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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秦川-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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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众兵卒把他的话传散开去,大家一笑。心中的恐惧顿减。

张平本来是想摆个锥形阵或者锋矢阵,可他这个想法一提出,大家纷纷反对,虽然没有人明说。但他清楚各位将领极其隐晦的话语中藏着地意思。不就是认为他身体瘦弱。摆锥形与锋矢这两个冲锋阵形无疑是自杀,还是摆鱼鳞这样的防守阵形比较稳妥一点。

对于部下这种瞧不起人的想法。张平并不生气,明白他们这是为他好。想把他藏在鱼鳞阵地后边多加保护。要是用锥形阵或者锋矢阵。他就只能单枪匹马的在前领着冲锋,那样一来死亡的机率确是蛮大的。可。以六万对敌四万,在兵力上占优地情况下却摆了个防守地阵形,这多多少少让张平咽不下这口气,心中暗笑:

“如果敌人也摆出个防守阵形,难道我们两军人马就在这里干耗下去,这不成了笑话了!”

当看到敌人骑兵慢慢展现出锥型的阵式,陈平松了口气,一来佩服敌人敢以少冲多地勇气,二来也暗叹不会在此干耗下去。用密集重压的鱼鳞阵对付什么样地冲击兵种都是占便宜地,除非敌人使用霸道的战车冲击。不过张平很放心,因为他已观察了良久,敌人全军之中并无一辆战车。更认他惊叹地是敌人后边跟进的步兵方阵竟摆出个鹤翼阵,两翼迅速的拉长,似乎是想把他的鱼鳞阵包围起来。

“他们究竟在想干什么?”

张平惊诧的暗道一声,如果要是让他知道与他对阵的是个女的,只怕他这份惊诧将会更强烈十倍。

“将军,步兵方阵已经集结完毕!”李敢从车悬阵的后阵快马赶到赵梅身边,拱手禀告道。

“李敢,我的心里有点忐忑,总觉得凭借两万骑兵冲不破眼前的鱼鳞大阵!”赵梅拿着千里眼,指着眼前的敌军道:“他们人挤着人,枪压着枪,就如用人堆起的一座肉山,山上遍插用枪组成的树林。当初,我们以数千骑兵突击匈奴人的营过尚且突击不进,如今用比突击阵形松散许多的车悬阵能冲破眼前的这道枪林吗?”

“此阵既是大王想的,里边一定有他的道理。大王说,将来昂贵且笨拙的战车一定会被威力更加巨大而且相对来说便宜的骑兵取代。我想,这里边也是有道理的,鱼鳞阵既能被战车所破,一定也能被骑兵所破。”李敢道:“此地离右路的英布尚有十数里,也就是说在两个时辰之内必须拿下此阵。事不宜迟,请将军下令破阵!”

“要不,我先率领一千骑去试上一试!”赵梅迟疑了一下,道:“若此战将大王辛苦组建的两万骑兵尽损,我如何有颜面再去见大王。”

“不!”李敢厉声一喝,道:“敌人兵马六万,用一千骑兵去攻无用!”

赵梅把脸一寒,李敢意识到自己官微职低不能如此对主将说话,语气一转,道:“这就好比是用战车冲阵。百辆、千辆很容易冲破的敌阵,用一辆乃至十辆去冲击,则会被敌阵所破。不是说战车威力不行,而是因为敌我悬殐太大,用一千骑前去试阵没有丝毫的意义。而且被损之后大涨敌人士气,我军士气则大减,不如一击而破敌阵!”

“有时候我真觉得这个主将之位应由你来当!”赵梅黑若深潭的眼眸含情的看了李敢一眼,道:“那就听你的,一鼓而击破敌阵!”

“将军意欲干何?”李敢调转马头拦在赵梅的马前,道。

“率军破敌大阵啊!”赵梅道。

“将军乃全军士气之

亲自上阵冲击,若有损伤全军士气将大减。我骑兵面前的一个敌人,而是要对付三个敌人。以两万骑对付敌军二十万,岂能容将军前去冒险?望将军大局为重,留在此处坐阵指挥便可。”

“可……”赵梅半晌说不出话来,恨恨地对两旁擂鼓鸣金手道:“擂鼓!”

“咚……咚……咚……”鼓声不紧不慢的敲了起来,每一声鼓点都与马儿悠闲慢走一步的时间相等。两万匹战马开始朝前移动,慢慢悠悠的边移动边整理着阵形,排好位序。

正前端,是以骑兵营的骨干。亦就是那些一早就在骑兵营里干的老兵为主,他们人人都有无缝全铠,装备的兵器也者齐全。跟在他们后边的是新组建地骑兵营。呈一个梯形模样。再后边的是新加入的一万五千多匹战马,他们地马技与马上作战的技巧还都不娴熟,然而这也没什么,让他们前来无非是凑个人数。给阵形平添一些威势。真正起破敌阵作用的是最前边的五千骑兵。

三个方块组成一个锥形,一步一步地朝敌阵走去。突然。鼓声一变,开始以“咚……咚咚……咚……咚咚”地节奏敲了起来。

尾随在后边的鹤翼阵一动。就如鹤猛地把两翅一振。两翅向前伸迅速的朝张平鱼鳞阵地两翼包抄了过去。刚刚还有些锥形模样地骑兵阵大乱起来,马儿全往中间挤。形成一团,混乱而不堪的朝鱼鳞阵奔了过去。

张平哑笑一声,连连摇头,回头对身边地一名谋士道:“我就说吗?一队骑兵摆什么阵啊,马儿能如人一样听话吗?畜生要是能跟人一样听话,那不成了天大的笑话!这不,才刚一冲击就乱了起来。”

“就是!刚才小臣也以为敌人会摆出个什么新奇的马儿阵,还打算大开眼界一番呢,没想到才刚开始就大乱起来,此仗看来是上天给将军送了一件大礼!”谋士谄笑道,还想奉承些什么话,脸色猛然一变。放在轩车帮上,拿着一把蒲扇的手一颤,扇子从手中滑落,飘然掉在了地上。

马的阵形是乱了,可马越是乱的没有章法,狂奔的架势越是凶猛吓人,就如一群没头的苍蝇,不顾一切的朝前压来。又如卷着一团遮天蔽日黄沙的大风,毫不畏惧的朝张平的鱼鳞阵压来。

马就跟受惊发疯时的样子一样,骑手们好像也控制不了马,任由马儿向前急奔。如果骑手们还能控制得住马,或许鱼鳞阵里的兵卒不会像现在这样害怕,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你纵马上前杀了我的同时我亦拿枪伤了你或是伤了你的马,谁胜谁负完全是看谁先抗不住,害怕的想往后退因此让阵形大乱。可如今马儿就如疯了一般,敌人骑手们根本没有办法撑控,因此,鱼鳞阵中的兵卒们无疑认为敌人只会进而不会退,自己将死在发疯的战马的乱蹄之下。这如何让他们不怕!

可谁也没有发现马的阵形大乱,但马踏地时的脚步却出奇的一致,每跑一步,地上就传来一声巨响,同时伴随着的是大地为之一晃。或许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听到了那一声声巨响,也感觉到随之而来的一阵晃动,可是谁也没有把这些与马阵并未在乱联系到一起,潜意识里让自己更加的害怕。

一个个兵卒心中的恐惧已到达极点,腊月的天气里额上还是渗出了冷汗,手心里也蛮是汗水,滑滑的让人腻歪,不时的把手中的长枪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现在,要是让他们能不与这些狂奔的疯马相遇,有一个保住性命的机会,,他们一定会丢弃武器用尽所有的力气躲过这群疯马。

战鼓之声再变,由“咚……咚咚……”变成“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在距敌阵不过五百步的地方,纷乱之中,马挨着马人挤着人的马群再变,由一片混乱再成有锥形的外型,马与马之间的宽度横拉,大约拉到一丈五左右的距离停下,而马与马前后之间的距离更加紧凑,基本上是后马马头跃过了前马马头半头。

惊恐之下的张平兵马眼见挤成一团的马群突然分开,中间的距离足够逃生又不能让所有的人避免被马蹄所伤,条件反射的往两马之间的中间方向挤,去避过高高扬起,一蹄下来可使人重伤的马蹄。

密集防守的鱼鳞阵大乱,一队队骑兵如入无人之地在张平的兵马中穿过,把张平的人马分成无数个长条形块状,马上的骑兵随意的挥舞着手中兵器,不管把马侧的人是否杀死都马不停蹄的朝前冲去,反正后边的人会再补上一刀的。

终于,被马分开的兵卒明白过来之所以被一个个飞驰而过的骑兵攻击,是因为手中的兵器。把兵器抛于地上跪下身举手投降,才算是活了命。那些居于后边的兵卒,暂时还没有被狂奔的马儿冲击,则纷纷的四乱逃去。可惜,他们已经被鹤翼阵包围,就算是侥幸的从稀松包围的鹤形阵中逃出,但两条腿的又如何能跑过四条腿的,不是被紧追上来的骑兵砍杀,就是跪在地上投降方活下性命。

“赢了!”赢的是如此轻松让赵梅暂时还有些不敢相信,两行泪忍不住就顺着脸颊流落了下来。当李敢提着张平的衣领把他提到她的面前时,她才敢相信确实是赢了。下了马亲自给张平松了绑。

这时,张平才发现敌人的主将竟是个女的,揉了揉被绑的还有些发疼的手腕道:“你是个女的?刚才冲击我阵的阵形是个什么阵?”

“它是我家大王想出来的,名叫车悬!”赵梅轻启朱唇道。

“好霸道的一个阵!有此骑兵大阵,李信想不得天下都难!”张平错愕的道。

第四卷 击汉 第二十六章 英布被围

布率领五千甲士藏在一座小山上,向阳地方的士地早阳的山坡后仍然覆盖着一层不厚的皑皑白雪。他令兵士们以白绢蔽体,全部躲藏在山坡的背阳处,远远看去那里仅仅是白雪,根本无法发现这里竟藏着五千人马。就算你站到这座山坡上,如果不是事先明了这里藏着人马,仔仔细细的去观察依然不会发现。除非你一不小心的踩到了其中一个人,听到那人的惨叫,感觉到脚下的一时松软,才可能发现他们。

冬日里,背阳的山坡上总是有朔风吹来,发出尖利的呼啸,打在裸露在外的手上、脸上如刀割一般。英布暗自思量这也许是他所遭遇过的最冷一个冬天,或许去年前年的冬天比这个冬天还要冷,只是时间相隔的久了竟忘了那时的冬天是如何的冷法。他忍不住把手往嘴前凑,小心的不去用力扯动盖在身上的绢布,怕将绢布从压在四角的石头下扯动出来,对着有些僵硬的手哈了几口热气。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想是其他的兵卒见他如此也跟着如此做,使手稍微的暖和一些。英布回头瞪了一眼,小声低喝:“保持安静,敌人就快来了!”

此座山坡正好在周勃七万人马的必经之路上,英布他们赶来的时候,周勃的前军距此不过五里地。已经等了一个时辰,确实应该来了。

又过了大约两刻钟,英布先是听到几匹马奔跑的声音,接着便看到驶过来三匹快马,赶到山前时停了下来。其中的两个骑士并不下马,吩咐着另一个骑士下马到山上看看。从穿着上可以看出,下马的那人爵位比马上的一个骑士低了一级比另一个骑士低了三级,所以他虽然极不情愿但迫于命令还是下了马。从肢体上的动作以及面上的表情都可以感觉出他对于这个命令是多么地愤慨,往山上走的时候更是用马鞭愤怒的抽打着裸露在外的石头,借以发泄心中不平的怨气。

那人只是往上走了大约百步,山上刮来的寒风实在冻人,他紧了紧领口,耳听风声如狼嚎一般,再也不愿往上走一步,对着下边喊道:“上边白花花的一片雪。没有一个人。要是有人,也早就被冻死了!”

山下级别最高的骑士正要怒喝那人再往上走,级别略低地骑士道:“早就传言漠北的李信已被我军吓破胆。藏在‘长武’县不敢出城一步。这大冷的天,此处又位于风口,要是真有人藏在山一边也早就冻成冰人了。我看,我们前来探路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又何必那么认真呢?”

级别最高地骑士略一思量。对山上的骑士招了招手,道:“下来吧!”等到山上的骑士下了山。三人快马加鞭的又朝前驶去。

“好险,要是再上前五十步。非被他发现了不可!”英布暗道一声。把脸贴在雪地上听去,隐隐可以听到大军行动时所发出地特有闷响声。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周勃地一支先锋千人队快步走到山下,摆出三道横队,持弩朝山上射箭。开始,英布还以为是刚才的探马发现了他们,只是佯装没有发现退下山去把他们稳在山上,向前跑出他们地视线后绕了一个大弯去通知后边的人。等山下地持弩手连射三波箭后,他发现刚才地探马并未发现他们,山下的持弩手所以向山上射箭,只是不放心刚才地探马,于是用箭再探一次,看看山上似乎有人躲藏。

箭矢以每波十步的距离往山上推进,再射上几个波次就会射到他们埋伏的地方。对于兵卒受箭不发声,让敌人无从得知这里是否有埋伏,英布还是很有把握的。可是,这里是一片洁白的雪地,中箭的人能强忍着不发出声来却无法强忍着不流出血来,只要有一片鲜红的血迹在雪地里呈现出来,山下的人就能明白上边有埋伏,大军便会不前,周勃将派出多于他们的兵卒前来剿灭。

英布心急起来,这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本来,他是想等到周勃军马鱼贯在此通过,当周勃的轩车经过时他带领兵卒从山上一拥而下,来一招擒贼先擒王,以五千人马大破周勃七万大军。要以这一仗打出自己的名望来,也打出漠北的国威来,让李信明白他英布也是能够做主将的,并非只能给赵梅做一个副将。

可,现在这样的状况下,把英布一切的美好愿望都击了个粉碎,无奈之下他只能猛的从雪地里站起身,将镗朝山下一指,喝道:“兄弟们跟我冲!”

射箭的敌军弩箭手只是在例行周勃交待下来的任务,根本没有想过山上真的隐藏有人马。突然看到山上碎雪飘风,五千兵马僵硬着身子从山上一蹦一跳的下来,当即就愣了起来,忘记了手中拿着弩箭,应该朝这些敌人的身上射去。直到千人长怒声喝道:“射箭,快射箭!”屯长与伍长游走在他们身体后边,用手拍打着他们的脑袋,命令他们射箭,众人才抬起弩用望山去瞄从山上奔下来的敌人,扣下了弩机。

射出第一个波次之后,由于他们刻意的去瞄准快速朝下奔动的人马,既浪费了时间也失了准头,没射死几个人不说,把拉弓上弦准备第二波次的时间也白白的浪费掉了。当他们再次的去瞄准时,敌人已经冲了下来。离的近的,马上被如狼似虎的敌人杀死,离得远的丢掉手上的弓弩快速的后逃。

紧跟在这队弩射千人队后边的是五千长戈手,他们距离英布不过二百步远,见到弩射手的阵形突然大乱,从山上冲下来一支兵马,马上反应过来这是敌军来了。下意识

在右手上的长戈平端,左手顺势握在右手前方一尺的知道该如何迎敌,纷纷回头向带队的前锋副将瞧去,等待着其下命令,将让他们以何种阵形对敌。

“鱼鳞阵!不……”前锋副将脱口而出,传令旗手把令旗举起又把令旗放下。

“他们人马只不过五千。我怎能用鱼鳞阵去对付,我们可是有七万大军的!”前锋副将飞快的转着念头:“敌人并未摆阵,只是凭着勇气朝前冲,与我所带兵马人数相若。我应用锋矢阵或锥形阵对他,再不行直接用一方形阵?……”

“将军,如何对敌请速下令,敌人马上就要攻到近前了!”传令旗手焦急地道。

前锋副将抬眼一扫,心中一闪念。道:“对冲,与敌对冲!”

前锋副将下达这个令,自有他的道理。此时。敌军与他不过百步,而他的兵马正以长条状的行进队列移动,兵卒之间无论左右宽度还是前后间距都是极近,摆什么阵形时间上已来不及。与其在摆阵形中间被敌军冲的大乱。还不如在此时就以乱对乱,或许还有一丝胜算。但。他忘记了一点,就是他并非英布的对手。其下兵马更非英布兵马的对手。这简直就是去送死。以乱对乱正是英布的拿手好戏,所以常能以多胜少。靠地就是率队急冲敌阵,乱中取胜。

顷刻间,周勃的这支五千人马已被英布残杀无数,而英布以少战多,后边更有大量的敌军人马,也没有心思再留活口,尽量地加大周勃兵马的损杀。

杀了前锋副将,英布抬头一看,后边又有一支万人队冲杀过来,领队的那人他曾经在‘沛县’见过,正是长相颇为英俊的周勃。只不过随军日久,以前略显削瘦地身体如今健壮了许多,身后竖地那杆上绣硕大‘周’字的大旗也在表明他地身份。

周勃一马当先,手中反背一把平头大刀,身后跟着万人队呈一个锥形阵。英布回头一望,见手下兵卒仍在屠戮五千长戈手,对紧随在身边的鼓手道:“亦组锥形阵!”

鼓手双手翻飞,鼓声激昂而迅速,五千兵卒停止手中地杀戮快速在英布身后布成锥形阵!英布也将手中镗刀反背,脚下快速移动把跟在身后地兵卒抛于五十步开外,挡在急奔而来的周勃马前。

马怒奔,仿佛要将挡在面前地一切东西都撞碎撞散。英布不曾往马身上看一眼,只是盯着周勃的双眼。周勃将背在身后的平头大刀往前一伸,左手握在右手下边五寸左右,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喝,双手把大刀举过头顶,使劲浑身之力朝英布劈了过去。

英布向右一闪,避过急冲而来的马,同时左手伸到右手前握住镗柄,右手往下压,左手往上抬,让镗刃架住周勃劈下来的大刀。‘当’的一声,镗无损,大刀迸出一道寸深裂口,马儿载着周勃急速往前走。英布右腿微微后撤半步,以右腿为支点,左腿前伸向后划了个半圆,转身弓步挥动手中镗刀砸在马的后腿上。

马后腿立断,前腿一屈跪在地上。周勃被甩下马,在地上一个滚身立起来,举起大刀又是一个横扫向英布劈来。英布连连后退,举镗往前一伸,镗前端的右月形内刃已叉住周勃的大刀。接着,他转动镗柄一绞,再用力往后一甩,大刀被英布强行从手中绞出,甩出去后又砍中一个敌军的胸膛,那名敌军立毙。

大刀被从手中抽走的同时,周勃亦从腰间拔出来剑,猿身向前朝英布刺去。英布向身后甩去的还没有收回,仗着身上无缝铠甲四厚,挺身捱了一剑。周勃见剑无法刺破英布身上铠甲,想要收回时,英布已将丢在地上探左手握住周勃的手腕,右手握拳抬起,用手臂重重砸在剑背上,剑立即断为两截。

周勃眼见手中的两柄兵器都损,把手腕向后一拉,趁着英布被拉动的同时向前踏出一步用肩猛扛英布的胸部,重击之下又趁英布朝后退去,右手用力从英布的手中挣出,快步朝自己阵中退去。

英布大喝一声:“哪里逃!”脚尖一挑,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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