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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萧南晟就算还是萧树洪在世时那个,不需要为任何萧氏操心的豪门财阀二代,也不是个四肢简单头脑简单的人。
这么多年,萧伯栋一直在刻意隐瞒他的很多事。
打开书桌上的电脑,他登录邮箱,又给萧氏背地里负责信息调查那人发去一封邮件,让他去调查一下和萧伯栋有着固定业务往来的杰克到底什么背景。
那人回邮件不仅速度快,文字也是简洁明了,“萧总,十五分钟后给您答复。”
十五分钟,单从这个数字就能看出萧氏历代当家人为了保证自己的绝对权威,永远站在权利的中心,而培养出的这个势力有多强大。
萧南晟刚看完邮件,黎萌就闯进书房。
对黎萌来说,她连萧南晟都能直接绑在床——上,更不要说只是进个书房,指望她敲门,还是算了吧。
她手里端着萧南晟没有吃的水果盘,“亲爱的,你忘了吃水果哦。”
萧南晟在黎萌走进书房的瞬间,就把邮箱关了,这个邮箱并不是他用的工作邮箱,而是只有萧氏当家人才知道口令和登录密码的私有邮箱。
他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黎萌的眼睛,黎萌看到他在看邮件,只是内容是什么,她是真的没看到。
不过,对黎萌来说,能不能看到邮件的内容,已经不重要,反正她知道肯定是和萧伯栋有关。
黎萌不嫌腻歪,拉张凳子坐到萧南晟边上,“亲爱的,我看你心情不大好,要不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听。”
萧南晟拿起一片苹果放进口中,对黎萌的讨好,不置可否。
黎萌清清嗓子,说:“亲爱的,你猜父母通常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小孩已经xxoo过了吗?”
萧南晟一扬眉,顺着黎萌的话朝下问道:“怎么发现?”
“发现的方法其实有很多种。”黎萌拿起一粒葡萄送到萧南晟嘴边,“有一种情况,最贴近生活,那就是父母发现家里的套套少了,而他们的小孩又已经过了拿套套当气球吹的年纪。”
对黎萌的这个笑话,萧南晟真的已经不知道做什么评价,沉默片刻,说:“时间不早了,你先睡吧,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像是一对老夫老妻,他压根本没想着把黎萌送回她住的地方,而黎萌更没提。
黎萌听萧南晟这么一说,像是真的困了,打了个哈切,从椅子上站起来,“亲爱的,那我先睡了,你也不要熬到太晚。”
萧南晟点头,“我知道了。”
看着黎萌边打哈切边朝书房外走去的身影,他想到了什么,提醒她,“新的牙刷和毛巾在台盆抽屉里。”
黎萌转身,语带幽怨的看着萧南晟,“亲爱的,你嫌弃我,我还想再用一次你的牙刷呢,这叫相濡以沫,懂不?”
萧南晟坚持,“不可以,这样不卫生!”
黎萌似乎受不了萧南晟说的卫生,对他甩甩手,没再说话,直接离开书房。
黎萌这个人啊,就像她进书房不敲门一样,她离开书房也没把门带上,萧南晟叹了口气,起身去把书房门关上。
似乎是怕黎萌对这里不熟,有什么事喊他,他听不到,书房的门,他留了一根手指那么宽的缝隙,并没关严实。
透过那条门缝,萧南晟可以通过黎萌的脚步声判断她是去浴室洗澡了。
果然,几分钟后,这间装修精致,细致处都能彰显主人身份的公寓里响起了一阵魔音。
萧南晟觉得他一点都没有瞎说,黎萌唱歌跑调的不是一般的严重,而且还五音不全,她所谓的唱歌,就是扯着嗓子在乱吼。
幸亏这间公寓不但隔音效果好,隔壁那间公寓也是他的,要不然,非被邻居投诉扰民不可。
萧南晟是个忍耐力极好的人,在两只耳朵被魔音那样摧残的情况下,再次登录那个只有萧氏历代当家人才能登上的邮箱。
答应他十五分钟给调查结果的人,果然言而有信,萧南晟登录邮箱时,新邮件刚刚到,而且和那人答应他的十五分钟一分不差。
萧南晟没有立刻点开邮件,而是犹豫了下,这才点开新邮件。
邮件上照片中的人就是萧伯栋每月会固定打钱给他的那个杰克,这个黄头发,高鼻梁的美国人,他也认识,只是他知道的名字不见杰克,而叫罗森。
亏得萧南晟从小记忆力好,那个叫罗森的人,他还是在五六年前见过一次,却始终有印象。
那是萧伯栋的私人医生。
萧伯栋的身体很健康,为什么需要每月固定打一大笔给一个私人医生,原因到底是什么?
萧南晟就是带着这样一个疑问去浴室洗澡准备睡觉,他想得太过于投入,至于以等他刷好牙才觉得哪里不对。
人啊,果然在话不能多的时候就不能话多,就比如萧南晟,他洗好澡回房,看到黎萌还没睡,就刚才的疑问向她求证,“你是不是又拿我的牙刷刷牙了?”
黎萌本来在看书,看到萧南晟坐到床边,把书一扔,迫不及待就朝他压去,“亲爱的,省得拆新牙刷了,我就又用了一次。”
萧南晟被黎萌气得不轻,咬紧牙关,一字一句警告道:“最后一次,以后不允许再拿我的牙刷刷牙!”
哪怕被萧南晟警告了,黎萌也没生气,嘻嘻笑着就对他上下其手,此处和谐一千字。
事毕,黎萌一脸满足的躺在萧南晟身边,那姿势,就差给她根牙签让她剔牙了,吃饱喝足,她对萧南晟不久前警告她的话开始耿耿于怀了,“亲爱的,我们刚才可是相濡以沫了,难道你还嫌弃我们共用一把牙刷吗?”
萧南晟已经深感黎萌的智商很多事是不能和她讲道理的,只能换个方式说:“我是觉得你用黑色的牙刷颜色不配你。”
“亲爱的,你真贴心。”黎萌猛地一个翻身,再次压到萧南晟身上,“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黑色不配我,明天我还是用那支粉色的新牙刷吧。”
半夜的时候萧南晟起床喝水,眼睛朝卫生间瞄了眼,看到一支粉色的牙刷正竖在刷牙杯里。
那件事结束,黎萌又和他腻歪了会儿,去了趟卫生间,难道她除了清洗,还刷牙了?
如果真是,从牙刷这件事上就看得出来,她在刻意骗他。
第七十一章:牵着()
这一夜,何止萧南晟睡得不好,黎萌更是睡意全无,她借着送水果盘,借着拉椅子坐在萧南晟身边,已经在萧南晟没有察觉到的前提下,把窃听器黏到萧南晟所坐的椅子底下。
窃听器放在椅子底下,这是容若曾告诉她的,最安全,最不易察觉,也最为有效的地方。
第二天,黎萌起的很早,到底年轻,就算一夜基本没怎么睡,精神看起来也还算可以。
萧南晟有早期锻炼的习惯,等他跑步回来,桌子上已经布好了早餐,牛奶,三明治培根,煎鸡蛋,典型的西式风格。
萧南晟没看到黎萌,以为她上班去了,去浴室洗澡。
花洒刚开,一个人走进浴室,萧南晟被吓了一跳,看着黎萌的那张脸,无可奈何道:“下次你能不能敲门?”
黎萌一脸的理所当然,“你是我未来儿子的亲爸,我进来帮你搓背,难道还要事先敲门吗?”
这是什么逻辑?
两件完全不一样的事,都能瞎扯到一起,萧南晟再次服了黎萌跳跃到,他根本没法理解的思维模式。
不管黎萌怎么涎着脸,萧南晟都拒绝了她搓背的好意,僵持了好会儿,最后是黎萌难得妥协,“南晟,我今天有个案子,目前看起来比较棘手,晚上可能要很晚回来,你早点睡哦。”
萧南晟刚要作答,黎萌又补充道:“我不在的时候,不准给我戴绿帽子!当然,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我并不是那么想不开的人,我允许你爬到围墙上看看,但是,你绝对不能翻墙出去!”
萧南晟专心冲凉,不想再理黎萌这个二百五。
就她在他面前所表现的种种,不要说聪明了,都为她的智商着急,可是,调查来的资料上显示,黎萌在还没胖揍他们局长的独子前,在刑警大队待了半年,就这半年时间,却连着破了好几宗疑难杂案。
萧南晟看到过她在案发现场侦查时的照片,目光如炬,分外认真,一如女人会觉得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一样,萧南晟也觉得那样认真的黎萌很漂亮。
黎萌接近他,而且是用一种雷人,寻常人根本想不到的办法和他有了牵扯,肯定不是她说的,单纯只是想嫁个有钱人过上过好日子这么简单。
黎萌不简单,萧伯栋也有事瞒着他,萧南晟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牵着鼻子在走,这样的感觉,非常不好,他一定要弄清楚。
萧南晟洗好澡出来,黎萌果然已经走了,独自一人坐在餐桌边吃早餐,他第一次觉得这间公寓怎么会这么冷清毫无人气,这在以前,他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喝了口牛奶后,拿出电话打给沈让,“有结果了吗?”
沈让当然知道萧南晟指的结果是哪件事,他告诉萧南晟,“大哥,今天上午会有结果。”
结束了和萧南晟的电话,沈让立刻打给万元。
估计电话是沈让打来的关系,万元接电话的速度很快,“喂,沈哥,我正想打电话给你呢,这么巧,你就打来了。”
沈让不想和他浪费时间,直接问他,“有结果了吗?”
“沈哥,我们能见面聊吗?”
沈让说了个地址,然后就挂了电话,昨天晚上他终于能回家睡在自己床上,那个鸠占鹊巢的女人就那样消失了,好像,是他做的一场梦。
如果说黎萌看不透,的确需要好好调查,那么江小涵透明的像是一眼就能看到底的水,家境不错,从小到大一帆风顺。
沈让穿上外套就出门,门一打开,他吓了一跳,江小涵就站在他家门口,而且头发凌乱,眼眶通红。
沈让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猛地一看到江小涵这幅样子,以为她被人非礼了,再一看,又不像。
江小涵定定地看了沈让几秒,然后哇的声哭了起来,“沈让……”
除了哭,她还一头扑进沈让怀里。
沈让长这么大,不是没有人对他投怀送抱,只是令他不忍推开,放眼看去,江小涵却是第一人。
垂在身边的手犹豫了下,下一秒钟就抱住江小涵。
“发生什么事了?”沈让听到自己声线温柔的问江小涵。
江小涵哭得很伤心,豆大的眼泪把沈让的衣襟都沾湿了,“我爸他得了绝症,医生说看不好了,顶多只有半年时间了,呜呜,我该怎么办,如果没了他,我就真的成孤儿了。”
沈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我认识一个医生,医术非常好,要不让他给你父亲看看。”
江小涵还在哭,“谢谢你,沈让,你对我真好。”
哎,沈让感觉到胸口的一阵冰凉,不用看也知道衣服全部湿了,他肯定是没有办法穿着湿衣服去上班,必须要回去重新换一身。
换衣服的时候,他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宽肩窄腰,人鱼线清晰,肌肉发达,身材很好。
他知道江小涵有着丰富的情史,默默地对镜子里自己的影子说,我这个样子应该不会比她以前交往过的男朋友差吧。
自信点!
有句话说的真的很对,男人靠征服这个世界来征服女人,而女人,靠征服这个世界来征服男人。
就因为江小涵的这通眼泪,沈让决定考虑人生还没尝试过,也是每个正常人都会经历过的事,好好的谈一场恋爱。
江小涵就在他扣最后一个纽扣的时候,把头探了进来,“沈让,我还没有坐过过山车,你坐过吗?”
沈让觉得江小涵心情这么差的时候,自己应该顺着她,接上她的话说道:“这个周末我带你去坐过山车。”
江小涵直接推开门走进卧室,“我现在就想坐。”
沈让扣好最后一个纽扣,“今天不行,我得去上班。”
江小涵一把抓住他的手,“很快的,保证不耽误你上班。”
沈让一开始还没明白江小涵的意思,等明白过来,江小涵手里已经出现了某个牌子的避孕套。
有句话怎么说的,就算没有吃过猪跑,也吃过猪肉。
沈让虽然长这么大,从没用过避孕套,好歹也在好多地方见过,他看着江小涵手里没拆封的套套,问她,“这就是你说的坐过山车?”
江小涵一脸无辜的看着沈让,“你听错了吧,我说你还没有坐过过山车吧,我带你到山洞里看看。”
沈让自诩自己脸皮不薄,饶是如此,仍被江小涵弄得脸色微微发红,他想到了黎萌对萧南晟的彪悍,心里只有一个感叹,果然物以类聚。
“你就不要装了。”江小涵笑得格外开心,“这可是在你裤子口袋里发现的,看样子啊,昨天晚上你真听我的话去买了。”
沈让都已经无言以对,鬼才知道,他的口袋里怎么会出现这东西。
他当然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他去便利店时,一个不下心带进了他的裤子口袋里,他却浑然没察觉。
一个小时候后,沈让才出现在和万元约好的地方,看得出来,万元已经等了很长时间,又不敢打电话催沈让,就在原地打转。
看到沈让,他高兴地比看到自己亲爹都高兴,满脸堆笑,大步朝沈让跑去,“沈哥!”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不能太靠近沈让,在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及时刹车,“沈哥,你可算来来,我等你很久了。”
沈让又不是故意晚的,而是被江小涵一纠缠,时间过得快,他都没察觉。
当然,对万元,他没有的解释自己迟到的必要,直接切入主题,“调查结果呢?”
万元边搓手边笑,“沈哥,好处费,我已经先给人家了,这年头,经济不景气,我挣点钱不容易,已经全部贴出去了,这……”
“够吗?”沈让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万元。
万元朝着信封口看了看,厚厚一沓毛爷爷躺在里面,目测,至少有上万,万元对这个报酬非常满意,“沈哥,你真是太霸气了!”
沈让不耐烦道:“调查结果呢?”
万元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贼兮兮道:“沈哥,那个女警真是不得了,市长陈卫国是她干爹,而且啊,不是那种不正经的干爹干女儿关系,真的就是她干爹。”
沈让皱眉毛,“就调查到这些?”
“沈哥,我万元出马,当然不止这些。”万元颇为得意道,“我还调查到她是五岁那年自己去的孤儿院,她现在是叫黎萌,那也是她到了孤儿院后的名字。”
沈让听完,转身就走,关于黎萌五岁以前,看样子,万元也没查出来。
不过,还是有有用的线索,黎萌是自己去的孤儿院,名字也是到了孤儿院才有。
沈让没有回萧氏,而是去了某高中边上一家网吧,一大清早,网吧却是乌烟瘴气,一身清爽,气质凛然的沈让走进去,给人一种突兀感。
年轻的网管看到沈让有短暂的惊呆,等回过神要拦他,沈让已经走进网吧内。
“这位先生,你找谁啊?”网管追上去问。
沈让冷峻的面容给人的压力很大,网管只看了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方麒麟呢?”
网管挠挠头,“谁是方麒麟?”
“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把他爸喊过来!”沈让的口气是不容许商量的强硬。
三分钟后,网吧后面简易房间的门被人踹开。
这一脚声音太响,吵醒刚睡着的少年,少年从床板上猛地坐起来,不等看清来人,抓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就朝来人砸去。
沈让身手敏捷,头一偏就躲掉了,跟在他身后的网管可没那么幸运,杯子不偏不倚,直接砸中他脑门,他捂着头蹲下去,半响没站起来。
“方麒麟!”沈让直接喊床上少年的名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身边这个女孩她父亲是b市市委书记,姓顾。”
方麒麟打了个激灵,警觉地盯着沈让,口气非常不善,“你是谁?”
沈让扯了扯了扯嘴角,露出个似笑非笑的冷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父亲和市委书记好像是死敌吧,你现在把人家的女儿给诱拐了,而且还躺在一张床上,我在想是不是要让你们双方家长过来详细洽谈下婚事。”
方麒麟想从床上跳起来,跳到一半,忽然想到了自己没穿裤子,重新坐了下去,到底是被娇宠大的官二代,明明都有把柄被人抓在手里,还梗着脖子,满脸横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需要方公子帮我个小忙。”沈让加深了嘴角的弧度,这一次,终于看到他面露微笑。
“什么忙?”方麒麟怒道,“我告诉你杀人放火的事,我是不会帮你的!”
沈让微笑,“方公子,你言重了,杀人放火这样的大事,我也不会找你这样的小屁孩帮忙。”
很显然,年少气盛的方公子被沈让话里小屁孩三个字给激怒了,“不准说我是小屁孩!”
“方公子。”沈让由始至终都站在原地,没有朝前一步,“我想让你帮的忙是,帮我去公安系统调查出这个人的背景资料,越详细越好,当然,我这个人的记性也非常奇怪,如果你给的资料详细了,许多其他的事,我就记不住了。”
半个小时候,沈让出现在萧氏,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总裁室。
萧南晟正在低头处理文件,没抬眼看沈让。
沈让把万元那里得到的结果告诉了萧南晟,话说完,就静静站在边上,等着萧南晟开口。
萧南晟沉吟片刻,问沈让,“沈让,你听说过我表婶去世后安葬在哪里吗?”
他为什么会问沈让,是因为他还在读书时,沈让已经在萧氏做事,很多事,知道的比他更清楚。
沈让摇摇头,“大哥,这个我不知道。”
就当年萧伯栋对妻子的爱护程度来看,连看到她相貌的人都没有,更不要说她死后安葬在哪里。
萧南晟放下笔,做了个大胆的猜测,“没人知道她的墓地在哪里?会不会我堂叔根本没把她下葬?”
沈让愣了愣,“这不大可能吧,萧老先生虽说在国外很多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