昰应和崔济愚。
虽然两人的政治立场不大一样。但却都将这些两班豪门视为国家的内奸和硕鼠。现在朝鲜之所以衰弱破败。就是因为这些国之硕鼠几百年如一日在啃食国家的根基。
在李昰应看来,两班豪门掌握着朝鲜大部分的土地和财富,但是自古以来就不纳一文钱的税!所有负担全都转嫁在平民身上。而且随着两班户日益增多,平民日益减少,朝鲜一国的税赋就少到了可怜的地步。以至于一座被倭寇焚毁的景福宫,200多年都无力重建!而当满清和大明侵略军打过来的时候,这些两班豪门却根本没有一点抵抗的心思,一味屈膝投降。不杀死这些人。实在不能解他的亡国之恨!
而且,不对他们进行彻底镇压,起义军的财政问题又如何解决?他这个朝鲜国王日后流亡他国时候的开销又从哪里来呢?
不知道走了多久,李昰应才走到了一个穿着老百姓衣服,手里拄着把大刀的男子面前。这男子在几十个壮汉的簇拥下,笔直地站在雨中,满脸都是刚刚杀过人的凶残。
他就是一路护送李昰应到朝鲜来的瓜尔佳。长顺。他刚刚从被俘的朝鲜禁卫大将金炳翼口中得知,爱新觉罗。奕欣已经在去年年底被明军俘获后斩首!奕欣的四哥奕裕衷谝彩Я俗詈蟮牡嘏蹋蹲呶饔颍啦幻髁恕笄宄衷谝丫沟淄嫱炅恕6募胰恕O衷谝膊恢阑乖诓辉谑溃�
悲愤之下,他也只好将火气撒在朝鲜人身上了。谁让朱济世兼任着朝鲜国王呢?
看到李昰应过来,他忙不迭地过去报告:“大王,今天杀了有三千人,加上昨天、前天杀的,已经超过七千了!大邱城内的硕鼠,应该都已经杀尽了!”
李昰应摆摆手,又哼了一声:“杀得好!把这些硕鼠朝奸都杀尽了,姓朱的朝鲜国王就做不下去了!”说着他又压低了声音,“从大邱城中抄出了十几万两银子,五千多两金子……寡人已经密令李景夏亲自押送去釜山了。”
釜山有一艘打着美国旗帜的飞剪式帆船,是俄美公司的商船,注册的国籍是美国,这条船是穆拉维约夫给李昰应和瓜尔佳。长顺安排的退路。
瓜尔佳。长顺脸色麻木,他现在已经是国破家亡,要这些金银又有何用?
李昰应语气阴沉地又往下说:“崔济愚派人从庆州府送信过来,他想在庆尚道重分土地,将土地分给追随我们的民众。”
瓜尔佳。长顺冷笑一声:“这个崔济愚到底是跟朱逆混过的,这是跟朱逆学的!分吧,把地都分了,这样说不定能把乱子闹得再大一些!”
……
“皇上!皇上!”罗泽南急切的喊声从承德避暑山庄的万壑松风殿外面一直传到了朱皇帝的耳中。和喊声一起响起的,还有急促的脚步声音。
端坐在殿内的朱济世淡淡一笑,镇定的不动声色。西伯利亚前线,日前刚刚有捷报传来。尼布楚城和赤塔城,被黑龙江军团和贝加尔军团攻占!尼古拉耶夫斯克要塞,也被日本参战军包围,虽然先后组织了三次进攻都以失败告终,但是要塞守军已经伤亡惨重,第四次攻击多半可以得手。至于中亚战场,草原军团和太平军应该还在机动当中。秋季到来之前,是不会有大战发生的。
所以能让罗泽南如此气急败坏的事情,也就只有朝鲜半岛上发生的东学党起义了。
脚步声和喊声越来越大,大殿的门被人推开了。映入殿内诸人眼帘的,正是一脸焦急的罗泽南。
朱济世不动声色,和他面对面坐着的两人却互相看看,皱起了眉头。两人正是皇后罗香梅和皇太子朱国雄。朱国雄正在陪朱济世下象棋,这小胖子的棋是常淑贞教的,虽然谈不上高明,但已经把朱大皇帝杀得难以招架了。皇后则一个劲儿在夸小胖聪明。
罗泽南忙给殿内的一家三口施了礼,然后才汇报道:“皇上,朝鲜的乱子越来越大了,整个庆尚道都被乱军攻占!乱党头子李昰应、崔济愚还到处张贴布告,宣布要重分朝鲜土地,没收两班豪门和儒林书院的土地,分给无地少地的贫苦农民!”
“哦?”朱济世淡淡应了一声,看看儿子朱国雄:“肥仔(朱济世给儿子起的小名),你说说吧。”
朱国雄怔了一下,扭头看看母亲。罗皇后笑道:“雄儿,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吧。”
“是。”朱国雄思索了一会儿,“父皇,儿臣认为应该速发大兵剿灭乱党,万万不可使其做大。”
朱济世轻轻道:“做大又如何?”
朱国雄道:“朝鲜要给三弟的,要是让乱党搞乱了,三弟将来的麻烦不小。”
“皇后,你也说说吧。”
罗香梅也道:“妾身觉得雄儿的看法是对的,不能把麻烦留给国宏。”
“军师呢?”
罗泽南已经知道朱济世不赞成朱国雄和皇后的意见了,这点察言观色的水平他还是有的。不过他还是附和了太子和皇后。“臣也是这个看法,应该乘着乱子没有闹到太大的地步出兵剿灭。”
朱济世微微一笑,摇头道:“但是朕从来不怕乱子的!朕的意思,在朝鲜,要养猫灭鼠!灭国之硕鼠!军师,你看呢?”
罗泽南思索了一下,低声道:“两班豪门虽然是硕鼠,但却是三皇子可以倚重的力量,如果没有他们……”
朱济世神色一直淡淡的,低声道:“杀不光的,朕回头派一个支队去守汉城护侨,总归要保住安东金氏和丰壤赵氏的头头脑脑还有那座景福宫。其他的地方,就让李昰应和崔济愚替朕好好清理一下。要清理掉大半的硕鼠,朕才好大刀阔斧改革朝鲜内政,给国宏一个太平安逸的国家。”(未完待续。。)
第822章 朱氏朝鲜 狂求月票
大量的装着军火的箱子、蒲包从到达南口火车站的货车上面卸了下来,上千名苦力推着二把手的小车搬运着东西,这个不大起眼的京张铁路南口站,现在成了在西伯利亚作战的明军的最重要的后勤物资中转战之一。
陆军部的几个参谋正满头大汗的一样样对照着这些武器装备和军资。哪些要暂时入库,哪些必须立即用人力和车马运往张家口——京张铁路当然还没有修通,特别是南口到八达岭这一段,对19世纪中叶的铁路工程师们来说,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工程,如果不是朱皇帝发明了炸药,贝色麦又搞出了廉价的工字钢,工程大概已经被放弃了。
不过即使这段铁路能够建成,大概也不是1854年内可以完工的,所以大量的物资只能通过人力、畜力运往张家口。而后再用腾张铁路(腾格里城——张家口)运往蒙古。而南口到张家口这么一小段路程,现在也成了陆军部军需官们的噩梦了。
大明天子朱济世现在就站在火车站的一角,和自己的陆军部长钟子良还有大明铁路公司的工程师,香港济世大学土木工程系毕业的詹兴洪随意地走走看看,不时还会让人打开一个箱子,拿出里面的德莱塞击针枪拉拉枪栓,听着机件碰撞的清脆声音,点头满意的对钟子良笑道:“这个德莱塞击针枪很不错啊,前线的几个军团都抢着要,朕的兰芳行兵工厂都来不及生产了。还有,现在前线部队都在换装这后装枪。淘汰下来的贝色麦来复枪一定要想办法销售出去。收回一点资金也是好的。”
德莱塞击针枪的售价相当于贝色麦来复枪的三倍。如果大明陆军要整个儿换装,对大明朝廷的财政压力不小,所以要想办法把淘汰下来的贝色麦来复枪高价卖出去。
现在正是大热的天气,微服私访的朱济世和没有官职的詹兴洪都穿着丝绸衬衫和西装短裤。而钟子良却是军装整齐,热得满脸都是汗,手里拿着根丝绸手绢,一边擦汗一边笑道:“皇上,咱们的贝色麦来复枪是不愁销路的。日本、朝鲜、暹罗、缅甸、太平天国都抢着买呢,不过咱们也不能敞开来卖,否则没准哪天这些洋枪就会冲着咱们的人开火了。”
朱济世微微点头:“你说得很对,军火买卖一定要严格审查,这个贝色麦来复枪可不是滑膛枪,威力还是很大的。现在英国、法国的陆军还都装备着这种步枪呢。不过咱们也不能太保守了,这枪也不是咱们一家在生产,咱们不卖别人也是会卖的。”
钟子良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军火贸易什么时候都是暴利,中国不做。英国、法国、美国也要做。这段时间,朝鲜那边出了些乱子。海军就在鲸海(日本海)里面发现了不少挂着美国旗子的商船,鬼鬼祟祟的在朝鲜半岛西海岸附近转悠呢!
想到朝鲜他就叹口气,朱济世对朝鲜的乱子几乎不闻不问,好像忘记自己是朝鲜国王了。现在朝鲜王国的使臣已经到了北京,天天往圆明园跑,可朱皇帝自己却跑到南口这里视察铁路建设和军需运输了。
朱济世这时又在向詹兴洪交代铁路上面的事情了。“朕也知道南口到八达岭的路不好修,就是铁路公司的洋人工程师都觉得扎手。不过他们也承认咱们的长城,大运河,入蜀的栈道同样是工程史上的奇迹!所以八达岭到南口的铁路,他们洋人修不了,咱们中国人一定能修成的。要相信自己!实际上我们铁路公司的中国工程师不比他们洋鬼子工程师差,因为你们在济世大学学到的都是最新的知识,他们掌握的反而是过时的东西。”
詹兴洪和容闳、黄宽、风成他们一样,都是济世大学一期毕业的。学的是土木工程系并专习铁路工程。大学没有毕业就参与了广九铁路的施工,毕业后又进入皇家财团控制的大明铁路总公司担任见习工程师,然后一直从事铁路建设。到现在还是个工程师,没有官职。现在的大明官职并不难得到,但是却不会授予不在政府机关任职的平民。连皇家财团总经理恩格斯都没有任何官职在身,这个詹兴洪当然也不例外了。
这时,皇帝身边新上任的秘书官,毕业于济世大学法学院的何神赐快步走了过来。他是香港济世书院院长何福堂牧师的长子,也是济世大学毕业生中,除潘祖荫外第一个步入官场的。
“皇上,今天朝鲜过来的两个使臣又在圆明园里面等着,潘大人拍了电报过来。您到底什么时候见他们?”
朱济世微微笑了笑:“已经晾了他们好些日子了,不过朕现在还要视察铁路工地,没有时间见他们,就让皇后代替朕去见见他们吧。她理论上也是朝鲜的大王大妃啊。”
……
朝鲜的户曹判书赵秉夔和司宪府大司宪金炳学已经在圆明园方壶胜境的正殿内等了好一会儿了。他们这些日子天天过来,虽然没有见到朱济世,但是也领教到了大明上国的辉煌富庶。他们的景福宫、昌德宫和圆明三园比起来,就是两个上不了台面的小花园罢了。不仅小,而且粗制滥造,连圆明三园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怪不得大明天子没有功夫搭理朝鲜国,看来人家根本看不上朝鲜的那点地盘和财富啊!
他们一连几天都没有见着皇帝,不过却走了门子把高丽参和老虎皮还有十个安东金氏和丰壤赵氏出身的佳丽送到了大明皇后跟前,才得到了被大明皇后接见的机会。
接见的地点是圆明园中最宏伟辉煌的方壶胜境,修建的好似仙山琼阁一般,原来是一处寺庙,供奉着2000多尊佛像。不过这些佛像早就被杨秀清当成文物卖给朱济世了,现在陈列着应天府的大明皇家博物馆中。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